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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家三姑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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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进了屋,姚小疼低着头从里屋出来,瞅了那男的一眼,咬着嘴唇不吭声,那王小莽一见姚小疼,黑豆眼立刻就一亮,死盯住姚小疼便挪不开了。十六岁的少女,细细白白的一张小脸,眉目如画,身材苗条,果然是人物尖子啊!
    姚连发吩咐:“小疼,别愣站,去给客人倒点水啊!”
    姚小疼低头走出去,姚三三跟着她出去,见姚小疼去锅台拎水壶,气得一把拉住姚小疼,说:“大姐,你还真给他倒水?”
    姚小疼放下水壶,咬着嘴唇不说话,姚三三拉着姚小疼说:“大姐,三婶说那个人23了,我怎么看,他怎么都不能23岁,32还差不多,比你大一截不说,一看就不是什么板正人,你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我不答应管用吗?咱爸能容?”
    “你管他呢,大姐,你横竖才十六,不能就这样给他们糟践,你咬死口不答应,咱爸能怎么着你?”
    “……看看情况吧,说不定,咱爸咱妈也看不中呢?”
    “你自己的事,你就由着旁人做主?”姚三三气得跺脚。
    姚小疼说:“咱家就这个样子,我是老大,咱爸要说把我留在家,砸死我也不会容许我嫁出去,这日子,总得将就着过吧?”
    将就,将就,上一世她处处将就,处处忍让委屈自己,将就着这个家,到头来,谁将就她了?姚三三恨恨地说:“你将就他,他将就你了吗?”
    姚小疼埋着头叹气。
    三婶跟王小莽坐了一会子,就客气地离开了姚家,没多会,三婶送走王小莽,就笑眯眯地折回来了。
    “大哥大嫂,你两个看怎么样?我跟你说,这个小伙子,可是个精明能干的,脑子灵,心眼也好,要不是家里兄弟多娶不起媳妇,哪能沦落到招赘给你家?我还一直担心人家看不上你这个家境呢,他刚才跟我说了,人家不嫌你这两间破屋子,人家有本事,有志气帮你家挣下一份家业。这可是个不错的人,你要是看中了,这亲事就成了。”
    “我看,行吧,说话拉呱怪好的。”姚连发说着看一眼张洪菊,“你看呢?”
    “我瞅着也不错。”张洪菊扭头问姚小疼,“小疼,你看呢?”
    姚小疼死命低着头没吭声,姚连发呲吧了一句:“你问她,她小孩懂个什么?庄户人过日子,眼不能太高,能干活挣钱过日子就行。”
    “那行,那我就给人家回话了啊?”三婶子笑嘻嘻地说,“哎呀,你说我这来回跑了好几趟腿,没白挨累啊。小疼,你别看王小莽比你大了几岁,大几岁他知道疼人啊,赶明儿过日子你就懂了。”
    “哪能叫你白挨累,赶明儿喜酒请你多喝几杯。”张洪菊就笑着说。
    “那这样行不,过几天逢集,咱到街上给人家小伙子买件衣裳,王小莽还跟我说了,他打算给小疼也买件像样的衣裳,人家招赘到你家来,还要主动给小疼买衣裳,多好的小伙子!大哥你多少再给点见面礼钱,就算订亲了,你看行不?”
    “行,你就给安排吧。”姚连发满口就答应了,似乎这就是大人商量的一件事情,都没再过问姚小疼的意思。他心里其实也透明白,闺女在家招赘,哪有不委屈点的?各方面都好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招赘?
    姚三三在一旁气得咬牙,这个事,绝对不能眼看着他成!
    ******************
    姚三三答应了小厨子,每星期送两篮子乌拉牛去的。做人言而有信,她学习任务重,好在四处水塘子多,她利用所有能用上的时间,捞了些子,星期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太阳还没露头呢,就给送去了,这一趟,两篮子洗好剪好的乌拉牛,十斤六两,应该五块三,小厨子给了她五块五毛钱。
    “大哥,往烟墩村,要怎么走?”临走时,姚三三问小厨子。
    “烟墩?怪远的啊。顺着公路,过了西大河,还要往西走三四里。”小厨子说,“你这点小人,路上不安全不说,凭你两条腿,等你走到天都黑了。”
    西大河离这儿二三十里路呢,这可怎么办?姚三三有点焦急,她要办的事,再耽误,可就晚了。
    “这样吧,你等我两个钟头,我把手头上的活干完了,想去西大河买些河虾,河边卖新鲜,我顺道捎上你。”
    姚三三一听,就搁下篮子,主动帮着小厨子开始择菜洗菜。小厨子姓杨,起了个有趣的名字叫杨北京,这个实惠小吃部,是他跟他哥杨广州一起开的,听说兄弟俩早早没了父母,家境也是十分困难。好在他哥在城里饭店打了几年工,挣了点钱,来家跟弟弟一起开了这个小饭店,教会了弟弟一手厨艺,生意也一天天好了。
    平常杨北京总是呆在饭店里照应,而杨广州,不忙的时候就不来,除了开饭店,杨广州一抽出空闲,还四乡里收兔皮羊皮这一类东西。这个年代,只要你肯干,日子就不愁过。
    姚三三帮着杨北京干了一早上的活,九点钟不到的样子,杨北京擦擦手,把一个大碗丢在姚三三面前。
    “吃点东西,准备走。”
    姚三三一看,碗里是手擀的细面条,点缀着葱花,小青菜,看着就叫人有食欲——她真的饿了。早晨她寻思要趁机去烟墩,路远,天刚亮,一手拿着煎饼卷就出门了,走了这远路,忙了这半天,可不就饿了嘛!
    可是,人家这是饭店啊!姚三三看看杨北京,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我早晨吃过了。”
    “早晨吃过了,这半天也该饿了,快吃,你还怕我跟你要钱?”杨北京把筷子往姚三三跟前一拍,说:“别叫我大哥,我是老二,上头有我哥呢。”
    “杨二哥。”姚三三抿着嘴笑笑,端起面条吃了起来,杨北京也端了碗面条,坐在她旁边秃噜秃噜地吃,典型的农村男人特色。
    面条下肚,杨北京跟他哥知会了一声,推出了一辆半旧的摩托车,招呼姚三三上车。九十年代初,摩托车是有钱人的象征,然而这辆半旧摩托车,却实在不足以证明杨家兄弟有钱,不过就是杨广州买的二手车,他跑生意收皮货方便罢了。
    ******************
    杨北京把姚三三带到了西大河岸边,再要往前送,姚三三拒绝了,便叫他先去买河虾,自己问清了方向,顺着河堤往西北的村子走去。
    没错,三婶子的娘家,还有那个王小莽,就是这烟墩村的。姚三三,这就是要来弄清楚王小莽的底细。那个人,怎么看怎么不是个正经人。
    姚三三一路找到了烟墩村,她没有贸然往村里去,站在村头不远张望了一下,看见有两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小丫头正在放羊,姚三三手里掐着狗尾巴草,很随意的样子,不紧不慢走了过去。
    小孩跟小孩好套近乎,再说,小孩她一般不会说假话对吧?
    “你们放羊呢?”姚三三主动打招呼,“这是烟墩村不?”
    “是的。”其中一个小丫头回答。
    姚三三就跟两个小丫头拉起了呱,从放羊说起,又聊起各自上几年级了,反正都是小孩,又在自家村头上,两个小丫头很快就跟她熟络了。姚三三就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跟你们扒拉个人,王小莽,是这个村的不?”
    姚三三一提王小莽,那两个小丫头就飞快地瞅了她一眼,问:“王小莽,是有这个人,你是他家亲戚?”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不认得他。”姚三三说,尽量想法子降低两个小丫头的戒心,就说:“我听人说他这个人怪刁的。”
    “刁”这个词,在当地农村可褒可贬,可以理解成精明,也可以理解成刁滑无理。姚三三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小丫头就撇着嘴说:
    “可不是嘛,最刁了,好事不干,坏事神能第一。”

☆、第15章 二流子

“王小莽最刁了,好事不干,坏事神能第一。”
    “真哒?他这人不正干?”
    姚三三一副很有趣味的样子,那两个女孩果然就跟她吧啦吧啦说道起来。
    “可不是吗,我听我奶说……”
    姚三三在烟墩村溜达了一圈,见到村头水塘子边,几个妇女在洗衣裳,就又过去搭起话来。农村妇女们本来就喜欢说说闲话,听到姚三三提起王小莽,七嘴八舌就跟她八卦开了……
    姚三三从烟墩村回来,满满一肚子的气。
    她一进门,便看见姚三婶正好在她家,说是来跟姚连发商量订亲的事情,后天逢集了,正是安排的订亲的日子。姚三三寒着一张小脸,往三婶跟前一站,冲口问道:
    “三婶,你说你跟咱家有什么仇?你干啥这么坑咱家?”
    姚三婶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在嗑,听姚三三这么一说,很是意外地一愣,半个瓜子壳粘在她嘴皮子上,随即就反应过来,呸的一声吐掉瓜子壳,瞪着眼冲姚三三叫起来:“你这个小丫头,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坑你家啦?我看你野毛了!”
    野毛,是当地人骂人没规矩,胆大包天,有点“忤逆”的意思。
    也就在三婶开口的同时,姚连发冲姚三三呲吧了一句:“作死的玩意儿,你胡说什么呢?你跟谁说话呢?这一整天,死到哪去了你?”
    嘴里骂着,姚连发伸手就要去打姚三三,姚三三往后闪了一步,冷声说:“爸,你能等我说完的吗?三婶,我今天,到你娘家烟墩村去了。”
    三婶脸上明显怔了一下,很快就回复平常了,撇着嘴说:“你去我娘家村上做什么?你这点点小丫头,四处乱跑,可真是野了,也不怕半路上给人贩子逮了去。”
    三婶说着又转向姚连发,阴腔阳调地:“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家三三是小闺女孩,你由着她四处乱野,疯疯癫癫的,落个不板正的名声,可就坏了。”
    “三婶,你少往旁边扯,你心里揣着什么鬼,你自己清楚。那个王小莽,你以为我打听不清楚吗?”姚三三扭头对姚连发说:“爸,那个王小莽,就是个二狼八蛋的流氓,不正干,这样的孬种人,三婶给大姐介绍,不是存心坑人吗?”
    姚连发一愣,随即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我都扒拉过了,你三婶私底下也跟我说了,不就是原先谈个对象没谈成,耽误大了吗?谈不成,人家就不能找对象了?”
    姚三三一听那个气呀,姚连发,还真是拿着闺女没当回事啊!她看看三婶,气急反笑了。
    “三婶,旁的你先别说,你就说说,这个王小莽,今年到底多大了?他家弟兄姊妹四个,他老二,他家老三都结婚有小孩了,你说他二十三?”
    “我记不清楚,兴许记错两岁,差不多就是这个岁数。”三婶眼神躲闪的说,“这有什么?大两岁小两岁,有什么大不了的?招赘上门的,年龄哪那么正好,大几岁不是稳重吗?”
    “他是你娘家近房侄子不?你能不清楚他多大了?年龄都搞不清楚,你说的什么媒?”姚三三驳斥了三婶,对姚连发说:“爸,这个王小莽,今年二十九了,比大姐整整大了十三岁。他家顶小的老四,都二十露头了,三婶说她记错了,你信吗?”
    “你听谁瞎说?旁人谁能知道他多大?”三婶脸上讪讪的,却还嘴硬。
    “我打听了那老些人,有的妇女说了,家里儿子跟他一年生的,孙子都上学了,三婶,这也能错了不?”
    姚三三就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地,把打听到的情况一股脑全倒出来了。原来,这个王小莽,不光是瞒了岁数,还十足是个二流子,游手好闲也就罢了,手脚还不干净,在村里名声很坏,迎风臭十里的一个人。
    “连小孩都知道他,偷鸡摸狗拔蒜苗,好事不干,坏事神能,整天不务正业,三婶,我说的没错吧?你说你把这样的人介绍给大姐,你不是坏良心吗?”
    姚三三这么一质问,三婶一张脸就涨成了紫茄子,气哼哼地说:“我还真是好心落得驴肝肺,哪有你说的这样厉害?大哥大嫂,你也不想想,要是一点毛病没有的小青年,人家能给你这个家庭招女婿?”
    “光这样吗?他这回,为啥忽然想要招赘到外地?”姚三三冷笑着说,“爸,我都听说了,早几年他死缠上村里一家的闺女,撒泼打滚死皮赖,缠的人家没法子,嫁到外地去了,这就是三婶说的对象没谈成。
    “还没完呢,就上个月的事儿,王小莽他爬人家墙头,偷看人家大闺女洗澡,叫人家里人撞见了,拿着棍子一路把他追出了村子,如今人家发狠,要打断他的腿,要报警逮他,他吓得跑出来,都好些日子没敢回去了。
    “三婶,他现如今有家不敢归,想招赘到外地算了,你就把脑子动到咱姐身上来了,是不?咱家跟你有什么仇恨?娘家侄子是侄子,婆家侄女就不是人了吗?你这不是丧良心吗?这就该撕烂你的嘴。”
    姚三三一通话说完,冷笑盯着三婶子那张漂亮的脸,忽然就想冲过去呼她两巴掌。三婶说是婶子长辈,如今也才就三十岁露头,又会打扮,画着眉毛,一张脸弄的白乎乎的,看着就让人来气。
    姚三三心里衡量了一下,自己个子瘦小,三婶可不算矮,想要呼到三婶的脸,恐怕够不着啊!能不能搬个小板凳垫着脚?
    “她三婶,你怎么能这样?是人干的事吗?”张洪菊红着眼睛说。
    “这个事,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三婶赶紧辩解,她倒不是怕了姚连发一家,但是姚连发一家说出去,村里人恐怕要骂她缺德了。原先她以为,隔着好几十里路,没人会知道这些事,哪想到这个姚三三找到老窝去了。
    所以,三婶子还在强辩:“大哥,我真没有坏心。我就是寻思,你这个家庭困难,招女婿,只要他不残不缺,就算年轻犯了点小错,来家你管教几年,能安稳过日子就是好的了,你说我还不是为你家操心?我也不常回娘家,我哪知道……”
    三婶话还没说完,一把笤帚突然砸了过来,狠狠砸在她身上,姚小疼红着眼睛,发疯的一连砸了三婶好几笤帚。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姚小疼就算性子柔和,这回也忍不住气急了。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这不是奇耻大辱吗?
    “你……你发的什么疯?亲事不成仁义在,就你家那个条件,还指望找个什么好的?”三婶子一边说,一边就往外跑,姚三三听着刺耳,叫姚小疼:
    “大姐,你拿什么笤帚?我去给你拿铁锨。”
    姚三三这么一嚷嚷,三婶子跑的更快了。姚小疼气得把笤帚一丢,捂着脸哭了起来。
    姚连发坑着头不吱声,张洪菊气得骂三婶缺德,又埋怨姚连发:“你不是说你扒拉了吗?你扒拉鬼的?”
    姚连发吭唧了半天,说:“我听老三家的说得怪好,那天老三家丈母娘来,我又问了,也说怪好,怪精明的小青年,隔着好几十里路呢,旁人我扒拉谁?哪知道……”
    扒拉相亲对象,扒拉媒人的亲妈,这姚连发叫人怎么说呢,唉!
    “个臭女人,她想死了八成,老三也是个怂货,连个女人都管不好。”姚连发嘴里骂着,见姚小疼还在捂着脸哭,自己觉着短理,皱着眉头安慰道:“别哭了,这个事就算了,咱不再搭理他就是了。你放心,往后再说亲,我肯定好生去扒拉清楚。”
    “往后?爸,三婶有些难听话,说的也有几分事实,咱家穷,上赶着来招赘上门的,还不是有缺陷有问题的?歪鼻子斜眼、道德败坏的那种人,你也敢往家里招惹,你这不是想逼死大姐吗!”
    “那你说怎么弄?难不成逼死我才好?”姚连发窝了这半天的火,终于朝着闺女头上发了,“要怨,怨你妈去,谁叫她生了你们这一窝的丫头?鸡抱窝还分公母呢,你妈她能给我生个儿子,我还用给她招女婿?”
    姚小疼一转身,哭着进了里屋,一直没说话的姚小改跟着姚小疼也进去了。
    姚小疼趴在床上哭得伤心,姚小改就拍着大姐的背,轻声劝说:“大姐,你别哭了,我就不信,还能净遇上孬种?咱姐妹三个好生干活挣钱,把房子盖了,一定能遇上个好的。”
    从始至终,姚小改都像个旁观者,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姚小改是精明的,是冷静的,她早早就知道审时度势看人脸色,也知道怎样去维护自己。姚小改心里门清,要是姚小疼不在家招赘,不用等两年,可就轮到她了。
    姚小改心里说,按农村风俗,要留留大闺女,留不着老二!
    所以,姚小改跟姚三三的出发点,完全不同。你不能说姚小改自私,毕竟谁都想嫁得好,只能说,她太冷静了,太精明了。
    外屋的战争,还在继续。
    “爸,我们三个闺女,个个都能给你养老,咱三个都给你养老,赶明儿四妹来家,也肯定能好好孝顺你,为什么非得给大姐招个女婿?无论招女婿还是嫁出门,总得她有合适的对象,得要她自己能看中,心里愿情的,你非得给她招赘一个,左右是不如意,她一辈子都不能过的幸福。”
    “你少给我耍嘴皮子,你小小年纪,懂个屁!”姚连发一下子翻脸了,扭头就骂张洪菊:“看看你养的好闺女,儿子不会生,闺女留不住,等我死了,谁能给我端老盆?连个烧纸上坟的后代都没有。”
    “爸,你这是封建思想,为着你死了有人烧纸,你非得把亲生闺女逼死不成?”姚三三几乎是吼出来的。

☆、第16章 起祸端

“爸,你这是封建思想,为着你死了有人烧纸,你非得把亲生闺女逼死不可?”姚三三几乎是吼出来的。
    几千年的封建思想,本来是一点点消亡了的,然而到了姚连发这种人的脑袋里,竟然又死灰复燃,还无限加强了。遗憾的是,像他这种人,一直都不缺。
    姚连发坐在板凳上,气急败坏地拍着膝盖,说:“罢罢罢,不无用不孝的玩意儿,全指望不上,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去!这个事先搁一搁吧,我赶紧生个儿子是真的。”
    生儿子?这个想法,总比他逼着大姐,包办大姐的婚姻强。等他再折腾几年,大姐也该有个如意的对象,结完婚了。
    至于二姐,她有她的办法保护自己。二姐的精明,姚三三心里是有数的。
    姚三三这么一想,就开始高兴起来。三婶子这个人最讨厌,红糖嘴,胡椒心,嘴里说的甜如蜜,心里还不知算计什么呢。从这点说,姚三三。反倒更愿意跟二婶子打交道,二婶子就是个农村泼妇,不懂什么道理,然而,她直白的愚蠢,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眼子,心地没三婶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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