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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娘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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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城开始抢醋和大米了是不是。老婆表怕,这麽大个中国不会连醋和大米都缺的,千万表慌表和人家去挤,被踩到怎麽办。”
“老婆,听说P城白醋30块一瓶都脱销,这麽不合算的东西千万表买,我这里买了给你寄过去,很便宜的说。”
咛浩看著看著就开始笑,然後眼里微微的有点涩。杨苛还在悠闲地洗他的澡,咛浩听到他在浴室里高声地唱:“I’Amor che muove il sole e I’altre stelle。”
意大利语。是爱也,感太阳而动群星。
第一次听的时候他笑,觉得荒谬。
一唯瞪著手里塑料瓶装的醋。2块钱一瓶。不是吧,这麽便宜?情人节就要来了,给咛浩寄2块钱一大瓶500CC的白醋?!
不行不行,绝不能做这麽掉价的事情。
他十七年来头一次这麽心甘情愿地为别人花钱。但是要怎麽花还是没什麽头绪,毕竟他已经保持了17年的良好单身记录了。想了想打电话给同班的七炫:“小安,情人节你送什麽东西给你女人的啊?”
小安很义气地出来领他到精品店去,还翘著兰花指。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小安神气地挥斥方遒,“一唯,去付钱。”
“………………小安,你确信这个能行?”他好象应该告诉小安要送的是男孩子。
“You can trust me !”小安从鼻孔里哼著很蹩脚的英文。
一唯听不大懂他变调的哼哼,只好茫然地点头。
“你好,一共XXX元。”
一唯暴跳:“小安!你没讲价吗?!!!!”
“???讲价?讲价是什麽东西?”
填包裹单的时候一唯凝神屏气,手成虎爪之形指运擒拿之力,刷刷刷一阵狂写,然後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好了。”
想到写的字是要被咛浩看到的,手就开始狂抖,写出来N条蚯蚓。
从邮局心满意足地往回走,一唯把自己的一份单子得意洋洋看了又看,递给小安:“怎麽样,写得还不错吧?”只要你识相点夸一句,我就忘了刚才被宰的那档子事。
“不错不错。”小安谄媚道,“不过……这女孩子名字怎麽这麽奇怪啊。”
“哪里奇怪,多好听的名字。”一唯劈手夺过来大声念:“李──宁──号。”
“……………………”
= =+++++++++++++++++
“死啦死啦写错啦!!!!!!!!怎麽办啊!!!!”
事後小安回忆,那真是恐怖的一天,段一唯在人流量最大的路口当众抓狂,俩人差点就给警察叔叔拖走。
咛浩叹了一口气,一唯刚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跟他忏悔说写错他名字了。
其实没什麽关系的,只要到系里打一张证明就行。
他只是不大高兴一唯到现在还会写错他的名字。
而他自己一发呆纸上画出来的必定就是“段一唯”。
他掐著手指算时间。从B城到P城,差不多要一个星期才能到吧那个包裹。
那时情人节早就过去啦。
传来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杨苛出门反锁房门已经成了两个人都能接受的习惯了。反正咛浩也无处可去,只会在屋子里睡觉上网洗好澡等杨苛回来。大四的功课都只是形式而已,考试的时候露个脸就可以了。何况有杨苛在,就算他真的当了杨苛也有办法几通电话搞定。
这不构成他感激杨苛的理由。那个心情一不好就不准他去上课,时常记性不好地把他反锁在房子里一整天,兴致好起来可以两三天窝在床上不出门,动不动虐得他接二连三请病假的男人,自然要为他的学业负责,起码保证他拿够学分顺利毕业。
3
    咛浩站在大大的穿衣镜前端详著眉骨上的伤痕。当然这不会出自第二个人之手。
这只是小的意外而已。
脱掉衣服看到的那些才是他真正承受的。
杨苛并不认为这样是在虐待。他多麽爱咛浩啊。
镜子里杨苛漂亮的脸渐渐靠近,然後一双修长又不失健壮的胳膊从背後环住咛浩不盈一握的腰,动作极其优雅。
“下午陪婕去看珠宝,有一对耳钉很不错。”
咛浩微笑一下,看向镜子里杨苛猫科动物一样慵懒的表情。
“买来给你了,戴上让我看看。”
咛浩打耳洞是半年前的事。他本来不是那麽时髦的人,而且他父亲最痛恨的就是挂著耳环染了头发蹦蹦跳跳的假洋鬼子。
但是杨苛坚持。
咛浩没有耳垂,所以打的时候特别痛,何况还一口气打了四个。
他还记得那时侯耳朵上尖锐疼痛的感觉。
让他回忆起杨苛第一次侵犯他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无法容忍的痛苦,又不会马上停止,还要继续下去。
杨苛说打进去的耳钉不是银针,容易感染,所以固执地要给他换成纯银的。
他一边想著人家叮嘱一个星期内要特别小心耳朵,用力碰碰都不行,一边杨苛就强行把那小小的钉子拔出来了。
他相信那小钉子上一定还沾著血肉。
可他只能死死揪住衣服,咬住牙等著下面更强烈的痛楚,眼里有一点点泪。
两颗黑色的宝石缀在他大大的耳朵上显得有些突兀。咛浩的气质其实最适合佩带银色的饰物。
但杨苛脸上露出很满意的表情。
“真不错。”他秀美的手指抚摩著咛浩细嫩的耳朵,“你看多特别。这样的耳钉整个P城不会有第二对。”
咛浩眼睛里没有表情,嘴角弯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杨苛。”他突然说,“明天我要去一趟邮局。”
这也是习惯。他一个人出门一定是要汇报的。
“哦,做什麽。”
“……B城那个公司又打电话给我了,我想把资料寄过去。”
98贸易洽谈会时咛浩也去做了志愿者。接待的团体是外事办统一安排的,他在人事处而杨苛在礼宾处。那七天里杨苛没有办法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
偶然又偶然的,居然有一个B城的单位在贸洽会里看上了他,循循善诱地要和他签约。这让杨苛愤怒了很久,他信誓旦旦地说那老头一看就知道是对咛浩企图不良的老不修,让咛浩趁早拒了。
“B城?你成心要和我对著干?!”杨苛把咛浩整个身子扳过来,捏住他的下巴。
咛浩紧闭嘴巴,摇摇头,表示否认以及不解。
“我已经决定去浦华了。我去广州,你敢往B城跑?”
咛浩看著杨苛放大的脸,有点瑟缩:“我的成绩……放弃B城那个机会的话很难再找到好的了。”
“B城除了是首都还有什麽好的。我到广州你当然要跟著去。四大会计师事务所门槛是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何况有我呢。”杨苛笑笑,不无得意。
“唔……你戴著这付耳环让我很有感觉呢。”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杨苛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手抚过他的大腿,“浩浩你胖了呢……我喜欢……”
咛浩最後的意识里剩下的是,B城,一唯……你的城市…………
一唯的包裹终於到了,幸好这次杨苛批了他去邮局的申请。拿著系里开的证明咛浩下了早上第一节课就往邮电局走,从拿到包裹单开始他就听不清老教授嘴巴一动一动著说什麽了,下面的课上著也是魂不守舍不如趁早走。左手塞在衣袋里,捏著那张包裹单,手心里汗津津的。
今天突然觉得到院楼到邮局那条路太长,跑著又不好意思,只好玩竞走。过马路的时候跟某TAXI比了下速度,想著有点後怕。
邮局大嫂拿过咛浩手里的包裹单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把手缩了缩。那个单子上有一唯写的字……早知道刚才就多看几眼了,也许应该拿去复印……
一个小小的纸箱子递到他手上,他双手捧著,走到门外站在太阳光下眯著眼睛仔细看。箱子上贴的那个单子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自己的那个“李宁号”,他的“段一唯”的签名根本只有淡淡的印子剩下。
叹了口气。一唯你这个傻瓜,写的时候就不能用力点吗。把单子小心揭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还按了按。
很宝贝的感觉。
迫不及待地赶回去,拿小刀割开箱子上胶纸的时候都急不可耐了,又害怕把纸箱撕破,就那麽屏住呼吸拆了半天,额头上都有薄薄的一层汗出来。
一个砖红的心型盒子露了出来,打开盖子的时候哑然失笑。一只小小的猴子支著比脸还大的俩耳朵,瞪著圆圆的小眼睛看著他。他拿起来亲了一下,唔,好象有巧克力的味道。然後就看到一个红红的小袋子里装满了心型的巧克力,他捏起一个放在手心里,摸了半天,拆开糖纸,送进嘴里。
甜蜜的味道。
包裹里还有一对耳环。一唯知道他打耳洞的。那耳环是硕大一个银色的鱼骨头。咛浩傻笑了一下,一唯你这傻瓜,我又不是女孩子。对著镜子比划了一会儿,他鼓起勇气把那对黑宝石换了下来。
信看了好几遍,偷偷压在枕头下面,预备晚上睡不著的时候拿出来再看看。虽然也没写什麽,就是些孩子气的情话,记得有一句是“忘了说爱你啦,咛浩,一唯爱你。”这话让他笑了好半天,非常满足地笑。
他把那个瞪眼睛的猴子挂在床头。
用麽指蹭蹭小东西鼓鼓的脸,他冲它轻轻叫:一唯,一唯。
一觉醒来不知道时间,窗外的天是黑色的。转头看见杨苛坐在床上一手支著头一手往嘴里放东西,表情无聊地看电视。
约会回来啦。
今天又是和那个叫婕的女孩子出去。出门前的衣服是他亲手打点的,衬衫的扣子也是他一个个扣上的,然而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他并不觉得有什麽醋意了现在。也许是修为太高的缘故?
突然一眼看见杨苛手里的东西。本来还有点睡眼惺忪的,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扑过去抓住杨苛的手:“你,你乱动我的东西。”
杨苛是茫然不解的眼神。
“怎麽。”不过是看见挺漂亮一个袋子里装的巧克力顺手拿了几个。自己不是爱吃糖的人,咛浩更不喜欢甜食。情人节送给他的那一大束包装成玫瑰花的金帝巧克力,现在不还是精美地插在玻璃长颈瓶里,动都没动过。
咛浩不知道应该要怎麽说,只是颓然地抓过剩下的,揣在怀里。
“对了。”杨苛惬意地伸直身子,“我已经都打点好了。3月份的实习你就跟我去浦华。”
咛浩瞪大眼睛。
“怎麽可能……我都没有投过简历……”为什麽我要跟你去广州?
我只想到B城去。
“婕你知道的吧。她爸爸说句话,送十个你进浦华都没问题。”杨苛把手伸到被子里轻轻掐咛浩嘟嘟的脚Y子,咛浩痛得一缩脚。
“当然了,我可是凭自己的实力。”杨苛用力地又把他的脚抓到手里,一扯。
“我不去广州。”咛浩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发抖,但毕竟是说出来了。
“恩?!”杨苛意外地。
“我不跟你去广州,我要去B城。”咛浩一个字一个字。
杨苛瞪了他半天。
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去B城?你去那里做什麽?不会是为了那个什麽段一唯吧。别笑死人了。
咛浩全身肌肉紧缩著,战栗起来。
“就那个小屁孩,他能为你做什麽?他又肯为你做什麽。他如果知道你是个同性恋躲你都来不及。你别是傻了吧,上个网聊了几天就不知道东西南北啦?!”
咛浩摇摇头,固执地:“我要去B城。杨苛,我要离开你了。”
杨苛的眼睛突然间变得又冷又硬了:“你说什麽。”
“我要离开你。三年已经够长了。我现在想过我自己要过的日子。”
“啪!”
咛浩的头重重撞在床头的茶几上。嘴里一阵腥气的甜。
“你有胆量再说一次。”
杨苛那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有些畏惧地缩起身子。
张嘴说话的时候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杨苛,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又一个耳光。
咛浩觉得脸上阵阵火辣辣的痛,额头上的伤口好象也开始渗出血来了。
以前杨苛不是没有玩过更狠的,但是几乎不动他的脸。
今天是真的怒了。
“你放了我吧。你知道的,我不爱你。其实你也未必就爱我。”
“啪!”
“求你了杨苛……”
“啪!”
“求……”
“啪!”
“……”
“啪!!”
杨苛眼睛都烧红了。他的震惊远胜於愤怒。从来没有说过“不”的咛浩用这麽坚决的表情说要离开他,这让他前所未有地惊恐。
除了痛打他想不出其他法子可以阻止咛浩再继续说下去。
咛浩你快求饶吧,你快像以前一样,痛得受不住了就求我住手承认自己错了不要再说那些傻话了。
咛浩就那麽用一对小动物一样纯真干净的黑色眼珠幽幽地盯著他,满口的鲜血使得声音有些被糊住了,但他还是清楚地听见咛浩说的是:“放我走吧……”
“离开我?我对你这麽好,浩浩你好好看看,你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离了我还会有谁愿意这麽养著你?离开我你还剩下什麽?!”
咛浩一脸的血,可是居然笑了一下:“所以我走那只是我一个人的损失,杨苛你不用这麽生气。”
杨苛一把掐住他纤细的脖子用力摇晃他:“你疯了还是傻了?!!!你要走,你要走到哪里去?!啊?!!!!”
咛浩努力地把喉咙里那股上涌的甜腥的东西咽了回去:“杨苛,你有的东西那麽多……不会缺我一个的。我……我什麽都没有了……你就把我自己还给我吧。”
一唯 ,一唯,一唯……………………
4
    脸上的伤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咛浩照著镜子。
杨苛昨晚给他吃的药他偷偷含在嘴里,转头时吐在手里。所以早上才能醒得来。
从那晚开始杨苛就更加暴躁易怒。
奇怪,明明不镇定的人是他自己,他却还要把安眠药给我吃。
咛浩摇了摇头。
一早杨苛就出去了。等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又过了好几分锺咛浩才敢爬起来。
没什麽可收拾的,本来这些东西就没几样是他出的钱。咛浩拿上证件,找出自己的储蓄卡。
杨苛又反锁了门,但他的防备措施也只做到这里而已。
咛浩拿起电话:“你好……502室。我室友出门不小心将门反锁了。我今天还有课……是,李咛浩,XX级外文……”
一唯早上起床好象听到喜鹊叫。
不可能吧,B城很久连鸟毛都没见到一根的说。
推开窗子。
外面在下毛毛雨。
NND刚才果然是幻觉。
难得的周末,居然下雨。
一唯冲著窗外狠狠地“I YAH”了一声,在隔壁阳台上传来骂声之前敏捷地把头缩了回去。
电话响了起来。
挖靠,这麽早!
奔过去,看到显示出来的是咛浩的手机号码。
忙扑上去就抓话筒:“喂?!”
“喂……一唯……”声音抖抖的。
“呵呵…………老婆。”叫出来以後警惕地往四周看看,老爸老妈好象还在呼呼大睡。
“一唯……一唯你在哪里?”那边的声音细细的,好象很疲惫。
“呵呵,傻瓜,你打的是我家电话啊,我还能在哪里。”
“是哦…………”
“那老婆你在哪里啊?!”
“…………”
“老婆?”
“我……我不知道……好象……应该是你们家楼下。”
一唯窜了起来,大叫一声。
老爸在卧室里愤愤地:“混小子你大周末的让不让我们睡啊!”
“咛浩你不要吓我啊!!”
“司机跟我说是这里没错,XXX公寓……”
一唯扔了话筒一步跨到窗口(注:这时做的动作是大劈叉)
从口袋里摸出眼镜戴上,眯了眼睛用力地往楼下瞧。
路上还没有什麽行人。
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静静站著,打电话的那种姿势。
一唯又奔去抓电话:“咛浩……你……我没有心理准备的。”
“一唯我要见你。”声音打著颤。
一唯突然想起来B城现在比P城是要冷得多,他好象穿得太单薄了。而且外面还下著雨,那傻瓜连找个地方躲躲都不会。
“你等等我下来。”
快走到咛浩面前的时候一唯心里暗暗叫苦,刚起床我连头都没梳呢,就这麽顶著个鸡窝下来了,衣服也没穿好,就在睡衣外边加了件外套……那个委琐。
“一唯。”咛浩说话的时候露出一个很大的笑容。他没有认真想象过一唯长得是什麽样子,也没见过照片,但现在看著眼前这个尖下巴细长眼睛笑得傻气一手还在机械地狂抓一头乱发的少年,他只觉得亲切而自然而熟悉。一唯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没错了。
“嘿嘿,老……”一唯艰难地又咽了一口口水,一个“婆”字就给咽下去了。
他没想到真正的咛浩看起来会这麽小这麽嫩这麽孩子气。虽然一直觉得咛浩就应该是个任性天真长不大的孩子,但毕竟大了自己4岁大学都要毕业了,实在很难和这麽个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大毛衣,巴掌大的小脸上一派天真,染成金色的头发理得超幼稚地短,还支著一对卡通得要命的大耳朵的家夥联系起来。
“……我们先上楼去吧,这里冷。”一唯抓得头皮都痛了,才想到这麽一句台词。嘴里说著,行动上也要表示一下,他下意识脱了披著的厚外套递给咛浩。
靠,丢大了,里面穿的是幼儿园水平的格子睡衣。
脸红,持续狂抓头发ING。
咛浩笑了。衣服上残留的是他的体温。
一唯注意到咛浩的眼睛是一大一小。淋了雨,头发有点湿地粘了几根在额头上,眼睛里也有点水气,漆黑的眼珠湿漉漉地望著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非常可爱,眼睛有点媚气地一弯,一唯心跳漏了一拍,有种惊豔的感觉。
虽然天在下雨,一唯还是决定带著咛浩出去走一走。被扰了清梦的老爸老找借口递茶送水的在他房间门口打转转,眼睛往屋子里猛瞄。有这麽个好奇心旺盛的老爸实在有点丢脸。他只好问咛浩你累吗?咛浩捧著热牛奶摇摇头。他就说,那咱们出去吧我带你在B城走走。
该死的是走出大门雨下得更大了。伞不是很大,两个人紧紧挨著挤在伞下面。
两个男人走在一把伞下应该算是比较正常的事情吧。自己以前和小安就著小安那把女生才用的单人小花伞还能保证大半个身子不湿地健步如飞。
可是今天和咛浩走在一起怎麽就觉得氧气有点不够用了。
发现咛浩和自己其实差不多高,但他总是微微地缩起身子,感觉上就比自己要矮了一些,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以抬头的姿势望著自己,天真专注的眼神,被那麽一看,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傻笑,脸红。
雨又大了一点,咛浩往一唯身边又挤了挤。他其实也没那麽怕淋雨,只是想和一唯靠得近一点。一唯的侧脸线条很漂亮,可以看到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他看著看著就有些发呆。几乎是本能地,他伸手挽住了一唯的胳膊。
感觉到咛浩的手正搭在自己胳膊上,一唯心狂跳,差点就开始走S形路线了。这路不平,不然脚下怎麽有点晃悠哪。
两个男人这麽走路好象是有点奇怪……会奇怪吗?!谁说奇怪我揍谁。我觉得这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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