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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女孩常用独特的方式理解中国文化。她认为,陈元这个名字从字面上来解释是:往日的荣誉。她说:“你必须换一个地方才能重新焕发青春,我相信现在的人们越来越相信这些。如果你愿意到法兰西去工作我很乐意帮助你。”
“那我太太怎么办?”陈元随意问了一句。
她回答陈元的是:我认为您夫人非常乐意到中国西部的中小城市去做一名传教士。譬如说:宝鸡、武威。也许,庄稼地里的壮汉们正期盼您夫人的劣质咖啡和廉价葡萄酒!这是法国女孩对陈元发出的一个特殊信号。当然,陈元不以为然。
不知不觉中,陈元进了咖啡屋,他发现里边的人挺多,走了一圈没找到一只空位,也没人发现自己。这时,他看见吧台前有一只空着的转椅,他走了过去。“好吧,来一杯。”直到陈元喝完酒也没人与他说一句话。他无聊之极。“多少钱?”
吧台内的男服务生说:“一百。”
陈元付了钱。突然,他回头看了看服务生。“一百?”
“是的,先生,一百元人民币。”一边的一位女服务生接着说。
“叫经理来。”陈元又坐回到转椅上。
“先生,我正在工作。最好你自己跟她说!”还是男服务生。
“你们不认识我!”
“是的,先生。吴总规定,你来了必须向她报告。”
“正好,赶紧汇报。”
“先生,我们不敢。最好你自己去跟她说。”女服务生笑笑说。
“她人呢?在哪儿?”
“在那儿。”二位服务生几乎同时指着楼梯边的一只小门说。
陈元跳下转椅走过去,他到小门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他便推了一把,门没锁,开了。陈元看到了一双裸体。他推了推眼镜带上了门,回到吧台前的椅子上。“里边没人。”他又取出钱往吧台上一放。“再来一杯。”
“先生,一百元四杯,其余的三杯是不是一块上?”
陈元没理男服务生。
“对不起,先生,里面的男人是刚才那个女服务生的男友。”男服务生看着陈元讥笑着。
陈元像是重重地挨了一个巴掌,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看着吧台内的男服务生说:“你的意思是你也做过她的男友!”
“先生,你说的‘她’是谁?”
“他妈的!”陈元一口气喝完了三杯,摇摇晃晃地走出咖啡屋。
这当然又是陈元的一项第一次。
回复兴医院途中,他踉踉跄跄、东摇西晃,脸上像发烧似的,他想象着自己扭曲的脸相,夜半三更一定很是吓人。他几乎是溜回医院,溜进了休息室。他一仰身倒在床上,脑子咕咕地转着:太傻了,要是不听姐姐的话,孩子不到国外读书,吴若冰就没有开咖啡屋的精力,要是自己早就开始收红包,能满足她的奢望,她也没开咖啡屋的必要;医院里年轻、漂亮、大胆的小护士多着呢,自己还故作镇静、保持距离、拒绝诱惑。此时此刻,他希望立即有位灵光的小护士出现。
“陈教授,哎呀,你看你,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喝了多少?给你泡一盒面吧?”正想着,一位小护士敲着门进来了。
“谢谢。”他未加思索。
“好,我去买。”
“郑敏,算了。”他注意到她符合自己的想象年轻、活泼。那么,以前她就是这样的吗。他看着她。“算了,休息。”
“陈教授,隔壁的空调不行,又热又闷。”
“中央空调不会有这种情况。让他们过来看看。”他突然想到了咖啡厅的那扇小门,他觉得那房间里的空调也不行。
“看过了,还是不行。”郑敏在床边坐下。“陈教授,你是夜猫子,精骨真好。”她打了个长长的哈。
“差不多,该睡了。”
“你睡。陈教授,我看电视,反正回去也睡不好。”郑敏干脆将身子往床里边挪了挪,白褂子紧贴在陈元的腿上。
“我要抽烟了,呛人。”陈元抽出一支烟。
“有一首歌词中说喜欢男人淡淡的烟味。”郑敏突然抓过陈元的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真香。陈教授,挺好闻的。”她竟捂着陈元的手笑了起来。
“闻好了?郑敏,找位抽烟的小伙子吧。”尽管陈元感到郑敏的手软软的、滑滑的、凉凉的,但他还是强行将手抽了回来。
“陈教授,你腿上都是骨头,热乎乎的。”郑敏侧过身捏了捏他的大腿,之后,她将双脚架上了床。
他一边吸烟一边不由自主地看她的腿。
不一会儿,她下了床。“不行,陈教授,还是热。”
陈元以为郑敏准备走了,他没想到她竟将白褂子向上一提,直接挨着陈元的大腿又坐在床上,双腿展现在陈元眼前。
这搞得陈元心猿意马。他掐灭烟头,闭上双眼,可是他涨得难受,浑身不由自主。
郑敏坐着、看着,身子还不停地向下滑,她富有弹性的腰部渐渐地压向陈元的大腿。陈元控制着,他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郑敏,坐坐好,我受不了。”
“受不了!”郑敏将摇控器一扔,侧过身抚摸双腿并说:“陈教授,为什么,是我的腿吗?”
“当然。”陈元眼花缭乱。
“光吗?”
“光。”
“没摸怎么知道?”郑敏大笑起来。
“一看就知道。”陈元还算行。
“是不是摸得太多了。”郑敏将陈元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腿上。
“郑敏。”陈元感觉到确实光滑,而且富有弹性。
“怎么样?”她笑眯眯地看着陈元。
陈元没吭声。
“说话呀,怎么样?”她稍微转了转身。突然,她大声叫了起来。“哇。陈教授。你,”
“噢,病房的情况怎样?”陈元起身下床,在休息室转了起来。
“陈教授,我不是作贱自己的女孩。”
“对不起,是我不好。郑敏。你还没结婚,”
“结了婚的就可以?”
“郑敏,要注意自己的行为。”
“陈教授,你老婆的行为你管过吗?你管得了她吗?”
“你说什么!”陈元火冒三丈。
“怎么,陈教授,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的事,你就不知道。你是装糊涂还是自欺欺人。”
“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咖啡屋的老板成了老荡妇,这事情狐狸女士都清楚。”
陈元猛地扇了郑敏一个耳光,不过他立即看着自己的手说:“对不起,我太激动。”
都是普通人,也都是些儿女情长的事,但这些事对丧失生活动力的陈元来说却是一块压在心头的巨石,尤其是现在。他看着郑敏捂着脸出去,他觉得不应该。
突然,陈元的手机响了起来,接着,吴若冰的声音跳了出来。“陈元,在哪儿呢?”
“替老肖当个班。”
“不回家也不来个电话。你也是的。”
“你,你,”他连锁反应。“若冰,你在哪?”
“我还能在哪里。我十点多到就回家了。还没睡,在看电视。”
“没事吧?明天见。”
“等等,陈元,肖毅怎么关机了?”
“干吗问我这个!他可能找女人去了!”他悻悻地挂了机,心里嘀咕:这个时候她问肖毅干什么,难道肖毅?他妈的,难怪老是请我替班!这家伙,难道我陈元引狼入室!他拨通了护士值班室的电话:“郑敏,对不起,我太激动。你一个人吗?我要当面向你道歉。”他听见电话中郑敏的笑声。
“你常去咖啡屋?”
“陈教授,那种地方我怎么去得起。你真的不知道?肖大夫跟你老婆的事你也不知道?是的,你应该不知道。要不,你不可能经常替他的班。”
同样的困惑也缠绕着苏国庆。
当他得知必须卸去卢东区委书记的职务后,恶心、头晕便猛地向他袭来,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抓稳扶手,不一会儿他又扶着桌角呕吐干水。一路顺风的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打击,稍稍平静之后,他两眼充满愤怒,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便将它撕个粉碎,然后,他双手捧着杯子喝了几口茶后来,他回家对夫人说,好在多看了几本书,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十分钟。接着,他拨通刘少岛电话。“刘书记,我想谈谈。”
“国庆,没有别的办法,不,这是最好的办法。”
“书记,你知道我的身体不够强壮,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苏国庆特意用了“强壮”这个字眼。
刚放下电话,苏建华未敲门便进来。“苏副主任,看样子你的情况不是太糟糕。苏副主席来看你了。”
苏建华比苏国庆好多了,两人站着互相拍对方的肩头。
苏国庆说:“你的心态比我好。老实说,我不如你。”
“何以见得。国庆,我陪着你。关上门窗,歇斯底里五分钟。完事。”苏建华真的帮苏国庆关了窗子。“吼罢。我足足吼了五分钟。”
“说得轻巧。”
“国庆,我刚才就是这么干的,我真的吼了,而且我还摔了些东西,然后,我喝了一杯茶,就这样,全结束了。一句话,以后的工作必须从头干,而且,还得好好干。”
“我服你。建华,我们刚四十出头。”
“你怎么了,国庆,我还想听听你劝我几句。你书读得比我多,从历史人物的经历中吸取的经验、才识比我多。你不是说,有个皇帝国破家亡时还在亭子中下围棋吗。国庆,我们这不是人生的转折点吗,潮起潮落,常有的事。”
“说得也是,建华,想想确实这么回事。”
“国庆,就凭你这段时间批出去的货,你放心,到时候大家都会来看你,都会说:‘我的老书记,大家都惦记你。’放心吧,国庆。”
“建华,你比我强,你是吃技术饭的,我不一样,我没特长。只会动动嘴皮子。”
“实话实说,所学专业早就还给老师了,现在我无一技之长。你动动嘴皮子;我差不多,我指手画脚。国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家人安慰好,要有技巧,要让家人相信我们升官了,我们很乐意到那个地方去。”
“建华,我不存在这个问题,我老婆可以,湖南人,楚蛮子,风声鹤唳时,她就叫我在家里喝喝酒,养养花,算了。建华,她竟说‘算了’!我看,你家里也没问题。面子上我们保住了,不就是明升暗降吗。这是历朝历代惯用的手法和方式。司空见惯。”
“就你而言是这样,可我不一样。这是我烦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像刘少奇一样。哎呀,建华,不是一回事吗,等我到人大之后给你补写个便条,你这个区长不就合法罢免了吗。我问你,你苏建华当副主席是谁投的票?”
“国庆,你也不错,还能开玩笑。”
“这还不是此时此刻我俩彼此彼此吗。”
“国庆,有人说,刘书记费了不小的劲才保住我们。”
“这是大是大非,是原则问题,老头子不费劲行吗!卢东一个局长有过不足为怪,二个局长有问题得过且过,三、五个局长都翻了船则群情激愤,继而群起而攻之,不是你苏建华死就是我苏国庆亡,要不又是彼此彼此,同归于尽。我想,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再说,我们为党为国辛勤劳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一点老头子清楚,他还是有感情的。”
“我也这么想。国庆,外头风声可大了。”
“这一点,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是不是说我们的问题?”
“无非就是这些。也许若干年后我们会感到今日之事并非不是好事。”
“建华,不可掉以轻心。如果有问题,而且,破了口、出了脓,那么,即便我们到图书馆当管理员也照样走不脱;如果,你我的记忆力特别好,那么,这个问题就不仅仅是你我的问题!”
“也只有这样,得过且过了。不过,你老兄古玩收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会多一些。”
苏国庆愣了愣,接着大笑说:“你老兄不也要少买几条裙子!”
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工作交接完毕后,苏国庆谢绝了刘少聊的送别宴,他在家休息。二周之后,人大普主任将电话打到家中。
“苏主任,影响你休息了。身体好吗?有什么困难吗?”
“马马虎虎。老普,我们是老相识,很好,谢谢。”
“最近都在忙什么?”
“休息。”
“听说,出去了一趟?”
“消息灵。”
“转了些什么地方?”
“休宁、祁门、婺源。”
“有收获吗?”
“砚台买了五六方,累得够呛。哎,你懂这玩意吗?过来欣赏欣赏?咱们兄弟乐乐?”苏国庆无论当教师、做学问、当政府官员还是与私交们聊天从未用过这种口气。
“苏主任,我,我看不懂。什么时候把票据拿来,要不,我到你家来取?”普主任也是无奈,谁叫他做这份工作呢。
“老普,哈,哈,你小子也太客气。发票让老婆洗了。”
“噢,苏主任,没办法,办公室全是按我的想法、观念装修的,不知合不合你的意。”
“老普,随意些好。哎,哎,地图别动,我正在看呢。”
“苏主任,你说什么?什么地图?”
“噢,老普,说我老婆呢。她瞎起劲,乱动我的东西。”
“苏主任,你在看地图?”
“欧洲地图。”
“看地图干吗?”
“不是闲得没事吗!”
这老普也够狠的,一天一个电话,不是问他身体就是问他困难,苏国庆被他搞烦了,将手机一关干脆住进医院。不就是叫我上班吗,我看你怎么办!
老普提拎着大包小包到了医院,病房里没人,病床整整齐齐。他一问才知道,苏国庆第一天露了个面,此后根本就没来过。老普向刘少岛汇报后便立即与苏国庆联系,接着赶到了他家中。
“苏主任,怎么不打个招呼,搞得我措手不及。”老普看着书房写字台上的几只砚台说。
“老普,你看看这砚台,质地、色泽、造型,一看就是嘉庆年间出产的。”其实,苏国庆不太懂这玩意。“坐下,听我慢慢给你说。”
“算了,对牛弹琴。苏主任,身体好些了吧?”
“可能是睡累了,反正不是很舒服。”
“编个计划,出去走走?”
“普主任,我还没上班,市人大与区人大有本质的区别,出去走走,这不合适。”
“我是说到欧洲。”
“什么意思?”
“你不是在看欧洲地图吗?”
“噢,哈,哈,记性不错。”
“我编个计划?”
“不行,绝对不行,中央三令五申。”
“苏主任,人大主要的工作之一是监督法律的实施和执行情况,你到欧洲实地考察,不是公费旅游。”
“是吗,老普,这倒是个说法。这样,出了院再议这事。不过,我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应该的。你为卢东操劳过度,休息应该的。”
与夫人一同从欧洲回来后,苏国庆在家又休了一个月,入夏后才姗姗漫步到了人大。当然,人大也没将苏国庆放在眼里。他第一天上班就冷冷清清。普主任和一位工作人员带他到办公室,大致介绍情况后便走了。面对这一切,他非常坦然,他觉得这是驼子掉进箩筐中,乐得清静,最好文件都不用看。
苏国庆正笑着,一位女士敲了敲开着的门进来了。“你就是苏区长吧,我是苏晓华,你叫我小苏吧。”
苏国庆看了看这位乱称呼的女士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报纸和文件。苏区长,你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说实话,苏国庆在现实生活中还未遇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因此,他并未立即纠正女士的错误,而且,潜意识中他还想留女士多说几句。“小苏,你好像没休息好。”苏国庆将一摞报纸和文件整理好之后,整齐地放在桌角上。“请坐。”
苏晓华没坐,她帮苏国庆泡了杯茶放在办公桌上。“苏区长,你刚来,有事就打25550。”
“小苏,下次别叫苏区长,准确地你应该叫苏副主任,最好,叫老苏。你去吧。”
“苏主任,你说我没休息好是从我脸上看出来的?”苏晓华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双手搭在腿上,上身直挺挺的。
“一脸憔悴,二眼恍惚。”苏国庆喝一口茶。“也许第一次见面我不该说,尤其对女士。”
“没什么,昨晚,我几乎整夜没睡。”
“那怎么行,这里没事,你回去休息。”
“苏主任,谢谢你,我走了。噢,我忘了,这是张各楼层平面布置图,注明了办公机关的名称。”
“小苏,我不需要。”
第二天上午,苏国庆随意看了些文件便在签阅单上签了名。他抬头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便给苏建华打电话。
“建华,怎么样,蹲在啥地方,能适应吗?”
“不太灵光。国庆,写篇《欧洲随感》,我给你发表发表。”
“这一块你也管?”
“是呀。国庆,欧洲之行都到了哪些地方?”
“哪也没去,在巴黎住了二周。”
“这怎么可能!你不能太保守。”
“建华,谁跟谁。中法文化年,红红火火、如火如荼,写了三篇文章,搞了个同学聚会。真是不看不知道,那些家伙可风光了,不像我,朱元璋式的苦行僧。”这时,苏晓华敲门进来了。“建华,下次再聊。”
“苏主任,十点半要开会,是关于,”
“小苏,我不参加。”苏国庆看看表,又开始打电话。
“对方已关机,请用其它方式联系。”
他一看,怎么啦,竟然拨打了陆晓凯的电话!他懊笑着走到窗前,一边甩动双臂扩展胸部一边向下边的草坪看了看。“我的怪怪,汽车像小蚂蚁排队似的,看来人大也不是清水衙门。”他自言自语。
中午,苏国庆刚关上办公室门就碰上苏晓华。
“苏主任,哪去?”
“哪去?快到点了,回家。”苏国庆看了看她。“小苏,今天的精神好多了。”
“苏主任,你办公室有套间,可以休息。干吗要驮那份累!”
苏国庆不相信。他觉得市人大与区委区政府还真不一样,他仿佛以前对市人大的印象荡然无存;苏晓华说话总是怪怪的,似乎特爱开玩笑。办公室有套间,这不可能!他揣摩着开了门进了办公室,一看便傻了,靠东的墙面上这么大一只门怎么就没看见。他开门进去,确实是一间与办公室一般大的休息间,电视、冰箱、卫生间、床、衣柜一应俱全,而且一尘不染。他笑了笑后,坐在床上拨25550,没人接。这时,他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又是苏晓华,她提了二份盒饭进来。
“谢谢,谢谢。”苏国庆指了指休息间问道:“干净的?”
“苏主任,前几天我亲手换的,快吃,吃了好休息。”
“小苏,我总觉得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人大挺累?”
“我原来在市府外办工作,一个月前把我弄到这里,工作倒是相对轻松。可你不知道,我日夜受人的监控,那个人的父亲是个大人物,我就是因为他才到市政府工作。”
“你在市府工作,我怎么没见过。我在那里工作了好几年,怪了,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去年去的。在那里工作了半年,就被弄到这里来了。”
“被弄到这里?你是想告诉我有人欺负你。”苏国庆拍拍自己的脑袋,真浑,那时她还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主任,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