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兰香好个馨-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女人更没有话讲了。那样子像是马上就要挨打似的,缩到床边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陈指导员。
陈指导员在房里房外来回走了两趟,他晓得跟这个女人是说不出什么理的,努力控制住情绪问:“车子放在哪?”
“就放在那。”老女人用手指了指门口。
陈指导员放好车过来指着老女人说:“你给我听好了:一,张一二回来后,叫他立即到派出所找我或者找周公安员。二,张一二没回来之前不准再到外面掏泔水缸吃,家里没吃的了,找唐主任。三,要督促张一二把这些日子在外面的活动交待清楚。这三条你听明白没有?”
老女人点了点头。
临出门,唐主任说:“陈指导员特为送车子来,你也不说声谢谢。”
老女人“卟嗵”一声跪倒在地,说了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谢谢你们,给了我们家活路。”说完“呜呜”地哭个不停。
三十七、案发
    三天了,那三轮车还是陈指导员放的那样,只是多了一层灰。
老女人更老了,头发比先前还乱,脸上比先前还要脏。前两天老女人还家、巷口不停地来回跑,这天她只蜷缩在家门口,眼睛多时是闭着的,偶尔睁开时眼神是直勾勾的。她不敢再掏泔水缸,已经三天粒米未进,饿得站不起来了。
唐主任路过看到这眼神,就觉得老女人几天的功夫变了许多。她走近老女人,听见老女人有气无力地反复地讲:“他不会丢下我走的……”
“怎么还没回来?”
老女人吃力地借着门框站起来说:“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天不回来的。”
“你吃了没有?”
老女人不吱声。
唐主任进去看了下,那桌上的菜,锅里的饭,缸里的米还是三天前的样子:“你为什么不弄着吃?”
“我们家的规矩,他不在家不动火的。”
唐主任拿起煤炉上的水壶,一点火星子没有,用手探了下,连一点热气也没有。唐主任心里流泪了,她丢下水壶向家里奔去,一会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饭菜,说:“快把它吃了。”
“谢谢,你是好人啊。可是我不想再吃东西了。你拿回去吧。”
“不行!你快吃吧。”
唐主任说到这忍不住抹了把眼泪,接着说:“你要晓得,你要是饿死了,也是污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污蔑社会主义。”
老女人听了这话,两眼又发直了。
唐主任把她扶到桌边坐下,把饭碗就到老女人的嘴边。
老女人还是不肯吃。
唐主任又劝道:“你就肯定张一二不回来了?你这铁了心要死,他要是回来了你咋办?”
老女人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抢过饭碗,一会儿功夫扒得净光。
那一阵子护城河上经常漂尸体,多数是经不起冲击而自杀的。
可这回很明显是他杀,尸体是被麻袋裹着打捞上来的。起先几个打捞的群众还为谁先看到的争执不休,待捞上来解开麻袋看到里面仅有一光头尸体便不再争了。
很快,平时清静的河岸边热闹起来,围观的群众把尸体围得水泄不通。公安局来了不少人,照相的照相,验尸的验尸。
当时社会很乱,正因为乱,对命案上上下下都还是极其重视的。这是雷池,如果越过了,那乱的局面就无法收拾了。
根据尸体的嘴里和胃里的情况,市公安局的案情分析会上很快有了结论:人是死亡后被装进麻袋投入河中的。死亡时间五天以上。
市局靳局长开始作指示了,会场上绝大多数领导都拿出笔和本子,刘大馍也拿了出来,但他的笔里是没有墨水的,这他知道,他本无意记什么,只是给领导面子。
“在当前一派大好形势下,阶级敌人又向我们挑战了,我们怎么办?责无旁贷,市局成立专门的领导班子,由我挂帅。副组长由你,你,还有你。我们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十天内侦破这11、2凶杀案,把阶级敌人揪出来,同志们,有没有这信心啊?”
毫无疑问会场立刻爆发一声“有。”
刘大馍没有喊。在来的各个区的领导中他算老的了,他已没有多余的革命热情。近来他有了一个新经验:做报告时要虚些,听报告时要听关键的。接下来另一位领导布置的工作步骤,虽然他仍没记但他是认真听的。
第一步查找尸源,第二步发动群众提供线索……
11&;#8226;2凶杀案的侦破工作层层布置下来。
刘大馍在他的动员布置会上破案的期限已由十天提前到五天,高涨的革命热情势不可挡,当场有的所领导提出三天破案的挑战。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不懂科学没有问题,不懂政治问题就大了。
靳副所长被感染,在所里的布置会上,他担心落后,也说成三天。
陈指导员听到这来火了:“尸体的身份还没弄清楚,就谈几天内破案?整个的胡扯蛋。我们不要被他们层层加码的期限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步步地来,把每一步扎实做好,争取不炒回锅饭。急于破案的心情,我想大家都有,靳副所长,我看思想动员、统一认识,以及侦破班子,领导小组的组成这些都不要谈了。现在就谈尸体特征,大家弄明白后,立即深入居委会和大的院落,召开群众大会,请群众提供线索,尽快弄清尸体身份。如果尸源是我辖区的,那我要请大家做好蜕一层皮的思想准备,如果不是我辖区的我们做好积极配合的准备。”
靳副所长又被陈指导员感染了,说:“听你说话就是一个‘爽’字。急活放在那,不赶快去干,却在这挑战来,应战去的。你这里急得火烧屁股似的,他那里悠悠地吐着烟圈。后来我也想通了,这大概就叫磨刀不误砍柴功。好了,我不再说了,再说大家要骂我扯蛋了。尸体特征,男性,年龄在50岁以上,身高170厘米,光头……”
“你等等。”靳副所长停下看着陈指导员,陈指导员喊道:“周志达。”
周志达脸上那颗痣现在不仅好长时间没出血,相反经常得到抚摸的呵护。此时他正抚摸着那颗痣,沉浸在踩藕的甜蜜想像中。
见周志达没反应陈指导员又追了一句:“周志达你在想什么?”
周志达这才醒过来,随口答了句:“我在想会是什么人干的这事。”
“你是可以,还不见一,你就考虑二了。我问你这几天有没有见到张一二?”
“见到过啊,好像昨儿还见到过。”
“你别好像不好像了,告诉你张一二已经六天不在家了。我感觉这尸体很可能就是张一二。你马上通知唐主任陪同老女人去认尸。”
三十八、认亲
    周志达一肚子的不愉快:张一二六天不在家,自己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监控四类分子是管段户籍员的一项重要工作,六天不在家都不知道,还监控个屁?陈指导员为什么没有抓住这事做点文章?上次评学《毛选》积极分子,虽然没有评上,可能他已体会到我和刘大馍的关系了,改变了态度?不管怎么说,这种把柄还是应该少让他抓到为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叫刘大馍怎么帮忙提干?周志达边走边想,冷不丁地听到有人喊:“周公安员。”
周志达拿眼看去炉子秦正一面嗑着瓜子一面向他招手,他走近炉子秦问:“有事啊。”
炉子秦仍招手,周志达只好把耳朵凑过去,炉子秦用那肥手窝在嘴上说:“我看见陈指导员和唐主任亲热的。”
周志达缩回耳朵说了句:“你闲了没事就是瞎嚼。他俩不是那号人。”掉头就走。
炉子秦讨了没趣呕起气来,冲着周志达的背影骂道:“都不是好东西。”说完拍掉身上的瓜子壳扭进老虎灶里间。
周志达一面往居委会赶一面仍在想:张一二不在家的事唐主任应该知道的,她为什么先跟陈指导员说?刚才炉子秦的话在他的耳边又响起。这里面会不会真有问题?他不觉地放慢了脚步。既使没这回事,我何不借此把水搅混?想到这他觉得刚才处理得嫩了,他折回身子往老虎灶奔去。
老秦头天天守着炉子很枯燥,就喜欢有人来陪他聊。见周志达进来悠悠地说:“上老虎灶来,不是充开水就是洗澡,你既不带水瓶,也不带脸盆来干什么哟?”
周志达这时哪有闲功夫陪他聊,说:“把当家的喊出来,我有事找她。”
“跟你汇报一下,我们家当家的就是我。”
“哎呀,我没得功夫跟你争这个,你快把炉子秦喊来。”
“这不是争不争的事,我们家一向就是我当家。你找她问事不如找我。凡是她晓得的事我都晓得。”
周志达想:还不止一人看到的,那这种事就板上钉钉了。问:“你们在什么地方看到陈指导员和唐主任亲热的?把看到的情况详细跟我谈谈。”
老秦头呆住了,说:“有这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这是听谁讲的?”
“讲的人多了,其中就有你家的炉子秦。”周志达居心不良了。
炉子秦听到了这话,掀起门帘得意地走了出来。
老秦头说:“这种事伤人名声不好随便说的。”
炉子秦坐到凳子上仍嗑着瓜子说:“周公安员,你这个人蛮滑稽的,先把我跟你说,你忤我,这会儿又跑来问。你以为我是猪啊,你想杀就杀了。告诉你这回我不说了。”
周志达陪着笑脸说:“做的人都不怕,说的人还怕什么?”此时的周志达已被魔鬼操纵。
“我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前两天的样子,俩人大白天就在路边,那亲热的劲哟……正儿八经的,我还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周志达据此认定唐主任在与陈指导员亲热时把张一二不在家的事说了。备而无患,失而复得了这把柄,他的脚底生起风来。
到了居委会见到了唐主任,周志达问道:“张一二是不是许多天不在家了?”
唐主任正伏在桌上糊火柴盒。
这是居委会帮困难户弄来的加工活。唐主任没事时就帮忙糊。糊这玩艺儿也有道道,把一叠做火柴盒的纸摊成一长条,把要塌浆糊的那一端一个压着一个露出来,塌上浆糊后,要尽快地一张张折叠起来就成了。唐主任这时的程序正塌浆糊,她停住刷子问:“张一二回来了?”
“你知道这事怎不跟我说,害我挨指导员刮。”
“唉,这事你可冤枉我了。那天我晓得了,正想知会你,陈指导员正好送车子来,我就同他说了。我想他会跟你通气的,就没专门去知会你了。”
“送车子?送什么车子?”
“就是张一二被扣的三轮车。”
“噢,收购站到底还是把三轮车找回来了。”
“这张一二一辈子就会踩三轮车,没得车子就没得命。这些日子也不晓得张一二死到那块去了,放着家也不管了,那老女人前几天还掏泔水缸吃……”
“不说这些了。护城河上有个尸体,你马上带老女人去认一下,不管是不是的回头跟我知会一下。”
“这怎弄啊?我才塌的浆糊,一会儿干了就废了。”
“哎哟喂,你还烦它。这可是全市的命案,你真不知道那头大,那头小了。快去!这里有我。”
唐主任不犹豫了,抬腿就走。
唐主任前脚走,周志达“唬”地一声把塌着浆糊的纸捋堆到一起。心里想:要真是张一二,压力就大了。偏让我撞上命案,是不是该我倒霉了?
唐主任领着老女人一路小跑来到护城河的岸边。老远就瞧见有一群人围在那,唐主任拉着老女人的手往里挤也挤不进去。
唐主任嚷道:“我们来认尸的,你们让一让。”
几个戴袖章的听到后,帮忙让出条人巷。唐主任和老女人才得以走近尸体。
尸体用芦席盖着,戴袖章的揭开芦席,唐主任一眼就认出是张一二。老女人因人太多哭的胆子都没有了,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张一二被水泡胀的脸。唐主任例行公事地问她是不是时,老女人点了点头。
很快唐主任和老女人被戴袖章的领到当地派出所。派出所将她俩分开进行了询问。
待唐主任做完材料出来问老女人在哪时,门口值班的民警说:“那女人只知道死者是她的丈夫,其它的一问三不知。让她在这等着的。哎?人哪?”
几个人在这个派出所里找焦了,也没找到老女人。
唐主任只好马不停蹄地赶回住地派出所,把这些情况向周志达他们做了汇报。
正汇报着,刘大馍领着市、区公安局一大拨子的人来了。
刘大馍问:“你为什么不陪着老女人一正回来。”
唐主任说:“你还把我给冤死了,我还想问当地的派出所为什么让她一人先走了。”
“好好,不说这了。”刘大馍转身对站在旁边的陈指导员说:“这老女人一问三不知,正说明她是破案的关键人物。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组织人赶紧把老女人给我找回来,遗误战机,我唯你是问。”
官场上的人都知道,这叫爱斯吃老揩,特别是人多的时候,被吃的一方只能愉快,这是为官的常识。陈指导员是知道这点的,但他对刘大馍为官不正痛恨至极,难抑心中不平,说:“大局长,这户籍段是周志达负责的,唯周志达是问才对。”
“你是他的领导,他遗误战机我当然找你。”
陈指导员跟着又是一句:“按你的理,你是我的领导,应该唯你是问才对。”
呛得刘大馍噎住了,心里恨道:早锄掉就没今儿的难堪了。但他必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堆上笑容对大家伙说:“来来来,大家先找地方坐下来。”
趁大家往乒乓球室去的途中,唐主任走近陈指导员说:“你怎么能这样抵,我真为你担心。不要这样,噢。我这就去把老女人找来。”
“你等一等。”陈指导员喊来周志达,说:“你陪唐主任马上上老女人家看看。如果在家就把她带来,如果不在家,赶快回来,我再组织人去找。”
老女人从那派出所出来后就径直回到家,她伏在桌上大哭了一会儿,盛了碗已经发硬的饭吃了,打了盆水洗了把脸,这可是她近二十年来头一次洗脸。接着掀起床铺找到一小布包,捏地手里,直奔2号大院。
何老太婆看老女人像变了个人似的。脸白净了许多,没了平时许多皱折,五官生得让她嫉妒,也是一个美人坯。好生奇怪地问她找谁,她说找燕子。
燕子从房里出来问有什么事,老女人就要往房里钻,燕子不让进去说:“看你身上脏的样子,有事在门口说。”
老女人犹豫了一会儿说:“燕子,快喊我一声妈,我把这给你。”
“喊你妈?你是什么东西?谁稀奇你的东西,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去!”
老女人没有骂人也没有流泪,她堆着笑说:“我会走的,我会走得远远的,我只想把心底的几句话说完就走……”
“我不听,我不要听,我要你赶快滚!”
老女人只好依依不舍地走开,临走把小布包留在了过道的桌子上。
何老太婆说:“燕子我刚才认真地看了,你的模子是有点像她的。”
燕子气得嘴撅得老高说:“你们今儿都疯了。”换了鞋子拿起那小布包追了出去。
唐主任和周志达俩人来到老女人的家,房门是敞开的。
唐主任说:“老女人回来过了,先把走的时候桌上的饭菜没动,这会儿饭菜都动过了。,门我提醒锁的,这会儿敞开了。”
“这会儿她会上哪儿?”俩人在巷子里到处瞻望没见老女人的影子。
传呼马过来后说:“刚才我还看见她的,这会儿会不会到护城河寻死去了。”
唐主任觉得传呼马说得有道理,就对周志达说:“你赶快回所,叫陈指导员他们到护城河去找,我在巷子里继续找。”
周志达正要离开,燕子老远喊了声“唐主任”跑过来说:“我到居委会找你的,没找着,你却在这。”
周志达从燕子出现后眼睛就一直没离开燕子,燕子朝周志达莞尔了下。这种事当然逃不过传呼马的眼睛。
唐主任说:“有事你快说。”
“就是先把,我在家里的时候,老女人像疯子似的,突然跑来叫我喊她妈,被我骂走了,临走还丢下这个包。”
唐主任接过布包还没看清,周志达抢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枚银发簪,周志达还在端详,唐主任抢过来塞给燕子对周志达说:“你真是个慢性子,这盏子你还有心思看这,赶紧找老女人要紧。”
周志达这才向所里奔去。
传呼马拉着急着要走,唐主任说:“你还发现了他的眼神,色迷迷的,一直盯着燕子。”
燕子说:“你就会瞎说。”扭头走开。
唐主任说:“你这人啊,脑子里就这根筋,什么时候你把这根筋换成阶级斗争这根弦,我看你也能当居委会主任的。
“那我更不换了,抢人饭碗的事不是我干的。”
“哎哟,你当我稀罕这了?我们俩换,我来守电话,省得烦的头痛。”
“我真求不得了,只是你的活,哪是我们这号人干的了的?”
“哟,这个时候还说笑,不恰当,不恰当,走走走,赶紧帮我去找老女人。”
三十九、灭口
    赛素花被窗玻璃的敲击声惊醒,看了下墙上电钟的夜光指针估计已过了十一点。这时候谁来?周志达一向是不约不来的,肯定是张乙甲又来纠缠。想到这,她没开灯,轻手轻脚起床,倒了杯开水端在手里,爬上床,打开窗子,掀起窗帘,就把开水泼了出去。这一切动作她做得很迅速,以至窗外的人毫无防备。听到窗外的人压着嗓子声音:“哎哟喂,你这是干什么呀?”她觉得不像张乙甲。悄悄扯开帘子一条缝看去,坏了,搞错了。她匆忙趿着鞋子蹑手蹑足去开门。
周志达捂着脸进来后,一个劲的责怪赛素花。
赛素花跳上床捂好被子说:“我哪块会想到你会来,我以为是她爸了。”
赛素花要开灯看有没有烫伤,周志达不让,说:“你去把燕子的门喊开。”
赛素花没好气地说:“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你为什么来的。你真是色胆包天,大家都在忙破案,你却忙这个,你那骚玩艺儿怎就这么不晓得安身?快坐下来,让我看看。”
“刚才有点辣着痛,这会儿好多了。”周志达把身上的水用手抹了几下又说:“你就不懂了,这越忙啊越能玩。领导的心思都在案子上了,哪有精力顾这。你不知道今儿我遇见了燕子,她朝我一笑,平时也不怎的,今儿魂就被她勾了去。快去快去。”
“哪出戏没有过门的?你要唱好这出戏也要讲点过门呀。难道我就老到让你坐一会儿都不耐烦?”
周志达伸手把赛素花搂过来,滚在床上亲热。
赛素花挣开说:“少来这一套。心不在这,没意思,你还是留着劲待会儿使吧。我问你话,被杀死的人肯定是张一二?”
“应该是,现在正急着找老女人了解情况,可老女人却神秘地不见了。越是找不到老女人,上面就越认为这是一条重要的破案线索,所以连夜分头都出来找了。我就是找老女人才有空到这的。”
“这是谁有这大的仇要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