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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烧大天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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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其中一位替他戴上了手铐。
他没有抵抗,现场人太多了,每个人手上都有枪,他没那么笨。
“你在做什么?”冷静的,他看着那个男人,开口问。
走上前来的尼古拉斯,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宣布道:“逮捕你!”
他瞪着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什么罪名?”
尼古拉斯将一迭照片和文件丢到他脸上,“谋杀!叛国!”
那些照片砸到他脸上后,掉到了地上,上面每一张都有他,和几位他国的情报员。
“普斯科夫昨晚在家被人谋杀,他家的保全系统拍到你是最后一位进去他家的人。我派人去搜查,从他的保险箱中,搜出你在过去几年贩卖国家机密的罪证,我手上的情报更显示你在海外又数个金额惊人的户头!”
“我是被陷害的。”他眯着眼,压抑着胸中升起的怒火,咬牙抗辩。
“每个被逮到的罪犯,都是这么说的。”尼古拉斯嘲笑的扬起嘴角。
他知道,这王八蛋是刻意等在这里的。尼古拉斯故意等到他走到大厅时,才叫人上前扣押他,为的就是要羞辱他。
他挺直背脊,虽然感到愤怒,他仍是压下他的脾气,冷冷的看着尼古拉斯。他知道尼古拉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一天,他恐怕是等很久了。
“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尼古拉斯挑眉冷笑,扬起下巴,高傲的喝令道:“把他带走!”
那瞬间,他知道,这家伙的确知道他是无辜的。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因为他晓得,眼前这男人,比谁都还乐意看他去死。
所以他顺从的被枪指着,遭人押上了车。
车子离开联邦安全局,经过夏宫,开上了桥,他看着桥下的涅瓦河,从表中拉出了隐藏的长针,撬开了手铐。但他一直等着,等到经过人口众多的观光区,才趁其不备,击倒身旁的士兵,抢了手枪,在车子行进中,开门翻滚跳下车。虽然引起了一阵骚动,他仍用最快的速度混进了人群之中,跑进巷子里,消失在圣彼得堡的暗巷中。
他可以感觉得到追杀者的杀意,只能不断的在黑夜中奔跑着,但这一次,他却没有逃亡成功,他在另一头的河岸被人逮住,虽然他极力抵抗,却仍是被压倒在地。
“你这个杂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尼古拉斯再次出现,高高在上的嘲笑着他,讨人厌的声音回荡在黑夜里。
出其不意的,他伸手挥拳,结结实实的打中那王八蛋的右眼,可下一秒,他却被人拉开,无论他如何挣扎咆哮,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突然间,整个世界一晃,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旷野中的一根石柱上,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拿着火炬,领着一群男男女女,在他身边跳舞。
她唱着高亢诡异的歌曲,贴到他身前,玲珑有致的娇躯,只围着一条几近透明的红色薄纱。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扯掉了他的衣服,冰凉柔软的小手,挑逗似的爱抚过他的胸膛,似有若无的玩弄着他。
这……可恶的女巫。他忍不住吸气,想压抑那被燃起的欲望,却只是更加嗅闻到她身上的苹果香气,那纯洁又淫乱、芬芳且诱惑的味道。你这女巫离我远一点……
他张嘴开口,声音却沙哑软弱。
那声抗议只是让她贴得更近,他可以感觉得到她温暖的气息,和那柔软的红唇,还有那只贴在他胸膛的小手。
你休想。
她挑衅似的,嘲讽着说。
刹那间,强大的愤怒结合着欲望,让他挣脱了绑缚,转瞬眨眼间,他已将她压倒在身下,狂暴的吻住那娇嫩又傲慢的小嘴。
那感觉出奇的好,邪恶但甜美,让他想将自己埋入她温暖的身体里。
你这王八蛋!放开我!
她推开他的脸,愤怒的咆哮着。
他抓住了她攻击的小手,将自己坚硬的欲望,更用力的压着她,摩擦着她温润的柔软,眯眼以唇贴着她的唇,嘶声回了一句。
你休想。他低头,占有她的小嘴。可惜的是,下一秒,他只感觉到后脑一阵剧痛,跟着,黑暗在瞬间来袭。
“红红!”丁可菲的惊呼,在空气中回荡。梁铃红推开压在她身上,终于昏死过去的王八蛋时,一旁的可菲仍慌乱的喊着:“你怎么可以拿电话敲他?”
“我不拿电话敲他,难道要让他上吗?”
“我……我不时那个意思……”可菲一时哑口,“可……可他是病人啊……”
“病人个鬼!”她脸不红、气不喘的指着那色胚的裤裆,冷哼一声,“哪个病人那里还能翘起来?”
可菲闻言,小脸爆红。她很想为这可怜的家伙多说两句话,不过他的的确确是……呃……搭起了帐篷啊……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红红不爽的站起身,拉了拉被弄皱的衣服,把已经被砸烂的电话扔到垃圾桶里,顺便踢了一旁上来帮忙,却没能抓住那王八蛋,反而在她被强吻时,笑到翻过去的曾剑南一脚。
“笑什么笑?你这没用的东西!都是你害的,你还敢笑?”
阿南边闪边抗议,“嘿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都已经烧到快四十度了,还那么有力气?”红红瞪他一眼,“什么话都是你在说!我去冰敷我的眼睛,回隔壁睡觉!你最好确定这色狼不会再哼哼乱叫,再吵到老娘睡觉,我不介意过来再敲他一脑袋!”
撂下狠话,她大踏步的走出房间,离开时,不忘重重的将门给甩上,却仍能听见阿南的笑声。
她又羞又气的走回房里,好不容易,隔壁的笑声才终于不再响起。
房间里,只有桌边的小台灯亮着。
一个小时前,她被隔壁那王八蛋的呻吟声吵醒,只好过去看看状况。当她发现他发高烧时,还去叫阿南和可菲来帮忙,谁知道好心没好报,那混账竟然在她靠近床边试图安抚他时,出其不意的揍了她一拳。
混乱之中,阿南抓住了他,她气得上前,却听到那家伙叫她女巫,她忍不住讥讽回嘴,谁晓得那男人竟然挣脱了阿南的箍制,将她压倒地上强吻。
这真是太扯了!
那男人右手被子弹打出了一个洞,还包了石膏,腰上还有伤,可她们两个女人加上阿南一个大男人,依然制伏不了他。那家伙是披着人皮的北极熊吗?她真是不敢相信!红红走进浴室里,打开了灯,对着镜子检查开始红肿起来的左眼,该死,这个明天一定会淤青的!
那可恶的王八乌龟蛋!她刚刚应该要多敲他脑袋两下再回来!拧着眉,她回房从小冰箱里的冷冻库拿出冰块,倒在湿毛巾上,回到镜子前。
小心的冰敷自己的左眼。“嘶!噢!”
她呻吟咒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左眼不再那么刺痛,可当眼睛好点时,嘴里残留着的一种古怪苦味却开始鲜明起来。那是他嘴里的药味。
“嗯!”她抓起牙刷,挤了牙膏,一边冰敷眼睛,一边奋力刷牙诅咒隔壁按混账。直到那味道完全消失了,她才放下包着冰块的毛巾,关掉浴室的灯,躺回床上睡觉。
明天她还得早起去出庭作证,她需要睡眠。
她将辈子拉到脑袋旁,却怎样也睡不着。
隔壁那家伙不知何时又开始呻吟了。
她受不了的坐起身,却不想再过去,她的良心在刚刚那一小时之中,已经全部用完了。讨人厌的家伙!怒瞪着墙,她拉开抽屉,抓出一排药,扳开一颗丢进嘴里,喝了一口矿泉水,这才再次倒回床上。
快睡觉、快睡觉、快睡觉!
她催眠似的告诉自己,好不容易,姗姗来迟的睡意终于跑来报到,她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谁知没有多久,黑暗中,嘴里却再次浮现那可怕的药味,而那味道引发方才那阵混乱的记忆;恍惚中,她仿佛能感觉道那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嗅闻到湿热的汗水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他强势的唇舌,和抵着她的灼热坚硬。
放开我。
她颤抖的在心底想着。
你休想……
他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喃回荡,强壮热烫的身体,重重的挤压包围着她。
她有些慌乱的在睡梦中试图挣扎,却醒不过来。
而这一次,他不只用湿热的唇舌亲吻着她,还一路做下去,最可怕的是,她并不是真的想挣扎,她喜欢他粗鲁的吻,喜欢他强壮的身体摩擦着她的感觉,不觉中,她紧抓着他坚硬湿滑的背肌,啃咬着他的唇、他的肩头,难耐的呻吟着,一次又一次,热情的迎合着他野蛮的冲刺。淫乱的春梦,在那个晚上不断的重复。当太阳升起,药效过去,刺耳的闹钟声终于穿透一次,让她转醒过来时,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但她却一点也没有休息睡觉过的感觉。
该死的!
坐在皱掉的床单上,她脸红心跳的瞪着窗外刺眼的金黄晨光,满心不悦的想着。
都是隔壁那色胆包天的猪头害的!
她跳下床,不爽的走进浴室准备洗脸刷牙。
几百年没做过春梦,一做就是那么刺激的,她心脏要是再差一点,恐怕就要心脏病发了!
“噢!”看到镜子里的那张脸,她倒抽了口气,先是被吓了一跳,跟着紧张的凑上前,抬起脸检查。
“天杀的!我就知道!”她瞪着镜子里自己肿到几乎睁不开的左眼,忍不住用英文咒骂出一长串的脏话。
可恶!她这样要怎么上法庭?她自己本身就像被家暴的妇女!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霉!这场官司要是输了,她非得回来痛殴那家伙一顿出气!
第三章
    星期三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将一室阴寒驱散开来,一只鸟儿停在窗外的阳台花坛上,婉转轻啼。冬天的阳光很暖,他躺在床上,感觉阳光慢慢移动,爬上了床,落在他身上。
这两天,他已经可以借着阳光迤逦进房的位置,来判断现在已经几点。
他还能再睡个半小时,所以他继续闭着眼,感受这难能可贵的平和与宁静。
过去这段日子,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被迫信任韩,但韩救了他的命,也证明了红眼的安全。
在他的生命中,能这样放松睡觉的时间,极为珍稀。
他终于能正常进食的那一天,韩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笑着把粥递给他。
“需要我喂你吗?”
“谢了,但我想我自己做得到。”
他把粥放在腿上,用左手拿汤匙。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经过了这几天的休养,他终于不再发烧,也能进食了。
“我还有事,你慢慢吃,有什么事,电话拿起来,按内线就能找到小肥肥。”
“小肥肥?”
“丁可菲,白白嫩嫩看起来很好吃的那个。”韩武麟笑着道。“她晚点会过来收碗,你绝对不会认错的。我走了,BYE!”
朝他挥了挥手,韩转身走了出去,临出门前,却又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
“严风。”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韩收起了一贯的笑容,开口道:“在这里你大可放心,我以性命担保,在这公寓里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会把你的行踪泄露出去。”
“谢了。”他说。
“别客气。”韩摸摸下巴,勾起嘴角道:“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有时候等待是必要的。能够好好睡上一觉,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子弹打出几个洞,其实感觉是很不错的。”
韩说的没错,能够好好睡上一觉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他知道,这里的玻璃的防弹的,韩把他的窝盖的很好,虽然不到铜墙铁壁,但也差不多了,如果没有相当的把握,那男人是不会把他带回老窝的。
带他来这里,就表示会把这栋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牵连进去。到现在,他还不是很确定,这么做是对是错,但韩显然很清楚他在做什么。
韩走后不久,他见到了那位被形容看起来很好吃的小肥肥。她是个很可爱有着小虎牙的女人,甜美的笑容,带着些许孩子气。她替他带来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她就像个邻家女孩那样普通,收拾着碗盘的她,因为太紧张,要出门前还不小心撞到了门框。
一直到满脸通红的她,尴尬的离开后,他才想起来,这位小肥肥,恐怕是前几天被迫观赏他身体的那一位。
如果他没记错,那位小姐的确也叫可菲。
所以,意思是,那疯女人也是存在的?
刹那间,他脸色刷白。
老天,他原本还希望那只是一场怪诞的噩梦。
清醒后,他并没有看到女人,一直都是那位医生来替他检查,所以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梦,他没想到那女人的确存在。
或许那的确是梦,或许这位可菲在他昏迷时有来帮忙,所以他的潜意识才把她加入梦中。
这念头方闪过,隔壁的门就被人呯然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敲在磨石子地板上,听来格外清楚。那人把东西丢道床上,钥匙丢到桌上,踢掉了高跟鞋。所以隔壁真的有人住?而且还是女的?瞪着和隔壁相连的墙,他忽觉不妙。
果然下一秒,女人打开了音响,然后跟着节奏开始唱起歌来。
几乎在她开口的第一个音符,他就确定是她。
确认这件事时,他第一个反应是想下床,拼死去把门锁起来,以免她再次闯进来;第二个反应却是想走到隔壁去敲她的门,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两种矛盾又极端的念头,有些吓到了他。
不过是个女人。
他瞪着那面墙,想着。
她总不可能真的像希腊神话里的梅杜莎,长了满脑袋的毒蛇,看一眼就会石化变瞎!
而且他当时神智不清,还是有可能把现实与梦混杂在一起。
或许她并没有真的把他的裤子剥掉,虽然他清清楚楚记得她那双小手握住他的感觉。
而这,更是提醒了他那场献祭般的火热春梦。老天。他睁开眼,有些太快的坐了起来,这个动作扯到了他腰侧的伤,但疼痛让他成功的甩掉脑海里的影像。清晨的阳光有些耀眼,他下了床,走进浴室盥洗。
右手的石膏被他弄得有些脏,那天他醒来,手已经被打上了石膏,只留下指尖的部分露出来一点,无法自由活动的右手,实在让人不安。
他已经开始对这讨人厌的限制不耐烦了起来,但那医生前两天才随口警告过他,若是还想要这只手,在肌腱愈合之前都不能乱动。
意思就是,他还得包着这石膏好一阵子。
深吸了口气,他以左手拿起牙刷牙膏,对着镜子开始刷牙;脸上的胡子这两天又冒出来了,半长不短的。洗完脸后,他摸着下巴,看着它们。
你长得还不赖嘛!干嘛没事留胡子挡着,真是暴殄天物!
那娇嗔的声音浮现脑海,发现思绪又跑到那女人身上,他蹙起了眉,再次的将她给甩开,拿起可菲帮他送来的刮胡刀,小心的把胡子剃掉。
漱洗完毕,他刚走出浴室,就听见隔壁鸡猫子鬼叫的歌声。
这屋子的隔音真的很烂,他清楚听到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的声音。
那疯女人醒了。或许称呼她疯女人很没有礼貌,但每天早上,她一醒来就要去冲澡,一边唱歌吊嗓子,唱的还是歌剧“魔笛”里,那位恐怖女王,华丽花腔女高音那一段,她的气不足,还会走音,而且在花腔高音的部分,常常会因为拉不上去而中断。最可怕的是,她只要一中断,没有唱成功,就会从头开始再来一遍。
那鸡猫子鬼叫,完完全全破坏了清爽的早晨,对他的耳朵来说,她唱的残破歌剧,是一种恐怖 而彻底的折磨。
在连续听了好几个早晨之后,她已经完完全全破坏了他对魔笛这出歌剧的印象,如果作曲的莫扎特听到她的歌声,恐怕会惊恐的从坟墓里爬出来,求她不要破坏他的心血。
借着歌声,确定她还在房间里,他快速的走出房门,经过她紧闭的门前,走过楼梯间,到三楼另一头的健身房运动。
虽然太激烈的动作医生还是严禁他做,但一直躺在床上,让他的体力直线下降,他必须尽早恢复他的体能和身体状况。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到健身房运动。
幸好,那个不爱运动的女人,从来不会过来这里。
虽然在心里的某个地方,他其实很好奇她长什么样子,但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他总是小心避开和她碰面。而她,这些日子几乎都待在房间里,除了偶尔几次之外,她完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吃饭时间,她都和旁人不一样,有几次连餐点都是丁可菲亲自送到她房间里的。当然,他避开她,并不是因为他怕她,疯狂的人他见多了,他有能力应付,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和她见面,不是个好主意。
她是个麻烦的女人,自我中心、牙尖嘴利、狂妄大胆、好奇心太过旺盛!
和她见面,绝对不是好主意!
他在慢跑机上走路,然后慢慢加快,侧腹的伤口还有些痛,但在经过两星期的休养之后,已经好了许多。
很快的,他身上的长袖T恤已经汗湿。
他脱掉了T恤,继续慢跑。
虽然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好一阵子了,他依然无法确定陷害他的人究竟是谁,又是为了什么?
尼古拉斯是知情的吗?抑或那笨蛋完全只是因为找到机会整他,所以特别尽力?这整件事,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虽然只有一眼,但他清楚看见那些照片,他的确有和那些情报员碰面,只是并非为了贩卖国家情报或军事机密,但他和那些人碰面的事,的确是机密,知道这些事的人并不多,显然他们的单位里的确有间谍,而且层级还很高,才有办法拿出这种以真当假,让他几乎无法反驳的证据。
追杀他的人,不只是军方和情报人员,如此全面的狙击,显示对方想将他除之而后快,让他当代罪羔羊的决心。
他有许多事情得查清楚,但除了尽快恢复体力,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
“我以为阿南禁止你做激烈运动。”
这句话,猛地拉回他的神智,让他心头一跳,他在跑步机上回首,看见了她。
他认得她的声音。
他知道她是信他隔壁的那个疯狂的女人。
她有一头狂野蓬松的长发,乌黑、卷曲得有些张狂,就像她的人一样。
靠在门边的女人,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她有着浓眉大眼、挺翘的小鼻子,和一张鲜嫩欲滴的红唇。
那个女人穿着鲜红的运动长裤,黑色的运动短背心,在那两件衣服中间,是白得像雪一样的小腹,和那微微凹陷,但闪闪发亮的肚脐。
她镶了一颗钻石在那里,这女人的模样,让他差点在跑步机上摔倒,幸好他反应快,及时稳住了自己。还没看见她时,他就知道她是个麻烦。看见她的第一归,他更加清楚确定,她完完全全是个大麻烦,强迫自己把胶着的视线从她身上拉回来,他将机器动作的速度转慢,开口回答。
“快走不是激烈运动。”
“快走?”她不赞同的挑眉,哼了一声,批评道:“你那种速度是在慢跑吧。”
他瞄了一眼机器上的屏幕,回道:“我的时速只有六公里。”
颈背上有种灼热刺痛的感觉,从她越来越近的声音,他知道她离开了门,趄他走来。
不知怎地,察觉她靠近的瞬间,他竟有种想逃走的冲动,这真是太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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