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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向门后轻声叫了一句,“你们两个过来一起帮忙。”于是门外又进来两个服务生。
“你们喝你们的,继续继续。”关佩冲着其他人说。
关佩这一桌的人,有几个开始悄悄离座,窜到了其他两个桌子旁。陆小炮正对着关佩那一桌,看着关佩低声在他夫人身前说着情话,不时的把她逗得一乐一乐,胸前跟着晃动。便低下头,用手捂着嘴,小声的说,“领这样一个女人进来还怎么让人继续。”安朵朵没听清,陆小炮又说,“让人没法不往她那儿看。”安朵朵这才明白,一把拎起陆小炮的耳朵,“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色狼。”
程子浩举起酒杯,“刚刚潘菲说了,我也不敢照量,这杯酒就算是敬在座的女士,吃好喝好。”
“程子浩,你不够意思,怎么能敬女士不敬领导呢,”关佩抢先嚷了起来。程子浩笑了,“那既然这样,这杯就先敬你了。”
“这还差不多,”关佩爱喝酒,但其实不胜酒量,刚刚发现他和冯琪在这儿有点冷清,面子上不太好看,于是主动站起来调节一下气氛,这一来不要紧,程子浩这一杯刚下去,陆小炮又上来,接着张文采携女友,潘菲的老公大胖等等,来了个车轮站,几番下来,便跌坐在一旁,脸红的像猴子屁股,醉意也上来了,但他清楚,所有漂亮的女生还都没敬呢。
“嫂子,经理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左婷雨讨好的问。她一直坐在冯琪的旁边,关佩与人敬酒时,她始终在陪着冯琪聊天,冯琪对她印象不错。
“他,属猴嘛。”冯琪说。
左婷雨笑了,“嫂子你说话真有意思。”坐在不远的安朵朵看在眼里,撇撇嘴,跟潘菲对望几眼。“马屁精。”
关佩开始觉得眼前乱晃了,但喝得兴起,正是高兴得意之时,站起来提起倒的很满的一杯酒,走路时还洒出了些许。“我敬在座的我们的公司的所有女孩一杯。”
以潘菲为首,谁也不举杯。潘菲笑着说,“经理,你这可不对,你一个人就想把我们这些人都敬过去,不太合适吧,咱们一个一个来,你看怎么样。”“对,我们每个人都等着敬你呢。”
关佩笑了,“那不行,你们这么多人得敬到啥时候。”
“经理,她们不给你面子!”“经理,我们就看你的了!”“经理,你是我们男人中的代表!”还有人跟着起哄。
这一来,关佩更加觉得飘飘然了,大手一挥,“你们瞧好吧,治不了这帮女人,我还怎么领导你们,都给我站到一边去!”接着他最先坐在了潘菲的身边,“你们看好了,我,我这杯酒可是喝下肚了,谁不喝就是不给我关佩面子!”说完一口干了,放在桌上直视潘菲。
庄晓贤等人都把目光投向潘菲,显然在酒桌上,潘菲已成了所有女生的带头人,就看她是什么举动,她说喝,当然所有人都扛不住,她要是不喝,那大家索性就都不喝。
潘菲看了看桌上的空酒杯,又看了看关佩,“不是想以大欺小吧,经理,你喝了又怎么样,我们可都没有答应啊,你们说是不是?”安朵朵等人跟着点头。
男员工又开始火上浇油,“经理,咋搞的,也不好使啊。”
“再不喝,亲你了?”关佩威胁道。
潘菲扯大了嗓门,“谁怕谁啊,让程子浩亲,咱还占便宜了呢!”接着好比罗鼓喧天,包房里的起哄声震耳欲聋。大胖早有了醉意,根本也听不出是怎么回事,索性跟着一起叫嚷。
第二十三章 惊怒河东狮
关佩知道大家都在看他的反应,看来不动真格的也不行了。伸手示意他们都别急,然后笑意连连的凑近了些,对潘菲说,“这可是你逼我的,你们都听好了,从现在起,谁要是不喝,我今天就亲谁一口,一个一个来。”先拿潘菲开刀。
潘菲见他凑到身前,已经把嘴贴了进来,伸手推他,心想,今天就是大胖有点高了,要不然非得当场揍他不可,她用余光寻找着大胖的身影,在那个角落里还傻傻的在那叫好呢。关佩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她躲闪,干脆用手搭住潘菲的肩,此时他也有些醉意了,像潘菲这样性感又泼辣的女人挨在身前也不容易,他真的把嘴凑过来,她身上好香啊,他有点晕了。潘菲见他早已失态,当下伸手拿起酒杯一口干了,“啪”的放在桌前,这下没话说了吧,干了就是,一杯酒而已,总不至于让你这张老脸贴上丢人现眼吧。这一声清脆的摔杯子响声,将关佩略微清醒了一点。
喝了?也好,奏效了吧,我就说我关佩出马,哪能搞不定,真是笑话,潘菲这不也放倒了吧,不过可惜了一点。
坐在潘菲身旁的安朵朵见状大惊,我的天啊,潘菲竟然没招架住,我可怎么办呢,我可是个孩子啊,他不会连我也下此毒手吧,潘菲怎么搞的,关键时刻掉了链子,眼见关佩不怀好意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天啊,我怎么办啊,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不,我还是个孩子,可是,他竟然已经不理会这些了。安朵朵用最快的速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干而尽。不用关佩多说一句话。这下可以放过我了吧。太可怕了。
关佩更是得意,早就知道,摆平了潘菲剩下的根本就不用出手。下一个是谁?庄晓贤?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就不能是左婷雨?但愿别让我动手,那么丑又干巴瘦的女光棍我可没兴趣。
哪知庄晓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比谁都急,她向来是对酒精过敏的,根本不能喝酒,喝完之后立刻就得现原形。这下糟了,长了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被人亲,而且是为了活跃气氛,可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是怎么处理的,脚底抹油,开溜,就这么办吧。
庄晓贤想到这,关佩也当然想到这点,体育系的小妹能不能有点创新,一有困难就想跑,那哪成,给你个机会吧,快点喝了,免得我还得亲你,我这人只喜欢漂亮丰满的女性,对你,实在提不起兴趣,不喝,还想跟我来真的,告诉你,亲你我也无所谓,还不喝,没办法了,来吧,关佩迎了上去。
死就死吧,庄晓贤捏着鼻子喝了这一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看见了程子浩的脸,那张严肃之极,略带气愤的神采,是自己看错了吗,庄晓贤捂住刺鼻的酒气跌坐在座位上,。与此同时就听“啪“的一声,像是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室内恢复了平静,在冯琪怒不可视的注目下,关佩的酒已醒了一大半,“嫂子,救命啊。”还是接下来轮到的左婷雨脑筋转得快,懂得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保护自己最有效。
冯琪瞪着关佩,她已经忍无可忍了,什么人都要亲,是为了拾回面子还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把我放在哪里!当我不存在!把我请来是看着你跟别人亲热吗!那个叫什么菲的穿得那么暴露,不要脸!是有意在勾引你吗!她本来胳膊便比常人粗一些,加之用了点力,几个杯子被震得弹到地上,摔得粉碎。这一来,屋里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刺鼻的火药味能把人呛晕。
她喘着粗气,瞪着关佩,让人想起某个动物,吃人不吐骨头那类。
关佩大惊失色放下了酒杯,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冯琪的身边,左婷雨很识相的让了位置,也躲过了一劫。关佩接下来说的话便不被人能听见了,小得像在耳边骚痒,只能从冯琪的表情中看出事情的进展,冯琪先是不予理采。接着开始厉声喝问,再接着慢慢地低下头,不言语,后来便被关佩紧紧抱住,起初推搡不愿,没多久便把像小鸟依人般,她肩膀较宽,虽然关佩也是人高马大,被她紧紧依偎,也略显得有点单薄,她撅着嘴小声说着什么,突然关佩整个背影挡住别人的目光,就听见她的嘴被堵住的娇嗔,众人只见她肥胖的身子软绵绵的从椅背上向下滑,险些坐在地上,直到嘴里轻声娇唤才不得不分开,关佩回到座位,冯琪的嘴角已露出羞涩之色,关佩则打铁趁热般将手伸进了她的胳肢窝,逗得她咯咯的笑起来。
众人才懒得看两人调情,本以为是一场如山洪般暴发强烈灾难,瞬间便成了打情骂俏的演练现场,不过关佩在人前表现出的劣质的哄妻招术及毫不避讳的亲热场景也让大家刮目相看,原来向来黑着脸的经理还有这么一手。
潘菲觉得多看一眼,都能脏了自己的眼睛,索性带着她的“娘子军”矛头转向下一个目标——程子浩。
她给每个女同事倒满了酒,包括庄晓贤,然后打着为女人扬眉吐气的旗号堵住了程子浩。老规矩,一个敬一杯,喝完为止。庄晓贤已经晕头转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着大家都跟着潘菲走了,自己也站了起来,迷迷晕晕中,就见人人都给程子浩敬酒,程子浩一一回敬,转眼已有八九杯,程子浩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不停的晃动,她便想可能程子浩也醉了。最后轮到她时,她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喝那么酒没事吗?”
这一句话,让程子浩怔了一下,没等他举杯,她先喝了下去,谁的酒都可以不喝,但是敬程子浩的酒却不可以不喝。
她倒了,这就是她酒量。倒下去时她感到有人扶着她,那人的肩膀很有力,很温暖,还有点熟悉,好像什么时候自己也那样紧紧的拥抱过。
第二十四章 午夜护送
少了程子浩的聚餐似乎有那么一点缺憾,没过多久,也都相互散去了,幸好来的时候都是一对一对的,回去时似乎也是各找各的组织,省去了很多麻烦,两人中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就可以了,众人帮着潘菲把大胖抬进了车里,至于下车怎么办就不归大家操心了,潘菲从那一刻开始发誓,哪怕是免费的午餐,再也不会带这个男人出来丢人现眼!陆小炮和安朵朵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临走时,张文采再三嘱咐,那可是未成年少女,千万不能犯错误,陆小炮回敬他说,你还是照顾好我姐吧,记得做好安全措施,各大药店均有销售。左婷雨和她的大学同学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选了一条极幽静的小路一起散步,可是快走到尽头,她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在后悔,是不是今天不该带这个人来,如果那样,她是不是还可以提出让程子浩来跟她结伴同行,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程子浩以落单为借口扶着庄晓贤扬长而去,自己却没任何理由追随他左右,他会直接送她回家吗,庄晓贤的样子应该不会记得回家的路吧。还是他干脆就带她直接回家,我上次在他家等了四个钟头,他可都没说让我进去坐一坐啊,现在他会带那样的女人在回家吗。这些问题困扰着她,让她一直郁郁寡欢。
“他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吧。”快要到家时,徐明突然问道。这个从上大学就一直爱慕自己的性格内向的小男生总是很小心的回避着关于感情的问题,这一次是个意外。
左婷雨抬起头,看了看他。“你?”然后低下头,“你怎么会知道。”
徐明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略带伤感的说,“我倒情愿不知道,可是你整个晚上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这让我有点妒忌了,你推掉金老师介绍的那个工作就是因为他吧。”
左婷雨不答话了,她已经走到楼下,楼道里的门关得严严的。可是她却总觉得有什么话没有说完。是啊,就是他,可怎么办呢,他始终不愠不火,怎么也近了不他的身边,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他吸引过来呢。
“徐明,你觉得我漂亮吗。”她突然问。
徐明很快点了点头,“是的,你问所有的人答案都是一样的。”
左婷雨淡淡的笑了,却一点也不惊喜,她又把头低了下来,那就是他不喜欢漂亮的女生?还是我有让他不能接受的缺点。
“但是,”徐明很快的接道,尽管他已经察觉到了左婷雨的不快,“漂亮与爱情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喜欢其实只是一种感觉,爱一个人也无道理可言。”
左婷雨愣了,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他对爱情的理解。喜欢与漂亮无关,那与什么有关。爱是付出,这个道理她也懂,她付出的也并不少啊,
“你觉得他根本不喜欢我。”左婷雨看着徐明,在她上楼之前她必须要弄清楚徐明的真正所指。这是她的理解,徐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嗯。”徐明很轻的一声嗯,但给了左婷雨很重的心灵撞击,连你都看得出来?
徐明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是伤心,他不想让她伤心,但是原来公主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为什么。”
徐明沉吟了许久,“因为,因为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另一个人身上。”
……
“是谁??!!”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
程子浩背着庄晓贤走在夜深人静无人的大道上,他根本无法预料还要走多久,已经打了四辆出租车,全都被庄晓贤吓跑了,她上了车之后,又是吐又是大吼的,还几次抓住司机的脖领子不放,非说人家是妖精。结果每次都被出租车司机撵下了车,这个算是好脾气的,有一个还提出了要报警,吓得程子浩一口气背出她跑了出好远,
他不知道照这个走法,何年何月才能到得了家,公交车早就没有了,此时出租车都有点罕见。真是,又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大道上,干嘛跟我开这种玩笑,这丫头平时看得好好的,怎么一喝酒成了这么个样子,她喝得也不多,总共两杯酒。程子浩的背弯得有点麻了,他找到一个马路边将庄晓贤放了下来,庄晓贤不知哪里撞到什么地方,“哎呀”的大叫起来。程子浩推了推开,搬开她的脸,敲打几下试图让她清醒。结果庄晓贤却突然大喊起来,“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得躲着我……”这下靠在马路旁的那一排居民楼中有几间先后亮起了灯,其中最先亮起的那扇窗子被用力的推开,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半夜三更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耍酒风回家耍去!”程子浩忙用手把庄晓贤的嘴堵住,接着突然感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大叫一声,是庄晓贤咬了他一口,他快速把手缩回来,借着路边的路灯看到了一行很齐很深的牙印,她是不是疯了,也许我真的看错她了,她根本不适合做一名女教练,一个在突发情况下无法克制自己的言行,这样的人即使有先天身体上的优势,也只会败坏教练的品行。
“庄晓贤,庄晓贤。”程子浩一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庄晓贤把头搭在他的肩上。程子浩叹了口气,也许我们这样坐到天亮?一阵轻风吹过,吹得心里舒坦了一些,庄晓贤突然打了个喷嚏。这一来,提醒了他,必须得走。
他四处张望,迎面过来了一辆出租车,便是速度极快,显然里面有乘客。“今天是个好日子……”身后传来了一个蹬三轮车的大叔,衣衫褴褛,长得倒是慈眉善目,嘴里哼哼叽叽的,却很是自在,车子轴承之间还有吱嘎吱嘎的响声。“想咋骑就咋骑,你说咱牛是不牛……”他还会自己作词。
程子浩笑了,他想,没人会比他更有创意。
第二十五章 谁动了我的内裤
那大叔接过了钱,很乐意送他们回去,他说今天本来被警察罚了挺不痛快,谁想到没骑出多远就接了个大活,给一个大户人家送沙子,一整车啊,有四十来袋,他家是七楼,我不太想去,可一听说给双倍就忍不住了,抬上去之后又要抬下来,说什么产地不对,你说这有钱人能折腾不,咋还不一样用,本来送时候就快黑天了……这人话匣子一打开,便没完没了。程子浩扶着庄晓贤坐在三轮车上,只是笑笑跟着附和,也懒得接话,坐在上面一颠一颠的,而且屁股下边冰凉,滋味并不好受。
“小伙子,这个是你对象啊。”
程子浩一愣,随及笑笑,这半夜三更的谁都会这么想。
“可白瞎你这人儿了。”那大叔咧嘴笑道。
程子浩看了一眼已经沉睡的庄晓贤,两手倦在一起,胳膊上已露出鸡皮疙瘩,嘴角喃喃的说着醉话,“我不会喝,真的,不会。”他想找件衣服给她,但是自己只穿了件白衬衫。他伸出手把她的头尽量向自己身上靠拢,却听见她仍在说着梦话,“程教练,你也不要喝那么多……”
嘴角流出一点口水。
下车的时候,程子浩再三表示谢意,他最终还是把庄晓贤带进了自己的住所……
庄晓贤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钟。
第一个反应是头很痛。勉强睁开眼后,看到了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全身惊了一身冷汗,她猛然坐了起来,衬衫穿得好好的,心里略微平静了一点,被窝里暖暖的,肌肤触到被单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被子很干净还散发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她把被子向上盖了盖,鼻子凑近,不是这里的香气,是哪里的味。这间屋子摆设很简单,一个双人铁床,七成新,一个简式书柜,上面稀零的几本书,二十一寸的小彩电周边被磨得没有棱角,底下的电视柜其实是一个红木茶几,狭窄的墨绿色的布衣沙发上倦着一个人,短袖T恤,运动休闲裤,双臂抱胸,有三分之二的长腿搭在地上,左脚一只脱鞋已伸出老远。那人睡得正沉,正是程子浩。
庄晓贤仔细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总共喝了两杯,最后一杯是敬与程子浩的,接着自己便倒下了。她隐隐约约感到那是程子浩的怀抱,接下来模模糊糊七零八凑的记忆,好像有出租车,又好像是坐在一个大板上,颠簸着,很冷,再后来便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此时看到程子浩熟睡在沙发上,心中不禁一阵荡漾,这是他的家,他把我带到这里的,自己睡在沙发,却让我睡在床上,这是他的床吗,一个大男人也这么爱干净?这张罩着蓝格子的大被竟然看不到一点污渍。昨晚自己醉得不醒人事,决不可能走上来吧,是被他抱上来的?她想到这儿,立刻羞得满脸通红,为什么没有留下一点点的记忆呢,她眼神迷离的望着沙发上的程子浩,他就是这样睡了一宿吗,真是个正人君子。
她摸摸自己滚烫的脸,终于意识到,应该给他盖上被子才对,虽然是夏天,早上终究会感到凉意的,想到这儿,起身下床,这一掀开被子不要紧,她险些晕了过去,原来自己只穿了个小三角内裤!!??这一惊非同小可,她迅速用被子将自己裹严,禁不住呼吸急促,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许久也做不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我的裙子呢,昨天参加聚会前图省事没有换工装,依然穿着灰色的一步裙,可是裙子呢,她抓住自己的白衬衫领子,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她闭上眼睛,什么也记不起来,程子浩!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还装作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