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般配的新娘,竟是比新郎大上快二十岁的老女人。
江树把新娘抱上车的时候,有意无意朝我车上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看出他对我没下车有些失望。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伴郎和伴娘。我的眼光落到那位伴娘身上时,顿时一惊,她一袭白色礼服,手里拿着一束红色玫瑰,而她的身影是如此熟悉,当她转过身,让我看到她的容貌时,我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竟下意识的把眼睛朝下,不敢多看她一眼。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接着,我们前往这次婚礼的举办场地“家园国际酒店”。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几个宴会厅全都被新娘阔绰的包了下来,席面开了上百桌。来的宾客恐有上千人,场面十分盛大而奢华。
江树的妻子为了让人忘记这是她的再次结婚,竭力表现得和那些初次当新娘的女人一样的兴奋和激动。我想这也无可厚非,听说美国有个叫伊丽莎白、泰勒的老女人还结过九次婚呢?只要有钱,愿意娶她的小男人多得是,她又在乎什么。
轮到新娘新郎敬酒时,我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主要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那伴娘身上,看他们朝我这坐走来,我的心开始紧张起来。
江树走过来紧紧把住我的肩膀,我看他表情很复杂,相信我们彼此还有些东西没有放下。而他的妻子虽然满脸笑容,但仍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不屑,不过,我的心思还没在这上头。我的眼睛虽然笑眯眯的盯着新郎新娘,嘴上说些祝福的话,但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们身后那位伴娘。
那位伴娘似乎也认出了我,脸色微微一变,笑容有些僵硬。
我和江树连干了三杯酒,喝完后,江树指着身后的伴娘道:“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夫人的表妹郑明明,她是学土木工程的,以后说不定你们能合作‘‘‘‘‘”
我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感觉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也许是我的手抖了一下)
江树趁别人不注意,咬着我耳边轻声道:“这个女的巴实哦!参加过模特大赛‘‘‘‘‘”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个叫郑明明的女孩,就是骗取我的同情外加两千元人民币的袁淼是同一个人。
江树他们随即到别的桌子敬酒去了,我坐下后,身边的毕倩脸色有些不好看,对我讥讽道:“见到美女话都说不出来了唆!”
我心里一惊,脸上兀自镇静,瞪了毕倩一眼说道:“少废话哈!”
毕倩嘴巴一撅,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推推我:“你去回敬新郎新娘一杯酒三‘‘‘‘‘江树是你最好的朋友哦!你不和他多喝两杯?”
我正纳闷她这冷不丁的提议,见她眼光里还是闪烁着猜疑,登时暗叫不妙。可能刚才我对那伴娘不自然眼神,被精明过人的妻子瞧出了端倪,她想以此来试探我。
我面无表情的朝江树坐的酒桌望了一眼,那个叫郑明明的伴娘正和江树的夫人谈笑风生,我还注意到她不时用眼角朝我这边打量。我掩饰内心的慌乱,站起身对毕倩道:“走,我们一起过去。”
江树对我们的到来显得很开心,道:“王栋!我们一切都不用说了,我先干三杯‘‘‘‘‘‘”说着把满满的三杯白酒倒进嘴里。”见他还如此重视我们的友谊,我心里一阵释然,陪他喝了三杯,
借着酒劲,我冲正埋头吃东西的郑明明道:“来!郑小姐,初次见面,听江树说你是学土木工程的,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哦!”我的平静完全是做给身边的妻子看的。
郑明明听到我强调的初次见面,心下了然。接下来,演戏果然是她的强项,她笑吟吟和我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客套话,几乎连我都相信和她是第一次见面。
敬完酒我们回到座位上,毕倩闷头吃着东西,没再多说什么。我估计她的疑虑在刚才和那个叫郑明明天衣无缝配合下,至少消除了一大半。于是心下一松,放开吃喝起来。
席间,我上了趟厕所,从洗手间出来,凑巧迎面碰上那个叫郑明明的伴娘。这次碰面来得十分意外,有些措手不及,但我还是仓促恢复了镇静。
我冷冷的看着她,招呼道:“你好!”
“你好!”郑明明若无其事的冲我笑笑。
打完招呼,我感觉四周有毕倩的眼睛,匆匆忙忙想要离开。
“王总!”身后的女人叫住我,我回头,看她笑着道:“你老婆很漂亮。”
我尴尬的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在我看来是复杂的笑容后,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什么意思?她在笑什么?嘲笑她骗了我,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是嘲笑我怕老婆?她这副表情完全是在挑战,我一阵火起,决定好好惩罚下这个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妹崽。于是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等她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看见我在等她,脸上先是一惊,但马上恢复了平静,盈盈笑道:“王总在这里干什么?不怕出来时间长了,你夫人怀疑吗?”
她的话语更加证实了对我嘲笑。
我二话没说,一把拉起她的手,疾步走进离卫生间不远的电梯。
第四十五节
“你干什么?”郑明明惊慌四顾,想要挣脱我,我自然不会让她挣脱,加上她也不敢大势张扬,只能任我摆布。
进了电梯,我径直按了最顶层的号码。电梯门关上,看着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郑明明,
我眼睛象要喷火:“我该叫你袁小姐还是郑小姐?”
她一边喘气,一边笑道:“有什么区别?王总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你的笑容让人很不舒服?”我说。
“哈!‘‘‘‘‘‘我是笑是哭好象和王总没任何关系。”她抬起头不屑的说:“王总不是习惯了目中无人吗?哈!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的样子好好笑哦,就象‘‘‘‘‘耗子见到猫一样‘‘‘‘‘对了!如果我告诉你老婆,说我们曾经共处一室,而且还脱光了衣服,你猜猜,会有什么后果?”她眼睛提溜乱转上下看我。
狗改不了吃屎!我冷笑道:“你这是在敲诈我,说吧!你要多少?”
郑明明露出无辜的表情:“我怎么敢敲诈您呢?你们这些男人呀!有胆量泡女人,就别怕老婆知道。这样吧!我还没想好,等想好让你付出什么代价,再给你打电话。”
“哈哈!”我笑起来:“看来你今天是认定我是你的目标了?不过没关系,这段时间恰好认识一些朋友,他们专门处理这些事。”我掏出汪海的名片递到她眼前:“他,你一定认识 ‘‘‘‘我们关系还不错,只要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又猜猜,会怎样?‘‘‘‘‘”
郑明明脸色变了,看来我这话一下击中了她的要害。
一阵慌乱后,她恢复了平静,眼睛瞬间变得水汪汪的,眼光低垂,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羞答答地道:“你真要告诉他?”
看着这个喜欢骗男人的女人,被人抓住七寸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感觉很很过瘾,露出对她善变的嘲笑,学着她的语气说:“告不告诉他,要看我心情。”
“你就真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郑明明轻轻抓住我的手,一步步挪近我,动作更加忸怩。
我冷冷看着她,一动不动,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终于,她靠在我身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象一股迷烟被我吸进脑子里,我一直冷静的心象被拨动的琴弦,开始颤动不止。
她的手在我胸膛上下滑动,嘴里发出如梦呓般的低吟,象为她媚舞的身体奏乐。
我猛然抓住她的手,嗓音都变得沙哑:“不‘‘‘‘‘‘不行,我们另外约个时‘‘‘‘‘‘”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已经粗鲁而没有半点征兆的封住了我的嘴。
好滚烫的嘴唇!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是那么猛烈的搅动,直直勾起了我心底的疯狂。
看着这个价值一万块一夜的女人从那天如一泓清泉般的清纯突然变作大海般热情汹涌和。她的瞬息万变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刺激。
终于,我开始了反击。
我的手不由搂住了她,并把她的身体箍得死死的,,我的嘴唇对她的嘴唇进行了不依不饶的攻击。由于这场激情来得太猛烈,我力气用得太大,可能把她弄痛了,引起她的反抗。但她身体挣扎了几下,就重又让她的热情和我的热情合二为一。我们疯狂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变软,就象烈日下被融化的冰雪。她开始的反抗变成了迎合‘‘‘‘‘‘‘‘‘
“叮”电梯门打开。我离开她的嘴唇,一把抱起她,走出电梯。
这层楼都是客房,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看我二人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先‘‘‘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此时,我怀里的女孩象条蛇一样把我缠住,不停在我脸上乱吻,我们两人已经不顾处于什么环境,身边有什么人,直直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我一边应付她嘴唇的“进攻”,一边腾出一只手在身上摸索半天,才把钱包翻出来,甩给那服务生:“这‘‘‘‘‘‘里面有身份证、信用卡‘‘‘‘‘你先把房间打开‘‘‘‘‘‘‘‘手续你帮我办一办,回头自己拿两百当小费‘‘‘‘‘‘‘”
“好!”那服务生明白了我此时最需要什么,迅速拿出身上的钥匙,打开离我们最近一个房间的门,微一屈身:“先生、女士请。”
进了房间,我把郑明明往床上一甩,跟着扑了上去。
虽然上次已看过她迷人的身材,但那次只是看看而已,这次可以毫无顾及的享受了。我凶狠而粗鲁,对这种女人客气什么,我要让他知道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所以我的激情大半来自对这女人的报复心理。
正当我脱光她的衣服,准备长驱直入,这个女孩突然一把撑住我的胸脯:“等等!”她娇羞的说:“先去洗洗嘛!”
“洗锤子洗,老子天天都洗。”我说,继续动作。
她撅起嘴唇徉怒,一把推开我:“不洗就别碰我。”
看她很坚决,我无奈道:“好,听你的。”说着三下五除二脱光身上的衣服,跑进浴室里。
我很享受在和女人作爱之前这段洗澡的时间,那时你的心里很痒,很急不可耐,很躁动,有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很好,泡妞享受的就是这种过程。所以有人说:“偷到不如偷不到。”眼看美女即将到手,我心情好得吼了一嗓子:“我‘‘‘‘‘‘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
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当我的好朋友在楼下结婚,我的妻子在楼下焦急的等我回去,而我却和一个女人在他们头顶上鬼混。你无法明白这种心情,有种邪恶的快感,心里甚至没想到事后应该怎样向妻子解释自己离去的原因,我骨子里的放荡在这一刻盖过了一切。
当我哼着歌,全身赤裸的走出卫生间的门口,顿时象电击一般立在当地。
坐在房间里那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是谁?我感到头脑一阵昏眩,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但碰到那双无比熟悉的冷冰冰的眼睛,好象从头到脚一盆冰水倒了下来,那是毕倩!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心脏象被子弹击中,又痛又窘,耳边竟是嗡嗡的声音。
毕倩两只眼睛象两条一百万伏高压线把我抽中。我几乎立刻要瘫倒在地。她表情异常冷静,冰冷的眼光象两把冰刀在我全身上下划着口子。我觉得嘴巴干干的,一股气流在喉咙里打转,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毕倩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平静的站起来,手抚住隆起的肚子,一步一步的从我身边走过。我感到胃在急剧的收缩,我想拉住她,但全身都僵住了,脑子里象被灌满煮沸的开水,一片茫然‘‘‘‘‘‘‘‘‘‘‘‘‘。
“砰”房间门被重重关上,我一下瘫坐在地上‘‘‘‘‘‘
我读过一首诗“是生活抛弃了我,还是我抛弃了生活。”现在我要说“是我选择了离婚,还是离婚选择了我。”
和倩姐结婚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我说,习惯吃你做的菜。她说不够,我说,喜欢洗澡时你给我搓背。她还说不够。我不耐烦了说,俅哦!就是和你作爱有感觉。
而今,离婚的理由就一个,背叛。我背叛了她,背叛了还没出世的孩子。
这场无妄之灾来得是如此突然,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给打跨。毕倩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个房间,时机又是如此的凑巧。事后江树说,郑明明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看到毕倩跟在她身后。有可能毕倩早就瞧出了你不对劲,看你们同时都上洗手间,于是就跟出来看个究竟。
这番话是江树临上飞机说的,他正准备和他老婆去欧洲度蜜月。他痛心的告诉我,一定要好好劝劝毕倩,千万不要和她离婚,她现在怀着孩子,离了婚,会让你王栋后悔一辈子。
我何尝不明白。但毕倩离婚的态度坚决得让我心碎,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给她跪下,狠力扇自己耳光,扇得脸象烂番茄。毕倩都好象视而不见,始终保持一种木然的表情,眼睛里空空的。
自从在酒店被她逮了个现行后,我没见她流下一滴眼泪,和以前她轻则流泪,动则大闹判若两人。倒是我的岳母哭得惊天动地。我很内疚,确切的说内疚得想去死。
我苦苦哀求毕倩,说要离婚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毕倩冷笑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
风流,是男人都爱风流,但风流的代价又有多少男人能够承受,特别是当你在外面风流快活,而被你怀着孕的妻子当面发现。在那个时候,你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一个错误。我现在知道无法承受,但一切都成现实,无法挽回。
倩姐在成都没什么朋友,我知道她有很多话想对别人说,她不可能和我说,她现在从未正眼看过我,她也不愿和她哭泣的母亲说。就这么呆坐着,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我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心痛的想要从楼上跳下去。我没有办法,只有给孙丽打了个电话。
孙丽赶到后,把自己和倩姐关进了房间,就在房门关闭那一刹那,我听见了倩姐号啕大哭的声音‘‘‘‘‘‘‘‘‘
生活中有很多选择,
每一种选择都代表一条路,
但你选择了,
就回不了头。
——第九章序
和毕倩离婚后,我从家里搬了出去,在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有人说,时间是医治创伤的最好良药,但我的创伤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倩姐,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我几乎想成为家里那放在电话机旁的盆景,想变成摆在客厅鱼缸里的金鱼,天天呆在倩姐身边。但每次去,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见我。
终于有一天,当我正在苗圃里上班,孙丽阴沉着脸,走到我面前,说:“毕倩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转告你,她不想再见到你,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影响肚里的小孩,和她母亲回雅安去生产了。她还特地嘱咐你如果为了孩子好,不要过去。”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出去,我要挽留住我的妻子,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孙丽一把拉住我,大声斥道:“你去干什么?还去刺激她?算了,王哥,别这样好不好,是男人的话,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
我感觉心里的血管在一根根萎缩,全身都在萎缩。那钻心的痛是如此强烈。
我象白痴一样盯着孙丽,半晌才道:“扇我两耳光!‘‘‘‘‘”
“什么?”孙丽吃了一惊,可能被我的表情吓到了,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扇我两耳光?”我大叫道,向前迈了一步。
“好!”孙丽咬咬牙,抡起手掌向我扇来。
我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两巴掌,孙丽下手很重,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但我心里却很舒服,我的滔天大罪总算得到了微小的惩罚。
孙丽打了我两耳光,似乎耗尽了全身力气,失魂似的坐在椅子上。我看她眼圈红红的,她竟然哭了。原来我的行为不仅伤害了我最亲爱的人,也伤害了她。我明白,只要是女人,见到这种事没有不生气的。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低垂着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四十六节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如果有什么能让我暂时忘记痛苦的,就只有工作了。余光明的拆迁工程终于浩浩荡荡、铺天盖地的开工了。绿化工程也紧随其后,设计布局都一一落实,货源刘成也全都搞定,楼房一拆迁完毕,我们就迅速展开了工作。
我脑子里也没多想什么?就想多赚点钱,我把每月挣的钱,大部分都给毕倩寄了过去,希望能补偿我内心那份遗憾,虽然遗憾的缺口还是那么大。
刘成在工程开工后又去昆明了,他说这次去呆的时间要长一些。我明白他的意思,那边的老婆需要他照顾。自从我和毕倩离婚后,刘成几乎天天陪着我。两个孑然一身的男人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无拘无束的年月,但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拉着刘成去喝酒,刘成知道我和他不一样,对离婚是心有不甘,所以也没提出“忘记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另一个女人”的建议。他尽心尽职的做好一个朋友的本分——陪我喝酒,我几乎每晚都喝得烂醉如泥,总是刘成送我回家,替我打理。
他上飞机那天,我去送他。当他登上飞机,我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身边的人个个离我远去,我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位于抚琴西路上这家“酒味香”酒楼,据我所知是成都市唯一一家专门为酒鬼而设的酒楼,刚进门就会看见一块古香古色的的木制匾额,上写龙飞凤舞的“酒味香“三个大字。大门两侧,挂着一副木刻对联,上写”瓮畔夜风眠官佐,斋中春色醉神仙“。里面的桌椅,漆得乌黑晶亮,全都是中国传统的四方桌。最具特色的是四周墙上挂了二十多幅笨笔拙画,没有一幅的内容是离开酒的:有竹林七贤,有醉八仙;有纣王妲己鹿台宴,有幽王褒欹骊山饮;有贵妃醉酒,有宝蟾送酒;有曹孟德煮酒论英雄,有关云长温酒斩华雄。正中最大的一幅,是西天王母娘娘大会诸仙的蟠桃会。在这里可以品尝到中国所有有名的白酒,有汾酒、茅台、竹叶青、女儿红、五粮液等。
虽是为酒鬼而设,但这里的老板娘绝不鼓励酒鬼们喝醉,顾客点了哪种牌子的酒,老板娘就会把所点的酒装在一个小锡壶里端上来,配上几碟小菜。那个小锡壶一次顶多只能装二两酒,顾客不够可以再要。所以在这里喝酒更多的是品酒,而不是牛饮。这地方就是我每晚和刘成消遣的地方,也是每天让我烂醉的地方。
而今,我的桌前已经摆了将近五六个锡壶了,但我还在不停的喝,我的嘴、我的胃已经麻木,就象我的心一样。
“今天怎么一个人?”一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眼,一个三十出头,模样娇好,穿着一身淡紫纱衣的女人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用她温柔的眼光打量着我。她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姓霍,叫霍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