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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妞妞腾地坐直了，盘腿在我面前，鼻涕眼泪一抹，咧嘴笑了，伸出了右手小拇指。
我笑了。高三的时候，小小也是这样，伸出了右手小拇指，让我和她做一辈子零距离的好朋友。转眼快十多年过去了，面前这个和她当时一般大的小妞，也向我伸出了右手小拇指。
我伸出我的手指，与妞妞的手指勾在一起。
妞妞站起身，左手举着手机对着我说：“老公在手机里陪我，哥哥在我身边陪我！我十八岁的生日是最完美的！”
“你才十八啊？”我很惊讶。
“是啊！我很老吗？”妞妞像模特一样扭动着身体。
“十八岁生日可不一般，我可得给你好好庆祝一下，不能白当哥哥啊。”我拍着胸脯说。
“好！当哥的不许骗人啊！”妞妞很开心。说完转身上楼梯。“我困了，头一次这么晚睡，要睡觉去了。”
“别啊！你还没安排我睡哪呢！”我也赶紧站起身。
“呀，我忘了，还没给你收拾房间呢。”说完噔噔蹬地跑下楼梯，推开了一扇门，把灯打开。然后转身回到我身边，摇着我的胳膊说：“哥哥不欺负妹妹好不好？你自己收拾收拾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你答应了。”说完撒手快步跑上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已经砰一声关上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了舒适的双人床上。这是我来大连以后最舒服的一次。在子玉的那张小床上，我满脑子的心酸和想念。
我想起了在沈阳最后的那个上午，子玉不知所措的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我颓废的陷在老板椅里。一片寂静后，子玉转身要走，我抬头看着她，她回头与我对视一眼，默默的转过头，就离开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眼，竟然是生与死的一眼。我怨恨我为什么没有珍惜这一眼，可是，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无法预知下一分钟将会发生什么。所以人们常说逝去的才会感到珍惜。但如果人一旦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当你看到这一眼后，就是分隔两世的诀别，岂不更加的哀伤和痛苦？
或许，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才是王道！
今天是妞妞的十八岁生日。既然我是她最信任的哥哥，而她的父亲在不远外的城市享受着女人的温情而漠视女儿，那我这个才认识的哥哥就必须承担保护她长大的责任。
十八岁，这是一个标志。是法律规定成为成年人的标志。
如果仅仅以这一天，来判断一个人的心智是否成熟，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走向，显然是可悲的。如果以这一天来断定一个人身体的成熟，又是不切实际的。现在十五、六的少女妈妈、少男爸爸比比皆是，看妞妞火辣性感的小身段，哪像个所谓刚成年的孩子！
那这十八岁，是个鸡肋吗？亦或，仅仅是个纪念。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推开房门，走进客厅，一片春光在眼前。
第三十章 生日
妞妞上身穿着短小的运动背心。光洁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外，紧绷，没有一丝赘肉；胸部被挤压着呈现深邃而迷人的乳沟，随着呼吸而起伏，呼之欲出。下身是紧身的散口长裤。臀部不大，调皮的翘着，圆润而结实；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一双温润如玉的小脚。洁白细腻的双臂，纤细骨感的小手。衣服是黑的，更显得皮肤的白皙细嫩。在清晨的阳光下，眼前的妞妞就像一个玉琢的美人。
孟幻也练瑜伽，可她去会馆，我还从来没见过她练是什么样。
清晨的生理反应是巨大的，这样的诱惑抵挡不住，转身进屋去换衣服，洗漱。
再出来，妞妞已经看到我了。“哥，你起来了！睡得好吗？”
“很舒服妞妞！”我坐在沙发上对妞妞说。“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早睡早起精神好！”妞妞也大声回答着。
说来也奇怪，这么大的小妞，看起来很惹火拉风的，按我是“偏见”，应该是迪厅酒吧的常客，可妞妞说一次都没去过。
这小妞还真特别啊。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公司的大门，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上午的工作无非就是处理邮件。这邮件挺有意思的，国内的邮件一般都是下午才能到，即使前一天发的，也可能拖上一天。这就是工作作风。而老外们因为时差，一般都是早上都会有他们的邮件。我们上班他们休息，他们上班我们休息。我特别愿意和欧洲客户打交道。下午三四点钟给他们发个邮件，那时候大部分欧洲人刚刚上班。他们责任感很强，很快就会和我取得联系。等五点钟我下班了，他们还在继续做。第二天早上，就可以从他们那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所以我觉得工作上，不必要整天的东奔西跑的瞎忙，没一点自由时间。相反，时间要安排得合理，对不同的人，要选择不同的时间。还要留出足够的富余时间，这个尺度很难把握。多了，时间一久就忘记了；少了，大家都着急。
工作不是蛮干，要讲技巧。
沟通也很重要。多一句话少一句话，看似没什么，影响却不小。刚毕业的时候，就是因为多了一嘴，为公司避免了几千万美金的损失。而那时我作为谈判的旁听，其实没资格发言，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那以后，我意识到沟通的重要，经常烦的对方要死，也要把想到的全部沟通清楚。
生活也需要沟通。面对你的爱人，你不需要沉默，无论有什么，都要说出来，交换彼此的意见，知道对方这一刻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有这样，爱，才会长久。任何麻烦都是见光死，一旦说出口，麻烦就不再是麻烦了。
工作的时候，我也没忘记要给妞妞过十八岁生日。
我的十八岁生日，是高三的时候在操场上过的。那天正好是运动会。
别的班入场式举牌的肯定是班花。而我们班，花太多，就把我这个唯一的叶放在了那个位置。校长说，这是有史以来最有特色的一个班。
等校长站在主席台上刚刚宣布开幕后，我们班的方阵就开始唱生日快乐歌。惹得全校师生瞩目。我以重在参与的精神破例参加了很多项目，身体上很疲劳。精神上还要接受全班女生的折磨，又是唱歌又是跳舞。但是奇怪，我没有看到班长丁小小的身影，这让我一度很郁闷。
直到运动会结束。我一如既往是承担男劳力的角色，丁小小才出现在我面前，脸色很难看的说放学一起走。
我们在落日的余辉中开始收拾会场，那一刻西方天空的火烧云，美丽的让人惊讶。捱到最后，天已经黑了。我和丁小小推着自行车走。
路上我们沉默了很久，后来她给了我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根一尺多长的红线。然后她骑车走了，不让我跟着。
我拿着这根红线莫名其妙。我十八岁的生日，一句祝福也没有，就这么一个东西。年少张狂的我很愤怒，我开始狠自己不该那么爱她。可红线一直留着。
后来很多年，我才发觉，这是不是月下老人的红线呢？
大学的时候，我一个人去了趟五台山，求了一件开光的护身符，并用这根红线，一直戴在脖子上。
孟幻让我换一根链子，我没答应；子玉也让我换，我也没答应。
这时候妞妞在ｍSN上发来一条信息。在办公室，我们只靠ｍSN或者QQ联络，保持很远的距离。毕竟办公室太复杂，和任何人走的太近，尤其男女之间，轻者成为别人的谈资，重者，就是把柄。
妞妞说她老公已经到大连来给她过生日了。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笑脸，还留着口水。
我说，我都替你感动了。
妞妞说她也好感动，问我晚上一起不。
我可不愿意当那么大的电灯泡。但是我委婉的提醒她说，你要注意安全。其实妞妞这样的少男少女，发生点什么也无所谓。只是我不想妞妞受到伤害。何况，我以为她会说我老古董。
看妞妞说，她知道我的意思，并且告诉我，她的那一天，必须是结婚的那一天。
我很诧异，这年头，这么大的小姑娘，有这样想法的太少了。
我说，哥对你放心。少喝酒就没事。
酒为色媒嘛。
妞妞问我，是不是没给小小姐打电话。
我说没有，你都没过见面，怎么叫得那么亲啊。
我出去给小小打了个电话，小小生气了。
第三十一章 小小来了
“大忙人！都快24小时了才想起我啊！”
“看你说的！听从您老人家谆谆教诲，新人要有新面貌嘛！咱这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全面实现小康，努力构建和谐社会尽点微薄之力嘛！”
丁小小那边笑出声了。“少贫！”
我看小小不生气了，也就放松了。“恩，我贫农出身！领导什么指示？”
“我敢给你指示吗？见你还得找小秘书预约时间。牛啊，苏总！”
“小秘书？你说妞妞啊？”
“前台那小姑娘叫妞妞啊？长的挺不错，是不是和你有一腿？”不知道小小这句话有多少真的多少玩笑。不过我和妞妞是清白。咳，这解释什么呢。
“你看你这人！还没见面呢，人家一口一个小小姐叫着，亲着呢！你把人家想成什么了？咱沈阳老乡，现在她是我妹妹了，关系很单纯的，你思想别太复杂啊！”我不能让小小有太多的误会。
“我复杂什么？看你紧张的！晚上约她出来一起吃个饭啊？我也认一认这个妹妹。”小小倒是不怎么在意。
“今天不行啊。她男朋友从杭州飞回来给她过十八岁生日了。咱就别当电灯泡了。”
小小说听到十八岁，也感慨了一番，最后说：“下班以后我去接你。”
下班的时间刚到，就听到妞妞那稀里哗啦的收拾。等我回头，人已经出门了。
拥挤的电梯，这是写字间最可恶的东西，也是白领们每天最头疼的。你需要的那部电梯，永远都是姗姗来迟，而不需要的，却一趟一趟地呼啸而过。看着显示屏上一层一层的跳动，心急如焚。可你刚打算去走楼梯，转身的一刹那，电梯到了，等你再回去，门已经无情的关上了。这样的事情周而复始的在每座写字间里发生，似乎越是高档的写字间越有这样的问题。
有人说电梯里能发生艳遇，或许吧。但是我始终不相信，生活中也没遇到这样的情况。
电梯人多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沙丁鱼一样拥挤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空气中弥漫这各式刺鼻的香水味、汗味、烟味、还有各种的体味，长时间会头晕。遇到不讲究的，打嗝放屁，又恶心又好笑。碰巧领导同一个电梯，更是郁闷。想说话，公共空间里，大家都不说话，不太方便。不说，怕领导认为目中无人，不尊敬他。所以一般看见领导在电梯里，就打个招呼，说领导先请，我坐下一趟；看见领导在外面，赶紧按死关门键，溜之大吉。接电话也是个问题，那么点空间，挺安静的，铃声一响，接不接？接，电话里说什么大家都能听见。这可能导致公司的机密外泄，也可能导致你床上的细节外泄。不接，大伙就听着铃声一遍一遍的唱，流行的、古典的、民族的、搞笑的、整蛊的。尤其在那些老电梯里，昏暗的灯光，吱吱嘎嘎的响声，挺恐怖的，突然铃声一响，心脏不好准出事。
人少的时候，三三两两，互相攀比炫耀着，要么就不咸不淡所谓的商务语言。
别看平时电梯跑得慢，真有一男一女，没别人的情况下，那电梯就快了。刚一对眼，哎，有点意思啊！到一楼了。
也别指望电梯故障。大故障直接掉地，你就完了。小故障卡住了，谁有那闲心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啊！都拍着门喊救命！还敢起点色心？早疲软了！
退一万步，真要有那么个人与你山盟海誓：天无痕、地无楞，才敢与君绝，你还真别相信。不用到那时候，电梯门一开，就与你绝了！
公交车也是这样，你等的那路车，永远都是最慢的。看着站台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就你在那坚持着。等你实在忍不住招手上了出租车，发现车来了。
即使你坚持着等到了车，呼啦，一大群人。挤啊挤啊，终于上车了。尤其早上，一堆老人，让座吧，手里又是公文包又是早点；不让吧，于心不忍，传统美德嘛！可是这些老人，说实话，挤公交车和挤超市的能耐，比年轻人大。
站着，累不说，麻烦。站一女的后边，啪，回头瞪你一眼，骂声流氓。全车都鄙视你。其实美女还不这样，都是那些贴上胡子就敢演张飞的主，刺儿头。
胡思乱想着，电梯就到了。拥挤着下楼。上班的电梯是人越来越少，下班的电梯是人越来越多，直到超载警报想起，还硬撑着。
我没看见妞妞，这小妞跑哪去了？出门就有电梯？生日这天命这么好啊。
下楼以后，竟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三十二章 两个美女
妞妞正和小小聊天呢。亲密的就像多年的好姐妹一样。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她们无缘无故的很近，有时候又无缘无故的很远。
“两位美女不用我介绍了吧！”我笑着朝他们走去。
“小小姐才美的，我不行。”妞妞比划着自己的脸。其实她们都不算很美。是啊，就我这样，我也养不住大美人啊。出来个流氓调戏，我都打不过人家。
小小说：“我都人老珠黄，半大老婆子了，能和你这细皮嫩肉的比吗？你这小妞净说好听话。”说着刮了下妞妞的鼻子。然后看着我问：“是不是，苏南？”
这样的话题我没办法参与。我也不想参与，表面她们不在乎，暗地里都较着劲儿呢。
小小看我不说话就是笑，指着我对妞妞说：“你哥就是个老滑头！”
“那嫂子不也看上了嘛！呵呵！”
妞妞叫嫂子？！这一叫把我和小小全惊呆了。
“妞妞，别乱叫！”我吓唬妞妞。
妞妞晃着头：“我就叫！我喜欢这么叫！小小姐做我嫂子你不高兴啊？我高兴！”还挽着小小的胳膊朝我做鬼脸。“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我该去见老公了。再见哥哥，再见嫂子！”说完也没等我们回答，就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妞妞你慢点，别摔着！”我看着她的背影。“让你姐送你啊？”
妞妞头也不回，抬起胳膊在空中摇了摇，大声说：“不用，就在旁边。”就跑开了。
小小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让她嫂子送，让她姐送啊？当你老婆不买账啊？德行！走，上车！”
“去哪啊？”我问。
“吃饭！”
“去哪吃饭啊？”
“饭店！”
“哪个饭店？”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小小看着我一脸的坏笑，知道我又在逗她，她也开心的配合我。
“小小，今天的内裤穿里头穿外头了？”我又想起了SupｅrGirl。
“去死！我回去还跟公司的姐妹儿说呢，人家说这是郭德纲的段子！你剽窃的！还想靠这个笑话活一辈子啊？要点脸啊！”小小恨恨的说。
“无所谓啦，剽窃不算事，不说我嫖娼就行！”
“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流氓本色？你以前也不这样啊。”小小特无奈于我这样的调侃。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见到你，我就这样。”
小小一拳头打在我的胸口。其实我挺喜欢小小这样的。一直以来，我和小小斗嘴的结局只有两种：一是她靠武力把我解决，二是我靠口才被她击败。
“好好开车，我不说了。”下班高峰，路上车多。打情骂俏也不能挑这时候。驾车一定要谨慎，注意安全。
堵车，这已经是都市的病。尤其在上、下班高峰期的城市中心地带、交通枢纽。公交车、私家车、出租车，路面的三剑客，互不相让，你争我斗。高低起伏的笛声、频频闪动的灯光，以及刺鼻的尾气、刺耳的叫骂，交织在清晨或傍晚。
其实吃饭的地方距离公司很近，可是因为堵车，原本走路10分钟的路程，如今将不知道什么能时候才能到。
那时，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挂在楼宇屋厦之间，染红了大地山川，染红了行人的额头和衣裳。我和小小就这样坐在车里面，却没有因为堵车而烦躁。轻松的闲聊。
我和孟幻刚刚开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情。越是堵车，我们越觉得开心，因为我们可以在自己的车里合理的呆很久。而韩子玉，却很少会在这个时候和我在车里。她通常早早的下班，然后乖乖的躲在家里，等着为我开门。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小小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起过去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会想起过去，尤其那些原本已经逝去的感情生活。我想起了孟幻。尽管她抛弃了我，可我却恨不起来。只是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总是感觉到很空虚，和寂寞。她对我很好，但我们分手了，然而我们爱过，这就是最大的欣慰。我一直想，如果她还会回到我身边，如果那时我还是一个人，我想我是会和她重新开始的。
我问小小：“你说，在感情上，好马会吃回头草吗？”
小小说：“也许这不是吃回头草，而是珍惜失而复得的爱。但是破镜终难圆，真能复合，还要面临很大的压力。”
我没有搭腔。小小眼睛看着窗外蠕动的车流，顿了顿，接着说：“你和妞妞是怎么好上的？”
第三十三章 小小说妞妞
我一愣，心想小小怎么这么说呢？生气了？“我和妞妞也没好上啊。你看，她也有自己的男朋友，年龄差距又这么大，我怎么会和她好呢？”
小小转头看了我一眼：“你说什么呢？我是说你和小小是怎么成为兄妹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啊，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你误会了呢。”
小小一本正经的说：“我怎么会误会呢？苏南，从我第一次见到妞妞，我就挺喜欢这小妞的，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蛮喜欢她的。后来我问她你在哪，她立刻紧张起来，问我为什么找你。我说我是你的高中同学，她竟然盘问我。后来还是没告诉我你在哪，就说见你得和她预约。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友好，送我出门的时候就不怎么客气了。”
我饶有兴致的看这丁小小。“这孩子！她知道我在沈阳发生的那些事，听你也带着沈阳口音，估计是怕你是讨债的。”
“恩，我看这小妞的眼神，对你不是一般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很惦记你，很担忧你。而刚才你看她，怎么像一个父亲呢？那么怜爱，那么娇宠。所以我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我突然觉得很幸福，因为有妞妞的关心。想了想，就把我和妞妞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得罪舒蕾的，公司里如何的尔虞我诈，老妖精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和小小说了。而且告诉小小，妞妞现在收留着我。小小听完，说：“苏南，你应该好好的照顾妞妞。”
我说：“是啊。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这小妞不简单，处处提防她。不过看问题倒是很准，处理起来也是沉着冷静。一副职场老手的感觉。慢慢的，我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