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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也好,可以看月亮。
大家元宵节快乐。我做汤圆去了。
我也正在怀疑神仙姐姐算我这么准是和我交出8字有关!
我准备回去改我的8字儿去!也不知能改不?
走了走了,使馆!又见使馆!不然我真的就憋这儿了!很是郁闷!连大英画廊都去不了喽。
嗯,回去后还要改我的上网密码!太不安全了!出了事儿都算我的啊!
再翻翻黄历去……要不就再去拜拜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是翠花的主子啊!翠花想的事情,您给成全了不好吗?保佑保佑!!
哎,好好的一天,真是闹的……
不好意思,才回来。
今天再次抱歉,不写了,赶紧睡去。实在是时间太晚了。缺觉。
看来我消失的这两天,不务正业的小色八同学又做起了服装研究生意。还什么Almost flat……现在flat卖的比house贵,知道吧?
还有那个小小小……哎,您太有才了,absolutely!!
江山代有柴人粗(小八口音)。欢迎小8同学挥舞大旗引领小小小。。高唱凯歌继续前进。
这日子,筹 酬 稠 愁。
操,也太王朔了。
Hah 还能上啊?本来想写点什么,但是看似断网了很久。
现在,我看是要去睡觉了。太晚了。
小8果然是人柴。huh!不许随便挠我!你接着欢腾!怎么这么闲?一般来说单身的都闲。嗯,所以我希望一直忙下去。
明天争取多写点,这周看似欠了不少人情,都催着我还。慢慢一个个来好了。还要腾出时间带我老大去普及某运动基本知识。不过,我真的很纳闷儿,为什么我总会碰到吹嘘自己某项很牛逼引起我的崇拜但是等一拿起比划的时候一眼被我被看出是菜鸟的人?——好长的句子。年纪大了,喘会儿,走人。
一大清早翻起来。看来欠了人家的总是还要还,不然,连觉都睡不安稳。幸好,隐隐作痛了一个礼拜的头,在神仙姐姐运功疗伤后,似乎真的不再疼了。(我保准小8之流看到这儿得YY)
扫了一眼短舌头YY小主小猪8发来的链接。只可惜为什么韩寒写字的时候没看到我这附图,不然,配起来看,岂不更好?我向来挺喜欢韩寒,在国内看过不少他的东西。这小孩儿,挺有思想。不论是否赞同或偏激,我总喜欢有自己思想的人。我们的社会里,千篇一律的调调,听得已经麻木到impotent。
但是,中国又何止只是不尊重农民?这个话题,想来让人悲哀。一个户口本,让人一出娘胎就被分了等级,想要跃级,除了埋首功名,就只有造反才能翻身作主人了。户籍制度并非源于我朝我代,但是,我朝我代居然把它恢复施行,还能高举某某大旗昂首前行。我总觉得这旗手的脸皮可以和咱短舌头色色小猪8相媲美。这让我常想起高中时期常常课堂上被提到的一句话,大意是:农民运动向来被作为改朝换代的利用品。除了暗地烧香祈求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到好的阶层,或是趁这辈子还能折腾背井离乡外,我们到底还能做什么?
我和小8的老家,似乎都沾了不少户籍的光芒。上大学之前,我曾经以此骄傲过,那时,在我老家,据说一个户口本可以卖到当时市价的20万。90年代里,不少了。上了大学,这个观念开始改变。因为,在面对着那些从外省考进来的同学时,我开始觉得惭愧。尤其是面对着山东、河南、湖北的学生,我非常希望我可以顺大流被他们认为是个河北人或是东北人。我不敢问他们是考了多少分才和我坐在同一教室里的,当然,我也更不想说出自己的分数。做人不能夜郎自大,不然会被人暗地里笑话。过了两年,在报纸上一度把这个话题炒的很热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出来证明什么我和小8老家的学生综合素质要比外省生高,如何如何为此强辩。不知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比较认为这些人属于挺“自信”。更何况,我们的确是有比较多的机会和时间来提高我们的所谓综合素质,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些外省生,尤其是农民生的压力。换而言之,如果倒过来,情况是一样的,我想我也会什么都不干天天啃书本作数理化,直到把分数考到接近满分为止,然后去和几十万人挣那些屈指可数的有限名额。当然,要是经济上再宽裕些,是不是还要包个红包去送那些钦差活死人?
相对于外省人,我们沾了光。但是关上门,还有比我们更沾光的。蓝天或是景山对于城里的众多孩子们,不是你在门外拿着大把的钞票敲敲门我就放你进来的。连看门大爷都能翻个白眼儿看着你,“爹妈爷爷奶奶干什么的啊”。不过,等我出了国才又知道,原来,还有比蓝天和景山更牛B的。就像我家主子来到英国后念的第一个寄宿的学校。中国人向来重视教育,旗手们对于后代的择校观念,似乎比对我国的改革振兴观念更早的迈向了国际化。
这就是阶级。
这两天看欧洲凤凰台播的王朔访谈。丫口若悬河弘扬什么大爱,无阶级。我也挺喜欢这厮,什么都敢说,扯淡的也说的跟真的似的。丫说看不上把人分369等,转头卖弄自己是大院儿长大的军属,所以不欺负余秋雨这种老百姓。丫说信耶稣的打左脸给右脸境界太高,还把女儿送美国入个美国藉。我转头问我家主子,你在这儿打小被训练当个Christian,你说鬼子教里真的没阶级吗?
主子压根儿没正面回答我,“教义里说,对上帝的爱不是要高于一切的吗?”
是呀,既然有高低,怎会无阶级?鬼子还把这玩儿写到中小学的educational regulation里,管你什么锡客印度穆斯林还是共产主义,要不你别来我的学校上,要么你都得跟着比划,吃个饭还Amen,动静整的跟咱当初学马列毛思似的。这还不是分了等级?既然在你眼里大家都平等,干吗我不能面向麦加每天磕五次头啊?更何况,还都是些不满18没有自我思想的小孩子。人家还是幼苗你就这么强行灌输,还一天好几次,和李大师的作风有一拼啊。
现在想起来让我主子都烦恶心,一犯错误就关一小屋,给本儿新约让反省~~要挖掘自己的爱出来呦~~你说丫残忍不残忍?这么一小孩儿你跟她说哪儿错了不就完了,非搬尊神出来吓唬人家小孩儿。这比我们院儿有些小孩儿一被人打了就嚷嚷着,“我告你妈说。”还可恶。
更别说当初中世纪那会儿,教会多鼻梁未尝啊!你敢反对我,操,把丫架上去烤了~~~英国干吗要把基督教推出来啊?不就是封建领主和罗马天主教那帮权利斗争闹翻了嘛?说白了,谁都不比谁干净。
所以,还是别抱怨了。有人就有阶级。有人存在的一天,只要人还不能摆脱教义和主义的辅助而独立存在,阶级就会永远存在,信什么教都一样。只是,若是经济好些,国民素质高些,阶级的对立就小些。反之,穷的吃不饱,富的酒肉臭,自然对立的就突出些,看起来就明显些。任何教义和主义,都是对人的思想统治工具,只是缓解而不是解决阶级矛盾的工具。包括我信的佛教。
但这是现实,得看清出,得认识,得接受。
我也憎恨阶级。我也讨厌不平等。不过,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要么,拿起武器造反吧。谁出头?谁跟上?我看是一片沉默吧,大家都在想当第三路主力军,等势头看清了再说吧。那个社会都一样。没拿够好处压根儿顾不上说话,只顾抢好处了。抢到了足够好处的,当然是低调,低调。说白了,还是得了好处又自我觉得没拿够的叫唤的最凶。然后,扇呼那些吃不够的去给他们当炮灰。所以,我烦马列就是这个,丫号召工人阶级武装暴动。那是去杀人啊。还有脸说自己高尚?
但我从不宣扬无教义和主义。每个人存在于这社会上,都要遵守一定的规矩。要么你是傻子,不然,最后准得疯,成仙了。有神论不说了,就算无神论们,还有马列栓着,不信马列还有老庄孔孟,再不,还有君臣父子纲呢。对于一个正常人,你总能发现,这世上有让你敬畏的。这就是你的规矩。
不过,你自己愿意走那条道,最好等自己人生观成熟了再说。小时候被强行灌输的,往往等长大了就厌倦了,尽管或许并非那么错。因为,其实,每个教义和主义都不完美,想找都有毛病,只是大小多少而已。就像我认同98。5%的基督教义,我都能勉强让我接受万物上帝造,但是,我还是对上帝无所不能接受不了。所以,我一定当不了Christian。那我转佛教,因为佛从没说过自己是神,更没说过自己啥都行。
我对我家主子没成为一个彻底的Christian感到好奇。我主子很轻描淡写地说,“因为第四年转学了。”
“为什么转学呢?”
“父母接受不了。第一次回去,不带帽子手袋不出门。第二次回去,告诉她们自己要做christian,第三次回去,准备成为vegetarian……”
“转学就不学这些吗?”
“当然学。不过,同学变了。也是私校,但是很多国际学生,又是男女混校,有人走读,很难管。而且,当时正是叛逆期,猛地一开放,第一学期就跟Sue他们一起去抽大麻了。”
不过,好在主子很快就意识到任意妄为的糟糕,在痛苦的发现上帝对她的爱没有她对上帝的爱的百分之一后,仍说服自己开始自觉的守起了规矩。说到这些,她说,“不然怎样?人彻底没了约束,一定会接着疯下去。”
她对于规矩的认识,比我要提早好几年。自然,也就完善的多。就像前几天一起打麻将才说过我的,“想跟人家玩,你就要守人家订的规矩……”我马上接腔,“这个我早知道了。”主子没理我接着“教育”,“就算是人家找你来玩,你也要给人家一个让人家玩的高兴的规矩。这才能玩下去。不然,这牌怎么打?”
管他北京麻将还是香港麻将,看来规矩不是死的,当然也不是给自己的枷锁。一个好的规矩是要能说服自己的私欲,让自己更和谐于这个社会其他人的标准。
我总觉得,在认同中作出的革命比在否定中作出的革命更有生命力。
大到就像封建制度在西方转为资本主义在我们这儿转为共产主义。小到像大家对待同性恋。我得先认同,这世上不是那么多人希望我们光明正大的存在这个事实。不然,等着将来被我主子带到非洲隐居吧。
推荐大家去看凤凰台的王朔那档节目。忒搞了哥们儿。也挺精彩。
最搞丫一口京腔还说什么,“我们那是从来不说北京话,北京话说我们都听不懂,我们直说普通话。”听到这儿,我转头看我主子,特别自信,“你知道什么叫国标普通话吧?”主子,“So?”——我撤,英标咱惹不起。但是咱准备打今儿起每天加20分钟朗读,行不?
回头看了小色8的帖子。
你这上海小孩,知道为啥诗人大都在北方不?因为北方冬天一般农闲,没事干了可以YY。
再说,古诗今解那是我们小时候就玩儿剩下的。篡改古诗词咱先不说,但说古诗yy啊,你说的那首也不很怎样,听过,“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没?这个一般还算隐讳些。需要理解一下。
来个鲜明的,听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没?
要是还没懂,那个,“停车坐爱枫林晚,白云深处有人家”,这可是同音词,别在装CJ啊。
小学初中,唐诗宋辞读到最后,全干这个了。基本上算是初期性启蒙吧。不过,我遇到的南方小孩子,一般都比较迟钝。可能跟发音用词有关。这点儿,王朔说的比较靠谱儿。
我觉得小亲亲,基本上是本楼的YY之神,只要她想,处处皆可yin。
小8,稍微低点儿,老是看了别人的才YY。YY小神吧。
我特别喜欢看读过书的人互相掐。字字珠玑,灵光乍现。比他们在一起互相吹捧好看多了。特好玩儿。
不过,有一点儿我对王朔挺认同。我也特烦文人。尤其是自己把自己当还文人特自豪的那种。一般遇到这样的,我都有禁不住上去欧的冲动,欧不过我还喜欢颠黑砖。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我特烦林黛玉,但是老王似乎很喜欢红楼,说黛玉思想解放,但毁在从一而终上了。后半句我鼓掌,说的好。前半句我不认同。我觉得红楼里思想最解放的是宝钗和宝玉。但是,宝玉过于傻B了。所以,我喜欢宝钗。能把不平等社会都消化掉的思想,可不是黛玉之流玩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境界可以比的。
宝钗这叫大解放。黛玉也就充其量一皮卡。
我觉得我家主子也属于朝着大解放昂首阔步的那种。周一去伦敦前,我们实验室emergency shower被我发现忽然水压很低。走之前跟他们说,大事儿啊,得抓紧叫人来修。一帮人,嗯嗯嗯。
周三回来后,早上下火车,睡一小觉,有点晕。准备去用那个洗眼睛的面池,上面有4个方向一起向上喷的龙头,跟facial massage似的,深受我们科室广大妇女同志们厚爱。没成想,一按,还是屁大点儿水汩汩外冒。把我当时气的,回去跟我主子诉苦。然后说,“我准备又去做水管工了,非得让这帮孙子看看什么叫共产主义自觉自愿精神。”
神仙姐姐说,“现在午休别去,等下午人多的时候去修。”
等下午人最多的时候,我奉旨掂把改锥去了,一堆人开始和我争着发扬共产主义自觉自愿精神。回来后,我奉承首长“料事如神,手腕独到。”神仙姐姐大人特别不理解,“我没想你什么演戏啊,你说想让他们看,我就提醒你是lunch break,去了也没人的……”
我觉得,我家主子,有的时候吧,让我挺没话说的。又比如刚才,我去叫她起来。她问几点了,我说都中午了。她特语气轻柔地说,“那我接着把午休一起做了好了,给你省顿饭。”
大家很担心sue这妖蛾子啊?
我都不知道有啥好担心她的?苏大姐这种神人,(当然,和我加主子神仙姐姐可不是一个神字啊,大家区分一下。) 她不担心别人已经要烧高香了。
上周一晚上还打麻将来着。苏大姐先是说自己好忙好忙没空没空(循环n次)。弄得我和我家主子决定还是打桌球好了的时候,这神仙又一个飞call过来,“CU in 15mins……”
等上了拍桌,一屁股坐在我下家。哎呀,把我折磨的,总说我胡的不对或是出错牌。害的我紧张之下陪太子读了好几次书。等到最后,我家神仙姐姐一看我面红耳赤的把手里的牌换来换去,都会很担心的问,“又作相公了?”
何止是又?大相公作完小相公上。一次还抓了15张牌,33作对,然后自己竟然倍儿高兴,一边self touch一边歪嘴笑“哎呀,自摸!”
然后,眼看对面倒下去3个人……
再然后就是这姐姐一胡牌就把自己的番算的天一般大,等我一胡,基本上都最低的陪率,〃this cindition。。。blah blah。。。〃。我要是作出想问的表情,人家就大白眼一翻我,冲着我家主子说粤语,“初学者计番叫他人帮你计就得啦,好烦啦,你同巨港……”就跟自己不会说英语似的。
我狂想拿筹码扔她。要不是看在我主子面子上,切……
这姐姐而且还狂打手机,那个也可以理解,正跟“园艺工作者”热恋中。一边出牌一边打,打错了还带往回捞的。我想说,我主子就拿脚在桌下踢我。我不说,那姐姐放下电话就发呆,发了一会儿开始吼我,“出牌了,看我作乜。”我说,“姐姐,该你了。”又一个大白眼儿,“报牌出声。”然后又吼,“你打乜?”
气得我,好几次我都暗示她们,“我明天去申请签证……”
我家主子又下面踢我。
反正我也看出来了,Sue特别看不上我主子对我好。我主子看我好久不胡牌,不忍心让我一直这么情场得意下去,大概是故意放水给我吃,我还没看出门道,Sue就开始嚷嚷,说什么我和主子联手搞她。
不要动不动搞来搞去好不好?不知道咱是gay啊?多大歧义也不想想。
哎呀,反正我是服了。她还特别爱说自己的恋爱经验,听的我一肚子坏水儿。打到10点多,哎,好。俩人开始电话里英语吵架,吵的啊,差点打麻将都要改成打人了。然后,苏大姐蹬一下站起来,看架势是准备去砍人了。我一边内心配乐——“前进,向前进……”——特别幸灾乐祸地说,“哎,看不出那个园丁……”
我主子又踢我,还没踢完,苏大姐就开始眼泪汪汪的架势,我看着也算可怜,有点儿那什么沉鱼落地意思,于是改口,“我的意思是,园艺工作者……”
然后我主子桌底下给我一脚狠的,小声说,“artist”
我赶紧又鹦鹉学舌说,“Arrrrrrtist”
等人走了,我很不幸被主子数落半天。说我就是明摆着跟苏掐。还把老妖也翻出来。说我当时也掐老妖来着。或许吧,反正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所以,本能的就想上去跟他们掐。首长主子大人盛怒之下竟然诅咒我签证的事……想起来这些我就想说,“神仙姐姐真神仙啊!”
害的我第二天那么大的压力下还不忘给苏大姐买东西孝敬。总算让苏大姐晚上又见时说了句人话,大意是,女朋友还是比男朋友细心些。听的我主子脸红的跟小媳妇似的。
走的时候还给我一盒雪茄。我说,不抽,不抽,我都戒了。人家又翻白眼儿,“我用不掉才给你的。”听的我倒吸冷气好几口,差点儿哮喘。然后被我转手回头孝敬老安了。老安第二天特别不安,觉得似乎贵重了。
不过,据我主子说,其实苏在我们没和好前说了我n多坏话。等我们一和好,就开始反过头来帮我说话。反正我主子觉得她是挺好的一个朋友,一直很为我主子好。我主子搭上我这么个不才,她竟然也帮着撑腰。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苏大姐为人如此,还是我主子为了安慰我。
睡去了。困。大家请不要随意乱X我。咱是gay。多大歧义啊。
又:近日事儿多,要是更新不正常,大家随意拍砖泄愤。灌水请免。谢谢。
小8居然看红楼?~~~
来个人,扶我一把…………
好像真的很多人喜欢红楼啊。问句,为什么啊?
反正我是不喜欢。因为我特别喜欢宝钗。其实小的时候看电视,很喜欢熙凤,邓捷一出来我就傻笑。后来看书的时候,熙凤就排到后面了,因为觉得史湘云也不错。不过总是狂喜欢宝钗。独一个,其余都比不上。捎带着喜欢了一下宝玉。
所以,我特不喜欢林黛玉,不喜欢极了,甚至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