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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两种选择”徐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残迹,对已经灵魂出窍的我说到:“一是娶我,二是看着我跳楼摔死,一尸两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告诉我你的选择。”她走过来把那条刚刚用来擦嘴的手帕放在我的办公桌前,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留下晴天霹雳过后一脸震惊的我独自坐在那里楞楞的发着呆。
三天的时间在煎熬中过得异常的漫长,在这三天中的每个晚上我都做着同一个噩梦,梦里田甜拿着古时刽子手砍头用的鬼头刀不断向我挥来,我拼命的逃着,忽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田甜的幻影一瞬间消失不见,但紧接着徐晴的身体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在我面前摔成血肉模糊的一团,一个婴儿从肉团中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我走了过来。。。。。。
虽然心里极其的不情愿,但第四天的太阳还是准时地升了起来。上午,我坐在办公室里像一个即将被宣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徐晴的到来,但她最终却并没有出现,办公室门打开的一刹那,走进来的人并不是徐晴,而是让我感到意外的田甜。
她在我惊讶目光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将手中握着的一部手机顺着桌面向我丢了过来,力道恰到好处,手机在滑到我的面前时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手机的彩色屏幕上显示着一张裸体男人的照片,那个男人看上去十分的眼熟,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那一定是徐晴偷偷拍下来后发给田甜的,一瞬间我便想到了事情的经过。
“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写真‘照片为什么会存在一个女人的手机里吗?”田甜声音平静的对我说道。
我几次张了张口,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我无力的垂下了脑袋,不敢面对她清澈的目光。
田甜离去的脚步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渐去渐远,也许这次离去后,她再也不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了,我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痛。
沉浸在深深的伤痛中,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唐天充满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马上到顶楼来,田甜她。。。。。。她要跳楼!”
我心里一惊,扔下电话匆匆地向顶楼跑去。
当我气喘嘘嘘地赶到顶楼时,那里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公司员工,在人群的最前方,唐天正劝解着站在阳台护拦墙上的田甜。我挤开两边的人,走了过去。
“田甜,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好吗?”我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向田甜靠近:“你这么做会让我的后半生活在无尽的悔恨中,我们换个惩罚的方式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下来,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
田甜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步步接近的我,并没有出声阻止。当我走到伸手可及的距离时,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神采,转身跳了下去。我惊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仓促间来不及多想,紧跟着她下坠的身影扑了出去。一瞬间我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双脚也同时脱离了楼面。
从前经常看到电影中的人物在跳楼时,一生中难忘的片段会在下坠过程中浮现在脑海里,我对此一直心存怀疑,这次我终于可以切身的体会上一回了——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因为时间非常的短暂,大概只有一秒钟左右,之后我感到身下软绵绵的,是一次软着陆。我和田甜被从仅仅一楼之隔的楼下中伸出的一张巨大护垫托住,停止了继续下坠。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被我抓住手腕的田甜,见到她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光。她向我扑了过来,紧紧的拥抱住我。迷迷糊糊中我意识到整件事情似乎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陷阱,而我正是那个不小心落入陷阱中的可怜猎物。
沿着护垫重新回到大楼里时,唐天早已等候在那里,身边还多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冷美人徐晴。
唐天向我走了过来,伸出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表情有些黯然的对我说道:“还记得我说过的唯一办法吗?就是刚刚结束的这个测试,而你则顺利的通过了。你用你的勇气证明了你对田甜的爱,这场较量的结果是你赢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在纠缠田甜了,恭喜你。”
看着唐天说完后失落地转身离去,我想对他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时徐晴走到了我的面前,盯着我的双眼忽然间对我笑了笑。
我终于见到了这个期待已久的微笑,妩媚、娇柔,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美丽。
第二十一章
事情进展到如今这个程度,结局似乎不再有什么悬念,我会同田甜结婚生子,然后相爱直到老去。然而生命里总是充满了不可预见的意外——命运让我再次见到了本应远在日本的她。
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场景,原本那应该是在东京的繁华街头,来往的人群中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望见她依旧清秀的面孔,她看见我依然懒散的笑容。
然而现实与梦境之间总是存在着太多的差异,我们再次相遇了,不是在东京的某条繁华大街,而是在这个我本以为不再会有浪漫出现的城市。她的面孔虽然依旧清秀,却已不再是一副少女的模样。那首属于曾经,属于校园,属于学生时代的歌曲再次回响在我的耳旁: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许多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在相逢的那一刻,再也压抑不住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依旧清晰地记得,那是高一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老师在发表开学致词前,让同学们自己选择座位,遵照“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的男同志与男同志同桌,而所有的女同胞则与女同胞同桌。
散漫惯了的我那一天很是正常的按照惯例迟到了,当我急匆匆地跑上三楼的走廊时,前面一个娇柔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艰难向前走着——她那天在上学的路上不小心把脚扭伤了。当我和她走进教室时,教室里只剩下仅有的两个座位——两个同桌的座位。
当时“纯洁无暇”的我并没有把这和缘分联想在一起,作为一名理科的高才生,仅仅把这看成是男生人数为奇数,女生人数也为奇数,而全班总人数刚好是偶数的一个数学问题,我和她之所以能同桌,只不过是这个问题其中的一个可能解罢了。
于是,在全班人嫉妒的目光中,我们成为班级里唯一的一对异性同桌,开始了长达三年的高中生活。
因为我总大大咧咧,丢三拉四的缘故,所以像那首“同桌的你”中写的那样,我常常会很小心地问她借橡皮、钢笔之类的东西,天长日久,虽谈不上是耳鬓斯摩,但我觉得我后来之所以会喜欢上她,正是因为那段日子里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朦胧感觉。
后来高中的学习生活结束了,我来到这座城市,开始了我大学时代的学习生活。在一次偶然的相逢中,我知道了她竟然也很巧合的在这座城市里,欢喜之余已经处于“发情期”的我把那一次的相逢理解成了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于是我的大学生活被写给她的信,打给她的电话,坐两个多小时的公车去见她这些与她相关的事情所充满。
在情感积累到极限,就快要溢出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她走在校园外寂静的马路上,她的表情十分的恬静,让我的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我问她:你有没有过当街大喊非礼的经历?她茫然不解的望着我,见我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笑,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不等我有所行动便让我吃惊地忽然大喊起来:“非礼啊!有人想非礼!”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的我不禁大惊失色,来往的路人好奇地望了过来,远处,一名正值勤的巡警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哈哈大笑着从梦中醒来,被梦中的情景触动,我拿起电话拨下了她寝室的号码。接电话的她打着瞌睡问我:有什么急事吗?这么晚打电话。我回答她说:有个秘密想告诉你。她好奇的问我:是什么秘密。我故做神秘地要她答应我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别人。她答应了,于是我简短、快速地对她说道: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说完我便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心里扑通扑通地一阵狂跳。
然而我终究不是她梦想中的白马王子。
“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声音十分地轻柔,却像利剑一样轻易地刺穿了我的心,这句临别时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此时再次回响在耳旁时,依旧让我感到一阵心痛。
望着若干年后恍如隔世的面孔,我艰难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林雪,你好!”
第二十二章
林雪的眼神中包含着我无法完全读懂的感情,像是喜悦,又像是伤感。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是用这种让我迷惑的目光打量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宝藏一样。
一旁的唐天诧异地问到:“你们认识?”
我点了点头回答说:“我们是中学时的同学。”
“那太好了!”唐天有些兴奋地说道:“林小姐是公司的贵宾,你们既然是老同学,那么这几天就由你来接待林小姐好了,你陪她到处逛一逛,玩一玩。”说到这,唐天把头转向一旁的林雪问到:“林小姐意下如何?”
“能和老同学再度重逢是件令人非常高兴的事。”林雪腼腆又含蓄地回答说。
“那么我们先办公事,到我的办公室里商讨一下合作的具体细节。”唐天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率先走了出去,在前面引起路来。
林雪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转身重新走到我的身旁伸出白皙的小手对我说道:“可以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吗?”
我连忙浑身上下翻了起来,翻了好半天才在上衣的口袋里找出一张已经皱皱巴巴的名片,一脸难为情地递了过去。
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便放在了手袋里,同时在手袋里找出了一张她的名片向我递了过来,说道:“你一点都没变,还是从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完对我嫣然一笑,转身向一旁等候的唐天走了过去。我看着他们走进了那栋公司“贵宾”专用电梯,消失不见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上面用日文写着一些字,我看不懂,幸好在日文的下面还有一行中文注释,写着:佳美集团副总裁林雪。
名片的表面上有一层镀金,看上去十分的华丽。看来她这几年在日本生活的很好,我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失落感。
下午的时侯林雪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出去转转。
开着公司为她特别准备的跑车,我们去了很多曾经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校园、海边、公园、游乐场。。。。。。
踏着从前的足迹,虽说我们谈不上已经老了,但却有种回到年轻时的感觉。林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女时代,很是高兴地讲着往事,快乐的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人们常说一个人总是怀念过去,说明他现在的生活过的并不怎么好,难道她现在的生活并不快乐?
“你这几年过的好吗?”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听到我的话,她的表情暗淡了下来,语气有些茫然地说道:“好还是不好?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我在日本嫁了个有钱的丈夫,生活里只要是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想要什么,我都会拥有。但我却感到内心十分的空虚,他是公司的总裁,有许多事情要做,一年到头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可以用小时来计算。两年前他在一场意外事故中受伤过重离开了这个让他总是繁忙着的世界,在她的葬礼上来了很多的悼念宾客,我想当着他们的面掉几滴眼泪来证明自己是他的妻子,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心里并不怎么悲伤,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跟本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甚至是一点都没有。除了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和一笔巨额的遗产之外,他再也没有给我留下些什么。我现在是一个年轻的寡妇,却很有钱,过着非常奢华的生活,你觉得我的生活应该是好还是不好呢?”
没有感情依托的生活当然谈不上好,但我却并没有这么对她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完美的,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只要这是你曾经梦想过的就足够了。”我安慰她说。
“不!完美是可以追求的,不完美只因为你不曾去努力的追求。”她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到。顿了顿后她又接着说道:“你知道吗?这两年里我总是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从前的生活,想起从前的朋友,想起从前的你。正因为心里有了这样的思念,所以这次我才亲自回到了国内,原本这件工作并不需要我亲自来完成。没想到的是回国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让我情不自禁的联想起高中时候的同桌和大学时候的偶遇,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特有缘分?”
如果几年前她这么问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然而这一刻毕竟是几年后,时间虽没过去多久,但感情上却已恍入隔世,所以我逃避似的将头扭向一边,装做没听见。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也并没有告诉她我已经有了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
晚上,一直陪着林雪逛到很晚才回到住处。此时田甜已退掉了自己的那间房,搬到我这和我住在了一起。我很晚回家是件经常的事,每次她等不到我便自己先睡了,而今晚当我悄悄打开房门时,却发现田甜正衣衫整齐地坐在床头,连睡衣都没有换,好象是一回到家便一直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没动过般。
“你回来了。”见我进来她开口对我说到:“今天下午徐晴打来电话告诉我,你们公司来了位日本贵宾,是个年青的华裔女人,一整天都是你在接待。我想问问是不是你那位远在日本的老情人‘程程‘远渡重洋来看你了?”
“徐晴那个八婆,怎么舌头那么长!”我在心里忍不住骂到。细想一下又感到好笑,唐天和徐晴这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唐天看到我和林雪见面时的情景便敏锐地感觉到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勘回首”的往事,于是迫不及待地推荐我来接待林雪。说到底,他虽承认败了,但终究是没有彻底死心。而徐情则生怕我“移情别恋”,让唐天有了可趁之机,便立即向田甜发布了预警信息。这两个简直就是一对活宝!想到这我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对着田甜承认地点了点头。
“恭喜你啊!可以重温旧梦,梦想成真了!”田甜醋意十足地说到。
“你别想多了,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已经快能打酱油的孩子了。”我劝解田甜说到,语气多多少少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失落感。
田甜听后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道:“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她现在是个寡妇,而一个寡妇不避嫌疑地要一个男人陪在身旁,她的心意你那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吗?我也不是蠢丫头,你肯陪着她,说明你还对她有着割舍不断的感情。她是你曾经的致爱,心里残留着对她的情感我并不怪你。但我想见一见这位曾经让你为之倾倒的林小姐,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这是个合情合理的请求,我没有理由拒绝,也没那个胆量拒绝,于是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的晚上,在林雪下榻的那家宾馆里,我们三人便在一起吃了顿晚饭。为了避免场面的尴尬,我顺便还约了唐天,但他很没义气地,见死不救地拒绝了。让我心里不禁涌起滔天恨意,有种想就此和他割袍断义的冲动。
田甜的外表实在是太出色了,曾经在婷婷脸上见过的失落感,又在刚刚见面的一刹那再一次在林雪的脸上闪现。那一瞬间我见到田甜的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这或许就是她非要见林雪一面的原因吧!这顿饭从开始到结束一直被一种沉闷的气氛包围着,即使是平时能说会道的我对此也感到无能为力,场面大部分时间里都处于让人尴尬的沉默状态,所以这顿饭最后可以说是不欢而散的。
回住处的一路上,田甜边走边低头想着心事,而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所以那种沉默的氛围依然很赖皮地延续着。
在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田甜忽然停了下来,望着不明所以跟着停下来的我说道:“在网上当你第一次谈到她时,我就清晰地感到了你内心深处的伤感,那时我就期待着有一天能够见到她,证明自己比她更出色,但同时你的伤感又让我怕见到她,怕她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然而无论我是怎么想的,都不会影响到已经即定的未来,该来的躲是躲不掉的,我最终还是和她见面了。你知道吗?你看着她的眼神很特别,不像看着婷婷或徐情时的那种色迷迷的样子,这一次不一样了,我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说着,说着,泪水从她的双眼中流了出来。
我连忙走过去轻轻楼住了她,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声地安慰她说:“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不是很自信的说过吗?我已经中了你的不治之毒,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田甜并没有因为我的安慰而平静下来,她伏在我的怀里一直轻泣着,泪水湿透了我胸前的一整片衣襟。
那天的晚上,在床上,田甜表现的十分疯狂,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被“抽空”的时候,她才满身汗水,筋疲力尽地瘫软在我的身上,运起身上剩余的所有力气,用四肢紧紧纠缠住我,沉沉的睡去,一副深怕一觉醒来后我会突然消失的样子。
第二十三章
记得大学时有个同届的帅哥,身边总是围满了各种不同类型的美眉,让我们这些皆是以才子自居而枕畔一直犹虚的同仁们常常羡慕不已。但他却会经常充满苦恼地自问: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该如何选择?因为他是被大家公认的情圣,所以这个烦恼也被我们戏称之为:情圣的烦恼。
我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同样的烦恼。
和林雪相逢的第七天,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空气中微微地有股寒意。当我打车赶到林雪下榻的酒店时,酒店的门口,林雪悄生生的一旁站立等候着。望见她的一瞬间我为之迷惘,不是因为她那雨中俏丽的身影,而是因为她手中拿着的,唯一的一把雨伞。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情感在我内心里流动着,像是欣悦,又像是伤感。
绵绵细雨里夹杂着迷漫而起的淡淡水气,使我的心神处在一种朦胧的错觉中,仿佛是现在,又仿佛是遥远的从前。恍惚间见她撑起雨伞向我走了过来,很有默契地什么都没有说,我们沿着一条随便选来,不知将通往哪里的路走了过去,身边的人和物逐渐暗淡而模糊起来,只有心里温馨的感觉和雨声随着脚下无尽延伸的路变得越来越清晰。。。。。。
如果说白天的雨中漫步只是唤醒了我从前的记忆,那么晚上当我打开林雪临别前留给我的纸箱时,被唤醒的却是回忆过后潮水般涌出的繁杂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