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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呢,为什么我一直打不通?”
“没电了。”
“你今天……”
“什么?”
“没什么,看吧。”
该怎么说?问了太多,怕把他逼急了,说出不想听的话。
他没有问过自己,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也没有问自己,是不是很担心,偷偷的看他几眼,他还是对自己无所谓的样子,所有的精力都在上演的电影里。
这算是什么呢?分手前的冷战吗?
番外二
电影终于结束了,唐朔伸伸懒腰倒是笑的云淡风轻。
郁闷和不安加杂着气恼,叶慈……沉默是金。
回家的一路上,唐朔靠着座位闭目养神,看样子是在回避与叶慈进行友好的沟通。直到回了家,唐朔一头扎进浴室,洗洗干净跑出来就问叶慈说:“把你电脑借我吧。”
“你随便用,要帮忙吗?”
“不用,我想玩游戏,你先睡吧。”
这又算什么?以往唐朔要用电脑可从来不会先请示他,他也很少玩游戏,他这又是闹的那一出?
不理会叶慈已经显露出疑惑与郁闷的脸,唐朔抱着电脑就开始玩耍起来。
叶慈洗了澡,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看书,时不时的瞄一眼唐朔,对方早就当他是透明人。
“小唐……”
唐朔戴着耳机听不见那声呼唤,自然不会回应,叶慈几次想开口,都还是忍住了。
深夜了,叶慈看着玩的上瘾的唐朔丝毫没有睡觉的意思,只好伸出手摘了他的耳机。
“别捣乱啊,啊,又被抓住了。快给我,快给我。”
“小唐,很晚了,早点睡。”
“好好好,你先睡,我过了这关就睡。快还我。”一把抢回了耳机,唐朔连看都没有看叶慈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叶慈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看发现唐朔还在玩!这是气的急了,强行抢了他手里的电脑。
“你怎么玩了一夜?”
“哎呀,天亮了啊,我都没感觉了。”
没感觉?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吗?叶慈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该放。还是抓紧?
“好困,我去洗澡。”唐朔看似自然的甩开了叶慈的手,转回身进了浴室。
快要忍不住了,他若是继续这样,只能把话挑明了说……可一旦这层窗户纸破了,以后要怎么办?
在叶慈犹豫的时候,人家唐朔洗完了在就钻进了被窝里。
最后一天的假期,他们在沉默和行如陌路中度过,到了晚上,唐朔没有在玩了,却穿了一身厚厚的睡衣,直到很晚很晚才睡。
床上躺着两个人,背对着背。
次日清晨,唐朔起的很早,简单的梳洗完连早餐都不吃就要赶着去上班,而一直在床上装睡的人,等听到关门声以后,沉重的叹息。
扰人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叶慈即便没有心情接听,也恨不得和对方说话好痛骂上几句。
“你有事快说。”叶慈没有耐心。
“两天过了,晚上八点在环海街星期五酒吧见。”
对方说话很简单,也没有顾虑叶慈的心情擅自定下了见面的时候。
这一天过的,除了郁闷就是烦心,再不就是忐忑不安,叶慈对这样的生活措手不及,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安过,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什么事,他总是能游刃有余的解决掉,可这一次不同了,叶慈完全傻眼。
一只小动物到了反抗期,一匹野兽不知如何是好。
一整天了,唐朔一个电话没打过,叶慈闹起了别扭,索性不跟他联络,双方都陷入了僵持。
到了不得不出去的时间,叶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左思右想还是给唐朔发了一条简讯。
“我去和朋友见面。”本想还要嘱咐他回了家就不要乱跑的,可最后只写了一句话。
这个城市对叶慈来说并不熟悉,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他是典型的居家男人,不是上网就是看书,很少到外面去,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唐朔来做的,而这个所谓的环海街他也是根据GPS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推开酒吧的门走进去,一搭眼叶慈就想回去。
眼及之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人在相依相偎或是耳鬓厮磨,就算是有几个单身的,也是眼睛四处打量,寻找属于自己的那杯茶。
靠在角落的座位上一个人朝他着手,叶慈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不能换个地方吗?”叶慈反感的说。
“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坐下吧。”
“你这一年多去哪了?”叶莲羽坐下以后,简单的点了杯黑咖啡。
“在国外。饕餮,我要走了。”
“走?”
“移民。手续都办好了,下周就走。”
“你们哥俩都走吗?”
“对。说实话啊,国内能信得过的人,没几个了。现在你又金盆洗手不做,我这个翻有点孤掌难鸣的意思。”
“我也没说是彻底不做了,只是会减少工作量。倒是你,怎么说走就走?”
“咱们的事毕竟有损阴德啊,我到现在还没成家呢,最近两年心里就不舒服,趁着年轻能收山就收山吧。现在我才知道你是对的;每次翻山,捞的物件不超过三个,不破,不毁,不贪,不杀,那时候我还觉得你太傻,现在……对了,我听说上个月老六爷找过你,什么事?”
“哼,那种人即便是搜揽了天下的宝贝也不会知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一份阴文的译本,说是要去翻山,我没答应。”
“没答应就对了,我听说他最近不好过,被棒子盯上了。”
男人和叶慈闲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男人微微的叹了口气。
“饕餮,我听说你在这里定居了?”
只是瞬间的一愣,随即点头。
“那传闻看来是真的了。我就知道你在抓杀思淼(叶慈的妹妹)的凶手,却不知道你竟然被人拴住了。这是好事,所以,我才第一个来问你。”
“什么?”
“你知道本市城西那边F大学附近的一块空地吗?”
“知道。”
“那是我的。当年一个客佬抵债把那块地转到我名下,我现在要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那块地我想卖了,你有兴趣吗?”
“你要用钱我这有,需要多少?”
“不是这个问题。我是想走的干净一点,你也知道,捞金陵碑那次我手底下三个兄弟折到棒子手里了,我担心他们迟早会找到我。所以,这次走,我得走的干净点。手里的一些好货,我也联系了买家,卖不出的,都偷偷送给政府的有关部门了。就算是到了最后良心发现一回吧。”
“你出价多少?”
男人伸出几根手指,叶慈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么低,你当我穷疯了,打劫你的财产不成?”
“不,这快地本来就是白得来的,要高了价,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你要是不要,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要涨三到五倍我才能出手。”
“我要了。明天我把钱转到你帐号里。”
“跟你办事就是痛快。我弟弟这几天也回来,临走前,他说想见见你。当初要不是你救了他一命,现在他哪会这么风光。”
“好,他到了以后我们在联络。”
与老友的聚会时间不长,叶慈惦记着唐朔,早早起身告辞。
家里还是一片黑暗,唐朔根本就没有回来。
已经是快十二点了,他又去了什么地方?
实在很担心的叶慈,还是打了电话。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我这边有事,你先睡吧。”
叶慈灵敏的耳朵明明听见了电话那头颓废的音乐声,他可不认为,重案组会在深夜播放这种颓废的音乐。
仅在刹那间的思索,叶慈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唐朔他究竟在哪里。
躺在床上的叶慈一直瞪着眼睛到天明,那人一夜未归。
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不回家,不联络,他到底要怎么样?要等自己先开口说分手吗?当初他死缠烂打的要交往,现在厌倦了,又不好意思说分手,所以,这样冷漠的回避着,是等自己不耐烦的时候先说出来吗?
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的叶慈,再次打了唐朔的电话。
“你怎么一个晚上没回来?”
“我在组里工作,以前不也是经常加班,不说了,我好困,回头再打给你。”
“喂,小唐……”
他这样就挂了电话!叶慈的火气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穿上衣服拿了钥匙就要去重案组抓人,可关上车门的的时候,却又迟疑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还是不合适的,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职业,几乎是水火不容,他当初对自己一阵狂热,等到这狂热熄灭了,自然会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异,更何况,他比自己小了八岁……年龄上也不合适,有点委屈他了。
仔细想想,他遇到了自己陷入了歧途,这时也许是好奇心与热情都被现实耗尽了,才会发觉自己是个危险的不适合在一起生活的伴侣。
不管与他的感情走了多久,至少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快乐的,幸福的,既然他想要做个普通的人,过普通的日子,自己就该放手。
只是……舍不得他。
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慈在车里傻傻的坐到太阳下山。
代表有人找他的电话铃声一响,叶慈有点急躁的拿出来看,多么希望是唐朔。可现实往往差强人意。
“我弟弟来了,过来吧,老地方见。”
再次来到了星期五酒吧,就看见白白净净的年轻人破口大骂着,说怎么找了这么个损地方见面!
“二爷!”叶慈多少有些兴奋,好几年没见的弟兄了。
“饕餮!”
年轻人非常高兴的紧紧抱住叶慈,并说,今天要跟他喝个痛快!他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叶慈开着车回家。
从楼下看上去,房间里一片黑暗,他还没有回家。一股寂寞席卷了心,孤独和伤感变成利刺,刺进了柔软的地方。
打开家门,叶慈连灯都没开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他躲避的现状越来越明显了,自己的家都不回,这是为难他啊,还是为难自己啊?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就分了吧……”房间里只听见他悲伤的自言自语和抽泣声。
咦?自己可没哭啊,谁抽泣呢?
叶慈大脑终于恢复了正常,猛地起身就打开了台灯。
“你,你……”
唐朔坐在地上,鼻子尖和眼睛都红红的,被刺眼的光惊到,赶忙扭到一边抹了把脸就站了起来,对着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叶慈大声叫着:“既然要分手,你还回来干什么?”
终于到了这一步……看着他强忍泪水的脸,叶慈想,想哭的不是他才对。
“对不起,我这就走。”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不让他感到为难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了。
叶慈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站在一旁的唐朔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说话。
等着叶慈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想要回身告诉他,剩下的东西随他处理好了的时候,发现唐朔咬破了嘴唇。
一时间,好尴尬。
“你,你何苦……我们好聚好散,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我怎么样了,不就是哭两声,不愿意看就走,我不会强留你。”唐朔没有掩饰自己的泪水,哭的相当男子汉了。
这样的感觉简直是糟透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眼泪,心里疼的难以形容,却不能去抱住安慰他。
手里提着当初来时的旅行箱,里面有好多东西都是唐朔一点一点买给他的,从毛巾到袜子,唐朔的经济条件并不好,却总是给他买东西,虽然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可叶慈就是喜欢的不得了。
唐朔用袖头抹了把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落在地板上的滴滴答答。
明明该狠狠心就走的,心爱的人虽然伤心,可毕竟已经动了分手的念头,他该顺着他的意,让他做回一个普通人。
可是,举步维艰。
一个哭着不说话,一个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他们只能在安静的空间里体会着痛如刀绞的悲伤。
不管怎不么说,自己还是该有担当的一方,这么久了,要说吃亏的人,也是他啊。一直以来都是自己……
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叶慈坐在了床上。
“我当初就怕这样,所以才……“真是笨,为什么要提到当初,叶慈气恼的不再说了。
可这句话,把唐朔惹着了。
“当初怎么了,当初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一直粘着你,是你被我勉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后悔过。”这是实话,就算要面对两个人的分别,他还是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唐朔咬着已经能够破了皮流了血的嘴唇,悲伤的眼睛里装满了泪水,他好像在极力的忍耐着某种情绪,听了叶慈的话,反而失去了理智。
“没有后悔过?那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我,我不想你为难。”不想你为了我的事为难,不想你为了当初的冲动为难,更不想你为了现在的犹豫为难。
“当初的话我说的很清楚,怎么选择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我明白。所以……才这样。”知道他是个极有主见的人,现如今,他想要选择分手,那也只有接受。
“叶慈,你混蛋!”
这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叶慈惊讶的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人,不明白,实在不明白,分手是他的意思,自己也顺了他的意,先提出了分手,为什么他还这么难过,还这么气愤?
无言以对,叶慈微微低头,不忍去看唐朔那撕裂他心的悲愤表情,他能做的,只有尽快离开,好让唐朔能安静的度过这分手的时间。
提起了放在地上的行李包,叶慈拿起一直跟随自己的那个棒球帽,慢慢的朝着门口走过去。
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大,叶慈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当他的手终于碰到了门,一声吱呀的开门声,就像剪刀,剪断了彼此之间的那条线。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明天俺会把番外剩下的两章一次性更完,因为是河蟹期间,也许会出现口口,如是口口很多,那就只开放两天,两天后俺会锁文,并将后两章贴在群空间里。不想加入群的亲亲们,请尽快在两天内看完。谢谢。
番外三
“站住!”房间里的唐朔嘶吼着。
高大的男人愣愣的站在门口,却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怕自己看了他一眼就走不了了。
唐朔的身体在颤抖,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好拿起一杯水喝光,压下了翻涌上来的泪水,对着门口的人说:“我也没有后悔过,但是,你必须帮我转达一句话。”
现在就不要追问他没有后悔为什么想要分手?也不想追问他为什么托自己转话,都没有心力了,自己能够保持着冷静,没有去紧紧的抱住他,使出浑身解数问他还爱不爱自己,为什么要分手,就已经是筋疲力尽。
“可以。”
“告诉那个人,算上我的那一份,好好爱你。”
唉……这时候他还惦记着自己未来的情人,这孩子,还真是知道怎么伤人。
“不会再有那个人了。”
叶慈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谁知……
“你,你太过分了!”唐朔猛的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叶慈的手臂扯了回来。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也算是我最敬佩的人,我认为你一向光明磊落,就算要分手,也会实话实说,可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说他折磨他?是谁被冷落,是谁被无视,是谁一晚一晚的睡不着备受煎熬,又是谁天南地北的找人,又是谁忍痛割爱?现在他追着问的问题,都应该是自己问他的!他有什么立场反问自己?叶慈也跟着生气了!扔掉手里的东西,一拳打在半开的门上,那可怜的防盗门,竟然凹了进去!
唐朔完全被这样大怒的叶慈吓到了,惊呆的看着他,可他却毫不怜惜,对着唐朔质问:“你要我说什么,你要我怎么做?你想的我都替你办了,现在你要我怎么回答你?说我折磨你,你晚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我瞪眼到天亮,你去看电影的时候,我满城市的找你,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你现在说我折磨你,那我该说些什么?”
这还是那个温柔的大兵哥吗?这样的问题在唐朔脑海中一闪而过,愤怒和不甘顿时占据了他的理智。
“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狡猾?我被你踹了不说,最后我还落了一身的不是,我为什么不回家,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想跟我说话,甚至不想回家!”
“是你逼我的!”
“所以我走,我走了就不没人再逼你,这样也不行?那你想我抱着你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吗?”
“这些话该我说!你想要我怎么做,为什么我被你骗了,还要被你骂?为什么我就得接受现实,连句牢骚都不能说?”
“小唐,我的确是有事瞒着你,可我从来没骗过你。”
“你终于承认有事瞒着我了?”
“你到底讲不讲理,当初是你自己说,我有些事可以不告诉你,但是我不能骗你。”
“那也分什么事,你这边还没有跟我说分手,那边你就另觅新欢,这事就是骗我!”
“我另觅新欢?你要是想骂我,就直接骂,别往我头上扣脏帽子。我在家等你的时候,你究竟在哪里?我让司徒问过了,你根本不在重案组,我还没问过你呢,你怎么就反过来说我有问题?”
“我人正不怕影子斜!”
“我也是走的直行的端!”
唐朔的眼睛瞪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他面前的叶慈真是(牛)逼的情何以堪了!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让你亲眼看看!
唐朔一转身,回到卧室把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连接在了一起,很快一张张照片就显示出来。
“自己看看,你说什么走的直行的端,你就这么走的,你就这么行的?”
站在门口的叶慈诧异的跟着他回到卧室,看了一眼电脑,懵了。
照片上分明就是他两次进入星期五酒吧,还有几张是和他和朋友亲密拥抱的镜头,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那天我回家的路上看见你开车出去,就想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跟了一会。我没想到,你居然去了……这个人是谁,我不会问,你要分手我也不会……”
他在跟踪自己?为什么没有发觉?这孩子什么时候成高手了?不对啊,他说什么?
“唐朔,谁说我要离开你了?分明是你要跟我分手。”
“你混蛋,自己有了新欢不要旧爱了,就把所有的罪名推到我身上。至少你也含蓄点啊,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要和你分手。根本就是你不想要我了,我告诉你,我唐朔还不至于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我是爱你,可我也有尊严!”
乱了,乱了,全乱了。
叶慈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头疼,他摘下帽子抓了抓额头,看了看唐朔,这次问道:“我们从头再说一遍。你发现我去酒吧之前,就跟我打冷战,这好像是你已经在考虑分手的事了吧?
“我都说了,那是你逼的!”
突然之间,叶慈明白了些什么。
“你,你是不是对我,我用魏鹏的老婆要挟他的做法很生气?”
“才不是。”
“那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一声,就关机了?”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