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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怕的叔叔是你的朋友?”晴喜一张小脸在窗外照进的月光下了无睡意,感兴趣地问着已经闭上眼,暗示她该睡觉的时御天。
“嗯。”他发出单音。
“御天,你怕不怕他?他为什么有枪?你也有枪吗?他是做什么的?黑叔叔又是做什么的?”
时御天没有回答接下来一连串的问题,抚着她背部的手停下,好似睡着了。看着他的睡脸在月光下,晴喜露出笑容,伸手摸摸他的脸颊。
最后,她靠进他颈窝闭上眼,轻声邀功:“这次是我保护你对不对?”
许久,时御天唇边露出会心的笑容,淡淡的以气音回应:“嗯。”
明亮的月光,柔和地在他们身上洒下白色光芒,仿佛是神的恩赐。
睡梦中短暂的清醒,晴喜迷濛;的眼睛望向窗外,看着那像淡白色雾气一样的柔美光线,想起圣经中的故事,小手环抱紧御天的颈项,在再度沉入睡梦前,她的小脑袋平心而论地评断—;—;
上帝一直有听到她的祈祷,她从未遗弃她。
* * *
“御天!我没有上三年级下学期的课,所以没有养过蚕宝宝。星竹送我六只她养的第……呃……是第几代呢?数不清的很多代……”
晴喜望着纸盒中不断进食的蚕宝宝,手指滑过它们软软灰白的身躯,眼神中满是欢欣。
“星竹说,她每天都会从山上带新鲜的桑叶给我,她家附近可以找到好多、好多的蚕宝宝,有好几百只喔!”
捧着纸盒,放到时御天眼前,晴喜献宝似的希望他分享她兴奋新奇的心情。
时御天看了蚕宝宝一眼,又关心问道:“还适应学校的生活吗?”
晴喜抬起小脸,认真地向御天报告她的上学心得:
“一开始我很紧张,都没有人理我,然后坐我旁边,跟我一样矮的沐白昙最先跟我说话。我们两个是全班最矮的,她跟我说,我又矮又瘦一定会被大家保护,可以享受很多优渥待遇。然后,她妹妹沐星竹—;—;全班最高的女生,也跟我成为好朋友。还有、还有,小白说的没错,班上的同学都对我很好,不让我搬重的东西,连扫除工作也会帮我,大部分时间都很快乐,只是老师有点凶。”
她兴奋开心地爬上御天的腿上,不分条理、无章地叙述着。
“还有喔!老师说我很聪明,她教的你都教过我了,我都会写。”
健康的小脸泛红,晴喜瘦小的身体不再虚弱,她的气色与精神已与一般健康的孩童无异,只是体型和同龄孩子相比仍稍赚过小。
“星竹说,她家的蚕宝宝是野生的,身体比较黑、比较小,化成蛾以后真的会飞喔!班上同学之前养的蚕宝宝也会变成蛾,但都不会飞。”她看着怀中纸盒里的蚕宝宝分秒不停地进食,看得目不转睛。
一直吃、一直吃,它们就会吐出丝把自己包起来,然后化成蛾,飞上天……她好期待!
* * *
晴喜每天、每天等待着,连夜半醒来,都会跑去看蚕宝宝睡了没有。
“御天、御天。”唤醒熟睡的时御天,烦恼的小脸问着:“蚕宝宝都不睡觉的吗?”偶尔,她会看见蚕宝宝停下进食的动作,仰着头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它们在想什么呢?
“……它们不需要睡觉,它们急着长大;你需要睡觉,才会长大。”时御天混沌喳哑的回答,翻个身抱她入怀,安抚她睡觉。
“急着长大啊?”一双大眼仍了无睡意地苦思着。
蚕宝宝不睡只顾着吃桑叶,急于长大;而她身为人类,就必须吃喝睡,好慢才会长大。
“御天,你睡了吗?”轻抚御天几乎立刻进入熟睡的脸,她知道御天最近很累。
长大啊!她很想快点长大,但又害怕长大,若她长大了,御天还会这么宠她吗?
到时,他会不会减少对她的注意力呢?
“你希不希望我快点长大呢?”小声地,她轻问正在打鼾的御天。
皱着眉,在思考不出决定的困扰中,她亦沉沉睡去。
* * *
“御天!御天!你看,蚕宝宝开始吐丝了,它把自己包起来,身体吊在丝上面。”她惊奇地呼喊着。
银白的丝一缕缕正从蚕宝宝的嘴中吐出来,随着摆动的头,吐出筑构成椭圆形包里的蛹。
好大的工程!看着蚕宝宝忙了好几天,不需休息、不再吃桑叶,她知道,蚕宝宝的时间到了,它们将化为蛾,完成今生的使命。
星期三上半天课的中午,晴喜一进门,丢下书包冲向窗台,惊奇地发现蛾都已出蛹,只剩一只仍在努力中。蛾的外貌与幼虫的蚕完全不同,大大的肚子,皱皱的翅膀,停在蛹边动也不动。
推开窗,她让风与阳光帮助它们未干的翅膀快些干。
晴喜一直观看着,直到听见御天叫唤她吃饭的声音,才不舍地离开;急忙地吞下午餐,再度冲回窗台,她顿时发出惊叫:
“蛾不见了!”
只剩那只最慢出蛹的蛾,正在挥动着双翅。它震动已张开的双翅,在晴喜的眼前,也飞出了窗外。
“不要飞走!”她焦急地追出去,追着已不知所踪的飞蛾。
“晴喜!”时御天跟着追出去。
追到一处花丛边,寻找的目光被某样晶亮的东西吸引住。她视线停在树枝上挂着的银彩晶亮体,发现旁边有另一只毛毛虫正把自己吊起来,蠕动着。她终于明白,原来晶亮体是毛毛虫蜕变成蝴蝶的过程,就像是蚕宝宝的蛹一样。
时御天追上来时,看见她正蹲在树丛间,他目光寻到她正在专注研究的目标上。
“御天,蝴蝶出来是什么样子?”她小声地问着站在她身后的时御天。
抱起她,他让她看向高处枝极上已经破蛹而出,正在等待风干双翅的蝴蝶。
等待许久,蝴蝶美丽的双翅开始缓慢挥动,在眨眼的瞬间,它已然飞舞升天。
她这才看见小小的花丛间,飞舞着许多的蝴蝶,它们看起来好像很快乐的样子。
顿时,她不再伤心她的蛾飞走了,因为她明白,飞上天是它们的梦想,破茧而出追求的就是这一刻。
她终于了解当蚕宝宝仰头沉思时,是在幻想这美丽的一刻来临。
好美、好美,成长是追求美丽吗?若她长大了,也会变漂亮吗?
这让她对要不要长大这个问题更加困惑了。
“御天,你希望我长大吗?”转过头,环抱着他的肩头。
“你会长大。”时御天抱着她走回房子,给与她的答案,是没有选择的肯定。
* * *
御天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会长大,无从选择。
而长大的好处,是她学习到了很多东西,也了解很多她原来不明白的事物,包括御天的某些想法;而懂事所带来的坏处,就是必须学会不行耍赖。两者权衡之下,她开始觉得长大,也许并不是件好事。
至少,长大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足以令她痛恨长大。
“长大的女孩要自己睡。”御天是这么说的。于是,她有了自己的房间。
粉红色的小女孩闺房,他不让她再继续与他共寝。
躺在属于她的单人床上,看着满室陌生的摆设,她只觉得讨厌,并且终于体会什么是失眠。
她已经是国二的学生,正式进入人生开始变化的青春期。但看着正洋溢青春的同学们,她只能用一双呆滞的眼神望着他们,不予置评,也无法有认同感。
“不白,你觉得我们也进入青春期了吗?”
“是啊!咱们是进入青春期了,虽然身高有点跟不上,我们两姐妹仍是全班矮子一、二名;但凭咱们的姿色与天生生来男孩钟爱的娇小外型,你绝对可以扬眉吐气地傲视群‘花痴’,我们可是男孩们心中娇小可爱的心肝宝贝呢!瞧瞧那些学长、同学,打咱们入校以来成天送来看不完的情书与礼物、献不完的慇;勤,我们必须继续享受下去。”小白拆着礼物,衡量着送礼物的男孩们的经济能力,义正词严地评断。
晴喜吐出大大一声叹息,给了沐白昙一个白眼。“我不是问你这个,你故意会错意。”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些毛都还没长的小毛头令你看得碍眼是吧!当然啦,他们是比不上你的御天,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耶!比他们出娘胎的时间多了一轮以上。你就同情、同情他们,别摆出这种不屑的眼神了。要搞清楚,你可也是个连发育都还没开始的小女生呢。”
沐白昙嘴里虽说的是犀利得骇人的字句,但除了是安全的小声发表之外,脸上还露出小女生的含羞待怯样,目的是做给许多正偷偷瞧着她们的眼睛看。她可是很清楚她在此时此地所扮演的角色与该有的演技。
晴喜气愤地推了小白的后脑一掌,气她老是这样,起身走向坐在最后一排,身形仍是像竹子一样高瘦的星竹身边。
“星竹,你在做什么?”看着星竹的巧手正在折着莹光绿的小纸片,不一会儿就折出一颗莹光小星星。
沐星竹红了脸,凑近晴喜耳边道:
“你还记得一个礼拜前我差点掉进水沟,那个救了我的学长吗?我想折一千颗星星送给他,答谢他救命之恩。”
晴喜看着一脸满是羞怯幸福的星竹,她必须承认,不正常的是她和小白。
他们这个年纪,正常的小男生、小女生都该是星竹这种样子,满腹是初识情滋味的青涩心情。
这个年龄正是脱离生涩的喜欢,开始学习体悟爱的感觉,在迷失与挫折中成长的过度时期。
而异类的小白,那不知为何早熟、满脑怪异思想的沐白昙,像是压根儿不知青涩情怀为何物。不知真是妖怪投胎还是怎样,反正她就是与同龄的女生截然不同,怪胎一个。
而另一个不识青涩滋味的她,不知为何,在同龄中就是无法展现这一面。只有在御天面前,她会深刻地自觉幼稚。要追上他对她而言,困难度就像无法摘下天上的星星一样,她就是跳不过与御天之间的鸿沟,这让她觉得困扰。沐白昙走近晴喜,看着她发愁的神情,同情地拍拍她,安慰道:“你已经在快速成长了,再过几年,你会追上他的,相信我。这是必经过程啊!我只能祝福你了。”她别有深意地望着晴喜,感叹道。
晴喜笑了笑,她知道小白懂她。
沐白昙一张小脸突然变得正经,好奇地靠近晴喜的耳边,小声问着她们之间的小秘密。
晴喜瞬间红了脸,不是害羞,是忿怒。
“沐白昙,你……”她起身瞪视已经笑着躲到星竹身后的小白。
恼怒之外,其实更多的是困惑,她迟迟还没进入女性发育首要的第一步骤,最重要的第一关—;—;
她的初经至今还没有来向她报到。
而班上所有的女生,连跟她一样娇小的小白都在上个月庆祝自己终于开始发育,请她吃自制的红糖小面包。
放眼望去,班上的女生外形几乎都有了明显的发育,就算再瘦的人,也都看得出有了小小的第二性征。而大部分的女同学更可算得上是身材火辣。
而她呢?根本还是娃娃体型,而且还是瘦得皮包骨的营养不良型。
她知道过瘦的女生在发育上的确是较缓慢,但,在她三餐是绝对高营养又均衡的精心调养下,她的身体,却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成长。
然而这问题她又难以启齿和御天讨论。
这算不算是“少女晴喜的烦恼”呢?
* * *
每天放学回家,晴喜会骑着单车到黄昏市场,精挑细选后买下各种材料,回家大展身手,照着食谱或电视上录下的美食节目,作出各式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
然后,等着御天回来,共享晚餐时光。
坐在餐桌旁,看着从热烘烘的菜冒起的冉冉白烟,她会觉得心情很好,她喜欢欣赏这种小地方,在其中享受兀自幻想的快乐。
电话突地响起,晴喜的笑容消失了,她知道,接起来会是令她沮丧的讯息。
她等了第九声才接起来,脸上是失落的神情,但溢出口的却是轻快的应声:
“嗯……好,我不等门,拜。”御天交代过不许她等门。
但她喜欢等门,在沙发上浅眠,当她听到开门声时,她会隐藏心中的雀跃继续装睡,让他抱她上楼。
她会满心欢喜的享受被他抱着的片刻兴奋心情,而她一直怀疑,她装睡的脸上应该是藏不了她愉悦的心情才对。
她猜测御天应该早看穿了她的小鬼计,只是,从未拆穿她。
晴喜挂上电话,望着空荡的房子,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很怕孤单,怕一个人独处。
御天迟归的通知宣布了她今晚必须独自一人,再没有期待的心情能掩饰她的寂寞。
望着桌上凉了的饭菜不再有白烟冒起,她早已失了吃饭的兴致。
呆坐在沙发上,听着邻人家中的电视声与说话声,晴喜拿出空白的本子,以简单的笔触、文字表达她的心情。
在这城市一间间堆叠的方型格子中,皆热闹地充满人与物,装满了声音与音乐,独独之中的一个方格,一个女孩,坐在只有沙发的空荡格子里,只能以文字写着她的心情:
不想与寂寞为伴,但没有你的空间,再多的声音与人的存在,只能感受寂寞的围绕。
她是个早熟的女孩,她知道,看过她作文的老师,都会以不一样的眼光,看着她这个外貌过于娇小稚嫩的小女孩。
何时,她才会不再是个小女孩?能勇敢的去看这个世界,没有迟疑的,照自己的心意随意而为?
她想,她欠缺的是勇气,因为她怕被任何的变数、因子改变了她与御天现在的相处模式,她没有勇气承受尝试改变的后果……
当时御天回到家,看见桌上没有动过的饭菜及相邻的两个空碗,他走近沙发,抱起晴喜,语气责备道:
“你没有吃饭!”
睁开惺忪的睡眼,这次,她真的睡着了,连他进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你回来了!”她起身抱住他颈项,满心欢喜。
时御天不发一语,只抱她出门,丢她上车。
“要去哪里?”从御天的脸色,她知道他正在发火,而发火的原因呢?她还没有找出来,只能从他不甚温柔的动作,确知是她惹他的。
“你想吃什么?”时御天问道。
“原来是要去吃消夜啊!”晴喜笑嘻嘻地爬到前坐,思考片刻:“你决定吧!”
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出去吃消夜的纪录,这让她好兴奋。
当她吃相不雅地咬着龙虾套餐的大虾头,眼睛看着仍板着脸的御天,她在等着,他何时开口说教。
“你……”时御天只开口发了个单音,随即被人截断。
“这样才能赚到这龙虾大餐啊!”咧开笑的嘴尽是得意,她要捉的就是这种时机。
从他铁青的脸,看出她是故意的后让他更加生气。
“御天,不要生气,生闷气呢只会气坏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喔!”晴喜顽皮地伸出食指在御天的眼前摇了摇。哈哈哈!对他的同情心永远敌不过逗他的兴致,她的活泼开朗还有小坏心眼,只在他面前展现。
当他抱着没穿鞋的她走出餐厅,她看见服务生眼里写着:真是个溺爱女儿的年轻父亲。
这让她的笑容不见了,她不喜欢这样的认定。
更惨的是,御天真的生气了。他竟然扔她到床上,没替她盖上眠被,连声晚安都没说就掉头离去。
破天荒头一遭,向来对她纵容的御天真的生气了。
躺在单人床上好久都睡不着,她开始反省,是她太不乖了吗?但是,这样的叛逆让她觉得很开心呢!
今夜,她又失眠了,从她一人独自睡开始,这是第几次了呢?她已经算不清楚了。或许她该记录一下,等到破一百,她再拿图表给御天看,看他愿不愿意再收留她和他同睡。
名目可以订为:为了助她心理健康成长的安眠治疗。
不知御天还在生气吗?如果她今晚偷渡上他的床,他会不会给她一顿好打?
但与其躺在床上乱想一通,不如实际行动。就算是最坏的结果,御天真的火大到打她的小屁屁,她也可以名正言顺地订定今天为纪念日。纪念御天第一次揍她的纪念日。然后明天,她会作一个从火焰中冒出拳头的蛋糕送给他。画下她的奇想后,晴喜立刻起身动作,毕竟她不喜欢只是空想。
偷偷摸摸地潜进御天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钻进棉被里,从背后抱住他宽大的背,把小脸埋入其中。从他一僵的动作,她知道她吓了他一跳。
他僵硬了好久,才放松,但是一直没有翻过身来。
“御天,你还在生气吗?”
呜……御天没有回答她。
“对不起嘛,我睡着了就忘了吃饭,不是故意不吃的。”
时御天好久之后才应声:
“睡吧。”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便足以令她落泪。她有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他说这两个字了,记忆回到她还是个病小孩的时候
她从未忘记,她曾多么需要他的安抚,那时光,好像是昨日一般。
她只让泪水悄悄地落下了两滴,怕御天发现她在哭,赶紧抑制自己的泪水。
她回忆想起了所有的片段,那段她坚信不移他是天使的时光。
* * *
“我不是外科医生,你快送她去医院!”时御天微愠的声音对着电话低吼。
晴喜被电话声吵醒,睡眼看着御天气得甩上电话后,起身拿衣服进浴室。此举让晴喜清醒,隔着浴室门她问道:
“发生什么事?”
时御天没有回答她,她立刻起身,机警地冲回房换上外出服,再跑回御天的房门口等他出来。对着他不苟同她跟随的脸色,她还是无赖地捉住略显怒意的御天,一道出门。
她看见巽叔叔抱着一个好美、好美的女子,小小的脸、白晰的皮肤、细长的凤眼,就像是从古代来的美女……但触目惊心的,是她雪白洋装上大片的鲜血。
在巽为风气急败坏的表现,及御天忍着怒气替那个古典美女处理伤口的情形下,晴喜只能站在一旁努力想了解所有的情况。
“最好送她去医院作检查。”时御天建议道。
“可以,但要是你替她检查!”巽为风专制地命令。
时御天抬起头,直视巽为风。
“我不让任何人碰她。”巽为风没有一刻放开怀中的女子,即使是在处理伤口时,他的目光仍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独占的神情表露无疑。
时御天深深看了那女孩一眼,妥协了。起身,他领着巽为风上车,前往医院。
“她是谁?”一同坐在后座,晴喜盯着一直清醒着的女子,问巽叔叔。
“我的女人。”巽为风平板回答。
“她长得好像古代人。”晴喜的眼睛始终离不开巽为风怀中的女子。
“她的长相从来没有变过。”巽为风冰冷的声音中竟有着激昂。
晴喜抬头望向他,不明白他的话,但却在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令她惊奇的讯息—;—;巽叔叔很喜欢她,非常的喜欢她。
很难想像会在冷酷无情的巽叔叔眼中看见深刻的情感,一种称之为“爱”的情感。
眼睛转回那个女孩,晴喜却看见她看巽叔叔的眼神是惧怕的,她似乎很怕他。
“她很怕你?”
“我不准你怕我!”巽为风对怀中的女子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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