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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气数已尽,一伙人都鸡飞狗走了,以为避过风头就没事了,那知才三几天时间,警察就堵住了门。
短头不想出卖兄弟,不想把所长招出去,但是,那帮喽罗都一个个软蛋,警察几句话,一个个都屁滚尿流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们知道所长是保护伞!
公安局长很坚决,所长也扣留起来了,不仅所长,还有教导员、副所长。他用的还是那一招,通知他们来市局开会,三人一进门,便被同是穿警察制服的人堵在门里了。
隔了几个小时,方政委才知道这事。当时,所长去市局开会
的路,还打过电话给他,问他开什么会?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方政委说自己也不知道开什么会,他就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但他又能怎么样呢?他只能宽慰自己,想短头早就离开市县了,想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赚那种钱了。当像他一样穿着制服的警察冲出来堵住门口时,他乖乖地举起了手。
那时候,他还有一丝儿希望,想方政委总不会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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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二六章 把控制责任范围
公安局长打电话向李向东汇报战果时才现他关了机。再打电话给市委秘长黄,黄才告诉他打杨晓丽的手机。那会儿,李向东和杨晓丽还没睡醒,手机响的时候,杨晓丽惊醒了,看了看电话号码,推推李向东说,可能是你的。但她还是接了。一听是公安局长的声音,她就马交给了李向东。
公安局长先向李向东汇报昨晚的行动,汇报行动取得的战果。那时候,审讯还在进行中,他无法预料会审讯出什么结果。李向东给他的指示是,不管涉及什么人,都要马控制起来。
杨晓丽也在一边听那电话。她趴在李向东身,耳朵贴着手机听得很专心。她知道,市县出大事了,知道李向东要为这事伤神好一段时间。李向东收了线,他们就这么重叠在一起。他们昨晚都累得不行,似乎穿衣服的力气也没有了,因此,这时候,他们是赤身??重叠着的。
她问:“可以断定是组织吗?”
李向东
说:“应该可以下这个结论。”
她知道,只要有性质,就一定有保护伞,没有保护伞,这种有组织的恶势力是难于成气候的。
李向东很担心地说:“也不知会涉及到哪一个层面?”
杨晓丽说:“总不会是公安局长?”
李向东说:“我担心的是方政委,不知他是保护伞,还是失职?”
杨晓丽明白李向东的疑虑,如果方政委只是失职,那他就只是负直接领导责任,公安局长负领导责任,但如果方政委是的保护伞,涉及的层面就高了,公安局长只能负主要领导责任,领导责任则要由市长或市委记负。李向东当然希望是前一种情况,这事件就限制在公安系统内部,就是一个小范围的工作失误。
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杨晓丽硕大厚实的臀,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那么一个性感的地方。他想,
昨天,大记还告诫他,不要自己否定自己,今天就出大事了,就有可能要自己否定自己了。他对自己说,你真是高兴的太早了,还想着怎么对付临市市委记,你自己还一??的不干净呢!
杨晓丽见他一些脸沮丧,抚了抚他皱紧的眉头说:“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还是顺其自然更好一些。”
李向东说:“这叫我怎么向大记汇报?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他。”
杨晓丽说:“你能不能先向他汇报,好让他有个思想准备,别等事情闹大了,他才知道,那时,就更不好了。”
李向东摇摇头,说:“还没到时候。”
他想推开杨晓丽,杨晓丽却抱着他不让他推开自己。他问,你不是又想要?她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能,你不要我,我就万分感??。李向东笑了笑,说,你这不是??我吗?她说,我没有,只是想趴在你身。这种感觉很好。她说,好难
能有机会这么趴在你身。她忙又说,我是说你很乖的时候。以前趴在你身,你一点不乖,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感觉,那是另一种感觉,是一种??澎湃的感觉,现在是一种平静,一种少有的温存。
他说:“我打个电话。”
她还趴在他身,只是把枕边的手机递给他。他拨通公安局长的手机,说,你要想办法控制事态的扩展。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希望这事涉及到市的主要领导,你要尽你的能力,把事情控制在你们公安系统内部。你一个人要把这事扛起来!负领导责任,这对你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公安局长说,我明白,我会尽力的!
杨晓丽问:“可以吗?”
李向东说:“只能这么要求他了。”
杨晓丽说:“你就不担心,他想控制,控制不住,反而把你说出去了。”
李向东说:“他还不至于傻到那个程
度,如果不能控制,他也不会硬来的。”
他心里跳了一下,想起了公安局长和方政委的恩怨,不知方政委会不会为难他?这个公安局长,原来也是个窝囊废!他想打电话给方政委,想了想,又拨打公安局长的手机。
他问:“方政委什么态度?”
公安局长说:“他应该还不知道。”
李向东说:“你要有最坏的打算。他知道后,会对你怎么样?”
公安局长说:“你放心,到了现在这一步,我已经不考虑其他了,我会按你的意思去办。”
李向东马告诫他:“不能孤注一掷,我不想你倒下去。”
公安局长笑了笑,说:“有你这句话,我会稳稳地站在你面前。”
李向东说:“
我还不能马赶回去,你能拖着不让他知道,还是先别让他知道,我这边事完了,再好好找他谈一次。”
这次电话内容,杨晓丽有点听不明白,公安局长怎么会倒下去呢?李向东也没清楚地告诉她,只是说,有些事,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杨晓丽说,你是不想说。李向东就抚摸她光洁的背,最后,那手还是放在了肉多的地方。杨晓丽笑笑说,不行了,要起来了,不然,你又会要我??澎湃了。李向东捏了一把她臀的肉,说,你分明就是在??我。杨晓丽说,我们去吃早餐?李向东说,在大记那,你不要提这事。杨晓丽说,不用你提醒!李向东便问,我的手机呢?杨晓丽说,用我的手机不行吗?李向东说,我要打电话给大记,我手机里有他的号码。他要约大记一家去喝早茶。
电话打通后,大记说,我一早打你手机,你关机了,就知道你们还没睡醒。李向东说,一醒就给你电话了。大记说,快点过来餐厅,我们吃的差不多了。他们便急急忙忙洗漱去餐厅了。
大记夫人问杨晓丽:“你们什么时候走?”
杨晓丽笑着说:“如果他没什么急事,我们明天才回去。”
李向东像是随意地问:“你们也明天才走?”
大记夫人说:“我们吃了早餐就走。”
李向东便对大记说:“这么急着走?我还想多点时间巴结领导呢!”
大记用脚碰了一下李向东的脚,说:“本来,我们也说好明天才走的,今天一早,就有电话催我回去了。”
李向东明白那一脚的意思,笑着说:“你大记日理万机,能出来一趟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晓丽对大记夫人说:“让大记回去!你们留在这,我们也好有个伴。”
李向东急得瞪了她一眼,你杨晓丽留没关系,别把我也拉在这了。其实,他
早就想走,所以,想探探大记的口风,现在大记恨不得离开这里,你杨晓丽还挽留他夫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杨晓丽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手机,这次是黄的电话,就交给李向东。大记好像找到了佐证,对夫人说,你看看,李记想躲起来避清静,把手机关了,这电话还是打到杨常委这了。杨晓丽笑着说,他那能跟你大记比。大,我说有事要赶回去,她不相信,说我骗她。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大你们都是大忙人。
李向东走出房间接电话。
黄问:“你怎么还没赶回来?这陪老婆也陪得太过分了?”
李向东说:“我在这遇见大记了,我哪敢擅自离开?按常理,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谁都不会离开,我急急忙忙离开,大记还不怀疑市县出事了。”
黄问:“那你有什么指示?”
李向东说:“先别过问这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我这边,大记一走,就赶回来。”
回到房间,大记问,怎么样?是不是催你回去的电话?李向东见大记给他使眼色,忙说,是的,是的。大记说,还不快点吃了赶回去?李向东便顺着大记的意思跑得比他们还快了。
正文 第一零二七章 逼他把底亮出来
车一进市县城区,李向东便打电话给公安局长,要他马去他办公室。这一路,都是杨晓丽开的车,虽然驾着李向东那四驱车显得宽大,也不顺手,但还是比李向东驾驶好。他遇到这么大的事,脑子里还不左思右想的,这种精神状况,怎么能开车?一旦路面生什么复杂情况怎么应付得来?
她直接把李向东载回市委大院,车一停,就见公安局长的车也到了。李向东下车等他,他一见驾车的是杨晓丽,就跟她打招呼,说真不好意思,春节假还没放完,就把你们拆散了。杨晓丽笑着说,那你还打电话给他?公安局长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李向东对杨晓丽说,打电话给司机,叫他送你回去。说着,就招呼公安局长回他的办公室。
经过黄的办公室时,黄从里面出来,说,你回来了。李向东说,回来了。公安局长说,不是还没班吗?黄说,好多事都堆在一起了,回来处理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跟了过来。走了几步,李向东回过头对黄说,我要单独跟公安局长谈。黄便止住了步。公安局长很不好意思地对黄笑笑。
好些天没回来了,办公室里有些阴凉,李向东坐在大班椅用遥控开了暖气,说,你说!公安局长在他对面的移动椅子坐下来,就直接切入了主题。
他说,对短头那伙人进行审讯后,现城北派出所所长、教导员和副所长与他们都有直接关系,但所长跟短头是同乡同学,关系更密切。
他说,已经把所长、教导员、副所长控制起来了,也跟他们进行了初步交谈,大致情况也清楚了,他们都清楚短头的所作所为,说他们是短头的保护伞,一点也不为过。
李向东问:“方政委呢?他有没问题。”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公安局长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布置,本来,我希望这三个人都不要提到方政委,但觉得,所长问题最大,他未必会听我暗示,所以,只是向教导员和副所长暗示了。”
他说,正如我所料,那所长意识到自己罪责难逃,坦白从宽,或许还有一条出路,便什么都说了。
他说,方政委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还警告过所长,因此,从所长的供词中完全可以断定他怂恿包庇下属,甚至于怂恿包庇这个组织。
李向东说:“这个所长,什么家伙?简直就是叛徒!当初方政委怎么就看中他了?这样的手下,就是再能成事,也不能重用,这到了关键时候,把主子也卖了。”
公安局长笑了笑,说:“他并不知道我们整个行动都瞒着方政委。他以为方政委知道这事。既然知道这事,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显然是见死不救了,所以有一种报复心理。”
李向东说:“这是你给他的假像?逼他说真话!”
公安局长说:“对付这种人,不打破他所有的幻想,想要他说出实情是不可能的。”
李向东说:“我需要这种实情吗?”
公安局长说:“现在知道了总比不知道好,如果等我们把案子移交给级,他再说出来,我们会更被动。”
李向东说:“你把方政委弄出来了,把责任推来了,自己可以脱身了是不是,不管我们了是不是?我是这么要求你的吗?”
公安局长笑了笑,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他说,只要教导员、副所长都没有透露这方面的信息,这就不能成为事实,只能说是他的一面之词,也可以说,他想要拉人垫背,想把责任推给方政委,减轻自己的罪行。
他说,他现在把所有的底亮出来了,对我们更有利。至少教导员和副所长会有一种心理准备,容易应付以后的审讯。如果,现在三个人都不说,以后所长松口了,把方政委的事交代出来了,反而会让教导员和副所长措手不及,心理防线很容易就会被击
溃。
李向东说:“你是说,只要教导员和副所长不松口,所长说什么都没用。”
公安局长说:“可以这么说。分开审讯的目的就是希望多方面证实一件事的虚伪,只是一个人说,其他人否定,这个事就不能成为事实。”
李向东说:“你怎么就知道教导员和副所长以后不会松口?把方政委供出来,对减轻他们的罪责也是非常有利的。”
公安局长说:“再怎么有利,最后还是由我来定夺。他们毕竟是从犯,短头他们也没犯什么人命案,他们是否送审,是否脱下这身警服,我有决定权,即使方政委掺和进来,法律不判他们的刑,我也能脱了他们那身警服。”
李向东说:“你觉得自己干得万无一失吗?他们就不会反咬你一口吗?”
公安局长说:“我只是暗示,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李向东说:“我还是放心不下,闹出这么大的事,与方政委抓住你的把柄,控制了你,有直接关系!”
公安局长说:“摔了一次跟头,多少也学到点东西!”
李向东问:“你认为,方政委会怎么对付你?”
公安局长说:“了不起还是拿以前那事来要胁我。但,这次他是自身难保。我帮他过了这一关,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李向东说:“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一关过了,他就不会再要胁你?你批准那女人出国的条子不是还一直放在出入境的档案里吗?你就没想过要把它抽出来?”
公安局长说:“抽出来麻烦更大,只有我批准,她才能出国,这条子不见了?不用说也是我指使人干的。”
李向东说:“这事平息后,必须把他调出公安,他还留在公安,对你很不利,你们这么各自为
政,也不知什么时候又闹出大事来。”
他说,这个事由我来跟他谈。生了那么大的事,而且是他分管的工作,再不调动也说不过去,他也没理由再要求留下来了。
他打电话给方政委,叫他立即来他的办公室。
送公安局长出门时,李向东说,回去准备一下,就按现在的情况,明天向五人组汇报,我们要达成共识,要拿出一个初步意见。他又改变了主意,今天晚就向五人组汇报。
方政委走进李向东办公室时,李向东正在冲茶喝茶。他说,你坐!他说,为了避免你和公安局长之间的误会,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他说,昨天,公安局长带人对城北派出所辖区内的团伙进行了抓捕行动,可以说,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基本打掉了这个团伙。他说,这完全是我的主意,是我要他秘密行动的,不仅你不知道,市领导也只有我知道。
李向东说:“现在,初步断定
,城北派出所完成烂掉了。所长、教导员、副所长多多少少都与这事有关。他们三个人也控制起来了。公安局长分别和他们进行了谈话,你与这事有多少关系?负什么责任?你是否涉嫌这个团伙?许多问题都还在核实中。”
方政委脸色苍白地看着李向东。
李向东给了他一个定心丸,说:“当然,我不希望你与他们有直接关系?我对你还是信任的,如果,不信任,我就不会叫你来,就不会单独跟你谈话。”
如果逼急了,方政委要动粗,李向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下午再传两章节。今天是9年最后一天了,祝大家元旦快乐!也是月底最后一天了,劳烦各位读者大大用鲜花把我砸前十五。你们不会让我看到希望,又失望?鲜花鲜花鲜花!
正文 第一零二八章 无声较量
李向东继续说,我真不明白,你干警察几十年,好人坏人看一眼也基本看得出来,怎么就看不出所长这样的人,竟然还把他当宝了?把他推到了所长的位置。你知道,公安局长跟他谈话时,他是怎么说你的?
方政委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问:“他、他说了什么?”
李向东便不急着说话,而给他斟茶。茶斟到一半时,停了下来,双眼很锐利地看着他说:“你是这伙最大的保护伞。”
方政委顿了一下,马又跳起来,说:“这家伙,疯了,一定是疯了。”
他说,我怎么会跟那么人混在一起?不说我受党教育了这么多年,我穿这身警制穿了这么多年,就说我这身份,我也不可能跟那些人有来往。可能,也有过一两次坐在一起的时候,但那都是我不知情的。
他说,什么是黑,什么是白,我还分得清楚。我还清楚我
的职责,我的职责就是打击犯罪分子!说我失职,说我对下属管理有问题,我承认,但说我同流合污,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说,李记,你可千万不要轻信谣言。我知道,不只是那家伙疯,语无伦次了。公安局长也一定也说了我的许多坏话。我心里清楚,公安局长对我一直心怀不满。
方政委说:“自从面规定,公安局长由市委常委兼任后,很多区市县就不再另设政委一职务,都由局长一个人兼任,他也希望我们市县实施这一政策,好一个人独揽公安局的大权。这些年,虽然我都在积极地配合他的工作,但他一刻也没忘记要把我挪走。他认为,这次是机会,可以借机达到他的目的了。”
李向东说:“这可不是挪你那么简单,是要把你送进监狱。”
方政委说:“是的,他就是这个目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