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盗墓贼:南域蛇宫-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索就是来源于古人的一些文字记载,当下暗骂自己平日里没好好研习这些东西。

“卯金刀!上面说的什么,你干脆念出来给我解释解释啊!”这方面卯金刀比我们在行,所以二虾急不可耐地朝他追问。

卯金刀道了句少安毋躁,对着石台面仔细辨别了一番,许久才回道:“这上面的字我认不全,但基本内容能揣摩出来:陷龙山鬼龙棺葬妖龙,鬼龙族世代为其守护。鬼龙族的族人,乃是妖龙的子孙,正因为他们逆天行事,在岛上做着演巫弄蛊的勾当,导致天憎神厌,终于有一天降下了天罚,整个族群惨遭灭族。但是由于他们是妖龙的子孙,所以哪怕死了,灵魂依然不入轮回,千秋万代守墓不止!”

我大惊:“什么?怎么还和陷龙山有关?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我惊愕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陷龙山是和刘无伤王陵密切相关的一座湖心小岛,如今它的名字竟然在这里出现,我这才完全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凶险的局中了,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因为不知道为何,我们总是逃避不了。

“后面的这些看不出什么,但这署名……”

“卯金刀,你别耽误时间好不好,直接说就行了,卖什么关子啊!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卯金刀淡然笑了笑,接着表情严肃,指着末端那几个弯弯曲曲的字道:“第一个字是木,第二个字是天,第三个字是影!”

“木天影?”我和二虾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我急道,“卯金刀你肯定吗?真的是木天影?那这个蛇皇岂不成了是刘无伤?”边说脑子边飞快地旋转着,暗道难怪东仔会到这个地方来。

木天影?鬼龙族的首领,刘无伤手下专司掘墓的将军,怎么这里还有他的祭坛,我们又怎么恰巧来到了这里?

“我靠,绕了半天原来我们又绕回来了!这里他娘的还是和刘无伤有关啊!难怪上次……”二虾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戛然而止,望了望四周又找着词变调道,“呃!依我看我恨不得把这家伙的面具摘下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模样,吓唬不了你虾哥!”

黑子显然已经意识到我们似乎发现了什么,我见状赶忙抢先对他问道:“黑子!你们这蛇皇的传说有多久了,这蛇皇是什么时候就有的啊?”

黑子稍微想了想便回道:“有个好几百年了,我们这流传着一句话:鞑子到,蛇皇出!这蛇皇应该有个好几百年历史了!”

我很明白这其中的意思,鞑子通常指的是满清,我们当地还流传着八月十五杀鞑子的说法,要照这么说这蛇皇是清朝建立的时候才有的,这样说和刘无伤似乎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了啊,难道又是木天影的后人,或者鬼龙族?眼前的这块石台上的署名实在没法解释,我疑心这是从其他地方搬进来的,甚至怀疑是卯金刀认错了字,误认为这几个字是木天影。

在这毫无目的地进行着推断,自然是越想越乱,一无所获,我扭头对几人道:“先别研究这些了,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啊,仔细在四周找找有没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说这些话,其实主要是安慰黑子的,想这种地方,无任何生命迹象,在这里待几年,就算没有喂蛇,也多半是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没走几步,卯金刀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悚声道:“这里就是个空旷地,除了这个祭坛,我能想到藏人的地方只有一个,或者说很多个,不过这有点让人不可理解啊,蛇怎么会这个?”

我听得不太明白,二虾更是不解地道:“卯金刀!什么意思啊?不明自你说的什么?都这关头了,别卖关子了,到时候真出来条大蛇,你这么肥,肯定拿你先开涮!”

卯金刀没有回答,紧张地走向方才那些石像旁边,往里头望了望,我立刻便知道他的意思,顿时头皮一麻,心里一阵热流翻涌。

“卯金刀!你说这里面……”我指着那些白色的圆物刚一出口,二虾立即蹦了起来:“卯金刀!不可能吧,你说这些是茧?这里面居然还装着人?”

黑子睁大了眼睛,快速地从石像的间隙间钻了过去,我们没来得及阻止,赶忙跟着钻了过去。戴着手套,我轻轻捅了捅那白色物体,果然柔软异常,不是硬质的外壳,这下离得近,手电光一照可以看得出这表面如丝的质感。

“这哪是什么蛇蛋?怎么看怎么像蚕茧!”我惊奇地道,“这到底是蛇还是蚕啊,怎么蛇还会吐丝结茧?这很明显就是一个个茧啊!”

卯金刀迟疑地望了望,用力揪着一块试图小心地撕开,但没有成功,其表面很是坚韧,并不易撕破,卯金刀尝试了几下不成,随即从腰间取出了匕首,伸手就准备割开那东西。

“小心!”我伸手制止道,“万一里面真有活物,要是有毒的东西咬你一下可就不妙了!”

二虾紧跟着道:“是啊!是啊!我看还是用火烧比较好,我们躲得远远的,出来个不管什么东西咱们也不怕!”

“不行!”黑子大叫道,“一点火惊动了这里的蛇就麻烦了,再说了,万一把里面的东西烧死了……”话没说完,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担心这里面真是装着人,怕烧到了他哥哥。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只能放弃了火攻的想法。于是取出挖掘的铲子,将匕首绑在铲子把上,握着铲子轻轻将白茧划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我和卯金刀各持铲子和钢管,小心地将茧沿着划开的裂缝拨开,二虾举着手电一照,眼前赫然呈现一个席地闭目打坐的人。

“我的妈呀!这里面装的真是人啊,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的?”二虾举着手电,我们徐徐往前靠近,此人赤裸着身子,黝黑的肌肉显得体格异常的健硕,双眼紧闭,脸部无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的气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对!这人的皮肤有古怪!”卯金刀惊道,“这人的皮肤实在太黑了,乌油乌油的,你们看他的四肢和躯干,已经长出了蛇皮一样的鳞片了!黑子!黑子!”

我们一转眼,但见黑子惊恐地退到了后面,靠在一尊石像上,睁大了眼睛抖动着身子道:“阿瓦!这是阿瓦!他是和我哥一起失踪的!”说完拍着身后的石像又道,“原来蛇皇抓他们!就是要把他们变成和这些一样的,变成蛇皇的卫士!”

我们听了大惊,先前我的一切不在意的想法都在此刻被推翻了,眼前的一切让我们感到惊讶,更多的是恐惧,黑子说完发了疯地冲了上来,试图夺卯金刀手上绑着匕首的铲子。

我知道他是急于找到藏着他哥哥的那个茧,才会如此激动,连忙和二虾一起稳住了他。这时,方才被我们打开的茧突然晃动了起来,里面的人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像极了喉咙极度沙哑的人发出的声音!

我们循声望去,但见这茧中之人竟然微微睁开了眼,嘴唇轻微地启动,似乎想发出什么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向我们求救!

我大惊,下意识地退了几步,这家伙居然真的还是活的!我扶着石像站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之前感觉这一切似乎只有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情景,这下不得不默认了黑子所说的所谓蛇皇抓壮丁的事实,疑心这蛇皇真的有某种方法,把人变成这种恐怖的东西来为它效命,也许再过多少年,茧内的人可能真的就变成了这半人半蛇的怪物。抬眼望去,这一排排的白茧,定然就是各个时期不幸被抓进来的那些人。

“我的妈呀!这么在里面憋屈着一待就是好几年,还不把人折磨死!”

二虾悚声说着,空气中夹杂着另一种不可理解的声音。

“别出声!”卯金刀伸开手掌竖在嘴边道,“有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

第十三章 掐七寸

四人立即停止了说话,那声音似乎突然又停止了,许久也不见再有什么动静。最近这样的情况遇到的太多,我现在实在是很不喜欢太安静的环境,本来周围就黑得吓人,四人这么干等着那黑暗中随时可能出现的诡异声响,实在令人感到很是发憷。

我咳了一声对他们道:“咱们别呆了,该干什么继续啊,完事了尽快撤!时间长了肯定没什么好事!”说完看了看那些排列的茧,在刚才打开的那只旁边蹲下,小心地将其划破,里面的人面目显现出来。

“啊!”黑子情绪激动地叫道,“哥!这是我哥!”说完立即冲上前盯着那里面的人一个劲地唤着。

卯金刀见状立即上前劝他别激动,接着转身对我们道:“你们看这两个同时失踪的人排在一块,刚好是在这第一排的角上,很可能他们是最新被抓来的,我们把他们旁边的两个也打开让黑子辨认一下,然后我们几个每人背一个赶紧走!”

二虾小声道:“欢子!背这么个东西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啊,万一这里头的家伙醒了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我对他道:“先别废话,赶紧救人,眼下情况不允许,只能先把这四个救走,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恢复正常了。”说话间,卯金刀割开了另外两个,经黑子确认无疑后,四人每人背起一个就往回走。

不知道是真的幸运还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次居然没碰上任何凶险,别说大蛇了,连个小草蛇也没碰见。我们背着这几个人回到了黑子的竹楼,稍许歇息大口喘着气,黑子找了辆牛车,四人连夜将那几人送回了黑子家所在的地方。

黑子家所在的地方,那才算得上是村子,足有数百户居民,美丽丘陵群山环绕、层层叠叠的水田,还有那身着漂亮少数民族服饰的居民……我本以为我的家乡已经算是山清水秀的地方,但和这里的世外桃源比起来,不得不承认还是人家这里原生态。

这里是个大杂烩,白族、纳西族、苗族等各个少数民族居民已经融合到了一起,因为地处深山,交通极为不便,这里的人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而且这里连电也没有,光源基本是靠油灯和火把。说实话,要不是亲自来了这儿,我打死也不相信现在还有这种地方,要不是我大脑清醒,我真怀疑我是不是来到了几百年前。

这里的头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当地人不称他村长,都称呼他为族长,我们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个族,只见他上身着一黑色坎肩般的衣服,下身黑色灯笼裤,头上盘着黑色头巾,角上黑色布鞋,总之是一身黑,只感觉不像是汉族人。据黑子说这族长的祖上是有名的大蛊师,族长也是蛊术高手,只不过现在很少用,开始转向研究医药方面了。

第二天,几个茧中人被我们抬到了族长家中,由族长负责医治,竹楼上已经站满了人,这里的人都很是热情,大概也是极少见外面的人的缘故。

我这时如释重负地坐在一旁,昨晚上连吓带累的,折磨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劲地打瞌睡;二虾精神倒是很足,一个劲地教那些小孩摆弄着他的手电、手机等玩意。

这人救出来,本以为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谁知道这觉还没睡上,又被一群人拉去“串坐”,黑子解释说就是吃饭的意思,就是你坐着,别人一个接一个地给你夹菜、倒酒,这是当地一般表示感谢的饭局或者犒劳之餐,我这才明白这定然是我们救的那几人的家属们盛情相邀。

这“串坐”差点没把我肚子给撑破,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少数民族的诸多礼仪,于是不敢怠慢,只要别人一敬酒,我们就举杯干。这里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村里像黑子这样的年轻人有的还外出做买卖,所以语言上并没有多大困难。但他们山里人的习惯还保持着,比如他们就不喝啤酒,清一色的都是村里自酿的那种白酒,纯度绝对超过红星二锅头,这可苦了我们了,晕晕乎乎地串了一下午,最后还是被人背回去的。

这一觉我是直冲到第二天上午,醒来才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在竹编的凉床上,当下酒已经完全醒了,一阵微风吹过,凉爽宜人,说不出的舒适,一转头只见旁边的大凉床空荡荡的,二虾和卯金刀早已经醒来出去了。

我惬意地舒展了下身躯,起身就准备穿衣,一低头,突然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痕,位置就在肚脐眼的下方两三公分的地方,红红的很是醒目。我以为是不小心在哪儿划伤的,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一摸竟然痒了起来,隐约又有股热辣辣的疼痛。

正在纳闷间,只见卯金刀和二虾、黑子三人都走了进来,一见我醒来,二虾直接道:“欢子!正准备叫你呢,卯金刀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长了这么个东西,后来一看你身上也长了,我身上却没有,我们就把黑子叫来了!”

二虾说着掀开了卯金刀的上衣,但见他那圆鼓鼓的白肚皮上,赫然也有个长长的红色划痕般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观察角度的问题,我看自己身上的没感觉到那样子有什么奇怪,一看卯金刀身上的那个比我的还要长,怎么看怎么像一条小蛇。

我脑袋一热,立即脱口而出:“二虾!这是不是那刘老头和我们说的那个蛇盘疮啊,我怎么长了这玩意?”说完紧张地望了望黑子,又望了望自己肚子上的那东西。

卯金刀道:“这会不会和我们去的那个什么祭坛有关系啊?刚去了那里身上就长了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巧了?我觉得和那个有关系!”

二虾回道:“照你这么说,那怎么我和黑子没事啊?这东西不会还挑人吧?”

我不再说话,低着头盯着自己身上的那东西使劲看,也许是心理作用,越看那玩意越像毒蛇,而且没一会工夫,它好像又长长了一些。一想到刘十三所说的张傀儡身上长的那绕了好几圈的毒疮,我更是一阵恶心眩晕,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治虫咬的药,涂在那东西上,没想到越涂越痒,用手一挠,那红色部分似乎就有蔓延的趋势。

“欢子!别担心!”黑子拍着我的肩膀道,“这是蛇魄附体!这个我们族长可以治,不光他,村里好几个人都会。还有外地人长了这东西,医院里治不好,慕名来我们这儿,族长给掐一回就好了!”

我惊声问道:“不是吧!这医院都治不好?掐是什么意思啊?”

黑子回道:“没什么,去给族长看看,保准一回就好。”说完带着将信将疑的我们来到族长家中。

一看他如此自信,我稍微宽了宽心,光着膀子乖乖地和卯金刀一起子躺在凉床上。那族长仔细看了看我们肚子上那东西,点了点头,转身进屋内突然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我和卯金刀几乎同时吓得一下子坐立起来,还没说话只见二虾急忙上前道:“哎!族长大伯,这好像不太安全吧,要动手术的话我们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那族长道:“两位小阿哥啊!这是蛇魄附体,不掐断它的七寸,这越长越长,会勒死人呢!好多人医院瞧不好,还来找我呢,你们还找医院!”

“那您也犯不着用这东西给我们……”我边说边指着他手中锋利的大剪刀,我惊得不轻,心里也暗道这未免也太那个了,这还不把人活活疼死,边想边不解地望了望那族长。

族长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们几人一眼,轻声笑了笑,随即招呼黑子取出一团白线,抽出一截用剪刀剪断,我长舒了口气,黑子对我们道:“这是要用白线头套蛇头,不是用剪刀剪你肚子,你们不要紧张,一会就好。”

我只得顺从地躺下,见他把剪刀放下了,我才放下心来,低头只见族长将白线头打了个环,双手在我肚子上丈量着什么,口中喃喃念叨“掐蛇头,打蛇打七寸”之类的话。

我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无奈地配合着,说实话,我对这套玩意没抱多大希望,更多的是出于礼貌才接受他的“治疗”,于是一边看着一边发愁这山路这么难走,明天怎么去县城的医院。

随后,只见他又用白线头将那东西圈了进去,双手丈量着,手指停在了那红疮上的一处,用指甲猛地一掐,立刻我感到一阵疼痛,止不住地直起了身,抬眼便见他将白线打了几个死结,随即告诉我结束了。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分钟,我看得是一头雾水,浑然不知其中什么名堂。

迟疑间,族长将白线拿至手中,搓成了团,递给我道:“去外面,找块大石头压住它,你的好了!”

“这就好了?”我当下倒不是吃惊,更多的是哭笑不得,甚至有种被戏弄的感觉,这玩意没打针没用药,就这么弄根白线在身上比画两下,这和江湖卖狗皮膏药的有什么区别。想是这么想,当下还是按照他的意思,跑出去找了块大石头,把那线团压在了底下,为了解恨,我还特地用石头狠狠砸了砸它。

回来后,卯金刀也已经“处理”完毕,黑子告诉我们:“这是用白线套住了你们身上的蛇魄,再断了它的七寸,它就没得长了,很快就会消失,这蛇魄被套在了白线上,用石头压几天就散了,不然它有机会还会跑出去害人。”

我和卯金刀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当回事,嘴上说了一番客套话,心里却已经决定实在不行明天就得上医院动手术割了这块肉。

黑子随即面露喜色道:“好好休息一天吧,后天带你们好好见识见识!”

第十四章 火把节的遭遇

我们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问道:“是不是带我们去打蛇?”黑子笑着回道:“我们当地是不打蛇的,后天是火把节,山里面没有什么好玩的,就看着这几天热闹热闹了,刚好你们赶上了,一块好好玩玩!”

我这才明白他的用意,看了下日期,今天刚好是农历六月二十二,而火把节大多是在农历二十四,也有在农历二十的,不同的民族选择的日期不一样,彝族、纳西族、基诺族在农历六月二十四举行,白族在六月二十五举行,拉祜族在六月二十举行,节期一般都为三天。

我们在黑子家休息着翘首以待,到了当天的晚上,正如黑子所说的那样,果真热闹异常,实在不负“东方狂欢节”的美誉。要不是这两天身上长了这讨厌的疮,我们这些在城市生活惯了的人,哪有机会领略这样的异族风情。而此刻我们身上的疮居然真的慢慢消退了,我在感谢他们的同时,不禁对他们那奇特的治疗手法暗暗称奇,之前的种种怀疑一下子烟消云散,开始赞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神奇。

当日夜幕降临,村寨的人们在老人们选定的地点搭建好了祭台,以传统方式击石取火点燃圣火,由村中的毕摩(彝族民间祭司)诵经祭火。然后,家家户户,大人小孩一个个地从毕摩手里接过用蒿草扎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