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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经常看到这样一种现象,某一个人,平时看着好好的,稍变动一下,到了地个好的位置,提拔到了一个职务,人就变了,变得控制不住了。主要原因就是,这个人太自以为是,太心高气傲,自信心爆满。自信心爆满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杨晓明可以说是自负得无法无天,谁都不放眼里。他认为,自己得到这一切是靠自己的能力。其实,我们看重的不完全是能力,能力是可以后天培养的。我们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品质。他要在品质多多磨练!
他说,我希望,他回去学校后能够冷静冷静,哪一天想通了,懂得抑制自己了,恢复平和的心态了,再把他调出来。
杨晓丽说:“你可以跟他
说清楚呀?这么不明不白的。”
李向东说:“他是聪明人,自己会想明白的。”
他说,聪明人总是很自负的,总觉得自己是对的,谁的话也听不进,只有让他碰碰壁,他才会反思。现在,我就是要让他学会反思自己。对他来说,他自己想明白的东西才是最有价值的。
他说,我不仅仅要把他调到宣传部,不仅仅只要他当一个普通的机关干部,我还希望,他能有更大作为!
杨晓丽笑了笑说:“你对他期望那么高?”
李向东说:“至少,也得让他独当一面!”
他说,这只是我个人的期望,他能不能达到那个层次,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如果,他是一团稀泥,我当然不会把他扶到某一个重要的位置。
他说,这事你别告诉他,对他没好处。
杨晓丽说:“我知道,我又不傻!”
她说,我现在明白了,你是要摔打摔打他,让他一点点成熟。
李向东说:“为什么不呢?我们可以摔打别人,培养别人,提拔别人,为什么不可以摔打他培养他提拔他?只是,我对他会更严格一些,培养提拔别人可能会失误,对他,却只能成功。”
杨晓丽笑着说:“没想到,你还真像个姐夫的样子。”
李向东说,这事未必就能成。
杨晓丽说,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了。不过,我认为,有你那么对他,他应该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她说,其实,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成不了大器的人,只是担心帮了他,他不但出息不了,反而还害了他。现在,由你来忙这事,我可以撒手不管了。她跨腿坐到李向东腿,问,你说,要我怎么感谢你?李向东笑了笑说,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稀罕可以感谢我
的?你还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吗?杨晓丽瞪了他一眼说,你真是,又想到那边去了。
她说:“我不是没有吸引你的地方,是你没那能力,无法被我吸引了。”
李向东抱住了她,说:“你太小看我了。”
他双手移到她硕大厚实的臀揉捏着,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找到了制服你办法。他说,我还现,那个制服你的办法能美容能使你更加漂亮。他想到了那个一一下,仿佛听到了她的求饶声,仿佛看到她脸时不时泛起的玫瑰红。他把脸埋在她??间,很快,就让自己兴奋起来了。她也意识到了,想要离开,却被他紧紧按住。他说,你不是想要感谢我吗?你不要我给你美容吗?我想听你向我求饶!
正文 第八八六章 探索索取
这个星期,钟市长去了一趟省城,去见省政府的那位副秘长。他叫农业局长准备了一个信封做见面礼。还叫粮食局长弄了几包市县产的等大米,几罐纯正花生油做土特产,送给那些有可能会帮助他们的人。
粮食局长说:“这点土特产,我们拿得出手吗?”
钟市长笑笑说:“我们只是去探探路。”
其实,他并没想把重点放在副秘长身,只是想利用这个老关系带带路,通过他带他们去见枝子的父亲。虽然,那位副省长也认识他钟市长,但是,他会卖他钟市长的帐吗?市县有事找他帮忙,李向东怎么不出面?要他一个二把手市长来找他!
有副秘长带路,情况就不一样了,至少可以当面跟他说清楚,他这次来省城是受李向东的委托。他这次来争取东南万亩田的立项,是李向东布置安排的任务。
副秘长见钟市长带
着两个局长来,就知道他们是来谈公事了,他问,有什么能帮你们的?钟市长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来串串门,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刚好有点事来省城,就过来看看你秘长。副秘长请他们坐,给他们倒茶,钟市长没有坐,左看右看的,就走到办公桌前,装着看?的字匾,却用身子拦着其他人的视线,偷偷从公文包里拿出农业局长交给他的那个信封,放在办公桌。
他这一连串偷偷摸摸的动作,只是做给副秘长看的,让他放心,农业局长和粮食局长都没有看见他拿出这个信封。其实,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装傻低着头喝茶。
副秘长似乎也明白钟市长为什么移到办公桌这边来,忙走过来,问:“钟市长对这字匾感兴趣?”
钟市长说:“一次来,应该不是这幅字匾。”
副秘长“哈哈”笑,说:“换了换了,写这字匾的人名气更大。”
两人都清楚,其实还是原来
那幅字匾,他们只是在演戏。副秘长演的戏是给那两个局长看的,而钟市长却是演给副秘长看的。他问,这字匾是什么字?副秘长说,你看像什么字?钟市长歪着头从左看,又歪着头从右看,然后,说看不出来。副秘长“哈哈”大笑,说,这才叫法?能够看出来的,那叫写字,看不出来的,才叫法!这么说着,副秘长便把那信封拨进抽屉里了。
钟市长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深奥,深奥!”
两痊局长见钟市长走回来,知道他的事办好了,这才抬起头来,把视线移到那字匾。副秘长问,你们看得出来吗?两位局长忙摇头,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即使看得出来也不能说,难道你眼力你的水平比钟市长还高?
副秘长也没真要他们回答,自问自答说:“这是‘索’字,探索的‘索’。”
两个局长的头更是摇得厉害。
钟市长说:“像是有点像,但硬说
是‘索’字似乎少了一点?”
副秘长说:“对,就是少了一点,所以,我们还不能满足,我们还要不断地探索。”
大家似乎这才恍然大悟,都“哈哈”笑了起来。
粮食局长说:“妙,太妙了!”
农业局长是个恢谐的人,说:“这探索的‘索’和索取的‘索’是不是同一个字?有时候,我们不能只是探索,还要索取!”
钟市长脸色立时变了,想这家伙,怎么就提到索取去了?
农业局长说:“鲁迅说过,我们吃的是草,挤出的是??。我们必须有这个境界,但是,我们毕竟还要吃草呀!所以,我们不索取,连草都没得吃,这??也挤不出来了。”
副秘长“哈哈”笑说:“完全正确,完全正确!”
几个人谈了一会字幅,便都坐了下来。副秘长对钟市长说,谈谈来意?别以为我会相信你是顺道来看看我。你钟市长那次来找我不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工作,你是不会登我这个门的!
钟市长说:“秘长这不是在批评我吗?批评我和领导沟通不够嘛!”
两位局长便说:“以后多点沟通,多点沟通!”
钟市长说:“老往秘长这跑,别人会有看法。会以为你不干实事,就只会跑领导路线。”
农业局长说:“领导路线还是要要的。”
粮食局长说:“没有领导的帮助和支持,下面的工作也无法开展呀!”
钟市长便对两位局长说:“你们谁向秘长汇报汇报?”
农业局长笑着说:“还是粮食局长?我这人
嘴笨,只是吃草的角色,他好歹吃的是米。”
其实,事先也商量好的,粮食局长假意推辞了一下,就端正了身子,把市县希望能争取把东南万亩田列为省万亩示范基地的决定说了一遍,最后说,希望秘长能助我们市县一臂之力。
秘长摇着头说:“这个嘛!似乎不好办呀!”
钟市长笑着说,我们也知道会有难度,所以,才来找秘长帮忙的。他说,我们临来之前,向东同志也嘱咐我们,尽最大的能力争取拿到这个立项。钟市长提起李向东,是要让秘,这事不仅仅是他的意思,也是李向东的意思,或者说,他是在执行李向东的决定。秘长不是担心他与李向东闹不团结吗?他要向他暗示,他们现在已经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了。
当然,他还为自己下面的话题做了一个铺垫。
他要叫秘长带他去见副省长,不能太冒冒然,不能让秘长觉得你钟市长不把他放在眼里
,以为你认识了副省长,就把他甩一边了?他不能让秘长有这种误会,要让秘长觉得他带他们去见副省长是顺理成章的。
他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打打前站,先向领导们打个招呼。向东同志说了,我们这次要团结一致,要形成合力,要争取与市县有感情的省里领导都来帮助和支持我们。
他说,你一直以来,对我们市县很有感情,所以,我先来跟你打个招呼。等一会,我们准备去见见副省长。向东同志说了,枝子在我们市县也有一段时间了,副省长与我们市县也有一定的感情,我们也要好好挥副省长的优势。
副秘长说:“这事,不是我分管,不过,要我帮你们说几句好话也没问题。当然,副省长能说几句更好。据我所知,这事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听说,初入选名单已经定下来了。”
钟市长看了看两位局长,两人却一脸茫然。他心里跳出了一下,想副秘长当然要强调办这事的难度,越难办就越显现自己的价值,才越显现出自己帮
了市县大忙。
他说:“正是因为难,我们才需要省领导的帮助和支持!”
副秘长说:“你们现在才来运作这事,有点晚了,不是说不可能,但是,难度相当大。不是我要推辞,就是副省长出面,也不一定能成这事。”
他说,我对市县是有感情的,所以,才跟你们说实话。听说个月,初入选名单已经定下来了,要把你们的名单加进去,会涉及到方面方面,不是一个副省长,副秘长可以做到的。
他说,我帮你们打听一下,这初入选名单是不是定下来了。
钟市长非常失望,副秘长了解的结果果然像他说的一下,个月初入选名单已经定下来,也就是说,他们市县得到的是旧情报。那么,他也就没借口再提出见副省长了。
副秘长说:“你们回去再商量商量?看看还有没必要争取立项?我个人的意见
是,你们还是放弃!”
一离开副秘长的办公室,钟市长就火了,责问那两个局长,你们是怎么搞的,消息怎么这么闭塞,个月已经定的事了,你们竟然不知道,竟然跑到省政府来出丑!回去,你们向李记汇报,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丢脸。
这岂止是丢脸的问题?
钟市长原以为,可以趁这次争取立项,巩固和建立自己在省城的关系,哪想到,竟空高兴一场!
鲜花鲜花鲜花!
正文 第八八七章 双管齐下
李向东不是要钟市长争取东南万亩田在省里立项吗?既然要争取立项,就要打通各个环节,打通各个环节,就需要钱,因此,钟市长希望利用这个机会,在省城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比如建立关系网。现在几乎是没钱办不成事,但是,你手里有钱,也未必能送得出去,无缘无故的,交情一般的,谁会收受你的红包信封?钟市长也算是认识副省长了?无缘无故的,他会收受你的红包信封吗?
这次,钟市长和农业局长粮食局长来省城,本也想见见副省长,但是,钟市长就没敢要两位局长准备信封送给副省长。
这有可能会激愤副省长!
你一个交往那么浅的下级,无缘无故地送红包信封给他,安的是什么心?先,他不得不防着你,谁知你送了红包信封后,会不会有什么企图?会不会打着副省长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
官场也有招摇撞骗的人。那些品质不端的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完全会打着领导的旗号,假传圣旨,要办事机构给予自己各种方便。
因此,领导不会随便收受你的红包信封。至少,彼此要有一个交往了解的过程,你要让领导了解你是一个什么人,收受你的红包信封会不会招惹什么麻烦?问题是你有借口和副省长交往吗?你说来探望他,来一次两次可以,再来多几次就有点刻意了。再者说,你和副省长在一起,有什么谈的?汇报市县的工作?够得着吗?人家愿意听吗?人家马就知道你是想巴结领导了?领导对你会有什么看法?说不定就认为,你的心思都化在巴结领导了。这样的人干得了大事吗?
只有因为某一件事,需要领导帮忙,你来见领导就事出有因了。
这次,争取东南万亩田立项,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完全可以屡次三番地来找领导汇报情况,争取领导的支持,这样,在工作中,不知不觉地大家接触多了,加深了解了,确实又把事办成了,或许,人家就会收受你的红包信
封了。
有了第一次,这以后,逢年过节的来探望领导,就显得随意了,关系就变得铁了,自己遇到什么事,公家的事也好,私人的事也好,领导定会帮你出面。
当然,这次钟市长还不只是瞪着副省长这一个点,他还有可能通过副省长认识另一个分管农业的副省长,还有可能认识那些与立项有关的省厅领导。他想,他要化相当一段时间,精心打造这样一个关系网。
李向东为什么缠着枝子不放,为什么想方设法让枝子得到生意的好处?不就是想讨副省长的欢心?他想,他钟市长为什么不能提拔当市县的市委记,就是因为自己这方面不如李向东。李向东为什么敢屡次三番压制他,就是因为他的背景比他更。
他要利用这次机会,名正言顺地恐固和建立自己在省城的关系网。
此时,他想的已经不是如何与李向东抗衡了,他想,自己如果在省城建立了关系网,还会留在市县吗?
还会在李向东手下当二把手吗?那也太没有意义了。毕竟,副省长也不愿看到他们两人龙争虎斗。
他只是想,他要离开市县,到其他区市县去当一把手。
然而,钟市长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响,也功亏一篑。人家初入选名单都定下来了,你还忙乎什么?市县这些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草包!
回市县的路,钟市长很懊恼,想自己怎么就那么运滞,自己刚看到一点曙光,“咔嚓”一声,天就塌下来了。
他问自己,难道又要回到原来那条老路,只有从枝子那里寻找突破口,通过枝子与副省长拉近关系?
他对自己说,不走这条路,你又走什么路?
他对自己说,这条路很难为你吗?你要真能走得通这条路,那可是官运一起收的!
钟市长已
经了解得很清楚,以前,枝子在省城做生意时,是一个很放得开的女人,只要生意场得益,她可以牺牲自己。这样的女人,只要让她知道你能让她赚更多的钱,她是不在乎和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的。
一开始,他以为李向东那么帮枝子,其中也存在这种交易,后来,现李向东与枝子根本没有这种关系,他只是用一种小恩小惠诱导枝子。也就是说,他与枝子的关系只是停留在这种小恩小惠的诱导中。
他便在心里骂道,你李向东有什么能耐与枝子有那种关系?枝子根本就不会把你当回事!你李向东真是小地方的人,心??就是那么狭窄,眼光就那么浅短,想要讨好副省长,竟又舍不得下重本。
他对自己说,这不好吗?如果,他和枝子有那种关系,如果他下重本,你钟市长还有机会吗?他想,他不能再丢失这个机会,他要实施他那个让枝子生意得到更大利益的计划,而且,还要通过实施这个计划,诱使枝子投入他的怀抱!
迷迷糊糊想着,他竟睡
着了。到了市县,两位局长叫他,他才醒过来。农业局长说,钟市长真够潇洒的,这一会儿,竟睡着了,也不知做了什么春梦!钟市长笑着说,好梦,美梦!他抹了一下流到嘴边的口水,看看天已经黑了,说,找个地方吃饭!粮食局长问,钟市长平时喜欢哪个酒店?钟市长看了一眼时间说,随便吃点算了。他想去医院看看枝子,太晚了,就不好意思去了。
粮食局长说:“好不容易请钟市长吃顿饭,怎么能随随便便呢!”
农业局长说:“我们也辛苦了一天,总得索取索取?”
钟市长说:“我还有点事。”
两个局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那就只好再找机会了。”
钟市长说:“我对吃饭要求不高,越随便越好。”
他恨不得现在就与这两个局长分手,去探望枝子。这时候,枝子那一定没人,那个讨厌的
杨晓丽肯定也回去陪李向东了。
他们找了一个中西餐厅,随便点了几个菜,一边吃着,一边商量汇报的事。
粮食局长问:“立项的事,是明天向李记汇报,还是再拖几天?”
农业局长也说:“我也觉得,我们是不是不要太急着汇报。”
钟市长问:“你们说说你们的看法?”
粮食局长说:“反正没什么希望了,拖几天可能会好一点,我们马就向李记汇报,这反而让他觉得,我们的工作没做到家。”
农业局长说,我也这么认为,我们如果说,初入选名单已经定下来了,这不就证明我们的工作有疏漏了吗?
钟市长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这与他钟市长没多大关系,但毕竟是他负责的工作,你竟然没问清楚,就往省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