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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希精神振奋地拉扯丁宁的耳朵,喊道:“懒猪,起来看日出。”
此时,凌晨四点整。
下了点小雨,路稍稍有些滑。两人全副武装,朝光明顶进军。看好日出,下一个目标是西海大峡谷。听说西海景色美妙,但路途险远,一般游客很少去。找导游给画了张图,休息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出发了。
一路上,溪水潺潺,绿野悦目,鸟儿清脆的歌声给旅行添了不少新鲜感。安希得意地讲叙他小时候农村的野趣,叫生在城市的丁宁好不羡慕。
路越走越陡,下了小雨,路上又有苔藓,下坡的路特别滑跤。两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放低重心。到了一个势头很急的下坡,丁宁开玩笑道:“要是从这里摔下去,明天就上电视了。”
“胡说。”安希狠狠瞪了他一眼。“等回去,我在中央路揍你一通,把交通堵住也能上电视!”
“呵呵,这里比中央路要美很多吧!”丁宁嬉皮笑脸道。
“留神你的脚!”丁宁的话刚落音,安希就感觉一脚踏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脚下的石头,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纷纷落下。安希顿时全身的血液涌到了脑子里,浑身发凉。
丁宁急喊道:“安安!”咬牙抠住身旁的石壁,另一只手紧紧拉着安希的不放。安希的一大半身子已经悬空,只有脚上还勉强踏住一点点石头。蓝天白云就在脚底下,如画的美景此刻变得如此险恶。
好在丁宁抠住的石头比较牢靠,他一点点将自己的身子往里面移动,希望能将安希带上来。可是路面太窄,再怎么移动也不可能将安希拖上来。
眼看,时间越来越长,丁宁也被拽着拖到了崖边。脚上没有任何可以着力的东西,丁宁恨不得脚下生钉。
“丁宁,你放手吧!”安希忽然笑起来,“真是倒霉,第一次跟你出来玩儿,就要死掉。”
“闭嘴。抓紧我的手,少废话。”丁宁暴怒。
“我已经很满意了,我们有一年多了吧。”
“我们还有一辈子,你给我听好,安希。你最好没有那种放手让我活下去的愚蠢想法,你要敢松手,我立刻跳下去,你信不信。”
“你,……笨蛋!”安希笑着笑着,哭起来。
丁宁深吸口气,镇定下来,对安希说:“你仔细找找脚下还有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安希低头,咬着嘴唇寻找。
“你用力把我往上拽一点,好像有。”
丁宁大喜,狠命地使劲儿把他往上拽了零点零几厘米。等安希说:“好了,踏到了。”
“好!”丁宁喜道:“慢点,把另一只手拽住那根藤,轻点,看牢不牢?”
“还好。”安希伸长手,把藤拽在手里,而性命就拽在这根藤上。
丁宁心底默念:“如来,观音,上帝,玉皇大帝,各路神仙,你们保佑安安没事情,你要我什么我都给你们。……”
眼看着,安希的身子一点点从崖边露出来。先是双手,接着是半个身子,最后是双脚!等他完全趴在平地上的时候,丁宁忽然瘫坐在地上,长长吁了口气。
半秒钟后,他一言不发地将安希搂在怀里,紧得透不过气来。安希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丁宁的背上,打湿了他的衣衫。
劫后余生的两人,更加紧密地拉紧了手,丁宁毫不畏惧地拉着安希穿过人们的视线。
老天,刚刚我差点失去他,所以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
此后的几天,安希静静地凭他拉着走遍黄山每一个角落。让黄山的一草一叶,一山一水都知道:我爱他,非常爱他。
“你说我当时悬在那里,你害怕不?”安希窝在丁宁的怀里,期待地问。
丁宁抬头想了想,又低头看他:“没有。”
“什么啊?你居然不害怕我掉下去?”安希气道。
“不害怕。”
“去去,别搂着我,怪热的。”安希一把推开丁宁,假装生气。
丁宁哈哈一笑,翻身把他压在怀里,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掉下去我害怕什么,你一掉下去,我马上跳下去。……我只想着怎么把你拉上来,我从来不相信你会离开我。明白吗?”
安希半天没有说话,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哽咽地骂了一句:“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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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出差了
在一次缱绻之後,安希象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丁宁:“丁宁,我问你?”
“什麽?”
“为什麽总是我在下面?”
丁宁心里咯!一响,翻过身子搂住安希企图蒙混过关,打哈哈道:“这不是什麽问题。自然选择而已嘛!”
安希不理会他乱摸的手,郑重地知会道:“下次,我要在上面。”
“好啊!”丁宁满不在意,心里却想著:“下次谁还记得呀!”
一天中午,安希正在花店忙,被丁宁的电话给火速催回去。那家夥电话里什麽都没说,就让赶紧回来一趟。还以为出了什麽大事,等安希冲回去,才知道他马上要出差让安希回来收拾行李呢!
安希生气又心疼。生气的是为什麽不在电话里说明白,害得他担心一路上;心疼的是出差那麽辛苦,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於是不说话,埋头收拾行李。丁宁倒也察言观色,凑过来跟在他屁股後面讨好道:“安安,你生气了?”
“我错了,你看我一眼吧!”
“我出去好几天,你再不看待会儿就没得看哦!”
……
安希丝毫不为所动,过了一会儿,他还在後面像个跟屁虫似的,实在好笑。白了他一眼:“你有时间在这里混,还不如自己收拾行李,叫我回来干嘛?”
“我想你啊!”丁宁巴巴地看他,装可怜。
“少来。”安希忍不住笑起来,“去把柜子里的风油精拿来!”
“不用了带那麽多吧!”说著,抱他坐在沙发上。丁宁实在是个脸皮其厚的主!
“东西还没有收拾完!”安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窗外:还是大白天呢!
丁宁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嘴唇凑到耳边,轻轻舔著他的耳垂。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感到四肢,到大脑。安希软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地问:“几时回来?”
“一周!”
“啊!那麽久!”安希惊讶地叫起来,些许的沮丧还有不满。
丁宁轻轻一笑,安希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多诱人,真想把他藏进口袋,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色色地一笑:“所以要抓紧时间啊!”
安希咬著嘴唇,坐在他腿上主动地去解丁宁的扣子,甚至有点急地去吻他的嘴唇和胸膛。
气息紊乱,上半身裸露出来,两人的动作也逐渐狂热,情欲像蒸腾的热气迷糊了人的理智。安希小猫般的呻吟刺激著对方的性欲。
丁宁仰头承著他的吻,另一只试图拉下对方的牛仔裤。
“不对!”安希按住他的手,“你说过下次是我在上面的。你不要耍赖!”
“老天!”丁宁头疼般亲亲他的嘴角:“还真那麽认真啊?”但他知道安希的脾气,较真起来谁都拉不回。於是,他好言安抚道:“你是在上面啊!”
安希面色一红,看看眼下的形式,自己可不是坐在他的身上麽?
“不对,不是这个意思。”安希赶紧翻身下来。
“不是一样的麽?”丁宁哭笑不得,按住他的肩膀。
“不是。这是原则问题!”
“做爱有什麽原则,怎样好就这样做呗!快点不要浪费时间了,乖了!”丁宁可没心思跟他磨叽,用力将安希按倒在地毯上,动手去扯他的裤子。
他可小看安希的决心了,挣扎著不肯配合。於是,一场情意绵绵的离别性爱变成了男人角斗。
两人的力气相当,谁都不能占到便宜。平时是安希让著他,今天他说什麽都不肯示弱。趁他不注意,伸脚将丁宁绊倒在地上,一把压上去轻轻笑道:“反正你说都差不多,不如今天就让我在上面吧!”
丁宁喘著粗气,笑问:“谁教你的?”
“这还让人教麽?”低头舔他的喉结。
“夏立对不对?”趁他专心亲吻时,丁宁突然发问。安希果然上当,吃惊地看他:“你怎麽知道?”
心里把夏立骂了半死,脸上却还笑盈盈:“你在上面也好,得温柔一点。人家第一次呢!”
安希点点头,站起身去拿润滑剂。谁知丁宁这个狡猾的家夥,一跃而起把安希压到墙上。
“乖乖啦!”丁宁得意地动手去扯他的裤子,伸到前面去揉搓他的性器。
“不要,骗子。”安希被压著不得动弹,回头愤怒瞪他,拼命地挣扎。
丁宁可管不了那麽多,粗鲁的对抗激发起跟强烈的性欲。
“是吗?”他狞笑著,把安希的头掰过来狠狠地吻上去,野蛮地咬著舔著,直到铁锈的味道充满口腔。
来不及脱下裤子,只褪到膝盖,勃发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插入。安希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骂道:“丁宁你这个王八蛋!骗子!……啊!快点!”
丁宁咬住他的脖子,如嗜血的恶魔,另一只手熟练地抚慰前面。粗糙而新鲜的性爱方式让两人一次次陷入高潮,仿佛在碧海蓝天下冲浪,从一个潮头到另一个潮头,如骨髓的快感叫人尖叫著不想停止。
在浴室里,安希又被按著做了一次。丁宁坐在桑拿凳上,安希被抱在怀里正面插入,顺从地跟著欲望起伏。
等安希迷糊著醒来,已经下午五六点。腰酸背疼,全身无力,屋子里静悄悄,天也黑下来。想起丁宁此时怕是已经到了B市了吧,想到这一周都要一个人度过,安希觉得无比郁闷。
掀开被子,拉开浴袍,青青紫紫的煞是恐怖。电话恰好响起,安希顾不得酸疼冲了过去。
“喂安安,醒了没?”丁宁温柔的声音在耳边,那麽近。刚刚过去的那场激烈性爱,鲜活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安希红著脸想念丁宁的亲吻起来。
“恩!”虽然如此,想到自己还是被压,安希有点点郁闷。
“桌上有稀饭,等会儿外卖就来。饿了吧?”
“没有!”口气生硬是假生气。
丁宁明白似的笑起来:“好了,不要生气。下次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安希正要他发誓保证,电话里插来另一个声音,是他的助理,助理小姐很好奇地问:“老板,什麽在上面?你们家是高低床麽?”
“啊!”安希受不了了,急忙低声道:“笨蛋!我挂了。拜拜!”
“哎,安──”
不理他,安希挂了电话,来到客厅。看见桌上的稀饭和水果,还有一张留言。
“安安,我已经把机票换成下午四点五十了,想等你醒来再出发。结果你睡得跟个猪似的真没有办法!我走了,你要乖乖的。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许跟别人说话──”
安希满足地一笑:“做哑巴好了,笨蛋!”
“算了,这一条就免了吧。对了,夏立那家夥我饶不了他。下回也让管烨压他,哼哼,唉,我不是不让你在上面,只是这次时间如此宝贵,我可不能浪费它让你试验。下次等我回来,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做实验呢!我一定积极配合的。……”
“这还象话。”安希坐在边吃饭边看留言,居然用手写的。这个懒人从不用笔写东西,今天破天荒那麽长的留言都亲手写的。
“还有,我很想你。你呢?”
“我也是!”安希鼻子里酸溜溜的,心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吃好饭,收拾好房间。把以前没时间看的书翻出来看,看了半天,眼睛还是盯在100页第一行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少了一个人而已,却就象少了一个世界一样。安希顶顶无聊地穿好衣服,跑到花店里。店里人来人往正热闹著,看都不想看,躲进玻璃房里。
极新鲜的十九朵黄玫瑰,旁边一圈围上九朵粉红玫瑰,星星点点的情人草和绿色叶子,透明玻璃纸用红色礼花扎住,根部小心培上营养液。
同样是玫瑰,安希插出来的跟别人的就是不同,一朵朵在他的手里像是活的一般。配上晶莹剔透的窄口水晶花瓶,再喷上一点点水,柔嫩的花朵在水的滋润下,含情脉脉,娇羞怯怯。
“呀!真漂亮!”小琥过来瞧见了,欣喜叫起来:“小安真厉害。它叫什麽名字?”
安希低头看了看花,笑道:“巴山夜雨。”
“什麽典故?”
“李商隐的。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水,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哦,那就是思念情人吧!来,我帮你摆出去。”
“不。这个我带回去的!”安希急忙搂住花瓶,站起来。
两人一出去,安希手中的花立刻引来人们的赞叹,好几人都跟店员说要买这个。小琥歉意地说:“这个不卖。对不起!”
回到家里,把花放在客厅的窗台上。白色半透明的纱帘远远看去如烟如雾,似花又非花,再深看过去,远山含翠,绿水带愁。
“丁宁,我很想你!”
安希有些呆,拿出手机给丁宁打了过去。
丁宁刚说了句:“安安!”
安希就眼角泛酸,千言万语被堵在嗓子眼儿里,一句话说不出来。丁宁那边著急了,以为出了什麽大事。後来,才知是他家的安安很想念,说不出话。感动又甜蜜,“乖了,我很快就回来。”
“恩!”
“你想我了?”
“恩!”
“那以後就不出那麽久的差了。”
“好!”
“那你答应我不要在上面!”诡计,明显的诡计。
“恩!”答应後,安希才意识过来,反悔道:“不!”
“哈哈哈!”丁宁一阵大笑,继而安慰道:“其实在上面很辛苦的,你是不知道。我怕你辛苦呀!”
“我不怕!”
“可是我怕呀!你不记得有一次,你弄了一晚上都没有弄进去,还把我折腾个半死!你要在上面我就不敢回来了。”丁宁打趣道。
安希在这边愣了半晌,比较一下男人的尊严跟丁宁,觉得还是丁宁重要,於是悄声说道:“我要是答应你再不提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可以早点回来?”
“好,你乖乖等我。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我就在你身边呢!”
霎时,花香合著无限的甜蜜,溢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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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
小琥发现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就是每当安希上班出现在花店时,店里的顾客就会增多,而且主要是女顾客。
她们围着小安问东问西,在买花之前恨不得把花是什么科什么种都问得清清楚楚,如果加上几个典故或者是趣事就更棒了。
小安的脾气超好,总是耐心地跟人家讲啊说啊的,就算最后不买,他都不生气,还笑着跟她们说:“谢谢!”
某一次,丁宁无意中发现这个现象,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阴沉沉地等那拨人走了之后,把安希带回家,狠狠地批评教育了一通,还让安希保证以后不出现在前面,专心在后面插花养护就好了。
店里的小姑娘们把后面的花房称作是安希的“香闺”,安希一出来,她们就笑话道:“哟!小姐出绣房了?!”
被她们一笑话,安希更不愿出来。想来真是又气又羞,回家就跟丁宁做斗争。
“今天不高兴?”
“是!”
丁宁松了口气,笑起来,在他的调教下,安希终于学会了坦白。很开心地搂住他,装出一副可爱的声音道:“啊,是谁那样大胆,惹我们家的安安生气!”
“你!”
丁宁委屈地撅嘴,可怜兮兮地眨眼睛:“那有?”
安希推开他凑过来的嘴唇,气愤地指控道:“不要装可怜。不是你,她们怎么会笑话我,说我是千金大小姐,不敢见人。”
“什么啊,她们无聊就随她们去吧——”丁宁耸耸肩笑道。
“不是你,你当然那么轻松了。”对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更叫安希恼火。
“难道你喜欢被那些臭女人围着?”丁宁的口气已经不善了,盯着安希问。
“工作而已,你工作的时候没有碰到女顾客吗?”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放火点灯,胡说八道。”
“太过分了。”安希忿忿地抱怨,被人嘲笑成女人,什么男人都受不了的吧!虽然自己个性腼腆温和了些,也不能这样被人笑话呀!
再说了,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应该互相信任么?
越想越不舒服,安希回头狠狠地瞪丁宁说:“我再也不会躲在里面了!我还出去送花。”
“不行,一定不行。”丁宁毫不犹豫地否定。
“我不管。”
被顶撞的丁宁,十分恼火嗓门大了起来:“你不管,我管。”
安希没想到丁宁会那么大嗓门地吼他,这是从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他自问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丁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呢?想着,脸色就差了起来。丁宁见状慌忙道歉:“我,对不起……”
“没关系。”安希吸吸鼻子,说:“那你是同意了?”
丁宁焦躁地揉揉安希的头发,问:“为什么非要出去,你不是喜欢插花养花么?其他的事情交给别人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允许我出去呢?我不能见人吗?”安希针锋相对。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
“那就是你不相信我,怕我变心?”
“……”
被说中了一部分,丁宁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来花店里的花花草草是丁宁最讨厌的,因为之前有很多女人利用安希的好脾气接近他,给他介绍女朋友,跟他提性要求,甚至那个林菲,居然跟安希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些都是丁宁挥之不去的阴影。
“你……”安希生气地指着丁宁道:“你居然不相信我,你……”
“我不放心嘛!要是再来一个林菲怎么办?”丁宁不怕死地冒出一句,还没说完,就被安希狠狠地踹到地上,屁股开花。
“你没有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
“什么?说清楚,什么叫没有资格?”丁宁顾不得屁股疼,气恼地拉住跳下床的安希,安希拧过身子,不理他。
两人在房间互相拉扯,推挡着。
“说话,不许低头。说话呀!”
安希的犟脾气上来,不管丁宁说什么就是不肯吭气。丁宁心里像木头被烧着似的,啪啦啪啦爆响,安希越是不说话,他越是生气,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那么珍视你,你不领情。让我丁宁这样捧着哄着,被人求都求不来呢!”
“放手,我讨厌你。”绝对不是安希真心话,可这时候听起来,谁都不去分析真伪,就当作是真心话来听。脑子被火腾地烧糊涂,没了理智,一拳“呼”地招呼在安希肚子上。
安希痛苦地弯下腰,蹲了下来。丁宁慌了,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安安,要不要紧?啊……”
挡住他伸过来的手,安希摇摇头冷冷地说:“你别过来。”咬紧牙关,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他们同居一年多来,第一次严重的争吵。
安希走后,丁宁一直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我真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