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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黑线,“又玩儿这招儿,没完了你?!saving face后遗症啊!”
然后那边转头,特别灿烂得意的笑,眉毛挑的高高的,“See~~~”
我逞匹夫之勇,“Double dare you……”(意思是,你要敢我就敢!)
这下坏了,人家直接开始打灯停车。对视一下……我投降了。咳,谁叫我叫懦弱矜持啊~咋也得对得起咱着名字。
敞或不敞,只是勇气。怎么敞?这是个问题。
(不过,现在回想,转过来弯儿了。恼了,我彻底恼了,下回一定当众给你个狠的!到时候谁跑谁是乌龟!等下次,我要说,“Of couse!But I need a bed as well”现学现卖,还怕光膀子的流氓不过穿吊带的!额信你个邪!——hie~看不懂拉倒!)
姑娘,走,开上你的敞篷车,敞开你的胸怀,咱搞对象去~~
Poor sense of direction(路痴) VS Speech impediment(口吃)
经过近一小时的跋涉,首长终于在GPS定位器和我的手动地图的双重带领下将车开到了地方。我强烈怀疑首长对于方向辨别有障碍,不说dyscalculia了吧,至少也是poor sense of direction。尤其是一遇到roundabout(环岛),就开始round about了。人家GPS都说了第二个,第二个口出去,人家要么早一个,要么晚一个。想到人家可是学数学的出身,我就特别倾倒。英国市区还好多都是长长的单行道,开出去8里地再回来,绕一次,又丢了。
最可笑的是都走到苏大姐家门口了,我都看见前站路标了,刚指,“哎,就那儿了……”
然后人家迅速打灯,啪,左拐了。伴随的还有GPS清脆的男中音“reception lost!”我觉得GPS里面那个男的可能被折磨的要疯了。之后长时间的处于半死机状态。首长怎么拍都不反应。拍不醒GPS里面那个男的,只好拍我,“你乱指什么!” (闹半天,我左手食指会向左弯,我还真是个弯人啊。)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也笑到半死机,然后用我“可以左弯的左食指”,指着她大叫“路痴”!
首长脸红红的,一副欲辩无言的样子,又带着些许不甘心,倒也十分可爱。
后来,都过了很长时间了。长到我都快忘记这事儿了。那时,我正在和一人打电话,对方要约一个下周的appointment。我一边回忆我的diary一边随口说,“make it on Tuesday,no,make it on Wedn,”一个Wednesday刚说到一半发个“弯”的音,苏家一个朋友那边招手比划,“Do you need more(酒)?”我赶快摆手。摆完又重复给电话里的人,“make it on Wedn……”然后妈的又被人叫,“you sure?”我又摆手,摆完又重复,“make it on Wedn……”,估计是那晚苏家的party让我有点紧张,或是喝了些酒,一句话重复到3次,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然后一直重复,“Wedn,Wedn,Wend……”,后来还是人家替我说,“Wednesday?”,我才,“yeah~”。挂了电话,自己觉得好笑,下意识还在嘀咕,“弯,弯,弯”,这时边上飘来一句,“才发现你有impediment啊?”
这就叫作打击报复!
我说我自己弯弯弯,你有意见咩?有咩?有咩???细不细想让我BU弯啊?细咩?细咩?细咩???
哼。
Detached House VS Modern lifestyle
大家喜爱的苏大姐乔迁了新居。
所谓新居确实很新,“新”到苏大姐狠心卖了一栋名下的detached house才付清了余款。只不过这house卖给了我家首长。原因有二,其一是因为苏大姐和“园艺工作者”的爱情惹恼了苏大姐家的“上层”,很不幸,被冻结了主要经济来源,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闲钱,只好卖房子。其二,我家首长专心转型于地产业,也不在乎多一栋少一栋,况且姐妹情深,救场如救火,怎能等闲视之?按沈芳的话讲,“全当支持苏了,就像她支持我们一样”。
对于她们二人这种“战略式伙伴关系”,我表示“非常感动”,但又深深困惑,究竟是什么新居,竟然贵到让我们如雷贯耳的It Girl,横扫selfridges眼都不眨的苏大姐都开始卖房子了?
首先,那是个贵的地区。城中心。往日见报只要提及这区的地皮,往往讨论的都是类似,是否一个停车位值6万镑呢?诸如此类。我在英国也不短了,除了这个神仙区,还真不知道有哪个英国房子卖房子不带车位的。其实我原先也不知道在这个区很多住房都是无车位的。直到布同学在这区的私人豪宅曝光,才知道,哦,原来首相也在发愁停车的问题啊。之后便注意了,看到很多有关的报道。
后来,沈芳跟我说苏也在这里买了房子,我咋舌,但也觉得没啥奇怪。不过听到说,那房子贵到要她还要卖一栋别野才买的起,我就有点好奇。
闻名不如见面。车到楼下,首先便让我吃惊,有私人车库(地下)。马上觉得估计值这个钱。然后车里出来,基本上周围就是世界名车展,基本上我要晕倒。我见过莲花,我也见过法拉里,兰博基尼,我还见过我主子的本特例,我也看过印度人开双R,但是,当这些车都一次挤在你眼前的时候,反正我是不行了。我看我主子的敞蓬volvo,基本上要变成经济版桑塔纳了。
然后,我主子指着那个兰博基尼跟我说,“哎,XXX到了啊。”我又是一歪。XXX是个印度裔英国人,和我主子与苏是同学,关系不错。很不错。嗯。
我有点哆嗦,主要是因为丫兰博基尼的车牌,前面是个英文单词,后面只有一个数字,7。
我哆嗦着跟我主子说,“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是小贝来了呢。”
沈芳也点头,回头看眼自己的“普桑”,说,“我这车还不够买他的车牌的。”
坐电梯上楼。进入“新宅”。咳,简要说吧,其实就是国内说的那种“复式”。不过,苏很得意,我很乡下人的问,“别野多好啊,还那么大的草地和花园。这要是在大陆,价位正好要翻过来算。”
苏,现在跟着混“园艺艺术”的苏大姐,当然很不屑我这种小门小户小见识,说,“这是不一样的lifestyle,明白?”
当时,我点头,明白。
现在,又有点晕。干吗非要卖了别野住复式啊?我还真想不通,想不通。我带着疑惑请示首长,首长批示,“她喜欢呗,你操心什么啊。”
我想表衷心,放空炮地吹,“等咱以后要是也有钱了,给你也整一套,哎,你喜欢住一楼还是顶楼?”
首长眼皮都不抬,“随便。”
你说,你这个whatever,怎么说的那么顺口啊。哪儿怎么你都能用的上啊??
要不,等我要是发了,我买个车牌就写“whatever”?
(待续……)
Good Nanny Vs Bad Manny
因为园艺工作者小有名气,苏也小有名气,来的都是说英语的。大家都有说话的场合和对象,自然,我这个nobody的对象就是“园艺工作者”,哦不对,“园林艺术家”的那些孩子们。现在那帮孩子和我混的挺开的。尤其是最小的那个,是个小女孩。
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漂亮的像个洋娃娃。3岁了说话含含糊糊,特别有意思。而且,最有趣的是小家伙不会数数,尤其分不清2和4,数数1,2,3然后就回到2了。把我逗的几乎岔气。
我指着冰箱上的卡通小人,一共四个,跟她说,这是一个,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一共是4个。那小家伙摇摇头,跟我比出4个手指,另一只手点着指头,“one,two,three,two。”然后4个手指重新晃一下,“two。”
小家伙表情很认真,也很焦急,意思看上去就是,你怎么这么史丢比啊,4就是two,two就是4,你一老外跟我老英彪什么鹦哥历史啊!
我内伤很严重。你们英国人还真会蒙我们老外啊。亏我来了英国有些日子。还知道two和four的区别。等你以后去中国了,我让你四和十分不清,做生意亏死你吧。
说来也是缘分,这小家伙不知为什么,对所有的除父母(当然也是包括苏了)外的生人都害羞,唯独肯和我一起。连见了我家首长,那么漂亮的女阿姨,都害怕的把脸一个劲儿往我怀里贴,然后偷偷露出来一点缝隙偷看一下,如果别人还在看她,就又把头埋回去。然后便要你把脸贴在她的头上,一边亲吻她一边跟她说,“good girl”之类的哄孩子的话,要爱抚很久人家才能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沈芳看我抱孩子的样子,笑的很甜蜜,走过来表扬我是个good nanny——好奶妈。
首长一表扬,我就翘尾巴。趁人不备,偷偷说中文调戏首长,“要不要晚上我也接着作好奶妈啊?”
马上腰上就被狠狠地掐住,疼的我想叫不敢叫,又受不了,只好把小孩子放下,腾出手来自卫!!
正跟沈芳撕扯呢,没想到苏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把扯开我,用那种咸淡不济的中文压低嗓门嚎我,“哇,你不是人啊,XXX(那个小家伙)这么小你就教她blow!!”
靠!我当时马上捂她的嘴,“汉语!!汉语!!口X!……” 说完反应过来,妈的,老娘好好当nanny,没这么污人清白的啊!
这时候才想到去看孩子。一低头,发现小家伙又是一副受伤害的状态,紧紧地抱着我的两条腿,估计是我跟首长打架吓着了。当然,她的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在我身上,藏起来。当然,我也不否认,她的身高对于我的身高而言,她的头部正好在我比较隐私的部位上……咳……谁能想得到啊……
我多清白啊……我干脆叫“景娥”好了……
不过,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也还是要洗,这可是名节问题,何况当着我首长的面啊!小女孩也是女孩啊。little girl也是girl啊!
正和苏吵架,不可开交,那边倒是悠闲地飘来一句,“Raining cats and dogs ……”
靠,明明大晴天,你含沙射影谁啊?!
我和苏一起忿忿撇过头去,首长原本“高大and伟岸”的身影马上飘忽起来,还掩耳盗铃地竖起手掌遮上半张俏脸,一边小碎步往往逃,一边,“Ignore me……”
苏狠狠地把我也一并推出去,“take your manny(奶爸) ”。
我看我把性要不也改了?我短发,我是t,但我再丑再“平凡”,我也是个女的啊!!
靠啊!
(待续……)
Most women happy/unhappy with。。。
很多人给我推荐“揪出萝卜带出你”的帖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早上,一口气追完。早上起来给首长蒸馒头,一边等着蒸一边接着看。
首长晃过来,我赶快拉住她,“快来看这个文章,写的笑死我了。”
首长坐到我腿上,笑嘻嘻地说,“是吗?”
我点头,“嗯,没跟你说吗,知道为什么中国的笑星都是东北的吗?北京那两把刷子在东三省人们面前那就是臭贫。”
手忙脚乱打开第一页,陪她重新看,一边刷一边说,“跟你说吧,这个萝卜,感觉特像一个人……”
首长问,“谁?”
我回,“就我们楼里那个特能淫的小亲亲……”
首长:……
过了几秒中她叹口气,装出很哀怨的口气说,“女人最幸福的就是你的爱人告诉你,小说的女主角和你很像;女人最不幸的就是你的爱人告诉你,这个女主角好像另一个女人。”
我没理她,装得太假了。不过,造句还是不错的,去当个3流网络写手写点言情什么的还是会有一些观众的,当然,和80多层的那是不能比了……咳(你们肃静!)
网页打开,我看的快,我也知道她会慢,因为里面那些笑点,有的她理解起来是比较费劲。第一节,我觉得她会喜欢,就冲那句什么,光膀子的干不过吊带的,也至少要笑一下啊。
没成想,人家,看第一段就开始笑,“哎呦,她gf叫Dido啊……哈哈哈……”
笑完了,往下看,缓慢,缓慢,慢的我都睡着了快,看完了。还伸手去往下翻页……我就纳闷儿了……不好笑吗?
第二段,依然是,缓慢,缓慢,稍有微笑……
看着看着,又往上翻,又看一遍,还问了一些问题。我解释了,也就是那么象征性笑几下。靠,我都看好几遍了我还笑的肠子疼呢,你这也太不懂幽默了吧……
那知道我还没抱怨完,人家忽然又是猛地一阵笑,“哎呦,想起来就有意思,她怎么叫她gf Dido啊……”
我……浑身发冷……女人最幸福的就是和爱人一起看喜剧,女人最不幸的就是和爱人一起看喜剧的时候发现,俩人根本不是一个笑点。。。
看了一阵,我都开始觉得无聊了。索性放弃了,我觉得这么好的帖子得我自己一人儿欣赏才行。嗯。
没成想首长又回来,不依不饶还是Dido那个单词,“嗯,她有Dido,我有ginger”
Ginger——我的又一个最新出炉的外号。(我现在外号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p都这样吗?)
至于为什么叫ginger,咳,详情不解释了。起因可以说一下,起源于我的头发。我说过,我头发颜色不正,发红,尤其是太阳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染发了。英语的ginger,本意是生姜,但是也可以形容红头发的人,只是当作红头发的人的意思的时候,发音不同而已。
不过,相对于常用的redhead或是red hair,ginger这个词很pejorative。
所以,虽然外因是我的头发颜色不正,被主子叫了ginger,不过,在她心里,其实隐含的是另外的含义。而且,我非常有理由相信,这个绰号的产生,苏也功不可没!!
别以为就你们知道那个典故!!切~欺负外国人吗?!!!英国佬我信你个邪!!
反正我对“生姜女”没什么好感,还不如让我作“孟姜女”。哪怕是creep我也原意啊。
不过,算了。反正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装聋作哑。
首长见欺负我不到位,很是不甘心,晃来晃去,“哎,你真的不觉的Dido很好笑吗?”
切,小把戏,谁不知道你想说的是“你不觉得ginger很好笑吗?”,就这么被你带着绕弯子,那我还要不要天涯上混了?!!切~
我马上打摇头,“Dido?不觉的。没什么啊?”
一击即中!马上这姑娘就被我拐跑了。“哎,就算你不觉得好了。那你也总知道Dido吧?”
“知道啊,萝卜的gf。”
“啊~我不是说的这个啊,我说的是真的那个Dido~~~”(呵呵,开始急了吧。)
我还傻摇头,“什么Dido啊?”
首长崩溃了,“你竟然不知道Dido?!!!”
我接着装“……”
沈芳这时候脸都有点红了,也是啊,好不容易逮着我的小尾巴,那还不得好好踩踩才过瘾啊?
人家自己轻轻嗓子,
开始唱“I drank too much last night; got bills to pay;
my head just feels in pain
I missed the bus and there'll be hell today;
I'm late for work again ,听过的,不记得了?”
我摇头,装傻继续中……
“And then you call me and it's not so bad; ; ”
我也跟着哼“it's not so bad;it's not so bad;”
沈芳笑了,“想起来了?”
我摇头,“很熟啊,但是……”
这姑娘急得都要跳起来了,“啊,才给你听过啊,你都不记得啊,还叫你读歌词的啊~~”
我接着“忧郁中……”造型,保持几秒。嘿嘿。
沈芳果真开始颓了,“女人最幸福的就是找到一首好的lyric送给爱人,女人最不幸的就是把lyric送给爱人的时候,爱人根本没有好好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情绪有点低落了,头也低下去了,我猜到,又是想到不开心的了。上去抱着她,笑着说,“逗你的啊,怎么我会不知道Dido呢,我不是很早很早的时候就送给你一首她的歌曲吗?不记得了?”
沈芳这才又笑了,撅撅嘴,“不记得了。”
我也笑了。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学她的话,“女人最幸福的就是找到一首好的lyric送给爱人,……”
沈芳笑着挣开我,一边退后,一边笑着,一边哼唱着,英国满大街都会听到的Dido著名的“White flag”——
“Well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And I won't put my hands up and surrender
There will be no white flag above my door
I'm in love and always will be ”
她笑得很骄傲,骄傲的让我心里一阵阵发空,她笑得骄傲,骄傲的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子。
我喜欢这种骄傲。
I'm no angel; but please don't think that I won't try and try
I'm no angel; but does that mean that I can't live my life
I'm no angel; but please don't think that I can't cry
I'm no angel; but does that mean that I won't fly。
“Are you my angel now?”
“……Not yet……But I will; I will; I'll 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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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好啊,又更新又送歌。好了,知道大家没意见,本楼SF内销了!!!
不过也比较难说,我是上高中快毕业了才开始学北京话的。其实我就是蒙外地人可以,我北京话说的不是很地道。
小时候每次到了城南都感觉很危险,有时候人家跟我说话都听不懂。小学毕业的时候,暑假里几个小伙伴合伙,决定去城南找一家很有名的爆肚吃。从下午睡完午觉就开始准备背包,还带了把链子锁准备防身,因为当时觉得,从我家去天桥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距离了,更别说再往南。感觉跟出趟国差不多。
后来开始满城飞,那是谈了男朋友以后的事儿了。那会儿还比较纯洁,谈恋爱谈的跟偷地雷似的,生怕被人逮着了,约个会都得自行车开上个把小时,然后在某处接头。这才发现南边这么多好吃的好玩儿的。当时我和我ex懊悔地不行,感觉北京十几年白混了。
不过,往事不要再提。我也发现了,我估计真的八字里有什么驿马星之类的。现在这个谈个恋爱要火车开上个把小时。
哎~也难怪,某人一听我说,“还没让你坐飞机呢”之类的话,马上就开始发飙。是呀,这个,从小的锻炼是不同的嘛,我就算吃了一个班上的窝边草,那也是叼出几十里地才敢下嘴,早就练就了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还得强忍的内功了。
所以嘛,那个谁,年轻人,再锻炼锻炼,嗯,还年轻嘛~你还是大有前途的~
(我跟毛主席保证就这一次)
我看我今晚估计说错话了。
赶紧解释一下。其实,我也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