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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就把他的手拉进裙子里,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说着,又把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感受他一点点开门进来了。他进得很有点艰难,像刚才开那铁门似的,左转转又右转转,她就抬起一条腿,像在做某一个舞蹈动作,后来,就双脚都抬起来,直接挂在他脖子上。
李向东突然有一种入心入肺的酥麻,不得不深深地吸一口气,把那股正要冲上脑门的酥麻压下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与表妹疏远了一段时间,再闯进她的门,总先是寸步难行,一个小小的分心,劲用得不足,随时都会被她驱逐出境,终于深入彻底地占据了她的地盘,紧接而来的就是一种被挤压的酥麻,如果不及时深吸一口,这酥麻完全能让他一下子飞起来。此时,这种挤压和酥麻又一阵阵袭来,便有一种感觉自己不行要缴械了。李向东不敢再那么硬杠着,匆忙逃跑似地退了出来。
表妹正陶醉,感觉一阵空虚,睁开眼问:“怎么了?”
他说:“你太强了。”
表妹说:“有吗?应该你更强吧?”
再次走进去就没那么艰难了,但那酥麻还是让他不得不连连深呼吸。她以为他累了,就先放下一条腿,再想放下另一条腿,他却搂着那腿不让她放下来。只是放下一条腿,那酥麻又强烈了几分,如果双腿都放下来,那么一夹击,他李向东一定完蛋了!他说,我真有点斗不过你了!他说,你这是把积蓄的力量一下子都施放出来了!
表妹问:“不好吗?”
李向东说:“太好了。好得受不了了。”
表妹说:“你不能受不了,你要很受得了。”
她双把自己挂在他脖子上。她可不想他受不了,这才刚刚开始,她不可以让他那么快就受不了就结束吗?
突然,听到“当”的一声,感觉眼前有亮光闪动,就听到电梯那边传来脚步声,还从文娱室的门缝看到了手电筒光的摇晃。
李向东悄声说:“可能是值班门卫巡夜了。”
表妹问:“他看不见吧?”
李向东说:“应该看不到我们这边。”
这时候,他们离那门有五十多米远,就算从门缝往这边张望,黑漆漆一片也不可能看见这里站着两个人。表妹说出了一句让李向东毛骨悚然的话,他会不会打开文娱室的灯?李向东说,不会吧?那灯闸不会在外面吧?但也不是没有这种不可能。
又是虚惊一场,那值班门卫只是站在电梯口摇晃了一下手电筒,就又退回电梯下去了。
李向东发现,这次惊吓却是好事,表妹没那么可怕了,她即使把双腿放下来,也没有刚才那样令他酥麻得入心入肺了。他捧着她移了几步,把她放在桌球台的边沿上,她便双手撑在桌球台上,半坐半仰地迎接他。
她说,还说我强呢!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有多强。
她说,还说你弱呢!倒是你强得我快受不了了。
表妹躺了下去,她是不想躺下去的,嫌桌球台脏,但她又不得不躺下去。他把她翻了过来。她就身子趴在桌球台上,双脚站在地上承受来自后面的狠劲。彼此都知道,只是站着不躺下,他是不能让她达到死过去的境界的。她说,她不要,今晚她不要死过去,她就要现在这种境界,她就要他没完没了地对她使狠劲。
其实,李向东也很难让她死过去,因为,她抗拒的力量还是太强,强得他的承受力非常有限。再一次涌起那种酥麻得入心入肺的感觉,他就不想再控制自己了,但还是表妹先“啊啊”地叫了起来,每叫一声,双腿就绷紧一下,每叫一声就绷紧一下,李向东便也合着她的节拍一起“啊啊”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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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30章 交情不浅了
吃了早餐,送走省里的人,杨晓丽兜了个圈先回青山市区,把文联的人送回去,才叫司机载她去东江市。kenwen.com她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叫这司机送自己跑东江市了。她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司机的不满,你一个就要离开青山市的人,还能给他多少好处呢?每个星期都占用他的休息时间来来回回地跑。人就是这么现实,而且还是一个老油条的司机。
在车上,杨晓丽打电话给表妹。那时候,表妹已经与长发老师他们喝了早茶回工作室了,四周的环境很静。她问表妹是不是还赖在床上没起来?问她昨晚那么早就关机睡,也应该起床了吧?你一天要睡多少小时才够啊?
表妹说:“我早起来了,早茶都喝了。”
杨晓丽心里一跳,问:“跟谁喝的早茶?”
表妹说:“我知道你以为我跟谁喝早茶?”
这么说了,就看了其他人一眼,站起来想找一个别人听不见她说电话的地方,但工作室就那么点地方,于是,走到窗前,说,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等一会再给你电话。
杨晓丽问:“你现在在哪?”
表妹不想作太多解释,说:“我在学校。”
杨晓丽问:“你来不来一起吃午饭?”
表妹说:“现在几点了?不去了。”
杨晓丽说:“你在忙什么?”
表妹说:“没忙什么?你不是说我在睡觉吗?我就是在睡觉。”
杨晓丽便感觉表妹语无伦次,且怪怪的。每次自己说要去东江市,还没上路,表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就巴不得她到了,她当然清楚表妹并不是急着要见自己,她是急着想见李向东。这让杨晓丽感觉到这个星期两人还听话没有背着她偷偷见面。
现在,表妹这一反常态,很让她怀疑他们是不是见过面了?昨天下午文仔离开了东江市,这一离开,没人可以随便出入李向东的办公室,不就等于给他们提供了方便的空间吗?于是,她不得不怀疑李向东是不是故意把文仔支回青山市?李向东知道她不来东江市,便支走了文仔,他单独跟表妹在一起,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其实,杨晓丽并不在乎他们在一起,不在乎他们会干什么,只是担心开了这么个头,两人就不听她的劝,以后,表妹会更多地往他办公室跑,你一个市委书记总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找你,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议论。
李向东说:“她没来过我办公室。”
杨晓丽说:“来过你也不会承认。”
李向东说:“这种事我还会骗你吗?我会不懂分寸吗?”
杨晓丽说:“你就是不懂分寸。要知道分寸我还替你们担心?你什么事都很有分寸,就是这种事,一点分寸也没有。你老实说,昨晚,她是不是在这过的夜?一早,你们一起喝了早茶才送她回去的?”
李向东说:“你的想像力是不是也太丰富了?”
杨晓丽说:“不是我的想象力丰富,是你们的表现让我怀疑。”
李向东问:“我什么表现了?”
杨晓丽便改口说:“表妹为什么喝了早茶又回去睡了?到现在还没起床?”
李向东说:“我怎么知道?”
他笑了起来,说,你不会是以为,昨晚,我们一起鬼混,整夜没睡吧?杨晓丽绷着脸说,笑,笑。你别想笑笑就蒙混过关。这时候,他们在李向东的办公室。杨晓丽便往卧室走去,像是要找到表妹在这里睡觉的蛛丝马迹。她走很急,那硕大的臀很有劲地扭摆,扭摆得李向东心里升腾起一缕燥热。虽然,昨晚的确与表妹在一起,也亲热了,但在那么一种环境,没敢逗留得太久,只属小试锋芒,回来躺在床上还直后悔太不给力,太不该那么轻易就让表妹回去了。这会儿,见杨晓丽这般生气的样子,便想自己还是很有能力让杨晓丽体会到自己如饥似渴的。
杨晓丽先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周卧室里的状况,见床上的床单、被子、枕头摆放得齐齐整整,就知道已经收拾过了,即使表妹在这睡了一晚,也看不出什么破绽。然而,她还是不甘心,还是认定表妹昨晚一定在这过的夜,就走近床边,弯腰仔细看那枕头上没有留下表妹的长发。那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腰一弯,李向东就贴上来了。她说,干什么?你干什么?却没有动,感觉身后这个男人好厉害。她说,你是不是怕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
李向东说:“你能发现什么?你什么也发现不了。”
她还是那么弯着腰,但双手已经支撑在床上了。这个姿势,让胸前那两团肉自然下垂,李向东的手伸过来便握得很扎实。
她说:“门还不关紧呢!”
李向东说:“星期六谁还会进来?”
她说:“那也不能大意吧?”
李向东觉得这时候中断去关紧门是一件很扫兴的事,说:“只要把卧室的门关了,就算有人进来,也不会乱推这个门。”
她说:“不推开这门就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啊!”
其实,她也不想他这会儿离开,他的手很温暖很让她舒服,他贴得她滚烫滚烫很让她渴望。昨晚,她就很有些想了,昨晚喝了酒,周身发热,她就很想这个男人,很想这个男人让她死过去。
李向东说:“听到就听到吧?又不是跟别人。”
她说:“你这是什么话?我都为你说出这种话害臊。”
李向东说:“我还是更喜欢抱你去关。”
她当然知道他抱她去关门是怎么个抱法,想他是越想越不靠谱了。她说,刚还说你不服气,这一会儿,就自己打自己嘴巴了。一遇到这种事,你就一点控制力也没有,一点分寸也没有了。她说,你快去快回,几秒钟的事。她说,我又不跑,又不是不给你。有时候还真就是这几秒钟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杨晓丽放在手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便笑了一下,说,你不去关门都不行了。李向东很懊恼地说,这时候谁打电话来?杨晓丽说,打不打电话来,接不接电话你也要去关紧门。李向东便去关紧门,杨晓丽便去接电话。她的手袋放在沙发上。
表妹在电话里问:“你到了吗?”
杨晓丽说:“到没到怎么了?你不是不过来一起吃饭吗?”
表妹说:“我没想到会那么快完事,现在完事了,想问你到了没有,还可以不可以和你们一起吃饭?”
杨晓丽说:“我早就到了,刚吃完饭,你还是吃了饭再过来吧!”
表妹说:“那我就跟他们一起去吃饭了。”
话音未落,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表姐是不高兴她与其他人有太多交往的。果然,杨晓丽问,你跟什么人在一起?这时候,她已知道表妹不是跟李向东喝早茶了,想表妹和谁在一起?又是喝早茶又是吃饭的?
她问:“你是不是跟那个副镇长在一起?”
表妹连连说:“不是。怎么会呢!都是学校同事。”
她说:“你不许骗我。”
表妹说:“我骗你干什么?”
杨晓丽知道再怎么追问表妹也不会承认,然而,她还是隐约感觉到表妹在说假话,感觉到表妹一定是跟那个副镇长在一起。那个男人对表妹可没安好心,这个表妹,明明告诫过她别跟他来往,她还就是不听,还就是要跟他来往,而且还一起喝早茶又一起吃饭。这交情似乎还不浅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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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31章 另一种担心
李向东说,你对谁都不放心,一会儿审这个,一个会审那个。我和表妹都成犯人了。杨晓丽说,谁审了,谁审了。她说,如果不是你跟表妹搞成这样,我会超那心吗?现在倒成我的不是了?我好心没好报了!李向东便“嘿嘿”地笑。杨晓丽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再提这话题了,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提这事,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总记挂这事。
她说:“你相信我,不能让表妹跟那副镇长来往。”
李向东说:“你不要那么神经过敏,表妹那么大的人了,应该知道该和什么人交往,应该分得清好坏。”
杨晓丽说:“她分得清吗?她分得清就不会会闹出梁明山那样的事了。”
李向东说:“你就总记住这事,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要总认为,到处都有梁明山那样的人,不要总觉得,表妹遇到的总是梁明山那样的人。”
他说服不了杨晓丽,但口气还是软了,说:“反正我是要管这事的。”
这会儿,她已经分心了,李向东缠上她,她不可以不分心。但她还是看了一眼窗户,那个百叶窗并没有关,虽然,窗外是一片空旷的大*场,但她还是感觉外面有眼睛盯着他们。她说,抱我到床上去吧!他问,怎么抱?她说,正正经经抱。他就横着把她抱了起来。他说,抱你比干事还累。她说,就是让你把力气都耗在别处,让你不要有那么多力气折腾人。他把她放在床上,直接就压了下来。
她抱住他说:“我也想你了。”
他问:“哪里想了?”
她说:“那里都想。”
他问:“上中下都想吗?”
她不明白,问:“什么意思?”
他就摸摸她的头,摸摸她胸心,最后,手就放在她双腿间。她贴着他耳朵说,那里想最厉害。他说,让我看看是怎么想的?她说,还用看啊?还不知道啊!他说,本来是知道的,现在不知道了。他说,你不叫我去关紧门,我们又可以第二回了。她说,就是不去关紧门,表妹的电话也会打进来啊!他说,打进来你也不会接吧!
杨晓丽便说:“表妹的事还是要管。”
李向东问:“怎么管?”
杨晓丽说:“等一会去找她,看她都跟什么人在一起。”
李向东说:“找得到吗?”
杨晓丽说:“有电话还怕找不到?打她电话她还会不接。”
李向东说:“现在,别想那么多了,想我们自己的事吧!”
她就抬了抬臀,让他更容易走进来,然而,他却不急,只是在门口徘徊,她也不说什么,收拢双腿,让他连门口都碰不着,他笑了笑,说别把门关上啊!她说,你不是不进来吗?他说,进啊!怎么不进呢?这不是先热热身吗?她这才又把门打开,心里很清楚他会报复自己,会狠狠闯进来,果然,他就闯进来了,而且是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地闯进来,即使做好了准备,还是受不了地叫了一声,就见他得意地咧着嘴笑。
她说:“就知道你会这样,就知道你会得意。”
话还没说完,便又感觉那家伙电钻似地往里钻,本是不想他那么强烈的,双手却把他抱得更紧,那往里钻的狠劲越发强烈了好几倍,不得不又松开手,放软自己,嘴里只有一个字,你,你……
李向东也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且还在战斗中迅速成长,角色一一下子就变得不清楚了,更像是在狭窄的空间苦苦挣扎,就见杨晓丽身子发软了,只是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意识到了不妥,想把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劲卸下来,但周身的劲不听使唤,依然聚集在那个点。
杨晓丽就在这一刻,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很安详地躺在那里。刚见面时,李向东还感觉她的脸色有点差,应该是昨晚喝了酒的原因,这会儿,却渐渐泛起两朵红晕。说也奇怪,两朵红晕泛起,他变得平静了,她也慢慢睁开了双眼。
她说:“我死过来了。”
他很迷惑,问:“怎么醒过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唤醒她,她就醒过来了。她很温柔地说,李向东,你骗我。其实,你跟表妹在一起了。虽然,她很愿意有这么一种死去活来,但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李向东是不会有这种异变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同的只是,这次他和表妹没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表妹才那么给力。
李向东说:“我们不是在办公室。”
杨晓丽问:“不在办公室在哪?”
李向东当然不能说实话,说:“在那新装修的住房。”
杨晓丽说:“昨晚,我还问你那住房装修得怎么样?你怎么还说不知道?”
李向东说:“没顾上看。”
杨晓丽说:“你说我能省心吗?你这人能让我省心吗?”
李向东说:“你不要口是心非好不好?其实,你刚才很陶醉的!”
她就贴着他的耳朵说,再来,再给我陶醉。她说,就是因为表妹能时不时让你有一种异常变化,让我时不时有一种意料不到的陶醉,我才愿意她跟我们在一起。她说,我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只是不想你对我说假话,不想你明明和她在一起还说没有。李向东不再是异样的李向东了,她可以承受他了,但一点也不想动。
她说:“刚才的杀伤力太大了。”
李向东“嘿嘿”笑。她说,你别得意,不是你打败我。她说,以前,我们最多也是打个平手,只是表妹给力你才那么厉害,应该是你们一起合力。她说,她怎么就能那么给力你呢?李向东想说,他和表妹是绝配。但没有说,这太伤杨晓丽。
她说:“我总感觉要把她带在身边,不能让她离我们太远。”
李向东说:“你要相信表妹,不要有过一次梁明山,就总不放心,总以为随时还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说:“你就不会还有另一种担心?就不怕别人把她弄走了?”
李向东笑了笑,说:“别人把她弄走,最开心的应该是你吧?”
她说:“以前可能是,现在不一定。”
李向东说:“那我还担心什么?又多了她表姐帮我,我更不担心了。”
她说:“我最看不惯你这种得意。”
他把她翻到身上,就可以抱住最想抱的地方,又多了几分兴奋,示意她动,她便合着他手上的节奏动起来。都不再说话,只想感觉对方,也想给予对方。有那么一刻,杨晓丽还想再得到刚才那种承受不了的痛苦。那可是与以前那种死去的感觉不完全一样的,那其实还没有彻底死过去,还有那么一点清醒,感觉整个人在空中上飘,飘得一点方向感也没有。
他用动作告诉她,他想要她死过去。她说,别急啊!她说,我还想再要刚才那种感觉。他说,或许,不能再过了吧?她说,我明白了,只要表妹越久不跟你在一起就越给力,你给我的那种感觉就越强烈。他说,你不会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