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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我装作不明白。
“那谁帮我们结账了？”
“不会吧！有这种好事！？”
“是不是你 啊！？”她盯着我的眼睛。
“忘了。”
“肯定是你，天上哪会掉馅饼！”她肯定道。
“忘了。要不要帮你拦车。”
“你……送我回去。”她说。
“不好吧，你男朋友见到，误会了咋办？我以前送女孩子，经常被她们男朋友误会。”
“误会才好。走吧！”
她开车，我坐在副座，放着收音机情感节目的歌曲，放松的靠着椅背，看外面夜晚街景。
“明天我们要做什么工作？”她问我道。
“还是去灵县找经销商，我遇到一个很适合做我们产品的店，可人家都不理我！”我说。
“那不会去找别的吗？”
“我非那家不可！必须那一家！那家才是最适合的！我一定要说服那个老板。”
“明早我早点过来。”
“不用，明早先过去公司，明早我要好好查看一下新进销售员的业绩，还要帮你办好你那事。”
“殷总，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魔女从不轻易说对不起，每个人，都是一个性格，锦霜霜是锦霜霜，林夕是林夕，我不能再继续疯下去了。
第二天，到了办公室，先是给辛总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去把锦霜霜的档案恢复。
辛总奇怪道：“你不会是和人家这小姑娘有什么了吧？”
我说：“辛总，你还不看透我吗？我有贼心没贼胆。”
“殷然，有贼胆也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这锦霜霜的档案这生活照，挺漂亮啊，哟，乍一看，还挺有林总的几分气质！又冷又傲。话说回来，她这又是辞职又是回来的，是怎么回事？”
“为情所困，千里迢迢从老家来这边找男友，男友和别人好上，一时受不了打击，就想着回去了。我昨天劝了她，劝不了，就同意她辞职，今早她又说她想通了。”我解释道。
“真不是你造的孽，那就好！殷然，我看呐，这姑娘，还挺不错，将就将就嘛。男人，要以事业为主！我还是怀念以前啊，林总和你带领下，我们鑫皇何等风光，我们这些人……”辛总开始唠叨起了曾经。
他那时候是建材的几个老大之一，之后呢，被收购后，人家自然就不让我们原有的领导班子干老大的位置，辉煌集团派人下来**各个下属公司做领导，原有的领导班子撤的撤，降的降。
辉煌的管理政策与我们鑫皇的管理政策又有太多不同之处，让这些领导对新政策新制度无可是从了好久，才慢慢上了轨道，但看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辉煌了。鑫皇的薪酬政策制度大多是林夕自己制定，非常的宽松，对员工十分有利，林夕管理公司有一妙招，就是以前说过的让公司员工和领导都有回扣可吃，而且嘶会去管那么多，只要是赚钱的，他们吃得醒目点，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和狮子大开口，林夕绝对睁只眼闭只眼。
后来，被收购后，辉煌特地在每个公司设立一个监察小组，专门盯着吃回扣的，严厉处理，一下子，这些人没有了多少回扣可吃，工作热情减了，公司的效益一下子一落千丈，最后经过漫长的努力和逐步的改进，才让公司慢慢的走回了正轨上，辉煌也重新走回湖平地区销售前列，但即便如此，却也不能与之前的辉煌相提并论。
“行了，辛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话你说了我好多次，锦霜霜这事麻烦你了。”我打断了他唠叨历史的话。
“一会儿办好。殷然，努力点，我盼着你回来这边，这里才是你翱翔的天空！”
“谢谢，一定会的。”我挂断了电话。
早上忙完了一些事，吃过午饭后，继续去灵县，锦霜霜开车，我告诉她事情办妥了，而且我提高了她的薪酬，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加百分之三十，而且和我出来做的这些业务，我所能分到的提成奖金，我答应分她一半。
锦霜霜急忙说道：“殷总，我不要，无功不受禄，你给我加百分之三十的薪水，我已经很满足了。提成奖金这些，都是你努力的结果，我不要。”
“你傻啊？我说要就要！”
“我不要！”她态度十分坚决。
“你四我六！这总可以吧？”我给她提成，是因为，我真的想要留她在我身边，其一，她漂亮，其二，还是她漂亮。
漂亮，就意味着我可以利用她漂亮的脸蛋，来做成很多的事情，放心，绝对不会是坏事，也不会让她出**体。
而且她的悟性很高，学东西很快，又很认真，我懒得再去重新寻找一个适合我的秘书。做我的秘书，除了要处理繁琐的办公室事务，还有更多比办公室事务复杂的工作需要她帮忙。提成奖金下来，我如果好好干，成绩会越来越高，从上个月的两万，会慢慢提升至四万，八万，甚至跳级升，二三十万，都不是什么难题，关键是去付出了，努力了，动脑子了，成功交易了，卖出产品了，赚钱了，就能分到钱了。
她还是摇头。
“你三我七。”
她看着我。
“你八，我叮”她说。
我笑着说：“你二，好吧，你二！”
“不许笑！”
她自己说完后，却又自己笑开了。
到了灵县建材商场大门口侧边那家大店面，我让锦霜霜不要熄火，开着车子开着空调。
“怎么不下车吗？”锦霜霜奇怪的问我。
我说：“看到这家装修的店面没有，我想与他们合作！昨天我去见了店面老板，她对我很不感兴趣。”
“为什么一定要和这家合作呢？”
“什么为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店面的地理位置很好吗？我们的产品是高档产品，只有有钱人才乐意买，就是那种只买贵的管它是对不对的那种有钱人奇怪心理的人才买的。对面那个汽车城，看到没？如果我们能与店老板谈好，在上面那里做个很大很大的一块我们辉煌产品的广告牌，人家一看过来，或者进出，远远的，全都看到了！这么一想，你有没有感觉很多钞票哗啦啦朝我们洒下来了？”我开导完后问锦霜霜道。
“有道理。”
“可那个老板娘，也和别的老板一样，不喜欢上门推销的，话都懒得和我说。我现在正在考虑，如何才能接近她。”
“直接上门，真诚的与她谈。”锦霜霜说道。“我去试试。”
“你？”
“你瞧不起我？”锦霜霜反问道。
“呵呵，不是瞧不起，而是感叹你勇气可嘉，不过说真的，你一个女的进去谈，真的是比我一个男的进去谈容易很多。至少，人都是这样，对一个女性，而且是漂亮的女性的抵触力没有那么强，女性也比较有亲和力……”
“那我去了！”她直接打断我的话。
“别急，记着，老板是女的，长得挺不错……”
“我已经见到了，就只有她一人在里面，其他都是装修工人。”她又打断我的话。
“好吧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迟早也是要进去谈，倒不如让锦霜霜去试一试。
带上名片，锦霜霜自信万分的进去了，我抽着烟，等着。
三分钟不到，她就出来了，早泄了？
“怎么？那么快？”我下车问道。
“她问我们可以帮她一个忙吗？”锦霜霜对我说道。
“什么忙？”
话音未落，那个女老板噔噔噔踏着高跟鞋疾走过来：“你们来得正好，帮我一个忙可以吗？这是你们的车子吧？”
“是，请问，什么忙？”
“你们的车……能到灵县通往颂镇那条小路上吗？”女老板问我。
“为什么不能？那条路怎么了？”
“我的车子朋友借去，现在卡在路上了，那条路都是泥，我找了两部车子去拉，两部车子都卡住了，推出了泥坑，回来了。请哪个车子哪个师傅都不愿意去。你能帮帮忙吗？我车上还有一台投影仪，今天说好要拿回来还人家，他急着用。”女老板急着问道。
“赶紧上车！”我催道。
我让她上了副座，锦霜霜坐后面，我一边开车一边问：“怎么请去了两部车子都拉不回来？那路很烂？”
“是啊，请的都是工程车，就是拉货的那种小工程车，都进不去。我朋友为了节省时间，就走了那条泥路，我也没有办法，我借人家的投影仪，现在他们急着用，麻烦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来。”女老板急着道。
“我们的车能过吗？”锦霜霜担心着问我道。
“不一定，先去看看吧，我们的车只是比那些车好在于是四驱而已。”
“什么是四驱？”女老板问。
“简单来说，平时的车子都是两驱，就是同时两个后轮或者两个前轮一起转，四驱就是四个轮子一起转。”我怕我用专业术语来解释，她袒懂。“请问您怎么称呼？”
“昨天我见了你，不好意思，昨天呢……以为你是来推销的，所以就……就那态度。叫我桂姐。”
“桂姐。我其实就是个推销的，昨天你那么对我，也是对的。我不怪你，这如果换成我是你，也是挺厌恶陌生人上门推销搭讪。”我笑着说。“可我那时候赞美你漂亮，我不是说违心的话，你是真的漂亮。”
她笑了。
路况的确是烂，比云海市通往颂镇的还要烂，到了泥路那段，经过二十分钟的折腾，开到了她车子被陷的那里。
我想不通，这里怎么有那么多烂路，桂姐告诉我，原本这些路，以前是乡村榷公路，政府拨款下来扩大，要做成县道。负责修路的领导已经拿到了上面的修路的钱，可他们就想着要村民们出资一部分，结果，双方僵持住，当工程队将路基都翻起来了后，工程戛然而止，就成了现在这破路。
她的车子的确借给了她的朋友，就这烂路，她那价值五十万的丰田前置前驱的商务车来跑这路，确实是……找死。
后驱的小工程车都进不来，何况商务车？
车子陷得很深，她的两个朋友全身是泥。
我二话不说，掉头后，慢慢得倒车了几百米才倒到她车子前，下车，趟着泥坑用皮卡车厢上的一条软钢丝绳和两条我用来绑建材的胶带连住了两台车。
叫她的朋友上去启动车子，跟着加油门冲，没费劲，将她车子拉出了泥坑，然后挂上一档，慢慢的将她的车子拉到了柏油路软路口。
车子上了柏油路，她叫我开车到她装修的店门口等她，她上了她的车，飞驰进了灵县，将车上的投影仪先拿去还了她朋友。
我到达她店门口时，她也回来了。
下车后，我说桂姐你开车技术一流啊，我刚到，你就跟着到了。
桂姐看着一身泥的我，带着我进去装修的店里洗干净，接着又要请我吃饭，我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她的两个朋友，她，还有我和锦霜霜，一起到了饭店吃饭。
桂姐其实是真的很漂亮，身材也非常的好，她告诉我说她三十五了，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光看她样子，那年龄就和我差不多，怎么看也不像是快四十的人了。
“殷总，你也没娶老婆吧，干脆和我凑合着过算了！”桂姐喝酒后，乐呵呵开玩笑道。
“不敢高攀不敢高攀。”我急忙答道。
“是不是桂姐比你年龄大，怕吃亏啊？”桂姐笑得更大声了。
她的两个朋友也在开着玩笑，桂姐慢慢的停止了笑声，说：“今天是真的感激你，要是别人，可能理都不理我，你说你要是为了和我们合作而帮我，我也不相信。你看你找一个经销商，找谁不行，偏偏要找我吗。是不是，看上了我？”
桂姐的开放让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我说道：“是有一点，谁让桂姐那么漂亮。”
“那投影仪，是我从一家医院借出来的，今早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另一台投影仪坏了，恰好上级领导下来上课，急忙找我，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可难找。我两个朋友刚好借我车子，叫他们赶紧开回来，抄近路，被陷，麻烦了你，谢谢你帮了忙。你是想要和我们合作，对吧？我愿意。”桂姐认真的对我说道。
我赶紧敬了桂姐一杯：“谢谢！”
“今天我是真的急了，幸亏有你。来，干了。”桂姐很豪爽道。
我赶紧的和她干了。
锦霜霜起来给我们倒了酒，桂姐看着锦霜霜问我道：“你的秘书好漂亮。”
“锦霜霜。锦瑟年华，白露为霜。”我说。
“锦瑟年华，蒹霞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还记得，我自己曾这么形容过何可吗？
现在的自己每每想起前几年发生的事情，恍若隔世，前世和今生，根本就不同的这辈子。
和林夕，也是上辈子的事情。
“殷总好有才华，桂姐再敬你一杯。”桂姐端起酒杯。
我刚才随口念罢了，在座几人，包括锦霜霜，都用很吃惊的眼神看我。
“没有什么才华，真正有才华的，是桂姐。桂姐，那么大的店，那么豪华的车子，那么会穿戴，才华与美貌的有机结合体！”我笑着恭维道。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殷总，可我话要说前头，我与你们辉煌合作，我只能，抠一个最里面的小块区域，来做你们的产品。”桂姐看着我，说。
“为什么？”
“我们早就已经和各个厂家签了合同协议，你和我们合作得太晚，我能抠出一小块区域，已经很了不起。”
“桂姐，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的产品定位比较高，如果是放在最里边，而且区域小，恐怕客户进去了后看都不看啊！在商铺里，没人会认为好货沉底的！”我急忙说道。
“好了，殷总，学会知足，知足才能常乐，我很感激你的帮忙，可你要体谅我们，我已经是尽力了。这么对你们，算是仁至义尽。你说是吗？”桂姐问我道。
“桂姐，我感谢你。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可能说把别厂家和你们先合作好的货撤下架换上我们的产品。那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要求？”我问。
“什么要求？”
“在大楼上做大条幅广告，不是大条幅，而是那种大荧幕，显示屏，很大的辉煌的广告。在店里，我们的辉煌产品，那块区域的装修，一定要按照我们的要求来设计，做成最豪华最高档的，这些钱，我们公司出。”我提了要求。
“恕难从命。”她直接就拒绝了我。
“请问为什么？”
“大荧幕，显示屏，除非你们能自己做下来，我们不会去投钱去执行，行不行是个问题，投入广告资金太大又是个问题。”桂姐的脑子转得可真快。
“这个自然是我们自己投入。”原本还想着要她投入广告资金，伺会百分百的努力推我们产品，现在看来，她是不愿意投入广告资金了，唉，就算是对半投入，我们公司也少摊了好多资金。
“还有，你说的要把店里面你们产品的装修弄成最好，那别的产品怎么办？你们插手装修，那你们辉煌的装修风格 与我们店风格格格不入怎么办？不说了，我还有事，你明天来找我，签了合同，就这样！”她带着她两个朋友离去了。
我和锦霜霜无奈的对视一眼：“明天再来，回去吧。”
喝了不少的酒，上车后，我的睡意席卷上头，叫锦霜霜开车，我坐在副座半躺着，头昏脑胀。
“那女老板对你有些意思。”锦霜霜突然开口道。
我呵呵笑了好久后，说：“没看出来。”
“她有点吃醋的样子。”锦霜霜说。
“更看不出来，为什么？”
“觉得我和你关系不平常吧。”锦霜霜说。
“那关她什么事？”我说。
“她跟你开了那么多说要和你凑合着一起过的玩笑，难道不还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吗？”锦霜霜扭头过来问我。
“管她呢！我先睡一会儿，到了你叫醒我。”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明天我们计划是什么？”
“先过来与桂姐签了合同，然后再慢慢和她商量其他条迹”
“你手机响了。”锦霜霜提醒我道。
我眼皮子直打架，恍恍惚惚接了电话：“你好。”
“殷总，我是桂姐。”
桂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主要是我们公司产品定位高，虽然利润也高，可这类高档商品非常的难做，再加上我们辉煌并不有名。她只能是尽全力帮助我了，叫我勿怪。
挂了电话后，我问锦霜霜道：“霜霜，你说该怎么办？如果不给我们这么做，我们的产品扔在最角落里边，难卖啊！”
锦霜霜也无奈了：“我也没有好办法，明天再去找她商量商量。”
“好吧，明天去找她商量商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没到了云海市，她说她害怕开夜车，开夜车好困。
我看了下时间，夜里十一点了，我问她是不是平时很准时睡觉，她点头说十点过了之后半小时内必然要睡觉。
换了位置，我开车，她到副座睡觉。
她租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区，小区很不错，锦霜霜确实也不缺钱。
车停好后，我转过脸来看锦霜霜，月光下。我看着她冷艳的年轻容颜，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如兰的呼吸微微颤动，胸部也有节奏的伏动。这是个多么美妙的女子，她就躺着我的身边，睡得那么好，安静甜美。她穿着白色的衣服，一切都是白色的，我看着她如霜般的寒冷与冷傲，像白色的花开在月光下，开在最不可接触的高处。我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轻轻嗅着她的香味。
她转过身来看了我的眼睛，她有着夜空一样深邃的眼神。那张青春冷艳的脸庞。柔嫩粉白的瓜子脸，柳眉琼鼻和朱唇，一双有着长长的眼睫毛的眼睛微微闭着。这是一具完美女子的娇躯，身上流动着淡淡的月光，乌黑的秀发再身下铺开，有着夜的光泽。
在温柔的呼吸声中，她睁开微微闭着的双目，那双美丽的星目闪动着迷人的光彩，宛如夜空一样美丽动人，是那样的深邃和悠长。
她对我无声地笑了一下：“没到吧。”
说完后又闭上了秀目继续睡觉，我震了一下，她目光迷人，容貌似梦幻般美妙，浑身迸发出一种激动人心的青春魅力。我有些忍不住，想去吻她，这是件多么奇妙的事啊，我像被水包围着，一层一层，淹没了我的口鼻，心肺……
不远处的夜灯正在绽放，有的很远，有的很近，一朵，一朵。无言的，孤寂的开着。声音很空洞，也很无奈。
让我怀念的，还是那个一眼注定万年的魔女。多么想轻轻地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嗅着她的发香、体香，她的肉身柔软馥郁，就像那一朵在午夜绽放的昙花，我不知该如何采摘。经年忍受的冷清，让我不知肌肤该如何相泽，四肢该如何纠缠，只有唇落在唇之上，从她的幽幽心底抽取午夜的暗香。
“小锦，到了！”我推醒了她。
她惺忪睁开双眼，说了谢谢，开了车门，挎着包下了车，边拨动头发边往小区里走去。
我看着她，那身影，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