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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官途1-第4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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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们不会一直跟踪下去,总有这么一辆市县车牌的车跟在后面,怎么也会起点疑心?因此,跟到半道的时候,杨晓明改乘的士跟,跟到目的地,再打电话给小刘。

    有一次,杨晓明却跟出了江边市,猜想澄副记可能要去省城,再看的士车的计程表印钞票似的往跳,想到了省城也不知那印钞票的计程表会跳到什么数字,忙打电话给小刘,说,他们应该不会一起去省城。他说,如果他们相约去省城,总不会各走各的,总应该在某个地方集中了一起去。小刘便叫他下车,在路边等他去接。

    不过,他们还算庆幸,第二次跟踪,就现黄闲从带了好几个女人去吃饭,那些女人都很年青,一个个打扮妖艳,一看就知道是在娱乐场所混的。那顿饭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出来时,天早黑了,就见澄副记和他们一起出来,似乎都喝了酒,互相搀扶着向停车场这边走来。他们了车,一前一后离开,小刘和杨晓明忙跟了去,就见黄闲从把那几个女人带回厂里了,自然,澄副记的车也一直跟进了黄闲从的工厂。虽然,小刘和杨晓明他们再不能再跟下去,也不知道他们在黄闲从的企业里

    都干了什么,但至少,证明了澄副记和黄闲从关系不一般,至少证明了喝酒后,黄闲从带女人出来时,澄副记还和他们在一起。

    接下来的现更让他们兴奋。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他们跟踪黄闲从到了一家酒店不久,就见澄副记的车也到了。虽然,没有女人露面,但两个大男人总不会跑到酒店来喝酒?要喝酒也应该多找几个人?于是,他们断定,他们不是没约女人,只是那些女人不是坐他们的车来。

    小刘和杨晓明又守株待兔地坐在车里等。

    杨晓明问:“警察不会也经常这么守株待兔?”

    小刘说:“警察管这叫‘蹲坑’,经常的事。”

    杨晓明说:“这办法也太笨了!如果,我是警察,早就冲进去了,还让他们在里面山珍海味,跟女人吃酒?”

    小刘问:“你冲进去有什么用?人家跟女人喝酒又怎么了?犯法吗?”

    他说,在没有充足的证据时,警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像我们这样守株待兔,等证据收足了,可以钉死那些罪犯了,警察才会出击。

    他说,别看警察出击的时候挺潇洒挺解恨的,但在这潇洒和解恨后面,却有许多等待,有时候,这种等待还是徒劳无功。

    说着话,他们都觉得饿了,就啃面包喝矿泉水。

    渐渐地,有人吃了饭离开酒店,停车场的车一辆辆减少。杨晓明说,他们不会吃了饭又唱k?小刘笑了笑,说,难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有一次他们就曾等到十二点多,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出来了,身边却没有女人。这天,不会也是这么个结果?

    两人都困了,张嘴打呵欠。小刘说,你合合眼,有我瞪着就行了。杨晓明也不客气,就到后排位置去躺一躺。小刘这旧车,前排的椅座是放

    不下来的。也不知躺了多久,就听见小刘说,他们出来了,杨晓明忙坐起来,透过车窗玻璃,见黄闲从一手抱着一个女人向停车场走来。澄副记跟在后面,很意外地,这一次,他也抱着一个女人。都喝了酒,都走得摇摇晃晃,好像还听见黄闲从意犹未尽地唱着歌。而澄副记似乎有点按捺不住了,手总往搂着的女人身摸。那是一个??部丰满的女人,丰满得让人觉得重下轻失去平衡的感觉。

    杨晓明兴奋地说:“今晚有戏!”

    他说,你看那家伙的神色,我想他一定吃了伟哥。

    话音未落,却见黄闲从向他们走来。两人忙猫低身子。

    杨晓明悄声问:“他不会是看见我们了?”

    小刘说:“应该不会!”

    这么说着,就听见黄闲从大声说:“这是市县的车。”

    他像是说给澄副记听的,然后,他就狠劲地拍车头盖,拍得“咣咣”响。再后来,他竟站在那里掏出家伙向车撒尿。他身边的女人说,老板,你能射这么远啊!黄闲从说,等一会还会射得更远!于是,便听见这几个狗男女大声笑。

    车的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恨恨地想,你等着,总有你们好瞧的!

    他们都车了,平时,女人总是都黄闲从的车,但这次,澄副记把自己身边的女人拉了自己的车,两人在车里似乎还动手动脚了好一会,等黄闲从的车开出好酒店了,他才腾出手来启动车。

    小刘跟在澄副记的车后,问杨晓明,刚才都照到相了吗?杨晓明说,照到一些。那家伙走近的时候,没敢照。小刘说,难道你还要照他小便?杨晓明说,你别以为我不想,妈的,要不是离得近。我肯定照,保准明天就到网去。小刘说,这种人,就是叫他光着??街逛一圈,也不知羞耻。

    杨晓明突然现不对劲,说:“他们分

    道了。”

    小刘说:“这不是更好吗?这说明,澄副记要甩开黄闲从,自寻??了。”

    他只是跟着澄副记。这才是他们的目标!

    黄闲从的车像是又要拐回他那家工厂。这家伙似乎有一条固定规律,喝了酒,总要把女人带厂里。外商就是外商,干这种事也不怕人家知道他的老巢。澄副记的车却往城区开。小刘不敢跟得太紧,却又怕跟丢了。城区有红绿灯,一个不小心,随时都会被红绿灯隔开了。

    到了一个岔路口,见有载客的摩托,小刘就把杨晓明放下了,叫他打摩托跟,这样,可以跟得紧一点。刚才黄闲从小便时,澄副记可能看到小刘的车牌了,如果还继续跟下去,说不定,他会警觉。

    澄副记把那女人带到了一个他们想都没想到的地方,也是他们认为再也没有比这地方更好的地方。

    杨晓明一直跟到

    了一家桑拿按摩室。那是一家大型且装修得很豪华的桑拿按摩室。澄副记的车一到,就有保安引领着指挥他停靠。杨晓明下了摩托,便找了一个最好的角度,等着那澄副记从停车场过来。那桑拿按摩室的大门很亮堂,光线充足。或许是觉得夜深了,或许是喝酒胆大了,或许是荷尔蒙挥着威力,澄副记一点防备也没有,搂着那女人从停车场走过来,径直进了桑拿按摩室的大门。

    更让杨晓明兴奋的是,临跨进门的一刻,澄副记还仿佛担心杨晓明照不到自己的正面,回头张望了一下。

正文 第一零九六章 态度截然不同

    大记把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李向东正跟杨晓丽和枝子在吃西餐。枝子说,吃西餐!吃西餐简简单单,可以不喝酒。谁知道那洋葱头味,又弄得杨晓丽跑进洗手间呕吐了一回。从洗手间出来,杨晓丽脸儿青,坐在一边喝白开水。

    她说:“你们吃,不用管我。”

    枝子就问:“怀孕真就反应那么大吗?”

    杨晓丽说:“假的,我装出来的。你装给我看看?”

    枝子“丝丝”笑,说:“那就怪不得我了,就当我只是祝贺李记了。不,祝贺李大常委了。”

    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得意得很,想让你杨晓丽陪着,让你干瞪眼看我怎么跟你老公庆贺。她叫了红酒,跟李向东碰杯,一会儿说,这牛排做的真好,一会儿又说,这红酒真不错。杨晓丽就在一边说,你别气我好不好?枝子说,我没气你啊!是你自己不加入我们这行列的

    。李向东心里明白枝子的用意,就关心地问杨晓丽,你总不能什么也不吃?杨晓丽说,我现在什么食欲也没有。李向东说,要不晚回去我做给你吃。杨晓丽有点撒娇地说,你还想不做啊!枝子哪见过李向东这么关心过自己,看得心堵,说,你们回去再慢慢恩爱,别在这现眼!杨晓丽笑着说,就是要现眼给你看,气死你!李向东忙又应付枝子,说,我们喝酒。枝子说,好好,我们喝酒。就跟李向东碰杯。正要把红酒杯举到唇边,大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大记问:“吃饭了吗?”

    李向东说:“正在吃。”

    大记说:“你快点,吃了饭,马到我办公室来。”

    李向东以为自己听错了,问:“现在吗?”

    大记很肯定地说:“现在。”

    李向东心里跳出了一下,问:“生什么事了?”

    大了。”

    李向东却已从电话里听出大记怒气冲冲,很想杀人的样子了,忙说:“我这就赶过去。”

    两个女人听说李向东要赶去地级市,都愣了一下。杨晓丽问,生什么急事了?枝子问,这都几点了?李向东说,不知道。大记没有说。他打电话给他的司机,叫他马开车过来接他。

    这期间,李向东打了一个电话给大记的秘。那秘说,他也刚挨了大记的骂,说今天,收到一封寄给大记的匿名信,他拆开来看了,也没太在意,想这种匿名信也没多大价值,就压了下来,下班时才连同其他信一起放在大记的办公桌。大记晚饭后回来看信,看到那封匿名信,却认真起来。

    李向东忙问:“是我们市县的吗?”

    那秘说:“不是。”

    李向东又问:“是临市的?”

    那秘说:“也不是。”

    李向东便说:“既然都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大记为什么要我马赶过去?”

    那秘。”

    李向东问:“可以透露一点匿名信的内容吗?”

    那秘却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还是不说!又说,我可能误会了,大记叫你来,应该不是谈匿名信的事。然而,李向东还是觉得一定与这匿名信有关,否则,还会有什么急事,一定要他连晚赶去地级市呢?

    往地级市赶的路,大市长张志东打来的电话帮李向东解开了这个迷。张志东在电话里笑“哈哈”地说,李向东,你可真够鬼的。妈的,我还以为你真就忍了那口气,没想到,你竟出动警察来查澄副记的肮脏事了。他说,你这一下子,可是把那澄副记往死里整。真有点无毒不丈夫的

    味道。

    李向东听得一头雾水,问:“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

    张志东说:“你就别跟我装了。没有深仇大恨,谁会那么狠?没有一定的权力能调动警察?”

    他说,这才像个人样,这才有点大男人的本色。

    他说,自己的老婆差点让人家算计,还忍声吞气,这还是人吗?

    李向东跟张志东说话是没有太多顾忌的。他说:“你这不是在骂我?不是拐着弯骂我?我想忍声吞气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没办法,大记硬压着不要我声张,我才放过他一马的。”

    张志东说:“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所以,你采用了你的办法,既不得罪大记,又要整掉澄副记。够阴啊李向东!”

    他说,我正在想,你知道我那么不该知道的事,可不要哪

    一天,也跟我来那么一家伙。

    李向东问:“你说清楚一点,到底生什么事了?”

    张志东说:“你是不是找人调查澄副记,是不是叫人写匿名信?这匿名信还是从省城寄来的。你就是叫人从北京从国外寄回来,我也知道这信跟你李向东有关。”

    李向东说:“这匿名信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志东说:“是的,是的,只是一些正义人士气看不过,采取了正义行动。”

    李向东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张志东说:“其实,是不是你并不重要。就算是你又怎么样?他澄副记真有那多屎尿,你李向东揭他又有什么错。”

    他说,我支持你!

    他说,从匿名信的内容看,澄

    副记这次是跑不了了。

    他说,可惜啊!你李向东才刚当地级市委常委,如果早一年半载,澄副记那位子有可能就是你的了。

    这时候,李向东已经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人写了澄副记的匿名信,不但大记收到了,大市长张志东也收到了。他想,完全有可能省里有关部门也收到了。匿名信的内容是什么?李向东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大记和大市长张志东一定都认为是他干的。因为,澄副记曾算计过杨晓丽,他们都觉得他在报复澄副记。当然,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这封匿名信里谈到的内容有根有据,且有很有组织地行动,否则,张志东不会说他李向东出动了警察。

    看来这澄副记的冤家对头,并不止他李向东一个。这家伙死到临头死有余辜!然而,大记大市长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又让李向东担心。

    大记为什么会大动胆火?

    这个很能理解。他是集力

    不想把事情搞大的,你李向东也同意不张扬这事,现在,你李向东却阳奉阴违,变着法子搞大这事,且要致澄副记于死地。这仅仅是解你李向东的心头之恨吗?你就没想到这事会影响到他大记吗?你李向东是不是太放肆了?才不把大记放眼里了?他那么器重你,能给予你的好处都给你了,你却连他的话也不听?

    大市长为什么呈现出一副幸灾乐祸呢?

    因为他是你李向东的老同学好兄弟,他也替你高兴,替你扬眉吐气?似乎还不止这些?会不会还潜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这事影响了大记,如果,大记移了位,这不是对大市长张志东最有利吗?

    李向东得出这个结论时,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大记也意识到这一点,那他李向东就不只是听不听话的问题了,那可是??坐在谁一边的问题了!你李向东平时对大记唯唯诺诺,大记对你也不薄,你竟然背着大记,一点人性也没有地帮着你的老同学好哥们算计大记!

    显然,大记是意识到这一点了,否则,他会那么大的火吗?会要你连夜赶去地级市吗?

    鲜花鲜花鲜花!

正文 第一零九七章 ****阴谋

    李向东见到大记时,他的口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他说,来,来。先喝茶。他问,是你开车还是司机开车?李向东说,司机开车。他说,司机开车就好,我还以为你一急,自己开车跑过来了。李向东坐在茶几前,一边茶冲茶,一边装糊涂,问,到底生什么事了?大记说,也不是什么事,只是一时心急,就把你叫过来了。这么说着,他就把匿名信递给李向东。

    匿名信是电脑打印的,共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主要是介绍澄副记的简历,什么时候参加工作,什么时候担任什么职务,什么时候从江边市调到地级市,历任市委常委、市委副记。字数不多,却交代清楚,应该是从某一份材料转抄过来的。每一个领导干部在任命某一职务时,都会有一份类似于这样的简历公诸于众,像澄副记这样的领导,想要找到他的简历一点不难。比如次地级市委换届,地级市报纸就曾公布过大记、副记,包括大市长张志东和澄副记,以及各个市委常委们的简历。

    第二部分主要说述澄副记的固定财产情况,一是他在江边市居住的那幢别墅,二是他老婆的那辆本田车,三是房墙悬挂那两幅画,四是桌摆放的虎头人身塑像。这部分最后写道,澄大副记每月正常收入多少不得而知,但他一拿国家薪水的公务员,即使不吃不喝,这辈子也很难积攒近四百万保守估计的固定资产?

    第三部分主要说述澄副记与黄闲从的关系,先是简单地介绍黄闲从是一个什么人,然后说,澄副记每次回江边市休周末,几乎都和黄闲从接触,至少要喝一场酒,唱一回k,甚至于带三陪小姐出钟去黄闲从的企业鬼混一把。这部分列了一个时间表,在一个多月的几个周末内,澄副记和黄闲从在一起的时间,都干了些什么?身边有几个女人?

    结束语很简单,我们希望有关部门能够认真处理这封匿名信,查清虚实,或还澄副记一个清白,或还百姓一个公道。

    大记问:“有什么看法?”

    李向东说:“写匿名信的

    人很冷静,只是摆事实,不议论。”

    许多匿名信,不管撰写人多冷静,但在字里行间都会流露出一种个人情绪,很容易就让人看见,撰写者的一些个人偏见,然而,这封匿名信,一句废话也没有。

    大记说:“这封匿名信告诉我们,第一,写信人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群人和澄副记并没有个人恩怨,他只是在维护正义。第二,写信人非常清楚匿名信如何才能挥威力,如果,带有情绪带有个人感彩,有关部门有可能会视为一种打击报复行为,而不予理睬。第三,写信人应该是政府部门里的笔杆子。他只说重点,不言其他,每一件事点到即止,不再罗嗦,熟知领导看材料耐性有限。”

    他看着李向东,双眼透出一缕洞察秋毫的敏锐。

    李向东迎着那目光不是,躲避那目光也不是,犹豫间,便见大记嘴角挂起一丝无法猜测内涵的笑。他想起了大市长张志东说他运用警察的话,便说:“写匿名信的人不仅熟悉澄副记的情况,而且,还

    对他进行了秘密跟踪。”

    大记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李向东试探式地问:“这会不会是一场斗争?”

    如果,大记认为,这是一场斗争,那与他李向东就没有干系了。他李向东一个新地级市委常委,还不至于急着要推翻倒澄副记。

    大记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很明显,这是要致他于死地。”

    他说,当然,不一定就是斗争,或许,其他原因更会产生这种深仇大恨。

    他说,澄副记这个人,毛病很多!

    他没有谈澄副记的毛病。显然,他跟李向东谈的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李向东不再跟大记兜圈子了。他认为,如果这时候,还听不明白

    大记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在装糊涂,就更加重了大记认为是他干的疑心。

    他问:“大记怀疑这事是我干的?”

    大记模棱两可,说:“我有过这个念头。”

    李向东说:“因为杨晓丽的事?”

    大记说:“你真的就吞得下这口气?”

    李向东说:“请大记相信,我还是分得清公和私,分得清什么事应该干,什么事不能干。这是原则问题。既然,我答应了你不张扬,我就不会背着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大记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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