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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并没有具体的目的地,所以由章正书领路,两人乘上了开往亚运村去的公共汽车。“说吧,还有什么事?”上了车,章正书便问蒋骥骐。
蒋骥骐道:“让你赚钱的事。”
章正书笑道:“这么好,有让我赚钱的事找我。”
蒋骥骐也笑道:“那当然啦,我蒋骥骐何时说过假话。”
章正书点头道:“这倒不错,我还真没听你说过假话,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你永远不说假话。”说着笑了起来。
蒋骥骐摇了摇头,道:“既然你怀疑,那我只好不说了。”
事实上章正书一听说发财的事,心里就已经开始痒痒了,之所以说这几句话,只不过是想让蒋骥骐觉得他并不是见财起意的人罢了,所以一听蒋骥骐说不说了,他的心里反而急了。
“干嘛呀,这么小气,开句玩笑就不说了?”章正故作轻松地笑道,“不说可别后悔哟。”
蒋骥骐笑了笑,道:“说不说我都不会后悔,恐怕你要是不听这件事那才是后悔呢。”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章正书直看蒋骥骐。
蒋骥骐也不想再吊章正书的胃口了,便放正口吻道:“何婧珊和小寰、小菊、欣儿几个想开个广告公司,想吸纳一些投资基金,欢迎大家投股,每年分红一次,按投资额分红利。士杰和宁朋我们都投了,我知道你父亲手里还有些钱,只是不知在哪儿投资保险,所以就想到了你,看你父亲愿不愿意把钱投到她们广告公司来。”
章正书道:“现在北京城的广告公司这么多,她们办能赚到钱吗?”
蒋骥骐道:“别的我不说,何婧珊的能耐我们都是知道的,她既然说有把握办这个广告公司,那她肯定就有把握赚到钱。所以呀,我是不担心的,你要是担心可以不投,这没关系的,自觉自愿嘛。”
章正书边想边道:“我跟何婧珊交往不是太多,不过上次听说她在一家很不错的公司做公关,怎么又想起开广告公司来了?”
“‘宁为鸡首,不为牛尾’,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蒋骥骐道,“何婧珊绝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不会甘于在别人的屋檐下低一辈子头的,我相信她的能力。”
“你是说,她们干广告公司一定能赚钱?”
“百分之百的事谁都不敢包,干任何事都是有一定风险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有意投这个资的话,自然也得具备一定的风险意识。其实我的意思,如果我们这两天能找到孙临成,能追回那十万元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横竖这钱算是丢过一回了,再冒一次险也值得,你说是不是。但是万一找不到孙临成,要你去动员你父亲再拿出剩下的十万元投资,恐怕就难罗。”
“这倒是实话,因为在孙临成这件事上,父亲做事已经特别小心了,特别是正英的事,让他对任何人都怀有了戒心,不相信任何人了。”
“也是,自己的女儿都离开了自己,他当然不会再相信别人了,所以这也怪不得他。”
“但愿能找到孙临成,讨回那十万元。”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地便到了亚运村站。两人下了车后,东张西望了一阵,因为平时他们都很少来这边,所以一时间觉得两眼有些茫然。四周望了一阵,蒋骥骐指着一处人多的地方,对章正书道:“正书,哪地方人多,我们先往哪地方走,怎么样?”
章正书点头道:“行啊,反正今天来这里就是一个撞字,撞着了是我们的运气,撞不着是孙临成的运气。”
“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嘛。”蒋骥骐笑道。
章正书道:“我的幽默细胞一直都没有得到充分发挥,要是有条件让我充分发挥自己的幽默细胞的话,肯定不会比冯巩差。唉,可惜呀,我小时候生活的那环境不理想,使一棵天才的苗苗腰折于无形之中。”
蒋骥骐一听章正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推了一下章正书道:“得了吧正书,说你胖你就喘了,敢比冯巩,再夸你两句你还敢比人家候宝林了。”
“别,那我还真不敢比。那候宝林候大师是什么人,没说我的幽默细胞没发挥出来,就是发挥出来了,恐怕也是连给人候大师擦鞋的资格都没有呢。”章正书一脸正经地说,“正点跟你说吧骥骐兄,我特崇拜候宝林大师,你瞧人家往那台上一站,那精神头,嘿,没治了,那说出来的话,你想不乐都不行,那叫真功夫,真幽默,哪像现在电视上放的那些相声演员,没折儿拚命出自己的丑,硬要挤观众的笑声,太没劲儿了。”章正书说着,撇了撇嘴,好像那些相声演员就在他面前似的。
蒋骥骐没有想到章正书因为一个幽默还会发这么一通议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道:“我也别评论人家相声了,还是留心点,别把你那位妹夫给漏过了。”
章正书道:“不会,那小子,我把他当朋友相待,他倒好,不仅骗得我老爸失了财,还把我妹妹给骗走了,真他妈不是东西。这回逮着他,非好好教训他小子一顿不可。”章正书一下子便由幽默转到气愤上来了。
蒋骥骐安慰道:“就是找到了,你可也别动手,要知道你那位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是她看到了孙临成有某一方面的突出之处,所以对孙临成动了情。要让我说呀,正书,你可别不高兴了,我认为在这件事情上,你那位老爸可得负一定的责任。如果他顺水推舟,让孙临成跟你妹妹结成夫妇,那不是一举两得吗?不仅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那十万元说不定也早就回来了。”
章正书同意蒋骥骐的观点,点头道:“我那老爸也真是的,还要孙临成出两万块钱,就孙临成那样,能乖乖地拿钱给你?就像你说的,当时如果不是逼着孙临成写下字据诈他的钱,而是顺水推舟让他们在一起了,孙临成那小子怎么会逃走呢?我们哥们私下里说句心里话,就正英那么大的人了,如果她要是不乐意,我就不信孙临成能耐何得了她。唉!”章正书叹了口气,“俗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这下倒好,真应了这句话了。我那个老爸呀,就是财心太重了。”
蒋骥骐听到这里,差点失声笑起来,心说章正书呀章正书,你在这里指责你老爸财心重,难道你跟你老爸不是一个样吗?不过这话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即使是开玩笑也不可以,因为这正是捅章正书的痒处,是说不得的。
蒋骥骐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谈下去,而且这时也已经来到人群处了,原来这里是个菜市场,就是那种小菜贩们自由集结卖菜的地方,属于那种三不管的自由市场。蒋骥骐岔开话题道:“也许我们真的来对了呢,说不定孙临成马上就会出来买菜,让我们捉个正着。”
章正书道:“别做美梦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再说了,现在都几点了,这时间谁还会来买菜,要买早就买回去了,这阵儿该坐在饭桌边吃菜了,最其码的也该站在炉子边炒菜了。”
蒋骥骐也不分辩,而是真像专心在寻找似的,东张西望了一阵,然后指着一家小餐馆对章正书说:“瞧见那小饭馆了没有,我们也该吃午饭了。”
章正书一听,不禁“卟哧”一声笑了,道:“我还以为你能发现什么新情况呢,感情你是在找饭馆呀。”
蒋骥骐耸了耸肩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先照顾好腹内五大员,我们干起事来才带劲儿。”
章正书笑笑,没再说什么,两个人便朝那小饭馆走去。
在外面看上去,小饭馆门面不大,可是一进了门,眼前便豁然开朗,一眼便看到的,是一个宽敞的餐厅,餐厅内摆放着整整十六张餐桌,而且显得十分整齐洁净,完全是一个中等餐馆的规格。蒋骥骐和章正书一步跨进餐馆的门,刚往里走了两步,便立即因眼前的情景怔住了。不过他们倒并不是被餐厅内的设置镇住的,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餐厅正在喝酒的一桌客人而发怔的。
蒋骥骐和章正书对看了一眼,道:“看来天下的事还真有这么巧的呢。”
章正书也点点头道:“无巧不成书嘛。”
一边说着,两人便径直往那桌客人走去。而在那桌客人中,正在跟大家谈笑着的一男一女两个客人,一眼看到蒋骥骐和章正书向他们走来,脸上的笑容立刻便僵了。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临成和章正英。
第二十九章
蒋骥骐和章正书在饭馆里不期而遇孙临成和章正英,至于他们如何解决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当时在桌上喝酒的客人中有一个就是那个电视导演秦歌,当然这样一个三方共面的案子解决起来自然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反正最终是章正书拿到了章权投出的十万元钱,而且答应蒋骥骐把这十万元作为股金投资到何婧珊的广告公司中去。后来在蒋骥骐和章正书的共同促合下,孙临成答应正式娶章正英为妻,二人也重新回到原住处,只不过这次章正英跟孙临成住一起,与他们对门的是章正书和韩雅兰。
了结了这件公案,再看何婧珊她们如何把她们的“京缘广告公司”搞起来。
当日何婧珊、欣儿、小寰和小菊四人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醒来时都懒懒地不想起床。四个人又躺在床上说了会话,待头脑完全清醒后,何婧珊第一个爬起来,对那三个小姐妹道:“都起来吧,别睡了,赶快做点饭吃吃,我们下午一点钟都得准时出发。”说着,一蹦便下了床。
欣儿、小寰和小菊一起伸了个懒腰,然后也都先后下了床。欣儿打着哈欠,道:“蒋大哥怎么没有回来呢?”
小寰道:“你以为他们会比我们起得早呀,他们这几个男人,干起事来不要命,睡起觉来,恐怕也不会要命的。”
“那我们要不要做他们的饭呀。”欣儿问。
何婧珊道:“做呀,怎么能不做他们的饭呢。”她诡秘地一笑,“我们现在不是还得巴结他们吗,得把他们伺候好了。”
小菊也笑道:“对,做得差不多了再给他们打电话。”
可是等她们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高士杰和苏宁朋两个人都不知道蒋骥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过来跟四个女子一起吃了饭,高士杰便问了一下她们今天打算干什么,何婧珊简单地把她们的计划讲了,高士杰道:“好吧,我只能祝你们成功,我跟宁朋今天再去找一下刘云周,把你们的这部稿子给他,争取让他与那七部稿子一起做了。”
双方分手后,何婧珊带着欣儿去跑批文和营业执照。其实这些事何婧珊早已经在办了,今天领欣儿去,也是她在上个星期就已经约好了,今天下午去取的,因为她托朋友通过一些关系,批文和营业执照都已经搞好,就等着她去取了。当然,何婧珊在取批文和执照的时候,免不了又请帮忙的人吃了一顿。
欣儿跟在何婧珊的身边,一直都很少讲话,但是由于欣儿生得秀美可爱,所以虽然她几乎什么话都没有讲,然而却仍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欣儿自己还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等到回来的路上,何婧珊便拍着欣儿的手,问欣儿:“欣儿,姐现在问你一句真心话,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将来。”
欣儿没有想到何婧珊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所以她愣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何婧珊道:“你跟蒋骥骐现在这样在一起,虽然在我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但是有一点,欣儿,因为我们是姐妹,我才这样说的,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欣儿,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了。”
欣儿低下了头,叹了口气,道:“姐,我现在这样,说实话我心里也并不快乐,跟蒋大哥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他家里是有妻子的,他也不可能娶我。我知道,这样下去,我这是在拿自己这一辈子开玩笑。可是,姐,我又能怎么办呢?”
何婧珊道:“事情终归都该有个终结的,你跟蒋骥骐在一起既然不是长久之计,那么就应该早点儿作个了断。”
“可是,蒋大哥能轻易的就……”
“这一点你倒不用担心,我知道蒋骥骐的为人,只要你向他提出来,他是不会缠着你不放的。”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好开口。”
“你要是觉得不好跟蒋骥骐谈,那么我替你谈。欣儿,这是关系到你一生的事,我们马上就可以把广告公司办起来,我们俩可以住到公司里去,这样你就可以借口离开蒋骥骐了,而且你已经有了自己的职业,可以以此来养活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非得靠在一个男人的身边。欣儿,姐说句不中听的话,你现在还年轻,还有资本,但是如果你就这样一味地迁就下去,等到你自己的资本渐渐失去的时候再想回过头来寻找回自己的生活,那么困难也就会随着你的资本的失去而增加的。欣儿,你自己应该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姐,这事我倒是也想过,可是那时想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想自己还能有什么自己的事业可干。姐,你是知道我是怎么跟蒋大哥在一起的,所以我没法说自己就能怎样怎样了。而且,姐,说实话,现在就是我离开蒋大哥,我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瞧得起我,我……”
“欣儿,你这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何婧珊又怜又爱地抚摸了一下欣儿,“欣儿,今天吃饭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小黎对你有些意思?”
欣儿怔了一下,看着何婧珊问:“小黎?哪个小黎?”
何婧珊道:“就是那个戴着眼镜,人长得很帅的小黎呀。怎么,你连人家的姓都没记住?”
在吃饭的时候,何婧珊曾经为欣儿和另外几个人作了介绍,但是欣儿因为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所以在当时的气氛下,欣儿的心里总有一股低人一等的感觉,因此也就很少敢正视别人。而在何婧珊为她介绍那几位客人的时候,她也就没有有心去记他们的姓名,只是当时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可是欣儿却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对自己有意思,所以她一听何婧珊这么说,便摇了摇头,脸色也随之微微地红了起来。
何婧珊也摇了摇头,很可惜地对欣儿道:“瞧你,欣儿,你是不是一个都没记住他们呀?”
欣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道:“我想,我记住他们也没什么用,所以倒不如不记的好。”
何婧珊叹了口气,道:“我的好妹妹呀,你觉得记住人家没用,可是人家却都把你给记住了。我跟你说吧,小黎向我打听你的情况,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呢。”
“是吗?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呀,你是刚来北京不久的,哪里有什么男朋友呢。”
“姐,你这不是……骗人家吗?”欣儿又把头低下了。
何婧珊笑道:“欣儿,这可不能说是骗,只能说是逗逗他。不过欣儿,说真的,据我所知,这个小黎是个很不错的人,如果你要是有意的话,我可以为你跟他两人之间搭搭桥,怎么样。”
欣儿摇了摇头,道:“不好,姐,你想蒋大哥……”
“嗨,你就别想你那蒋大哥了,他是能养活你一辈子,还是你能就这么跟他一辈子?欣儿,要说呢,你听姐的话,准没错儿。要不也可以这样,这两天我再哪小黎见一次面,把你的真实情况跟他说明白了,看看他的态度怎么样。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不在乎你的遭遇,那么我就替你作主了,再帮你离开蒋骥骐,跟小黎好好相处下去。如果一切顺利,你们完全可以正正当当地登记结婚,做全法夫妻。欣儿,这个主意你可别拿错哟。”
欣儿低着头,他的头脑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说实话,她倒真的希望就这么过一辈子,因为她知道,蒋骥骐对自己很好,虽然蒋骥骐根本不可能跟自己结婚,但是如果两个人能够这辈子都保持着现在的状况生活下去,那么她也就再无所求了。然而话又说回来,正如何婧珊所说的,她又不可能跟蒋骥骐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往好处想,最后蒋骥骐和自己两个人可能是来一个好聚好散,往坏处想,说不定哪一天蒋骥骐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好的女孩子,就会把自己抛弃了,那么她又将沦落到哪一步呢?所以欣儿也知道,跟蒋骥骐在一起多呆一天,对自己本身就多一份损失,如果真能像何婧珊所说的,能够找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能够与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的这一生也就无所遗憾了。虽然在此之前欣儿并没有真正想到过将来自己如何嫁人的问题,但是有一点,欣儿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对于嫁人这一点,她是没有条件可讲的,只要有一个真正喜爱她的人,真正不在乎她过去的一切的人,那么她就无条件地愿意嫁给他。
“欣儿,现在我们要开公司,对你来说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哟。只要你拿定了主意,什么话都不用你说,什么事都不用你做,姐就把你的事给包下来了。欣儿,你是该好好想想自己了。”
欣儿到此时,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她轻轻地点了两下头,小声道:“那,就全靠姐了。”
何婧珊一听欣儿同意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对了,这才是聪明的做法。”
何婧珊之所如此地鼓动欣儿离开蒋骥骐,也正是因为小黎已经向她表态了,只要欣儿愿意,那么他不管欣儿以前做过什么,他都不在乎。小黎甚至对何婧珊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欣儿小姐,这魂就像是被她牵走了。何姐,希望你一定帮我这个忙,帮我问问欣儿小姐愿不愿意按受我。”
何婧珊当时没有明确答复小黎,因为她拿不准欣儿到底愿不愿意离开蒋骥骐,所以她让小黎给她三天的时候,让她探探欣儿的口气。就这样,何婧珊才对欣儿说这番话,鼓动欣儿离开蒋骥骐。
当然,何婧珊积极鼓动欣儿离开蒋骥骐,也还有她自己内心的一份隐私。何婧珊在文学院学习的时候,就已经对蒋骥骐动过情,只不过蒋骥骐一直都没有理会,当她得知蒋骥骐已经来到北京的时候,隐藏在内心的那份情感便又一次复燃,希望能在蒋骥骐身上得到两年前自己就想得到的东西。可是她没有想到,蒋骥骐来到北京才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便已经把欣儿虏到了身边,而且当她看到欣儿的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蒋骥骐这家伙确实有眼力,因为在见到欣儿之前,听说欣儿是蒋骥骐从酒吧里得到的女孩子,因此她便认为欣儿一定是个比较浪荡的女子。可是一等见了面,欣儿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却一下子让她大感意外,欣儿的那份清丽,那份秀美,以及欣儿身上所体现出来的那份天然的清纯都让何婧珊无论如何都没法把一个酒吧女的概念往她身上安,所以一见之下,何婧珊立刻便喜欢上欣儿了,不仅与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