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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淡淡一笑,真的拿出了琉璃盒打开,拿出里面的羊脂玉簪子递给萍儿:“好,就听妹妹的,萍儿,给我戴上。”
萍儿傻眼了,那天莫鸢和她说过的话还尤在耳边,真要是戴去的话,铁定会给她自己找麻烦,陌芊芊这明显是在报复。
“郡主……”萍儿有些迟疑,没有接过莫鸢手中的簪子。
“你这个奴婢,怎生这么大的胆子,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你耳朵聋了吗?她说的话你没听到还是故意违抗!”能这样大声斥责下人的,除了陌芊芊还会有第二个人吗?
嫣儿刚从花房中取了新鲜的花来扦插进瓶中,听了陌芊芊这话不乐意了,她和萍儿虽然同是奴婢,可有一点,主子也要讲道理的不是?
“公主,萍儿跟的主子是郡主,红绫在您的身后。”那话,您骂错人了。
陌芊芊脸色变了变,就算是穿着一身名贵的绸缎新衣,画的精致的妆容,照旧是一身的刁蛮和无理气息,让人生不出好感。
“大胆的丫鬟,你竟然敢顶撞公主……”红绫见主子不高兴了,自然要挺身而出,扬手就要扇在嫣儿的脸上。可是话未说完,手未落下,就被嫣儿一把攥住了手腕,握的生疼,脸都变了,浑身顿时没了劲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这个时候认怂公主肯定又觉得她好生没用。
陌芊芊当然看的出红绫在忍受痛苦,惹不住又冲嫣儿大喊:“好你个大胆的贱蹄子,快放手!”
莫鸢不理会这里混乱的一切,冲萍儿使了个眼色,萍儿堪堪接过簪子,在莫鸢的头上比划着,征询着莫鸢的意见插在哪里才好。
嫣儿倔强地攥紧红绫的手腕,直看到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也硬是咬着嘴唇不讨饶,对于公主来讲,这个红绫也确实还算忠心耿耿。
公主心疼的是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见对嫣儿大喊无果,把目光又投向了那边还有闲情逸致在戴簪子的莫鸢和萍儿。
“莫鸢,好好管教你家的丫鬟,如此不懂礼数,还留在身边作甚!”陌芊芊说的愤愤然,讶然这里是她的地盘一样。
莫鸢朝萍儿摆了摆手,示意停下,侧头看向已经气得脸色发青的陌芊芊,淡淡道:“戴簪子是妹妹的主意,现下我只是依照妹妹说的在做。你又让我管丫鬟,眼看就到了去参加宴会的时间,你究竟让我顾哪一样!”
陌芊芊听她这不抓重点的托辞,分明就是在敷衍自己,心中的气愤无处撒,冷眼看向嫣儿。
莫鸢觉得差不多了,冲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讪讪松了手,挺直脊梁,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
陌芊芊扶住踉跄后退,托着胳膊的红绫,愤然转身离去。
嫣儿“咯咯”笑了,拍了拍手:“哼,早就想好好教训一番了,所亏了郡主授意,不然还不晓得猴年马月能得手呢。”一脸的窃喜之意。
萍儿手中拿着簪子:“郡主,这簪子是戴还是不戴?”
莫鸢点点头:“戴吧。”
贵重物品,不奢华而贵在内涵,好在是支羊脂玉白簪子,不然倒也显得太过不搭配。
皇家子女的大婚总是奢华至极,虽然只是纳个妾室,可毕竟是跟了皇子,平白也让李家好好的沾了光,着实地风光了一把。尤其是梅氏,一看到那排场,趾高气扬的跟自家孩子当了后宫皇后一样。
队伍一路从庆王府到了李家门口,八抬大轿气派而奢华,李玉宁却是一路上哭哭啼啼,虽说这是该有的习俗,可是哭了一路未见好,也却是罕见。
跟随一路走来的丫鬟一直在劝慰李玉宁,丝毫不见好转,即便这些日子梅氏已经劝慰了很多天,可是真到了这一天,李玉宁还是没有绷住,一想到陌云清的脸,心口就疼的厉害。
莫鸢是带着丫鬟提前进入庆王府的,以郡主的身份。
安贵妃是陌云廊的母亲,虽说是养母,可到底也有着一层母子的身份,自然是和皇上同时位居高堂之位。
看到莫鸢的第一眼,安贵妃就被她头上的羊脂玉白簪子吸引去了视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第一百四十章 新婚快乐
莫鸢不理会,依着礼数,对皇上和安贵妃盈盈施礼。皇上自然认得那支簪子,却是把目光移向他处,只是淡淡地一句“免礼平身”便和其他的王公大臣开始了对话。
安贵妃坐在皇上身边的侧首之位,因了郡主和娘家妹妹两重身份,莫鸢坐在下首之位,距离安贵妃也不过几步的距离。
“郡主果真好雅兴,在姐姐的婚礼之上,居然恬不知耻地戴着德妃生前遗物,是铁定心思想要破坏这门被你亲自求下来的亲事吗?”安贵妃不无嘲讽地说道,说到底,她还是在憎恨莫鸢为莫云廊求得亲事。
安贵妃说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正是被在场的关键人物听了个一清二楚,包括皇上,包括莫鸢,包括在场的南家上下。尤为得意的是公主陌芊芊,簪子是她送的,想要的效果无非就是让莫鸢当众下不来台。
莫鸢嘴角含笑,对着安贵妃微微颔首点头:“贵妃真是折煞我了,这样的物什饰品店一年要产很多个,同物不同人,可即便真的是德妃生前所物,岂有同物焉同人的道理?”
一句话,听的安贵妃和陌芊芊云里雾里,两两相望却是不知何意。
倒是皇上,本来还心中欲责怪安贵妃无中生有,听闻莫鸢的解答之后竟是沉思半晌,恍然点头。再看看安贵妃冥思苦想的神情,索性作罢不再理会。
莫鸢很满意皇上的了然之色,安贵妃的迷惑以及莫芊芊的不知所以,这一反驳驳的漂亮,早晚安贵妃都会知道自己的意思,又何以再和她纠缠下去。
李玉宁到达庆王府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踩着一路延伸到门口的红色地毯,过火盆,三拜天地,一切都顺理成章,就连,陌云廊在见到莫鸢头上的簪子时,也并未做出太多的反应。实际上,若不是听到了莫鸢那句“同物不同人,同物焉同人”以及皇上脸上的释然的神色,再加上安贵妃吃瘪的样子,陌云廊或许真的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也说不定。
对于李玉宁和陌云廊的亲事,莫鸢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如何并不是她所关心的。
婚事已毕,所有宾客入席敬酒,无非也就是那些礼节官话,陌云廊在这一方面做的很好,即使再不情愿,面上总是给足了李家面子。也或许是因了皇上在这里的缘故,也或者是姻缘皇上定,做皇子的,毕竟未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总归是要乖巧一些的。
看着那些笑面虎礼尚往来,莫鸢如坐针毡,一整场婚礼下来,安贵妃的目光除了紧紧跟随陌云廊,就是在莫鸢的身上。对于莫鸢,安贵妃有着太多的提防,她一手掌握着自己和陌云廊之间有私情的事情,另一方面她的存在对于安贵妃对付皇后着实是一大阻碍。
又忌惮又憎恨,这就是安贵妃对莫鸢的感觉。如今见她终于坐不住了,忍不住开口道:“既是自家姐姐的亲事,妹妹总该敬姐夫一杯吧?”安贵妃不点名,也没有对莫鸢直言,可是这话听到谁的耳朵里都知道是说与莫鸢听的。
安贵妃的话刚说完,不待他人琢磨其中的意味,莫鸢就站了起来,端着斟满的酒杯款步走到陌云廊的身边。
“庆王爷,如今,莫鸢该叫您一声姐夫,新婚快乐,莫鸢先干为敬。”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不待陌云廊反应,莫鸢已经于衣袖遮面喝尽了杯中的酒,以空酒杯示众人。
陌云廊扫了眼上座的安贵妃,见她面色微怒,很明显对于莫鸢的表现不甚满意,本意是想让她难堪的吧。
陌云廊端着酒杯没有应答,直到莫鸢的目光重新望向自己,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安贵妃那里,他已经知道莫鸢掌握了他们之间最关键的关系,就连腹中的孩子是谁的她都一清二楚,而这门亲事,无非就是莫鸢一手操纵,在安贵妃调解无果的情况下的牺牲品。
“郡主,在场所有人,只有你敬的酒我是推不掉的。”陌云廊目光带有深意,眼底隐藏着恨背对皇上,一股脑都倾泻给了莫鸢,一览无余。在庆王爷对面站着的宾客无一不诧异的面面相觑,知趣地退至一旁,静观二人目光冰刃相交。
在众人看来,莫鸢的目光倒是随和的很,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两个酒窝若隐若现,配上今日和煦的装扮,总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相比之下,倒是庆王爷的目光有些骇人和难以理解。
陌云廊举起酒杯,面向众宾客,高声道:“众人可知,今日本王爷得以娶李家二小姐,全都是郡主的功劳,莫不是她在皇上面前请命,今日本王爷也不可能荣娶贵家之女。在此,陌某谢过郡主美意。”说罢,拿起比酒杯更大的茶盏,斟满酒,盯着莫鸢,一饮而尽。
不止是莫鸢本人觉察出陌云廊的不友善,就连一旁观看的宾客,从陌云廊的语气和动作,以及盯着莫鸢的目光中都觉察出对这门婚事的无所谓和奉命而行的机械,出于本心,他应该是排斥的吧?
毕竟是王爷,在陌云廊面前,谁敢根据猜想大放厥词?更何况他针对的对象是太后亲封的郡主,这趟浑水,没有谁是有资格或者有胆量掺合的,只好乐乐呵呵地举杯迎合。
在众宾客心知肚明,交换眼神中,莫鸢面上一直保持淡淡地笑容承接着陌云廊自牙缝中挤出的不友好和隐隐的恨意。
安贵妃和皇上自是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到双方其乐融融,毕竟已经间接的成为一家人,理当如此祥和,针对这样的结果,皇上看起来十分满意。
终于告一段落,皇上因为公务繁忙,还有奏折需要批阅,而安贵妃因为身怀有孕,不能过渡劳累,一同在宴会结束前提前离开。
莫鸢也并未久留,早早回到南家,躺在床上望着床帷发呆。
“郡主,看起来您的心情不是很好啊。”出声的是嫣儿,相较萍儿,她的胆子算是大的,不会顾及太多,与其说是骁勇,不如说是顾虑尤少,故此没有太多的烦心事。
莫鸢一直很欣赏嫣儿的性格,只可惜,世事总是推着你向前走,若不是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估计自己也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永远不会像今日这般,腹中装满心思,成为许久之前自己就痛恨的一类“蛇蝎女人”。
“看到二姐成亲,忽然间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嫁到南家时的情景。”莫鸢叹口气,悠悠回答。
嫣儿笑了,没有多加考虑,一边摆弄着屋中的花,一边脱口而出:“那个时候大家都认定了你和郡马是郎才女貌,郡马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郡主倾城容颜,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云涧的一大绝配……”
嫣儿说的热火朝天,完全没有看到莫鸢渐变哀伤的脸。
萍儿拿胳膊肘捅了捅嫣儿,下巴一点躺在床上没了声息的莫鸢,使了眼色,嫣儿恍然,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既然是绝配,两人的爱情被云涧国传为佳话,何以又有了之后的纳妾一说,娶了公主陌芊芊?
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前世经历的种种不堪和屈辱,陌芊芊狠毒的眼神,南翼枫冷漠的目光,孩儿临死前绝望的眼神,还有自己死不瞑目的复仇决心。
刚才在婚宴上看到李玉宁和陌云廊拜堂的一霎那,莫鸢心中涌现出的那份悸动顷刻消失,总有些温情,在你蓦然想起的时候或许真的可以温暖心间片刻,但感觉却抹杀不了事实。
再美的霎那也是昙花一现,莫鸢警告自己,不要为了一时的感性忘记了自己重生的使命。若说莫鸢爱南翼枫,南翼枫对莫鸢温情,那也是以前的事情。现今,莫鸢身上背负着自己的冤仇和两条孩子的性命,对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她剩下的只有恨和报复。
次日,莫鸢穿戴整齐,前往宫中。
多天不见,皇后的起色恢复不少,虽然失去了孩子,可毕竟已经获得了皇上的宠爱,甚至相较那个怀孕的安贵妃,宠爱只多不少。后宫女子,拼的不外乎就是这个,如此,又坐拥后宫首位,自是没有什么烦恼之事。
安贵妃近日一直烦恼陌云廊成亲之事,加上怀孕导致身体出现的种种不适,也无心思再和皇后斗智斗勇,倒是让皇后落得清闲,脸色自然红润了不少。
“去看看太后娘娘吧,老人家还常念叨你。”握着莫鸢的手,皇后如是说。
也正好,莫鸢正有此意。
许久没见莫鸢,太后想念的紧。年纪大了,加上位置太高,有几个人能心贴心的说说话,莫鸢算是太后除了皇上和皇后之后的第一人,就连那些个孙子孙女也及不上半点。
“你个机灵丫头,多少日子没有来看哀家了,现在才想起来!”话虽是埋怨的话,任谁都听得出来,话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爱意。
莫鸢的手被太后紧紧拉着,左右上下打量,老人家一脸的欣慰神色:“看看,出落的越发招人喜欢,哪儿哪儿都好看。”
太后夸人从不隐讳,说的皇后都跟着笑起来:“看看老祖宗,多少天没有这么眉眼俱笑了,也就只有莫鸢有这个能力能让老祖宗开怀大笑。”
莫鸢欠欠身子,略带娇羞和感激:“皇祖母,您这样说可就折煞孩儿了。”
太后娘娘拉着莫鸢不肯撒手,听闻这话更是咧嘴欢笑:“莫鸢说话哀家就是爱听,听着心里舒服着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招险棋
老人家嘛,虽然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叱咤后宫,到了这个年纪,终究贪图的也就是寻常百姓人家的一点天伦之乐。
深知这一点的莫鸢,也就不过分拘泥宫中礼仪,言语得当把握分寸,自然能够把太后娘娘哄的好好的。
皇后见祖孙二人谈的甚欢,也不好意思打扰,拜别离去。
太后赏赐给莫鸢很多东西,都被嬷嬷一一记下,到时候一并送到南家。
话说的多了,太后不觉有些困乏,手抚额颇为疲倦道:“唉,年纪大了,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服老是不行啦。”言语之间尽是对人生的感慨。
莫鸢扶着太后走向床榻,口中止不住地安慰:“皇祖母,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您看您,尚有青丝未白,只是需要多休息罢了。”
太后脸带倦容,可还是侧脸望向莫鸢,笑得眼角细密的皱纹叠在一起:“哀家就喜欢你说话,不过分浮夸,还就事实说话。”
莫鸢又何尝不是拿捏住了老人家的心思才投其所好的?
莫鸢和太后身边的婢女俯视着太后躺下,莫鸢对婢女道:“去打些热水来。”
婢女应答着出去了,莫鸢见太后闭目不语,气息平稳,已然入睡,左右看看无人,从袖中取出一包东西,轻轻塞进了瓷枕两端的缝隙里。
这是一包安神的药物,准确的讲,也是足以令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婢女端来热水,莫鸢把毛巾在水中浸湿,稍稍拧开一些,轻手轻脚放在太后的额头之上,睡梦中的太后微蹙的眉头舒展开了很多。
“郡主你真有办法,都已经好几日了,太后睡眠一直不稳。”婢女如实说道。
莫鸢笑笑,点点头,望着一脸怡然的太后心中的愧疚一层层漫过,只好让仇恨来减轻自己的愧疚之苦。
如非万不得已,她不会利用身边的人。
太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莫鸢就守在自己的身旁,一手支着桌子,双眼闭合,头一点一点的,身上披着婢女搭上的毯子,也是略有疲惫之态。
婢女连忙过来搀扶太后,太后做了个让她轻手轻脚的手势,意思是不要打扰莫鸢。
孩子守了自己一天,也实在辛苦了她了。
婢女见太后频频望向莫鸢,眼中尽是心疼和欣慰喜欢之色,忙道:“郡主说是怕您醒来后见不到她,故此才没有不辞而别,并且在您休憩期间,一直用热毛巾为您覆额头,说是这样可以缓解头晕症状,果然,太后睡觉的时候眉头都舒展了呢。”
太后惊异,摸了摸额头,果真有淡淡的清凉之意,略微晃头,着实没有了早先的头晕症状。
“这个莫鸢啊,总是想着法子为别人着想,真是个贴心的丫头,哀家没有白疼她。”太后感叹着,已然在婢女的搀扶下起身来到莫鸢身前,把她身上披的毛毯又向上拉了拉。
莫鸢一个没撑住,脑袋向下一歪,惺忪着睡眼醒了过来,抬眼看见老祖宗笑着就在眼前,“腾”的起身,也是起的有点急了,头晕目眩,一个没站稳竟是直直向后面倒了下去。
太后大惊,伸手去扶,奈何反应太过缓慢,眼看莫鸢就要和大地亲密的接触,一脸的惊恐还未来得及定格,一双手就接住她下坠的身体。
陌云清!
多日不见,越发变得邪魅了,连看向莫鸢嘴角的笑容都不怀好意。
“站都站不稳,你还能做什么?”这是陌云清惯常的伎俩,激将法,总是能很好的把莫鸢心中的真性情激发出来。
可是这次不一样,两人可是在太后面前,做出这么亲密的姿势,彼时,莫鸢仰面倒在陌云清的怀里,陌云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她的脸上,则是惊魂未定的惊恐之色,间或还有见到他的惊讶之色。
意识到姿势太过暧昧的莫鸢,连忙挣扎着起身,奈何掌握平衡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拖住自己的陌云清,莫鸢连忙识相地大声道:“多谢七皇子搭救,莫鸢不好,平白让老祖宗担忧了。”
不知道内情的,以为前一句是说给陌云清听的,后一句是说给太后听的。只有了解内情的二人知道,这些话都是说与陌云清一个人听的。
感谢是真的,警告他老祖宗在这儿让他收敛点儿也是真的。
陌云清只是笑笑,抬头看向老祖宗:“皇祖母,您看莫鸢醉甜的,这要是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外人呢。”
太后也是笑了:“莫鸢啊,你看你看,清儿这就挑上你的毛病了。他这人你还不知道吗,就是要你服个软。”
陌云清,早不挑毛病晚不挑毛病,偏偏这个时候赶来挑她的刺,难道他就不怕太后娘娘觉察出什么吗?
莫鸢媚然一笑,璀璨的如一朵转瞬即逝的烟花,令陌云清怔仲了一下,竟是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要逗她的目的。
“七皇子哥哥,可否把妹妹扶起来再说话?”莫鸢的声音带着魅惑,太后在一旁偷笑,眼看着陌云清在莫鸢的闻言软语中真的听话的把她扶起来,竟是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你呀你,总是有办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