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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以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程亚什么时候都会想起这些诗来。而且是肢解的厉害的类型。没有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啥?”看来小米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算了,不和你侃这个了。人的认识是不一样的。”程亚一副天机不可泄露样子。
“你去死把你。”小米盯了她一眼:“看你都懂多少,还有认识不一样。”
“本来就是不一样吗。”程亚感觉被否认真理是挺委屈的一件事。
杯子的温度顺着杯壁传到程亚的掌心,只是无法到达其它的地方。这种冷是不分冬天和夏天的,就是在夏天的时候她全身出着汗,那种冷还是会让她无法忍受的。
程亚和小米的电话同事响了,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的电话而是都惊愕的抬头看对方。这也太巧了吧。程亚一看电话号码就出去了。
当然是陈墨飞问她到家了没有。以前程亚习惯小米问她回来了没有的电话。现在小米还问,只是多了陈墨飞问她到家没有的电话。
想想自己为移动做的贡献还是挺多的,可是移动给她的恢复就是关爱提醒,你的余额不足请到充值点充值。
她挂了电话计时器上已经显示是十七分钟了。可是怎么感觉就和他说了一小会儿?是不是计时器坏了?
回屋一看小米竟然还在打电话,而且就是看不见对方也是表情丰富的。程亚一副不至于吧的表情看着小米。可是小米哪知道程亚是干吗,于是看都不看。程亚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
程亚左等右等小米才挂了电话,不过也该睡觉了。看来以后没事的话可以把打电话也列入娱乐的项目范围之内,像她俩这种无聊之极又没有什么可以玩儿的人最最适合了。
“谁的电话?”程亚看小米一挂电话就问。
“我以前同学的。”小米很不满意的盯着程亚看。
“好像关系不一般啊?”程亚很得意的看着小米。
“我以前的同学,去外地了,现在想回来要我去接他。”
“男的女的?”问了半天这才是主题。
“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男的吗就可以考虑我和你一块儿去接,女的吗就要看的有时间没有了。”
“重色轻友。”
“这个不能这样说。那个女的和我不是友,那个男的吗说不定长的小蛤蟆的摸样。所以是不能说重色轻友的。”程亚想自己现在离小米远一点,就是小米的怒火真的起来了她还是有迂回的机会的。
可是小米却没有什么反应。这让粗担心起来。正所谓君子报酬十年不晚,更何况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女子。要知道女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出来报仇的。再说女子对仇恨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强了。就是报了仇还是会记住的。
不知道为什么程亚突然想起那天哭的不像样子的小米来了。就是突然之间好沉重。
“我发现我喜欢我哥了。”程亚突然很不符合逻辑的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喜欢就喜欢吧。”小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三十七
其实人的心里都有一颗种子,只是有的种子发芽了,疯长了。有的种子因为很多的原因慢慢的腐烂了。
——好了
于是程亚和小米又争论的半天的喜欢和爱。程亚不会告诉别人她爱陈墨飞的,很爱很爱。就是现在她连陈墨飞都没有告诉过。因为她一开始就和陈墨飞说他们只是两只寂寞的小猫。因为寂寞在一起的那么早晚是会分开的,都要去过自己的生活。所以程亚一直是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她怕一放下自己的骄傲她的坚强就会瞬间崩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的,只是发现的时候已经不会因为任何客观的原因不去爱他了。就算是他没有能力给她女人想要的任何东西人她还是会原因的。程亚就是这样的让人不能理解。她什么时候才会现实一点呢?
可是中间有一个肖爱,程亚是不会伤害肖爱的。因为肖爱为一个男人也付出了太多。这样一个好女孩她怎么会忍心伤害呢?但是她正在伤害着她,也在伤害着自己。
是那里出错了?
进入着左右不是的扭曲
我们哪一个都无法回头
结局是谁可以左右?
和程亚交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和程亚谈朋友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她的世界别人是很难担负的。无名是沉重就像她突然流出的眼泪,谁都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就是有液体慢慢的从眼睛里流出。
“我要在冬天找个男朋友。”
程亚语出惊人,可是小米却没有一点反应:“算了吧啊你,你说找男朋友找了多长时间了?不是还是这样?”
“这次是真的啊?”程亚力争说的很有分量。
“得了,得了。”说着小米就出去倒洗脚水,懒得再和她贫。
“你不相信算了。”程亚从床上爬下来,今晚上她要回自己的屋住了,因为电热毯已经买回来了。
程亚钻进被窝又想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梦里是陈墨飞离开她是画面。她哭着跟在后面可以陈墨飞看不见。他牵着另外一个女孩的手一直的走。好像她就是不存在的。
程亚惊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她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两点。可是很难睡着了,于是不停的翻电话,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给陈墨飞打了一个电话。
“喂!怎么了?”陈墨飞很担心的声音。
“没什么,我只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不是,我已经睡了一觉了。你在干吗?”
“我正准备睡觉呢。想我了?”
“少臭美了,谁想你了。”
陈墨飞在那边嘻嘻的笑:“那你为什么半夜给我打电话?”
“想知道是不是?”
“你说呢?”陈墨飞不正面回答她,
“我只是想骚扰一下那些已经在熟睡中的人,让我一个人醒着太不公平了。”
好你个程亚,这也太缺心眼儿了吧?
“你——,”陈墨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程亚一般就是说点废话,二般就是说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废话。现在是半夜别指望她有多正常。
“好、好、好,你早点睡觉了。晚安!”
“恩,你也睡觉了。要不白天没精神上班了。”
“恩!”
挂了电话之后是幸福,程亚很快就睡着了。尽管还是做了梦,不过醒的时候就不记得是什么梦了。于是就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第一想起来的就是昨天那一家人。开过早会之后就爬在桌子上想了起来。头晕晕的,她已经习惯了。因为窗户全紧闭着,屋里又有这么多的人,暖气也开的不吝啬。所以这样是很自然了。
看来别人也是很没精神,都懒懒的样子。程亚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想赶走身体里的郁闷,可是她没有成功。反而那种温吞的空气让她很受不了。
于是她打开的窗户,冬天干冷的空气就挤了进来。很多人都像这边看了一下然后把脖子缩了一下也都没有说话。
清凉的空气使程亚的肺快乐起来,也是她的脸受不了了。她甩了甩头伸了个懒腰感觉好一点了。
“哎!程亚,你把窗户关一下吧。这里面可冷。”小刘忍不住说程亚了。
程亚回头看了一下还是把窗户关上了。她还真的没有遇见几个和她一样一年四季睡觉开窗户盖被子的。于是柔了柔鼻子又坐在椅子上看外面的天了。
有一种在牢狱中的感觉,每一次看不同色调的天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要把它抱在怀里,或者自己有人融化进去。就像在摇曳的灯光中一样。
三十八
对的事是因为别人说对了,错的事是因为别人说错了。那么什么是自己的对错呢?
——好了
程亚给陈墨飞打电话,陈墨飞却挂了。她心里很难受,于是安慰自己说也许他有不方便接电话的原因啊!一会儿陈墨飞给她回了一条短信:
“这两天我女朋友在这里,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程亚在惧怕的时候会身体冰冷。可是这一时间程亚的身体也是冰冷的。以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忽略那个女朋友的存在,甚至可以坦然是面对。现在发现自己想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以前她会很轻松的说:陈墨飞呀,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我的嫂子啊?
以前她会很不在意的说:哥!到时候只要你结婚有请帖没请帖我都要去。
……………………。。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转悠。告诉自己程亚哭什么啊?你本来就是有一个嫂子的吗?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可是她不得不逃进厕所里了。
这是三个人的游戏
主人翁却不在剧里
一个人是无奈的主宰
两个人玩着不会遇见
也许是我们一开始会错了意
迷失的寂寞的冬天里
不想有伤害
对你还是对自己
那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爱的疼痛
让很爱很想离去
就是一直不回头还是舍不得你
那么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她出来的时候就又是笑着的了,就是现在陈墨飞牵着肖爱的手站在她面前她想她还是会笑着的。有什么会不让她笑?就像她和陈墨飞之间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因为那笑着流出的眼泪。
时间过去很慢,秒针触到了程亚的心脏于是走的好慢。每走一点都要让程亚疼。程亚没事就咬自己的手背,这个好像是她很小的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只是一直到现在当她郁闷的无法忍受的时候她还是会咬自己的手背。咬一下松开,不停的咬,然后就是手背上大片大片的红。
于菲看见程亚那幼稚的样子就想笑。
是啊!她已经难受的无法忍受了。在别人看来她只是幼稚的在玩儿。
所以说程亚是一个总是把自己的感觉藏起来的人。她知道自己没有很多的资本去追求,而且她也是太怕受伤。因为每一次受伤的时候只是她一个人。她不想做一个独舔伤口的狼,可是每一次她只有自己。留下的大大的伤疤就是让她不敢追求的原因。
她一点一点的把胳膊退出来。胳膊上淡淡是伤痕就露了出来。很多人已经不惊讶她的伤痕了。因为这样的伤痕就是有人注意了也不愿意去问的。
她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伤痕。芭比鸟给以痛苦又给痛苦一个出口。这个就是她心里痛苦的出口,却没有想到成了身体永远的记忆。后来她是不想有这些记忆的,只是已经成了没有办法的事了。
两天中刚好有一天是星期天这就让时间好过一点了,因为她可以延长在床上懒的时间。然后就是和小米去逛街。不管怎么样有事做的时候多少会好一点。
三十九
对自己说:逃走吧!然后回头笑话逃走的自己。
——好了
“你今天怎么想开了和我去逛街啊?”小米一边整头发一边很怀疑的看着程亚。
“什么叫想开了?你的意思是我整天都想不开啊?”程亚早已经收拾好了,她收拾的非常简单,那些什么什么的化妆品和她是绝缘的。
都说女人是像猫一样的动物。每一个上街是女人都是一条风景线。她们都打扮精致了,出来享受生活。这些程亚是不会懂的,上街对她来说是买东西。逛街这个词对她来说有点儿痛苦。
“快点儿,快点儿。”程亚不耐烦的催促是小米。“就你那张脸,要花多长时间啊?”
“你管?就你那样还上街呢。”
“我这样怎么了?我这样就不让我上街了?”程亚又躺在了床上。
可怜啊!人的一天只有24个小时,女人就要花两个小时在脸上,这个还是画的时候,洗的时候花费的也是时间啊。程亚竟然为时间的浪费义愤起来了。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小米你不是有对象了吧?”程亚实在是等的发慌。
“你才有对象了。你看现在谁还像你一样,整天拉拉他他的,不休边幅。”
“那又怎么了。看不上不要就好了吗?”
“你不是说爱美的人爱生活吗?那你现在不爱美,是不是对生活也冷淡了?小米这一招可是跟着程亚学的,所谓近朱者赤,看来小米也是沾染了一点程亚的脾性。
“这个你说错了。那要看是什么美了。若浑然璞玉,天然雕饰,清水芙蓉,带水妖娆。清纯,妖娆。妩媚,大方都会是美。可是没见你花的跟——”
程亚不说了,因为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你说说什么好呢?小丑?东施?都不可以,要知道小米最起码是她好朋友啊。还是就是小米那个有点暴力的女孩,要是惹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拳头就砸了过来了。
都知道程亚是出了名的暴力,小米是出了名的乖乖女。不过她们能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比如她们都会有暴力倾向。只不过程亚是不管什么时候随性而行,而小米则是看人而行。所以两个人的评价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你想说什么?”小米已经用一种危险的眼光看着她。
“没什么,没什么。你不会快一点啊?你看都快11点了。”
“你慌什么?反正还有整个下午呢。”
“那你也不用画一张脸画一个上午吧?问题不是有几个下午,问题是我饿了。”
小米这次收拾了东西开始出去,天是阴冷的。这个冬天还没有下大一点的雪,这样的天不知道会下雪不会。
程亚昂起头吐了一口气。想起陈墨飞微微抬起头笑的样子,慌忙又低下了头。说好了不想他的。于是疾走了两步跟上小米。
小米好像什么都想看。你说她在这里已经不止转了一遍两遍了,可是每一次都不会漏掉一个店。没走一会儿程亚就后悔了。累啊!也不知道整天叫着累的小米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精神。
如果陈墨飞会带她转街多好?她开始想那天陈墨飞带她转街的样子,才清晰的想起来陈墨飞那天晚上的狼狈。她像一个失去魂魂的人,感觉身边的人又开始离自己奥远好远。
“鸭子——”小米大叫着把她拉到一边“你干吗呢?”小米眼中很惊恐。
程亚这才发现很多人都在看着她,她差点被一辆车撞到。包括车的司机现在还伸出脑袋骂骂咧咧呢。程亚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走了。反正是有惊无险。
“你想啥呢?”小米实在不明白程亚一副失神的样子。
“没什么。”程亚好想哭。眼睛很暗淡。
“你到底是怎么了?”小米看得出程亚不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累了。不想走了。”
小米一听她是累了,不想走了就生气:“这才出来多久啊?你就累了,要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你和我一起出来了。”小米不停的发着牢骚。
“好好好。走了走了。和你说着玩儿呢,你说你什么时候会走过我啊?”程亚回头看着小米。
说实话要是单单说走的话,小米是走不过程亚的。她一直认为程亚脑子有病,就是喜欢走路。十几里路她都没有感觉。
不过要是转街程亚就要甘拜下风了。不知道为什么转街的时候那路好像是特别难走,好像不管什么东西都会碰到你。每进一个店成员都想找个地方做下来,然后任凭小米在货架上不停的翻看,或者问营业员一大堆的问题。这些她都可以忍受,程亚无法忍受的是小米问程亚——这件好看不好看?这个时候程亚算是无语了。只要小米问一定是她看不错的。可是问题出在程亚的审美观的确有点特别,所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于是经常的回答就是——恩、啊、你自己看吧!
“我自己看要你干吗?”小米白了啊一眼。
程亚当即就会后悔,这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家郁闷呢。
你说陈墨飞和肖爱现在会在干什么呢?程亚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橱窗,却没有看任何东西。他们会不会也来逛街了?或者、或者还没有起床?程亚想到这里心里很难受。要知道陈墨飞是很懒的,他起床都是很晚的。
小米给她买了冰糖葫芦。她们一直都是很喜欢吃冰糖葫芦的,而在以前程亚而是用水果了定义她们。因为她们都很喜欢吃水果。
山楂是酸的,有些没有熟透的更是酸的可以。只是只要有了那层糖为什么就会那么好吃了?但是如果你把糖先全吃了的话就要忍受后面的酸了。冰糖葫芦是可以扔的。但是人生就扔不了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吃东西也发呆啊?”
小米发现今天程亚像一个木偶一样的跟在后面。让她拿什么她都不反对,就是跟在后面一声不吭,一副发呆的样子。
“没什么,我头可晕。”
“你要去医院看看了,整天老是头晕也不是事啊。”
“哦,哦。知道了。”
然后开始努力的吃冰糖葫芦。不管小米怎么看她了。
她今天是怎么了?要知道每次出来她不剥削我是不可能的。而且她怎么会对小吃看都不看一眼,好像根本不存在。以前她不把这里的东西吃一遍是不会回家的。
以前?
以前是什么时候?
我们好久都没有出来逛过街了。小米走在前面慢慢的想着。程亚从来没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也许是认识程亚的,就是程亚心里的压力有多大她都不会表露出来。在小米的意识里,程亚永远是那只据理力争的鸭子。只是今天好像有些东西是藏都藏不住了。
她们到家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小米累的不能动了。程亚还是那副德行半死不活的。程亚不停的看电话。她知道这两个城市之间的火车,也知道肖爱最可能坐那一次的火车。于是不停的看时间。
为什么我总是要动别人的东西?我只要动了别人的东西,不管结局是什么都是我活该。程亚这样想着把电话装进口袋。
“哎呀!累死我了。”小米把东西往床上一扔人也倒在床上了。
程亚把东西一扔一反常态的去自己的屋里了。她想给陈墨飞打个电话看肖爱走了没。这个也许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喂!”陈墨飞那边有很杂的声音。
“嫂子坐上火车了?”程亚的声音是嬉皮笑脸的。
“恩,刚上火车,我正准备回去呢。”
“看我猜是准不准?”程亚一副得以。
要知道程亚在这方面是很笨的,那个时候她连去那里候车都不知道。连车票都是别人给她买的。看车次的话就更不用说了。可是她却为了知道这个东西,在火车站看了好长时间。现在两个城市之间的火车次几乎没有她不了解的。
“准!”陈墨飞也笑了。
“你在干吗呢?”小米很不理解。刚才累的只会呼气不会吸气的人现在怎么那么欢实。
“没什么。打个电话。”程亚捂话筒给小米说了一下。
“给谁打电话呢笑的那么开心?”小米可是知道程亚那丫,她可是谁都不多搭理的。对男生说话时更是凶的不得了。不过有几个除外,比如她哥。
“陈墨飞。”
小米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其实程亚想好想见陈墨飞,就是现在她可以坐车过去。但是她没有说。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了。
四十
三叶草长出了四个叶子,但是却没有人说它错了。只是说它代表快乐。
——好了
“你喜欢陈墨飞?”小米看前一段时间提陈墨飞提的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