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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狐1-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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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眸往胸前一睨,她失笑道:「哎呀,四少你哭什么呢?」她伸手替龙望潮拭去因差点没气而流出眼眶的泪水,玉指往下,来到他软嫩的脸颊上,用力往旁一扯。「怎么,和奴家在一起,这么委屈吗?就这么想去找那啥劳什子的第一美人,是不?」
「好哄(痛)……」龙望潮哀叫。
上官素素才不理会,手上劲道不减反增,像要将他的肉给扯下。
她恨声道:「当初是谁说一生一世只爱奴家一个?奴家不过回徽州三个月,就听说你要成亲。说啊,你到底有没有将奴家放在心上?」
「偶(有)啦偶(有)啦,呜呜呜……」之前忘了,现在又重新放回心上,每天每夜在心里骂你个千百遍啦!
闻言,上宫素素这才松开手。「你说的可是真的?」
龙望潮赶紧点头。
「爱不爱奴家?」
他赶紧再点头。
「那么—;生一世都待在这里陪奴家,好不?」
呃……这可能就有点……
看龙望潮迟疑了,上官素素立刻变脸,莲足抬起,将他一脚踹下榻,尖声怒道:「你在犹豫什么?」
「好痛……」龙望潮还没痛叫完,就觉得脖子一紧,人又给粗鲁地拉到榻上,头再度枕上上官素素伟大的胸前。
周遭的婢女早就笑出声来。
只听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上官素素掐细嗓子,用着楚楚可怜的语调低声问:「四少,一生一世都待在这里陪奴家,好不?」
说话的同时,一柄亮晃晃的匕首已递到他眼前。
再有什么骨气,也都被这柄一看就是削铁如泥的利器给消磨殆尽。
龙望潮苦着脸窝在上官素素怀中,死瞪着匕首,终于一咬牙,将脸埋到上官素素胸前,呜咽一声:「呜呜……好、好啦……」
非堙救命啊!
在心头凄凉无比呐喊的同时,他觉鼻子一热,手一抹,竟是一摊血,他登时吓白了脸僵住。
「哎呀,怎么流鼻血啦?」上官泰素抛上匕首,赶紧拉起衣袖替他拭血,「肯定是你这几日身子虚又喝参茶,才会上火。」
「……」你明明知道还叫我喝?最毒妇人心哪!
龙望潮在心头忿忿骂着,终是没胆骂出口,只好偎在上官素素胸前,让她替自己止血,鼻血还没停,见一名婢女苍白着脸奔入,她的发髻凌乱,唇畔还有一丝血渍,可见刚历经一场恶斗。
「夫人!夫人!」婢女跪倒在凉亭,惊惶叫道:「有个男人持剑闯入,奴婢们抵挡不住!」
上宫素素闻言,立刻转过头怒道:「是谁这么大胆子?」
「一名、一名……」婢女抚胸喘着气,还没说完,便见一抹淡蓝身影跃人,在她面前站走。她眼睛登时胶着在来人身上,怎么也舍不得移开,大张的嘴里嗫嚅出未完的几个字:「很英俊的男人……」真的是好俊俏啊!
而上宫素素尚未反应过来,她怀中的龙望潮在看清楚来人后,早已激动地喷泪大叫—;—;
「非堙!」
一见来人是谁,龙望潮眼泪顿时感动地夺眶而出,因为激动,连带地鼻血也流得更凶。
呜,他家非堙终于来救他了!
龙望潮挣扎着要从上官素素怀中起身,却被扣紧手腕,他立时向站在凉亭下的莫非堙求救。
「非堙,你快救……」
求救的话还没说完,一条他熟悉的被子便飞过来,将他兜头兜脸地罩住。
只听被子外,莫非堙以明显可见怒气的声音说道:「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闯进来打扰四少你的雅兴。」
一从叶承天那里得到消息,他立刻赶来滴露小筑要救人,没想到一进来便看见这幅光景—;—;龙望潮偎靠在一名穿着暴露、长相妖娆的女子胸前,脸上更挂着两行因太激动而流下的鼻血。
自己的着急倒显得滑稽好笑,而他更不该因一时焦急,忘了师兄对龙望潮的描述—;—;性喜渔色。
他抬眸看向滴露小筑的主—;—;上官泰素,略—;拱手。
「上官夫人,很抱歉伤了你几名婢女,来日若有机会,我会送上几分礼致歉。」说完,他转身要走。
上官素素还来不及喝叱,就见龙望潮自被子下挣扎着露出脸大叫:「非堙,你听我解释,我才不是来这里享乐的啦!」
见莫非堙理都不理,他不知从何生出力气,摆脱上宫素素的箝制,被子也不理会,只急匆匆地朝莫非堙要离去的身影一扑—;—;
砰的一声!龙四少在莫非堙身后约十步处摔了个五体投地。
龙望潮顾不得身子疼痛,赶忙挣扎起身,「我是被抓来的,你不救我就要走了?怎么可以这样!」
见莫非堙停下脚步,他捂着猛流鼻血的鼻子,又急、又痛、又哀怨、又难过,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哽意:「我才不是自愿留在这里,你明知道我是被抓来的还生我的气,我这三天过得有多惨你知道吗?吃不好也睡不好,不但受了风寒,身子又虚弱,连喝参茶都会流鼻血,还被当小狗一样拴着……」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委屈,眼泪又流下。
莫非堙听见他的哭诉,叹口气转过身,果见龙望潮摔坐在地,大眼泛泪,脖子上还绕着一圈绸带……
糟!他知道现在笑出来非常过分,但是他这模样实在好笑啊……
莫非堙连忙别开头轻咳一声,但唇畔早已露出一抹细微的笑痕。
「你……你在笑我?」龙望潮看见莫非堙忍笑的表情,气得大嚷:「你怎么可以这样!」气死他了!
莫非堙这才敛起笑,举剑正要砍断缠住龙望潮脖颈的绸带;一直默不作声的上宫素素立刻一扯,在龙望潮的惨叫声中将他重新拉回自己身畔。
「唷,这样就让你把人带走,可有辱奴家上官素素的名声!」她娇笑着将手覆上龙望潮脖子,魅眸轻眨。「四少,奴家怎么都不知道,你有这么俊俏的朋友呢?」
听出上宫素素话中之意,龙望潮顾不得身陷魔爪,怒道:「你……不准你打非堙的主意!」
「他叫非堙啊?」上官素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睐向站在凉亭上的莫非堙。「非堙,你姓什么?和他又有何关系?」
「……在下莫非堙,负责送四少到飞沙堡迎娶白小姐,并平安返回金陵。」
「呵呵,你可知奴家和四少又是何关系?」
莫非堙点点头,不言。
「所以,奴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去迎娶另一名姑娘?」上官素素收紧手,将龙望潮抓得更紧。「更何况四少曾对奴家说过,今生今世只爱奴家一人,现在竟又想娶奴家以外的姑娘,这种负心汉,人人得而诛之,不是吗?」
「我、我说喜欢又不代表一定要娶……呜呜!」龙望潮想辩驳,脖子却被掐得更紧,只能痛哼几声闭上嘴。
臭女人,你存心要让本四少再被我家非堙误会,是不是?
见上宫素素不肯放人,莫非堙收起长剑,叹息一声,「上官夫人与四少的过去我无可置喙,只想问夫人一句,如何才愿意放人?」
啥?无可置喙?
见莫非堙竟然不生气,还一派淡然,龙望潮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
上官素素又娇声笑道:「要奴家放人也行,不过莫公子该知奴家夫婿已死,独守这小筑实在寂寞难耐,你忍心让奴家日日对镜流泪、坐愁红颜老去吗?」
骗人啦!这女人要是有这么娇弱,他还会变成这样吗?自己可是血淋淋的实证耶!龙望潮忍不住在心头嘀咕起来。
「……那么上官夫人的意思是?」
上官素素娇笑道:「你代替这家伙留下,奴家便放人。」
*
滴露小筑内,一场交易正在进行。
龙望潮听见上官素素提出换人的要求,立时怒叫:「不准,我不准!非堙,你听好,不准你答应这女人的……」
声音随着上官素素收紧的手,被掐在喉头再也吐不出来。
龙望潮难受地要拉开系在脖子上的绸带,却半点力也使不上。
上官素素一面增加手上力道,一面在涨红脸死命吸气的龙望潮耳畔,娇笑道:「四少,奴家劝你别再开口。」
她转过头,对莫非堙投以一记如丝魅眼。「唉,先前的确是奴家不该,想说这四少人虽幼稚了些,倒也可爱,若能留在身边一辈子解闷,该有多好?不过,现在莫公子你出现了,就不用这小子了。」
什么?臭女人,你那是啥话?本四少只是可爱好笑而不是俊俏风流?
可恶啊—;—;
脸已快涨成紫色的龙四少,觉得自尊又被狠狠踩了—;脚。
上官素素娇媚却冰冷的声音再道:「如何?莫公子你答不答应留在这滴露小筑陪着奴家?再不说,奴家就用上官家绝学『分花拂柳手』,将这小子的脸转到背后去罗?」
不准答应……不准、不准、不准!龙望潮很想将这些话喊出口,可他现在连呼吸都很困难了,更何况是开口说话?
就在他头昏脑胀,觉得眼前事物一片模糊时,莫非堙醇和的嗓音扬起—;—;
「上官夫人,莫非堙答应留在这里,以交换龙望潮。」
这话一出口,龙望潮觉得脖子上禁锢的力道顿松,死里逃生之刻,他只能咳得眼泪直流;虽然气恼莫非堙答应,但他实在无力说出半句话。
上官素素听莫非堙答应,自是喜上眉梢。「那好,莫公子你发个毒誓让奴家听听。」
「好。」看了一眼正抚着脖子猛咳的龙望潮,莫非堙抬眸直对上官素素的眼,语气平缓地起誓:「莫非堙在此起誓,愿一生一世陪伴上官夫人身侧,如违此誓,愿受五雷轰顶。」
他的誓言让上官素素欢愉地笑了起来。「很好,不过口说无凭,烦请非堙你再立个字据。」
她手一招,婢女立时取来文房四宝,她拿笔在上头写了一会儿,又命婢女拿到莫非堙面前。
瞥了上头内容一眼,他眉也不皱,援笔立就,在立约人下头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莫非堙。
他抛下笔,看着上官素素眉开眼笑的模样,平心静气地问:「那么,上官夫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还有最后一项。」
上官素素伸出食指,愉快地眨眨眼。一旁的婢女会意,又往房内走。
此时,龙望潮已能开口,听她这么说,气得破口大骂:「什么最后一项,你这女人真是过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还他的非堙来啊!
「无所谓。」上官素素弯起唇,笑横他一眼。「四少你现在对奴家来说,半点用处都没有了。」
「……」
就在龙望潮气结的同时,婢女已捧了一个小木盒来到莫非堙身前。
上官素素娇声道:「这是奴家因缘际会所得到的红玉毒蛇,劳烦非堙你让它咬上—;口。放心,这毒虽可怕但并非不可解,只要你乖乖的,奴家自会在每回蛇毒发作前给你解药。」
龙望潮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见莫非堙竟然真的伸出手要探入木盒中,他又惊又怒的吼道:「非堙,不要把手放进去,不要!」
他要冲下凉亭,却被上官素素抓得死紧;他不断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莫非堙将手放入……
莫非堙好看的肩头皱了下,待伸出手,手指上已有明显可见的殷红血迹与咬痕!
不要……不要啊—;—;
箝制的力道一松,龙望潮立时飞奔到莫非堙身前,脸上早爬满斑斑泪痕。
他抓住莫非堙的手,哭得不能自己。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你可知那女人吃人不吐骨头?现在好了,你发了誓还中毒,怎么办?怎么办?」他心中不舍,泪珠成串不停地往下落。「非堙,你为什要这么做?不过是个任务嘛,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莫非埋静静地让龙望潮抓住自己的手,深邃而美丽的凤眼定定凝瞅他盈满泪水的杏眸,柔声道:「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
温柔的言语,深深嵌入龙望潮闻言而悸动不已的心房。
他抓着莫非堙温暖的手,霍地拾起头望着他,惊讶地启唇,结巴地道:「你、你的意思是……」
非堙的意思是……因为爱我,才会为我这么做,是不?
没想到感情会在此时此刻得到回应。
明明该感到开心的,但龙望潮却只觉得心酸。
他不要就此和非堙分开,不要让上官素素那恶毒的女人拆散他与非堙这对苦命鸳鸯!
思及此,龙望潮用手背抹去脸上泪渍,满含情感的眼牢牢锁住莫非堙温柔俊美的脸庞,坚定地开口: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留下来!」
第六章
    上、官、素、素!本四少有说要留下来,但是并没有说要做苦力啊!
龙望潮拿着竹扫把在园中胡乱挥动,口中忿忿的叨念着:
「就别让本四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整得死去活来;还有,你要是敢碰我家非堙一根寒毛,本四少一定会率领龙帮,踏平你这啥漏水小筑……」
还没骂完,一股浓烈的牡丹香味便随风送来,随之而来的是上官素素甜腻的娇笑声,「哎呀,四少你一说起漏水,奴家便记起东厢房的屋顶破了个洞,你现在就去修吧!」
「谁要去修啦!上官素素你听好,离非堙远一点!」
龙望潮一看见上官素素粘在莫非堙身边,手上竹扫把早气愤地在半空中比画起来,大有要冲上前开打的气势。
听他这么说,上官素素掩住嘴,嘻嘻笑着,「敢情四少这是在吃非堙的醋吗?要不,等四少你长大些、出落得更俊俏些,倘若能与非堙比肩,奴家不介意你再成为入幕之宾喔。」
龙望潮气得浑身发抖。「你……谁在吃你的醋了?本四少是要你离我家非堙远一点!」
翻倒醋缸,酸意十足的话一出口,上官素素不禁一愣。
魅眸在龙望潮气呼呼的脸上转了几圈,最后落在莫非堙波澜不兴的俊脸上,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
「非堙,你魅力惊人哪,连只好女色的龙四少也拜倒在你的裤子下,奴家可得将你再看紧一些。」瞟了一眼龙望潮,她又讥笑道,「四少,非堙已是奴家的人,只怕你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说罢,再不理会气得猛跳脚的龙望潮,她拉着莫非堙又往别处游赏去。
什么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和非堙可是两情相悦耶!
龙望潮怒极,丢下竹扫把偷偷摸摸跟上去—;—;他要保住非堙的贞洁,绝不让上官素素那老妖女得逞!
结果跟了大半日,什么事也没发生。
虽然期间上官素素曾若有似无的提出邀请,但他家非堙纯洁得听也听不出,给对方好几次软钉子碰,让老妖女只能气得跺脚回房。
入夜,龙望潮坐在花园里,虽然很累,却睡不着;这里离莫非堙的厢房最近,若上官素素要夜袭,自己也方便救人—;—;显然地,龙四少早已忘了莫非堙武功高强一事。
于是,当莫非堙推门出房,大老远便看见园中多了尊「石像」。
他走到龙望潮身边,将手中长衫披上已频频点头打盹的人儿身上。
「我不是替你把被子拿回来了?怎么不回房睡?」
「听见莫非堙温柔的声音,龙望潮立刻精神一抖,跳起来紧张地问:「非堙,你没事吧?」
「没事。」他紧张的模样让莫非堙险险失笑:「倒是四少你风寒尚愈,待在外头吹风会再病倒的。」
「可我担心你。」龙望潮心中一急,抓着莫非堙的手哀声央求:「非堙,咱们逃出去,别再待在这里,那什么毒的我会请大哥想办法替你找寻解药,好不好?」
「……不好。」
莫非堙收回手,别开脸缓缓地摇了下头,拒绝龙望潮的提议。
「为什么?」龙望潮跑到莫非堙面前,急得眼眶都要红了。他颤声地问:「难成……难不成非堙你喜欢上上官素素了?」
自己花了好多功夫才让莫非堙喜欢上自己,为什么上官素素不过几日光景便得到他的垂青?不公平!太过分了啦!
「不,我并不喜欢上官夫人。」莫非堙慢慢往凉亭走去,龙望潮立即跟上。
「而是我内伤未愈,若走出小筑只怕无法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才会答应,幸好四少你也愿意留下,让我便于保护。」
上回被大石击中的内伤虽然不重,但在客栈那回却旧疾复发加重伤势,其后又为龙望潮的事四处奔波,根本无法安心养伤。要不,上官素素压根儿困不住他,他大可随时带龙望潮走。
「那你为啥还要发那种毒誓?」
「在那种情形下,我不得不这么做。」坐在凉亭石椅上,莫非堙平静的解释,「放心,等我内伤好了,便会设法带你出去。」
挨着莫非堙坐下,龙望潮听他这么说,又迟疑了。
「可是那个毒誓……」
「无妨,即使是五雷轰顶,我也会带你离开这里。」
圆月高挂,金风细细,莫非堙温柔坚定的话语如块美丽的玉石投进龙望潮的心湖,泛起一圈圈令人神魂俱醉的涟漪。
他仰起头对上莫非堙美丽的凤眸,一双乌亮的杏眸里尽是焕发的神采与动情的流光。
终于,龙望潮大着胆子伸出手,环住莫非堙优美的颈项,昂首在对方薄润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不过是双唇轻碰,比之更加激狂的吻都经历过,但却没有一次的经验比得上这回要让他激动发狂。
心脏跳得又快又响,龙望潮微微离开莫非堙彷佛带着甜香的唇,轻声的说:「非堙,我不娶白月雪了,我喜欢你。」
然而回应他的是,莫非堙缓缓拉近的俊美脸庞,与覆上他双唇更深的一吻……
*
一直到隔日晨起,龙望潮都还有些发昏。
他的非堙……主动吻他……
这四个字让他像吃了块甜美的糖。
从昨晚开始,那块糖便在他心头慢慢融化,甜味一滴滴流向全身,然后发酵,让他飘飘然、醺醺然,像要飞上天般的快乐。
如果今晚他家非堙将他约到房里,脱光光在床上对他抛媚眼娇唤:「四少,你想要我吗?」那他该怎么办呢?哎呀,真是好害羞啊!
不过还是先来演练一下好了。
他该先脱衣服还是先脱裤子?该先冲上床给对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还是带着迷人笑意先斟上一杯酒,嘴对嘴喂给对方喝?或是先用他灵巧的手指弹琴似地抚遍对方光滑美丽的胴体,并赞美着「非堙,你好美。」
总之不管哪一个,他真的觉得好幸福喔!
龙望潮手捧着因绮想而泛起红晕的脸蛋,坐在房前石阶上,不时发出吃吃的邪笑声。
待脑海演练到了准备「提抢上阵」这个步骤时,却听见花园里传来音乐声,他皱起眉,立时循声而去。
园内—;—;
「非堙,奴家唱个小曲给你听,好不?」上官素素千娇百媚地半卧在塌上,对坐在下首的莫非堙说。
「……好。」
琵琶拨动,弦筝弹奏,上官素素再度唱起「露滴牡丹开」(元王实甫西厢记)。
一旁的婢女奉上用琉璃杯盛装的桂花香茶,莫非堙拿起茶杯凑至鼻间闻了下,旋即喝了口。
此刻,上官素素已唱完「春至人间花弄色」。
笛声又起,她款款步下绣榻,白嫩的莲足未着鞋袜,酥胸半露;身段婀娜又似弱不禁风,偎进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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