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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睡。小夏,你是名副其实的女中豪杰,够爽。我佩服。喝。继续喝。”
“我也想,大哥,那我再热热菜。”
“不用热,菜无所谓,关键是喝酒。”
“大哥,我就看见一瓶。没了。”
“没了,不可能。”陆晓凯记得吴义林提了一箱过来。
“大哥,真的。”
这时,陆晓凯仔细看了看愣着的夏冰,他发现她勇敢地迎着自己的目光,他觉得她的脸庞和双臂像是涂了胭脂似的泛着自然的红晖,而且,他还感到她似有勇直的精神;能单独与女士喝酒是荣幸的,能单独与美丽的姑娘喝酒更是催人兴奋让人陶醉的事情;不过,当他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夏冰之后,仿佛觉得这酒不能再喝,她太年轻,让鲜花般的姑娘喝这么多酒实在是有失男人体面的事情。
“大哥,为什么这样看我?你想什么?如果,小磊在你里,你也这样看我?”
“噢,噢。”
“大哥,我喜欢,我喜欢你坦荡、直率的眼神。”
“我在想,我在想酒还喝不喝?”
“你在问我吗?大哥。”
“是的。小夏,你说,你说还喝吗?”
“大哥,我愿意与你在一起,与你在一起我就想喝。你呢,大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你愿意和我喝酒吗?”
“什么?这还用问!”
“那么,喝,一定要喝。”
“喝,一定要喝。”
“可是,我们喝什么呢?”夏冰微笑着看着陆晓凯。
“这难不到我,我会变。小夏,你相信吗?”
“我信。”夏冰的笑声显然表露着怀疑。
“我喜欢你疑惑的神态。只有你不信,我才有意义。”
“不知道,反正我不信。”夏冰继续笑。
夏冰怎么可能知道这人是陆晓凯!五粮液对他意味着什么!当她肯定他有一种从未表露过的眼神时,她脑中掠过一丝惊意,若非,他不是一般的人!朦胧中,她觉得他刚才脱旧夹袄的动作恰恰表明他是位洒脱之人,而且现在,他穿羊毛衫的样子真是像模像样,特别是他刚才的几句话又叫自己产生了无法名状的意识。就在夏冰思考当中,就在她脸上的笑靥、疑惑还未退去之时,陆晓凯果真提着二瓶五粮液进了餐厅。
夏冰一看大吃一惊。“真的。”
“还能喝假的。小夏,本事怎么样,一人一瓶,不够的话,”陆晓凯看着夏冰惊呆的脸神。“不够的话,我再变。不过你必须再露一副怀疑的神态。”
夏冰确实惊鄂不已。“不,不,不。大哥。不喝了。”她摁住了他的手。“大哥,不喝了。不要开,我不喝了。”
“小夏,是不是不够。”
夏冰摇摇头,笑着,她双手摁在他手上。
“小夏,刚才是你强拉我来,我不喝,你偏要我喝;现在,我来了兴趣,你却偃旗息鼓。”
“不,大哥,不喝了。”
“那就算了,不能叫你不高兴,更不能欺负小姑娘、小丫头。”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解。”
“小夏,我估计是我吓着你了。”
夏冰摇着头,她看着他,微微地笑着。
“小夏,你放心,我不但不是坏人,而且,我有觉悟、讲文明,我还是懂艺术的花匠。”
“大哥,你报复性真强。”夏冰笑着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我早就发现你不是一般的人,你绝对不是花匠。小磊真聪明。”
“小夏,能与爽快的女孩喝酒,我真高兴。喝醉了我也愿意。不过,今天太晚了,你又刚回来,挺累的。说心里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突然,夏冰返身走到陆晓凯身边。“大海哥,我们再喝。”
这一声大海哥竟使陆晓凯心神荡漾,他任由夏冰推开他的手。
夏冰直愣愣地看着陆晓凯。“大海哥,你可不能喝醉。”
“小夏,如果有几支大蜡烛,再来段音乐,最好是节奏轻柔的钢琴曲,美美的,那就更妙了。”
“大哥,你挺有品味。我去找。”
“我只是说说而已。赵磊,我是说你同学为什么不工作?”
“谁知道,也许她已经找到了一位能养她一辈子的先生。”
“我不相信,要真有一定是她的父亲。”
“大哥,你会养她一辈子吗?”
“我是个老头,再说,这要有相当的能力。”
“老头?又在笑我!我觉得你挺年青,而且,我相信你是有能力的人。大哥,我说得不错吧。”
夏冰将一瓶酒倒成二杯,然后用询问的目光说:“大哥,”
“没事。喝,我敬你。”
“大哥,我敬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
陆晓凯喝了一口。“小夏,这酒真美。”他明显地感到年轻女性的魅力青春、活泼、诱人的笑声,还有浓浓的春意。“我保证,小夏,我有觉悟,我文明,我还有文化。谢谢你,很长时间没这么喝酒了。哎,抽烟吗?”
“以前抽过,小磊还是跟我学的。”
“现在想抽吗?”
“也行。”夏冰端坐在椅子中,双肘支着桌面。“大哥,以前我可没觉得烟有特别的味道。”
“一看就知道比小磊专业。小夏,不在家休息,享受新春快乐,这么早就出来?要上班了?”
“想到这事我就犯难。大哥,你有经验,你说我该怎么办。”
“相信我就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为你提什么建议。”
“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长相吗,怎么说呢,跟你差不多,个子也跟你一样高,气质就说不清了,反正我看了不舒服。”
“小夏,等等,你不要把我给牵连进去,我是局外人。要不,你就别说了。”
“气人的是他家里人既喜欢我又担心我。可我父母却偏偏看中他了,老是做我的思想工作。真是,烦死了。大哥,你有什么建议?”
“要我说,人这个东西赤条条来,赤条条走,名利乃身外之物,不能看得太重。关键还是你俩要合得来,脾气、个性不能冲,最好,你急他能缓,他主外你则能主内。”
“算了吧,大哥,你说的都是大道理,不管用。他主什么外,我一个月能拿二三千;我主外他主内这个家庭像样吗!我宁可不结婚,也不过这样的日子。大哥,你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没钱寸步难行,更不要说喝五粮液。”
“对,不结婚,为了五粮液,宁可不结婚,喝酒。喝了再开,”
“大哥,不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
“喝,人生难得几回醉,醉酒当歌,喝醉了睡得香,这,我有经验,我懂,”
“大哥,如果小磊知道我俩晚上十二点在她家一人喝了一瓶酒会怎么想?”
“小夏,只要你我不说,谁也不知道。”
这时,陆晓凯的手机震动了,他一看是谷小保。“你好你想象不到,我正在喝太晚了,你不要过来,谢谢要不,明天再讲这样,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那就这样,你早点休息再见。”他说:“小夏,该休息了,那瓶不喝了。”
“大哥,你是海西人!”夏冰惊呆了。
这几天陆晓凯与谷小保,吴义林均讲海西话;现在,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竟与谷小保来了一段。“能说几句,怎么样,说得还有点海西的味道吧。”
“大哥,不仅味道特浓,而且酒后吐真言。大哥,你一定是海西人,你不是花匠,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保证不说出去。就像今晚喝酒的事一样。”
“我是花匠。”
“我要告诉小磊,你是假花匠,你是海西人。”
“小夏,我怎么跟你说呢。这么说吧,以前,我是个赌徒,”陆晓凯撇了撇嘴,指了指破棉袄,摊开双手,耸耸肩头,努力装出一副万般无奈的神情。“现在,我已没了资本,穷光蛋一个,只能远远地看着赌场。”
“噢,真好。”
“真好?穷光蛋也好?”
“真好,太相符了,我相信你说的,绝对相信。大哥,你在哪里赌?”
“在你想象得到的任何地方。小傻瓜。”
“那么,有没有经历过赌输的时候拔刀、开枪的惊险场面?”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也许以后会碰上。”
“大哥,你还赌?”
“为什么不!”
“大哥,我佩服你,有勇气。下次我跟你去,最好让我碰上那样的场面,一定很刺激。”
“那,那当然,我赌,就因为我输了,所以还要赌,一定要赌。要不然,没人看得起你。要有屡输屡赌的精神。”陆晓凯突然打住话题,清了清脑子说:“小夏,我是瞎说的,休息,时候不早了。”
“好吧,大哥。”夏冰走到陆晓凯身边,她一手拿着他的夹袄一手搀扶在他腋下用力向上提着。
陆晓凯接过夹袄,抬头看着夏冰慢慢地站起来。
夏冰笑着也看了看陆晓凯。“大哥,走吧,我扶着你。”
“小夏,我没事。”陆晓凯站在椅子边不愿走。“小夏,再叫一声大哥。”
“大海哥,新春愉快。”
“谢谢,我在家最小,我没听过你这样的女孩叫我大哥。”
两人相互搀扶着到了楼梯口。
陆晓凯停下步子说:“小夏,祝你睡个好觉。”
“大哥,你先睡,我收拾一下。”
“算了,明天再说,休息。我喝了酒会做梦。祝你做个好梦。明天见。”
“明天见。”
陆晓凯检查一遍大门,回到房间后他躺在床上捧着书看了起来,但他没看几页便倒头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他感到自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一步一步慢慢地顶到了墙上,当他想往外稍稍挪挪身体时,又似乎被什么给挡着了,而且这时,他隐约感到呼吸急促;当他倏然清醒过来后,他立即意识到是夏冰显然,这幢房子中只有她,而且,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顿时,他血液沸腾,意识渐渐模糊。在不断的迟疑中,他触及了她的身体,烫热烫热;他又触摸她的脊背,仿佛蝉衣,光滑如丝,散发出特有的淡淡的幽香;渐渐地,这幽香充斥他的思想,他彻底失去自控。他弯着脖子拥着她亲吻她的头发,也许是他冰冷的大手刺激了她脉络,她将他拥得更紧。尽管这时他思想紊乱,但他却明确感到她的胸部正贴在自己胸前,仿佛中还有快速的心跳,这是久违了的无法言语的感觉。他试图将她的身体稍稍地向上托起,但她紧拥着一动不动,他穿过蝉衣抚摸她整个背部并向下滑去一直到她的小腿,她温顺地哼哼着偶尔掠过一阵痉挛。他下意识地试探着,他借着酒劲,他不顾一切。他拥抱她的裸体,她一动不动,她蹦蹦的心跳声回荡在空中。他在她身体上不停地移动,她发出阵阵颤栗并伴着轻微的喘息。一会儿他仿佛空中畅游,一会儿他又仿佛沙漠漫行,最后他停滞于沙漠与天空之间,他丧失思想,他忘却一切。她紧缩脖子不停蠕动,他替她掖好被子并抚摸她的脸颊,她转身仰起头抵着他的下颚,她抚捧他的面颊。后来,他感到窗外朦胧的光亮、流淌的泪水和她含羞的目光,他闭上双眼轻轻地抚摸她嫩嫩的脖子和肩头,他愉快地回忆。当他终于明白时,他说:“我要忏悔,是我的过错,是罪过。”
她慢慢睁开眼睛说:“大哥,告诉我,你是谁。”
他久久地看着她,没说话。
“大哥,你是真的大海,你有大海般宽阔的胸膛,我感觉到了。”
他出神地望着陌生的一切,还是没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大哥,你真坏。”
他挪了挪枕头,将身子向上靠了靠,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也许他在猜测她说小白脸时的神情。
“大哥,我的电热毯坏了,我想你不但有热量,而且有灵性。”
“不,小夏,我绝对不是故意走错房间。可无论我走到哪都想着你的身影,我上了楼,我想与你说说话,仅此而已。你还没睡着,在看书,你放下书对我笑,你叫我大哥,问我喝得怎样。小夏,我没喝多,我很清醒,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我想拥抱你,可你却拚命反抗,你激怒了我,我不顾一切,不,我不知所措。”
“大哥,你喝水吗?太热了,我全身是汗,我渴。”她撩开被子,洁白的、富有弹性的双乳柔光闪闪不时地掠过他的眼前,她像烈日下耕耘的水牛似的咕噜咕噜地大口喝水,然后,她钻进被子又紧紧地拥着他,她喘着粗气,心脏剧烈跳动,她喃喃道:“大海哥。”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叫叔叔。”
“不。”她斩钉截铁。晨曦中,她奇媚的目光慢慢地掠过他的脸庞,寒雾中,她冰晶的双手抚捏他的胸部,她伏在他身上娇气地说:“你可以叫赵磊一声赵姨,那么,你也要叫我阿姨,大哥,叫呀,大哥,叫夏阿姨,大哥,快叫啊,叫夏姨。”
他闭上双眼,笑了笑。“小夏,我开窗是想得到更好的空气。没想到你语无伦次,要大哥叫小妹阿姨!”
“我不管。”夏冰又坐起来。“大哥,跟小磊比,我怎么样?我美吗?你说呀。我比她傻,是吗?”
他发现她在偷偷地看自己的身体,他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夏…阿…姨,夏姨真美。”
夏冰柔柔地说:“我真高兴。大海哥。谢谢你。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最完整、最有意义的生日礼物,谢谢你。”
“祝你生日快乐。”他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长吻。
陆晓凯太兴奋了,他觉得说了太多太多的话,这时,他也想喝口水,他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拿写字台上的杯子,可他摸了一会儿,却摸过了一本书,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写字台,他愣愣的,哪来什么杯子,除了几本书,便空空如也。这时,他看了看屋子和屋子内的陈设,他突然又大笑自己,他躺下之后又睡着了。
起床后,他看见夏冰笑兮兮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牵强地对她笑了笑。“你好,小夏。”
“大哥,我喜欢赌徒,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筹码,我不知往哪里下,什么时候下!”
“什么,”陆晓凯想了想说:“噢,我懂,想用青春赌明天,我懂。小夏,昨晚休息得好吗?有好梦吗?梦见大海吗?”
“我真的敢。大哥,你见多识广,你能教我吗?”
“如果你保证绝对服从,那么,我可以考虑。”
“我保证。大哥,我对天发誓。”
“好吧。但是,我还要考察你的实际行动。”
夏冰太高兴了,她暗暗地笑。傻得可爱的赵磊雇了个不知底细的花匠之后出国去了,其实,她将一位真正的男人留给了我,别说是出国,就是环球旅行我也不去。她的眼神是欢快的、她的脚步是欢快的,老别墅简直就是她的舞台,她像个婴儿似的对所有的事都非常新鲜和好奇,她兴奋得像只快乐的小鸟。
此时的陆晓凯呢,他似乎被夏冰的活力感化,一旦他脱下旧棉衣、放下教父架子停止他的说教,他便立即进入忘乎所以的状态。他自然而然,他主动有力地一次接着一次将她安抚在空旷的草坪中就像上天注定夏冰为他生、为他长、为他而来海西;他天真地毫无顾忌的大笑特笑仿佛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就像站在六中讲台上而台下只有一名引以为豪的而且充满求知欲的学生;他甚至觉得赵磊的别墅是为他而建,赵教授的百花是为她而开。
当陆晓凯平静时,她说:“大哥,再教我点什么?”
“好,这是我最后一招,也许是唯一一招。”
“我一定能学会。”
“快速致富绝招。”
“吹牛,只有广告才这么说。”
“一百年前的飞机和现在的太空旅行就足以证明这个颠扑不破的道理。”
“我不信。”
“你缺乏信心,没有勇气,你对生活的理解极端抽象,而且,我肯定你没有任何社会感知。”
“正是我的信心告诉我这不可能。”
“小夏,你不但美丽,更重要的是你有特殊的悟性,接受能力特强,只是你没有舞台和舞台经验。”
“这话我爱听。”
“那么,首先请你告诉我,你的特长是什么,学什么专业?”
“网络工程与信息安全。”
“好。计算机好。计算机是赌场中的百搭。”
“怎么又是赌场?什么是‘百搭’?”
“打麻将吗?”
“不会。”
“真笨。”
“但我看过。”
“麻将中的‘宝’就叫‘百搭’,‘百搭’就是‘宝’。这么说吧,任何行业、任何领域都需要计算机人才,这玩意无处不在,而且它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明白了。”
“其次,我必须知道你的实际年龄,不许说谎。”
“你做梦那天,我刚满二十三。”
“以后请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再次,我要知道你对生活、对将来有何打算,说好听的就是你的理想,个人的、事业上的或者是你准备为夏冰、为中国、为世界、为人类做怎样的贡献。这个问题,你可以过些天告诉我。当今世界精彩纷呈、斑澜多姿,好好想想。”这时的陆晓凯颇有赌场失意,情场得意之感。
“大哥,什么中国、世界、贡献,我从没想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要的就是潇洒的生活,满意的工作。”
“年轻的一代,沉沦的一代,甚至是毁灭的一代。”
“大哥,”
“试想,中国不存在了,你这个说汉语的,最多说几句不够流利的英语的傻丫头何来潇洒和满意。能像我当一名花匠就不错了。”
“耸人听闻。大哥,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吉利。”
“同治的老娘曾经说过。”
“什么?大哥,你能不能直接一些。”
“好吧,我大致清楚你心中模糊的概念。此外,我推算出你父母满足不了你的要求,更不可能帮你实现生活理想或者给你一座避暑山庄,你的男朋友每月也就那点收入。鉴于上述情况,我有理由相信我必须教你快速致富绝招。换句话说,我可以帮你实现理想。”
“我不信绝招,而且,我也没有理想。算了,我有工作,有收入,混日子绰绰有余。”
“小夏,我肯定你十辈子的收入不及你理想的万一。”
“你这是臆测!冤枉人!不过,我还可以找,”
“有钱的男人。这我清楚。”
“当然,凭我的现在,找一个有钱的像你一样的男人不成问题,我有绝对把握。当然,年纪可能会比我大几岁,当然,也可能是一个没有爱情的形式,不过,那没关系。”
“假的。”
“什么假的?”
“书上写着呢,这是将就着过日子最典型的案例。我曾经建议将这个案例写在成语‘逢场作戏’的解释中。逢场作戏的双方当事人必须对这个成语的内含有相当深刻的理解。绝大多数人考虑的是如何使婚姻更加美满、如何白头到老、子孙满堂;可我不希望你用计算机分析、计算你梦寐以求的形式何时解体。当然,如果你坚持己见,那么你要明白一个关键的问题:昨天的显耀不等于今天的辉煌;今天的小丑可能是明天的皇帝。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累人了吗,这与你的崇高理想我是说:潇洒和满意显然大相径庭。”
“那我怎么办?”
“靠自己。”
“那十辈子又如何解释?”
“想当官吗?”
“不好玩。”
“想与一个个具体的、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