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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唯物与陆翔宇的交易结束后,武卫华也上了游艇。
正当三人吃兴渐浓时,湖面上一艘快艇贴上游艇,没待游艇上工作人员做出反应,便跳上两个人来。
来人自称记者,前来采访陆总。
陆翔宇迎出去,给记者递上“橄榄枝”:“记者真是长了千里眼,躲到船上也能被你发现。谢谢你对现代黄鹤的垂爱。”
记者自报家门:“我叫孔繁木,是飞鹰电视台记者,想就现代黄鹤被立案侦查一事作个专访。不知是否方便?”
陆翔宇觉得是个绝妙机会,送上门的“广而告之”,不因势利导才傻呢!于是,十分热情地说:“现代黄鹤休闲娱乐集团不仅一直奉法经营,而且连续多年是华春市私营企业纳税大户。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你,现代黄鹤无论是守法经营的企业形象,还是对华春市的贡献,对市民的服务质量,都是第一流的,都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
陆翔宇边回答记者提问边往里面走,以至说到这儿时,钟唯物和武卫华已经进入画面。
陆翔宇抓住这个机会:“你看,刚好有两位领导在这儿。这位是市委副书记钟唯物同志,这位是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武卫华同志。”
钟唯物和武卫华只得起身迎向记者。
“钟书记,请您就立案侦查现代黄鹤谈谈有关情况。”
钟唯物被逼上了架,只得开口说几句。
其实,对付这种突然袭击,他是有经验的:“你问的问题刚好是市民普遍关心的问题,趁这个机会对媒体说几句,以正视听,也好。不过事先申明,我要说的不是市委市政府集体研究的意见,只是个人意见。”
说这几句话,不需要他动脑筋,信手即可拈来。他的技巧在于,说这几句话时,其实是在紧急构思实质性的内容。
这不,有了这个开场白,既不会冷场,又能赢得时间和主动,为从容不迫地说出关键内容作了很好的铺垫:“至于说到现代黄鹤以及现代黄鹤专案组,我想借这个机会,讲以下几层意思。第一、现代黄鹤的主流是好的。它守法经营,服务质量高,社会贡献大。它的老总就是这位陆翔宇先生,既是市人大常委,又是市政协常委,这种社会政治地位本身就是一个佐证。第二、现代黄鹤的问题是企业发展中的问题,也是个别性的问题。十年来尤其是近几年,现代黄鹤从小到大,由弱变强,发展到眼下这种规模,来之不易。在这个过程中,即使出现个别踩线、违规问题,也属正常范围,没必要大惊小怪。第三、设立专案组调查现代黄鹤,是出于对现代黄鹤的爱护。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原则,查一查,看一看,弄清楚到底有没有问题,总会有好处,既利于现代黄鹤做大做强做好,又有利于华春市的稳定。第四、专案组的调查不会影响现代黄鹤正常经营活动。我们要求专案组依法开展调查,讲程序,讲规范,重证据,尤其应该确保现代黄鹤经营活动能够正常进行。以上四点就是我对现代黄鹤有关问题的看法,只是个人意见,明确这一点很重要。”
“钟书记,谢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采访。”孔繁木又转向武卫华:“那么,武厅长,请您也谈一谈。”
武卫华应付记者也有一套:“我们已经在执行钟书记的指示。钟书记的谈话精神已经在专案组工作中得到了体现。谢谢你的采访。”最后一句话实际上是逐客令。
孔繁木还要问什么,被陆翔宇拦住了:“孔记者,谢谢你,到此为止吧。”
送走记者,三人吃兴锐减。
不一会儿,钟唯物起身告辞:“我先走一步,家里有事。”
陆翔宇热情挽留,算是一种姿态,但并没有勉强。
武卫华想一起走,陆翔宇同样热情挽留,还瞅空递了个眼色。
武卫华有所意会,没再坚持要走。
钟唯物心里明白,便给个台阶:“卫华,陆总有意相留,你就忍心驳他面子?”
武卫华倒乖巧,一脚便踩上铺设过来的台阶:“怎么也得先送送您。”
第五十八节
目送快艇离去后,武卫华才随陆翔宇回到豪华套间。
二人不着边际地聊了一阵,陆翔宇便将经过公证的现代黄鹤股份所有权证书递给武卫华。
武卫华一想到自己已经成为现代黄鹤的股东,拥有2;的股份,日进万元,便暗中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看是不是有痛感,直到确实觉得有些疼时,才确信是真的。
于是,他对着陆翔宇义无反顾地投怀送抱:“陆总,你真仗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今后,凡用得着我的,你递个眼神,我就跟你上,决不问为什么。”
“谢谢您。您就悠着点儿,好好养精蓄锐吧。有事儿,我一定会惊动您的大驾。”
“好。我走啦!”
“走?哪儿去?已经给您安排了余兴节目。今晚就在游艇上过夜,绝对地一流服务。”
“我刚刚说过,你递个眼神,我就跟你上,听你的!”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您得有胆儿。”
“你要我有多大的胆儿?我的胆儿能当气球吹,还怕胆儿不大?”
“那好,10分钟后,小姐将被人送上游艇,游艇周围已经布置了保安,放心享用吧。我先走啦。”
陆翔宇离开飞云号时,钟月娇早已在日月湖某个快艇上待命。
陆翔宇策划飞云号游艇聚会时,料定钟唯物不会接受“余兴”安排,但不能不替武卫华做好安排。因此,他早就通知郭纯然物色小姐。
郭纯然接到指示后,犹豫再三,还是给钟月娇拨了电话,告诉她晚上有个接待,是个重量级人物,问她愿不愿意。
钟月娇回答倒爽快,只要是华春市头面人物,就成。
于是,由钟月娇接待武卫华的预案就敲定下来。
钟月娇准时登上飞云号游艇。
当钟月娇身着时髦名装,款款步入豪华套间时,武卫华一下子傻了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为他提供性服务的小姐,竟是钟书记的千金钟月娇。
他宁愿相信不是她。
他宁愿相信她是来接她爸爸回家的。
但是,他知道,确实是她,她是来进行性服务的!
武卫华浑身筛起糠来。他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但是,钟月娇继续款款地向他走来。
武卫华歇斯底里地喝道:“月娇,站住!”
“……”
“月娇,你站住!”
“……”
“月娇,我求求你,你站住!”
“……”
“月娇,我真的求求你啦,不要再往前走……”
武卫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因为钟月娇娇嫩的手已经贴上他的手背。
他的手本能地一抖,猛然缩回。
钟月娇拥上去就是一阵狂吻。
武卫华本能地颤抖着,主动地瘫软着,被动地承受着。
钟月娇一阵狂吻,让武卫华得到了喘息,缩短了适应距离,调整了尴尬心理。
他涨着红红的脸面对钟月娇:“为什么要来这儿?”
“这是我的工作。”
“为什么这样干?”
“因为有你。”
“胡说,我几时让你这样干?”
“你的确没让我这样干。但是,作为公安厅长,你不仅没有禁止公开的、半公开的、地下的卖淫嫖娼,而且还亲自参与嫖娼。”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是你社会大染缸的受害者。”
“我承认我负有职能上的责任,但并不等于你就有理由这么干。”
“你这是典型的形而上学观点。事物是普遍联系的,怎么能像你那样孤立地看问题呢?比如,你和我都是社会符号,你是特定的你,武卫华,我是特定的我,钟月娇,都是带有社会意义的自然人。我们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代表着不同的意义,具有不同的身份。但是,今晚,在这儿,在飞云号游艇豪华套间里,经过现代黄鹤这个老鸨代表的精心安排,我俩都被赋予了特别的身份,你是嫖客代表,我则是应招女郎代表。正由于你和类似你的你们的大量存在,才有了我和类似我的我们的存在,你和类似的你的大量存在,才使我和类似的我的大量出现成为必要和可能。你听得懂这种表述吗?如果你听懂了,难道还会认为我成为应招女郎与你没有关系吗?”
“月娇,你说得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作为你的叔叔,我惭愧,作为市公安厅长,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今晚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你赶快回家,我也回家,要不,我送你回家?”
“不行,我的服务要到位。你总该听说过盗亦有道吧!我们应招女郎是很守行规的,决不像你这样的党员干部,口口声声要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私下里却发了疯地去干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我改,我现在就改。你帮帮我,让我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我本身就是异化了的‘先进文化’的挑战者。我就是要让像你这样一面在口头上‘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一面却在实践中异化‘先进文化’的党员公仆们,将自己的‘异化’最大化,这是何等悲壮的归谬法!”
“我求求你,不要拿我作试验品,放我一马吧!”
“不对,是你自己把自己当作‘实验品’的。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武厅长,今天晚上,你知我知,你必须接受我的服务。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到公安厅报案。”
“别,别。我可能有勇气对不起别人,但不能对不起你,不能对不起你爸爸。你是钟书记的掌上明珠,我无论如何不能凌辱,那样的话,我与禽兽有什么不同?”
“武厅长,你到底还是明白了一点道理。我今天来就是要亲眼见识见识你是如何成为禽兽的。”
“钟月娇呀钟月娇,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假如今晚不是我,而是你爸爸,你能怎样?你为什么要这样犟呀?!”武卫华拿出了杀手锏。
“是我爸爸?今晚若换了他,只要他接受了现代黄鹤的安排,我照样陪他上床!像你这样的共产党员嫖娼,跟父女之间的乱伦有什么两样?你还知道廉耻?我就是要剥去你的伪装,扯掉你的遮羞布!我是婊子,可以让地球人都知道,决不会为自己立贞节牌坊!不像你,不像你们,既然做了嫖客,为什么还要涎着脸以‘先进文化’的代表自居?!呸!”
钟月娇拽住了武卫华。
武卫华只得半推半就地随钟月娇进了卧房。
卧房内有暖气,室温维持在摄氏22-24度之间。
钟月娇边说边不紧不慢地替武卫华脱衣服:“实际上,你早就是禽兽了,不是今天才成为禽兽的,更不是我使你成为禽兽的,是你本人让你成为禽兽的。再说,你今天接受现代黄鹤的安排,就说明你已经是禽兽了,不管应招的是我还是别人,都不可能改变这个铁定的事实。你以为,今晚拒绝了我,就不是禽兽了,哪儿有这么便宜的逻辑!所以呀,我还是劝你,既然早已是禽兽了,不妨就继续当下去。不是有人说今日有酒今日醉,管它春夏与秋冬吗,拿出点勇气来,不要把我看成钟月娇,更不要把我看成是钟书记的掌上明珠!你如果擅长抽象思维,就把我抽象成应招女郎,抽象成女人,抽象成符号。你如果擅长形象思维,就张开想像的翅膀,把我幻化成任何一个与你做过爱的妓女,甚至也可以幻化成杨贵妃、西施、嫦娥、七仙女等等……”
钟月娇已经抱伏在武卫华身上。
武卫华被动地接受着性的刺激。
终于,性机器慢慢张开了油门,经钟月娇点火,已经轰然发动起来。
武卫华开始反击了!
钟月娇可餐的秀色和可掬的娇媚让他无法抗拒!
喘息一阵后,武卫华说:“月娇,谢谢你。我今后一定会对得起你。”
钟月娇断然地说:“不需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做过一次交易,谁也不欠谁的,事后也不会有牵挂。在这儿,你是‘禽兽’,离开了这儿,你仍然是‘武厅长’!你可以像平时一样,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今晚的事将会永远留在这艘游艇上。难道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武卫华忘情地吻了钟月娇一口:“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让人读不懂。明天,我给你一张十万元的支票,你一定要收下,千万不要当应招女郎。”
“不。我今晚的服务费由现代黄鹤提供,不需要你给。我当不当应招女郎是我个人的事,不必你费心。还是刚才说的,我只是华春市众多应招女郎中的普通一员。”
第五十九节
孔繁木采访钟唯物等人的新闻在飞鹰电视台播出后,在华春市引起普遍关注,现代黄鹤已经成了市民们茶余饭后议论的主要话题。
彭国杰书记也注意到飞鹰电视台的报道。他调看飞鹰电视台新闻画面后,通知钟唯物到办公室来。
彭国杰对匆匆赶来的钟唯物说:“钟书记,昨天不是有事找我吗,现在刚好有空,说吧。”
“彭书记,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汇报现代黄鹤的情况。与您通电话后,我让武卫华听取了彭刚正的汇报,主要是了解专案组工作进展情况,要求专案组依法做好侦查工作,不要影响现代黄鹤正常经营活动。随后,我与武卫华一起去见了陆翔宇,主要是了解现代黄鹤经营情况,同时提醒陆翔宇一定要配合好专案组的工作。见面期间,飞鹰电视台记者不期而遇,应记者要求,我也只得以个人名义说了几句。”
彭国杰郑重地点点头:“事前能请示一下,当然更好。你分管政法工作,在无法及时请示的情况下,履行权限范围内的职责,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事后你能及时汇报,这样很好嘛。我赞成你昨天的做法,也同意你对武卫华和陆翔宇说的意见。飞鹰台的新闻报道,我也看过,对你所讲的意见也完全赞同。营造现代黄鹤宽宽松松搞经营,专案组依法有序搞侦查的舆论氛围,就目前而言,尤其重要,你抓到点子上了,而且调子定得也很好,你就放手去抓吧。我只是提醒你,专案组的工作是否可以内定一个期限,你们先研究一下。”
钟唯物心中暗喜,竟然能搪塞得严丝合缝,没有破绽。但是,给专案组定一个期限,却表明了彭国杰的态度和决心。看来,彭国杰是想急于解决现代黄鹤的问题。
实际上,彭国杰心里明白敞亮,让钟唯物定期限,是投石问路,逼对手出招。赞成钟唯物的所作所为,所说所讲,是欲擒故纵,麻痹对手。
钟唯物起身告辞时说:“彭书记,全国公安会议后天在重庆举行,我和武卫华一起参加。”
彭国杰笑道:“我已经知道。参加会议前,你们先碰碰头,把工作布置一下。现代黄鹤的案子你应该始终拿在手上。”
*****
应弁正既说不上有意,也说不上无心,作为一个与女儿有关的话题,终于有一天将女儿的判断告诉了钟唯物,而且是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态:“知道吗?在X市爆炸案中,黄德坤没有死,阿娇说爆炸案发生后,她还与黄德坤通过电话。”
钟唯物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略显不耐烦地说:“别瞎讲,内部通报黄德坤确实死了,追悼会已经开了,还会有假?谁会拿死人开玩笑!快睡觉。”
应弁正推了推钟唯物:“上床就睡,我睡不着嘛。”
“你睡不着,我有什么办法。”
“你怎么没有办法?”
“太晚了,别闹!”
“你没良心,还说我闹。”
“别耍小孩脾气,你看,越说越当真了,我替你揩眼泪。”
“不用你管!”
钟唯物尽量让自己发动起来,终于在相互的抚慰中有了反应,便一下子爬伏在应弁正身上。
但是,终因兴奋不够,动力不足,某一次倒退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前进了。
应弁正气呼呼地向外一侧身,自顾自睡去。
钟唯物毕竟有些惭愧,男人应该做的事,没做成,只好讪讪地退至一边。
钟唯物心中有事,分了心。不然,即使再怎么历经沧海难为水,偶尔与结发妻子做一次爱,也是有足够动力的。
钟唯物仍在思考应弁正刚才的话。
妻子的神秘兮兮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初步判断,黄德坤没有死的说法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当陆翔宇和武卫华后来再次谈及X市爆炸案时,钟唯物的脑海立即浮现出妻子的神秘兮兮。
于是,他并非随口地说:“黄德坤死没死也许没准呢。我是说万一他没有死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钟唯物的话立即引起了二人的重视,他们决定认真查一查。
起初,并没有什么眉目。
刘德奎的出现并没有使陆翔宇特别在意。
无论如何,陆翔宇没有理由将刘德奎与黄德坤挂起勾来。
直到有一天,钟月娇没有通过媒介竟然与刘德奎走到一块儿,才引起了陆翔宇的警觉。
他首先把刘德奎假想成黄德坤,一旦成立意味着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出一身冷汗。
他指示邹洪涛调来黄德坤的照片,与偷拍的刘德奎的照片一对比,顿时惊得大张其口,排除发型、胡子尤其是右脸颊下的大黑痣等不同点,活脱脱就是一个人!难道是同胞兄弟,似乎不可能。
于是,他指示郭纯然与钟月娇接触,让钟月娇摸摸刘德奎的底。同时,设法让钟月娇随身携带窃听器,便于随时监听。
郭纯然立即约见钟月娇,甜言蜜语,百般殷勤,还奉送一条有坠子的白金项链,却并不怎么在意对钟月娇的抚慰。
钟月娇很聪明:“你这么讨好我,一定有事求我。”
“算你心中有数。”
“什么事?”
“前不久,现代黄鹤住进一位香港巨商,名叫刘德奎,陆总打算让他在现代黄鹤长住下去,不只是多了客源,也想趁机摸摸他的底牌,看能否成为合作伙伴。陆总还指望把现代黄鹤事业发展到香港去哩。”
“好吧。答应你。也算是对拒绝做我父亲工作的补偿吧。”
“我先与刘德奎联系,一旦联系好了,再通知你。”
“咱们早就在香港见过面,这次他来,也已经见过两次,比你还熟。不劳你联系。”钟月娇这样说,是为了打消郭纯然的猜疑。
“不!还是由我先联系。”
“好吧!”钟月娇故意显得有些勉强。
*****
徐亦捷获悉现代黄鹤毒品已经转移的消息后,便木在办公椅上纳闷。
原来,邹小涛的报告引起了邹洪涛的警觉。他当即向陆翔宇作了汇报。
陆翔宇说:“你做得对,还是谨慎一些好。这样吧,尽快转移仓库里的存货。同时交待下去,对特服品使用从严控制。”
根据陆翔宇的指示,邹洪涛连夜将仓库里的毒品全部转运出去,只在储藏室留下少量毒品应付日常之需。
徐亦捷猜想,一定是现代黄鹤决策层已经嗅出了味道,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
徐亦捷正在苦苦思索时,一个小伙子走进侦探所,直接来到他面前,递上一个公文袋。
徐亦捷打开公文袋,里面有个光碟,还附了一封信,是黄丹瑛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