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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没毒害谁啊!”
“你怎么知道没毒害人?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女读者的读后感。大概意思是说中国男人劣等,她宁愿拉着老外的裤腰带,也不愿为中国男人生儿育女,所以她选择不嫁,这样才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其实我觉得她是在为自己嫁不出去找借口,我就给她发了一封E—MAIL向她表示深刻的同情。”
“你说什么了?”
“我说恭喜她达到了进化论的最高境界,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完美的生殖系统。”
“呵呵……你还真损。结果呢?”
“我被她的回信骂的狗血喷头,我就知道说实话就是这下场。”
“那你还说。”
“那我总不能昧着良心对她伸出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
“呵呵……你挺能瞎掰的。”
“哈哈……我不过是一只不愿披羊皮的情人。”
“你想见我吗?不愿披羊皮的情人。”
“想,不过要先找到“通幽小径”才行。”
“呵呵……“通幽小径”就在西安啊!”
“好一条宽阔的小径啊!”
“呵呵……你说怎么见面吧?”
“就在开元前面吧,这是我对于西安所知道的几个地方之一。”
“北大街知道吗?”
“恭喜!你中奖了。这是我所知道的几个地方之二。”
“就在北大街东边的IC卡电话那里。星期六,两点怎么样?”
“那有好多IC卡电话,到底是哪个?”
“凭感觉吧,找不到给我打传呼”
“你长什么样,我不能挨个去感觉吧?见一位女士就对人家说:“小姐,能不能感觉一下你是不是我的一个网友”那我不被女士们身边的“护法”打死才怪呢。”
“呵呵……你先说你长什么样?”
“我很好认,一米七二,瘦肉型,近视眼。”
“你那天戴眼镜吗?”
“你也太狠了吧,想让我被车撞死就直说好了。”
“别,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说说你吧。”
“我一米六三,小个子,好认吧。”
“什么样的头发?”
“你喜欢什么样的?”
“温柔的长发,活泼的短发。我都喜欢”。
“可惜啊!让你失望了,我不在这两者之列。”
“我为你没有头发而难过。你别太伤心了,面包会有的,头发也会长出来的。”
“你去死吧,我是板寸。”
“还好,总算你还有点保护生态的概念。”
“我们见面说什么?”
“你就说:“同志啊!我总算见到亲人了。””
“呵呵……你呢?”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任由热泪从眼中流出。”
“呵呵……不行你也要有点台词。”
“我又流下一滴热泪后说:“能请我喝一杯吗?””
“你帅吗?”
“看和谁比了,比刘德华差那么点,比葛优我帅得一踏糊涂。”
“你别刺激我。我很丑的而且极为丰满。”
“是吗?我认为,象你说的那样的女孩想不出通幽小径的名字。”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这么定了,我要下线了,星期六见。”
象往日一样她依然是“嗖”的就不见了。
四通幽小径与我相隔一条街
那天我早上七点就坐上了去西安的车,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决不能迟到。记得在哪本书上说过,要给人好印象首先要遵守时间。于是我遵循着这位智者的话,早早地赶去西安。
到西安时还不到九点,离两点还差五个小时。我就在康复路下了车,随意的走在街上。我现在多的是时间,我走进我所路过的每一间商店,不为买东西,只为了消磨时间。我当然也不会放过每一个能消磨时间的热闹,甚至我还站在五路口的天桥上看人下象棋,虽然我对象棋毫无兴趣只知道马走日,象走田。既便如此,我到东大街的时候才十二点多,我便继续的一路遛达下去。在东大街我看到一家眼镜店,门面不是很大,眼镜到是多的象海滩上的贝壳一般,当我看到墨镜时,我才发觉阳光的刺眼,便动了心。里面有一款天蓝色的墨镜让我驻足,且越看越心动,我心里知道我要出血了。可它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迷人。我毅然地取下它向老板询问价钱。“十五块钱”听老板说完我不禁一乐,象捡到多大便宜一样匆忙付了钱,拿着已属于我的墨镜很愉快的走了。
一点四十我到了钟楼,看到满街的IC卡电话亭,我头都大了。我放弃了寻找通幽小径的打算,站在北大街邮局前的IC卡前,开始了现代版的守株待兔。忽然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二点见,那她一定是吃过饭了,可我竟没想到应该在见面前吃点东西。可时间快到了,我又不敢离开,生怕与她错过只好继续在烈日下挺立着。五月的阳光毫不留情的压榨着我身上的水份,身体内的水份象早就不满意这个躯壳一样,拼了命的钻了出来,最终化为水气回归到了自然的怀抱。我一边恶毒的诅咒着五月的阳光。一边将自己的身体缩进广告牌的阴影下,等待着两点的到来。我终于体会到度日如年的感觉。要不是为了见通幽小径,别说一分钟,就是一秒钟我也不愿多呆下去。随着秒针的跳动,我的心情也变的越来越紧张,同时紧张又带来了莫名其妙的兴奋。我注视着每一个企图接近IC卡电话的女孩,但没有发现一个象我想象中的通幽小径,随着时间的推移,兴奋变为了不安,不安又演变为焦急。我几乎是冲向IC卡电话,摘机、插卡、拨号,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连我自己都惊讶我在饱受阳光的折磨后,还能如此的利落。我向旁边看呆了的中年男子挤出一丝微笑,用干涩的声音尽量动听的说:“我打传呼”。他向我笑了笑了便走向另一个IC卡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响起,电话中传来一个略带怒火的声音“谁打的传呼?”
“是我啊!情人”
“你在那里?”她一招先发制人叫我顿时一哑,心想此女子的孙子兵法倒是运用娴熟,
“我在北大街钟楼这,我一点四十就到了”我特地的把一点四十说的很重,给她了一个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猜我在那里?”
一听此话不禁向我身前身后的电话亭看了一遍,在确信周围的人都不可能是她时,我才说:“你在北大街吗?”我可不想发生无缘对面不相识的事。
“我在北大街天桥。”
天啊!她在北大街的最北,而我在最南边,我们相隔整整一条北大街。
五通幽小径就在我的面前
“怎么办?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她声音中的怒火已渐渐的熄灭。
“这样吧,我们一起走,我们会师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井岗山”。”
“要是我们没认出对方呢?”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认出对方的。”
“要是万一错过的话,我们怎么办?”
“那我就给你打传呼,告诉你,我走了,我们实在无缘。”
“好啊!那时我们就做网上的朋友吧!”
“开始吧!”
说完我们一起挂了电话。挂上电话,我开始紧张起来,我定了定神做几次深呼吸后,发现这是徒劳的,根本没有用。在我迈出第一步后,心情反而放松了,很平淡的走下去;就象在家里一样。我知道我的脸上一定还露出一丝笑意,因为这次见面越来越有意思了,甚至有了点浪漫的气息,就连刚才我恶毒诅咒过的五月阳光,现在也变的温柔起来。
刚走过北大街十字,眼前的一幕将我惊呆了。一位身着米黄色T恤斜挎着一个紫色皮包的女孩,头发虽不是板寸,却也短的可以了。身高也可归在一米六三左右,最夸张的是她带着满脸的微笑,象只蝴蝶一样蹦跳着向我飞来。怎么形容呢?到现在我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反正那是一只十分十分丰满的蝴蝶,我当时的心里只有可怕二字,可残忍的是她偏偏笑着向我飞来。我的心在下沉,笑容冻结在脸上,身体在发冷,甚至觉得后背已经开始渗出液体,可这一切都阻止不了那只蝴蝶向我飞奔而来。也许是我的胆子太小,也许是地球也觉得那只蝴蝶的重量实在是不同凡响,我清楚的感到我的脚下在颤抖。我想这是我一生中经历的最大的考验,我该怎么办?可我灵活的头脑已不知去那渡假了,将我躯体毫不留情的遗弃在这冰冷的地方。我不知所措的象一根冰棍般的伫立在那里,直到那只蝴蝶从我身边飘然的飞过,在我身旁带起一阵微风,我的心脏才重新开始了跳动,血液才继续欢快的流淌,而且从未如此欢快过。我不禁长出一口气,我挺住了,我还活着,我想我八十岁以前是不用去医院检查身体了,我的身体是超人的。我心想老天为何要跟我开这么过份玩笑,想让我去他那里坐客,从天上掉块砖下来不是更直接吗?干吗要折磨我可怜的心脏。我回头看去,那只恐怖的蝴蝶早已飞远了,她一定不会是通幽小径。想到这里我便抬起重新归我大脑指挥的腿向前走去,只是脸上的笑意已飞到了天边。
远远的我发现前方有一位一米六三左右女孩向我这边走来。看来美女果然是要对比的,在经过了刚才的事件后,对面的女孩简直美极了。她穿一件灰色的连衣短裙,在短裙的两侧有两条耀眼的白边,她有一张椭圆的脸,明亮的一双眼是那么的有神,她漫步向我走来,手臂有节奏的摆动着。随着她匀称的身材离我越来越近,我更加清楚的看见她的脸,她的皮肤很白皙,或许是太阳已晒昏了我的头,渐渐地我只能看到她愉快的眼神和迷人的微笑。可惜的是她有一头亮丽的长发,在我们擦肩而过时,忽然我觉得她应该是通幽小径,于是我回过头向她看去,正巧我看到了她回头时的一笑,我们都停了下来,我笑着向她伸出了手,她也浅笑着伸出手和我轻轻握了握,我们同时问道:“是你吗?”这是多奇怪的话啊!可这句话却给我一种从来未有过的亲切。
“同志啊!我总算找到亲人了。”
她见我没有反应便问道:“喂!你的台词呢?”
“哦!”我蓦然醒悟“热泪我是没有了,太阳公公太尽责了,别说泪了,我连口水都没有几滴了,台词我也想改为我现在很饿,你还是请我吃饭吧。”
“你还没有吃饭?”
“是啊,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也觉的我好蠢。哎,你不是说你是板寸吗?”
“骗你的嘛!我们去吃肯德鸡。”说完她一扭头走在了前头。
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她的秀发也随之跳跃,我想她该去拍洗发水的广告;不然实在太可惜那一头瀑布一样亮丽的黑发了。
通幽小径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她从网络中走出来,来到我的面前,使虚幻变为了真实。而且是一种美丽的真实。
六、她逼我说出我的名字
我快步追上她,与她并肩而行,或许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又或许是美丽的事物总是令人的心情比较愉快,望着不施粉黛的她。那只“蝴蝶”所带来的懊恼已飞去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喜悦。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害得我在天桥那儿象傻子般的在烈日下等了你半个多小时。”她特别强调了烈日二字后,将这句话象长矛般的向我投来。
“我也一样啊!你们女生头上的太阳叫烈日,难道它在我们男生头上会温柔些吗?况且在我体内还有饥饿做内应。”我竖起了一道坚实的盾,挡开了她的长矛。
“哈哈…那是活该,不是说好在北大街吗?”
“是啊!可难道钟楼那北大街的路牌立错了地方?”
“北大街嘛!顾名思意,就是北大街的北边,你真够笨的。”
“对啊!我真够笨的我居然忘了南极不属于地球,对不起,是我的错。”
“哈哈,知错能改尚不为过也,没事,明天的太阳还是会从东方升起的。”
“是的,南极也会回到地球的。”
我们毫无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完全象是与朋友在一起般的聊着,我们就这么用语言的刀子,彼此攻击着。不知不觉我们已穿过北大街,来到了南大街的肯德鸡店,推门进去,我让她去找座位,我则溶入了付款者的人流。让她请客只是一句玩笑话,倘若真的要她请客,回去后要是被我的一位大男子主义朋友知道后,他一定会象抗日英雄般的代表党和人民用口水将我淹死。
“我在这。”一句高达80分贝的声音,震惊了全店的人,我循声望去,看到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她正向四处张望的我摆着手。她那肆无忌旦的张扬个性,到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递给她一杯中杯可乐后,笑着说:“怎么样?象不象《第一次亲密接触》里的一幕?”
“少来了,你比人家还恶劣连薯条都省了,况且人家的可乐还是大杯呢。”
“薯条我用汉堡代替了,不过没你的份,谁叫你吃饭的?嫌可乐少的话我给你匀点。”
“你还真是吝啬鬼中的精英份子。”
“再说,再说连可乐也没了,快喝吧你。”
“哈哈…”她再次张扬的笑起来,引的旁人纷纷给了我们一个诧异的注目礼。
一口清凉的可乐下肚后,我仔细的端详着通幽小径,强烈的对比过后,我发现她和我一样也是那种扔进人海就别想再找出来主,只是如果想找我俩的话,一定会先找到她,因为她的肤色很白皙,正所谓一白遮百丑。而且她是属于让人一见就想抱在怀里的可人儿,让人不禁的想疼她的那种。我找不出能合适形容的词语,用倾国倾城,羞花闭月之类的有点过了,总之那是那种让人看了很顺眼的那种。我只能用数学来表示她,我在心里给她打了80分,另外她的性格又替她争取了10分附加分,总分90分吧!
“你在发什么呆,这么看我有什么企图?”
“你少臭美了,看你才怪呢,我在看窗外过往的行人。”
“行人有什么好看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在应付着她的问题的同时,脑子象奔三500一样飞快的思索着看行人的理由。
“说说看?”看来她果然知道“益将穷寇追到底,不可估誉学霸王”这句话。
“根据相对论原理,我们在外面时,里面的人就象动物园里的猴子,现在我们进来了,于是外面的人理所当然的转为猴子的角色”。我信口胡扯着。
“那现在外面的人,岂不是正把你当猴子看。”她机灵的将自己排除在外,将猴子的贵冠套在了我的头上。
我当然是极不甘心的回敬她一句:“红花需要绿叶的点缀,现在的你就象红花,而我就是那片世上最美丽动人的绿叶,两只猴子在一起时,人们的目光总是会停留在你这只美丽的猴子身上,谁会注意到我这可爱的绿叶猴呢?”
“喂!绿叶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她对我的挑衅采取了以退为进的战术,果然是高人。
“名字就象一把枷锁,我们何不挣脱掉它的束缚。”连我都佩服自己能讲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
“我叫贾红梅,你呢?”她这出其不意的一句话,象一把重锤将我准备好的一句更富有哲理的话,如玻璃般的击碎,而且是碎的很惨的那一种。
“你呢?你总不会没有名字吧?”见我没有回答她,她就又抬起脚,将我心里那些还可称为碎片的话语,跺的粉碎。
“好的,我交待,我坦白,自我出世以来,“李思明”这三个字,就象如来佛压孙悟空的五指山一样压在我头上,齐天大圣倘不能翻身,估计我这辈子也没什么指望了。”
“这名字没什么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这还没什么?说话不清楚的人一叫我,我就听成了“你死没”。”
她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说:“这是不是你的真名?”
我高举右手,握拳于脑侧象宣誓般的大声说到:“向毛主席保证”。
七熟悉的感觉充满我心
她微笑着用哄孩子一样的口气说:“等会想让我带你去哪玩?”
“其时我对西安不是很了解,你是主人你决定吧!”我真的是饿坏了,说完我就抓起汉堡狼吞虎咽起来。我想,我的吃相不但难看还可能很滑稽。果然没错,她看着我,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我的吃相象破坏力极强的炸药般,将我的形象大厦轻易的摧毁了。
“大雁塔去过没有?”她又向我展示着她那迷人的微笑。天啊!我的吃相真的那么难看吗?在大厦崩蹋后,象征着我那丁点自信的象牙筷子也随之轻易的倒下了。
“没有,我以前来西安仅是为了购物,我曾数次路过但从没想过去看看。”
“大雁塔你都没去过,你还算是西安人吗?”她终于收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她脸上微微的惊讶!
“我还没去过天安门呢!难道这会影响我做一名中国人吗?”在我眼神露出一丝不屑的同时,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汉堡。
“那我带你去吧!让你领略一下唐代建筑的风采。”说完她举杯示意我快喝完杯中的可乐。
“只要你掏钱,去哪里我倒无所谓。”我说完就大口的喝着可乐,冰凉的液体迅速充满我的胃,使我略感发涨。
“好,我们走吧!”说完她站起来,并且又“残酷的”向我笑了笑。
在路上,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也没有记住我们乘座的是那路车,反正是她上我就上,她下我也下。还好我的身体还算灵活,在人流中没有把她丢了,她的步伐时快时慢,我甚至怀疑她是想象甩特务般的将我甩掉。在离大雁塔不远的玄藏地宫前她停了下来说:“这里也不错,你想不想去看看?”说完她抬手看了一下表问我:“你回去最晚的车是几点?”
“七点左右,怎么了?”
“看来你只好做一道选择题了,时间只能让你选择一个地方,挑吧!”说完她居然还耸了耸肩做出一付事不关已的样子。在阳光下一路奔来面对清凉的地宫我早已心动。“炎热的夏天,你会去喝一杯滚烫的开水,还是抓起冰凉的饮料一饮而尽?”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