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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贼:南域蛇宫-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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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着一身白衣,配上白面具再加上这周围的白色环境,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要不是白面具上有着五官图样,还真以为就仅仅是一个整体,真不知道周围这种所谓的“鬼下帐”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我木然地盯着那脸不敢动,他没主动出击我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当下似乎敌在暗我在明,贸然出手对我显然是很不利的。那脸上下左右地晃动着,我看到了他下面的身子,似乎在走着舞步,而且像极了我印象中的傀儡鬼戏。

这傀儡戏在我国的戏曲中算是极为特殊的,它流行于我国闽南和台湾地区,在台湾民间,更是被称为最神秘诡异的剧种。根据考证,它是我国历史上最早出现的具有表演功能的戏剧。但我对这东西有些似懂非懂,只在上学的时候亲眼看过一次,总觉得这种戴着怪异面具扭来扭去的戏种很是让人生畏,更令人感到害怕的是据说古代丧葬中的殉葬俑,和这个傀儡戏有着直接而深远的关系,不知道这傀儡是不是指的就是这种殉葬俑。

而此刻眼前这个人给我的,就是一种让人很难理解的感觉,看着此人扭曲的程度,似乎身子就是面做的一般,而且无法理解他究竟是想干什么,总不会是在我面前展示下他的戏舞吧。周围一片白,就好像一个白色的粉团状物体,在四周布满白色纱帐的环境中轻歌曼舞,但我又感觉不到任何声息。那脸直勾勾地盯着我,虽然隔着面具,我仍然可以感觉到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肯定是一个在计划着某个阴谋的脑袋和一张让我憎恶的面孔。

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油然而生,我握着军刀的右手也紧了起来,都捏出汗来了,我铆足了劲,脚步也开始迈动,为冲刺作着准备。

突然,我只感到左肩一紧,一只有力的手一把将我拉住,我一阵欣喜,心道着这自然是他们找见我了,正待回头,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不要乱来!”

此声一出,刚才的喜悦一下子被冲得无影无踪,我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窖中,不由得凉气从心底直往上泛:这声音?!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

难道他也被……

没错!这竟然是东仔的声音,那个已经被证实死了两次,而且一次是我亲眼看到他死去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他也是血奴重生的产物?不可能啊,陷龙山也有这种力量吗?

我猛然间一回头,后面空空如也,一瞬间,四周的白色散落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地宫的景象,二虾他们一个不少地都在那儿,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就像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毫不知情一般。几人找得仔细,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刚才的困境。

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幻觉?我抚了抚自己的左肩,方才被触及的感觉似乎隐约还存在着。我忍不住把刚才的遭遇向他们几人作了诉说,几人听完无一不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二虾道:“我们当下已经高度紧张了,那个什么弦都绷得能把箭射到月球了,你再这样吓我们肯定会让我们崩溃的。”

我见他们真的没有我同样的感觉,当下困惑道:“不可能!刚才的感觉真实得可怕,总不能什么都用幻觉来解释吧,再说了这回的幻觉怎么你们感受不到?”

阿妍望着我轻声道:“我相信你没有骗我们,这可能是问题的关键,要是我们能找出证据证明你说的那些,那事情可能就好办多了!如果你的那些不是幻觉,我想我们之前的很多事情都会有个解释!”

我听了感到为难,证据?怎么去寻找证据?难不成要我把刚才的那人拖出来?我疑心这又是和之前我们看到的幻象一样,但幻象怎么会伸手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话,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得到。

我摇头晃脑地想让自己再清醒下,突然一个白色物体吸引了我的视线,竟然是一个白色的面具,离我所在的地方不远,正搭放在一个石坎上。我仔细一看,这面具绝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但我看着还是觉得眼熟,这居然和地宫那铜像脸上戴的面具一模一样。我当下一阵兴奋,根本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了,蹿到那里便把面具拾起,对着众人挥动着。

众人跟着上前,卯金刀道:“咦,这不是和之前的那个面具一样吗?难道这东西就是那三张面具中的一个?”说完望了望黑子,黑子会意地捧过,拿在手上瞧了又瞧。

二虾看着他一个劲地光在那儿瞧,又不表示肯定又不表示否定,有点不耐烦了,指着面具对黑子道:“你光看能看出来吗?现在刚好欢子那儿也有个这东西,我们按着之前的方法这么一瞄,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你这干瞅能瞅出什么名堂?”

我们一听这挺在理,于是我立即伸手拿出背包里的那面具,二虾从黑子手中取过另一块,阿妍轻轻解下脖子上的南域伏龙,几人都做着准备工作,就等着那神奇的光照出这面具里的玄机了。

二虾刚拿出狼眼手电正准备打开,卯金刀按照上次的距离握着面具,我也正准备配合着几人,脑中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方才的一幕。

“等等!”我对几人喊道,“我还有些疑问!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和我刚才那种幻觉一样的感觉有关系吗?”话一出,思绪也开始飞驰,我结合着之前的境遇,竟然发现了这其中有个很怪异的共同点:当日在丛林的竹楼中,我们是第一次遇到这白色的软玉面具(当时误以为是白瓷),而我做了个很怪异的梦,而梦里的元素和我们之后所了解推测的竟然如此吻合,我可以断定这种梦一定也是一种传书蛊。而刚才我也出现了梦境一般的幻觉,虽然很真实,但我姑且还把它理解为幻觉,而这种幻觉肯定也是这种面具的出现所导致的,也就是说,这种东西也是含着传书蛊的信息载体。

但让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回的蛊只对我一个人有作用,不像蛇眼石人那样,连那些毫不相干的人也能受它影响。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这么一整理思索,却使得我更加迫切地想知道黑子所说的那大臣铸成的三张面具中,到底还含着哪些为我们所不知的秘密。我相信刚刚发现的这个面具里面一定含有的是和傀儡戏和东仔有关的内容,因为我刚才的幻觉中出现了他们,而那大臣正是傀儡戏的爱好者,还有刘十三的师父为什么叫张傀儡?东仔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二虾道:“欢子!啥也不要想,看看不就全部知道了?你现在脑袋想破了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啊!”边说边一个劲地朝我们直挥手,黑子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

灯光打开,照在金黄的蛇首上,一道金黄的光像一道利剑般地反射出去,卯金刀接受着光线举着面具调整着距离。为了避免上面又出现什么生僻文字之类我们看不懂,于是让洪戈举着南域伏龙,我和阿妍直接就跑向卯金刀那边等待着面具把它肚子里的秘密大方地吐露出来。

果然,随着卯金刀缓缓移动着面具,上面果然出现了图样,一开始隐隐约约的,随即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果真与傀儡戏有关,面具上显现的图样正是一个地位显赫的人在欣赏着傀儡戏,图样的人物很是逼真,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里面的人在做着和刚才那人一样的扭曲动作,似乎要变成活的跳出来一般。

我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阿妍突然碰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看?”

我有点蒙了,这不就是个大官在欣赏戏曲吗?但我知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那个人弄这么个东西肯定不是就为了传承中华文化的,而且一般以这种形式传下来的画面,肯定不是一眼能看出名堂的,表面上看到的平淡无奇的东西可能就含有重大玄机!但此刻光能看出一群人在表演傀儡戏给一个有权势的人欣赏,我实在看不懂这人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阿妍佯装生气对我道,“你就不能看看这主要人物,光看那些傀儡戏子你当然看不出什么!”说完似乎又要考考我,但一看到卯金刀和二虾摆着那么个姿势举着很吃力,于是作罢,直接指着上面的那位大官对我道:“黑子说这个东西是明代建文帝手下的大臣铸造的,但你看这人的服饰,明显是西汉王室的!”

“西汉王室?”阿妍这么一说,我还真吓了一跳,赶忙仔细盯着那人看:真的啊!这人的服饰确实是似曾相识,并且不光是服饰,就连人的体形、坐姿甚至脸部的轮廓,竟然都如此面熟!面具上的人物虽然小,但却十分清晰传神,模样轮廓表现得很清楚。我之前就像阿妍说的那样,光关注那些和傀儡有关的戏子了,现在仔细看这人物,才发现让我感到惊讶的内容:这不是青铜宝函上刻的那个坐在八马战车上的人物吗?这!这人难道是刘无伤?

第六十章 走

这能意味着什么?当然不会仅仅为了说明刘无伤也是傀儡戏爱好者,但这面具上出现这令我意想不到的内容时,我的思路一下子还真的被绊住了,就像开车行驶迷了路,不知道该往哪边驰骋。

“这是刘无伤啊!”我惊讶地对一旁的阿妍道,“怎么会是他呢?他和建文帝手下的那个大臣又有什么关系?那个大臣雕谁不会?干吗雕他的图像?”

二虾道:“从时间上说,差了一千多年,关系谈不上,不过兴许这家伙是刘无伤迷也说不定!就像某些人喜欢研究秦始皇一样。”

卯金刀道这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关注这么号人物的,要知道刘无伤这个人在历史上其实很冷僻的,我们是出于探索的原因才对他了解得这么多,并且还仅仅是一知半解,了解些皮毛而已,平常人根本不知道历史上有这号人物。这个人能把他的雕像刻在面具上,而且是为了隐藏一个秘密,这其中肯定就有文章了嘛,凡是研究刘无伤的,我觉得都带着某种意图,我觉得这个人和刘无伤的联系肯定还不小,绝不是一般的爱好之类。

阿妍若有所思地眨了眨她那对妩媚之眼,又习惯性地将额前的刘海拨到一边,嘴唇刚刚启动,卯金刀伸手道:“都别瞎猜了,再瞅瞅,把这两张面具上的内容都看完再下定论也不迟!”说完继续观察那面具,同时朝我打了个手势,让我把另一张面具也递给他。

洪戈还是那样笔直地站立,举着南域伏龙,像在执行某个任务时一样的专心,似乎对我们在那探讨猜测并不感兴趣。这个健壮的家伙倒给我们一种干练、沉稳的感觉,时刻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就是有点太执拗,大概是组织纪律性太强的缘故,不过既然是国际刑警,又能深人虎穴当卧底的,不光身手,这脑袋和性格也肯定有他的优越性。

虽然之前这家伙曾威逼我们下蛇坑,我对他的不满还未完全消除,不过他自称那是为了大局我也不好再说他些什么,加之他后来也曾对我们出手相救,我对这家伙还是褒贬参半的。当下朝他点了点头,伸手便将手中的面具递给卯金刀。

卯金刀接过面具,对着之前那张又比画了半天,估计是看不出什么其他内容,我对他道:“阿妍说得没错,能一眼让咱们看出来的还叫什么秘密啊!”现在的这种没有文字记录,但很明显却是有内容的,很可能这画中就表述着某种含义,当下一时半会我们肯定领会不了的,再说了这里也不是研究这玩意的地方啊!

阿妍拿过刚才我递给卯金刀的面具,在南域伏龙反射的光线上过了一下就准备收场,按着我的意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咦!这是什么意思?”阿妍瞅着面具,突然发出一声饱含惊奇的嗔叫,“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说完指着面具上的一个巨大的黑字转脸对我们问道,白皙妩媚的脸上写满了她平日少有的困惑。

我也吃了一惊,上面如果再出现些画像文字之类的,阿妍也不至于会惊讶到这种程度,搞什么名堂?我边想边疑惑地走上前,面具上一个巨大的黑字蹿人我的视线。面具上只有一个字,分明是“走”,字大得出奇,几乎占了整个脸部,想想不由得觉得制作这东西的人真是无聊,刻这么大面具就放一个字,实在是有点浪费,光看这字的大小,我估计这面具上也没多少空间来表述其他内容了。

但仅仅就这么一个又大又黑的“走”字,就令我够头疼的了,天知道这上面这么一个大字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汉语字词何其的博大精深,一个字可能有无数种理解方法。单看这一个走字,我脑中立即就蹦出了好几个意思了,这么一个大大的黑字尖角部分像一个个触手,触动着我的脑神经,不住地给我捣乱,让我迷失方向。

“这是什么意思?让谁走?怎么走啊?”卯金刀也摸不着边际,干瞪着眼前的这张面具上张牙舞爪的这个大字,不时地抬头去征求阿妍的看法。

我也奇怪地对阿妍问道:“你怎么看啊?怎么会是这个字?你觉得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妍轻轻抿了抿嘴唇,随即道:“我觉得是某种提示吧,或者是某种警告,让发现它的人远离它!”说着目光又瞥向了我,“这东西哪儿来的?你从哪儿得到的?”

“哪儿来的?这是丛林那个竹楼里来的啊,我把它装在包里带了回去,然后用它还打开了祭坛的机关,然后……”

我脑子一炸:不对!不对!这东西不是卡在祭坛机关的那张脸上了吗?现在怎么会在我这儿?汗!刚才找到第三张面具光顾着兴奋了,想面具里的内容,殊不知这面具的来路玄得没谱我们竟然谁也没有发觉,就像这段思路一下子被设了关卡似的。

“卯金刀!二虾!黑子!你们都知道的,这张面具早已经被我们用来打开祭坛底下的机关了,根本就不在我这儿,现在的这东西到底是谁放在我包里的?”我对之前一起下祭坛的几人问道。

从他们面面相觑的表情我便知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我无奈,反复回想着之前的情景,要说是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我的背包把这东西放进去,这绝对是有可能的,人毕竟有疏忽的时候嘛。但我之前和其他所有人都在一起,出现我们之外其他人,应该会有人察觉到的,难道是我们其中的一个?

想到这我一扭头扫了下众人,这时洪戈轻轻走上前,将南域伏龙交还予阿妍。要说这其中比较可疑的,那就是黑子和眼前这个洪戈,不排除黑子为了让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故弄玄虚的可能性,而洪戈的可疑之处在于之前刚进九曲盘蛇宫的时候,他替我守了一轮班,要是乘着我们熟睡的时候将东西放进去,这种可能性极大。当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国际刑警我们还真不敢肯定,我不由得对他表示了怀疑。

怀疑归怀疑,要怎么去证实确实有难度,不过既然放这个东西肯定有他的目的的,他有什么不方便直接和我们说,要借助这种方式?

阿妍转了转眼珠子,将南域伏龙继续戴到脖子上,很快她便对我说道:“我觉得要是再往深处理解一点,可能是劝我们尽快离开这里!这个东西可能是另外的一个,它是想让我们离开这里!”

二虾一摸额头望了望四周道:“妍小姐!何以见得啊?你的意思是制造这东西的家伙就在我们四周飘来飘去的?不时地还给我们来点警告?我看听了他的倒不错,赶快闪人吧,不然真出来了可不好对付啊!”说完勒紧了自己的背包,作着闪人的准备。

我对他道:“只是阿妍的猜测,没那么严重。”随即对阿妍问道:“如果这是种警告,我们是不是真的得快点离开了?”

阿妍回道:“这种警告不只是现在,我们之前应该就有,也就是面具放进你包里的时候,他就有这种警告了!这个‘走’字当然有离开的意思,但具体是哪种离开,从哪儿离开?不容易知道,我甚至怀疑这东西是我们刚起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我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对了!那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这个走字也可能暗示我们远离那个假冒刘十三,这个人知道我们有南域伏龙,可以看到里面内容。这么说,这个人还是好意?不知道会不会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

照我这个意思,那这个人是知晓假冒刘十三身份的,当然之前除了我、二虾、黑子,其他人好像都知晓,阿妍和卯金刀当然可以排除,现在就剩下了那个已经死去的阿毛和眼前这个洪戈。当然洪戈给我感觉疑点更多一些,但洪戈好像对南域伏龙并不知晓啊,况且这东西无论是我还是阿妍佩戴,都是隔在衣服里面紧贴皮肤的,这家伙总不至于什么时候偷偷掀开我们的衣服查看我们的前胸吧!难道这些都不是?而是我们之外另外的人?

正想得头脑发涨之际,突然一阵怪异的声响传来,我听得很是清楚,止不住抖动了下身子,下意识地望了望其他人,从他们的表情看我知道他们也听到了。

“什么声音?又是那什么人蛇战士?幻象又来了?”二虾道,双眼一个劲地捕捉着四周的环境,“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了,你看再不走某些东西真的要发飙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子突然双目圆睁,随即惊恐之色堆满了整张脸,一看他这表情我知道肯定不妙,这肯定不是什么幻象了,难不成真家伙出来了?想到这儿心里都开始滴汗了。

几人快速地凑到一起,我忍不住对黑子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话没说完,只听黑子道了声:“这么快?!”随即便听得他紧张地道,“不好!突变的东西蹿了出来!血奴鬼眼被打开了!”

第六十一章 逃出

我听他这么一说,再看他那紧张扭曲的面孔,心里猛地一热。周围这愈来愈清晰的声响,像千百只马匹在奔跑一般,嚼嚼的声音不断钻人我们每个人的耳朵,接着又直钻到内心深处,肆意地敲打着我们早已久经折磨的心脏。

“假的吧?黑子!你吓唬我们的吧……”二虾身子都有点发颤了,但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着黑子问道。

没等他说完话,黑子猛地一挥手:“快走!这些东西都是嗜杀成性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我心道:这些东西不是被封在血奴鬼眼里了吗?正疑惑着只见黑子将手中的宝函奋力一扔:“这个玉玺被掉包了,是假的!”说完满脸怒容。我的最后一线希望也伴随着他的怒吼破灭了,当下不知所措起来,随之就感到胳膊一阵剧痛。

我还没来得及大声叫痛,黑子已经松开了捏着我胳膊的手,顺势将我硬生生地推向前:“别磨蹭了,快跑!蛇皇的仪式!再不走我们全部都得死在这里,灰飞烟灭!”灭字刚说完,他又上前一个劲对着众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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