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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官途1-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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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一离开,心才放了下来,才有一种轻松感。

    虽然,那些办具体事的人还没走,还有许多材料数据要补充,但这些有黄和分管农业的副市长应付就行了,再者说,材料数据的东西,也就只是参考参考的价值,最重要的还是厅长们的意见。两位同学副厅长是肯定说市县的好话的,他们还向李向东透露,金副厅长对这次市县一行非常满意,不仅对考察工作的重视程度,配合程度,甚至于接待程度。

    李向东回到办公室,便坐在那里一边冲茶茶喝茶,想展镇级经济到他这也算告一段落了,他应该思考第二步棋怎么走?想自己回到市县后,招商引资也取得

    了一些成绩,也引来了几家企业,但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小型企业,没一家可以叫得响。想招商引资虽有运气成份,但谁引来了,都只字不提运气,提的是自己如何如何努力和争取,提如果不是自己努力和争取,这个商这个资就跑到别人那去了。

    领导问,你招商引资怎么没有突破?你能说自己运气没人家好吗?你只能检讨,只能承认自己没有抓住一纵即逝的机遇。

    他打电话给老邝,问最近招商引资的情况,问已经签合同的有哪些企业?签意向的有哪些企业?正在争取洽淡的有哪些企业?他问得很细,连那些只是传闻还没联系的企业也问了。老邝也回答的很细,签合同的有那几家,签意向的有那几家,正在争取洽淡有望签意向的有那几家。老邝说,那些八字还没一撇捕风捉影就不说了。每一个企业李向东定问规模,问投资总额,老邝工作也很到家,都如数家珍般。最后,李向东还是有些失望,不管签合同签意向,或有望签意向的,那规模投资总额,竟没有一家能与张老板的企业比,更别说跟陈坚旗下那家企业比了。

    李向东对老邝是没必要隐瞒的。他说,他希望能引进一家大型企业落户市县,希望那企业的规模比市县目前任何一家企业都大。老邝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心里感觉要引一家比陈坚旗下的企业规模还大的企业很难,但还是誓言旦旦,说我一定会留意,说一旦现,绝对主动出击,努力争取拉到市县来。至于怎么主动出击,怎么努力争取?目前谁也说不清楚。

    这时候,李向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显示屏,是一个很陌生的电话号码,而且从那号码的数字推断,应该不会是什么重要机关的电话。他没有接。像这种陌生电话,他是不会接的。一个市委记,哪能什么电话都接!对方有事可以打市委办的电话,市委办会根据对方反映的情况决定由哪个部门,哪位领导去处理。如果是群众访,就更没必要接了。好多单位不是有公开投诉电话吗?访可以打公开投诉电话!

    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现象,一些官员为了作秀,特设什么记热线、市长热线,说是倾听群众的声音,解决群众关心的热点问题。

    老百姓一片

    赞扬声,有的媒体也大唱赞歌,但细想想,这种热线能听到多少群众的声音?能实实在在替群众解决多少问题?再想想,记市长真的就有时间一一回答老百姓提出的问题吗?

    实事求是地说,一件小事,对老百姓来说也有可能是大事,只要他们觉得自己的切身利益受到侵害,他们就觉得是大事,下水道淤塞,污水外溢,群众深痛恶绝,但你打记热线市长热线,是不是有点过了,是不是有点拿大炮打麻雀了?

    这种事无巨细的电话,都打给记市长,记市长每天要接多少电话?记市长每天回答这些问题,解决这些琐事,还要那些职能单位干什么?

    因此,李向东对这种作秀很不以为然。甚至认为,这是一种不负责任,它误导了群众,使群众忽略了各职能单位的作用,认为只要有事,不管什么事,找记市长就能解决。

    李向东对那些群众电话也很不以为然。群众毕竟是圈外人,可以不客气地说,他们不懂官场的运作,不知道记市长是干什么的

    ?

    当然,这些话不能公开说,让人揪住辫子,特别是那些媒介记者再恶意炒作,说你官僚,脱离群众,你根本无法说得清,甚至会丢乌纱帽。

    那电话又打了进来,且响得很固执,似乎还要像一次一样响到断线。李向东只好接了,他并不急着说话,对方似乎怕他挂了,急急地说,是我。李向东心跳了一下,说,原来是你!绮红的声音虽然再没以前那么清脆,但还是马就听出来了。

    绮红说:“我以为,你不会接呢!”

    李向东说:“真有点不想接。号码太陌生。你在哪?”

    因为那号码显示的是城区的电话。

    绮红说:“还记得以前那咖啡厅吗?”

    李向东说:“印象中,那咖啡厅已经改市了。”

    绮红说:“附近新开了一家。你有时间吗?我在三号房。”

    以前约李向东去咖啡厅,她是从不坐房间的,不管房间多大,都没有厅堂宽敞。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李向东的身份不一样,因为自己觉得和李向东坐在一起会丢他的脸。

    李向东带她去那岩洞,那岩洞的水后,初还没觉有什么特别,渐渐觉得脸痒痒的,就经常用手去抹,有一天,在镜子里现,脸的皱纹变细了,面颊时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小学校长说,绮红老师,最近,你的气色不错。

    学生们说,绮红老师不再皱着脸课了。

    家长说,绮红老师年青时一定很漂亮。

    那个看门的老头瞪大双眼看着绮红,好久都没说话,最后竟冒出一句,你是绮红老师吗?

    绮红身

    的变化还在继续,一天晚静静躺在床,隐约感觉??胀胀的,里面像有什么在窜,就像小姑娘向大姑娘转变的那种胀那种不安份的窜,天亮醒来,很意外地现,停了好长时间的例假竟来了,害得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在那所小学校附近的集市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买卫生巾的地方。

    她又惊又喜。

    开始,还没想到那岩洞,只以为自己到了这个偏远的小渔村,人融入这的纯朴,驱散了心的负累,摄取了这的山,这的海的生态精髓。

    这天,她爬山巅,看着太阳喷薄而出,站在海边感受着海风的温柔,心里想,这是她的第二个出生地,真的,这里将是她的第二个出生地!这时候,她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李向东。她对他说,再过两三年,这里的山,这里的海,这里的纯朴便会孕育出一个全新的绮红,一个他李向东喜欢的女人。

    便是这一刻,她变得沮丧了。

    她对自己说,还可以

    吗?

    她回答自己,已经不可能了!

    她想起了杨晓丽,那个只见过几次面,却印象深刻的女人,她的漂亮,她的惊艳,绮红是永远比不她的。

    她想,纵使有一天,你脱胎换骨,李向东也不会像喜欢杨晓丽那样喜欢你,即使,他要跟你在一起,那也是出于一种同情和怜悯,出于一种赎罪的补偿。

    仿佛心境突然变得恶劣,那突如其来的一切变化也消失了。她现脸的红晕不见的,??胀也平静了,例假也戛然而止。校长再不说她脸色不错了,学生和家长也不再说她什么了,那个看门的老头又很自信地凑近她,流着口水似地跟她说话。

    一切就像是幻觉!从幻觉回到现实,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她问自己,真的就是幻觉吗?

    她看着用过的卫生巾

    的鲜红,回答自己,绝对不是幻觉!

    她又问自己,这的山,这的海,这的纯朴真的就那么神奇?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她不想否定,却又不能肯定,毕竟,这里的人也一个个老去,这里的人并不见得就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显年青。

    这会儿,她的心跳了一下,她想到了那个岩洞,想起了李向东告诉她,这岩洞的水吮吸了山的精髓。告诉她,这一年多来,他和杨晓丽经常去那个岩洞。这么多年了,李向东似乎更显年青,杨晓丽依然光彩照人是不是就与这岩洞有关?她想,她那神奇的变化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岩洞?

    某种变化和生活规律的改变多少是有些干系的。来到这个小村子后,如果说,绮红的生活规律有什么改变,就只是那一次,李向东带她去那岩洞,去那岩洞的水,或许,真就是那水出了这神奇的变化。

正文 第九二五章 枪毙太冤枉

    绮红没有把她的神奇变化告诉李向东。本来,她是很想让他知道的,但想想,他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她想,只有当她脱胎换骨,容光焕地站在他面前,他才会震撼。想他一定会久久地看着她,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从前的绮红,一定就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她希望李向东回到从前。

    从前的李向东对她的热爱强烈而执着!

    她想,或许,他就会扑来,把她紧紧地揽进怀里。他抱她总是很用劲,总让她感觉到,他像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

    她的脸烫烫地想,这个男人总会折腾她,可劲地折腾她。

    她的心跳跳地想,那种时候,这个男人总不怜惜她,总没完没了地催残她。

    于是,她便呼吸急促地希望那天快一点到来。

    于是,她便悄悄行动。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李向东载着她是从城南离开城区的。她要的士司机也顺着那条路出城区,跑着跑着,就有点分辨不清前面的路,不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下车?看看这里有点像,看看那里也有点像。她叫司机开慢一点,有一次,还让司机停下来,下了车,在路边张望,好一会才犹犹豫豫又了车。

    司机问:“你要去什么地方?”

    绮红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道。”

    司机说:“这么走走停停,要加钱的。”

    绮红说:“我给你一倍的车钱。”

    司机扫了她一眼,不相信这干瘪的老女人,问:“你身有多少钱?”

    绮红也没带多少钱,想这主要开销也就是车费,所以,只带了千八百块

    ,这会儿,担心那司机不相信她,担心他把她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掏出钱来给他看。那叠钱一闪,司机双眼亮了亮,态度马就变了,绮红再要他快他就快,再要她慢他就慢,再要他停他就停,有两次,绮红还要他把车往回倒。

    他问:“你不是本地人?”

    绮红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又问:“你想找什么?”

    绮红没必要回答他,双眼紧紧看着窗外,生怕一分神,那个地方就闪到身后了。

    车拐弯的时候,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就见山丛里“呼”一声,飞起一只鸟,摇摆着翅膀向远处飞去。绮红的心儿一跳,这才想起那天,他们是在一个山弯处下的车,那里有一条河,河淌过的地方有一条桥,过了桥,李向东的车就放缓了。她也让那司机把车开过那桥,然后,对他说,我就在这下车。她告诉他,三个小时以后,再来接她。

    司机很奇怪她为什么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下车,便不急着走,想要看看她到底干什么?绮红也不傻,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顺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去爬另一座山,见那司机开车走了,又等了一会,想那司机已经走远,才又折了回来。

    这以后,绮红每隔三五天总要去那岩洞,总在那岩洞的水里三几个小时,她不仅仅是躺在水里,而是咬着一根吸管潜进水里。总不能只是让自己的身子生神奇变化?自己的脸也要完完全全浸在水里。容光焕似乎比身的神奇变化更重要!她又想,两者都重要,缺一不可!

    她想起和李向东在水库游泳的情景,想当初李向东笑自己不懂水性,不会潜水。她想,如果没有他那句话,或许,她今天还不能潜进水里。如果,不能潜进水里,她的脸还是那么苍老,她依然不能脱胎换骨。

    这么想的时候,她便笑自己,想自己如果不会潜水,又怎么能潜进这岩洞呢?

    身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应该凸起的凸起,应该圆润的圆润,应该绷紧的绷紧,应该纤细的还是那么纤细,那件游泳衣越来越显得窄小,窄小得再不敢去海边游泳,窄小得她只能穿那种很松宽的衣服。

    她还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她的变化,还不想让村里人从她身看出她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她很有些遗憾地现,身那些松垮的皱褶虽已平复,却还是留下很难看的斑斑点点。她那张脸,竟没像她企盼的那样,生太明显的变化。

    她安慰自己,这已经是奇迹了。

    她对自己说,这才多久啊?再有三几个月,再有一年半载,你绮红就会脱胎换骨,就会容光焕。

    这么说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前前后后照着镜子。好久好久都不敢照镜子了,这镜子也是今天才买回来的。她在小集市说,要买一面最大的镜子。虽然,那镜子也不算很大,却应该是方家村最大的镜子了。

    这会儿,她还是不敢用镜子照

    自己的脸,只是把镜子放在地,靠在?边,照自己的身子,看那已很显凹凸的曲线。她喜欢离得远一点看镜子里那个女人,这样,就看不见身那些难看的斑斑点点。

    “咣当”一声,不知门外什么响?绮红大喝道,谁?就听见那看门老头像是趴在地惨叫。绮红马熄了灯,便在黑暗里搜索着穿衣服。灯再次响起来的时候,绮红推开了门,就见放在门边的水桶滚出了十几米远,就见那看门老人一跛一跛地往他的宿舍逃。

    绮红在他身后喊:“你别跑!”

    看门老头就站着不动了,像狗撤尿似地一条腿吊在半空。

    绮红几步跨到他面前,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看门老头声音哆嗦着说:“我,我没干什么!”

    绮红说:“你在偷窥!”

    看门老

    头还是口舌不利索地说:“什,什么是偷窥?”

    绮红气得脸儿黑,说:“你不老实,我报告校长。”

    看门老头更慌了,说:“我说,我说。我看了,我是看了。我见你把自己关在屋里,就想看你在干什么?”

    绮红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这是你可以看的吗?我绮红的身子是给你看的吗?我脱胎换骨的绮红只能给一个人看,你却先看去了。她骂了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她还想骂得更狠,竟气得想不起还有什么话更狠了。

    看门老头忙为自己争辩,说:“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他说,我先趴在门看,什么也没看见,就想站去从那门窗看,我把水桶扣在地,刚站去,那水桶就翻倒了。”

    他说,我

    的腿出血了,我的腿跛了。

    绮红说,活该!

    绮红说,你要看了,我挖了你双眼!

    她还是不相信他的话,回自己宿舍那边,关门,就也趴在门向里面张望,下下地看了好一阵,虽然那门有缝儿,但绮红镜子放的地方刚好是一个死角,绮红刚才站的地方是一个偏角,透过门的缝怎么也看不见。于是,拿了一把椅子,站在去,从那门的窗往里张望,这次却是什么都看见了。

    绮红从椅了跳下来,瞪着两眼说,还说什么都没看见?,你这个老!”

    看门老头说:“冤枉啊!绮红老师,你这是冤枉啊!”

    他说,你是站在椅子,当然什么都看见,我是站在水桶,我腰还没直起来,就掉下来了。

    绮红拍着手的灰尘,说:“

    我们去派出所再说!”

    看门老头“扑通”跪在地,他说,绮红老师,你原谅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做,以后我再不敢了。他说,我不是想耍,我不是想偷、偷窥,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我以为你在屋里干傻事,以为你把自己关在屋里要吊!他说,你相信我,我是好心干坏事。你相信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要是看见什么,你拉我去派出所,拉我去枪毙。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枪毙就太冤枉了!

    绮红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想他也是老实人,这一吓唬,真要看见什么,也不会喊冤枉,也不会拼命为自己辩护了。

    这以后,绮红事事小心,处处防着那个看门老头。然而,她却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人在等着她。她不应该每次去那岩洞都打电话叫那个的士司机接送。她以为,经常帮衬他,彼此熟了,总比找那些陌生司机好。她以为,时不时有那么一笔生意送门,那司机总不会怠慢她,总会准时依点来接她。哪想到,那司机对她疑心越来越重,想这个女人为什么总到那山沟沟去?想

    那个山沟沟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了这个女人?想如果那个山沟沟什么也没有?这个女人才不会那么傻,每次都化这么多钱打的往这里跑。

    他问:“你怎么总往山里跑?”

    绮红说:“在城里住得久了,想来这山里透透气,这里的空气好。”

    他说:“你一定很有钱。”

    绮红说:“你看我像有钱人吗?”

    他说:“舍得化钱往这里跑的人,不是傻的,就是钱多得没处化。”

    绮红笑笑说:“我好像也不傻!”

    她觉得应该补充几句,便说,医生说我有病,劝我要经常到山里呼吸新鲜空气,即使没有钱,这钱还是要化,命总比钱重要。

    他一点不相信她的话。他相信她不是很有钱,

    经常这么跑,有钱还不自己买部车。他现,每一次来接她的时候,她的头总是湿的。由此可见,她并不像每次下车那样往山里去,而是往水里走。她为什么要隐瞒真相,难道真正吸引她的是那条缓缓流淌的河?

    当然,她才不会那么傻,打的士到这来游泳。

正文 第九二六章 污辱

    那司机仿佛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这女人到这来,是去河里捞金子的。市县最早移民美国的华侨,不就是去旧金山淘金吗?淘金不就是把河里的沙淘掉留下沉甸甸的金子吗?这女人就是当他离开后,潜进河里捞起河底掺有金子的沙,然后一点点淘走那沙,收获金子。

    他想,这猜想的理由太充足了,也应该她到这唯一的理由!

    每一次去那岩洞,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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