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开了我。想来我所谓实现人生价值的举动竟是彻头彻尾的闹剧。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象我这样无权无势的人只能当爬壁虎、树藤。当所依靠的大树轰然倒下,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秦局长就是我们的大树。我只能叹自己倒霉,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等工程快要完工才出事,现在可好,拼死活命的付出,什么都没得到,全都成了泡影。该死!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成都大街小巷穿行着。这座繁华的都市,我在这里出生、长大、工作,每处地方都有一段回忆,每一处都是那么熟悉。然而,此时看来竟是如此陌生。
不知什么时候,我停住车,才发现自己已到了“酒味香”的门口。我完全没有想过要来这里,或者是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让我需要将满心的不痛快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现在是吃午饭时间,酒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我不无羡慕的想起老板娘霍韵说过这个生意是她的爱好。想别人活得多潇洒!凭爱好做生意也能如此红火。
“人生讲求顺其自然,你一味的强求只能得到相反的结果。”
我正出神,一个伙计笑嘻嘻的迎了上来,我是这里的常客,他们当然都认识我。
“哎呀!是王总唆!实在不好意思,现在客满了,王总要不然先到楼上喝茶,等有位置再请您下来。”
我点点头,朝里面走去,问那伙计:“你们老板娘呢?”
“老板娘出去办事了,马上就回来,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
我连说不用,随他上了楼。
他带我喝茶的地方其实是老板娘霍韵的休息室,有一次我和刘成到这里来,两人都喝了不少酒,霍韵说我们开车回去不安全,叫我们上楼喝点茶,醒了酒再走。她带我们去的地方正是这间休息室,还说以后到她这里不一定非得喝酒,也可以喝喝茶。
霍韵说她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专门收拾出这个地方当自己午休场所。这房间面积不大,布置十分简单,房间正中靠墙的位置摆放一张淡紫色的长靠布艺沙发,两边墙上分别挂着她两张生活照片,一张是她在草原上骑着马,另一张是在某个风景区的小溪里戏水的照片,两张照片中的她都笑得很甜,就象她平时一样,好象生活中的不开心离她很远。
房间里还有一张矮几,一张椅子,我坐在房间里,品着杯里的茶。不知为什么,呆在这地方让我烦闷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霍韵是在我坐下大约十分钟后就推门进来。我看她脸上还有一层密密的汗珠,绯红的脸颊挂着盈盈笑意。
“没想到你今天来这么早?”她把手中的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微微喘着气道。
我开玩笑道:“想我也不用这么猴急三,看你喘得象一头牛,来喝杯茶。”说着,倒了杯茶递给她。
她接过茶杯,展现出她一贯的笑容:“是三,你这个大老板不来,对我们酒楼是笔很大损失嘛!”
“少洗我脑壳哈!看看外面‘‘‘‘‘‘‘你是赚惨了!”
霍韵道:“我们挣的是一分一分的辛苦钱,哪象你王总,进出都是几十上百万‘‘‘‘‘‘”
她的话听得我心里刺痛,不由沉下脸来。
霍韵看我脸色阴沉,知趣的没往下说,转身想去给我点菜。
我阻止她道:“今天我就喝点茶,不喝酒了,你想赚我的钱也赚不到。”说着拿起茶杯,一口气将杯里的茶水干了,就象喝酒一样。
霍韵笑道:“以后我的茶也要收钱了。”
说不喝酒,霍韵还是叫伙计炒了几个菜,端了几壶酒进来,她的酒楼没有包间,她说我是第一个享受包间待遇的人。
我端起酒杯对她说
“那天真是谢谢你了,还麻烦你叫人把我送回去。”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酒楼喝醉。何况你女朋友一个弱女子,不可能背得动你这一百几十斤‘‘‘‘‘‘”
我打断她:“不要乱说哈,她不是我女朋友,而是我老板兼朋友,普通朋友那种朋友。”
“我看她对你好象不是老板和朋友那么简单‘‘‘‘‘‘”
我瞪了她一眼:“你有点三八哦!这种事不能随便乱说。”
“那有什么,相信我的直觉吧!很多事我一眼就能看穿。”
我不以为然道:“你是女巫唆?我和她永远不可能,因为她是我朋友的前妻,就这一条,我和她就不可能。”
“听你的意思,如果她不是你朋友的前妻,你和她还是有可能?”霍韵认真的看着我。
我略一迟疑,苦笑道:“她就算和我朋友没任何关系,我也和她不可能,你明白吗?”
霍韵摇摇头:“标准的自欺欺人。”
我不解的看着她:“你好象很了解我一样,实话给你说,现在就是世界小姐勾引我也不能让我动心,。”
“嘁!好虚伪!你们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在正经女人面前标榜自己的专一,而在不正经的女人面前又卖弄自己的风流,说女人善变,我看男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
我一本正经的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好象并不了解我的心情,别忘了,我们都是过来人,对男女之间的事早已不象小青年那么爱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在我离婚离得并不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霍韵端起酒杯浅呷了一口,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你如果真爱你老婆,为什么会去找别的女人?”
我把头埋下,没有说话。
霍韵笑了笑:“算了,不说这些了,免得你一会不开心,又喝得酩酊大醉。”
“在你眼里,我一定是个很没骨气的男人。”我说。
她摇摇头:“在我眼里,真正没骨气的男人是那种做错事,不负责任的男人。你和你妻子离婚后这么痛苦,看得出你正在负责任,良心上的责任,所以你不算没骨气的男人。”
我感激的看着她:“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不是恭维,但我真的很谢谢你‘‘‘‘‘‘”
“那你说说,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霍韵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作沉思状:“啥子样子?‘‘‘‘‘‘‘‘又凶,又冷,标准的长舌妇‘‘‘‘‘”
霍韵佯怒,挥起拳头给我打过来:“你嘴巴咋个这么缺德‘‘‘‘‘‘‘‘”
拳头只是轻轻落在我身上。她的矜持让她只是做了个姿势。不过却让我感觉十分惬意。每次心情不好,总想找个女人排解一下压力。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我不由顺势抓住她的手。她手热乎乎的,白皙而丰满。
她好象电击似的僵住了,直愣愣看着我,满脸涨红。这种表情持续了至少十秒。
“你‘‘‘‘‘‘你做什么?”她猛地把手抽回,呼吸显得急促。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过了,尴尬的把手放下,低头不语。
“我‘‘‘‘‘‘我出去看看‘‘‘‘‘‘”她说着起身匆匆向门外走去。
“霍韵!”我叫住她。
她身形停住,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我找不出其他的话,嘴巴有些发涩。
她沉默了一下,把脸转过来冲我一笑:“没什么?你慢慢吃‘‘‘‘”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心里翻腾得厉害,我第一次为冒犯一个女人而感到后悔。
不可否认,这个老板娘是个极善于讨好人的角色,懂得怎样把握人的心思。也许我们表面上十分交心,但仍是顾客与老板的关系,所以一切的说闹都只能点到为止。我不是那种自作多情的人,虽然对她很有好感,但绝没有把这层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我对霍韵有的只是一种欣赏。不可否认,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能畅所欲言的把心中的烦闷倾倒出来,能无拘无束的开心笑出来。这是我离婚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出来,那久别的愉悦仿佛一场透雨,把我心里的干涸浇了个透。我太需要快乐、太需要安慰了。我只是心带感激的真心想和她交朋友,那种知心的无话不谈的朋友。
在以前,我接触异性,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肉体。我现在发觉,男人和女人在心无旁骛下的倾心交谈竟是如此让人畅快,如果加了情色进来,那一切都变味了,甚至都将不附存在。所以我在竭力避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不愿意破坏这种纯洁的关系,希望它能维持下去。
但我却做出了刚才的举动,至少在那一刹那,她在我眼里和其他女人没什么分别,我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愤怒而懊悔。为什么我一再伤害关心我的人?
我忍不住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那酒好象变得淡而无味,就象喝一杯白开水。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昏昏沉沉走了出去。在从楼上下来,我一直寻找老板娘的身影,想再次对她说声抱歉,但没找到。我只得沮丧的到柜台结帐。
伙计告诉我老板娘已经签单了,但我还是把钱硬塞给了他。
第五十三节
走出酒楼门口。火辣的日头象在头顶安了个铁箍,勒得我头痛欲裂。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真是一个让人难受的时间,回苗圃吧!生意都没了,回去也无事可做,只能让自己更难受,回家时间又太早。想找点什么东西消遣,但抓破脑袋之后,才发觉我的生活其实极度贫乏,以前无聊还可以陪老婆逛逛街,到超市“掏相因”(选便宜货)什么的。但现在除了喝酒、泡女人几乎找不出别的消遣。
开车到街上又晃了一圈,最终还是又拐进了一家酒吧。我并不是想喝酒,刚才已喝了不少,我只是想找个凉快又人多的地方打发掉无聊的时间。
酒吧里坐满了嬉笑打闹的青年男女,一看就知道是都市中所谓的“双失”青年,身上穿的是挂满各种金属的衣服,头发染得又绿又红,几个人围成一桌,兴致勃勃的玩着扑克,桌子上只放着几张角票,算是赌资,成都的酒吧里经常混迹着这些不知明天在哪里的青年,他们能穿最时尚的衣服,购买最新款的手机,但翻下他们的钱包,比他们脸还干净。
“青春也象钱一样,有了就要挥霍”。
在他们嘻哈打闹声中,我心越觉索然无味。百无聊奈中,和酒吧吧台那个调酒的小妹聊起了天,那小妹虽然和台湾歌星蔡依琳有点挂像,但皮肤比蔡依琳要白得多,所以我感觉她比那位“毛茸茸”的明星要漂亮。
谈天谈地一直到太阳下山,华灯初上。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谈兴,天南地北的海吹。那小妹一直娇羞的应和着我的谈话,我不由对她萌生了好感。
直到肚皮开始打鼓,才准备结帐离开,一看帐单,眼珠子差点作自由落体运动,我一下午只喝了几杯“马蹄尼”,几杯酒居然值一千多元,这不摆明“宰”我吗?我正想提出抗议。那小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好象对我的离去依依不舍。暗示我下班后可以接她。
还有什么好说的?意思很明显了,这笔钱里面有一部分是请我享受她身体的费用。我想一千多泡个这种小妹贵是贵了点,但谁叫我心情不好,千金难买开开心。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并和她约好时间。
我就在那酒吧附近找了个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饭,看手表的指针有蜗牛爬行的速度,离和那小妹见面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我站在饭店门口发愣,街上车水马龙的繁华,一串串车灯仿佛给这座城市镶上了五光十色的项链。在如此迷人的夜里,我竟然不知何去何从。脑子里想了几个地点,都在心里本能的排斥掉,其实脑子里是希望快点和那酒吧小妹共度良宵。离了婚的我,情感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那闸门一旦放开,只要时间地点允许,不发生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想来想去,我决定开车出去兜风。于是车经过羊西线,往城郊开去。我专挑那些僻静的小路走,到最后几乎迷了路,正当我胡撞瞎撞的时候,突然在一条村间公路上遇到一辆停着的大红色的“菠萝”轿车。这一路都很偏僻,一辆车孤零零停在这里很是打眼。
我减慢车速,经过那辆车往里望去,顿时大呼过瘾。只见里面一对男女正在进行体液交换,我见左右无人,顿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
于是把车开到前方几十米转角处停下,拿出车里配备的手电筒,躬着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那车前。
看来这对“野鸳鸯”正在达到高潮的路上,大口大口的消耗着氧气,丝毫没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我准备好电筒,埋头潜到车门下方后,猛然一起身,电筒雪亮的光束照向那对苟合的男女,我大喝道:“干啥子?”
耶!这对男女采用的还是“坐莲台”的姿势,女的年纪在三十上下,模样一般,更遗憾的是胸部可以起降大型客机,她浑身赤裸着在男的身上一耸一耸,。男人年纪和她差不多,在我们大声呵斥下,他们电击似的停止了运动,在手电筒强烈的光线下,他们惊惶失措的表情好象被猫抓住的小老鼠。
我慢条斯理的把光线来回扫射,除了在那女的胸前停了很长时间,还看见在汽车后座上摆着一个装满水的塑料桶,里面还有毛巾,旁边放着香皂,想必是做事后清洗之用。准备还充分嘛!
那男人急了,大骂道:“看棰子看,老子下来弄你们信不信。”
我说,老子们就是看棰子,你下来三。我照着他们身体的结合部位大声说。
那男人发怒了,对坐在身上的女人吼:“快给老子下来,看都看到了,你还遮个棰子,老子下去弄他。”
他们在我严密“监视”下,着急忙慌的穿上衣服,等那个男人从车里钻出来,我已经绝尘而去。
这部免费“A”片看得我心情大悦,想等会把那酒吧小妹约出来,也在郊外“野合”一回,那该多么刺激。
在路上把时间消磨完,我把车开到酒吧门口停下,准备径直去找那个酒吧小妹。
推开酒吧门,就看见刚才还我和卿卿我我的酒吧小妹正和一个男人耳鬓斯磨甚是亲昵,我当时第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她的男朋友,于是紧张的站在门口观察。那小妹不停的给那男人倒酒,那男人总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了,每喝一口,身子就靠近那小妹一点,而那小妹的神情和先前对我的一模一样。我顿时断定这男人和我一样,都是这个小妹“吊凯子”的对象,我有种被欺骗的愤怒。于是走了过去。
那小妹见我出现,脸色变了变,随即挂上盈盈笑意“先生您要点什么?” 她还装作不认识我。
我若无其事的坐在正和她亲热的男人旁边。
“报告出来了。”我直直盯着她说。
那小妹奇怪的看着我:“什么报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说。
那小妹更奇怪了:“你到底说什么?”
“你把我害苦了,染上这种病‘‘‘‘‘”我摆着一副苦瓜脸:“要是让我老婆知道,我就完了‘‘‘‘‘‘”
那小妹脸色变了,吼道:“你他妈说什么?你染上啥子病关我俅事?”
她这一吼把身边所有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我看刚才还和他亲热那男人脸色已变得和他身上的白衬衣一个颜色,开始往旁闪躲。
我瞪着这小妹,声音比她还大:“你他妈还想抵赖唆?你得就得了,为啥子还传染别个?”
众目睽睽下,那小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个疯子‘‘‘‘‘‘你乱说什么?”
这时,可能是酒吧经理的男人走了过来,彬彬有礼问我道:“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我一把拉住这经理:“你来得正好,今天我在这儿喝了一下午酒,就是你们这位小姐招待我的,我当时见她不停咳嗽,我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不是,结果我一回去就头痛发晕,你说,我是不是被她传染了?”‘‘‘‘‘‘‘‘
从酒吧里出来,我心里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相反心情还一阵失落,倒不是因为没“拈”到这个小妹,说实话,她本就和我无冤无仇,她引诱我喝酒,是我自己愿意的,勾引我掏钱,也是我想入非非,爽快就付了。刚才的恶作剧不过无聊之中的闹剧罢了。反正今天已经够倒霉,就开点黑色玩笑轻松一下吧!
既然晚上的“风月”没了,就只有回家,我想起家里还有一摞租来的影碟没看。看来这是今晚唯一的消遣了。
我正准备开车回家,包里的手机响了。我看来电显示,不认识的号码。我把电话挂了。隔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电话。我把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霍韵的声音。
第五十四节
“为什么挂我电话?”霍韵气呼呼的道。
我说我怎么晓得是你,我又不认识这个号码。
“你不知道这个号码,至少应该知道我会打给你。”
“为啥子?”
“你没发觉你少了什么东西?”
我摸摸身上,钱包还在,手机还在,遭了!我家的房门钥匙不见了。
“知道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弄得这么晚我家都回不了。”我说。
“哟呵!你还埋怨起我来了,我倒想知道你这么晚还不回家,在外面瞎晃什么?”
我脸一热:“我当然在上班了,你以为人人都象你,躺着吃都够了‘‘‘‘‘‘”
霍韵咯咯笑起来:“去你的,你以为我是猪唆?你要不要钥匙?要就自己来拿‘‘‘‘”
我说你在酒楼哇,我马上过来。
“屁!你也不看几点了,早关门了,我在家‘‘‘‘‘‘”
我照着霍韵说的地址,找到她在“世纪花园”的房子。
敲了半天门,门才打开。面前出现一个覆着面膜的霍韵,活象个僵尸。
“你先坐坐,我马上就好!”霍韵把门打开,自顾自的走进浴室里。
我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到霍韵的家里。一幢半跃式建筑,大概有两百多平米,装修得不算豪华,但很别致,处处窗明几净,显出温馨的气息。不过一个独身女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少显得空旷和寂寞。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一只烟刚抽完,霍韵从房里出来了。
我眼睛一亮,她显然刚洗了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穿一件白色文化衫,下面穿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整个打扮写意而舒服,为她增添了俏人魅力。
霍韵把我的钥匙丢在面前的茶几上:“下次别这么粗心了。”
“我的钥匙怎会落在酒楼里?”
“你问我,我问谁?说不定是你钥匙自己长腿跑出去的?”霍韵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她媚丽的样子,我心突了一下。忙逃避似的看向四周:“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你以为我还是那些胆小的小女生‘‘‘‘‘”她补充一句:“我不怕鬼‘‘‘‘‘”
我笑道:“有一种鬼你绝对怕——色鬼。”
霍韵说:“那你就是了,半夜三更还在到处乱逛,不是色鬼是什么?”
我摇摇头:“我不是色鬼,是色狼,比色鬼高一个级数。”
霍韵笑得花枝乱颤:“我连你这条色狼都不怕,还怕那些鬼‘‘‘‘”
我们开了一阵玩笑,我抬手看表,现在时间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