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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逆麟仰起头，看到午后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摇曳翠绿。
他目光幽远的瞧一眼头顶灼热的太阳，还有身边女孩子姣好的眉目。
“回息川吧。”
陶小乐始料未及，却在心底升起一份归家的念想。
“……嗯。”
回息川吧！
74、
真的就这么放下了沉重的心情，忘却了那些遗失的旧物，被焚烧的过去。
陶小乐与占逆麟像一对苦命鸳鸯般私奔，坐上火车，又换巴士，兜兜转转的来到与世隔绝般的古老水镇——息川。
离开这么多年，游子当归，当陶小乐踏上这片泥土时，赤子之心就这么油然而生。
她一直很喜欢刘若英为乌镇做的那个宣传片，可惜被开发过度的古镇商业气息已经太过浓重。
突然很有私心的想，这里永远不要被外界发觉该多好，时间就能在这里永恒的静止了……
乌蓬小船、流水人家，那是渗入了国人骨髓里的不朽文化。
到达村口已是日落时分，占逆麟的旧房子灰尘太重，估计是不能住人的，他俩决定先去静安寺拜访济泓大师，再做打算。
陶小乐被他一路上紧紧拽着手，看着前方那个英挺的背影，突然笑出声。
“有什么开心的？”
“我有点想起来小时候被你拉着走的感觉了。”
她幸福的靠在占逆麟的手臂上说。
往前方看去，通往山间的小路都没有改变过，静安寺也还是小小的立在那里，不悲不喜的自绝五行之外。
伴着大悲咒的经文，一位穿僧袍的老者走出来，满脸笑容的迎接他们。
“行恩，快来哉～师父说今天会有客人来的嘛～！”
济泓大师年约六十几岁，并不威严，是一位很有趣的小老头。
“师父。”占逆麟一手拿着行李，一手牵住陶小乐。
“总算来了嘛，路上辛苦了……这是乐乐？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你们这是有缘分啊……”
陶小乐最怕这种久别重逢的场景，眼看着泪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幸好这时从寺庙里又跑出来一个小和尚，才四、五岁的样子……有点怕生的躲在济泓大师身后。
“这是师父新收的小徒弟。”占逆麟替陶小乐介绍着，四人一行往大殿走去。
佛庙虽小，五脏俱全，鲜花与烛火供奉在菩萨面前，他们跪下拜了三拜，济泓大师笑眯眯的开始闲话家常。
陶小乐听老主持说，其实在占大神十五岁时，静安寺因暴雨来袭受过很严重的损坏，后来花了大价钱才重新整修了一次，用的那笔钱正是占海叔叔留下的遗产。
“乐乐，当年这小男娃真真乖巧，为了赚点钱陪我去大医院看病，还去给人家洗盘子，啥事都肯做……”
占逆麟听到这咳嗽几声，貌似有点不好意思了。
陶小乐倒是很大方的在济泓大师面前勾住他的胳膊，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
聊得尽兴了，他们留在寺庙与一老一少吃了斋饭，老主持说后院厢房有一间空着，正好能凑合的住上一晚。
陶小乐洗完澡准备回房时，看到行恩小和尚正蹲在水缸边玩耍，便跑去与他搭讪。
那小男孩还算喜欢这姑娘，最后还拿出一根棒棒糖送给她。
占逆麟透过雕窗见到她不停的在摸对方的小光头……
“你真的要给我啊？”陶小乐眉开眼笑。
行恩很内向的害羞着点点头。
陶小乐接过糖，突然对着行恩的小脸蛋亲了一下。
“小师父你真是太可爱了！”
哪知行恩愣了几秒，突然“哇——！”的哭了起来。
只见他一边哭一边往济泓大师的厢房跑去，嘴里还不停的喊：“师父！师父我破戒啦！破戒啦！5555！”
噗——！
陶小乐笑喷了。
“女施主，小和尚被你吻的不淡定了。”占逆麟在房里取笑她。
陶小乐颠颠的进屋关门，坐在小床边晃着脚。
“唉，小师父不淡定……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睡在这里了，反正～大神你一直很淡定的哦？”
占逆麟拿她没辙，脱去上衣放在陈木椅子上，然后将一床薄被铺开。
陶小乐看着这具肉。体很是纠结……哎，开什么玩笑！大家都这么忙，还老让她玩什么定力！
忽然水声清响，陶小乐爬到靠床的小窗格子向外看去，原来寺庙后面有河水流过，潺潺的水与月光交相呼应。
“好漂亮的地方啊……”她由衷感慨道。
屋子里有好闻的佛香，被子是僧袍般的土黄色，桌上的青花盏映出了窗外桂花树的影子，天上婵娟独倚着微云。
陶小乐靠在枕边，仿佛还能听到水声掠过小河岸的窸窸窣窣。
“那个时候我们一定想不到……分开那么多年，才能重新又躺回到这一张床上。”
占逆麟浅浅的笑，他的清空俊拔叫她心慌意乱。
“嗯，头发都这么长了……”
他将她的长发裹到耳后，暧昧碰触让陶小乐一阵脸红，他温情的怀抱诱人至深。
“尼桑～尼桑～”
“嗯？”
陶小乐抱住占逆麟，将脸藏在对方的肩窝里，闭上眼睛说，“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光抚叶梢，两人在一室寂静中紧紧相拥。
占逆麟果断的扯去陶小乐的睡衣，然后挑起她的一抹黑色发丝，与自己最长的一束头发结在一起。
陶小乐一时没明白他的举动有什么意义，但热切的吻已经落在眉间。
……
白露为霜之际，钟声断续消失于山谷。
陶小乐与占逆麟毫无阻隔的拥在一起，听见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般共存，百般珍惜。
占逆麟侧身凝视着他怀中小女人疲累的睡颜，温柔至极的笑了。
何妨白头与卿老，宁负如来不负卿。
“陶小乐，你完了……”
30、大白身世
75、
月隐云间，远方的村寨中，一声乌啼乍起。
她被镗鞳的钟声闹醒，幽幽睁开双眼。
裹着被单偷偷的爬起来，陶小乐从小窗户往外看去，天色将明，外面世界的万物像还未复苏。
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拥住，他温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
意识到两人都还没穿衣服，陶小乐羞红了脸，躲在墙壁前不敢回头。
占逆麟俯首在她赤。裸肩膀上缱绻的吻着，小妞害臊的缩了缩。
“是济泓大师敲的钟吧？”陶小乐问。
“也可能不是……”占逆麟低低回答。
陶小乐立马起了鸡皮疙瘩，吓得转身就往后头人的怀里钻。
某人嘴角扬起诡计得逞的笑意，顺势搂住陶小乐将她往床上一压。
“可以吗。”占逆麟嘴上问着，手已经开始调整她双腿的位置。
“可是……”陶小乐为难的扳着手指数了数，“你不会……真的要做满七次吧？”
“客观说……你撑不住。”他说话的热气盘旋在她的耳鬓，两人形成密语的姿态。
占逆麟的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身体，陶小乐面红耳赤的透过清晨的光注视他。
如今……像是心愿达成的羞涩与欣慰并存，那种庞大到无法承载的喜悦……
她双手再度勾住占逆麟的颈项，幸福的闭上眼睛。
善藏青丝，早结白头。
再度睁开眼，已经看到他那未知的黑色图腾，神秘的怒焰像是掌管此生彼死的界线。
“嗯……”
占逆麟指尖碰过的地方开始疯狂的发烫。
“你好湿了……”
“尼桑～”
“……”占逆麟眼中闪过欲。望之火。
“我要七次。”
“噗……轻一点好不好啦……哎呀～”
“谁让你卖萌。”
两人缠绵的……滚在一起。
76、
日上三竿，陶小乐打着哈欠走出厢房，晒到日光的脸颊总算恢复了些生气。
香火早就熏熏然的弥漫寺院，她走到大殿看到有村子里的大姑大婶在烧香拜佛。
占逆麟正在一旁和济泓大师说话。
大神简直是宇宙第一超人呐……明明从昨晚一直到今天凌晨都这么累了，竟然还能起的这么早！
陶小乐走过去的时候发觉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腼腆，之后济泓大师还举起手里的木鱼往他头上砸。
呃……这莫非是在教训他？！
“起床了？”占逆麟沉着声线，黑眸幽深。
“嗯。”陶小乐脸上的笑带着小甜蜜，“对了……”
她踮起脚小声在他耳边说，“我衣服上一粒扣子的线松了。”
占逆麟听着往陶小乐身上看去，就见胸口处有一颗纽扣确实耷拉着。
“回老房子有针线，再帮你缝。”
他说完这句话发现陶小乐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还会针线活啊？！妈呀……”她故作沮丧的垂头，“我好像除了卖萌，其他什么都不会。”
“逆麟会的那可不单单叫做‘针线活’喽。”济泓大师笑得似有玄机，“哎呀，差些个就忘了……正好想起来哉～”
老主持说完笑容满面的跑回后院去拿什么东西。
“大师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
占逆麟咳嗽几声，实在拗不过陶小乐的逼问，这才道，“我会……苏绣。”
说完，很不自在的转过身，假装去帮济泓大师搬东西。
苏绣……
苏绣？！
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绣？！？！？！？！？！？
咳咳，据《清秘藏》叙述：苏绣乃“宋人之绣，针线细密，用线一、二丝，用针如发细者为之，设色精妙，光彩射目”。
此锈技经过二千多年的发展，具有“平、齐、和、光、顺、匀”的特点……所以说占大神会绣花！！！！！会苏绣！！！！！
陶小乐风中凌乱了……
这时占逆麟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出来，脸上还留着淡淡的喜悦。
陶小乐凑过去敲敲盒子，好奇问，“什么呀这是？”
“秘密。”
这回，无论她怎么撒娇，占大神居然都守口如瓶！
“小气鬼！为什么不肯说？……我知道了！肯定是哪个小女生送你的定情信物，不敢拿出来给我看了吧！”
“……”占逆麟依然保持缄默。
“不许欺负姐姐！”行恩从外面“蹬蹬蹬”的跑进来，挡在陶小乐跟前。
占逆麟朝着行恩冷脸道，“她害你破戒，你还帮她？”
“师父说了，‘心念不动’就不算破戒！我还没来得及动‘心念’，就被姐姐亲了，所以不需要受罚！”
“小师父！你肿么能这么可爱啊啊啊啊～！”陶小乐抱紧行恩，对方虽然不习惯，但是也不讨厌的样子。
“昨天晚上我听见你欺负姐姐的。”行恩的话一出，抱住他的那人瞬间石化了，“姐姐都说‘不要’了，你还不听！”
占逆麟忍俊不禁的看天。
“我……我们还是快点回老屋看看吧……”
陶小乐的脸红得都能媲美番茄了。
占大神走到一半弯身亲住她的额头。
陶小乐还来不及回话，俩人身后又传来行恩小师父的叫声。
“喂——！师兄不许你欺负姐姐啦！55555，师父你看他！”
77、
异乡桥头，灯火嫣然，碎碎的星芒照印在他们的眼睛里。
夜里风畅和暖，两岸边有红漆大门和白色粉墙，乌蓬小船早已停靠在河边，俩人并肩坐在水旁的石台阶上。
占逆麟拿着一把剪刀，身边放着几张彩色的纸片，但见他细心的拿着这些彩纸剪啊剪的。
陶小乐乖乖的坐在那里，着迷的欣赏他剪纸时的模样。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沉黯的眸中却有看似很浅、实则极深的强势。
这个人虽然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其实内心……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呐。
不仅是黑客大神，还会三弦琴、会唱《慕容雪》、还会写小说，又有这么好的手工技艺……
陶小乐一脸捡到宝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
占逆麟剪好手中的纸片，她打开一看，居然形成了一朵朵的莲花样！
大神将准备好的小蜡烛放到七彩花瓣的中央，然后这些小小的花朵就变成了浪漫的许愿灯。
“息川有一个民俗，农历七月十五，会用这种水灯祭亡故亲人。”
占逆麟摊开掌心，把陶小乐的手牢牢的握起来。
“那你的‘苏绣’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习俗？”
占大神表情颇有些无奈道，“以前因为家里没女人，我会替爸爸缝些衣服……但‘苏绣’是随屠师父离开息川后……被强迫学的。”
“因为师兄他们……都不想学这种民间技艺，会苏绣的凌大师又特别喜欢我……”
“我知道了！你那个时候容易逆来顺受嘛，所以就算不喜欢，也会毫无怨言的接受！”
陶小乐说着主动去摸占逆麟的头。
“其实‘海棠锦盒’里的东西，是要送给你的。”他的眼神沉默，有着旁人无法读懂的情绪，“但还未完成，所以要等等。”
送给她的……难道是他绣得什么东西？
陶小乐转念又想，那个盒子看上去都积灰了，而且早先占逆麟看到济泓大师拿出来的时候分明是很意外的喜悦……难道是因为他本来以为这东西应该已经不在了吗？
占逆麟看着远处的渔火无语半晌，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旧照片。
陶小乐伸长脖子去看，照片上的俩人正是年轻时的占海与陶继理，他们勾肩搭背就像一对老友，照片的背景是在老屋的前面。
此刻，她看到占逆麟面无表情的脸上，显露出一种自己从未见到过的……悲切的神态，仿若他与这故人之间，有着许多特殊的情感。
绝对……已不是“父子”可以概括。
陶小乐一怔，回想起方子洛对她说过的……占逆麟与占海，不是父子关系这么简单！
“有件事……一直来不及告诉你。”
所以……他是要把真相告诉了她吗？
陶小乐屏息以待。
占逆麟目光沉寂，身上那股深沉隐忍的气越加的浓。
“占海他……并不是我亲生父亲。”
“……”
哎？
“我亲生父母和占海同是息川人，但我并未见过他们，因为……他们走私毒品被抓，后来被判死刑。”
“那时只有占海肯收养我，把我带回息川，但这边都知道我父母不是好东西，所以对我也格外厌恶……”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任由他们欺负你啊。”陶小乐说话的同时流下眼泪。
多少的拳脚辱骂……多少的人格羞辱，多少孤单无望的黑夜，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能让他独自一人默默忍受。
“我那时很自卑。”占逆麟将细碎的鬓发箍去耳后，“从小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活着还拖累老爸……所以他出门办事我也不愿跟着，宁愿一个人躲在镇上。”
往后长大成人，他就花出每一分精力去和这个世界的黑暗抗争，他执着于毒品侦破案，因为他想弥补，他想还债，他更想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
他，叫做占逆麟，他脚踏实地的，正义不屈的，曾经活在这个世间。
多好的男孩子，多好的占叔叔……
陶小乐哭得越加悲伤，“为什么我爸爸还要出卖占叔叔……如果非要说什么子还父债，那我要怎么还你这些！”
“占海”曾经是占逆麟生活在这里的唯一的温暖来源啊……
“你看……所以我不想告诉你。”占逆麟极其温柔的抱住陶小乐，不许她责怪自己，“非要这么说……你也早就还给我了。”
陶小乐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这么萌的姑娘，独一无二。”他用手擦着她面上交错的泪。
“除了萌……就是废柴……”陶小乐吸吸鼻子道。
占逆麟被她逗得无语。
陶小乐依旧很自责的靠在他的肩头。
“乐乐。”
“……嗯？”
“这世上除去你，再不会有人让我坚定到失控。”
他说完托起她的下巴，印下誓约般的一个吻。
“我们点灯吧。”
占逆麟让陶小乐在红纸条上写好心愿，用打火机点燃莲花灯中间的蜡烛，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将它们放入水中，随水流至未知的远方。
“希望伯伯、婶婶、济泓大师……希望我爱的和爱我的所有人都能够健健康康的，平安一生……”
“希望占叔叔和爸爸都能安息，不管活着的时候还有什么恩怨，就让它们过去吧……”
“还有第三个愿望……那是不能说的，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我已经许好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占逆麟从身后拥住蹲在河边絮絮叨叨的陶小乐。
莲瓣嫣红，寓意和满团圆，她不说……他当然也知道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两人的眼前是满目的流水浮灯，夏日夜色中的树枝，灯火远远近近。
许久的以后，当陶小乐独赏明月如勾时，三十里繁花开得正好。
院中的石椅让她想起从前有两位老友在这里笑谈，饮酒，下棋。
念着枫桥夜泊的少年后来姻缘美满，可惜盛大的喜宴会是怎样的光景她不曾得知。
她走过小镇里的青石板街，雨后长有青苔的地面潮湿。
终于一遍又一遍的记起今天，白发重来一梦中，依枕尝听半夜钟。
神赐予了这个夜晚……属于它的深沉。
“对了，我听说从小缺少母爱的男人会有很严重的恋母情结……”
占逆麟将陶小乐打量了一下，眼神像在说“看来我完全没有”。
“说明占海叔叔一定很疼你，他又当爹又当妈的。”
占大神叹口气，“显然我照顾他比较多，男人一喝酒就糊里糊涂。”
“对哦……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记得那天……逆麟哥哥你哭了！我还跟在你后头，后来你去问占叔叔和我爸，什么‘为什么它变大了’……结果那两个人在喝酒，根本没搭理你！哎呀……原来是……”
陶小乐诡异的笑起来。
占逆麟浑身一僵，突然将陶小乐抱起来，吓得她只好紧紧抓紧他的背部。
“你、你干嘛呀！有人来了，会看到啊！”
“……毁尸灭迹。”
说完，将陶小妞抱回家中。
三天后，占大神与陶小乐打道回府。
“济泓大师……行恩，我会再来看你们的哦，咳咳。”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
31、机关算尽
78、
回途的火车上，看着连绵起伏的巍峨群山，陶小乐依依不舍的想念着静安寺中的一老一小。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占逆麟听着她不停的一遍遍念叨，终于合上手提电脑，说，“爱撒娇。”
“我才没在和你撒娇呢！”陶小乐背对着他哼了一声。
占逆麟叹着气，硬是把她从窗边抱到自己怀里。
“那还哭。”他拿出纸巾替她擦眼泪。
陶小乐这才软下气势，承认自己多愁善感。
“等周末有空我们就回去看他们，好不？”
“嗯。”他宽慰似得亲一下她的左边脸蛋。
当然了，没等陶小乐发话，占大神又很自觉的对着她右脸蛋亲了一口。
两人回到X市，陶小乐的生活却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
陶浅父母从国外赶回来，幸好他们一家都是乐观的豁达人，对于火灾一事并没有太过伤感。
按照陶浅的说法是：“要我说，乐乐你也别太难过了，东西烧没了咱们就都买新的，房子烧没了咱们正好换地盘！”
“你别满嘴跑火车，大人赚钱不容易！”陶小乐鄙视他。
陶大伯听后则说，“反正我们给陶浅这小子准备结婚用的‘新房’还空着，咱们四口人就先住进去，依我看这小崽子的出息，估计讨个老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陶妈妈也连连点头安慰大家，“最主要的是人平安就好！房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