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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意识到这点,罗林笑颜再也难以维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含着心酸的气闷。
他想要瞧她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上床是吗他想让她打退堂鼓是吗可问题是,她期待了那么许久,等待了那么许久,又缠斗了那么许久,怎能轻易的退却认输呢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自己的幸福得靠自己争取,不能看着别人,什么也不做的期待着幸福的降临。
而现下,她就是要争取自己的爱情和幸福,所以不容许一丝一毫的退缩。
眸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她瞧见他摆放在桌上那瓶金黄澄澈的烈酒,罗林二话不说的步上前去倒了一杯,仰首一口饮尽。
那酒中的辛辣刺激了她,也激起了她的勇气,她要做她该做的、能做的。
转过身。面对着好整以暇等着看笑话的他,她深吸了口气,纤纤双手缓缓的攀上自己的胸前,轻轻的解开外套的衣扣。
“我们是夫妻。”她肯定地说道。
随着她解开一颗又一颗的上衣钮扣而露出的景象,西门瑞微眯着眼,倒抽了一口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竟然敢这样诱惑他。
罗林脱下外套站在他的面前。
雪白的身躯衬着艳红的薄纱,透出那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红唇轻吟着慵懒诱人的歌声,她自在地款摆着身躯,旋着圈子往西门瑞的方向而去。
修长雪白的腿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玩弄起他的衣扣……
引领着两人的魂魄翻飞在那对他俩而言都同等陌生的情欲世界。
如梦幻般的日子过去了。
恍若消失的魔法一般,在饭店内的紧紧纠缠回到现实的世界后便不见了。
“瑞,吃早饭了。”罗林很努力的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
“不吃了,我赶时间。”头也不回的,西门瑞弯腰套上鞋子,冷冷的回应着。
那是一种武装和抗拒,罗林知道,却无计可施。
因为西门瑞是遵守承诺的,他遵守承诺地成了她的丈夫,会回家、回房,甚至偶尔还会与她翻云覆雨一番,再多便没有了。
这桩婚姻之中,没有爱。
所以他们不谈心。既不谈心,那么所有的关系就建立在那张薄薄的纸和床上。
“林儿,很抱歉,我这个儿子太固执了。”心疼的叹了口气,方瑞雪爱怜的轻抚着她挺直的背脊。
他的笨儿子呵,怎就不知道珍惜呢罗林对他的好,她这个做妈的都看在心里,偏偏他却选择视而不见。
“妈咪,我没事的。”努力地扬起一抹甜笑,罗林将所有的苦涩紧紧的包藏在自己的心里。“你别为我担心。”
“海说你没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我那笨儿子除了平常的应对进退,连句话都不跟你说。”
伤口被人这样大刺刺的扯了开,说不难堪真的是骗人的。
可她知道方瑞雪是一番好意,是真心的心疼她的孤寂与无措.“妈咪,别担心好吗”瑞他不过是正在气头上,他气我打乱他的生活,也气我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闯进他的世界。”罗林努力漾起一抹笑容,安慰着方瑞雪,也安抚着自己。
“傻丫头,何必这么委曲求全的呢?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说,可是以你的美好,值得比我那笨儿子更好的男人。”
方瑞雪着实不忍心看着像罗林这么好的女人,一头栽进痛苦的深渊中。
偏偏儿子已经大了,不肯听她的话了,所以她也不能命令他去爱罗林,想想也不能自私的要求她单方面的付出,所以几经思量,她想劝劝执着的罗林。
“妈咪,连你也要我放弃吗?”柳眉微扬,乍听她的话,罗林有丝受伤的感觉,可见着她眸中真诚的担心时,她反而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不会放弃的,爱他,是我这八年来唯一的执着,所以我不可能会放弃。”
她爱了他那么久,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傻孩子!”探手轻抚着罗林的长发,方瑞雪就像一个怜惜女儿受苦的母亲。“就希望瑞会懂得惜福。”
“妈咪,答应我,不管将来我和瑞会是什么结果,别怪他,好吗?”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多难得的一个女人呵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出她是用整颗心在爱自己的儿子,让人忍不住想帮上一把,可一想到儿子的固执,她又觉得为难。
“别想那么多了,我相信他终究会爱我的。”罗林自信地颔首而笑,然后拿起自己的皮包,“妈咪,岑心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一趟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闪身出了西门家,在大门阖上后,她回头望着身后的门扉。
她真的渴望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接受西门家父母的疼宠,可是不知为什么,相较于原先的自信满满,现在这个渴望对她而言,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唉!不想了,还是先去找岑心吧!
“怎么,他又给你钉子碰了?”望着不再精神抖擞的好友,方岑心气愤填膺的质问着。
“没,你别乱想。”不想让人担心,罗林勾起一抹笑,试图闪避好友的逼问。
“我才不是乱想的,你瞧瞧你,一双眼黑得像是大熊猫似的,还有眸中的忧愁可是骗不了人的。”
“岑心……”有一个这般了解自己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面对着她的逼问,她只能漾起一抹苦笑,告饶的意味浓厚。
“我说你别自欺欺人了好吗?他对你好不好,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方岑心没好气的数落着,心疼啊想着罗林在美国时,虽说不上是众星拱月,可好歹也算得上是人人都想追上手的美人,谁知她竟千里迢迢的来到这儿让人糟蹋。
真的是让人生气还有那个该死的西门瑞真该下十八层地狱去,竟然忍心将一个大美人晾在一旁,说不动心就不动心,真是……圈圈你的叉叉咧面对好友气呼呼的模样,罗林只差没有仰天长叹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每个人不约而同的关心起她和西门瑞来了,而且全都好像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气愤似的.“说实在话,他对我算不错了,至少他没有违背诺言。”罗林试着为西门瑞说话,她真的不怪他的,她知道他尽力了。
“是啊.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横陈眼前,不上白不上好吗?那又不是多伟大的情操。”岑心没好气的说道。
“岑心……”面对她这种赤裸裸的说法,她几乎无法招架。
“我有错吗?我就不信他在做爱的时候都没享受到,装得一副受难者的模样,简直是一个卑劣、不敢负责任的小人。”
“别再说了,”罗林蓦地沉下脸打断她的咒念.她舍不得旁人诋毁他一丝一毫。
“你……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方岑心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这才如她所愿的收敛起自己的怒焰。“不骂了、不骂了,这总行了吧!”
算了,终究是自己的好朋友,既然她爱上了,自己除了帮她又能如何呢怎不知道好友的心疼呢?罗林难受的望着方岑心,想到因为自己的关系,惹得那么多人替她担心,她忍不住愧疚地沉默了。
“喂,你别这样好吗?爱就爱吧!死心塌地就死心塌地吧!要不这样,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吗?”
“然后呢?”罗林不懂她的意思,疑惑的瞧着她。
“干脆咱就来个蝗虫策略,全面大举入侵。”既然劝不醒罗林,干脆跟一起她撩下去。
“什么意思?”她还是不懂。
“厚,就是无孔不入的侵入他的生活,而不是傻傻的守在家里,等待着他的临幸,懂了吗?”
好像懂了一些,可是……这样好吗“还有啊,把彼得从美国叫来。”方岑心拚命地出着馊点子,为了好友的幸福,她真的是什么怪招都想到了。
罗林还是睁着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瞧着她。这又关彼得什么事了?现在究竟是在讨论她的感情,还是在讨论岑心的感情啊别以为她不知道,岑心对彼得很是倾心的,现在叫他来,那不是……忍不住地,她眸中含着一丝丝暧昧的直盯着方岑心瞧,瞧得她头皮发麻,连忙摇着手,“喂,你可别想歪啊!叫他回来是要双管齐下,不关我的事啊!”
“双管齐下?”听起来像是一个规模盛大的进攻策略,罗林的心竟也跟着蠢蠢欲动了起来.“对啊,你一方面无孔不入的侵入他的生活,他去道馆,你就跟着去道馆,就算打杂也要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见到你,习惯你的存在,然后等到彼得回来,再勾起他的醋意,我就不相信他能躲过这样的天罗地网。”
反正罗林连色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了,再耍一些些小计谋,应该也没什么吧“这……好吗?”不过是晚上见着他,他就会偶尔露出不耐了,现在还要大举入侵他的生活,只怕他火起来,愤而把她大卸个七、八块。
“当然好,你说过幸福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得来的啊!”方岑心愈说愈兴奋,卯足了劲说服她。
“这……”罗林还是感到迟疑,可是一想到半年期限转眼间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与她却还是丝毫不见进展,看起来也只能拚了。
“好吧!就这么做吧!”总得要试到无法可试,才算对得起自己吧!
第七章
“呼喝……呼喝……”
精气神十足的呼暍声不断,一抹思念的情绪涌上罗林心头。
如果八年前不曾发生那场祸事,现在的她或许也不会是个追着爱情跑的女人吧她应该还在大陆的深山里,跟着爷爷一同修练着武术,然后找个殷实的男人嫁了,平淡的度过一生。
但如果这样的话,她还能遇上那个让她倾心爱恋的男人吗?或许她一辈子不会懂得爱。
“你来干什么?”踏着急匆匆的步伐,西门瑞一身的功夫装,一脸不耐的趋近柜台前,劈头就问。
“我只是来探探你,妻子来探班需要什么理由吗?”
“你不是我的妻子。”今天的西门瑞不知怎地,特别的心浮气躁,她的话声刚落,他就用着极度不耐的语气反驳。
“我是……”
“没事的话,我要进去练功了。”甚至没等到她把话说完,他就已经下起逐客令。
“我……”罗林试图不让受伤的情绪影响到自己,努力的想在他冷然的注视下说句话。
“你可不可以别那么烦啊,活像是个花痴似的。”他不耐烦的一扫眼,残忍的说道。
道馆是他的最后一片净土,没有她的痴缠,也没有老妈的叨念,谁知道她连这里也不放过。
加上明天又是世界杯武术比赛头一次在台湾举行的日子,他更是心烦意乱,简直是一丁点的耐性也没有。
花痴……他竟然这么严重的指控她罗林不敢置信的甩了甩头,瞠大了眼瞧他,想说服自己是她听错了。
“难道不是吗?人家常说好人会有好报,可瞧瞧我,一时的好心,却为自己招惹来多大的麻烦。”
西门瑞一烦起来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说话不经大脑,既毒且辣还伤人。
“难道在你眼中,我所有的努力就只能换来“花痴麻烦”这四个字?”
原本红艳的唇血色尽失,还微微颤着,尽管心中淌血,她还是想问清楚。
望着她不敢置信的伤痛模样,他其实是后悔的,这阵子她的努力和用心,他不是没瞧见。
只是,烦呵一见她,心里总是莫名的多了几丝不该有的情绪。
他向来无牵无挂惯了,骤然有事烦心,自然难有什么好脸色和好话,加上众目睽睽下,他要是反转口道歉,岂不是脸上挂不住。
“不然呢?”他粗鲁的反问:“我有说错吗?你难道没有自己巴上来,难道没有硬是要成为我的妻子?难道没有勾引我……”
“够了!”终于失控的大喊,向来坚强的罗林再也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这样的污辱的确是足够了,心很痛,痛得无法再多承受一句他的无情,她挺直着背脊转身。
“我想你已经将你的立场表达得够清楚了。”
心是痛的,眼是湿的,但是她却不愿让泪落下,只是缓缓地步出道馆,那孤寂的背影让旁观者感到一阵心酸。
“总教,你真的要让她这样一个人离开吗?”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人先开了口,其他看热闹的学员们纷纷像是被解了哑穴似的讨论了起来。
“她看起来好伤心的模样耶,会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啊?”其中一个人这么说着。
“应该不会吧!她看起来很坚强,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可是,女人再坚强也只是女人,她看起来好像很伤心耶!”
“那……”
众人有志一同的将目光扫向西门瑞,眸光中隐隐的含着谴责。
“你们都没事干了吗?”冷冽的眸光一扫,原本七嘴八舌的人全都在转瞬间噤了声,可他们方才的话已经一字不漏的入他耳中。
刚硬的心也忍不住七上八下的,他承认自己是说得太过分了些,可是他只是烦嘛谁敦她要在他烦的时候,自动送上门来给他骂?西门瑞虽然努力地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可罪恶感却呈等比级数的不断上升.那……究竟追是不追如果不追,要是她发生了啥事,那他……念头一转到此处,西门瑞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拔腿就往那个逐渐消逝的人影追去。
望着他们的总教终于作出正确的决定,每个学员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只差没有报以热烈的掌声。
“喂,你等一等……”手长脚长的西门瑞很快的拉近彼此的距离。
谁知他不喊还好,一喊罗林便跑得更快。
该死的,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身处于车水马龙中吗?这么横冲直撞的跑着,不怕掉了一条小命他心中暗咒,可步履却是丝毫不停,就在两人差个半步距离时,他伸出手拉住了她,却惊见她泪痕斑斑的小脸,一个闪神,她用力推开他,继续向前跑去。
西门瑞的心莫名的揪痛起来,一股心疼硬生生的兜在心间,几乎让他窒息。
“你别再跑了!”被那股心疼磨得难受,他索性放声大吼,“你别再跑了,再跑我就……”
他的威胁还没完,就见一部车正快速的朝不要命的她奔驰而去,他的心又是一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几个大步追上狂奔的她,一把将她往旁边甩去。
她还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四周便响起尖锐的煞车声,和震耳欲聋的喇叭声。
心中顿时生出一抹不祥,那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几乎被无边的恐惧给吞没。
“西门瑞……”罗林喃喃念着他的名字,然后像箭矢般的冲到他的身边。
“你,还好吧!”手僵在空中,她甚至不敢触碰到他,就怕弄痛他。
洒泪狂飙,她正准备要人替她叫救护车时,西门瑞紧闭的眸倏地睁开,眸光里头怒火四射。
“该死的,不是叫你停下来吗?”他骂起人来精气神十足,这状况让原本担心不已的罗林不禁一怔。
“我……”她张口欲言。
他连珠炮似的又骂道:“你不知道这样乱跑很危险吗?台湾的驾驶人通常将马路当成赛车跑道,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她想开口,但再次换来他的低暍,害得她只能狼狈的瞪大眼瞧着躺在地上的他。
还这么有精神,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大碍吧那她现在究竟该怎么办西门瑞看出她的犹豫,怒道:“你敢再跑给我试试看,到时让我打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就别怨。”
“那你也别躺在地上啊!”罗林哭笑不得的说。
明明精气神十足,还硬赖在地上,这个男人现在是怎样啊“你以为我很喜欢躺在地上吗?”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咕哝道:“刚刚为了扯住你,我的重心失去平衡,手肘重重的撞上地面……断了。”
“什么……”她惊呼一声,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那……怎么办?怎么办?”
“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还好他不是脑受伤,而是手受伤,否则碰上遇事就慌的她。还能指望就医吗“哦,对!”她一脸的恍然大悟,拿出手机迅速按下号码,在告知对方时间地点之后,她却傻怔怔地直盯着手机瞧。
“你在想什么?”她的行为真是怪异。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事。”
初时的惊讶过去,在她知道西门瑞不会有大碍之后,方才的心殇又起,她很难自若的面对他。
为了怕他烦,她只能勉强压抑自己的心情。
只要再撑一下,撑到医院确定他没事之后,就该结束这让她倾尽所有,甚至连自尊都下剩的爱恋了。
西门瑞看得出她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可却猜不透她的心思,但她那仿佛带着疏离的眸光让他的心漾起了一丝恐惧。
怕什么呢?他不知道。
只是觉得经过方才的事之后,一切可能改变。
悄悄地,他不发一语地用未受伤的手丰牢的握住她白皙柔软的手掌。
手心蓦地传来一阵暖暖的热流,罗林惊诧的抬头。“你……”
“我会受伤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得负责。”向来不习惯同人讨恩惠,可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惧却让他破了例。
她想离开了,要放弃了她整个人都散发出这样强烈的讯息,所以他只能找借口留下她。
“放心,我会负责的。”罗林二话不说的颔首,就算是注定要将对他的爱意埋藏心中一辈子,她也会在确定他安好无事后再离开。
她许下承诺后,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呜鸣声,她的心安了,低头却发现西门瑞不知在什么时候疼昏了过去。
这个固执倔强的男人呵!明明疼极,却没发出半声呻吟,她心疼的抬手轻抚着他冒着冷汗的额际。
他们的缘分尽了吧她努力过,可得到的却是嫌弃,她想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给她她要的爱与家庭,也该是放他自由的时候了……放手,有时也是一种成全呵!
因为是最后一件能为他做的事了,罗林在西门瑞上好石膏,被推回病房安歇睡下后,仔仔细细的打点着病房内的一切。
突然间拥进了一群人,大部分的人穿着道服,也有少数人是西装笔挺的。
没有以女主人的姿态招呼他们,她只是兀自仔细妥贴的替西门瑞打点好该会用到的东西,耳里却窜进他们那小声中带着焦急的讨论“怎么办?总教的手断了,那明天的武术比赛谁去?”
“除了总教之外谁有资格?还是弃权吧!”其中一人没好气的应道。
“可就这么弃权,你不怕总教醒来后会杀了我们?”穿着道服的阿里可不敢作这么重大的决定。
“但如果我们去了,却丢人现眼,那总教不是更生气吗?”另一人持着相反的意见。
事实上,他们这群人的功夫都还算不错,可武术比赛中的高手那么多,所以没有一个人敢自告奋勇代替西门瑞去参加。
唯一可以和西门瑞相抗衡的西门端却偏偏不在国内,那……“我看还是弃权好了。”其中一人附议道。
“可是总教他……”其他人还是有些迟疑。
“我去吧!”
咦,谁在说话?众人面面相觑,一下子意会不过来,只见何文东开了口“嫂子,刚刚是你在说话吗?”他朝着有过一面之缘的罗林问道,打量的眼眸带着一点不敢置信。
“是我说的没错,就让我来代表西门道馆吧!”
套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