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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杨晓丽便说,过个年真不容易!
李向东问:“你不会也有太多应酬!”
杨晓丽说:“没你那么多。老江记还给你几分薄面,不会特意让我参加这种应酬。”
李向东打电话给枝子的时候,枝子笑着说,打过电话了?你好像还挺听话。李向东说,我知道,你就在这酒店。枝子说,你怎么不说得更直接点?我就在你对门的房间。李向东说,你怎么总不放过我?我的态度,你比谁都清楚,你怎么就不死心?枝子说,我的态度你也比谁都清楚,怎么就不能顺我的意?李向东从门的猫眼可以看到对面那个房间的门。
他说:“你这是枉费心机!”
枝子说:“是吗?我不觉得,至少,今天不觉得。”
她说,还记得方家村那个女老师吗?我突然现,她是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我跟她谈了很久,谈了很多事。你
想不想知道?
李向东问:“什么?你说什么?”
枝子说:“我就知道你会紧张。想知道是不是?你过来,我慢慢告诉你。”
李向东有点明白了,难怪绮红会走得那么突然,显然,枝子已经现了某种秘密,绮红才不得不离开。然而,绮红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到底知道多少实情?他想,绮红总不会把什么都告诉她?
他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住在对门?”
枝子说:“你现在过来,我给你开门。”
话音未落,李向东便看见那门慢慢移开了一道缝,显然,她也像李向东一样,站在门后,或许,也从门的猫眼里向他这边张望。
正文 第九六一章 征服
李向东一进枝子的房间,便久久地看着枝子。喝了酒的人长久地瞪着某一个地方目目不转睛是很吓人的,眼白是红的,眼球是混沌的,表情有点木,仿佛一只迟钝的猛虎,一旦反应过来,随时会猛扑来。枝子才不怕呢!也定定地看着他,眼里很有一种挑衅。
这是在房间的走廊。
酒店里的房间几乎是同一个模式的,一进门就是走廊,穿过走廊,才是房间。这会儿,李向东和枝子都站在那走廊,四目相对,枝子仰着头,挺着??,似乎在说,你敢把我怎么样?我还恨不得你把我怎么样呢?
她说,你别这样,你放开我!
她说,你喝多了,别碰我好不好?
她说,我是枝子,你看清楚了,我是枝子!
李向东会不知道她是枝子吗?他就是要报复这个枝子
,原来绮红是被她赶走的,这个??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赶走绮红?她是他什么人?她为什么要管他的事?她也太过分了!
他说,你自己也知道你做错了是不是?自己也知道,你把绮红赶走了,要遭受惩罚是不是?
他说,你这女人,竟然想了,竟然准备迎接我了。
他说,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李向东想解开自己的皮带,然而,他现,那皮带早就解开了,还不仅是那皮带,他站进来的时候,他的裤子已经滑落了。他没去多想,他才不去想这些呢?此时,他想的是怎么践踏这个女人,怎么让这个女人遭殃受罪。
他“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酒劲便冲了来,哇一声,吐了枝子一脸。
枝子差点没死过去,却被他吐得那一脸惊醒了。她忙把他推开,却见他软得像团面,咕咚一声,倒在床。枝子吓得
哪还懂得脏不脏?也不顾自己,只是不停地摇他,一边摇一边问:“你怎么了?怎么了?”
李向东却睡着了,出沉沉的鼻鼾声。
枝子听他的鼻鼾声响得均匀,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这男人怎么醉成这样,想这男人醉成这样了,还想着要报复她,想那个绮红在他心里的位置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她忙进卫生间把自己的脸洗干净了,又拿了温湿的毛巾给他擦脸,搬死猪似地把他搬到另一张干净的床。
这时候,她定定地看着他的那个地方,想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呢?怎么就像魔鬼似的让人万箭穿心呢?她轻轻擦拭着,近距离地看着,渐渐就看见他不乖了,一点点站起来了。她看得很认真很细致,竟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她想,或许,这会儿,他再不是魔鬼了。一个睡得这么安静的人,怎么还能变成魔鬼呢?这么想,刚才那戛然而止的又燃烧起来,便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坐
了下去。
手机突然响起来,枝子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知道是手机响时,她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再仔细一听,才知道是李向东的手机。她从李向东的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显示屏,是陈小雨的电话,忙跑到门前,从那猫眼向外张望,果然就见陈小雨站在李向东房间的门前,一边听着手机,一边按那房间的门铃。
枝子在电话里说:“你干什么?”
陈小雨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把耳边的:“怎么是你接电话?”
枝子说:“我和他在一起。”
陈小雨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枝子说:“你别管,你别到处乱说,对黄秘长也别说,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小雨问:“他怎么样了?”
枝子说:“醉了。”
陈小雨说:“用不用我帮忙?”
枝子说:“你帮什么忙?他睡了。有我在,你别管了,回去睡你的!”
她把手机挂了,却还从猫眼里注视着陈小雨的举动,见他摇着头很不理解的样子进了自己的房间,才放心地走了回来。
李向东翻了一身,又放出均匀的鼻鼾声。枝子不禁笑了起来,想这个男人,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刚才还那么凶呢!现在就是把他卖了,他也不知道。这么想着,就也钻进被窝里,抱着这个男人,看他睡觉的模样。突然,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想这个男人,不会睡醒了,不认帐?想那次,他在非常清醒的状况下,干完了整个过程,都不认帐呢?今天,他醉成这样,又没有做完,就更有理由不认帐了。
她不想放过他了,渴望把事情做完,刚才已经证明,他即使睡着了,也不是不能干的。她拍
着他的脸说,李向东,你不是想要?我吗?你来啊!她说,你不?我是不是?那我就不对你客气了,我就?你了。她抚摸他,??他站起来,然后坐了下去。
她说:“我?你了,你知道吗?你这个臭男人,我?你了。”
她蠕动着,先是坐着,后来就趴在他身了。
她说,李向东,你害得我好苦啊!你害得我茶饭不思,害得我彻夜不眠,害得我一点尊严也没有。她说,我要报复你,这整个晚都?你!她越动得快起来,越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她再也不能骂他了,再也不能责怪他了,只能一声高似一声地??起来。
最后,她还是不想动了,没有力气再动了。然而,她一不动,就感觉到他变成了魔鬼,感觉自己被撕裂般,痛苦得万箭穿心。她想离开了他,然而,他却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一刻,她以为他醒了,其实,他并没有醒,或许,在梦里他也知道正在干什么,或许,在梦里也想着要践踏她枝子。
她痛苦地叫了起来,感觉到自己死了过去!
正文 第九六二章 门庭冷清
这些天,杨晓丽总觉得心情很烦燥,也没有什么事,无端端地便烦燥不安,心里便想,会不会要生什么事呢?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在等着自己呢?细想想,似乎又不可能生什么事。
本来,过春节对一个市县的宣传部长来说,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他她要组织春节期间的文体活动,把春节搞得热热闹闹的,让老百姓过一个欢快、详和、愉快的春节。今年,因为江边市刚举办了大型庆典,过了一个不是节日的重大节日,各部门单位都大忙了一回,老江记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后,就没要求杨晓丽大搞,因此,宣传部这边只是做了一个很普通的春节文体活动方案,只是在春节期间搞几场文艺晚会,搞几场球赛。这种普通活动,只要部署下去,由文化局、体育局具体负责,他们是很有一套经验的。
因此,杨晓丽也显得很轻松,就像以前在市县当副市长时一样,快地年了,许多事都停了下来,更多的时间都呆在办公室里。
这么轻轻松松的,会有什么
不愉快的事情生呢?
后来,杨晓丽现,她那烦燥不安,是因为她的办公室太冷清。快过年了,除了她分管的那几个单位领导来过外,其他部门单位的领导也不来她这坐一坐。以前,在市县,这个时候,她的办公室总是很热闹的,不仅她分管的单位领导会来,平时关系好的基层领导也会来。大家来坐的时候也不长,只是说几句客气话,然后拿出一个信封,便“嘿嘿”笑,说:“一点点意思。”
杨晓丽心领神会,说:“谢谢!谢谢!”
她不是那种很看重信封厚薄的人,看中的只是这份情义,想这么多的市领导,自己排位又不靠前,过年了,人家还记住你,还向你表示谢意,可见你在人家心目中还是有点位置的。
前几天,杨晓丽还在犹豫,想到了江边市,还应不应该收取信封?这可不同于市县,市县是自己的地方,大家一起走来,知根知底,有情有义。在江边市,如果遇着那么一两个别有用心的人,送来的信封就有可能是陷阱了。
然而,办公室真得冷清得几乎没人来时,她又有一种失败的感觉,想自己在江边市真的就那么一点地位也没有吗?
她打电话给下面镇的镇委记,问他们镇下面都搞什么春节活动?为什么不汇报汇报?这时候还打电话下去,还要人家汇报,再傻的人也应该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然而,那些镇委记还真就傻得不开窍,没来杨晓丽的办公室汇报,却公事公办地安排人,把一份春节活动方案传真到了宣传部的办公室,面很清楚地写着:请杨常委审阅。
这还审阅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装糊涂,明摆着没把她杨晓丽放在眼里吗?
杨晓丽打电话给那些曾在庆典活动中,大力支持过宣传部的部门单位领导,说春节快到了,先给他们拜个早年,感谢他们一年来对她工作的支持,说本来想请他们吃顿饭,表示一下谢意,只是苦于宣传部是清水衙门拿不出这笔开支。说,希望他们理解,希望新的一年,他们还一如既往地给予她杨晓丽大力支持!他们说,理解理解,说只要你杨常委一声
令下,我们一定赴汤蹈火!话说得很好听,一个个却不客气,以为杨晓丽打那电话真是要感谢他们!
杨晓丽的心情能好吗?能不烦燥吗?她恨恨地想,你们都一个个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后可别撞到我的枪口,撞到我的枪口,我杨晓丽会让你们很难堪!
虽然,杨晓丽门庭冷清,她却不能冷清了别人,在江边市,最冷清不得的当然是老江记,不管怎么说,老江记可是非常尊重她支持她的。她不能不对老江记表示表示谢意。那天,她就打电话给老江记,说是要去他那汇报春节期间的工作。
老江记笑“哈哈”地说:“杨常委,这工作应该没太大压力?我对你完全放心!”
杨晓丽不知他那是客气话,还是假心假意,不过,她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我还是向你汇报汇报?不汇报心里不踏实。”
老江记便说:“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杨晓丽笑着说:“遇到麻烦才找你老江记吗?向你报喜不行吗?”
老江记只好说:“那你就过来!”
杨晓丽出了电梯,还没走近老江记的办公室,就见那门开了,某镇的镇委记和镇长正从里面出来,还没离开几步,却从老江记秘的办公室里匆匆走出一个部门单位的领导,客气地与刚出门的镇委记和镇长打了个招呼,又匆匆进去了,且把门也带了。
那镇委记见了杨晓丽,马就想起了她曾给他的电话,忙向杨晓丽道歉,说这阵太忙了,差点忘了向杨常委汇报工作。说不知道办公室有没有把他们镇春节活动的方案呈送给杨常委,如何还没收到,他回去再落实一下。杨晓丽脸色很不好看说,已经收到了。镇委记什么也没看见似地,脸还挂满笑,说,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杨常委没什么意见,我们就按那方案实施。这么说着,就躲开了。
杨晓丽心里想,你躲得了初一,未必躲得了十五!
这时候,从老江记秘的办公室里传出很热闹的说笑声,杨晓丽从敞开的门往里看,却见里面坐了好几位镇或部门单位的一把手。她会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她懒得理他们,站在走廊,脸朝着玻璃?向外张望,心里却恨恨地想,你们都跑到这排队来了!办公室里那拨人也现了站在走廊的杨晓丽,立时便静了下来,但都低着头,像杨晓丽一样,也装着没看见似的。
只一会儿工夫,刚才进去的那位部门单位领导就推门出来了,一见门外站着杨晓丽,愣了一下,脸忙就堆起笑,说:“杨常委也向老江记汇报工作?”
杨晓丽笑着说:“你不也一样吗?”
那人说:“是的,是的。春节一大堆事,需要老江记支持!”
杨晓丽和那人在走廊说着话,秘办公室里的人却不敢出来,不敢抢杨晓丽的先。
杨晓丽也没
想马进去的意思,继续说:“明年,我们宣传部计划搞一个民间手工艺展的活动,到时,还希望你能像庆典活动一样,给予我们大力支持。”
那人说:“一定支持,只要你杨常委一句话。”
杨晓丽说:“我可记住你这话了,到时,我叫人去跟你联系。”
那人说:“什么时候来都行!”
其实,这些话杨晓丽在电话里已经跟那人说过了,但她一时找不到话说,就又重复着。她是要站在这拖时间,让那些在秘办公室里等着的人焦急。
后来,进了老江记的办公室,杨晓丽很认真、很详细地,向老江记汇报,从每一场文艺晚会节目的审批,到每场球赛的准备,到可能会生的意外,将怎么调动公安干警维持秩序,都说得清清楚楚,直说得老江记也显得不耐烦了,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谁叫你这边门庭若
市,我那边却门庭冷清呢?
最后,杨晓丽离开时,也没把自己带来的那个信封拿出来。她心里想,你还缺我这个信封吗?你多得满废纸蒌都是废弃的空信封了!
正文 第九六三章 别有用心
回到家里,杨晓丽还在生气,想人家当市委记,你李向东也当市委记,人家快过年了,呆在办公室里寸步不移,你却跑到省城跑到地级市去给人家送礼,跑到省里跑到地级市去跟人家拼酒,拼得病怏怏的一脸憔悴,她说:“你看看你这张脸,黑得都青了。”
李向东说:“不会?”
他站到镜子前照了照,真觉得乌云密布,仿佛老了好几岁,便自我解嘲地说,都是这酒喝的。
她说:“你少喝点不行吗?命都不要了!”
李向东苦笑着说:“没办法。这官场的规举你不是不知道。”
她说:“难道每一个人都这么喝吗?人家不喝,不也一样当市委记?”
李向东笑了起来,说:“你是说你们那老江记?我怎么能跟他比?他是老资格,五十多岁的人
快到头了,喝不喝也一样。我到他那年纪,还一正处级,保证也乖乖呆在家里大门不出。”
杨晓丽说:“你年轻?你还要往前冲?我怕你还没到他那年纪,就冲杀得命都没有了。”
李向东说:“还不至于!”
杨晓丽说:“多少人还没干到退休,就命都没有了?不是肝癌就是肺癌的?那些人,大都是喝酒喝的。把身体搞垮了,你就是当了省长省委记也没用!”
李向东点头说:“我会注意的,这一年也就一回。”
这时候,杨晓丽便意识到,自己烦燥还不止是那些江边人不出她面子,还有这李向东也太过分太不近人情。也不想想,两人多久没在一起了,就不知道我杨晓丽回来想要什么吗?跟人家拼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还好意思向他提那种要求吗?杨晓丽从沙站起来,回床去了,让李向东感觉到她一脸的失望。
他早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形。他那副模样并非是酒的缘故。酒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他那憔悴那疲乏无力,完全是枝子给耗的。
在外面跑的这几天,枝子晚总缠着他不放,不管是在省城还是在地级市。枝子总悄悄地住在他对门的房间。李向东在外面忙完了,她就往他房间里跑,或者叫李向东去她的房间。
她说:“你是魔鬼是不是?我就是不怕你这魔鬼,我就是要把你这魔鬼软乎了。”
这些天,李向东才意识到枝子是一个多狠的人。她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你李向东不是很能吗?不是能得她万箭穿心吗?那好,她枝子就送门来让你践踏,让你蹂躏,让你万箭穿心。她说,这种事,男人最后总是拼不过女人的,你再狠再凶,最后还是女人占风,你一个晚能三几次,能十次八次,等你的劲都耗完了,要不了了,我枝子还能要,还就硬是再要你一次。开始李向东不相信,不相信她就有那能耐,男人都不要了,她还能把他怎么样?
他
睡了,她也睡了,但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就钻进被窝里刺激他,让他处于半睡眠状况中,就吞噬了他。每一次,李向东总会被她弄醒,她就趴在他的身说,你再凶给我看看?现在是我在凶了。她说,你不是魔鬼吗?你这睡梦中的魔鬼还有什么魔力。她可劲地做着各种动作。她说,现在是她在践踏他蹂躏他。她说,你清醒的时候,总让我有一种被?的感觉,现在,你有没有被我?的感觉?
她告诉李向东,她并不想要他怎么对她,只要他躺着不动就好,只要他让她趴在他身就行。
这么说着,她就紧紧抱着他不动了,就只有喘气的声音了。李向东抚摸她的背脊,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