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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动了动腿,孟远便掖了掖被子:“都睡了好几天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弄。”声音温柔的能把人溺毙。不说还好,一说到是真有点饿了,小乐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棉花团里:“嗯,我想吃糖醋鱼!”
还知道想着吃肉!说明一切正常,众人不由的松了口气。
“那不行,太腻了,不如我回去给你煮点红枣小米粥吧,再加一点点蜂蜜!”孟远轻声的说。
饿是饿,其实不想吃东西,但是小乐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逢:“你说好我就吃!”孟远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回头冲王枚说:“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有东西要买,这一带我不是太熟。”
两人走到门口,王枚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床前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先别激动,徐蕙生一对龙凤胎,等着收红包呢,就剩你自己了,等着出血本吧,成了压轴了。”
小乐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嘿嘿一笑道:“这个好说,杂锅卖铁我也认了,天大的喜事。”
待两人走后,小乐无所事事,睡了太久身体有点虚弱,但是精神还好,再也睡不着就听母亲讲一些她不在家时发生的事情。其实母亲说的话也没听进去太多,从醒来到现在也没见到于役,心里不免失落,有些难过,却又不好意思当着父母的面问,好不纠结。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海心趴到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小乐又忍不住喜笑颜开,想着于役胡子拉碴的样子,一股热流不由自主的冲进眼里,母亲就在眼前,吓的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于役到家泡了澡,倒头呼呼大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晚上九点半,时间刚好!洗漱完毕于役躺在床上开始打电话,半个小时之后精精神神的出了门。
跑酷的队友,散打中心的学生和同事,酒吧里认识的哥们儿,零零散散大概百十号人。
于役领着这些人把光头堵了,在一个狭长的胡同里,二十多米的样子,两端站了人堵住了巷口!
光头比于役高了至少五公分,也比他壮,虎背熊腰的。看着这样的阵仗依然面不改色,不是个孬种!
“是谁让你干的?”于役温和的笑问。
“没有人!”光头很淡定。
“你还挺仗义!不说我也查的到。但是,你的仗义还是没能使我有手下留情的念头……”于役眼露寒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啤酒,在两只手里来回交换。围着光头转了几圈却一直没有更多言语。
这是一种心里战术,更是一种煎熬!旁边看的人都默默的为光头捏把汗,只觉得于役这招太狠,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上一顿。想想这几天自己跟丢了魂魄似的活着,于役故意这样吊着他不动手,让他心如火烤,让他知道这种心惊胆颤的滋味不好受。
“你这样不公平,是爷们儿我们单挑,我嬴了放我走,输了我全凭你发落!”光头最终忍受不住,开口说道。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于役立刻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公平?你他妈跟我讲公平?你一瓶子砸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讲公平?就你这一坨放那零头都比她重,你怎么就下得去手?”于役气的暴跳如雷甩手把酒瓶砸到了地上,酒沫和玻璃四溅,周围的人不敢大声喘气。
小乐平时骂他是流氓,是泼皮,这是不假,可他也是个有文化的流氓,从小到大一句脏话都没说过,今天是第一次,感觉还挺顺口。
“你讲公平,好,我今天就跟你公平点儿,撂倒我,你自便,要走绝对没人拦你!”喘了口气,于役依然面带微笑。
他以前是靠什么吃饭的?散打教练!
二十分钟后,光头,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猪头,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气息微弱。于役弹弹裤腿蹲到地上:“打死你老子给你偿命,打残你老子给你治。你现在说不说?”
光头是条汉子,这种情况下依然只字不提。
“你不说我也知道。”于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扔到他身上:“这是看在你还算仗义的份上!”
“如果是为了钱这里有的是,如果是为了色,这些钱也够你活动一年了。哎,只可惜你现在要在床上躺半年了。”
“我今天带这些人来无外乎想告诉你,谁都不用,老子我一个人照样摆的平你。单挑你不行,群殴你不专业,以后罩子放亮点儿。回去告诉她,再有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走了几步于役又折了回来:“趁我没走远,想报警的话,手机也给你。”
扔下手机,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凤兮凤兮从凰兮
办妥这些已经将近十二点,于役驱车赶往医院。很多店铺已经打烊了,只有医院门口还是灯火辉煌,停了车往住院部走的时候碰到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样子,看到人来便热情的跟了上来,于役瞟了一眼,篮子里剩的大都是一些残花,勉强能要,而且为数不多。便没有理会,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想着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半夜还在街上卖花实在不容易,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又想起了小乐。
帮人帮到底,于是把所有的花都买了下来,小姑娘说因为花都是剩下的,所以打五折,于役给了一张百元面额的钞票,她却找不开。
“先生,能麻烦您稍等一下么?我到对面把钱换开?”小姑娘指着对面的超市,怯生生的问:“要是您不放心,我把篮子放在这!”
一个篮子能值多少钱?医院和超市隔了一条三行道的马路,一览无余,如果真的想跑也没那么容易。
“算了,不用找了。你明天还来么?”于役看着她问。
小姑娘点点头诚恳的说:“我明天一定会把钱还给你。”
“噢,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钱就当是小费吧。如果你明天来的话就带点茉莉吧,早上八点,还是这个地方,我来取。”
于役心情很好,感觉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劲儿,没坐电梯,一口气儿爬到七楼。
小乐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海心和王枚正守在床前无聊的打盹儿。见于役来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于役把花放在床头看到小乐睡的正熟,还是同样的睡脸,只是此时看起来更让人舒心。
招了招手三个人来到了病房门口,轻轻的掩了门:“你们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这几天好好替我招待一下我未来的老丈人跟大舅子,我一个人分身无术。”
海心拍拍他的肩膀:“这事儿,靠谱儿。任重而道远!!”
能不远么?看老丈人的样子好像以前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存在。
于役觉得,革命想要成功,必须论持久战。
坐在小乐床前盯着她的脸似是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你今天跑哪去了?”小乐突然开口问道。
于役怔了怔:“吵醒你了?”
“压根儿就没睡,怕她们两个念叨,所以才装睡。”小乐看了看床头:“你买的花?”
于役点头。
“好丑!”
“是啊,跟你一样。”于役叹气道。
小乐撇嘴。
“不过我喜欢。”话峰一转就变成了甜言蜜语。
“我发现你说起甜言蜜语真是一套一套的,你以前到底交了多少女朋友。”小乐嗔怒。
然后就看到于家二公子掰着手指头,皱着眉头算了半天,小乐看着他一脸认真计算的表情就烦了,拉起被子蒙着脸:“算了,当我没问,我要睡觉,你别出声。”
见她气急败坏于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拉着她的被子说:“算上你就两个,真的。”
小乐露出半个脑袋,像个粽子:“真的?”
于役点头。
躲到被子里偷笑,然后做好一副严肃的表情拉开被子:“你还没说你今天一天都跑哪去了?”
“哎,你嫌我没有经验,我怕你醒了又不要我,所以去实习了……”于役愁苦的说。
去实习了!去实习了?小乐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骗我?很好!
你既然装的这么像,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随即眨吧眨吧眼睛,眼泪便流了出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你不要我了么?”
那可怜的小模样真是我见尤怜。
于役在心里叹息,只有你不要我的份,我还能真的怎么着你?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你就这样对我,真当我不知道你是在演戏?
小乐见他一动不动的瞧着她,突然十分尴尬,没了台阶下便着急的真哭了起来。于役伸手抹去她的眼泪:“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你就这样这样折磨我,也不想想你平时都是怎么对我的。真是越哭越丑,脸没发看了……比这花还丑。”说是责怪,声音却温柔的很。
“我追你跟夸父追日似的,一刻不敢松懈,好不容易抽个空喝口渭河水,你就不乐意了……”于役削着苹果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常小乐很煞风景且极其豪迈的,驴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你说,夸父一口气把渭河的水喝干了,他要是忍不住撒泡尿是不是就有了泾河?”
“……”只见于役的手一哆嗦,叱啦一下划破个口子,鲜血直流。于役抽了几张面斤纸按住手:“你是个女生,女生!说话不要这么没遮没拦的好不好!”血很快就浸透了纸巾,于役气的青筋爆起。
小乐吓得赶紧大叫护士,止了血,于役还一脸的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小乐心情又好了,看着于役的脸,又消瘦了几分,刚毅十足,这一刻怎么看怎么性感:“俯耳过来,告诉你个秘密。”
于役疑惑的看着她,老大不情愿的把头伸了过去。小乐搂着他的脖子在脸上响亮的吧唧亲了一口。
这几天遭这么多罪,真他妈值!
于役随即反应过来说:“刚才没听清……”言毕,便深深的吻了上去。
色坯,色坯!
第二天早上那个女孩真的把茉莉花送了过来,没等于役下去拿,直接送到了病房门口,于役正要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小姑娘一溜烟的小跑走掉了,于役看着花笑了,他本是随口一说!
小乐要去看徐蕙,临出门非要照镜子,海心死活不让。
“我自己的脸,就算是再变形也不至于惨不忍睹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吧?你拿给我吧,我保证很淡定。”小乐诱导。
“有点道理,反正是你的脸。”我看你有多淡定!海心不再坚持,拿了镜子给她。
小乐确实很淡定,只是照完镜子之后突然失了兴致。
脑袋包的像个木乃伊,最重要的是头发剪了,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突然就没了,小乐很难过:“算了,剪就剪了吧,习惯了也许就好了。”
整个人看起来情绪十分失落,海心觉得,如果换个更委婉的方式告诉她,是不是会好点。
宝贝的名字
她能坦然面对,说明情况并不糟糕,只是暂时是没有心情去看徐蕙母子了。
小乐出院是三天后的事,此时徐蕙已经出院了,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待到送满月酒的时候,小乐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因为伤在头上,所以用美容针缝的伤口,头发稍微长了一点,疤痕勉强还是能盖住的,只是头发怎么弄都不顺眼,索性又带上了假发,现在带假发的心情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带着假发心里有底气,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一摘了这层伪装丑陋就出来了,想想就烦。又怕带了假发会影响伤口的愈合,小乐发了狠,把头发揉的像一团鸟窝,美名曰“凌乱美”就以这么个乱糟糟的形象过了个把月。
每个搞艺术的人,思想都稍带抽象。
海心看着她惨不忍睹的发型连连叹息:“你不是思想抽象,你是本人欠抽!”
听听这叫什么话:“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谁让你们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把它给判了死刑的?”
“问了你倒是答啊?都快挺尸了谁管得着那个,事急从权!”
“……”好吧,说不过你,小乐就开始哼叽,她脑子疼总行了吧,吵架吵不过你也不能便宜了你。
姑且当做海心不知道她是装的,乖乖的闭了嘴为她鞍前马后,还要被她呼来唤去。
看着海心低眉顺目的样子,用俩字儿来形容“爽!”
常潸潸本来是准备把小乐接回家里养病。
“我没那么矫情,再说了,又不是伤的很严重。回家久了我会越来越没上进心的……”
她不愿意回去,她妈也不勉强,在她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见她好的差不多才走。
只是这段时间谁都没有于役忙,来这里跟回家似的,一天好几趟,没事儿就领着母女俩公园散个步什么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私低下学会了做菜,形象好,嘴巴甜,人勤快,脸皮厚再加上会做面子活没几天就把常潸潸哄的合不拢嘴,称心如意,打心眼儿里认定了这个准女婿。
靠山打的很实,于役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提个亲下个聘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做事最忌讳的就是跃级上报,小乐这关过不了全世界都同意这婚也结的悬乎。所以这个念头在形成的一刹那就被于役扼杀了,完全行不通。
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年,说要结婚小乐是肯定不答应的,于役很识趣的连试探一下的念头都没有,慢慢来吧,大不了耗一辈子。
送满月酒的时候徐蕙纠结要不要请上沈梦溪,毕竟今日不同往昔,还没做决定便听说沈梦溪已经不知去向。也许王枚知道,只是谁会问呢?才发现这么久以来大家都忽略了他。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这样,人走茶凉。
刘凉喜得双子,豪爽的包下了食都的整个二楼,整个场面人声鼎沸。
小乐几个人只露了个脸就去了家里。
一直玩到晚上刘凉亲自下厨,酒足饭饱才听刘凉说了个让人汗颜的事。
俩孩子都满月了到现在连名字都没有取。
为了取名字的事一家人愁坏了,取哪个都嫌弃,刘凉从网上搜了很多,没一个满意的,又翻了中国汉语词典,新华小字典,还是没有确定下来。
“大的叫刘产,二的叫……”海心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徐蕙扔过来的小词典撂翻了。
“你儿子以后干脆叫八蛋好了。”徐蕙报复的说。
“这个名字挺独特,是吧?”于役添乱,冲着王冰坤坏笑。
王冰坤直揉眉心,他从到尾一句话都没说,为什么受伤的还是他?现在倒好,连他还未出生的儿子都也没能幸免,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再加个男人呢?这是一锅煮不开的粥,没法提啊……
“是不错,你儿子以后就叫于是乎,怎么听怎么独特,而且很罕见。”海心以牙换牙的说,看到小乐抱着枕头也不说话,不禁调侃:“是乎她妈,你怎么不说话?”
“我儿子的名字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等他生下来,长大之后我让他自己取,喜欢什么就叫什么,他要是觉得八蛋好听他就叫八蛋,觉得是乎好听就叫是乎,绝对的自由。是吧,小乐?”于役邪恶的说。
这是正常思维的产物?不不不,小乐决定不与理睬,闹腾,使劲儿闹腾!
徐蕙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小乐不要胡说八道,再满嘴胡诌。事实证明她错了,小乐轻轻的动了动嘴皮子:“这有什么难,一个叫刘表,一个叫刘备。”
看在孩子的份上,徐蕙想掐死她。
王枚是始终保持缄默,表示不发表意见,都是一帮什么人?
还整出三国演义了,还不如一个叫“刘诸葛亮”一个叫“刘司马懿”多新鲜呐。当然,她没敢说出声,怕成真啊……
就在她准备放弃这次征名时,刘凉发了话:“这个不错,一个叫刘宝,一个叫刘贝,不挑了,就叫这两个,定了。”
他是听岔了音!!!
徐蕙已经可以想象到多年之后,一双儿女摇着自己的胳膊悲愤的表情:“妈妈,妈妈,我们这么俗的名字是谁取的?”
她却只能望天长叹,无言以对。
她该怎么说?她能说什么?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孩子,还是问你们的爸爸去吧……”看着摇篮里一双粉嘟嘟的婴儿,徐蕙叹息。
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 1
停车的时候不小心刮花了车门,于役把车开去美容,还不能取回。几个人各自打车回家,徐蕙让刘凉挨个的送,王枚却说这是一种电灯泡行为。
得,爱回不回,好心成了驴肝肺,徐蕙很恼火:“都爱咋咋地,没事儿别来找我了,看着就闹心。”
海心什么也没做,她只是温柔的说了一句:“你想太多了,我们是来看孩子的,今天也是……”
“……”徐蕙没话说,只盼着几个人赶紧滚蛋。
给王枚打好车,又看着王冰坤带着海心离开,于役和小乐才走。
“仔细想想我还没有正儿八经的送过什么东西给你,不是说还欠你一双鞋子?走吧,今天晚上是个好日子!”于役伸手拦了辆车回头冲小乐说道。看到绿色的出租小乐又想起了刚认识那会儿坐车的情况,不禁失笑:“我们坐公交车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于役蹙眉:“现在是人流高峰,而且,好麻烦……”
“人家没车的都这么过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开的起私家车?后半句咽进了肚子里。
于役挠了挠头,不大乐意:“你说两句好听的,我考虑考虑!”
原来是这样,想让她撒娇?这不难,小乐扯着他的衣角摇了摇,于役斜睨,貌似是等着她下一步动作,小乐搂着他的胳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甜的能滴水:“其实,听说,这个城市的公车情缘很盛行呐……”
于役肩膀一晃,精神抖擞的说:“真的假的?这可一定要试试。”说完撇下小乐大步流星的往站牌走去。小乐看着他昂首阔步的背影哭笑不得,这厮!然后小跑跟上。
于役余光瞄到她的身影,眉毛一扬就上了车,小乐紧跟其后。正如之前所说,车上挤的人转不过身,刚过一两个人便被人流冲散,于役在前门小乐在后门。于役个子高点,拽着扶手看到小乐可怜巴巴的抱着后门的铁柱,随着车的停启摇摆不定,被人挤来挤去,气她活该自己找受罪,又心疼她,看了几眼就把目光放在了窗外,再回头时却发现原本现在自己身旁的一个四眼仔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