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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官途1-第7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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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样吧!你给我搞搞特殊,几个单位的名单你就别送上去了,如果,李书记问起来,你就说当个别情况特殊处理,也可以直接说是我的意思。

    他并不担心组织部长如实向李向东反映,或许,他反映上去李向东会在常委会之前找他谈。只要在常委会前,李向东还没做决定前找他谈,就有可能出现转机。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且混到这个位置,哪一个不是能说会道的主?哪一个不会为自己做的事找到种种掷地有声的理由?他想,至少,李向东也不会太为难他,你李向东还有私心把那个教育局长调整掉,难道就不能愿意我老刘私心偏向那几个人?

    组织部长心里很不愿意,但老刘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就不好再拒绝,然而,他也非等闲之辈,你说出你的名单也可以,我也按你的意思办,呈送给李向东,但是,呈送的时机和动机却完全不是老刘所希望。你老刘以为能保的那些人,我就是不让你能保得住!

    调整的大名单还没出来,组织部长就把老刘的意见向李向东汇报了。他说,这调整遇到了一点点麻烦,有个别领导同志提出个别单位是不是可以不划入这次调整的范围给予特殊照顾?

    李向东问:“哪些个别领导?有哪些需要照顾的单位?”

    组织部长说:“目前,还只是老刘跟我打过招呼。”

    他说,我担心,过几天,戴市长也跟我打招呼,政协主席也跟我打招呼,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先向你汇报请示请示,是不是允许这些做?如果允许,这次调整很有可能就是一句空话了。

    李向东明显感觉到组织部长的态度,笑着说:“听得出来,你并不想听他的招呼。”

    组织部长说:“他提出的那几个单位,如果也要照顾的话,我个人感觉,调整其他单位的理由也不充足了。”

    李向东问:“他提出了哪几个单位?”

    组织部长便说了三个单位的名称,当说到交通局时,李向东心跳了一下。其实,在没听之前,也意识到会有交通局,但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李向东问:“你希望我找他谈谈吗?”

    组织部长把老刘的底也摊出来了,说:“其实,他更希望你找他谈。”

    这可是他憋了好久的话,李向东这么一问,他就有点迫不及待了。你想想,李向东听了这话会怎么想?你老刘书记明明知道最后的名单是要由他李向东定的,你不找他谈,却要他找你谈,你这是什么架势?你这不是把自己摆在他李向东之上?仅这一点,李向东就有可能否定你的那个特别照顾的名单。

    李向东还没有组织部长想像得那么趾高气扬,但他是一定要跟老刘谈的。老刘一接到李向东的电话,就知道他叫他去谈什么事了,就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原只是让组织部长呈送大名单时,不列入那三个单位,如果李向东提出来,才说出原因,如果不提,就蒙混过去,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把事情捅上去了。这能有什么好事?明摆着是打他老刘的小报告,是不希望他老刘干涉他这次调整的运作!

    老刘打电话给组织部长,说:“你行动够快的,这么快就向李书记汇报了。”

    组织部长说:“我完全是按你的意思啊!你不是说,可以直接告诉李书记?”

    老刘说:“我让你现在说了吗?我是要你把大名单送上去,他问你的时候再说。”

    组织部长在那边“嘿嘿”笑,问:“是我没听清楚吗?应该不会吧?我印象中觉得你是不好先向李书记开这个口,叫我先帮你说几句。”

    老刘说:“你能帮我说什么?不说我的坏话就不错了!”

    组织部长说:“你别冤枉我好不好?一开始,李书记还很坚持,坚持不准搞特殊,我说了一大堆好话,他口气才软了,才说要再了解一下。他找你去谈,应该只是想知道你的理由。如果,我说你的坏话,他可能就不找你谈了。”

    老刘想想,又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便理了理思路,把那几个单位不调整的理由在心里过了一遍腹稿。

正文 第1859章 逼他跳出来

    李向东很认真地听老刘讲述他的理由,也承认,老刘的理由非常充足,但是理由充足并不等于就能说服人。有时候,要服人是不讲理由的,只要你的官职比别人大,只有官职小的人才对官职大的人没完没了讲理由。

    老刘说,这几年,交通局的领导班子非常团结,为东江市的交通建设做出了许多成绩,这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这个班子一直都很稳定,因此,与省的关系非常好,总能争取到省里的支持,特别是资金方面的支持。交通工程耗大,没有省里的支持,单靠地方财政,即使是东江市这样的富裕地区也是很吃力的!

    老刘说,目前,交通部门手头上还有几项工程正在实施中。如果调整了一把手,这与上面的关系就有可能会削弱,新局长再想争取上面的支持会有相当的难度,正在实施中的几个项目,是否能够顺利进行,也不得不打问号?

    老刘说,交通建设工程有一个特点,时间都相对比较长,这几个项目搞了好些年,从规划,到筹备,到具体实施,都是现任局长一手*;办的,再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全面完工了,而且,现任局长的年纪也差不多了,再有三几年,也该退居二线了,把他调整到其他单位,情况还没摸熟,工作还没开展起来,时间也到了,这么两头都无法兼顾,倒不如就让他继续留在交通局,有头的尾地完成那几项工程。

    李向东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我们要从大局出发,要考虑到调整这个大局。调整的意义我就不说了。”

    他说,虽然,我们不能搞一刀切,但我们也不能没有原则,对那些专业性强的单位,特殊的人,我们可以给予特殊安排,但对那些不能让人信服的特殊,我们还是要坚持原则,否则,怎么保证调整顺利进行?怎么保证大家都信服心情愉快地去新岗位!

    老刘笑了笑,说:“特殊不特殊?有时候是领导说了算的。”

    言下之意便是说,如果,你说交通局长特殊,就是特殊,你说不特殊就是不特殊。李向东也笑了起来,接着他的话说,所以说,有时候,职务决定一切。比如说,那局长与上面的关系很熟,是因为他本人熟,还是因为他是局长人家才跟他熟?我认为,应该是后一种关系人家才跟他熟吧?如果,他不当交通局长了,人家应该就跟他不那么熟了吧?就应该跟新任的局长熟了吧?

    老刘像是有什么要说,嘴唇动了动,终没有说。他想起那个被李向东弄成买官卖官典型的局长,有些话就咽回去了。然而,李向东还是猜到他想要说什么?现任局长与上面的关系当然不只是职务那么简单,否则,断桥事件的压力会那么大吗?会连省委主要领导都怯步吗?他就是要装糊涂,反正你老刘是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

    李向东说:“我也谈谈我个人的看法吧!”

    他说,正是因为交通局的领导班子比较稳定,我才想要动一动。我才希望调整一位有能力的新局长过去,让他去冲一冲,让他给交通局带去一种新气息。我不否认,交通局这些年为东江市的交通建设做出了一定的成绩,但换了新人,成绩会不会更大呢?我认为,是肯定的。总这么稳定,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

    他说,交通局的情况也有他的特殊性,哪个单位没有特殊性?你刚才也说了,只要领导说有特殊性,就有特殊性,大家都很明白这个道理,因此,我想让大家都看到,我说的特殊性是真正的特殊性,而不是领导说的特殊性,比如强哥这样的才叫特殊性。我想,如果,强哥不调整,应该没人敢说他是领导说的特殊性吧?

    他说,交通局长是一定要调整的。刚才组织部长向我反映这个事时,我就考虑到了,我就认为,他是一定要调整的,所以,叫你来,主要还是让你知道我的态度。

    这才是李向东叫老刘来谈话的真正目的。他要告诉他,你不要存有侥幸,我李向东是一定要调整交通局长的,而且态度非常坚决!

    难道他没有顾虑吗?

    他顾虑过,但很快就觉得不必有顾虑。

    他相信,断桥事件虽然没有结果,还是让一些人心有余悸了,特别是那些上面人,毕竟,他们的情况与老刘不同,得的好处不多,或许,只是与断桥事件有瓜葛,因此,只要与断桥事件无关的事,他们是会避嫌不想多管的,更不会出面替他求情,还让他继续当交通局长,有可能他们还恨不得他早点离开那个位置,到一个没有油水的单位,没有机会再惹事,把以前的老底翻出来。

    因此,李向东认准一个目标向前走。他要让交通局长知道,这次调整,他是一定要离开交通局了,他经营的所有一切,在他李向东的这次调整中将化为乌有,当然,也包括他倾注了许多精力组织的那个排球队。

    他在离开交通局之前会不会玩一把呢?会不会打一场假球赌一把呢?

    这是李向东非常非常希望他去干的!

    他就是要B他去干!

    李向东问文仔,最近一个月内,交通部门的球队有几场赛事?文仔上网浏览了一遍,回李向东说有两场球赛。他问,你还要去看吗?李向东说,到时候再说吧!文仔说,票不好弄!上一次,他已经领略到了购票的艰难,想李向东要看的话,得早一步把票弄到手。

    李向东笑了,说:“你认为,我还会偷偷摸摸去看球赛吗?”

    文仔也笑了,说:“不会,不会。”

    他觉得自己确实多虑了,现在李向东就算想躲在人群里看球赛也不可能了,还没等他进那球场的门,就会被体育局那些人认出来了,就会把他安排到主席台的位置上了。

    李向东打电话给洪常委,说要去他办公室坐坐,他叫他把强哥也叫过去。洪常委说,还是我们去你办公室吧?李向东说,你那边安静。这次谈话太重要,他甚至连文仔也不放心了。

    他把自己与老刘谈话的内容告诉了洪常委和强哥。他说,这是一次机会,或许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那交通局长打假球的话,这段时间应该会有所行动,你们必须密切关注。强哥说,太好了!说,李书记真是神机妙算,搞了这么个调整,B他跳出来了。他说,如果,不是这个调整,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他说,调整到新单位,管理一个新球队,相当一段时间内,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会玩铺大的。

    李向东笑着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搞那个调整,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只是无意中,才有这个想法的,只是老刘要搞特殊,才提醒我用这招B他跳出来的。”

    洪常委说:“如果,他不参与打假球呢?以后,我们似乎就奈何不了他什么了?”

    李向东说:“下一步再考虑!”

    强哥说:“我可以认定,他一定参与打假球,否则,他对球队不会那么热心。一个局长,就算年青时期多喜爱排球,如果,没有某种诱惑,是很久一直保持那么浓的兴趣的。”

    李向东问,其他工作开展得怎么样了?如果,真把他揪住了,其他人又怎么样?他并不满足于只是揪住一个交通局长,更希望那个稳定的领导班子四分五裂。

正文 第1860章 可以揪出一串

    按强哥的话说,只要这条大鱼出现,随时都可以收网了。

    这段日子,强哥手下那些人,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注视交通局那几个局长。他说,不管他们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与断桥事件有关?只要有异常表现,都在他掌握之中。他还说,如果真要下决心查某些人的经济问题,仅采用这种二十四小时跟踪的笨拙办法,也能查出部分人有问题。当然,问题有多大?却不一定能查清楚。好在,这次查的只是有没有问题,而不是问题有多大?

    据他们掌握的情况,两个副局长和一个已退休的前党委书记肯定有问题。

    一位副局长住别墅不说,还在市区拥有两套百多万元的套间住房,分别记在他妻子和未成年儿子的名下。这位副局长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妻子却恰恰相反,处处显示自己有一个当官能挣钱的好丈夫,把自己打扮得贵夫人样,花钱也很贵夫人。据说,当初,她下嫁那位还不是副局长的丈夫时,许多人都说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因此,她要让那些人知道,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她要让那些人妒嫉得心里难受日子不好过!这种女人一把她带到检察院,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

    另一位副局长犯了男人不孝无后为大的错,日子过得太舒坦,就想着传宗接代的事,十年前又在外面置了一个家,每天除了上班,就在这两个家之间周旋,大女儿已经读大学了,婚外生养的儿子才上小学。不说他的经济问题,就是这重婚罪也够他进去呆几年的。

    那位已退休的前党委书记,一辈子勤俭节约,弄的钱都藏着掖着,但一退下来以为平安着陆了,憋着的一口气松下来,就扛不住儿子的雄伟大志,不断地往儿子生意里投资本,三几年工夫,儿子生意还是没有起色。有人估计,他儿子那生意门面装修就近百万,又苦苦支撑那么些年,没个五六百万维护不到今天。

    强哥说:“我心里很清楚,我们离李书记的要求还很远,还有一些人,还有许多问题没能查出来。但是,我们已经很尽力了。”

    他说,像这样查案子,我们还是第一次。很多单位都不敢惊动,很多事情都不能公开了解,只能找关系,只能想些旁门左道的办法。因此,大家干得也很有情绪,私底下发牢骚,说我们不是在查案,更像是特务间谍,在偷偷摸摸收集情报。

    李向东笑了笑,说:“大家受委屈了!”

    他说,回去告诉大家,我是非常满意你们的工作的,非常满意在这种状况下,能查到这么多有价值的东西。

    他说,这种方法有他它的偏面性,也决定了我们不可能更深入,不可能面面俱到什么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说,寄希望予这最后一击了,只要那局长跳出来,我们就收网,能一下子做掉这么几个人,效果已经达到了,也完全可以向上面交代了。

    好一会,三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意识到同一个问题。

    把这几个人揪出来,在供词中,必然会涉及到更高一个层面,至少,这事与老刘不无关系,如果,查老刘,就不是他们可以控制得住了?再上一个层面,情况就更复杂,省里的态度还必须再明确,是一查到底,还是仅限于东江市?

    事态的发展让他们不得不再次面临这个问题。

    一开始,心里没底的时候,或许还可以忽略这个问题,但目前是到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省里会不会改变主意呢?会不会顺藤摸瓜乘胜追击呢?许多决定会因为所取得的实际成效而改变,而重新再做决定的。

    李向东说:“先把那局长抓起来再说,这还属于我们控制的范围。收了网,再向省里请示。”

    强哥说:“那我就回去布置了。”

    洪常委说:“我们还不仅仅是为了断桥事件,我们还有另一个任务,我们是为了整治东江市的球赛市场,我们动他是以这个名义动他的。”

    李向东心里想,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幸好洪常委提醒了自己,险些就钻进牛角尖,把抓那局长仅与断桥事件联系在一起了。他说,洪常委说得对!整治球风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果然,像李向东预料了那样,交通局长知道自己不可改变地被划入调整名单后,开始精力策划一场假球了。这个月交通部门一共有两场球赛,第一场下个星期开赛,第二场却要等到月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交通局呆到月底?因此,决定做第一场。

    那场球的对手也是政府部门的球队,按正常状况,大家都不会搞小动作,都按真实实力打,而且又不是关键场次,谁赢谁输关系都不大,根本没必要花钱买胜负,但不是要调整吗?不光是我要调整,你不是也要调整吗?不如我们就在原单位再玩他一把?两个一把手一通气,就约好了去高尔夫球场打一场友谊球,一边打,一边谈有关细节。

    按实力,交通部门的球队是可以三比零赢的,那局长提出,他们可以三比零输。对手说,这是不是太离谱了?那局长说,只要我们愿意,什么样的结果都有可能发生。他说,可以让主力球队受伤下场嘛!可以让发球手把球发到舒服的地方吗?办法多得是。

    对手说:“还是三比二赢吧!这样即使怀疑,心疑不会那么重!”

    那局长说:“你怕什么?怕钱赚得多吗?”

    都知道越冷门排球彩票的赔率越高。

    对手说:“这打假球的事天天都在说,真要出三比零的结果,我担心,真有行动真要查了。”

    那局长说:“你的担心是不是多余了?”

    他说,李书记懂什么排球?懂什么排球彩票?

    他说,刚开始见他重用冯玉如,我比你还担心,以为把那家伙放出来,好一阵没法玩了,那想到,他根本就没让他管这事,他让他去忙那些老板的大企业了。你没看出来吗?李书记是要出政绩的,要出全省都叫得响的政绩!

    他说,你没见这阵新闻宣传的都是关心农民工的事?这可以民心工程,是全国都在关注的事情,如何让他们得到应该得到的关心是目前的热点话题。李书记要在东江市抓出典型,要让全国注目。至于我们东江市的排球,抓得再好,也没有普遍意义,不具有全国性。

    那局长说,他重用冯玉如,完全是因为冯玉如被上任冷落,他重用他要收买人心,要冯玉如更卖命地为他工作。所以,他把他放到了他最希望出政绩的地方。这不是老婆一调来,也把老婆弄过去了吗?有冯玉如冲杀,有他老婆督战,这政绩是出定了。

    那局长说,李书记是一个善于收卖人心的人。目前搞的这个调整也是在收卖人心。嫌我们这些部门的一把手日子好过,来个大轮换,让那些穷单位没油水的一把手也揩几年油,让那些穷单位没油水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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