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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来到这间举世闻名的赌场,我们不好好试试手气怎么行呢?”苏帆被她一激,马上不悦地绷着一张脸。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喔!”琵雅打开皮包,取出一包沉甸甸的东西在她面前晃啊晃的,笑着说道:“我们要先从哪里开始?”
一看到里面装满筹码的小牛皮袋出现在她面前,雀跃之情燃亮了苏帆的双眸,她兴奋地大喊:“我们就从吃角子老虎开始吧!”
** ** **
走到拉霸的区域,放眼望去是数不清的机器,叮叮当当的筹码不断掉落
在机子里,让整个场子的赌客们杀红了眼,一下子发疯似地兴奋嘶吼,一下子却又发出扼腕的叹息!
“天啊!两百块欧元一下子全都没了。”苏帆一脸不甘愿,她撇撇唇对琵雅说道:“琵雅,换你了,选一台机子吧!希望你能够多点好运。”
“你帮我选吧!”
“那好,就这一台吧!”苏帆帮她挑了二口离她们最近的机器。
琵雅往位子一坐,投入几个筹码后,顺着第六感一次又一次地拉下机器把手,没想到手气居然超好!
一次又一次的拉霸游戏中,好几次都让她拉出几个大满贯,原本筹码已
被苏帆消耗得所剩无几,在琵雅的好运下,她们很快地便换上一只中型的帆布袋,沉甸甸的筹码塞满了袋子。
背着肩上那一袋颇有分量的筹码,两个年轻女孩开心地又叫又笑,今晚是这阵子以来最教她们开心的一晚。
“琵雅,没想到你的手气这么好!短短两个小时就赢了好几倍的钱。”
“我自己也想不到!这下子我们不仅有了旅费,连你失窃的那些材料都可以买回来了。”
她们打算提着这一袋筹码,直接到兑币处去换回欧元后,就回到下榻的旅店去歇息,然而在行经一个赌桌旁时,桌面上正在进行的游戏,吸引住衣琵雅的目光。
“怎么?你对二十一点有兴趣?”苏帆堆着一脸的粲笑询问她,看得出她的心情奇好无比。
琵雅对她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你急不急着回旅店?我想留下玩一会儿二十一点。”
“ 二十一点?你懂得怎么玩Black Jack?”苏帆诧异地询问道。
“念高中的时候,我曾在表哥经营的俱乐部打工过,所以我知道怎么玩。”话一说完,她不待苏帆的回应,便找到一个空着的位子坐了下来。
“喂!不会吧!?你真的要玩?你不怕刚才拉霸赢的钱会一下子输光吗?”苏帆简直是大惊失色。
看着她那瞠大双眼的模样,琵雅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刚开始是我劝你,现在怎反倒变成你在劝我了?”
“刚开始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赢到钱,现在我们赢了不少钱了,难道你想双手把它奉还给赌场老板吗?”
“瞧你!我都还没开始玩,你就已经在咒我了。”琵雅不以为然的一笑,随即转过头对庄家说:“请帮我发牌。”
庄家点点头,发出第一张牌给她。
请再发一张牌。’
庄家再发了一张牌给她。
“OK.Stand。”她挥挥手,示意不用再发牌给她。
庄家立刻停止发牌。
“我要加倍下注。”她将一整排的筹码推到桌面上。
站在一旁的苏帆目瞪口呆。她不晓得琵雅究竟是拿到什么牌,但她很明白琵雅不是那种贪得无餍的赌徒,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当现牌的那一刹那,牌面出现二十点时,苏帆忍不住兴奋地发出大喊。
“哇!琵雅你好厉害,又赢了耶!”苏帆简直乐不可支。
琵雅淡然一笑,继续将心思专注在牌桌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琵雅不知道自己是交了什么好运道,手上的几把牌全赢过庄家,也赢了不少在座其他人士的筹码,她不断地加码再加码,直到把手上的筹码都下注为止。
站在一旁的苏帆频频惊呼不可思议,眼见赢进来的筹码愈来愈多,她的尖叫声也愈来愈频繁。
眼见自己的手气这么好,琵雅兴奋地站起身子,和苏帆又是尖叫又是击掌的,两个女孩的兴奋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琵雅,你已经赢下少钱了,我们见好就收吧!”兴奋之余,苏帆不忘
提醒她。
“好啊,再让我赌完手上这一把就好。”琵雅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拍拍她的肩膀,就在她抬起小脸的那一瞬间,她和两公尺之外的一对蓝眸不
期然的对上了!!
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琵雅感觉自己整个人彷若掉落在一泓深沉的碧蓝湖水之中。
琵雅的双手还搭在苏帆的肩膀上,她出神地凝睇着坐在对面包厢中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色泽优美的金发,肤色呈现出的是白种人鲜有的古钢色,他的五官十分俊朗、具有阳刚味——或许就是因为太阳刚了,他的全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魄,一种属于权贵人士才有的气质。
“琵雅,你赢钱赢到神智不清啦?怎么发起呆来?”苏帆在她耳畔呼唤了声,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下,“你快回牌桌赌完最后一把,然后我们就回旅店去了。”
“对不起,我突然出神了。”被苏帆这么一提醒,琵雅连忙回过神,不再观望着坐在角落包厢中的那个男人。
回到座位上时,琵雅再回头,却发觉那个金发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Card”牌局开始,琵雅先拿了一张牌,接着又向庄家再要了一张脾。
“Stand。”琵雅笑了,笑得既神秘又美丽。
这时所有的赌客和庄家纷纷现牌,依然是琵雅手中的牌数最大。
于是庄家又把钱赔给了琵雅,她的最后一把牌,几乎榨干了某些押注双倍赌本的赌客。
“太好了!琵雅你真的好棒!我就知道你做的到!”
“我也没有想到今晚的手气会那么好,以前我在我表哥经营的俱乐部里
玩牌时,手气也没这么好过。”琵雅边说边转过身子,露出一个淘气的笑意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回去睡个安稳的好觉了。”
可,就在她们正欲转身离开时,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叫住她们:“喂!你们这样就想走?”
她们两人一怔,杵在原地,不确定后方那个男人是在对她们说话。
“请问你有什么事?”她们转过身子,琵雅清了清喉咙问道。
“什么事?你敢说你刚才一直赢钱,完全没有出老千?”一个肥壮硕大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凶狠地对她们说道。
“喂!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你有任何证据吗?”苏帆首先发难,以着流利的法语回应道。
“我就是有证据才敢这么说,老子纵横赌场这么多年,还没看过有人运气会这么好!”
“这位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不常走赌场,也不懂得怎么出老千。”受了这种不白之冤,温柔婉约的衣琵雅,语调也忍不住提高许多。
这时,警卫已经到来。
“有话请到里面再说,不要在我们赌场中滋事。”警卫出声说道。
“为什么我要和你们去里面谈话?难道你们也怀疑我出老千?”琵雅气得声音颤抖。
“小姐,你明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這是我们赌场内部有规定,倘若有人举证对方出老千的话,那我们就必须要处理这件事情,而且會查明清楚的!”警卫口气冷硬。
琵雅气得说不出话来,贝齿在下唇上咬出一排齿痕。
“那你们可以调录影带出来看吧。”强持镇定,琵雅冷冷地说道。
“小姐,我们当然会调录影带出来看個明白,不过现在还是要先请你和我们去一趟办公室,以协助我们调查。”為了不让她们有再发言的机会,两个警卫立刻上前,分别带走了琵雅和苏帆。
** ** **
琵雅在警卫的带领之下,进入一部打造得金碧辉煌的私人电梯,而苏帆则是被带去另一个房间进行访谈,以防她们有串的可能。
警卫刷了卡,按下几个密码,电梯直抵一间私人办公室前。
警卫带着琵雅进入办公室,示意她在沙发上等待后便离去。
琵雅打量着这间办公室。眼前的奢华是她毕生从未见识过的,即使是她那在台湾超级有钱的表哥,也没有一间如此豪华的办公室。
这闾办公室的布置很不一样,以着中东式的装潢和色调组合而成,全室洋溢着一股奢华的风情,就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紫罗兰香氛。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个怎样的人?她在这间赌场的阶层很高吧?否则不可能有这么气派奢华的办公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坐在沙发上的琵雅开始觉得无聊,办公桌旁有个大 型的水晶收藏柜,她忍不住起身去看柜子里的水晶款式。
从小她就对水晶玛瑙这类的自然矿石特别有兴趣,也羡慕能够搜藏这种昂贵矿石的人。
“真漂亮!”琵雅眯起双眸,一脸着迷地打量着眼前的水晶,她将水晶放在掌心端详一下子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回柜子里。
琵雅一脸愉悦地转过身子,表情满足得像个刚拿到糖吃的小孩。
只不过当她抬起小脸时,却猛然望入一对湛蓝而冷冽的双眸中。
好——好熟悉的眼神哪!仿佛曾在哪里见过……
啊啊!她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当她在赌二十一点时,包厢里面的金发男人!
琵雅觉得脸红心跳,这个男人实在英俊得不像话,她印象中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欧洲男人。
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就是赌场负责人?
“晚安。”琵雅深吸口气,不许自己流露出一丝怯弱。
尚诺斯打量着眼前这个纤细的东方女孩。
她的高度虽仅到他的腋下,但看起来有将近一百七十公分,在东方女性当中算是高个儿,浑身上下则散发一股知性气息。
她的五官同样教人惊艳,心形脸蛋上搭配着一对新月眉,水盈盈的乌黑双眼,小巧的鼻梁挺直而秀气,明亮精致的五官,散发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
尚诺斯的蓝眸闪过一抹惊艳,性感的薄唇弯出一抹漂亮的笑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琵雅,衣琵雅。”她用流利的法语回答他。
“你是当地人?”尚诺斯的蓝眸里闪跃着一簇光芒。
“不是,我是留学生。”琵雅摇摇头,迟疑半晌,鼓起勇气追问∶“现在可以换我说了吗?”
“你想说什么?”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谁?你们想把我怎么处置?还有,我绝对没有出老千。”
“所以呢?”他移动身躯,走向办公桌后方。
“所以你根本无权抓我!”琵雅昂起小脸,义正言辞地说道。她一定要为自己的清白而战。
尚诺斯拉开座椅,坐入皮椅内,脸上表情虽然淡漠,湛蓝的眸子里却盈满对她的浓厚兴趣。
他坐在办公桌后审视着她,过了半晌,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相信你没有出老千。”
“怎么说?难道你一直在监视我?”这下子换琵雅感到疑惑了。
不,是你没有出老千的能耐。我手下的员工,几乎都足来自世界各地的赌场赢家,只要你一出老千,他们当场就会知道。
“你手下的员工?你是这间赌场的高阶主管?”
他思索了一下,“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既然你们知道我没有出老千,为什么我还得被带到你的办公室来接受盘问?”
见她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尚诺斯不禁莞尔,“从你进来我办公室到现在,我有向你盘问过什么事吗?”
他的话一下子消弭了琵雅大半的怒意,她怔怔睇着他奸半晌,咬着下唇,久久不发一语。
他说的没错,打从她被赌场警卫‘请进来’到现在,他确实没有对她严刑逼供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追究我出老千的事,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明明是那个胖男人的不对!”说到那个栽赃她作弊的胖男人,琵雅的双眸禁不住又怒焰高涨。
“原因很简单。为了维护赌场内的秩序,只要一有人提出赌客作弊的怀疑时,站在公平原则的立场,赌场就有协助调查的责任。”
”但你说你相信我没有出老千,我不明白,这样子为什么我还得被你们调查?”
“这是为了保护你和你朋友的安全。”他边说边从座椅上站起,走到窗边。
“保护我们的安全?”她的樱口微张,神情错愕,很有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
“我们得做个表面调查,让那个想要栽赃你的男人心服口服,否则很难保证你们步出赌场之后,他不会尾随在你们身后,做出伤害你们的行为。”
尚诺斯的口吻平淡,然而听在琵雅耳里,却令她全身不寒而栗。
他说得没错,她和苏帆只是两个女流之辈,身边没有任何男人陪着她们,倘若不小心一些,很有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她咬咬下唇,“那我和我朋友还得待在这里多久,才能离开回旅馆?”
“再半个小时就好了,之后我会请警卫送你们回到旅馆去。”
有股暖流滑入琵雅的心扉,让她的心头顿时热烘烘的。
“为什么你要帮助我们?”踌躇好一会儿,琵雅鼓起勇气问道。
“这种事不需要有什么理由,不如就把它当成是赌场送你的特别服务?”尚诺斯露出笑容,身子往后一靠。
“谢谢你,你们赌场的服务真是到家。”戒备渐松,琵雅也报予他甜美的笑容。
她甜美的笑容,触动了尚诺斯的心,他站起高大的身子,走到她的面前,温和地询问道:“你是哪一国人?来巴黎多久了?你会在摩纳哥停留多久?”
“我是台湾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国家?今年是我到巴黎的第五年,我和我朋友打算在摩纳哥停留一个星期。”
“你喜欢摩纳哥这个小国吗?”不知不觉,他们像对朋友般闲谈起来。
“我很喜欢,虽然这个国家很小,却十分的富有,它有着欧洲最精华的文化和风景,而且摩纳哥的皇室傅奇更穰它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哦?你你摩衲哥皇室的嘹解有多少?”他将浓眉一挑,饶富兴味地问道。
尚诺斯知道她封皇室的了解一定不多,否则她不会不知道他是谁。
“嗯,我很少关心皇室的消息或新闻,我对皇室的认知全来自我的朋友。”
“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朋友?”
“对,不晓得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的手下不会亏待她的,她现在应该很快乐地在吃消夜、喝茶”
尚诺斯的话一说完,“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和我朋友解圉,否则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一定会吃亏。”甜美的笑意在她唇畔再度漾开,笑容美得教人移不开视线。
这个畴候,他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他以着琵雅听不懂的语言交代了畿句话,便褂上鼋话。
“车子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你和你的朋友可以回旅馆去了。”语毕,门口响起一障敲门声,一个高大的警卫走了进来,有礼地站在一旁待命。
“我们可以走了?”
尚诺斯点点头。
“那么,我们后会有期。”琵雅朝他微微颔首,转过身子,跟着那个警卫走出去。
就在琵雅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过头柔声问道:“还不知道你的大名?”
“尚诺斯.亚伯特。”
“再见,后会有期。”说完,琵雅走了出去。“我们会再见面的。”望着琵雅的背影,尚藉斯的蓝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第三章
也许是昨晚赢了不少钱,两个女孩的心情格外轻松,一直睡到近隔天中午才起床。
盥洗遇后,两人心情仍处于亢奋状态,换上轻便的服装,就直接杀到对街一家十分有名的中式茶楼,去享受了一顿港式早茶。
用餐完毕,两个人便拿着地图,徒步走到摩纳哥大教堂前。
摩纳哥大教堂建于一八七五年,由顶级白石舆建而成,原为十三世纪时 期的圣尼古拉教堂,教堂里安置了摩纳哥历代亲王的遗体。
今天碰巧是假日,教堂附近恰好有市集,两个女孩兴致勃勃地跑过去凑热闹,琳琅满目的艺品吸引了她们全部的注意力,逛没多久,苏帆便开始和小贩你一言我一句的杀起价来。
“苏帆,你继续,我要到后面的摊位去逛逛。”琵雅深知苏帆爱杀价的个性发作起来,不杀到她满意的价格,她是绝不会放老板甘休的。
“好啊!小心一点,不要走丢啦_!封了,你要记得回来找我呵!”
琵雅朝她露出一倜微笑,旋过身子,往市集的后方步行而去。
其实她根本不想逛市集,只不过想趁着苏帆杀价的空挡,好好观赏教堂周围的景致。
教堂旁还有一条美丽的河流,现在是冬季,一到夜晚,整个河面蒙上一眉白雾,大半的河水都会冻结,一不小心失足陷落其间,就算没被溺水也会被活活冻僵。
顺着河床往下走,眼前出现了一绦幽宁的街道,古老的牌坊和灰暗的景致吸引了她。
转入街道,原来适是一条百年古街,街道雨旁净是浓荫,将整条老街衬托得更加神秘,走至巷底,一道灰白色的石墙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转过身子,准备走人,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石墙旁的一家古董乐器行。
这一家古董乐器行吸引住了她的目光,让她的双腿像生了根似的连在地面下,想移动也移动不了,视线更是久久无法移转开来——
她居然在橱窗里看见了她遗失的那把小提琴,那把由她一手打造出来的琴!
老天!她该不会是想她的琴想到疯了吧!?随便一把古董店里的小提琴,都可以让她误认为是自己遗失的那一把——
但,真的是她误认了吗?
仔细想,在这样一家古董乐器行中,出现一把外观崭新美丽的小提琴, 的碓是件怪事——
她心急地走入店里,拿起运一把似曾相识的琴,放在掌心不停地反覆看着,想要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那把琴。
她不寻常的反应教坐在柜台的毕雷诺抬起头来出声:“有什么我能为你服务的吗?”
“这把小提琴……”抬起头,琵雅一脸震慑地望着毕雷诺,完全说不出话来。
“很抱歉,你现在手上拿的那把小提琴并不是古董品,而且它已经被人订走了。”
“被人订走?”乍闻此言,琵雅急得差点流出眼泪。
“我的客户这几天内就会来取货。”毕雷诺温和地说道。
听到客户这两天很快就会来取琴,琵雅慌张地紧抱住小提琴,一副深怕被人抢走的模样。
“老板,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她可怜兮兮地说道:“这把小提琴真的是我的,它已经遗失一个多月了。”
毕雷诺双眼一瞪,大口一张,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