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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终极秘密,千万别告诉我妈。”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到人生地不熟的非洲,万一遇到食人族……”雪儿觉得很不妥当。
“嘘——小声点,食人族可能不吃狼人吧!”茵茵低声说。
雪儿感到啼笑皆非,但她身为茵茵的好友,知道这是茵茵从小以来的心结,而且据茵茵自己说,她曾看过生父的照片,确实长得像狼人。
“哎!”雪儿为好友感叹,但她心底打定主意,绝不放任她一人独行,放眼看去,也就只有杰斯有能力保护她了;今晚她就和司徒野商量,派杰斯暗中守护茵茵去一趟非洲。对,就这么办!
“保重了,明年生个胖娃娃,我再来看你。”茵茵拥抱雪儿,一想到今后不能常常见到好友,心底真是很舍不得。
“你也保重。”雪儿也很不舍,两人互道珍重再见,更希望茵茵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深夜书房中。
“大哥找我有什么事?”这么晚了司徒野竟没有享受洞房花烛夜,却传唤他来,杰斯觉得奇怪,而他一入书房发现新任嫂子雪儿也在。
“杰斯,事情是这样的,雪儿的好友唐泽茵茵,明天要启程到非洲找她失散多年的父亲,雪儿和我希望你能一路保护唐泽小姐,直到她平安返回日本。”司徒野说明因由。
杰斯怔了一怔,眉峰蹙紧了。
“请你帮个忙。”雪儿也央求。
杰斯黑眸沉下,浓眉纠结得更厉害。他当然想说“不”。可是当着大哥大嫂的面,实是难以说出口,正当他思忖着该如何回绝之际——
茵茵正好整理完行李,离开房间想到客厅倒水喝,路经书房时发现书房门没关好,而且里头有人,她从虚掩的门缝探进去,呵!司徒野及雪儿都在,还有那个可恶的杰斯也在,他们这么晚了不睡难不成在开什么秘密会议吗?
她细细的单凤眼弯成弦月状,一脸好奇地把耳朵贴向门缝,乐于暗中参与会议。
“唐泽小姐何需我保护,她长得够安全。”杰斯说了个自认“合理”的理由拒绝。
唐泽小姐……不就是她吗?!茵茵指着自己的鼻子,感到讶异,难不成她是他们讨论的主题?
如果是的话,那这杰斯就不只是可恨而已,肯定眼睛也有毛病;她从小就被人们夸奖外在美加内在美还很卡哇伊(可爱),而他竟说她长得够安全?!她鼓起腮帮子,红唇嘟得老高,生气!
“好歹来者是客,而且非洲那么远,万一她有个不测,对她的家人难以交代。”司徒野可以了解杰斯痛恨接近女色的缘由,但他深深觉得有必要请杰斯帮这个忙。
“是她自己要去非洲的,又没人架着她去。”杰斯“更合理”地表态。
茵茵涨红了脸,恼怒地瞪着杰斯,终于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拜托你杰斯,你不了解茵茵她虽然精通忍术,看来好像很坚强,其实她的心灵脆弱,时常感到很不安。”雪儿动之以情。
“她有什么好不安的?”杰斯不以为然。
“她……”雪儿正要晓以大义,没想到书房的门被“一阵风”吹开了,大伙儿诧异地往门口看去——
茵茵顾不得此时自己穿着睡衣,匆匆走向雪儿,拉着她的手臂,脸红脖子粗地阻止她:“雪儿,别跟他说,去非洲……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
“说得好,省得我浪费时间。”杰斯冷冷地扫了茵茵一眼,唇线嘲讽地扬起。
茵茵细致的单凤眼喷出火花,怒瞪着他,她很想反唇相讥,可是偏偏在他面前,不争气的舌头竟又开始打结:“我……才……不……稀罕……咧——”
“是你自己说的。”杰斯乐得应和。
“当……然。”茵茵别开脸。
“不,不成啊!茵茵你别逞能,让杰斯陪着你,他是专业保镖。”雪儿不赞成。
“我不需要保姆。”茵茵面对雪儿说,发现舌头又灵光了,还说得挺顺溜的,而且还顺利地嘲弄那讨厌的杰斯。太好了,她终于找到说话不打结的窍门——别看着他就成了。
“你在侮辱我的专业?”杰斯俊脸紧绷,没想到这大舌头女孩也有伶牙俐齿的时候。
“谁知道你究竟专不专业啊?”茵茵回避他那双可恶的眼睛,又顺利地损到他了,她暗自窃喜。
“我在保全界少说九年了,九年前你还在吃奶呢!”这话说得极轻、极冷、极讽刺。
茵茵忍不住睨了杰斯一眼,当场被他嘲笑至极的眸光震伤,但对这种人她何需多愁善感呢?他有得是伤人的本事,她跟他客气什么?
“原来你是个老头子,哈哈哈……”茵茵仰头大笑,看着天花板说,“非洲对一个老头而言真的是太远了,到时我还得照顾老头,多麻烦。”
杰斯的双眸化成两团火焰,怒涛在胸口翻搅!如果她是想激怒他,那她是真的办到了,但他饶不了她,“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答应护送你去吗?”
“老头子不但老,耳朵也不灵光了,我刚说过了,我才不稀罕!”茵茵才不把他看在眼底。
杰斯瞪着大胆挑衅的茵茵,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令他全身血液开始逆行,“很好,我突然想改变主意,就亲自‘护送’你去一趟非洲。”
“啊?!”茵茵没想到形势竟失控地大逆转,她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向杰斯,他不怀好意的眸子、一副掌控局面的自信模样,令她倒抽了口气。
“太好了,只要杰斯愿意就没问题。”司徒野乐见其成。
“真谢谢你,杰斯。”雪儿松了口气地道谢。
“我们先回房去吧,让他们讨论一下行程。”司徒野搂住雪儿的腰,相偕微笑地离去,去度他们的花好月圆之夜了。
不!怎能就这么拍板定案、散会了呢?她这当事人根本没同意呢!茵茵惊慌失措地在心底哀叫。
此刻书房只剩下她单独和杰斯在一起,她顿失依靠,整个人慌乱了起来,一颗心胡乱跳,舌头又紧张得猛打结:“你……为什么……突然……答应?”
“士可杀不可辱,你不懂吗?”杰斯森冷的目光看得茵茵浑身打颤。
“要……当……烈士……是……你的事,明天最好别跟来。”茵茵闭起眼睛,一口气说完,立刻掉头就走。
“慢着。”杰斯低吼,但茵茵充耳不闻,硬是快步走,眼看着手就要触及门把了,她可以顺利逃生……
“你给我站住!”杰斯箭步而来,魔掌一伸,抢先霸占了门把。
“你……你……”茵茵屏住气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粗犷的体魄就像挡在她面前的一座山,且离她只有一指之遥,令她呼吸困难,感到空气愈渐稀薄。
“你给我听清楚了,到了非洲一切得听我的。”杰斯沉声命令。
“我……干吗……要……听你的?”茵茵反驳,却是火上加油。
杰斯眼中焚烧着烈焰,失去耐性地狂吼:“只要你有任何意见,我立刻架着你回日本。”
茵茵被他的怒吼吓得脑子昏眩,双腿发软,眼眶泛红,只想求救,“雪儿……救命……”
“你这就给我坐到椅子上,我有话问你。”杰斯揪住她的衣襟命令。
“去……你……的!”茵茵拍打他的大手,抗议他粗野的举动,泪水扑簌簌地滑下脸颊,心底很是受伤。
杰斯愣住了,立刻放开她,看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良心顿时感到不安,他虽不喜欢女人,却不曾欺侮过女人,也没见过女人在他面前流泪,这下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哭什么?”他勉为其难地“慰问”她。
“你走开,野蛮人。”茵茵痛恨他粗鲁又蛮横,泪滚滚直落。
“别哭了。”杰斯焦躁地说,分贝只比低喃高了一丁点。
“我要走了。”茵茵使劲地推开他,开门就要离去。
“不准走。”杰斯大手一伸,硬生生地把门关上了,不小心夹住了她的衣角。
茵茵正要上前和他理论,突然“嘶”的一声,她诧异往下看——天啊!她的睡衣裙摆竟裂开了一个大口,露出她白皙的腿,而部分碎裂的衣料还卡在门缝上……咬咬唇,她一脸火红,急急扯住破裂的大口,但春光已然外泄,落入杰斯的眼中。
“我不是故意的。”杰斯尴尬地解释。
“你是有意的。”茵茵朝他尖叫,一点也不结巴。
“我道歉。”他喉头干涩地说。
“道歉无效,我要你帮我缝补回去。”茵茵可不原谅他。
“要我堂堂男子汉做女红,门儿都没有。”杰斯不接受这无理的要求。
“你才不是什么男子汉!”茵茵得理不饶人。
“你……”这乖戾的女人,一下让人手足无措,一下让人难以忍受,他真想一走了之,“我叫女仆帮你缝,这样总可以吧?”连自己都难以相信,他竟会退让。
“不成,这睡衣是我妈妈亲手做的,你弄破就得亲手缝回去。”她执拗地摇头。
杰斯眯起眼怒瞪她一脸的傲慢及泪痕,很想扭断她细白的颈子,空气陷入彼此仇视的胶着状态;但他跟一介女流之辈计较什么?是他弄破的,他就该负责。
“脱下来。”他烦躁地说,已退让到了极限。
“什么?”茵茵诧异得涨红了脸。
呃!说太快了,他懊恼地说:“回房去换下来给我。”
“你要亲手缝吗?”茵茵怀疑地问。
“缝就缝,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真是男子汉,能屈能伸。”茵茵没想到自己可以获胜,好心情自谷底升起。
“别得寸进尺。”杰斯双眸喷火。
“我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嘛!”茵茵扬起美眸说,打开门,拾起破裂的布料,扔到他怀里,“在这里等着,本姑娘去去就来。”
杰斯恨得牙痒痒的,走向书桌按了对讲机,要管家送针线过来。
没一会儿,茵茵换了件休闲服,回到书房里,发现杰斯早已备妥针线坐在沙发上等她,她憋住笑,把睡衣交给他。
杰斯不怎么客气地接了过来,开始穿针引线。
“没想到你粗手粗脚的,动作倒挺利落,一下子就穿好线了。”茵茵睁大了眼睛瞧。
“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这没什么难的,杰斯横眉竖目地说,开始缝补。
“你竟忘了最重要的步骤,该在线尾打个结,这样线才不会溜掉。”茵茵好意提醒,却遭来杰斯一瞪。
“少嫌东嫌西的,否则我就用胶带粘一粘算数。”杰斯警告,把针扎进两片布之间,线一拉,果真如茵茵所言,线溜掉了,无法串连两片布。
“噢!”杰斯低斥,很不甘心地照着茵茵所说的做,在线尾打了个结,再次扎进两片布,这次缝得可顺利了,他拉直了线,再扎进布里,呃——痛!他竟顺便替自己的手指针灸了!
茵茵发现杰斯的脸上出现“异相”,绷得死紧,僵硬,不自然。“怎么了?”她问。
“没事!”他打死不说,奋力抽出针来,呼!继续缝。
茵茵盯着他突然放松的表情,感到诡异,直到她把视线落在布料上,发现了一点一点的血渍,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还真是条汉子,流血不流泪!
杰斯埋头苦缝,连连被针刺,但他没有放弃,虽然缝得焦头烂额,满头大汗,终于熟能生巧,摸到窍门了,只需用针一连串穿过布料再拉线,既省时又省力。
茵茵如坐针毡地看他折腾她的睡衣,发觉花色缝得不对称,缝分大小不一,线的距离也太大,她在心底泣血,不过看在他如此认真的分上,也不好意思再刺激他了。
“终于完成了,真是太完美了。”杰斯赞叹自己的旷世佳作,没想到生平头一次拿针,却缝得这么完美。
茵茵苦笑,见他的手指上留下不少扎痕,心底对他的怨怼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的手指都肿起来了。”
“不碍事。”杰斯不以为意,把睡衣还给她,说也奇怪,方才他还“抵死不缝”,如今缝好了,气竟也消了,也许是太专注有如禅定,于是忘掉方才的对峙了吧!
“不,我妈妈说,被针扎到,一定要把血吸出来才可以,否则细菌会流进血管里。”茵茵认真地说,坐到他身边,执起他的手指,轻轻啮咬、吸吮……
杰斯惊诧地瞪视她的举动,头一个反应是想收回手,但她温热的唇却真的使他的疼痛消失;一种软软的、柔柔的奇特感觉飘进他的心间,他突然觉得干渴,好似有股热力借由指尖末梢传导进他的身体,迅速流蹿,凝聚在某个焦点上……老天!她是在挑逗他吗?
茵茵取了面纸吐掉血渍,又换了另一只手指,她专注得没留心到他眉峰打结,终于,她完成了,问道:“你觉得好多了吧?”
不,不好,一点也不好!他不喜欢情绪处于极端矛盾中,却也只能沙哑地回了句:“好多了。”
“你喉咙痛吗?”一定是刚刚吼得太大声了,她想。
“没,嗯哼!”他轻咳一声,故作若无其事地说:“好了,谈正事吧,现在告诉我你要去非洲的哪一个国家?”
“我不知道。”茵茵耸肩,摇头。
“你最好配合着点。”他不想再生气。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在哪里,我只知道他……”他应该已经变成狼了,茵茵据九年前她挖到那张照片推想着,但她怎能告诉他呢?
“他怎样了?”杰斯问。
“恕我无可奉告。”茵茵垂下眼睫。
“你不说,我怎么跟你去?”
“我不需要你跟着我,此去说不定要好几年,我打算一个个国家找。”茵茵低着头说。
“你在愚弄我吗?你知道非洲有多大?我不信你没有一个确定的地址。”杰斯以为她故意刁难。
“是真的。”茵茵抬起眼,迷茫地望着他,“我只能说你跟着我很危险,因为……”
“因为什么?”杰斯洗耳恭听。
告诉他吧!他老爱吓人、损人,这回换她吓吓他,茵茵百般挣扎,终于脱口而出:“其实我爸是狼人!”
杰斯怔了一怔,忽然他紧抿住唇,强忍住爆笑的冲动。
“我身上流着狼人的血,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狼,一口吞了你。”茵茵说得煞有介事。
“你怎么会这么想?”杰斯摇头叹息,这小女人愈说愈离谱了,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我不是凭空想象,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而且有一张照片佐证。”茵茵解释。
“我不信。”杰斯果断地说。
“我也不想相信,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爸爸,亲眼看看他。”茵茵感到悲从中来,眼眶忽红。
杰斯瞧她认真的表情,真不知是要同情她,还是要嘲笑她了,“找人一定要有方法!你这么盲目地找,简直大海捞针。”他思忖了下问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尊姓大名?”
“我只知道他叫黑克强,是生物学教授,专门研究野狼生态。”
“那好办。”杰斯点头,“你把启程的时间延后三天,到时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茵茵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能给她什么答案呢?难道他不只野蛮还狂妄自负吗?
“晚安了,回房去歇着吧!”杰斯瞥着她疑惑的眼波,他自信地一笑,径自起身离去。
茵茵望着他的背影,不知该不该信任他。
三天后的黄昏时分——
“唐泽小姐。”杰斯叩了茵茵的房门。
房内的茵茵正梳理着一头长及腰的秀发,听到这声呼唤,神情一凛;三天不见,他当真要给她答案了吗?她放下梳子,心跳加速地前去开门。
“你父亲月底会回到开罗寓所。”杰斯胸有成竹地说。
“怎么可能?”难道她的爸爸又“进化”成人形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朋友开征信社,我请他调查研究野狼生态的教授可有黑克强这号人物,很快就得到消息;其实做这个研究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数,令尊在生物学界原来是位知名教授,目标更明显。他目前被美国某生物研究所聘任,常深入非洲偏远小国,但他固定每个月底休假回开罗,连地址都查出来了。”杰斯递给茵茵一张便条纸,“有个具体的地点,就好办多了。”
茵茵看着那地址,眼底满是泪雾,“我该怎么谢你?”她用崇拜英雄的目光仰望着他,万万没想到,前些日子她还恨死他呢,此时此刻却是由衷地感谢他。
她想也不想便冲动地向前拥抱住他,“谢谢、谢谢……”她一连迭声地道谢。
杰斯身躯一僵,她的拥抱如此自然,可是她柔软的身子、淡淡的发香却迷惑了他某些部分的感官,三天前奇异的波涛再次在他体内风起云涌。
为什么会这样?
他并不是没碰过女人,但那只是应付生理需求,从来没有过着迷的感觉。难道他对她有某种程度的渴望?可能吗?
他低头看着她精巧的小脸,目光从她迷人的单凤眼,移向挺秀的鼻,定在她甜美的嫣红唇瓣上——那天是谁说她长得够安全?是他吗?他忘了有那回事了。
茵茵隐约中感到两道灼热的光源朝她投射而来,本能地抬眼,对上杰斯放电的眼波,心底一震。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太感谢你了。”她红着脸,放开他。
“不必谢我,谁要我自作孽答应护送你呢!”杰斯说得调侃。
啊——他竟出言不逊,真是煞风景,她还以为他们之间化敌为友了呢!
茵茵脸上的红潮顿时退去,临时踩刹车,不再任自己的情绪狂飙,更收回一厢情愿的想法,心底却有说不出的失望。但她失望个什么劲儿呢?她望着他阳刚帅气却总是傲然冷漠的俊脸,思绪愈渐杂乱无章。
“还是得谢谢你,征信社的费用我会付的。”茵茵垂下眼帘地说。
“不必了,区区小钱何足挂齿。”杰斯发觉她微妙的表情变化,不明白是什么使她的笑容退去,他觉得她笑起来挺可爱,好过此刻的忧郁。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茵茵在心底暗叹。
萍水相逢?说得好,可是他不喜欢!杰斯神情变得深沉,心底冒矛盾的因子。
“我想尽快出发,先到开罗等爸爸。”茵茵尽量保持理智地说。
“随你。”杰斯也说得无关痛痒,未透露心绪,“晚餐见了。”
“嗯。”茵茵点头,目送他离去。
表面上看来两人恍若平行线,没有交集,然而内心里他们对彼此的观感却已错综复杂
今天的晚餐很特别,女主人雪儿为了替茵茵及杰斯饯行,特别吩咐厨子做了日本料理,餐桌上有精致的河豚涮涮锅,还有一整条的特选鲷鱼沙西米、炸虾等佳肴。
心想茵茵一定会很开心,没想到晚餐时间一到,杰斯和司徒野都出席了,就只茵茵一个人迟到。怎会这样哩?茵茵一向是吃东西不落人后的啊!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茵茵姗姗来迟,眼睛还红红的,好像刚大哭过一场似的。
“怎么了?谁欺侮你了?”雪儿诧异地上前探问,下意识地望向杰斯,心想罪魁祸首大概就是他。
“没什么,我只是想着明天就要去开罗,快要可以见到亲生父亲,忍不住高兴得哭了。”最重要他竟是“正常人”的形态,这令茵茵有说不出的喜悦。
幸好不是杰斯惹哭了茵茵,“我也很为你高兴。”雪儿微笑地说,暗自在心底期许杰斯和茵茵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