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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招聘推销员的,我不去。”我平淡的语气并不影响雪的热情,她一个劲的叫我去看看再说,如果真是招聘推销员就算了。我的推脱换来的是她的不依不饶,我只好点头应允说我明天一定去看看,她才放过了我,让我得以安宁。
吃完饭我和雪遵循约定出去散步。我们散步的范围已是越来越大了,今天晚上的月亮竟是奇异的暗红色,当月亮的颜色变为传统的银白色且温柔的散满大地的时候,雪轻声的对我说:“今天是我的生日。”雪的话令我感到一丝愧疚,我竟然如此的大意从没有问过雪的生日是什么时间。
我搂住雪柔声的说:“雪,生日快乐。可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
雪将嘴一撇不满的说:“这叫我怎么说嘛!难道要我对你说“思明,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记住”这可能吗?我可是女孩子怎么说的出来。你还怨我不告诉你,你为什么不问我呢?”说完雪还皱起了她的眉头。
我挠了挠头说:“对,对,对,是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别生气了。”
雪松开紧皱的眉头说:“我才没你那么小气呢!谁象你一样心情不好就发脾气。”
我点了点头笑着对雪说:“好我现在记住了,一月十一号是你的生日。明年,不,是以后每一年的一月十一号,我都会庆祝这个日子,它是你的生日也是我的节日。”雪脸上露出的一丝笑容,我知道她并不是想要我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做些什么,她只是想让我记住她的生日,到时那怕没有鲜花和礼物,只要有我一句简单的话语,她就会快乐无比。
雪轻轻的在我的胸口捶了一拳撒着娇说:“光说一句生日快乐就完了?那可不行,我不管,我要一份生日礼物。”
“啊!生日礼物?现在?现在让我到那里找礼物送你。”听她说完我挠了挠头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里别说是店铺了连人影也没有一个,有的只是一些转头瓦块和轻莎般美丽的月光。
雪咬着下唇似乎在积攒着勇气,终于她开口说:“我要你对我说,我爱你。”
我笑着说:“这还要说吗?爱,是用行动来证明的。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
雪负气的摇了摇头说:“我不管嘛!我就要听你说出来,你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句话,我要你现在说给我听。”我抬起头想了半天之后自言自语的说:“好象是没有说过。”
雪听了我的自言自语后不满的说:“什么好象没说过,是根本就没有说过。喂——你不要打岔好不好,要你说一句话就跟要你的命一样,你到底说不说。”
“好,我说,这有什么的吗。”话是这么说,到了说的时候就发生了一点技术性的问题。在雪期待的目光之下,“我”字是说出来了,可“爱”字的体积似乎有些膨胀,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我张着大嘴傻傻的站在月光之下。刚开始雪还笑嘻嘻的看着我,在我屡次三番的光张嘴不出声之后,她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她叹了口气说:“算了,看你的样子,今天就算是把你憋死你也说不出来。”说完她就走到了我的前面,我追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三个字真的很难说的,而且有一个还是特别难说。”
雪用眼角瞟了我一眼说:“行了,你也别解释了。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听不可。”雪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拉住雪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克服一切困难说出来。”雪停了下来在月光之下浅笑着,脸上写满了期待与渴望。看来在雪的心中这三个字,已远远的超出了它本身所具有的含义。我看着雪,慢慢的积攒着勇气,在雪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声音。“我……”唉,可悲的是那个“爱”字象一块岩石一般牢牢的堵住我的喉咙,就在雪脸上的失望即将转变成绝望的时候,“……爱你。”我终于击碎了喉咙里的岩石,说出这句包含着世界上最美丽情感的话语。雪开心的笑了,脸上露出的表情囊括了甜蜜、羞涩、喜悦、欣慰和满足。看着雪的表情我有些痴了,我捉住雪的双肩凝视着她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说:“雪,我爱你。”这句更具感情的话语竟使雪的脸上飞起一片红霞,雪顺势伏在我的肩头在我的耳边喃喃的说:“我也爱你。”我紧紧的搂住雪将我的脸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唉!并非情话难出口,只因未到动情时。
对于大家对我的支持在下无以为报,唯努力更新,决不太监,以慰大家的支持!!!!!
五十七 章 我是公司一闲人
五十七章我是公司一闲人
这个XX贸易公司装修的很好,站在它的面前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进出,给人一种很冷清的感觉。进到里面才知道它的繁忙,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我问了两三个人他们都不知道招聘的事情,只是随口说:“要招人,太好了。你去那边问问。”正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位小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来应聘的。我点了点头小姐把我带进了总经理的房间。
“张总,有人来应聘。”说完那位小姐便退了出去。那位被称为总经理的人正埋头写着什么,他头也不抬的用手示意让我先等一会。然后又继续写了一会,写完之后他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我。这位总经理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看他的面相只不过三十岁左右,眼睛很有神,消瘦的脸颊配上一头短发给人一种精干的感觉,挺括的西服穿的很得体。看了我一番后他问了我一些个人情况,没有问我过多的问题他就说:“我姓张,叫张强,是这里的老总。欢迎你的加入,我这有一份合同你看看,同意就签了它。”说完他又低头写了起来,我拿过合同看了看,朝九晚五制,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两千圆,试用合格后月薪再酌情调整。其它的条款显得老套而毫无新意。
他大概是忙完了,抬起头来问我“怎么样,这合同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没什么,很好。你就怎么聘用我不觉得太草率了一些。”
“没什么草率不草率的,反正有试用期,同意的话,就签了它。”我很痛快的签上我的名字后,他拿起电话把刚才的那位小姐叫进来说:“苏小姐,带这位先生去他工作的地方。”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又叫住我说:“我希望你在我的公司里能有所作为。”
我的桌子在房间的最里面靠着窗户,在这里可以看到街上的一切。有一些关于这家公司的资料放在桌子上。从资料上我知道这家贸易公司还做一些国际贸易,说白了这是一家皮包公司,只不过这个皮包里装满了钱,用雄厚的资本在各地的价格差里赚取利润。整整一天,没人跟我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人叫我来干些什么。如果说这家公司没有闲人的话,那么现在它有了。
回去之后,我把招聘的经过向雪如实的汇报了,雪不以为然的笑我了一通,说我没有干过就别胡思乱想,那有一去就让我做事的,万一把别人干的差不多的事情给干砸了怎么办?人家的意思肯定是要我先适应一下,再把任务交给我。我恍然大捂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在那家公司里依然无所事事。每当我堆起一脸的笑容问别人要不要我帮忙的时候,他们总是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这种生活使我几乎崩溃,我每天只是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行人,猜想着下一个出现在我视线中的行人是男是女是美是丑。唉……看时光如流水,叹岁月空蹉跎。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座位是靠窗的。在我看来最大的受益人是小丽,现在她又多了一发用来打击我的子弹。终于,在距离春节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张总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不是西安人吗?现在你到西安去一趟,我们从这家公司买入了一些苹果,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因为是第一次合作。你去看一下不要有什么意外,确认无误的情况下把钱转给他们。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走。这是你的车票。”说完他把一些资料和车票递给我,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问都不问我一声,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去。什么都办好了还让我去干什么?我是西安人又怎么样,我是西安人就应该我去西安。”回到住处我不断的向雪抱怨着。雪只是笑着听我唠唠叨叨的的抱怨着,等我说完她就笑着问我“那你去是不去?”
我将头抬起随即又低下“唉……”的长叹一声说:“去,人家是老板,他叫我去,我能不去吗?”
“那你就别在这抱怨了,别坐在床上,起来我给你收拾一下,现在刚过三九那边还冷着呢,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注意,千万别打电话来说你倒在医院了。对了,我给你装点感冒药吧,说不定西安现在又有流行感冒了……。”看着雪给我收拾的一大堆东西我呆住了,我拍了拍她的肩头让她停下来说:“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象我的女朋友。”
雪看着我惊奇的瞪大眼睛说:“我不象你女朋友?不象你女朋友我干吗对你这么好?我在这替你收拾,你在那站着还说风凉话,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抓住她的肩膀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嘛!你现在确实不象我的女朋友……”前面的话我还是白说了,我才说到这雪就打断我吵吵着说:“不象你女朋友?你说我不象你女朋友,我象什么?”
我笑了笑说:“你现在象我妈。”雪呆了一下继尔扑哧一笑说:“我有些唠唠叨叨是吗?”我笑着点了点头,雪倒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的说:“人家关心你嘛!”
我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是,是,是,我知道。”
雪则不满的说:“你知道你还笑。”
“我就怎么点自由了,你还想剥夺?”
“雪笑了笑说:“你似乎有些不满”然后她收起笑容说:“其实自从我认识你以来我改变了很多。”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轻声的说:“我知道。”
“我还没说,你就说知道,你知道什么?”
我抓住雪的手说:“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情。在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你在付出,而且你也没有奢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对你很好,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相信我。”
雪笑了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
我嘿嘿一笑说:“骗你的。”
“什么?你去死吧。”说完雪的一双粉拳以如雨点般的落下。
五十八章 将在外,不由帅
五十八章将在外,不由帅
随着火车的轰鸣我又回到了西安,在火车上我心想这世界还真是奇怪,世界这么大可我总是在西安和广州之间打转。爱真是一种奇怪的感情,天天与雪在一起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可现在我只不过离开她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浓浓的思念竟在我心中牢牢的扎了根,慢慢的发芽长大,就象榕树一样,一颗种子慢慢成了一片森林,遮天蔽日的将我的心掩盖在化不开的思念里。
一下火车就看到有人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清晰的写着我的大名。他们还真是什么都办好了,连接站的小事也替我安排好了。估计他们是怕我半个多月没有回西安,已经不知道出了火车站该怎么走了。一番客套的寒暄后我随他们上了车。他们给我安排好住处说让我先休息一下,晚上请我吃饭。我笑着拒绝了。我对他们说广州还有事情要快点赶回去。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他们只好带我去看货,发货。在确认他们履行了合同里的义务之后。我从银行给他们转了帐。
我的任务很简单,我也轻易的完成了,我订了票准备在春节前赶回去,或许我是个不孝之子,此时此刻我竟没有想着春节时回家看看我的父母,我现在只想回去后将雪搂在我怀里亲昵的告诉她,我离开她之后对她是如何的思念。
上午订了票,我信步走在街上,商家为了增加过年的气氛,在商场里挂满了气球,彩旗之类的小饰品。过年了,采购的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气,望着幸福的人们我思索着该给雪带一件什么礼物让雪开心一下。忽然,我听到了一个我所熟悉的声音喊着一个我所熟悉的名字。
“李思明”我循声望去,人群之中大男子主义向我招着手。一瞬间,包括思念在内的所有感情全部四散而去,只留下兴奋在我的胸膛里孤单的飘来荡去。
“走,我请你喝酒去。”大男子主义的声音中明显的露出一丝激动。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坐上出租车车大男子主义说了个地址,司机就载着我们在街上飞驰起来。
令我意外的是我怎么看那个地方也不象喝酒的地方,那座建筑的模样到象是一间仓库。大男子主义从附近的小店里买来了一些零食和一瓶酒说:“不会嫌弃吧,我现在只能请得起你这些了。”
“怎么会呢?象这种酒我们以前也喝过,还喝的挺高兴。”大男子主义听我说完就笑着把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之后他便开了门。这里果然是一间仓库,里面堆满了一些写着山渣精的饮料纸箱,大男子主义顺手拉过一个充当桌子。“来先抽一根。”他站起来就给我掏烟。
“我戒了,我看你什么时候也把烟戒了吧。”
“戒了,真的还是假的。”他点上一根烟后又挤眉弄眼的说:“等着,我还有些好东西。”说完他又从一堆纸箱的后面拿出一个电火锅,里面放着一堆切好的牛肉,将保温瓶里的水到进锅内,撒了调料接上电源他笑了笑说:“这可是我的年夜饭,算是便宜你了。”他拧开酒给我和他各倒了一杯又说:“对了,这段时间你混的怎么样?”喝完那杯酒我就将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了他。
“为什么好事都叫你给遇上,虽然到最后总会变得莫名其妙。算了,不说了,来这牛肉熟了,先吃,吃完咱再说。”
刚吃了几口我的舌头就变得“麻木不仁”了。我放下筷子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吃麻辣了,我记得我应该比你能吃才对啊!”
大男子主义用手在嘴边扇了扇后嘿嘿一笑说:“调料放多了。”
我擦去头上的汗水指着小山一样的山渣精说:“对了,你现在怎么样?这些东西从哪来的。还有那两个家伙现在怎么样?”
“唉——说起这些东西我就伤心。”我默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喝完一杯酒后又叹了一口气说:“你走以后我自己跑了个合同,本以为能赚上一笔。刚开始对方还可以把定金给了,后来就说资金周转不过来,让我先垫上。也是我自己傻,自己的钱不够就向那俩家伙借了些。结果事后人家说没钱,这不前一阵子他们说拿这些东西顶债。我现在是骑虎难下,要也不是,不要还不是。眼看到春节了,我都不知道回去以后怎么见那俩家伙。你是不知道,五万块啊!五万块……”大男子主义肯定是把这件事在心里憋了很久了,今天他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喋喋不休的向我诉说着。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很难受,但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尽一个朋友的本分静静的听他诉说。许久之后,他不再说话了在那里长虚短叹着。我刚要安慰他,他摆了摆手说:“你别说什么,你能听我在这唠叨我就满足了,来我们继续喝。”又喝了一会他象发神经一样摇晃着站起来,朝山渣精用力的踢了几脚,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我拉着他坐下说:“你发脾气有什么用?我们坐下来想一想有什么办法能减少点损失。”
大男子主义大着舌头说:“有什么办法?大过年的这些东西我卖给谁去?你说,你说有什么办法?”看来他是有些醉了,说完他又在那叹起气来。喝了酒再加上那锅超级麻辣牛肉,我的嗓子开始用干渴来回应我的一意孤行。我问大男子主义有没有水喝,谁知这又捅到了他的痛处。他苦笑了一下说:“水全让我炖牛肉用了。你还喝什么水啊!这些东西你最好能全喝完,我现在见到它们就烦,你自己喝吧我先躺一会。”说完他真的倒在纸箱之上睡了。我打开一箱山渣精,外包装还挺讲究,玻璃瓶内鲜红色的液体显得很诱人。我打开一瓶仰起脖子猛灌了几口。也许是刚吃过麻辣的缘故,或者是它本身真的很好喝,用沁人心脾来形容这山渣精毫不过分,我竟抑制不住自己一口气喝了四瓶,忽然一丝灵光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从大男子主义身上拿出原本属于我的手机,拨通了公司的电话。
“喂,XX贸易公司。”
“我是李思明,叫张总听电话。”经过一阵等待电话里终于传来了张总的声音。
“张总,我是李思明。我在这发现了一种叫山渣精的饮料很不错,我觉得……”我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位老总给无情的打断了“我叫你去买苹果,你管山渣精干什么?你真以为将在外不由帅了?把正事办完赶紧回来,别给我多事,听见没有。”说完不等我解释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是什么狗屁老总。”我不满的骂了一句。
“你在那嘟囔什么呢?”大男子主义醒的还真是时候。
我走到他的身边说:“你这山渣精总共有多少?”
“二十瓶一箱,一共五千箱。你问这干什么?”大男子主义不解的问我。
“我买了,我给你十万。”我平静的口气依然使大男子主义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别发呆了,你没有听错。现在跟我去拿钱,顺便再找几辆车。”大男子主义的酒彻底的醒了。他激动的点了点头说:“行,行。”我拉起大男子主义就走,生怕时间一长会丧失违背“圣旨”的勇气。从银行给大男子主义提了钱后,我退了车票和他找了四辆卡车回到了仓库。趁他们装车的时候我拨通了雪的手机。
“雪,我过两天就回去,还来的及跟你过春节。”
“好啊!对了,我昨天还梦到你了。”说完雪在那边轻轻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你的梦很有意思吗?”
“当然了,我梦到你一进门就拿出一块钱的硬币对我说“雪,把你卖给我吧”你说好笑吗?谁知道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