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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后-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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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好的说辞,的确,又不是中毒,怎么能那么清楚的查明原因,更何况,能够导致风寒的原因有多种,一一道来每一种都是极为有可能的。
    开了药方,嫣儿随同李大夫去抓药,莫鸢把琴儿叫了进来。
    “近些时日,母亲经常去看望大娘吗?”莫鸢问,声音不疾不徐,淡定沉稳,倒是不见母亲生病之后的焦急。
    琴儿如实回答:“去过一两次。”
    “什么时候?”
    “都是在每日的上午去的。”
    莫鸢略一思忖,开始逐个排除有可能引发风寒的可能性。
    “夜里母亲睡觉,可有蹬被子的习惯?”
    琴儿一顿,似乎是吃惊于莫鸢的问话,可还是老实回答道:“没有,应了三小姐的要求,奴婢每到半夜的时候都会起来看看,何夫人睡的很安稳。”
    “那这些天,可有给她吃过凉食?”
    琴儿惶恐,连忙摆手澄清:“没有,决计没有,何夫人的膳食一直都有按照她先前的习惯做的。”
    莫鸢点点头:“你莫要慌张,我问你答,只需如实相告即可。”
    琴儿点头,心中却是打鼓,这三小姐也是奇怪,病了就是病了,非要查出生病的原因是何意义?
    莫鸢仿佛看透了琴儿的心,走到何夫人的床边,重新为她覆上温热的毛巾,又捡起一条擦拭着何夫人的脸,淡淡道:“找到了病因,才好防患于未然,母亲年纪越来越大,我不想让她的晚年过的不安稳。我这样说,你可明白了?”
    被主子看穿心事,琴儿很是惶恐,忙不迭点头应答:“明白了,奴婢明白了。”
    莫鸢擦拭完何夫人的脸,又拿起她的手慢慢擦拭。
    “我再问你,在你发现何夫人生病之前的两天,她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琴儿摆正心态,努力回想:“不对劲的地方倒是没有,但何夫人脸色苍白倒是有一阵子了,而且经常时不时地有些头晕,奴婢说要不找个大夫瞧瞧,但是何夫人一直推脱,说是无妨,可能是睡眠不足或是劳累导致。何夫人不让奴婢告诉任何人,也不让奴婢去请大夫,故此奴婢也就把这件事搁置了下来。”
    果然。
    “可是在那之前去了梅夫人的院落?”莫鸢再问,声音中逐渐透露出森然之气,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之感。
    琴儿明显也逐渐了然了莫鸢话中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慌张地迎上莫鸢的眼睛,又在看到莫鸢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时,立即低下了头。
    “是……是去了梅夫人的院落。”琴儿结结巴巴回答。
    莫鸢微微眯起眼睛,这就是了,问题就出在梅夫人的院落中。
    莫鸢把手中的毛巾扔进木盆中,把木盆递给琴儿:“去,重新打一盆热水,回来之后若是我不在的话,你按照我刚才的所做,为夫人擦拭,替换头上的毛巾,让它保持温热。”
    琴儿低头应答着,端着木盆连忙走了出去,经过门槛的时候,一个绊子差点儿栽倒,稳定身形之后慌慌张张离开。
    这些李家府中的人,对梅夫人依旧是忌惮得很,饶是她现在对除了芝儿以外的人已经表现为疯癫,这些人也还是不敢对她有半分的逾越和不尊重。
    以往这种情况无外乎有两种。
    一种是这个人疯癫之前对下人们太好了,故此在疯癫之后也也没有人会鄙夷她,反而会越发的照顾和尊敬她;还有一种就是以梅夫人为代表,疯癫之前对下人们过于压榨和狠毒,故此在疯癫之后,只要她的身份还在那里屹立不倒,所有人在她面前还是那般惧怕而不知所措,一旦这种人“虎落平阳”,则是众人集体欺凌和打压的对象。
    嫣儿抓完药回来,就看到莫鸢站在窗前,目光朝向梅夫人的院落,眼中蕴藏着一触即发的怒火。
    嫣儿识趣地放下手中的药包,安静地站在一旁,就算情同姐妹,主仆之间的礼仪和对主子的尊重也还是要有的,不然,只会徒增两人之间的嫌隙。故此,在能开玩笑,直言不讳的时候,嫣儿从不掩饰和隐藏,而在现在这种类似情况下,唯有缄默不语才是最佳的相处状态。
    嫣儿很庆幸,七皇子把自己派到了莫鸢的身边,她学到了不少,也懂得了不少,冥冥之中也能为莫鸢多少分担一些,或是帮助一些,虽然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终究也算不错的进步。
    “嫣儿,和我去拜会拜会梅夫人。”
    莫鸢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嫣儿所见只是假象或者是自己的主观臆断。待莫鸢转过身看向嫣儿的时候,果然,莫鸢神色恢复如常。
    嫣儿之所以佩服莫鸢,除了她办事相对来讲更有效率,更讲究方法,且几乎从未失手之外,还有一方面,是她能自由的掌控自己的情绪。能喜怒不形于色,能在外力的不断刺激中仍旧保持心中自我的平静,更理智的处理事情。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皆如此。就算嫣儿再怎么大大咧咧,这些细微之处也略知一二。尤其,她之前还是陌云清身边的人。
    皇者身上该有的风范,在一个女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佩服之余,更多的还是对莫鸢的担忧和感慨。
    一个女子能达到这种自我调节的地步,是要经历过多少大是大非才能练就出来,还是说她心中隐忍了多少太多的事情。
    嫣儿不敢去想,因为她无从知道,本就不是喜欢揣摩人心思的人,只是独独对郡主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想要探究她的内心。被这么多人明里暗里攻击,还能依旧淡定自处的人,是嫣儿自从跟了莫鸢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
    “你在看什么?”从何夫人院落出来,沿着小径向梅夫人的院落中前行,莫鸢突然出声道。
    嫣儿讶异,再次望了眼莫鸢,她都没看就知道自己看她。
    莫鸢面上浮现笑意:“怎么?自从拿药回来,整个人都变的沉默了。这可不像你。”
    嫣儿撇撇嘴,难道你已经习惯了我的聒噪?
    “说吧,想到什么了?”
    莫鸢侧头,看向嫣儿问道。
    眼见不说不行了,嫣儿干咳两声给自己壮了壮胆儿。
    “那个,郡主,奴婢问您个问题,您可不要生气啊。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看您心情了。”嫣儿仔细斟酌字句,“奴婢刚刚进屋的时候发现您面带怒意,怕一出口把您惹的更加不开心,所以就没说话。可是后来您瞬间就平静了,奴婢就有些诧异了。”
    “哦?诧异什么?”莫鸢饶有兴致,眼见梅夫人的院落就在前面,眸光又加深了几分。
    “郡主您知道的,奴婢眼不花,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莫鸢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脸上的笑容加大:“这个问题你在南府的时候就已经回答了你自己,还来问我作甚?”
    嫣儿更加惊诧,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奴婢回答了自己?怎么可能?”
    莫鸢了解嫣儿,很多事情从来不会掩饰,说过的话自己都当成是放屁,只因她的记忆唯有容纳重要的大事件,像这种自我调侃的小事件,根本不再记忆中停留片刻。
    “你说你多少也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就是答案。”
    嫣儿愣了一下,随意“哦”了一声,再次沉默。
    “你想问的,恐怕不是这个吧?”站在梅夫人院落门口前,莫鸢停住了脚步,侧身看向嫣儿,神色严肃。
    嫣儿一怔,脱口而出:“郡主怎么知道?”
    莫鸢盯着嫣儿,微微摇头:“但凡是你想知道的,到了最后都会慢慢呈现在你眼前,今后,也不用因为这种事情耗费心思,不值得。”
    郡主的意思,是因为好奇她心中的事情耗费心思不值得,还是因为平白无故地想这些有的没的而不值得?
    “处理好眼前,比什么都重要。过去的,你能做的是追忆,什么也改变不了,以后的,你能做的是处理好现在,才有能力应对今后要发生的事情。否则,唯有被命运牵着走,而非按照自己的意愿走。”
    莫鸢对嫣儿指了指梅夫人院落的房门,嫣儿会意,上前敲门。
    芝儿打开门,一见是莫鸢和嫣儿两人,眼眸中分明闪过一丝了然,可还是用夸张的吃惊口吻惶恐道:“郡主!奴婢不知郡主驾到,怠慢了郡主,还望郡主恕罪。”
    莫鸢瞥了她一眼垂的过低的头,不予理会。越过她,向着院子里走去。
    芝儿看着莫鸢的背影,微不可闻地冷哼一声,却是被走在后面的嫣儿耳尖的听到,蓦地回头瞪向她,忙不迭地又垂下了头紧跟其后。
    “大娘在屋中吧。”分明是问句,从莫鸢口中说出来却明明白白告诉你不用回答。
    屋中,一片凌乱,莫鸢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恶臭之味。
    芝儿“啊”的一声,连忙跑进屋中,边手忙脚乱的收拾边一脸恐慌的对莫鸢道:“郡主莫要见怪,是奴婢疏忽,刚刚出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眨眼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好像这屋子里的脏乱全然都和她无关似的。
    莫鸢忍受住想要呕吐的恶心之感,于杂乱中寻找梅夫人的身影,果然,在一片杂乱的棉絮中看到了正冲自己傻乐的梅夫人。
    莫鸢举步迈过地上的碎裂的杯盘,绕过摔倒在地的桌椅。
    “郡主小心!”嫣儿堪堪伸手拦截了莫鸢前进的道路,莫鸢低头一看,眉头皱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头对芝儿道:“赶紧把这里收拾了,我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
    半柱香,足够把一摊屎收拾走了吧。
    芝儿瞪大眼睛,似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浑黄的污浊,刚刚回了一个“是”便捂着嘴冲了出去。
    莫鸢面现嫌恶之色,心中却是冷笑,梅夫人向来洁癖,屋中从来都是打扫的纤尘不染,为了把戏做足,果真是下了狠功夫,可这,也未免太过了些。
    走到梅夫人床边,和床上的“痴傻”女人对视,莫鸢抚了抚发鬓,摘下一只玉簪。
    那是由上好的羊脂玉制成,上面零零散散刻有一些花纹,简单却精在别致高雅,玉器配女子,总是能很好的衬托出气质。
    莫鸢把簪子把玩在手里,饶有兴致地盯着梅夫人,面带笑意:“大娘,这个簪子是早先老祖宗留给我的,您不是一直喜欢的紧吗?当初还埋怨老夫人没有把她送给玉宁姐,现在,我把她送给你如何?”
    梅夫人“嘿嘿”傻笑着,心想若是趁着痴傻把那个簪子拿过来据为己有也不错。
    “嘿嘿,簪子,老祖宗,玉宁的……”梅夫人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忽然,停留在“玉宁”上,脸色顿变,目光紧紧锁定在簪子上,再看向莫鸢的目光竟然带了恨意,指着簪子,“玉宁的,玉宁的,簪子,玉宁的!”
    梅夫人反复言说,声音越来越大,看那架势好像要扑过来枪一般。
    嫣儿警惕地摆开阵势,预防梅夫人的突然袭击。
    莫鸢手里握着簪子,挑眉看着梅夫人:“大娘,屁可以乱放,话可不能乱讲,这明明就是奶奶留给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玉宁姐的。你不过就是看不惯我得到的比玉宁姐多,看不惯当上郡主的是我而非玉宁姐,把她不受宠的过错加诸到我的身上。”
    “现在倒好了,折腾来折腾去,我反倒是活的越发逍遥,而你呢,疯癫了,生活也不能自理了,除了这个忠心的贴身丫鬟愿意,谁还愿意靠近你半步?玉宁姐呢,更惨,青灯古佛,孤独寂寞,没有男人,没有权势地位,母子二人还不能相聚,完全就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伶牙俐齿,不,应该说是毒舌的郡主,心道原来郡主也是个“才女”啊。
    比起早先尖牙利嘴的梅夫人,现在的莫鸢丝毫不逊,反倒在气势上更胜一筹。
    梅夫人本就是火气暴躁的人,被莫鸢这样一击,心中的狂躁顿起,“哇呀呀”叫着冲向莫鸢。
    不等莫鸢闪身,嫣儿先挡在她面前,伸手就要回击。
    “别伤了她。”莫鸢在嫣儿的耳边轻声道,一改刚才那种尖牙利嘴的劲头,倒是有几分预谋成分。嫣儿顿时就明白了莫鸢的用意,她是故意激怒梅夫人的。
    伸出去的手掌顺势拐了个弯,不是向外出击,而是顺着梅夫人扑过来的力道缓了缓,才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嫣儿后退两步,面上着急地对莫鸢喊道:“郡主,梅夫人这是怎么了……”
    芝儿吐得差不多了,闻声连忙从外面跑进来,一看如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的梅夫人,连忙上前,一把抱住还在张牙舞爪的梅夫人,强行制止:“夫人,夫人,她是郡主,是李家的三小姐,夫人她不是外人……”
    对于事先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芝儿的劝说,梅夫人哪里肯听,本来就在气头上,眼见着自家的奴才还一个劲儿的犯糊涂,对面的莫鸢却好整以暇,像看耍猴一般看着扭在一起的两人,手中摩挲着那支白玉簪子,心中的火气更是“突突”往上蹿。
    一用力,把芝儿推倒在地,却不料芝儿一声怪叫,低头看去,芝儿整个身子压在那摊屎上,恶臭四散,屋里简直待不得人了。
    梅夫人索性不管不顾了,反正在这一招上都已经是惨败的局面,再惨也不会比现在更坏,总不能让眼前这两个人一点腥气都不沾的离开。想到这儿,所幸破罐子破摔,再次冲向莫鸢。
    这次莫鸢对正要前来保护的嫣儿厉声:“你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恨我入骨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手段!”
    莫鸢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和嫣儿进来之前,梅夫人手中就已经握有一把短刀,用来切水果的。
    嫣儿不明所以,可还是听从了命令,站在原地不动。
    莫鸢盯着越加靠近的梅夫人,就在她的短刀已经插向莫鸢臂膀的时候,莫鸢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悠悠说了句:“大娘,你输了。”
    然后,伴随着嫣儿的一声惊呼,眼前梅夫人的瞳孔骤然增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莫鸢,脸上却是现出了惊恐之色,握住刀柄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嫣儿一脚把已经愣住的梅夫人踹开,扶住摇摇欲坠的莫鸢,眼看着从她的臂膀中血液涓涓流出,心中甚是憎恨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听话。
    短刀足足插进去了有二分之一,刀柄还在外面,嫣儿徒手在刀柄的周围颤抖着比量了半天,却是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或者说现在她已经完全慌了神儿,眼含泪水地看着莫鸢。
    “郡主,您这……都怪奴婢,奴婢护主不利,走,奴婢带您去看大夫……”嫣儿已经变的语无伦次了,慌忙架着莫鸢就要往外走。
    莫鸢却是笑了,攒足力气对嫣儿道:“不碍事,我还有话对她说。”
    “她”指的是已经呆坐在地上的梅夫人。
    “大娘,你害的母亲生病,我会让你拿坐牢来相抵,不论你出于什么心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你经历的不少,也不在乎这一两件吧。”
    在嫣儿的搀扶中,莫鸢离开了梅夫人的院落。
    芝儿此刻也安生了,张着嘴目光愣愣地看着莫鸢她们离开的背影,转向梅夫人:“夫人,郡主已经知道您……”
    梅夫人目光凌厉地望向芝儿:“你闭嘴!”

☆、第一百八十章 臣的责任

芝儿悻悻,忽而想起自己一身的污秽,忍不住又要呕吐。
    “若是你敢再吐出一口,我直接把你扔进茅房待一辈子!”梅夫人有气没出撒,心中慌乱又不知该作何决断,没着没落的感觉侵蚀全身,又极为担心莫鸢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
    疯癫之人砍人,同样是要坐牢的。
    这是云涧国的规定。
    若是进了牢房,很多计划好的事情不就彻底付之东流了吗?
    她和李玉宁,一个在牢房,一个在庵堂,还能成什么气候!如若莫鸢再把李大夫往皇上面前一带,供词一招,自己之前所受的苦不是白受了吗?
    就冲梅夫人的不甘心,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这院动静的管家连忙带着下人们往这边赶,却是看见臂膀上插着刀柄的莫鸢在嫣儿的搀扶下踉踉跄跄走出来,在场人皆是大惊失色。
    “郡主……”
    管家失声道,满脸的慌张之色,连声音都跟着变了调。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干的?”
    莫鸢淡淡地扫过在场的人,仿若不经意地拿胳膊肘碰了碰嫣儿,本来着急赶路,嫌管家挡路的嫣儿晃过神儿来,对管家道:“快去看看,里面的梅夫人杀红了眼,把郡主都刺伤了!”
    嫣儿恨得梅夫人牙痒痒,巴不得把事件闹大,说的严重点儿,也好让这些下人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多一个证人,就多一份获胜的把握。
    管家带着人就冲进了梅夫人的院落。
    莫鸢苦笑,梅夫人也就在她面前营造一副肮脏落魄的样子,在下人们面前,永远都是只高傲的孔雀,即便后来疯癫了,穿的夸张了,妆容夸张了,也还是保持着洁净的样子。
    现在倒好,最不堪,最落魄的一面尽数被这些下人们看了去,不晓得梅夫人在对莫鸢的憎恨和恐惧上,是否又增加了一股对这些下人们要逐一灭口的冲动?
    “嫣儿,你说的太严重了。”莫鸢边往回走边说道,面上带着好笑,语气中尽是无奈。
    嫣儿愤恨两声,望向莫鸢伤口的时候语气却顿时软了下来:“这样已经算是便宜她了,彻底踩碎了她在这些下人们心中的形象,赶在坐牢之前好好享受被人嘲笑、奚落、鄙夷的滋味,省得她在牢房中连点念想都没有。这些就够她憎恨的了。”
    在岔路口,莫鸢止住脚步,指了指大门口。
    嫣儿诧异:“不去何夫人的院落吗?”
    莫鸢望了眼自己的被血浸湿的衣袖和沾满血的衣衫,摇摇头,有气无力:“她自己都顾不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又要担心,不值得。”
    嫣儿闻听,鼻头一酸,架着莫鸢朝大门口走去。
    轿子直接停在了李家医馆的门口。
    现在一看到嫣儿,李大夫就浑身打颤,强打精神哆哆嗦嗦问道:“嫣儿姑娘,又怎么了……”
    话还未问完,就见嫣儿从轿子中扶出浑身是血的莫鸢。
    见了患者,李大夫也不哆嗦了,马上收敛了面容,吩咐医馆的活计把几近昏迷的莫鸢太抬进了内堂之中。
    嫣儿非要跟着进去,李大夫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摆摆手:“嫣儿姑娘,这是治病的地方。你放心,我李某虽然胆子小,但是对病人,手起刀落,利索着呢。别的没有,医术和医德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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