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露出苦笑,“你终于来了!”
举手揭掉纱帽,露出熟悉的脸庞,他冷冷看著阙无悔。眉头紧锁。
阙无悔望著他,那张脸跟先前完全不同,笑被抽离了,只存在对他的浓浓恨意与杀意。
“你亲眼所见。”
“我要杀了你,一命还一命!”亮出剑,森白的剑刀闪著银光,陆思凡抹掉眼泪,狠狠瞪著阙无悔。
“我不想动手。”阙无悔背过身。
“由不得你!”
纵身飞向他,杀招出,冷剑直取要害,他毫不留情份,只有一个目的——杀了阙无悔,帮陆谪仙报仇!
阙无悔的剑仍旧未出鞘,只在陆思凡的剑迫近时,举起格挡,制住他。
铿——!
“我们的情份呢?”
“没有情份,出剑吧!”抽离桎梏,后退,跟著发出另一波攻势。
阙无悔仍是不愿出剑,只以剑鞘相应,两相交击铿铿作响,火花刺眼。
陆思凡的功夫始终差一截,来回十数招,招招皆被阙无悔挡去,烬管未留半分情面,他仍是无法逼阙无悔出剑。
银牙暗咬,招式再出,旱地拔葱跃高,再如大鹏扑飞,寻找出平空隙,转眼已变化数种角度,始终无法取得优势。
阙无悔被逼火,终于出招,剑仍在鞘,却好似无鞘,在空中转了个大弧,由上往下击在陆思凡的剑上。
虎口一阵痛,陆思凡的剑离手,人也被阙无悔压制住,,
心底重叹一声,他知悉陆思凡内心所想的。
“你是为了武林盟主这称号,才杀我师父的?’’陆思凡问道。
他苦笑,摇头,“你知道答案。”
此言更敦陆思凡恼火,大吼:“我不知道!你欺骗我,说要帮我,转身又杀了我师父,我怎会知道你的答案,我只看到你的结果!”
气你看到的不是事实!”
“我看到你握的剑刺穿我的师父,那不是事实,什么才是?”鼻子一酸,眼泪盈满眼眶,强自忍耐,才没让泪水落下。
“我——”阙无悔是有苦难言,他要如何教陆思凡相信——他没杀陆谪仙?的确是他手中的剑贯穿陆谪仙的,他要如何辩白?
本该是他死在陆谪仙手下,但陆谪仙一得知陆巽声尹亡,即主动寻死。这是事实,却不知该如何让人相信。
陆早凡亲眼所见,要说那不是事实,天底下有几人会相信?
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吧!阙无悔苦笑。
气你也答不出话?”陆思凡凄然道,眼泪溢出眼乍,“是我错信你……是我错信你!我不该信你,我不信你,师父不会死,神仙楼不会被灭!”
气我无法解释,但我无意杀前辈。”
“你承认师父是死在你剑下!”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仍会杀你!”陆思凡别开视线,吐出决绝之语。
“为什么?难道我们共度的日子全不做数?”阙无悔点住他的穴道,才得以说上话。
陆思凡的视线对上他,深深望进他眼底,“我情愿不认识你,那现在,我就可以少痛苦一些!”
阙无悔胸口传来一阵紧缩,“你是这样想?”
“是,我什么都不记得,只晓得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哈……”阙无悔大笑起来,狂妄的笑声却让闻者感到凄凄凉。
片刻,笑声停止,阙无悔静静看著他半晌,开口。
“我不会让你忘了我的!”
跟著,双手扯开陆思凡的衣服,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陆思凡忘不了他!
陆思凡被带到床上,穴道被制,真气不能自在催动,手脚无力,只能任由阙无悔摆布。
衣衫尽褪,浑身赤条条,两人同样未著寸缕,裸裎相对。
阙无悔想亲吻陆思凡,却被拒绝,他乾脆放弃,转攻其他部分。
指尖捻住胸膛上的突起揉捏,忽地加大力道,陆思凡因为痛而皱起眉头,阙无悔浅浅一笑,俯身张口含住那小巧,以齿轻啮后,再用舌尖舔玩。
大手握住腿间的分身,轻重不一的抚摸,来回套弄,本来软垂的分身,渐渐变得坚硬勃发,顶端细口泌出湿滑。
陆思凡拼命不去感觉阙无悔的动作,偏偏身体像跟他做对,被碰的地方著了火似的,发烫发热著,喘息沉重起来。
手下的身体开始有反应,阙无悔笑了,他揽抱起陆思凡,吻上他因喘息而张开的口,火舌长驱直人,勾卷陆思凡的软舌舔吻翻搅。,
手动得更快,勃发的分身胀到极限,随著他的动作,陆思凡的身体发抖得越厉害,忽然他的身体弓起绷紧。腰下的分身射出白浊。
他重重的喘息,眼前出现一阵光白,接著便是通体舒畅,说不出的快乐滋味。
手上尽是他的温热,阙无悔的嘴角弯勾起,他让陆思凡跨坐在腿上,将手上的黏滑涂在谷壑间的小口,接著刺入手指,柔软那地方。
被侵入的瞬间,他是抗拒的,但随著手指深入动作,他的身体自动为阙无悔放开。
倏地抽出手指,阙无悔双手掰开陆思凡的臀肉,替以自己巨大的火热,先端赠著入口,几下后顶入那狭窄的地方,瞬间撑开到极限。
痛!
无尽的痛!
烬管不是第一次做,陆思凡仍是痛得快哭出来,阙无悔太过巨大,就算先适应了手指,他仍是难以接受。
那地方强迫接受这么巨大的东西,能有什么好滋味?可想而知。
若是先前,阙无悔必会等他适应后再行深入,但今回阙无悔是为了惩罚,所以在他还没适应之前,阙无悔就松开他的身子,硬是教他吞人全部。
他痛得快喘不过气,眼眸紧闭著,眼角挂著泪。
阙无悔抱著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由下往上顶,巨大的钝剑进行缓慢的攻击。
“是你教我识情……”低沉的嗓音传来,温热的气息吐在陆思凡耳廓上,“如今,又要我断情,如何可能?”
“……”陆思凡不知是无法答话,或者是答不出话了。
阙无悔笑著解开他的穴道,“你来让我断情吧?”
陆思凡勉强的睁开眼睛,睇著他的笑脸半晌,汗珠滚下脸颊,眼前泛生泪雾。
他抱住阙无悔,吻上他,热烈的吻著他。
久长的一吻后,四片唇依旧不忍分离,仍是贴近摩挲著。
陆思凡开口道:“过了今天,我跟你,只有仇恨,没有情份!”
阙无悔苦笑,既然如此,便把握最后的激情吧!
“三日后,一决生死。”
留下这句话,陆思凡便离开了,阙无悔被迫接下战书,为了陆谪仙,他跟陆思凡,只能活一个。
===
今天是约定的日子,他早到了,站在崖边等待,崖底是条湍急的河流,滚滚的河水将一切带向不知名的远方。
“无愧于心,顺己意,但求无悔……”声音逸散在风中,大哥说得简单,做也不难,他跟陆思凡如今却落得刀剑相向?
“大哥,这江湖,真是诡谲多变哪!”
忍不住问天,天亦无语,只有风飒飒吹著,后方传来脚步声,应是陆思凡。
陆思凡缓步走向崖边的身影,他跟阙无悔从陌生到熟识,从朋友到亲密,再到今日的决裂,在那天之前,一切是那么美好,那天之后,美梦转眼变成恶梦。
为什么他还活著?若是死了,便可以躲避残忍的一切,被留下来的他,好孤单!
背上的剑变得好沉重,让他每一步都跨得艰辛,随著距离缩短,越走越近,他心上的伤口益加沉重难赎。
喉头乾涩,就连吞咽口涎也发痛,更别说讲话了。
脚步停止,他看著阙无悔的后背,开口道:“阙无悔?”声音低哑,不像他的声音。
如山的伟岸背影动也不动,仅有声音传来,“你到了。我等你很久了。”
气我来了结这场恩怨。”直睇著阙无悔的背影,唇张合著。
“我无意结下这恩怨。”
风吹扬起发丝,将他的面容遮掩去,也掩饰了他的心情,气眼前再多说也无用二兄剑吧,总该有个结束的。”
“我们只能走到这一步?”
“在你朝我师父挥剑时,我们就注定只能兵刀相对。”手向背上的剑,握紧,“出手吧,我认识你时,你不是如此婆妈的!”
阙无悔闭上眼睛,感受风吹过脸颊,“我不愿跟你动手!”
“一切都太迟了!”陆思凡的剑出鞘,剑鞘划过圆弧往后飞去,白刀人手,直朝阙无悔背心而去。
剑破风而过,发出细细的声响,陆思凡将所有的恨意灌注在剑上,回馒给始作俑者。
阙无悔仍不动如山,双眼看著远方,对后面迫至的杀意毫不为意。
陆思凡的剑落在他肩膀上,他以为阙无悔会避开的,但他却受了这一剑,白刀人肉,他忙收劲道,才没卸了他的手臂。
“动手啊,你为何不动手?”陆思凡目皆欲裂的朝他狂吼。
红色从伤口流出来,阙无悔回过身,脸上一片平静,“我不想动手,我的确杀了陆谪仙,我无意杀他,他却因我而死,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无法辩解。”往前跨,大手抚上陆思凡白皙的脸颊,气我放过你一次又一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你在逼我?”陆思凡咬牙间。
“我没有,你知道的。”
“那就动手,让我替师父报仇。”然后,我会为你死,杀了你,我无法独活!
但这些他都不会说出口。
长眸神色微动,两人距离很近,声息相通,可惜心意却无法互通,他将手按上剑柄,“如果……”
陆思凡按住他的口,“没有如果,动手吧!”往后飞离,五指再次握紧,发飞衣扬,飘然的模样,仿佛陆谪仙再现。
阙无悔闭上眼,有顷,张眸,脸色丕变,换上他初时的桀傲不驯。
长剑出鞘,锋刀在天空下闪著光芒,摆出剑式,催动真元。
这是他对陆思凡的敬重,将他视为一个真正的对手,所以,他不能放水!
陆思凡唇角露出微笑,眯细眸子,长剑横陈,他的功夫或许不如阙无悔,但真正过招起来,可没绝对!
风吹起,脚步动,两人往前一跃,双剑在空中交锋,铿锵出火花,,
陆思凡扭身,剑往旁画,足点阙无悔的膝盖,让自己再往上,一个大恚筛咄赂┐獭c谖藁谏硇瓮拢逼油范ド掀死矗掌鹧劬Γ孕墓壅眨诼剿挤驳慕B湎峦保倨鹱约旱慕#踩ニ髅小?BR〉
铿——
受阻,陆思凡马上离开,脚才沾地,手腕一转,取他的心口。
阙无悔睁开眼,眸子精芒一闪,横,格住陆思凡的剑。
两人相视一眼,瞬间又转开视线,默然无声,攻势再起,阙无侮使出无极剑,左挑右,逼得陆思凡只能退守,无法再攻。
铿锵数声,剑锋相交,摩擦生出火花,就像两人之间的情份,只是可惜,如今走到这步田地。
阙无悔的无极剑左右来去自如,陆思凡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过十数招下来,已渐露败相。
铿!又是一个交击,陆思凡只觉虎口发麻,连剑都握不稳了,他勉强定下心神,不让阙无悔看出他有异。
阙无悔往前一个突刺,按理陆思凡是可以接下的,但是,当阙无悔的剑碰上陆思凡的剑身时,陆思凡的剑断了。
没了阻挡,阙无悔的剑势往前伸展,直接没入陆思凡的胸口。
他仿佛可以听见皮肉被刺穿的声音,陆思凡瞪大眼睛,诧异的看著阙无悔,眼泪缓缓落下脸颊,他笑了,这是师父最后的感觉吗?
哐啷——残剑落地。
握住阙无悔的剑,他想运气疗伤,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阙无悔的惊讶不下于他,他没料到剑会刺中陆思凡,松开手,他想拉住陆思凡,但陆思凡却往后退了几步。
他往前踏,手再往前伸,但陆思凡却朝他摇摇头,身形一晃,呕出一大口红血,污了他的前襟。
师父……他还是输了……弟子无能……
陆思凡脚步颠簸,频频往后退,一个不稳便往崖下倒,阙无悔往前伸手,终究是没抓到他。
他站在崖边,看著底下湍急的河水,刚毅的男人,紧抿著唇,无声的落下泪。
===
他没死,那个人救了他,帮他治好伤势,还将师父的信交给他。
他知道了师父的秘密,知道师父厌世的原由,于是他离开了,远走他方。
一路上,他收了三个徒儿,就像师父将他捡回去那样。
凌、扬羽和夏炎,三个孩子,三种性情,唯一相同——他们都是他的徒儿。
陆思凡已经死了,坠崖死了!
他舍了那三个字,往后,只有莫言存在。
在极北的地方,他建了水天居,教导三个孩子,将他们养育成人,为了追求武学上更高层次的领略用上全部的心力,十数年来,他的武功已超越当初的阙无悔。
但他仍放不下陆谪仙和神仙楼,水天居就像神仙楼再生,他凭喜好接事帮办,等三个徒弟长成,他便将任务交给他们,自己深居在水天居,不问世事。
那天,白道送来一张请帖,邀水天居参与武林大会,他对阙无悔仍存芥蒂,只要一提及他,总难有好脸色,拜帖上有那三个字,他怎会高兴?
扬羽跟夏炎出任务去,凌自告奋勇要对付阙无悔,以武功修为论,凌绝非阙无悔的对手,但是——以凌的脑袋,尚是未知数。
所以,他让凌去了,而凌,却栽在上官雨朔手中,,
“师父,阙无悔来到树林了!”凌秉告,“要我去处理吗?”
莫言在心里忖度,半晌,“我亲自去会他!”
取了纱帽,飞身来到树林,远方达达马蹄声响马背上的人与十五年前无异。
站在树枝上,莫言低喃,“久违了!”
过往的记忆依旧鲜明,但他已非当年的小子,如今的他,确有能力可以帮师父报仇!
只要杀了阙无悔,这长久来的憾恨,就能结束!”
终于,能结束了!
一走近树林,他便察觉一股压力,有人在,且这人的修为并不亚于他。
到北方来,一是为了躲避冰心,二是为??了造访水天居,一路行来无风也无雨,才靠近这林子便有高。人来迎,这林子后肯定是水天居。
两腿一夹,马匹继续往前行,走近林子,阳光被遮蔽去大部分,仅有稀稀落落光芒从树叶间穿透下来。
愈往里走,那股气更加明显,他心下警戒起来,眼观四面,耳听八方。
忽然,他停下马匹,抬头望向树枝处。
“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莫言语气平淡,话意带了不可违逆之感。
“你是谁?”衣袂飞扬,那身形给他种熟悉的感觉。
“若你不肯走,那我便是索命鬼差!”嗓音中高,音调平板,浑身散发冷绝之气。
这人的声音很耳熟,仿佛他早就认识了一般……“在下阙无悔,兄台与我可曾见过?”
“阙无悔,当今武林盟主,鼎鼎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莫言轻言道,他双手交抱,睇著这令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阙无悔望著他,一道人影跃人他脑际,那人被他重伤后坠崖,无消无息十五年,他相信那人不会死,他一定还活著!
眼前人的感觉太过熟悉ぃ趟盥竦募且溆址穑闹幸嗵砑阜帚扳辍?BR〉
“陆思凡……”
莫言身体一震,他跃下树,停立在阙无悔前面。
“即刻离开,再往前便是死路一条。”
来人的声音早让他起疑,当他站在面前时,阙无悔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笃定。
伸手揭去他的纱帽,不意想,来人亦未阻止他的行为,底下果真是他心心念念十五年的陆思凡!
“十几年来,在我心中,你没有死过!”
“他已死,十五年前便死了。”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眼眸轻动,一抹笑染上唇角,“在下莫言,若你不肯离开,就出剑吧!”
“我不会再对你拔剑相向!”
“呵呵,我早已不是十五年前不如你的陆思凡了!”
“那你更有理由杀了我,阙无悔自知不敌,何需出剑!”他也笑了,像是得到宝物的满足笑容,,
“武林盟主之位可好坐?”
“伤你非我意,还我一剑,将恩怨了结。”
两人各说各话,话后的深意实是相近,同样对十五年前遗憾不已。
阙无悔更往他走近,莫言倏地抽出剑,置于两人中间。
“出剑吧!”
“我不会再出剑!”将手上的剑一扔,匡啷落得远远。
笃——
剑尖刺人胸膛,阙无悔笑了,莫言直直盯著他看,
前进的脚步未曾停,阙无悔更往前,剑身穿人他的胸膛,从后背穿出,他终于抓到陆思凡了,他紧握著他的手。
“阙无悔心中只有陆思凡,”大手抚上白皙的脸颊,他记得,那年在崖边,他们也是这样子,好久了……真的好久了……“对不起,是我让你痛苦了。”
莫言拧起眉头,他出掌将阙无悔推开,剑一并抽了出来。
抽了剑,伤口开始出血,急涌的红色濡湿他的衣,如山的身形颠簸,终于还是倒地,不再起。
莫言胸口喘著,他转过身,不看阙无悔,提气往上飞,朝著水天居方向而行。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几个飞跃,水天居在见,颊上:一片湿,不知何时,他竟落泪了。
他杀了阙无悔,他帮师父报仇了,他终于可以向师父交代了——
脚步顿停,他想起那个人交给他师父的信时,告诉他的话。
“陆谪仙若不想死,阙无悔绝杀不了他,他会死在阙无悔手中,是他的选择,你若执意要阙无悔偿命,苦的是你自己,陆谪仙他不想看到你痛苦,阙无悔的命于他,无意义。”
“师父……”他这一剑,究竟向谁交代了?
“虽说人在武林,身不由己,但既在体制之外,你又何需逼苦自己,顺心而行,顺意而发,如此便了。”
这一剑是他要的,他以为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