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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认了真,牌做起来就更加精制了,这么一来,大有便又一次陷入连败的境地,虽然他一次又一次地玩着不同的花样,但是由于周立全神贯注地对待他,大有的技法都一次次地被周立识破了,所以除了上面的一牌大有得了六千元外,以后竟再也未见进金,一路输下,而且注金越下越大,最后,开注竟已达到一万元了。
周立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开桌到眼下已经六个小时,自己所赢的注金已经差不多二十万了,虽然这大大超过了自己的预想,但是好在他早有准备,为了装钱在自己衣服里面缝了几只可以束口的大口袋,此时这几只大口袋已经只剩下一只没有装满,而桌面上还剩下四万元注金没有装进去。
周立很想就此罢手,但是赢钱的人是没有理由提出罢手的,所以他只好抖薮精神。可是就在他准备再接再励,继续扩大战果的时候,大有却已经彻底投降了。
“作家兄弟,哥们认输了。”大有显得有气无力地说,“真没想到,兄弟的赌技这么高,而且运气又这么好,再赌下去,恐怕我就真得要输裤衩了。”大有极力地装出轻松的样子,脸上还挤出一点笑皮。不过周立却在他的那脸笑皮里,看到了大有内心里的奥丧,可能是大有觉得今天输得不值吧。
周立一听大有提出结束,心里哪里还有不愿意的,于是把牌一推,道:“好吧,我们改日再战,说不定你的运气就转回来了呢。”说着,把一万元注金住桌边一放,道:“这是压宝。”接着便把其余的钱全部装进了口袋,最后一只口袋也就只剩下很小的一部分空隙了,如果再把那一万元装进去,肯定也就满了。他拍了拍身上道:“改日我请大家吃大餐去,今天就此告辞了。”说完,转过身,挥着手往外走去。
周立满心得意地往回走,抬眼看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也似乎在对着他笑,他不时的按按身上那一只只鼓鼓的钱袋,差点儿就要手舞足蹈了。
然而周立太有些得意忘形了,他没有发觉在他的身后,两条黑影已经悄悄地接近了。等到周立发觉有人跟踪的时候,两条黑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就在周立惊异地张开嘴想要大叫的时候,一块坚硬的石头已经“啪”地一声砸在他脑门上,把他的叫声直接地又给拍了回去。周立本能地抬起手指着那两个黑影,无声地倒了下去。两条黑影对看了一眼,迅速地把周立的衣服扯开,将周立身上的钱掏出,装进一只准备好的小包里,然后把周立的尸体推进路边的小河,将那块石头也扔进了河,便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周立的尸体被推进河里之后,正好滚在河面上的一堆垃圾之中,所以天亮后虽然河边来来往往经过了很多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注意一片垃圾。直到傍晚的时候,一群学生放学后经过这里,一个男生见路上有块半截砖头,便一脚把它踢下河去,不想那半截砖头正好落在周立的后背上。一见砖头没有沉下去,那学生便定睛向那砖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妈呀”一声大叫,周立被杀事件这才被发现了。
事情一惊动,围观的人便越来越多。有人打了110,时间不长警察们便到了, 就在周立的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刘云周路过这里,好奇地凑上去看了一眼,这一眼便觉得死的人好像是自己的同学周立,于是又多看了两眼,最后终于证实,死的人就是周立。这么一认定,嘴里便把周立的名字说出来了,旁边的警察一听,有人认识死者,于是便把刘云周留下了。刘云周本来是跟林续凤约好,要去会林续凤的,所以一听警察要把他留下了解情况,便给林续凤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事情原委。林续凤一听周立死了,而且是被人害死的,也起了好奇心,挂了电话便来到了现场。接着,在到派出所录证词时,林续凤又给蒋骥骐打了电话。
蒋骥骐接到电话,这才又打电话约好了高士杰和苏宁朋,三个结伴,一起赶往出事地点而来。
第二十五章
警察向刘云周询问了死者周立的姓名、职业以及其他一些情况,作了笔录后让刘云周签了字,正好这时蒋骥骐等人也都到了,因刘云周不知道周立父母的地址,便向来的同学朋友问了一声:“你们谁知道周立家里的地址?”
一个与周立有过一段时间交往的同学知道,也向警察讲了,这里的事就差不多完了。大家与警察们道了再见,一起离开了派出所,一边议论着一边叹息。
两个杀害周立的凶手大有和老雕一个月后被警方抓获,并对自己的作案经过供认不讳。此是后话,不提。
所谓好事不出门,怪事传千里,周立被杀的事自从尸体被发现,时间不长便在整个北京城传开了,当然最关注这件事情,并且对这件事作广泛宣传的,自然是一帮子文学院出来的历届学生。周立是文学院的毕业生,一提到文学院三个字,别的人虽不以为意,可是那些从文学院出来的人能不多一分关切么?于是“被杀的是×;×;届的,叫周立”这句话,便成了这些文学院人士们的一个中心议题了。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许丹、杨丽和钱淑萍三个女孩子的耳中。许丹、杨丽和钱淑萍那天溜出芳蕊写字楼,便与小祁、小吴一起悄悄地隐在旅馆对面的麦当劳快餐店内,一边慢慢地喝着饮料,一边注视着在旅馆外面转悠着的那些便衣,并且小声议论着每一个进出旅馆的人,看哪一个是警察,哪一个不是。就在他们离开旅馆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发现旅馆外面的警察突然多了起来,接着,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旅馆门前,从警车上跳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下了车便直赴旅馆。几个人一见这架势,虽然他们都已经预先逃了出来,但是还是不自觉地面面相觑。五个同时都感觉到了紧张,手中的饮料忘了放下,含在嘴里的吸管也忘了松开,都一起怔怔地望着对面,注视着旅馆的动静。时间不大,就见赵雨峰和他的助手被警察扭了出来,押上了警车。直到这时,警车才“呜”地一声长鸣,接着“哇呜哇呜”地叫着开走了。人虽然被抓走了,但是旅馆里的警察却并没有撤,他们便知道旅馆是再也去不得了。可是许丹等五个人都感到奇怪的是,大家都没有看到李加兴的影子,一时间弄不清李加兴是不是还在旅馆里,更不知道李加兴是不是逃脱了。他们猜测,可能是因为李加兴在这件事情中只是个小角色,所以警察们把他留下来问情况了,而且只有这种可能,因为在这么多警察的眼皮底下,李加兴想逃脱机率是非常小的。当然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李加兴会躲进卫生间,而且一躲就是两个小时。
与小祁、小吴分手后,许丹、杨丽、钱淑萍三人回到住处,又对今天的风险作了一番议论,都明知道这一段时间的工作算是白干了,不过真算是侥幸,杨丽发现了便衣警察,大家头脑又灵活得很,所以才躲过这场灾难。虽然她们也都知道,即使自己被警察抓了,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因为她们纯粹只是打工者,但是一旦与警察打了交道,那实在是说不清的事,何况她们都是外地人,而且是女孩子。现在即使已经避过这一关了,三个人也就只是叹息了一番,没有作太多的感慨。晚上,她们互相商量了一下,准备明天一起出去再找一份工作。
随后几天她们每天都出来跑,找工作的事却毫无结果,这一天到了傍晚,却意外地听说了周立的事,在一股好奇心的趋使下,三个女孩子便一起来到了出事地点,可是周立的尸体已经被运走,现场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几个闲着无聊的老爷子还在那里指指点点,互相侃着一些与自己无关的凶杀案。
许丹、杨丽和钱淑萍三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心里都感觉到有些失望。热闹没有看到,一股兴致被消灭在无声无息之中,所以一时间三个人都觉得十分的疲劳。杨丽提议道:“今天跑得太累了,我们去下馆子,犒劳犒劳我们的这双腿。”
许丹一听,“卟哧”一声笑道:“杨丽,你就别找理由了,你就是吃得再好,能吃到腿上去,你是肚子里没油水了吧。”
杨丽辩道:“我说得可没错儿,虽然东西是直接吃到肚里的,但是营养这么一分布,还不得有一部分到腿上去。”
钱淑萍笑道:“许丹,你就别扣杨丽的字眼了,杨丽总有理由,这我们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我看,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就听杨丽的。”
许丹道:“行啊,听杨丽的,不过得说清楚罗,谁请客。”
杨丽道:“老规矩,凑份子。”
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一路走来,进了一家看上去既干净又清静的饭店。
许丹、杨丽和钱淑萍一走进饭店,立刻便引起了已经坐在饭店里一张桌子周围的几个人的注意。这一桌一共八个人,正是蒋骥骐、高士杰、苏宁朋、林续凤、卢海、许新君、姜南和刘云周,他们也是刚进来不一会儿,正在一边等着上菜一边议论着周立的事,却见三个女孩子旁若无人地说笑着走进来坐下了。这八个人的目光立刻便聚了焦,七个男人的眼里同时都放了光。
林续凤看了一眼许丹等三个女孩子,然后见与自己同座的男人们都定定地看着人家,不由得感到好笑。她故意咳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叫了回来,然后笑着小声地道:“你们怎么啦,是不是看人家女孩子漂亮眼睛发直了。”
蒋骥骐笑道:“‘自古英雄皆好色,从来儒士尽风流’嘛,有如此佳人出现,我等都是性情中人,能不为之侧目么?”
高士杰笑道:“骥骐,你就别吊你那酸书袋了,你、我、宁朋、云周我们几个可只能饱眼福,没有机会罗。”
蒋骥骐点头道:“言之有理。不过,眼看着如此佳丽近在眼前,我们几个虽已无机会,我们在座的却也并不缺乏人材呀。卢海、新君、姜南,你们仨是不是该动动手呀,这样好的机会失去了是很可惜的哦。”
刘云周也道:“对,你们仨过去把她们叫过来,反正是我请客,也算是我帮你们一回。”
许新君、卢海和姜南三个被蒋骥骐几人说得心动,但是却又都不敢冒昧上前去跟许丹她们答话,在公共场合如果被女孩子拒绝,那就是大失面子的事,所以三个人虽然都心里有点意思,却都犹豫着。
苏宁朋道:“我说你们呀,不是故意为难新君他们吗?”他看着林续凤,“林续凤,你愿不愿意帮新君他们个忙,过去把那三个女孩子叫过来。”
林续凤笑了笑,道:“别忘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我可没这个本事。”
蒋骥骐摇了摇头,道:“林续凤此言差矣,恐怕这时候也真的只有你过去,才不会被她们误会。现在的女孩子,鬼得很,明明是心里愿意跟你交往的,表面却装着对你十分冷漠,所以呀,林续凤,只要你把她们那层冷漠的外装给揭了,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这时听那边许丹她们的话里出现了文学院的名字,林续凤便抿嘴一笑,道:“那我只能试试了。”说着站起来,径直走到许丹她们面前,笑着问她们道:“三位小妹妹,听你们刚才说的话,你们好像是从文学院毕业的吧。”
许丹、杨丽和钱淑萍没料到还会有人主动来跟自己打招呼,她们一时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便都同时向林续凤点了点头。
林续凤道:“那真是太巧了,我们也都是文学院毕业的。”她指了一下这边的蒋骥骐等人,“我们算是校友了,不过看样子你们都是刚毕业的,是吧。”
许丹道:“我们都是刚毕业这一届的。”
“那你们离开文学院时间还不长呀,我比你们早了三届,算起来你们该叫我学姐了,那边的都是你们的学兄。怎么样,过去坐吧,学兄们请客。”
“不好吧,我们还是自己吃吧。”
“没关系,都是一个学院出来的,亲不亲也算是一家人了,别不好意思嘛。”
许丹、杨丽、钱淑萍三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杨丽道:“好吧,既然是学兄学姐们请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着,对许丹和钱淑萍摆了一下头,便站起身来。
蒋骥骐一见三个女孩子站起来跟林续凤过来了,忙小声道:“各位,起立欢迎我们的客人吧。”说着,带头站起来鼓掌。
大家也都纷纷站起来,对着许丹三人鼓掌欢迎。
待重新坐定了,蒋骥骐让服务小姐又添上三副杯筷,然后道:“三位小学妹,报一下你们的芳名如何。”
许丹、杨丽、钱淑萍各自都报了姓名,然后又问学兄学姐们的姓名,于是蒋骥骐等人也都自我介绍了一番。
一听说学兄学姐们组织了个‘文缘创作协会’,许丹、杨丽和钱淑萍立刻也便来了兴趣。杨丽问:“蒋学兄,您看,我们仨能参加你们的创作协会吗?”
蒋骥骐笑道:“我们这个创作协会呀,本来就是文学院各届学员自己的组织,当然罗,我们也并不是所有的文学院学员都接收的,这得看你们的能力。”他指了一下许新君,“瞧见没有,这位许学兄就是本创作协会发起人,一般要想加入创作协会的学弟学妹们,只要在许学兄那儿报个名,通过他的审查,那么我们便会无条件地接收进来了。”他笑了笑,“三位小学妹如果真想入会,那么就向许学兄报名吧。”
蒋骥骐的一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虽然高士杰等人都知道蒋骥骐是故意要把许丹等三人的注意力往许新君他们的身上引,但是都不好笑出来。不过许丹她们却把蒋骥骐的话当了真,当即便向许新君要求入会了。
许丹道:“许学兄,你我都姓许,说不定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您该不会把我们拒之门外吧。”
钱淑萍也道:“学兄学姐们帮衬我们作学妹的一把,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杨丽则说得更直截:“许学兄不用说也是举双手欢迎我们的啦,要不然,干嘛认我们这些小学妹呢。”
杨丽此言一出,大家都不由得轰然大笑起来。
许新君的心本来就已经被蒋骥骐、高士杰、刘云周和苏宁朋四个人挑动起来了,所以许丹、杨丽和钱淑萍一坐到桌上来,他便有些不自然。这时听三个女孩子这么一说,他的脸竟红了起来,平时很大方的人,这时候倒显得有些扭昵了。旁边的卢海和姜南见许新君这样,便都看着他笑。
这时候蒋骥骐又对许丹她们道:“你们单单求许学兄一个人还起不了多大作用,瞧见没有,”他又指了一下卢海和姜南,“这位卢学兄和姜学兄是许学兄的最得力的高参,他们的位置也是举足轻重的。”
卢海一听话又引到自己和姜南身上了,便哈哈一笑,道:“我这里是没问题的,就凭学妹们这么动听的名字,我就已经举双手欢迎了。”
姜南本来就有些谨小慎微,羞于男女之事,所以这时一听蒋骥骐提到自己,他的脸也就腾地红了,比许新君红得更厉害。
许丹、杨丽和钱淑萍见许新君脸红时,心里就已经在发笑,只是忍着没有让笑声跳出来,这时见姜南的样子,哪里还能忍得住呢,她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且一边笑一边看着许新君和姜南。
蒋骥骐一见眼前的阵势,便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心说要是自己眼下没有欣儿在身边,把这三个女孩子中最漂亮的许丹拘到身边来,那是手到擒来的事,可是眼下这许新君和姜南也太不给我男人长脸了。心里这么想着,眼睛便在许丹的脸上溜了溜,突然就生出了一个主意,道:“三位学妹,你们可别笑。你们知道嘛,你们的这位许学兄,还有卢学兄和姜学兄,他们可都是我们文学圈的正人君子,在女孩子面前比女孩子还要害羞的角儿,你们要是因此而笑话他们,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蒋骥骐把这话说出了口,倒真的把许丹、杨丽和钱淑萍三个女孩子的笑声给止住了,一起定定地看着蒋骥骐。蒋骥骐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又一笑道:“你们既然都算是我们文学圈的人,那么你们一定很清楚,在我们这个文学圈里,再说得近一点,就是我们都曾经呆过的文学院吧,你们想想看,有几个能算得上是正派角儿的。我不知道你们这一届男女学员之间是个什么情形,就拿我们那一届来说吧,这不,在座的大都是跟我同届的学兄们,如果我说了假话,他们立刻便会指证出来。我跟你们说,我们那一届呀,男女学员之间几乎是彼此不分的,一个学期下来,原本分得很清的男女学员宿舍,也已经不知道哪个是男学员宿舍、哪个是女学员宿舍了,你们知道我们这几个为什么能走到一起吗?就因为我们当时不肯与别人同流合污,所以让人家给孤立了,这才成了好朋友的。不过我还要说明一点的就是,我们虽然不肯与那些学员们同流合污,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全是正人君子,不怕你们几个小学妹笑话,我们也可以称得上是好色之徒呢。我们的先贤老圣人孔老先生说过,‘色食,性也’,所以男人好色也是正常的嘛,你们说是不是?不过有一点,男人若为色而好色,是色鬼,若是为情而好色,那就是情种了。《红楼梦》里的那个贾宝玉,纯粹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可是谁能说出他的坏来,因为贾宝玉的那种好色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所以大家给他的一个评价一般都是‘天生一个情种’。可惜呀,现在不是贾宝玉可以生活的时代,要是贾宝玉活在现在的话,不被人给骂死,恐怕也会被人给笑死了。”
众人听着蒋骥骐的这一大套理论,虽然说得热闹,却都不知他究竟要说什么,不过虽然都不知蒋骥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也都被他逗得乐了。大家笑了一阵,又都看着蒋骥骐,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蒋骥骐继续道:“三位学妹,因为我们都刚刚认识,今后少不得会经常打交道,所以我把我们这几个学兄的性格特征给你们介绍一下,以免你们将来在与我们的交往中会生出一些误会。在我们这几个当中,如果用‘好人’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那我首先要说我自己算不得是个好人,还有这位高学兄、苏学兄、刘学兄,统统都不能算作好人。可是你们看,你们的这位许学兄和姜学兄,那可是绝对的好人,至于这位卢学兄呢,他可以算是半个好人。”
许丹、杨丽和钱淑萍听着蒋骥骐的话,都看着许新君、卢海和姜南笑。
“你们别笑,我说的可是有根据的。你们已经看到了,你们的许学兄和姜学兄一说到有关你们的话题,那小脸儿‘腾’地一下就红了,那心里的那点激动呀,就全跑脸上来了。可是你们的这位卢学兄呢,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