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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影兰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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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白色兰花此时又刺眼地绽放在她眼里,她一阵战栗,忘尘倏地起身轻压住地狂颤的肩头。舞沐衣小脸发白,冷汗直冒,她并不怕见血,更不怕看见死人,她的晕眩全是因为那朵娇柔的白花。

    一股宏大的力量自她的肩头注入她紊乱的内腑,她深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弱无力地跪坐于地。

    “残心……”没想到才有过一面之绿,他居然就被杀了,舞沐衣心头有澎湃的怒海翻腾。

    忘尘看着她颤抖地拾起那朵白花,此时他的眼神中心疼胜过一切。

    “魔门阵……”舞沐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倏地起身捏断了手中的花。

    她怒气腾腾地往断崖边冲,忘尘飞快地移动脚步,伸手一揽。舞沐衣在断崖前顿下脚步,忘尘也在瞬间只手环住她的腰身,她手上调寒的白花在同时被她掷飞了出去,飘在空中,破碎的白色花瓣落下,转眼消失在山下那片阴沉诡谲的魔门阵地……

    舞沐衣缓缓低下头,看见环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她冷声道:“你以为我要跳崖吗?”

    “既知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我怕你停不住脚。”忘尘浅浅笑之,收回手,转向水残心的尸首叹道:“厚葬残心吧!”

    舞沐衣瞪着山下那片土地甚久。她以为她可以压抑的很好,因为她一直躲在沐人堂里不闻不问,但她清楚此刻她再也抑制不了那股爆发的仇恨。她想报仇,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毁掉魔门阵。

    反身冲回忘尘身边,她寒声启口:“我爹娘去世的时候,胸前也放了白色兰花。”

    忘尘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你对魔门阵的仇恨?”

    “难道这还不够吗?”她瞪着他说。

    忘尘淡淡一笑,亲手埋葬了水残心,将壶中的酒全都洒在松软的土地上。他轻声细语,平淡柔静地启口:

    “多年来你独自背负着这样的血仇不愿与人分享,就连自己的妹妹你也不愿诉之实情。身为神医之后,你虽有玉女神医的美名,却对整个武林嗤之以鼻,将你的不满迁怒到所有江湖人身上,结果抑郁成疾的人是你啊!”

    舞沐衣震愕不已。她是个神医,却让一个江湖客对自己说她抑郁成疾,然而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居然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而忘尘依然温柔挂笑,淡淡地说:

    “一昧的逃避真能躲得了命运吗?你将裳儿保护在沐人堂里就能避免是非吗?舞姑娘,有人之地便有是非,有是非便是江湖。”

    “你在跟我说教吗?忘尘公子。”舞沐衣冷酷之极地回道。

    “不敢。”忘尘淡笑。

    “我了解一人江湖无尽期的道理。只是个人见解不同罢了,江湖上太多伪善者,争权夺利,狐假虎威,道貌岸然的表相之下尽是狼子野心,正派反派都是一般,武林永远不可能和平。”

    忘尘居然笑得更深了些。

    “我尊重你的见解。”

    他只回了她这么一句话,让她有些愕然。他不跟她唇枪舌战一番吗?甚至提出一些反驳意见。

    但他什么也不再说了,只是走向崖边,凝望着山下沉默不语。风扬起他白净的衣摆,刹那间她几乎要错觉那是一道恍惚的幻影……

    她很明白忘尘不是她口中说的那种人,所以他不加入任何门派,他黑白两道畅游自如。他利眼透彻世事,正派有险,黑道办有义,他的声望是靠他自己的双手赢得的。但他依然潇洒自若做个闲云野鹤,相形之下,她只是一只井底之蛙,不甘示弱地自捧自擂罢了!

    +++++++++++++++++++++++++++++++++++++++++++++++++

    青龙派早已人去楼空,逃的逃、死的死。俨如废城。

    忘尘深锁眉宇来到正厅,青龙派首领早已气绝在虎皮宝座上,同样的,他胸前也放了一朵白色兰花。

    中极门的下场如出一辙,忘尘随即明白,那位兰花杀手恐怕就是魔门阵最神秘可怕的邪剑门主。此人心高气傲。只杀带头的,一剑取命,再放上白色兰花表示哀悼,该说他心狠手辣?还是故作姿态?

    忘尘内心有底,很快地消失在黯夜之中……

    +++++++++++++++++++++++++++++++++++++++++++++++++

    夜深沉,星辰稀微,月色黯淡,这是个让人容易忧伤的深夜。明明有月,却见不着光:明明有星,却乌云掩芒。好似他郁结的心房,他想触及的那道璀璨之光,却是怎么也照不到他心里。

    御兰芳望着黯月淡星,愁上眉稍。曾经无数深夜,他闭上眼就可感受故园那漫漫黄沙飞扬,如今心中只剩一双亮星般的美眸催眠着他。

    他以为他无情无爱,他的心早随着西域那片曾拥有过的国士而逝,然而仅是一记眼神,居然有如此撼动他的力量……

    舞沐衣!若能,我还想再见你;若能……我可以一直伴着你;若能……找多想携着你,看看那一片浩瀚江河……

    “公子……”剑僮来到他身后。

    时候到了,他明白,但他还不想动,他只是……想再多想她一下下……

    +++++++++++++++++++++++++++++++++++++++++++++++++

    今夜的风确实冷了些,屋顶上的忘尘啜着酒,凝望萧瑟的夜空。

    是寒风的关系吧,是黯月的缘故吧。怎么连自许忘情人间弃红尘的他,突然间觉得寂寞起来。

    寂寞?这种感觉真是既熟悉又陌生。他不是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优游自如?他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包袱,亲情、友情、爱情,他看的太淡了,几乎要看破了,怎么此时此刻……他也会觉得孤独了起来?

    孤独的喝酒,孤独的望月,孤独的……牵念着客栈内此时该是熟睡的她……

    没见过那么倔强的女子,她太擅于掩饰了,掩饰怨恨,掩饰心事,掩饰内心其实仓皇不安却故作冷漠的恐惧,再怎么坚强,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尽管她冷静地面对家毁人亡的事实,她总是冷潮热讽的犀利言词,但他一眼就看出——其实她的心比谁都柔软,都脆弱,都寂寞……

    现在可不是想她的时候……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心中浮现这句话。

    兰香?

    酒味?

    是他……

    御兰芳垂首对剑僮说了两句,剑僮微怔一下才离去。御兰芳缓缓抬起头,轻摇羽扇,笑意柔雅地攀上唇边。

    “忘尘公子,你我真是有缘。”

    “忘尘向来与有缘人相交。”忘尘跃下地面,笑得比他爽朗。

    “兰公子深夜造访天道宫,不怕引人遐想?”

    “忘尘公子又为何只身在此守候?莫非忘尘公子是天道宫的人?”

    忘尘一笑。“天道宫乃名门正派,我一介凡夫俗子怎高攀得上。”

    “忘尘公子说笑了。”

    “如果我说我在这等你,你以为如何?”

    御兰芳添一分笑意。“在下受宠若惊。原来公子便是中原武林第一名剑多情剑之主,前次初见恕在下不识泰山。”

    “兰公子言重了,是我失敬,魔门阵内最神秘顶尖的邪剑门主!”忘尘的笑容一如往常,满是自信。他在御兰芳眼中看见了火花,跃动在彼此深沉的黑眸中,交错着电光石火般的利芒。

    忘尘的笑意更深,几乎是激赏地看着他也如他一般漾着从容而优雅的微笑。御兰芳没有因为他的试探而显露丝毫惊愕之色,他优扬的眉稍带着近乎天真的神采。

    “忘尘公子,你说的邪剑门主是指我吗?魔门阵虽为邪教,其势力在中原武林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我初入中原便有耳闻。但在下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怎高攀得上。”他学着他的语气说。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忘尘真的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兰公子气宇昂轩,非凡脱俗,想必亦是深藏不露。”

    如果他们的立场不是对立的,御兰芳真的愿意与他深交。

    “天下第一名剑,御兰芳早想讨教。”他礼貌地一拱手。

    此时剑僮已回,忘尘看了一眼剑僮背上以绸缎包裹的长剑,虽不见其形,却可以感受的出那是一把上乘好剑。

    忘尘一笑。“你有看见我带多情剑吗?”

    御兰芳自在的晃着羽扇。“忘尘公子酒不离身,多情剑亦是。”

    他确实不是简单人物!

    “你我并无仇恨,何需兵戎相见?!”忘尘还是笑。

    御兰芳看了他一眼,示意剑僮退下,迎上笑脸。

    “请公子手下留情。”瞬间真气凝于双掌,乌发飘扬,气掩黯天。

    “兰公子高抬贵手啊!”忘尘笑道,手持酒壶挡下飞旋而来的羽扇。

    宏大之气将两人震开数步。御兰芳翻身至屋檐,忘尘也一跃而上。

    拳脚交替,掌风四起,兰香漫漫引人醉,酒意醺醺扰人眩,两人都只用了三成功力,只想探出对方实力为何。

    双掌交手,眼神替换之间,对彼此深不可测的实力皆有所激赏。

    屋瓦上的打斗引来天道宫人的注意。御兰芳轻盈落地,忘尘也瞬间来到他面前,两人相视而笑,作揖回礼。

    “承让了。”两人同声道。

    御兰芳收起羽扇向他颔首致意,对一脸惊惶的剑僮柔声提醒。

    “我们走吧!”

    “公子……”剑僮一怔,见御兰芳已反身而去,赶紧追了过去。

    忘尘始终没有褪下他的微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壶,裂了一缝,壶中美酒已经漏尽。

    “可惜……”

    可惜的是酒?还是他?

    御兰芳俊颜冷肃,再次摊开手中的羽扇。瞬间柔羽纷落,扇支碎裂,一旁的剑僮震惊得瞪大了眼。

    忘尘……真的是好可怕的对手!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天道宫众门徒纷纷围住忘尘,忘尘从容不迫地回过头,迎上天道宫主。

    “啊!”天道宫主一愣,连忙撤退众人迎向前。“原来是忘尘公子,失礼失礼。”

    “失礼的是在下,深夜扰人清梦,实在不该。”忘尘笑道。

    方才传来打斗声,天道宫主率众人出来却只见忘尘在此,由忘尘在武林的盛名,以及近来动荡不安的乱象看来,天道宫主明了忘尘必定已为他解除一劫。

    “公子若不嫌弃,请让老夫略尽心意,入天道宫受吾招待吧。”

    “多谢宫主,在下也有事与宫主商讨,但现在我必须去接一个人。”

    “不劳公子,我差人去接待便可。”

    “不,不。”忘尘笑得高深莫测。“这个人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呢!这样吧,我明早再来,告辞了。”

    望着那道飘逸的背影离去,天道宫主不禁生疑。向来行事难以捉摸的忘尘公子,何时有了这般牵挂?

    +++++++++++++++++++++++++++++++++++++++++++++++++++++++

    忘尘回到安置舞沐衣的客栈。夜深人静,想必她睡的熟了吧!他来到她房前,却见房内烛火通明,基于礼数,他还是轻敲房门。

    不闻回声,忘尘心有疑虑,轻将木门一推。他仁立在门前,先是微怔,随即扬起一抹淡若柔水的微笑。

    舞沐衣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跃动的烛光映在她如玉凝脂般的脸庞,秀发如瀑披落在她娇小的肩背上,更添她无瑕的白皙。

    她再怎么伶牙俐齿、口无遮拦,此时在他眼中都化为酣甜如婴的纯洁。

    忘尘不禁自嘲地笑了。这对姐妹真有如此惊人魅力?最冷酷无情的寒焰都被舞沐裳收服了,而他……不,寒焰虽是无情刀,却是最痴情、最重义的血性男子。他虽为多情剑,早已无情无欲无所求,真正的无情……是多情吧!

    小心地拨开她如丝的长发,扶起她绵软的香肩,忘尘既轻又柔地欲将她抱上床休息。舞沐衣却在此时轻轻一颤,掀开羽扇似的浓密眼睛,那犹在车梦半醒间的朦陇眼眸,竟如绳似箝般的狠狠勒住他的气息……

    倏地睁大了眼睛,舞沐衣挣开他的怀抱,下意识就是在他脸上甩了一记巴掌,忘尘怎么可能闪不过这道火辣的五指功,但,他居然没能躲得掉!谁叫他之前已被她的勾魂魁眼慑住了魂,这措手不及的一巴掌,可把多情剑忘尘公子一世英名给打散了,她舞沐衣果真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无耻!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还做出非分之举!”舞沐衣胀红了脸怒吼。

    冤枉啊!忘尘简直哭笑不得。

    没让他有开口辩驳的机会,舞沐衣的数落连珠炮似的轰得他不但脸颊发胀,连耳朵都不堪其扰。

    “原来你是这种小人,亏你忘尘公子在武林道上大名远播,什么正义之士,铲奸除恶,正道支柱,全都是虚伪作假!披着光明的外衣,净做见不得人的劣事,武林会动荡不安,众生疾苦,就是有太多这样表里不一的人存在!”

    吼了一大串,舞沐衣粉脸通红,娇喘不已地瞪着他。

    忘尘简直开了眼界。想他忘尘向来舌檠莲花,光明磊落,每每遇上她,他居然也有语拙的时候。

    她把他批评的一文不值,他非但不动怒,反之还噗呼地笑出声来,一笑不可收抬,惹得她脸红到耳根,气急败坏地叫道:“你笑什么?这就是你们这些正义之士的处世之道吗?”

    忘尘掩不住满眼笑意,让他深沉的黑眸仿佛闪动着耀眼的光芒,舞沐衣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耳热。

    “我笑,是因为我终于真正确定了你是裳儿的姐姐!”

    舞沐衣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忘尘笑着反身而去,留下一句:“上床睡会舒服些,天一亮就得起程了。”他的步伐随着笑意而去。

    但是她却感觉跃入她耳中的笑语十分猖狂。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他本来要抱她上床休息而已是吧!舞沐衣瞪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忘尘……实在是她见过最古怪的人了。

    ++++++++++++++++++++++++++++++++++++++++++

    “属下已找到多情剑忘尘的行踪。”

    “杀了他!”

    “魔皇,忘尘十分狡猾,要杀他不是容易的事,一旦让他起疑,要掌握他的行踪更困难了。”

    “嗯……”

    “不如魔皇设下阵局,属下将之引来魔门阵倒时任他有再大能耐也插翅难飞!”

    “好!哈哈哈!兰心,本皇果真没有看错人!”

    邪剑兰心御兰芳,在魔弦皇心中是继承魔门阵伟基的不二人选。原本魔弦皇的霸业只要传给唯一的爱子冉烟,谁知冉烟对魔门阵非但不屑一顾,更选择独步江湖,不管魔弦皇对他如何宠溺,他对这位魔父始终怀着一分排斥与憎恶,原因很可笑,冉烟貌美如仙,而魔弦皇面陋如鬼魅。魔弦皇后继无人,十几年前自西域救回一名伤重少年,看中他是习武之材,魔弦皇便予以栽培,纳为秘密武器,成就今日的邪剑兰心。

    十多年来,御兰芳仍保有昔日贵族之气,对魔弦皇,他是忠心不二、鞠躬尽瘁。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魔头,在他心中却有如再生父母的重要地位。

    若不是魔弦皇,他早已随着他毁灭的皇室,葬送在那片无垠黄沙之中了。

    西域故土总在午夜梦回索绕在他脑海,如今却被一双璀璨星眸取代。向魔弦皇提出将忘尘引来魔门阵,其实他私心只想借此接近舞沐衣罢了。

    忘尘与舞沐衣是何关系?从不曾听闻忘尘身边有过红粉知己,为何他与舞沐衣这般熟练?

    御兰芳回到自身楼房,凝望窗外漆黑夜色。

    舞沐衣,你居然仅一眼,就慑走了我的魂魄……

    ++++++++++++++++++++++++++++++++++++++++++++++

    天道宫主对忘尘解救之恩了然于心,逃过死劫已教他够兴奋的了,能请到忘尘留在天道宫作客更教他得意。青龙派、中极门一夕被灭,已在江湖上传了开来,天道宫主心有余悸,更加殷勤地款待这位贵宾。

    “宫主实在无需大费周章,忘尘游荡惯了,如此豪华礼遇实在受之不起。”

    “公子客气了,若非公子及时出手相救,天道宫此时已不存在。”

    天道宫主特地设下酒宴,铺张华丽的排场。真教忘尘难以适应。一旁的舞沐衣更是绷着一张脸,一点好脸色也不给。

    她真不懂为什么他要把她带来这里凑热闹?这天道宫主来免也太夸张了一点,请个客而已,有必要摆流水席吗?

    “正道危机意识淡薄,自立为王,自扫门前雪,难怪邪教得以趁虚而入。”舞沐衣受不了天道宫主的阿谀奉承,冷冰冰的启口道。

    天道宫主脸色一僵,十分尴尬。忘尘倒是开怀一笑,笑道:“舞姑娘真是一针见血啊!”

    舞沐衣冷哼了声。

    “可不是吗?若人人自危,团结抗恶,岂有让邪教坐大的机会。”

    天道宫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见忘尘非但不反驳,还附和似的点头饮酒,他就算难堪也不敢表示意见了。

    一名家仆匆匆而来,神色慌张地向天道宫主呈报。

    “宫主,不好了,少爷他昏倒了。”

    天道宫主一惊,随即起身。“公子,真抱歉,恕我失陪。”

    “请!”

    天道宫主立刻离席。

    忘尘笑着别过头看向一副事不关己的舞沐衣。

    “神医打算见死不救?”

    “我己经不是神医了。”舞沐衣无动于衷。

    “不是神医,至少还是个大夫、宫主就这么一个幼子。侧隐之心人人皆有,何况是行医济世的大夫。”忘尘依然带笑。

    舞沐衣态度依然。

    “我既已封医,便不再是大夫,何况小少主只是染了风寒罢了,死不了。”

    忘尘的笑变得有些冷冽起来。

    “在沐人堂,你也这样对待你的病人吗?”

    她睨了他一眼,寒声道:“我会说的更难听。不医他,因为我己确定少主病情无碍,是宫主小题大作,宠溺过度。”

    “爱子心切,情有可原。”

    舞沐衣冷笑了声。“少主体弱多病非习武之材,宫主还对他寄予厚望,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走江湖的,连无辜的下一代也要拖下水。”

    忘尘轻轻摇头,啜了一口酒。“你实在太偏激了。”

    舞沐衣秀眉一挑。“偏激?我不医少主是救他,免得他健康痊愈后又被迫学武,自小就被推入武林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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