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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璋。”谢曼月柔笑着回答。
“他还打来做什么?”江志棋没好气的开口。
“他说他跑到第一航厦了。”
“什么?他怎么会跑到那里去?”江志棋很错愕。“阿彰,你没有跟他讲清楚吗?”
“曼月?”黄英彰看向女友,是她主动表示要打电话通知安璋的。
谢曼月美丽的脸上有些无辜。“我有跟他说呀,可是不晓得是他听错了还是我口误,他听成是华航,所以就跑到第一航厦了。”
“天哪,怎么会这样?看刚才石萱那么失望,她一定很想看到安璋,没想到竟然搞了这样的乌龙,阴错阳差的错过了。”江志棋为好友惋惜的道。看得出安璋没来送机,石萱有多难过。
而只身站在第一航厦的安璋,奔上了二楼,透过整片的玻璃窗仰望着湛蓝的天际,晴朗的天空一朵云也没有,但他的眼中却布满了阴霾。
悔恨的心情让他尝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心痛,以为她会为了他而改变心意,就犹如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她一定会对他妥协的,可他错估了她的执着,她毫无眷恋的振翅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他早该知晓以她的个性,一旦决意要做什么事时,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拦得住她,正犹如当年她不畏困难和刺耳的闲言凉语,热烈的追求着他一样。
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难以咀嚼的懊悔在每夜的梦里折磨着他……
离大学毕业前一个月,安璋成立了一家侦探社,为了支持他,三位一起长大的挚友殷琰、秦珞和乔瑟,各自拿出四分之一的资金赞助他。
短短几年间,雷达侦探社在安璋的主持下,逐步成为亚洲最具规模的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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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再见到当年那张令她一见钟情的俊容,石萱不得不承认,安璋比以前更成熟且更迷人。
尔雅温文的气质,恬淡雍容的微笑,从容悠闲的举止,成熟迷人的风采,浑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男性魅力。
“你们认识呀?”晋元浩诧异的望着两人,从两人不寻常的眼神中,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似乎不仅只是认识而已。
“嗯,以前的朋友。”石萱黯然的垂下眸,意外的相逢,掀开了陈年的回忆,令她觉得不堪的是,经过这么多年,她仍为同一个男人怦然心动,依然只有他,能让她……心跳加速。
“进来坐吧。”深沉难测的目光望着她,安璋推开铁铸的雕花大门,邀请两人入内。
“我记得你属于过敏体质,怎么会养起狗了呢?”多年来的训练,让石萱得以勉强压抑下激烈波动的心绪,佯装镇定的问。
“这只狗是朋友寄放的。”他温雅一笑,领着两人走进客厅。
“汪汪汪汪……”哥哥陪我玩。总裁望着率先走进来的石萱,兴高采烈的吠叫。
她笑着答腔。“我不是哥哥,你看清楚,我是姊姊。”
牠疑惑的绕着她嗅了一圈,“汪汪汪……”妳真的是姊姊?
“嗯。”
“欸,石萱,”晋元浩狐疑的瞅睨她,“妳是在跟狗说话吗?”
“萱,妳听得懂牠说的话?”安璋也讶问。
“好像……是这样。”她困惑的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幻听症之类的病,否则她怎么可能突然听得懂狗话?还是撞邪了?
“汪汪汪汪……”妳听得懂我说的话?总裁异常兴奋的绕着她打转,开心得狂摇尾巴,亢奋的示好。
“咦?”安璋若有所思的望了望总裁,再看看石萱。
“妳是……石萱?”在这栋房子待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满姨,在看清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庞后,十分惊讶。
“是的,满姨,妳还记得我?”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妳是少爷唯一带回来过的女孩子,妳不知道自从妳离开后的这几年,少爷他……”
安璋轻咳了下道:“满姨,麻烦妳泡三杯茶出来,可以吗?”他招呼石萱和晋元浩落坐。
“好的。”长得福福泰泰的满姨笑咪咪的走进厨房。
石萱发现自己的心绪又波动了起来,搁在大腿的手不由自主的收拢,只因为听到满姨说她是安璋唯一带回来过的女孩,换句话说,这几年来他不曾再带过女孩回家过。
“汪汪汪汪……”跟我玩,姊姊。舔着她的手,总裁仰起热情的脸孔,一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骨碌碌的瞅着她,煞是可爱。
安璋和颜悦色的拍了拍牠的脑袋。“总裁,你乖,我有话跟他们说,你到后院去玩。”
“汪汪汪汪……”不要,我要跟姊姊玩。牠抗议,并抬高前肢,趴在石萱的腿上,讨好的摇着尾巴。
“少爷,茶来了。”满姨端着茶出来,安璋取来一架遥控车,打开开关,就见总裁的注意力霎时被引开,好奇的追着车子跑,他将控制器交给满姨。“拜托妳了,满姨。”
“好,交给我吧。”满姨笑呵呵的接过遥控器,熟练的操控着车子往后院而去。
总裁也一路追逐着那辆车子离开。
扰人的噪音消失后,晋元浩纳闷的望着石萱,“哎,石萱,我怎么都不知道妳竟然有这种特殊才能,听得懂狗话?”
她困惑的耸了耸肩,“我也是今天才发现。”
忽然想起一事,晋元浩主动朝安璋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晋元浩。”
“安璋。”他也和善的伸出手。
两名男人握住对方的手的同时,也在心底仔细的打量对方,评估对方与石萱的关系有多深,凭着雄性动物的野性直觉,他们互相嗅出了对方暗藏的某种意图,却谁也没有点破。
“这里布置得很不错,温馨舒适。”晋元浩收回手,脸上带着爽朗笑容,大略的打量一遍室内,高雅的陈设一如安璋给人的感觉那样,优雅闲适。
“谢谢。”安璋的视线重新回到石萱身上,“萱,妳这次回来预计待多久?”
多年不见,再次相遇,有种生疏横亘在两人之间,她漫应,“还不确定,也许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都有可能,要等我们侦办的事情有结果。”
捧起茶杯,面对着他专注的眸光,昔日甜蜜的恋情一一袭上心头,令她五味杂陈。
咕噜饮完茶,晋元浩手肘轻撞了她一下,提醒道--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如果要叙旧的话,可能要改天了。”
忽然感受到对面投来一道冷冽的眸光,他看过去,只见安璋噙着微笑一派温文,他心忖着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嗯。”石萱起身告辞。“我们还有事,不能待太久,谢谢你的茶。”
“好,那改天再聊。”安璋送两人走出大门,伫立门口,目送着她离开他的视线外。
须臾,他扬唇浅笑,漂亮的深瞳透出某种坚决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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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安氏大药厂。
“总裁,你的咖啡。”穿着一袭典雅套装的女秘书,笑容可掬的端进一杯现煮的香醇咖啡进来。
“谢谢。”看向娇美的秘书,安璋吩咐,“曼月,帮我订一束紫玫瑰送到我家去。”
有些意外他的交代,不过谢曼月仍尽职的应道:“呃,好,请问大约要多少朵?”
“九百九十九朵。”
“这么多!”
“我想若用紫玫瑰来布置房间,应该会很浪漫吧。”
她柔美的脸上闪过诧异和警觉。“总裁为什么会想用紫玫瑰布置房间?”
“我家有客人来。”
“是女的?”她胸口一紧。
“嗯。她最喜欢的颜色是紫色,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提到她,安璋的神情顿时一柔。
“她是谁?”谢曼月脸色微变的问。
成为安璋的秘书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机会取代石萱的位置,变成他的女友,岂知这些年来他对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让她无法摸清楚他究竟是怎么看待和她的关系。
以前在T大时,她习惯称呼他学长,但进公司后,她被要求要公私分明,上班时间得称呼他的职称。
他心血来潮时偶尔会邀请她一块进餐,或带她参加名流的派对,当她以为他对她有意时,他却又马上冷淡以对,如此周而复始好几次,让她惴惴难安,无法明白他真正的心意。
为了他,她甩了黄英彰,不,或者该说她从一开始就没真的把黄英彰当成男友,当年会和他交往,也只是想趁机多了解一些石萱的事情,她一直在伺机想从石萱手中抢走安璋。
她很佩服石萱竟敢那样倒追安璋,那也激起了她更想得到他的心,既然石萱不晓得把握到手的幸福,也就不能怪她横刀夺爱了。
“妳没有必要知道,快去订花吧,要他们赶在十点半前送到我家,还有,我待会要出去,今天不进公司了。”安璋唇边仍挂着浅笑交代,微淡的语气透着一丝冷漠。
“是。”谢曼月不敢再追问,但她会查到的,有她在,她绝不容许再有人觊觎安璋身边的位置,那是她的,谁也休想从她手中夺走,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安璋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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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际刑警总部通报为红色通缉令的通缉要犯暗杀炸弹魔的安德鲁,据说被某个异议份子买通,已潜进台湾,打算在两个月后的大选,制造炸弹攻击,扰乱选举的进行。
国际刑警总部一接获此消息,除了立刻知会台湾警方外,同时也派出石萱和晋元浩前来协助缉捕安德鲁归案。
可想而知台湾警方也紧张得高度戒备,同时暗中进行搜索。
此刻,国际刑警科会议室内,三名高阶警官和石萱与晋元浩正针对此事交换意见,边讨论边等待雷达侦探社的人。
这次的侦办,亚洲最具规模的雷达侦探社愿意无条件的协助,不论是台湾警方或是国际刑警总部都求之不得,竭诚欢迎。
“这些是我们目前锁定涉有重大嫌疑的异议份子名单,下面那一份则是两个月后大选的投票区域分布图,”郝源将警方所搜集到的资料交给晋元浩。
晋元浩跷着二郎腿,咬着笔,翻看着手上的调查报告,“就国际刑警总部接获的线报,他们打算在北中南同步犯案。”
“这么说来,台北、台中和高雄三个都会区是最有可能的犯案地点了。”方心兰虽已年近四十,娟丽的容貌仍令人惊艳。
前两天一接获国际刑警总部的通报时,警方高层大震动,人人如临大敌。
于是她和张清志、郝源被临时受命,组成一个特侦小组,全权负责指挥调查侦办此事。
“应该是这样。”从晋元浩手中接过警方提供的资料,石萱暗自摇头,他们搜集到的情资太少了,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帮助,她低眸看一眼腕表,“雷达侦探社的人不是说十点会到,怎么还没见到人?”
方心兰抬头瞄一眼墙上的钟,“应该就快到了,这次雷达侦探社的社长会亲自过来。”
话甫说完,会议室内的电话响起。
在电话机旁的张清志顺手接起,“好,请他进来。”放下话机后,他说:“他已经来了。”他很清楚警方这边搜集到的情资少得可怜,现在大家都只能冀望雷达侦探社能提供更有用的线报。
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屋内的人除了方心兰外,全都惊讶得瞠目结舌,万万没料到雷达侦探社的社长竟会是企业界的新贵--四人帮之一的安璋。
在台湾,只要有留意电视、报纸、杂志,恐怕少有人会不知道安璋是何方人氏,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和秦珞、殷琰、乔瑟三名一起长大的好友,被媒体戏称为四人帮。
除了雄厚的背景和杰出的能力之外,他们出色的外貌更是引人注目,四人各有十分惊人的粉丝和仰慕者。
只不过纵使其他人再诧异,也不会比石萱更意外了,她绝没有想到仅隔一天,又会再见到他。
“安璋,这次真的要仰仗你多多帮忙了。”方心兰笑吟吟的迎向他,熟稔的神态看得出来她似乎与他是旧识。
“那是当然的,身为一位好国民,能够为警方提供协助是我们的荣幸。”
“那往后也要请你多多协助我们警方办案了。”
“没问题,以后你们有案子,我会交代下去给你们八折优待。”
方心兰锐眸一瞪,“你不是说那是你们的荣幸?还要收钱!”
安璋温文一笑的答腔,“没错呀,是我们的荣幸,但我底下的员工总也要付薪水给他们吃饭吧,勇将不差遣饿兵,对吧?方女士。”
“请称呼我为方警官。”横他一眼,心知在口头上占不了他便宜,她也不再跟他抬杠,望向会议室内其他几人,“我跟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安先生就是雷达侦探社的社长。”
接着她一一将屋内的几人介绍给安璋。
介绍到晋元浩时,他笑说:“昨天真是失敬,想不到你竟然是雷达侦探社的社长。”据说只要雷达侦探社接下的委托案,不曾有无法达成的,也因此在数年间它日益壮大,在这三、四年里更迅速扩张,成为亚洲首区一指的侦探社。
安璋煦然一笑,回道:“这只是兼职而已,我另有别的工作。”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方心兰讶问。
双臂横胸,晋元浩玩味的睨着安璋,“他是石萱的朋友。”他将昨日无意中见面的情形略述了下。
方心兰略有所思的眼神瞟向石萱。
“这些是我带来的资料,你们研究一下,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安璋将手中一只牛皮纸袋顺手交给方心兰。
很快的看完他带来的资料,方心兰露出满意的笑容。
“太棒了,安璋,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那就好,令我们双方都满意,是这次合作的重点。”
“呵呵呵,没错。”明白他的暗示,她抬头看向张清志,“清志,麻烦你带元浩和石萱回招待所,收拾一下行李。”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安璋这次之所以破例无条件协助警方,是附有但书的。
“收拾行李?为什么?”晋元浩不解的问。
“因为那里今天要开始整修。”
“整修?”晋元浩与石萱相觑一眼,莫名所以。“那我们这段时间要住哪?”
拜托,昨天早上他们下飞机后,准备去投宿饭店,是方心兰他们说警方的招待所设备不比饭店差,安排他和石萱住进去,现在是怎样?居然说要整修!摆明了是在耍人嘛。
“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好你们的住所,保证一定比警方的招待所环境更棒。”
“最好是那样。”晋元浩挑眉,准备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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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一直忍住没有开口的石萱,在被带到这栋巴洛克式的老房子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出声。
“警方的招待所在整修,这段时间要委屈妳住在我家了。”安璋温声解释。
“那元浩呢?”在招待所甫收拾完行李,她被安排坐上安璋的车子,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异状,只是奇怪为何她和晋元浩要分乘两辆车,直到来到此,她终于发现自己被人算计了。
“我家的房间不够,方警官另外为他安排了别的住所。”
“怎么可能不够?你这里有四间房间。”她诘问。
“妳还记得呀,”安璋煦然笑道,一一数给她听,“没错,我住一间,满姨一间,妳一间……”
“还空着一间对吧?”质疑的眼神睨着他,她真的不明白他究竟意欲何为,当年是他自己绝然与她断绝关系,现在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含笑的嗓音徐徐开口,“不,那间是总裁的。”
“总裁?你是说那条狗也一间?”
说到狗儿,总裁突然从后院跑了过来,看见她,兴高采烈的奔到她脚边。
“汪汪汪汪……”姊姊,妳是来陪我玩的吗?牠抬起一双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兴奋的望着她,背部淡金色的短毛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灿灿生辉。
石萱低眸瞅牠,“呃,不是。”见鬼了,她真的听得懂牠说的话。
看着在向她撒娇的狗儿,安璋笑道:“总裁虽然是狗,不过牠似乎不这么认为,牠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人,不肯睡地上,也不肯吃狗食,非要跟人吃一样的东西不可呢。”
摸着热情舔着她的狗儿,石萱抬眸,“我要去住饭店,这里毕竟是你的私人住所,我不宜打扰。”
“我不认为妳会打扰到我,就算会,我也很乐意让妳打扰。”
心绪再次被他撩拨起波涛,按捺不住,她瞪住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年是你自己说要分手的,现在是怎样?不只出现在我面前,还要我住进你家,你是想忏悔还是想向我道歉吗?”
深沉的眸光睇住她,他微微一笑,“忏悔?道歉?萱,妳想我会做那种愚蠢的事吗?”
好,很好,看来他一点也不为当年的事觉得愧疚。
“既然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干么非要我住进来不可?”
面对她的怒气,他舒懒的音调慢悠悠的出声,“因为我们是朋友,招待朋友需要什么理由吗?”
“朋友?”她被这两个字窒住,喉咙一阵紧涩,就只是为了这个理由而已吗?不是因为他对她……余情未了?
她真,都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怀有这样的奢想,以为他会跟她一样难忘旧情,如今他们仅是“朋友”,其他的什么也不是了。
“萱,难道妳不愿意认我这个朋友吗?”
“我……”罢了,当不成恋人也没必要翻脸成仇,她逼自己面露笑容。“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好吧,既然你愿意让我暂时住下,就先谢啦。”
离开多年,她一直不曾再回国来,这是第一次,父亲留下的房子她已委托朋友出租给人了,在台湾并没有住处,现下只好勉强的答应。
“欢迎妳,看来总裁也很喜欢妳。”安璋垂眸望向狗儿,掩去脸上闪过的神思。
满姨热络的走过来,接走她手中那只旅行袋。
“石萱,我带妳上去看看房间。”
“谢谢满姨。”跟在她身后走上二楼,石萱一踏进房里,满屋紫色的玫瑰令她目不暇给兼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