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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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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都说李家妾生女儿李莫鸢因为幼年得了天花,脸上长满斑纹奇丑无比,可当时为了富贵,姑母叫他娶她的时候,他也只得答应了,本想着今天洞房之夜冷落了那丑女人,从姚莺这里多清闲算了,没想到她竟然找上门来了。

☆、第五章 亲自登门

可是,她的模样与传言也太大相径庭了吧!
    但见那站在眼前的李莫鸢,个头高挑,脸蛋肤色洁白,一双狭长的凤眸泛着点点冰芒,睫毛卷翘,朱唇不染自红,即便冷着脸,天生带来的笑意,那窈窕的身段带着致命的诱惑,妖娆中华贵,典雅里带着风韵,这样如珍宝般的女子简直是世上难寻。
    都说皇上的掌上明珠陌芊芊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怕是单是李莫鸢的一个手指都能将她比下去,美得简直不可方物。
    南翼枫一下子看傻了眼,俊脸上尽是诧异。
    “夫君不是在安抚宾客吗?怎么安抚到了姚妹妹这里了?”李莫鸢冷笑着,她想如果不是这么个意外,历史重演,只怕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十年前那新婚之夜一夜未归的南翼枫去了哪里。
    不过现在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有些事情发生过了,即便重演去避免,她对他的爱也不复从前了……
    “你是李莫鸢?”南翼枫几乎不敢相信,面前芳华绝代的佳人竟然就是传闻中的丑八怪。
    李莫鸢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庞,俊美的文雅书生气一如当年的初见,可直到这时,她从他脸上的惊讶变化中才明白,原来他根本不认识自己。
    她想起了前世,母亲告诉她,她出生就被人批命不祥,迟早有天会被容貌所害,所以故意面罩黑纱,对外传得了天花,以破命格。
    在十一岁那年,有一次她不听母亲的话跑出去,被一群孩子围住嘲笑,偏巧遇上一个男孩给她解围,并且开导她,使她豁然开朗,他临走的时候遗落一块玉佩,几经查找,她才知道玉佩的主人是嫡母那从未见过面的外甥南翼枫。
    可如今看来,他一点也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或者说,那个人帮自己解围的人根本不是他。
    李莫鸢回过神,朱唇绽开冷笑,她势必将其中的种种端倪一一解开,绝不会放过每个害她的人。
    “后院新房失火,夫君倒是在这里落个逍遥自在!”
    “莫鸢,你怕是多想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吃酒吃多了,来这里坐一坐罢了!”南翼枫眼神略微有些闪躲,他有些害怕李莫鸢冰冷的眼神,总觉得她似乎已经洞悉了自己所有的秘密。
    见他慌了神,李莫鸢表情淡淡的,心里感觉好笑,这个男人当谁是傻子不成!
    “既然如此不在乎我李莫鸢的生死,何不送我一封休书,也好过你四处躲藏。”一边说着,李莫鸢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朱唇边轻微的勾起弧度,与他擦肩而过走到了屋子内,看到屋子里的陈设,比新房里的都华丽不知道多少,佯装赞叹的说:“姚妹妹的屋子清雅别致,难怪夫君愿意丢下我这个新娘子往这里跑。”
    屋子里,一张铺着蚕丝锦被的床看起来极为舒适,一对软枕放在一起,被褥已经被人铺好,好像准备要就寝了的模样。
    在床的旁边摆放着一个梳妆台,脂粉盒子罗列一排,抽屉一打开,大大小小的锦盒里珠翠明亮,金钗手镯花样好看得李莫鸢都从没见过,看样子姚莺很会伺候人,以至于南翼枫赏给她这么多少见的玩意。
    前世李莫鸢嫁过来,是在姚莺坏了南翼枫的孩子后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那时李莫鸢还没有生麟儿,见姚莺可怜,便含泪替他纳进门来,哪想到他们二人就此郎情妾意,彻底让南翼枫把她忘到了一边。
    姚莺这个女人没少害自己,想起以前种种往事,李莫鸢都数不过来。
    转过身来,李莫鸢打算离开,刚巧走到门口的时候,姚莺往屋子里进。
    过门槛的时候,李莫鸢一个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还好姚莺下意识的搀扶了她一下。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可要小心着才好。”姚莺是巴不得李莫鸢摔跟头,可刚才偏偏她是在自己身边摔的,她怕如果她真摔了,别人会说自己的闲话,便扶了她一把。
    李莫鸢摇了摇头,这时候南翼枫也进到屋子中,得知刚才的事情,急忙上前嘘寒问暖,见她说没有大碍,才变成一幅放心的模样。
    看在李莫鸢眼里,心里嘲笑他假仁假义。
    “既然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就寝吧!”南翼枫觉得自己娶了一个丑女回家,结果丑女成了绝色美人是天大的好事,于是也就没有了厌恶之情,真是实打实的想要和李莫鸢成为一对夫妻。

☆、第六章 绝世美人

然而李莫鸢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懦弱的女子,既然已经知道了南翼枫是个伪君子,哪能还再上第二次当,想要当她的夫君,就是他南翼枫轮回十辈子也不配。
    李莫鸢骤然间冷扫了一眼那怀揣鬼胎的南翼枫:“不了,我想姚妹妹会比我会伺候夫君!”
    言罢,连看都不看南翼枫一眼,李莫鸢便疾步离开了院子。
    望着那抹红色倩影离去,南翼枫俊俏的脸庞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些不甘心,想要追过去,犹豫了片刻,又止住了步伐。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个女子的性格怎么如同烈焰一般,又那么的寒冷。
    “翼枫,你该真不会对李莫鸢有意思吧?!”丫鬟婆子们走了以后,姚莺几步上前,妖冶的脸庞上,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埋怨,可虽然如此,却很娴熟的伸出手臂楼上了南翼枫的脖子:“她就算长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木头美人……”
    “莺儿吃醋了?”南翼枫调笑着说,他很想追过去找李莫鸢,不过只怕他追过去,也不会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南翼枫当然不会放过李莫鸢这样的美人,不过眼下,要想驯服烈焰性格的女人就必须多废一些心机,反正李莫鸢都嫁给他了,早晚都是他的盘中餐,他不急于一时。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看那女人一出现,你的心都要被迷了去。”姚莺语气酸酸的,她的香唇被贝齿咬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如她说的,南翼枫单看了李莫鸢一眼就被迷住了,此刻姚莺的姿色已经入不了他的眼睛了。
    “她就算再倾城国色,但她能让翼枫你体会到醉生梦死吗?还不是只有我姚莺才能……”
    姚莺肆无忌惮的伸手去拉南翼枫的领口,接着整个人宛如要贴到他身上一般,近的不能再近,她看出他对李莫鸢有些上心,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更加的卖力气,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将他给留下。
    南翼枫来姚莺这里,本来就是想和她温存,可被李莫鸢一搅局,他再也提不起心情,即便对姚莺的引诱,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可最终还是将她给推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从姚莺的衣衫里掉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这个荷包绣的花纹精美,南翼枫从没有见她佩戴过。
    弯腰拾起荷包,他不自觉的好奇,伸手打开了荷包的口袋,里面只是一些香草并没有什么不妥,一股好闻的香气袭来,他觉得精神舒畅,就多闻了几下。
    “薄情寡义的男人,你走吧……”姚莺坐在了椅子上,还没有发现自己掉落了东西,正假装生气的从那里发着脾气。
    过了会,也没见着南翼枫离开,更没有听到半丝的声音,正觉得奇怪呢,一双手忽然搂住了自己的腰际,姚莺一顿,一回头正看见,眼神迷乱的南翼枫,俊脸上是少见的喜色,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自从筹备和李莫鸢的亲事,南翼枫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姚莺了,本以为他刚才推辞,自己这一夜又要一个人了,没想到才一转身的功夫,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等她多想,南翼枫就已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床榻。
    皎洁如月色的纱幔被落下,紧接着衣服被抛在地上,散落四处,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灼热急促。
    但见朦胧纱幔,似乎透过人影,床榻上两具身影交结在一起,淡淡的烛光下,隐隐传来女子不堪承受的声音,令人听了不禁遐想连篇……

☆、第七章 好端端的怎么血崩了

就在他们小跨院的窗户外,有一个身影闪过,听到里面羞得人脸颊发红的声音后,急忙匆匆离去,不久那人进了先前着火过的云溪苑,正是新过门主母李莫鸢的住处。
    云溪苑里,正屋因着过火,下人们还没有彻底的收拾妥当,便安排李莫鸢暂住在了东厢房里。
    住在哪里,李莫鸢倒是不在意,她注重的是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没有表情的小脸上,忽然泛出一丝笑容。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萍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即将门关上。
    这个萍儿是李莫鸢娘家带来的丫头,年纪才不过十三四岁,机灵乖巧,是她的得力帮手,很让她感觉到信任,在着火的时候,她被喜娘派去取东西,所以才不在现场。
    在李莫鸢前世,萍儿被姚莺设计和下人私通,被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面有胎记的屠户,后来不堪那男人殴打,最终跳井而亡。
    一直以来,李莫鸢都对萍儿的死感觉到亏欠,若是自己强势一点,也就不会还得唯一对自己忠心的人落得个那样的下场,还好,上天让她重新来过,一切补救还不算太晚。
    “夫人,一切如您所料,南少爷和那个歌姬……”萍儿回想起自己从姚莺住处那里听到的一切,感觉很不舒服,有些怏怏不乐:“夫人,你到底是为什么把少爷让给别人?您不是一直喜欢少爷的吗?”
    李莫鸢没有回答她,美眸淡淡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原因。
    “萍儿,你觉得南翼枫在我们新婚之夜和一个歌姬一起,你说我还能要这样的男人吗?”一句反问,问的萍儿无话了,李莫鸢接着站起身来,目视着她,语气凄凉的说:“我本就不该嫁过来,一切都是一场错,而现在,我在努力的挽回这场错误。”
    萍儿表情尽管有些费解,却也觉得自己主子的话很对,主子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办错事。
    忽然间,外面突然乱糟糟的。
    李莫鸢精致的脸庞上,悲伤之色一扫而光,转瞬换成了喜色,娇嫩的嘴唇轻轻的露出笑意,接着推开门迈步朝外面走去。
    一头雾水的萍儿紧随其后,她怎么觉得,今天主子怎么变得有些奇怪。
    外面是一些丫鬟婆子路过,其中一个倒在地上,噪杂声来源于那人身上带的药箱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半夜的叫大夫来,是谁病了吗?”李莫鸢当然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却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询问那搀扶大夫的老妇人。
    “这……”那老妇人从没有见过李莫鸢,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看她长得俊美无比,又穿着火红的嫁衣,顿时明白这是少爷娶的李家小姐:“回夫人,并未发生什么事,至于……”
    李莫鸢眸子没有露出任何情愫,单单是脸色稍微沉了一下,整个人就萦绕起一股气势,有些人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是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足以震慑人心。
    “夫人,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姚莺姑娘那里血崩了。”老妇人吞吞吐吐的说完,接着观察起李莫鸢的脸色,不知觉着额上冒了出了冷汗,这个少夫人没说什么,自己怎么就怕的劝说出来了。
    “好端端的怎么血崩了?我刚从那里回来,都不曾这样,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出事了。”李莫鸢并不感觉到意外,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的会这么快。

☆、第八章 第一个拿她开刀

大概是那荷包起了作用了吧,李莫鸢暗中想到,她这么做无非是拿姚莺第一个开刀而已。
    想当年,前世自己没有怀麟儿的时候,也曾有过孩子,就是被姚莺给在饭食里下了山楂,所以导致了滑胎,以至于五年不孕,直到自己找到一个神医开了方子,才有了麟儿和馨儿,不过这些和姚莺对她的陷害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与陌芊芊相比,姚莺除了差一个高贵的公主身份,都是一样坏到了骨子里。
    “谁知道呢,事发的时候少爷也在场,两人正在行男女之事。”老妇人颤抖抖的说出这句话,心跳得厉害。
    “走,一起去看看吧,这姚妹妹不管怎么说都是少爷的人,出了事我这个当家主母好歹是要去看看不是?”
    第二次来到姚莺的院子,已经与之前那次截然相反,婢女们一个个端着满是血水的盆进进出出,倒是比给她的屋子救火时还要热闹上几分。
    进到屋内,老大夫急忙给床上的姚莺诊脉,诊脉时,脸色越来越阴沉,事情似乎很严重,以至于他都不敢说出结果,就怕说出来,会惊吓着南家这不懂事的少爷。
    南翼枫坐在桌子旁,浓眉皱着,一双眼睛里幽深的瞳仁翻涌着惧怕之色,脸色也有点苍白,大概是被姚莺血崩的时候的模样吓得不轻。
    看到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李莫鸢解气了许多,只不过这些事还没有完,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呢。
    “少爷,夫人,姚莺姑娘她血崩的原因是因为。”话说到一半,老大夫说不下去了。
    南翼枫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好李莫鸢上前开口问道:“姚莺是怎么回事?”
    “姚莺姑娘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次少爷太鲁莽了,以至于姚莺姑娘孩子没了,还引发了血崩,怕是要性命不保了。”老大夫都有些看不过去。
    今天是南翼枫的大喜日子,却在一个歌姬房里行那不端之事,还把自己的孩子给弄掉了,真是造孽啊!
    床上的苏醒过来的姚莺听到老大夫这话,脑袋嗡的一下子,浑身上下都没有丝毫的力气了。
    她早就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之所以还引诱南翼枫,全都是因为她打听过大夫,说轻微之间的事情是对胎儿无碍的,哪曾想孩子就这样没了,自己也眼看着要性命不保。
    “大夫,姚莺果真是救不了了?”南翼枫好一会才有了句话,脸色虽然恢复了一些,却依旧泛白,目光定定的望向姚莺那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老大夫哪里知道南翼枫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真的是在关心姚莺的死活,就说道:“有救是有救……”
    “不必了!”南翼枫从惊吓中彻底恢复过来,薄唇狠狠的吐出这几个字。
    从床上昏昏沉沉的姚莺,一下子被这句话惊醒,她眼睛瞥向了南翼枫,他滥情她知道,可是眼下自己命在垂危,明明还有救,怎么却不让大夫救自己。
    “翼枫,你这是为何,姚妹妹还有救呢,难道你是听大夫的话听差了。”李莫鸢瞥了一下姚莺,看到她脸上那绝望的神情,似乎和自己前世死前的表情是一副摸样。

☆、第九章 太像自己的前世

女人都是傻,以为能凭着自己拴住男人的心,结果功亏一篑,满心炎凉。
    南翼枫之所以不打算救姚莺,大概就是因为她只是个歌女,再加上她怀了孕却被他这个亲生父亲给一手害死,所以怕传出去被人指点吧。
    要说这京城的大宅里,哪家没有死过小妾,哪家嫡母被休不是背后隐藏着很多秘密,眼下,南翼枫要做的正是和其他贵族公子哥一样,打算将这个陪伴自己多年,却依旧可以狠心抛弃的姚莺,像扔猫扔狗一样给丢弃。
    那么,姚莺的下场不用多说,只能是一个死字。
    “没差,姚莺根本都不用救了,她不知廉耻的引诱我,弄掉了她自己的孩子管我何事!”南翼枫说话间,阴冷着脸,一下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来丢到了老大夫面前。
    老大夫心里对南翼枫鄙夷,脸上不敢显露出来,不得已拿起了他丢过来的荷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神智立即有些恍惚,他身为大夫当然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急忙唤道:“水,水,快拿水!”
    其他人还都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倒是萍儿机灵,拎起了桌子上的茶壶,一下子将水泼在了老大夫的头上,这才看到老大夫安定下来。
    “大夫,您刚才这是怎么了?”李莫鸢故作不知是怎么回事的模样,上前担忧的询问道。
    “回夫人和少爷,这荷包里装的迷香散。”老大夫有些惊恐,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就不再鄙夷南翼枫了。
    顿时屋子里一阵哑然,年纪小的可能不懂,但凡上了年岁都知道,这迷香散乃是一种烈药,专门针对男子,一旦用了后果不堪想象,就算是怕是有血亲的人,和这药沾了边,也难以自制……
    南翼枫站起身来,脸色阴沉的宛如冰块一般,他不管那姚莺是否还躺在病榻上,就抬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厉声说道:“你敢用这种药来迷惑我,还有什么脸问我不救你!”
    听到大夫的话,和被南翼枫打了这么一下子,因为流血脸色变得苍白的姚莺,脸更加的苍白了,她以前是用过一些药来引诱南翼枫,可从来没有用过迷香散,要知道这种药在市面上少见的很,她犯不着费心思去买这种东西来害自己吧。
    就算有一千张嘴,怕是也解释不清了,姚莺真的恐惧极了,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翼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就算是有,那你也不能不念及我们的恩情啊,至少我还有了你的孩子,虽然孩子没了……”
    话没等说完,姚莺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南翼枫一个嘴巴,她杏目看着他,紧接着流下泪水来,着实不明白,这个和自己缠绵床榻的男人为何一时间变成这幅摸样。
    李莫鸢不动声色的看着,虽然是眼见着亲手拔掉了一个如刺一般的仇人,可怎么心里却不大快活。
    此刻的场景,太像自己的前世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或许不应该报仇。
    看着眼前的一幕,李莫鸢开始有些后悔了。
    说起南翼枫从姚莺那里捡到的,装有迷香散的荷包是从哪里来的,还要从之前李莫鸢来这里说起。
    李莫鸢要离开的时候,曾差点摔倒,是姚莺扶住了她,也正是在她扶她的那一瞬间,李莫鸢将荷包塞到了姚莺身上。

☆、第十章 罪有应得

而这荷包里的东西,是李莫鸢无意间想起来的。
    李莫鸢前世出嫁前,嫡母为了害她,偷偷将藏有迷香散的荷包塞到她的嫁衣里,结果哪曾想新婚之夜发生大火,南翼枫根本没有和她同房。
    嫡母不甘心,在她婚后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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