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离毕业考试只有半个月了,你还让学生去玩,学生考不好你负责。”罗庆武显然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这一天去玩而考不好,我负责。”我很不高兴地说。
“那么再见。”对方挂了电话。
我又打了其他几位家长的电话,回答同罗庆武的一样,见鬼了,学生就不能去玩,把你们家长集中起来每天十一节课,节节灌满,你们试试。我真搞不明白,上级强调分数,家长也要分数,你当我们的学生是生产分数的机器呀,我很不平。
不平又能怎么样呢?周一我便接到校长的电话,他让我到校长室去。
原来是静和罗楠的父亲跑到校长那里去告发我。
校长说:“王章彪(静的父亲)说你教他女儿不良思想。”
我莫名其妙:“我没有灌输王静不良思想。”
“你不应该说王静有魅力,被男孩子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难道我要说王静毫无吸引力,被男生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无法抑制自己,“王章彪怎么不说我教她女儿中学生正是学知识,,长本领的年龄,不能过早地谈恋爱。”
“你这么说了?”校长问。
“说了。”
他叹口气,“林老师,你做工作是认真的,但你不该对王静说前面那句话。”
“我不明白,一个句群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单独抽出一个句子来理解,是不是断章取义了?”我反问了一句。
“是的,但我们说话做事不能授人以柄,你明白吗?林老师,你对工作负责,但有些话不适合跟学生说,最好别说。”
“你是暗示我做检讨吗?”我问。
“我没有那个意思,林老师。”
“那好吧,以后除了授人知识,别的事我都不与学生说了。”
“你看你,林老师,你怎么这么极端呢。”‘
为了尽快结束这不愉快地谈话,我违心地说:“好吧,我以后说话做事注意分寸就是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林老师。”校长叫住我。
“还有事吗?”
“罗庆武对你带学生去野炊感到很不满意。”
“可我是为学生好啊。”我有些委屈地说。
“这我知道,但你不该对学生说玩要野得开心。”
“中学生还是玩的年龄,难道要他们像老头子,老太婆那样生活吗?”我很生气。
“这我理解。”校长不紧不慢地说,“可是现在离毕业考试不远了。”
“又是考试,考试和野炊有那么严重的冲突吗?我十分不满地说,“校长,别人不理解我,你也不理解我吗?长期以来,别的老师平均分比我高,能拿奖,那是通过不正当竞争得来的,这种竞争手段我学不会,我不会排挤差生,像这一届学生,入学时每班都超过六十人,可现在呢,每班平均不超过四十六人,而我们班,一个也没落下。”
“林老师,你别生气。”校长叹口气说,“每次考试,你教的班级平均分也不低,你是一个有工作能力的老师,只是不合时宜。”
“我这辈子是合不了时宜了,除非开除我。”我气恨地说。
“别说气话,林老师,我知道你是敬业的,也很爱学生,你对学生很耐心,你对家长就不能耐心些吗?”校长提示说。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问。
“王章彪与罗庆武想当面和你谈谈,我想谈谈也好。你说呢?”
“可以,你给约个时间吧。”
“林老师,要耐心一些,你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老师。”
“可惜我不合时宜。”说完走出了校长室。
我走进教室,“这节课自习。”
学生们呆呆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说:“自习,听见了吗?”
教室里发出哗哗地翻书声。
静和罗楠走上来,静十分不安地说:“我爸很过分。”
罗楠也说:“我爸也是。”
第三章
“这与你们无关。”我说,“你们去看书吧。”
她们只好回到座位上。
我摊开书,可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真闹不明白,我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老师那样,只管上课,上完课就走。我抬起头,看到了我的一班学生,他们的确很可爱,我有什么理由跟他们赌气呢?
放学了,我走出办公室,邓丽莎跟上来悄声问:“老校长找你谈什么?”
“他要把女儿嫁给我。”
“别开玩笑,林老师。”她埋怨我,“你吃亏就吃亏在嘴巴上,你性子太直了。”
“我性子直?我性子太坏了。”我叹了一口气,照说工作了这么多年,我早应该学会避开那些风啊雨的快快活活地生活和享受了,可我偏偏学不会。邓丽莎就笑过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认真。”邓丽莎这帮小青年做工作还不如我和卢柯认真负责,可她们却有一条立于不败的秘诀:照本宣科,对付试卷。我很奇怪,以她们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也叫教书,但他们居然也混得很好,还能得奖。可我和卢柯呢,天知道哪来的这么的苦恼和抑郁。我们总也容不进她们轻松的节奏,我们这么不折不挠的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我对她说:“看来是我脑子有毛病,可怕的精神病。”
“别胡说了,林老师,王静和罗楠的爸爸才有精神病,他们要胡闹,让王静转学或者转班算了。”邓丽莎很不平静地说。
“不行,王静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那么让罗楠转班吧,罗楠的父亲也很多事。”
“也不行,罗楠是个很热心的女孩。”
“你呀,你的肠子太直了,一点弯弯都没有。”邓丽莎叹口气说,“你管得也太宽了。人生不是在演戏吗?在这个舞台上谁又是真实的自己呢?你只管演好你的角色就行了。”
我吃惊地看着邓丽莎,我真不明白,她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看破红尘了呢?本想再跟她理论理论,但想想现在的许多老师不都跟邓丽莎一样吗?我跟她说得再多有什么用呢。于是我对她说:
“别说这些事了,你看,朱庆斌在前面等着你呢。”
“还老实呢,脸皮真厚。”邓丽莎说。
朱庆斌迎着我们走来:“到外边吃饭,我请客。”朱庆斌微笑着说。
“你请谁呢?”邓丽莎问。
“当然是你们两个。”
“你请邓丽莎去吧,我今天心情不好。”我说。
“我到林老师宿舍借书,顺便向他请教几个问题。”邓丽莎推辞。
这可不行,借书有时也会引出很多麻烦,而且朱庆斌已经爱上了邓丽莎。于是我说,“这样吧,大家都不出去了,到我那里随便煮点什么,能对付肚子就行了。”
我的宿舍在二楼,是套房,对面有一个小厨房,不带卫生间,是专供单身老师住的。
到了宿舍,朱庆斌大献殷勤,他对我说:“林老师,你心情不好,就歇着吧,我来做饭。”
我问邓丽莎:“你要借书,借什么书?”
她嗫嚅着,“借一本……借一本泰戈尔文集。”
我明白了,她是有意避开朱庆斌,这小丫头不定对我动了心思,不行,得赶快给她堵死这条路。于是我对她说;“你为什么不跟朱庆斌去吃饭?”
她低头不语。
“朱庆斌可是诚心诚意请你的。”我说。
“可是,我对你也是真心的。”她低着头轻轻地说。
“这不可能。”我说,“我比你大十多岁,再说我很固执,不适合你。”
“现在社会上老夫少妻的现象多的是。”她摆弄衣角。
“你到此为止吧,以后可不许再这样想。”我像安慰小妹妹。
她沉默不语。
“你去帮朱庆斌做饭吧,朱庆斌是个好男人。”我把她支走。
第二天到学校,刚走进校门就有人叫我:“林老师!林老师!”
我抬头一看,是教生物课的欧阳老师,我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凑近我,挤眉弄眼地说:“张小媚和卢柯好上了,你知道吗?听说也有你一份在跟他们谈三角恋爱?”
我立刻虎着脸,“欧阳老师,请你把嘴巴洗干净些,不要臭烘烘的。”
“哟,林老师,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嘛,开个玩笑吧,没有就没有。”她仍然笑嘻嘻地说。
“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开玩笑。”我十分严肃地说,“请你以后也不要同我开玩笑。”
“真生气了。”她说,“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大度的人,自己的老公守不住,却还能关心别人的婚姻。”我噎得她说不出话来。
这几天我心情不好,我自己知道。
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喂,我是林森,请问你找谁?”
“林老师,王章彪和罗庆武来了,在会客室。”是校长。
我推推眼镜,走进会客室。
校长迎了上来:“这是林老师,这位是……”
“不用介绍。我们早认识。”我说。
“你们好好谈谈,我有事。”校长借故走开。
“刚才我和校长谈过了,我想让王静转班。”王章彪直截了当地说。
我努力克制自己,“校长决定了?”
“没有,他说征求你的意见。”
“有这么严重吗?王师傅。”我仍然平静地说,“我根本没有教你女儿半点不良思想。”
“不,林老师,你教我女儿让那位男生把对她的爱深深地埋在心底,这不是害我女儿吗?”王章彪蛮不讲理地说。
“你怎么不说我教你女儿要树立远大理想,努力读书,学好本领,将来服务社会。”
“你是教了,但你同时也教孩子们早恋。”王章彪强词夺理。
我差点被气昏,“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跟你没法说清楚。”
“你根本说不清楚。”王章彪提高了声调。
“爸爸——”王静推门进来,
“你来干什么?”
“爸爸,你不能责怪林老师,林老师没有错。”王静指责她父亲。
“你懂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出去。”王章彪说。
“你听我说,爸爸,林老师真的没错,难道你要林老师开除那位男生,或者叫女儿去臭骂他一顿,你才开心。”
王章彪一时语塞。
我盯着王章彪,一字一顿地说,“王师傅,你女儿比我聪明,要是我像你女儿说的那样做,你女儿不就成灾星了,谁还敢接近她呀,没人接近她了,那才是害了你女儿呢!”
“可我总觉得不能让孩子有丝毫恋爱的念头,我担心他们会走向邪路。”王章彪明显气短了。
我心平气和地说:“初三学生对异性产生爱恋,这是正常的心理现象,要是某一天你女儿对别人产生好感了,你让我开除她吗?”
“你敢!”王章彪的倔劲又上来了。
“放心,我不会开除她的。”我说,“你以为只有你关心你女儿吗?她是我的学生,我对她的关心不会比你少。”
“那我应该感谢你啦。”他不服气地说。
“你还要她转班吗?我没那么多时间了。”
“随便。”他说。
我转向罗庆武;“罗师傅,你有什么话说吗?”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罗庆武歉意地说。
“不敢当。”我说。
“林老师很忙,我就不打扰了,那么再见。”
我拉开会客室的门往校长室走去。校长问我:“解决问题没有?”
“算是解决了。”我淡淡地说。
“解决就好。”校长松了一口气。
放学时,王静在等我。“林老师,是我不好。”
“没你的事”
“我爸爸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你不用替他向我道歉。”我说。
“校长那里没问题吧?”王静担心地问。
“没事,放心吧。”这个女孩子。处处替别人着想,怎么会有个如此野蛮的父亲。
王静笑了。
“回家吧,不然你爸又会担心了。”
“我才不怕他呢。”说完道声再见,这个小女孩。
我回宿舍,刚打开门就听到电话铃响。我拿起话筒,一边放书本,那边是朱庆斌。
“今天怎么没见你。”他说。
“有学生家长请我。”我说。
“我要给你开剂良药。”
“我没有病。”
“你有精神病。你跟每个人都过不去,你甩了张小媚,赶走了邓丽莎不说,怎么又和家长吵黄豆,与校长斗起法来?”
“是他与我过不去,你操什么心?”
“我是为你好。”
“该不是为你自己吧?”我嘲笑他。
“你这个老男人。”他骂。
“你什么时候学会骂人了。”
“我会骂你,不会骂别人。”他笑。
“你再骂我,当心我把邓丽莎抢了去。”我警告他。
“林老师,做个凡人算了,那样省心。”
“我再平凡不过了,平凡得很渺小。”
“算了吧你,只要你随大流,什么事都没有。”
“有什么事,大不了调离,或者下食堂,养猪。”
“你想当关公呀,关公还有圆滑的时候。”
“你聪明,我笨蛋。”
他生气了。“林老师,你和我也过不去吗?”
我笑笑:“怎么会呢?你过来吧,我请你吃饭。”
放下电话,屋子离突然静了下来。朱庆斌那“你跟每个人都过不去”的话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想起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向校长提出应多用几把尺子量学生的建议时,老校长用怪怪的眼神打量我的情景,……许多年了,我仍然忘不了当时全身一下子紧缩起来的感觉。为了我心目中神圣的教育,以后我又多次给学校的其他领导提意见,结果不但得罪了学校领导,而且也让同事们把我当作另类来看待。天!我真的是跟每个人都过不去吗?奇怪,我干嘛要管那么多呢?唯分数论的潮流是我一个老师管得了的么?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我应该知道自己的渺小了。因此每一次跟领导及同事们争论,其结果足以击碎我的一切希望,但我仍不屈不挠不知为了什么?……
十分钟后朱庆斌上来敲门,他说:“今天吃什么人间烟火,我的凡人?”
我指指厨房:“青菜白饭,劳驾,帮帮忙。”
“好说。”他挽起衣袖。
“邓丽莎这个人怎么样?”他问。
“很好。”我说。我不想入非非。
“那你为什么看不上她?”
我点点他的额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他笑笑。“可我总觉得她还未长大。”
“长不大才可爱,长大了事太多。”我感叹地说。
“我该怎么办?”他问。
“你对她说:我爱你不就结了。”
“我怕她拒绝。”他担心地说。
我想起他给她买的小钻戒,于是问他:“你的戒指送给她了?”
“没有。”
“是该送的时候了。”我鼓动他。
“说的是,我明天就送给她。”他愉快地说。
上桌了,朱庆斌喝了一口酒。“依我说,你别跟学生家长吵,没好处。他们闹到学校,领导对你印象不好。”
朱庆斌这个小伙子,他能以诚待人,因此可以做朋友。他把得失荣辱看得很淡,是个君子。
“没事的,校长不会叫我下食堂。”我安慰他。
“做个凡人算了”,朱庆斌重复说,“你都三十好几了。”
三十好几了,我怎么偏偏三十好几了呢?怎么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男孩,一个自由洒脱,满脸自信的大学生呢!这是我吗?焦虑、疲惫、执着、烦恼……
见我不说话,朱庆斌又说:“王静和罗楠也多事,她们怎能把你的话告诉家长。”
“不怪她们。”我叹口气。
“既然如此就不要与她们计较。”朱庆斌好心劝我。
“我没计较。”我说。
“要么尽快找个对象,结婚生子。”朱庆斌问,“你到底有心上人没有?”
“没有”我笑。
“医生护士怎么样?”
我想起了阮彩云,彩云是个好姑娘。我听阮彩霞说,十年前她爸妈离婚后,又双双重组了家庭,丢下她们姐妹不管了,彩云既当爸又当妈地照顾阮彩霞,还要完成自己的学业,真不容易。可彩云硬是为自己和妹妹撑起了一片蓝天。想到这里,我对朱庆斌说:“听说有的医生护士不错的。”
“那你就去找呀。”
“哪那么容易。”我说。
为了婚姻问题我们谈了很久,时间晚了,朱庆斌告辞回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无事。周五放学,阮彩霞在楼梯口等我。“林老师,今晚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
“我请你到我们家吃饭。”她笑着说。
“我想想。”我说。其实我很想去,很想见见她姐姐,只是不想在阮彩霞面前表现得太露。
“你没有事,你快说你没有事。”阮彩霞催促我说。
“好像没什么事。”我笑笑说。
“那就走吧。”阮彩霞拉着我。
“走罗。”我推出车子。
到了阮彩霞家,阮彩云已经下班回来。听到摩托车声,她从家里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T恤衫,一条牛仔裤,浑身充满女性的魅力。“林老师来啦,快请屋里坐。”
“不客气。”说着跟彩霞走进她家。
“随便坐。”彩云给我端上一杯茶。
“晚饭吃什么?可别怠慢了林老师。”彩霞说。
“家常饭,刚下班,还没做呢。”彩云说。
“我来做吧,尝尝我的手艺。”我说。
“怎么能让林老师做饭,你歇着吧。”彩云说。
“闲着也没事,你不是说随便吗?随便好。”我坚持。
“这样也好,我还没吃过林老师做的饭呢。”彩霞调皮地说。
我们走进厨房,厨房很小,在客厅后面,客厅左边是两个房间,姐妹俩一人一室,房子虽然只有一层,也够她们姐妹俩住了。
“你披上围布吧。”彩云递给我一块围布。
“不用,”我说。
“这是半只鸡,这里有一条鱼,你说怎么做?”彩云问我。
“你喜欢什么口味?”我问她。
“川汤鸡,清蒸鱼。”她说。
“好嘞”我说。
接下来她洗米做饭,我切鸡,杀鱼。再接下来是沉默。
因为是第一次接触,我矜持,她羞涩。为了打坡沉默,我努力制造话题,“工作辛苦?”我问。
“不辛苦,只是责任重大。”她说。
“生活可好?”
“还好。”
“听彩霞说,你爸妈很少回家?”
“是的。”她说,“他们离家十年了,我爸回来过两次,我妈仅回来过一次。”彩云淡淡地说。
“那你们怎么生活?怎么上学?”我忍不住问道。
“爸妈每月给我们三百元的生活费,我花一百元,余下的给妹妹。”彩云苦笑着说,“为了上大学,我狠狠心把妹妹寄养在姑姑家,我是靠贷款和打工上的大学。”
“真苦了你了。”我满怀同情地说。
“这都过去了,不说它了。”彩云笑了笑。“还是说说你吧,你怎么样?”
“当老师还不错,孩子们很可爱,又有两个假期。”
“听说你很反对应试教育?”
“是的,那不利于孩子们成长。”
“你很有个性,听小妹说,孩子们都喜欢你?”
“我把他们当朋友,当人看。”
“他们真有福气,遇到一个好老师。”
“我不好,也常骂他们。”我笑着说。
“骂是爱嘛。”彩云也笑。
这时,鸡煮好了,我给清蒸鱼放佐料,发现没有酒,我问彩云:“有酒吗?”
彩云说:“有的,我给你拿去。”
她把白酒递给我,微笑着说:“听小妹说,你现在还没处上对象?”
“是的。”我承认。
“为什么?”她看着我问。
“没遇上合适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