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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去了?”
李青脸一黑,遥控器被文扬拿走糊弄陈罗峰,后来又扔掉了,现在哪里还能找到?
“不知道,来的时候就没有。”李青开始胡编乱造,然后将想要起身去找遥控器的林秋秋又拉了回来。
不觉间围在腰上的浴巾被李青扯下来了一些,林秋秋俏脸一红,赶忙又向上拽了拽,咬着嘴唇道:“我去换件衣服。”
“秋秋。”李青拉住那只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轻咬了咬牙,才狠下决心道:“你先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林秋秋回头看他,眼底带着迷惑不解:“李青,你今晚是怎么了?给人感觉怪怪的。。。”
抬起头盯着那张精致俏美的脸颊,李青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道:“秋秋,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而且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还能同谁商量。”
微微一愣,林秋秋轻轻坐了下来:“你说说看。”
“那你答应我,不要生气好么?”
“好啊,我不生气。”林秋秋翻过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脸上带着丝丝笑意,“你说吧。”
“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一直同慕柔儿呆在一起,我们。。。和好了。”
李青话音刚落,一杯水兜头盖脸的就泼了过来,给他彻彻底底的洗了把脸。
林秋秋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处男了?”
“啊?”李青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渍,“你不是说不生气么?”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你们是不是睡在一起了?”
李青赶忙摇头,言语间带着丝丝的委屈:“没到你想的那个程度
。”
“哦。”林秋秋轻轻松了一小口气,放下杯子,竟然安慰似的拍了拍李青的肩膀,“你都二十六的人了,也真难为你说出这么掉面子的话来。”
李青整个人脸都绿了,二十六岁的处男,很羞耻么?
身子向后靠了靠,林秋秋轻轻晃荡着小脚丫,漫不经心的问道:“然后呢?你们两个和好了呗,这我倒是早有预料,没什么大不了。”
难以置信的打量了林秋秋一番,李青怎么也没弄明白这女人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似不在乎,又好像很在乎,那你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啊?
过了好一会儿,李青才再度开口道:“我今天同慕柔儿一起去了慕家,想要把她和陈家的婚约解除掉。”
“然后失败了。”林秋秋看看的说道,伸出玉手在李青的脸上摸了摸,“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了个大概,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青捡起茶几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抬起头来,目光有点儿凶:“我要灭了陈家。”
林秋秋吓了一跳,同李青对视了一会儿,才轻轻问道:“李青,你是认真的么?”
“是。”李青点头,“今天长虹桥的爆炸,就是陈鸿明搞出来的,我和他之间,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林秋秋陷入了长久了沉默,屋子里的时钟滴答作响,转眼间就过了零点。
“你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林秋秋身子向前倾了倾,“是不是感觉陈家这个怪物可下口的地方有很多,但却处处带毒?”
眉梢轻轻挑了挑,李青应了一声:“是,掌控局面你比我在行,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秋秋盈盈起身,走到柜子边将自己的包包取下来,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名片看了看。美眸微眨,她又走回来,将这张名片递给了李青。
“这个人,也来了港北。”
李青满脸疑惑,将名片接过来看了看,情不自禁的念出声来:“齐宽?”
这个名字,李青倒是听过一次。他之前在明台的小吃一条街被几个混混纠缠,后来当地的派出所所长马宝山包庇下属,关键时刻就是分局长齐宽打了电话。李青对这个人的所知也都是来源于林秋秋,知道二人私交还算不错,而且齐宽还出身四大家族之一的齐家,更是当代齐家家主的小儿子,很有身份背景。
再度坐了下来,林秋秋淡淡的说道:“在李家庄园的事情之后,港北颇不太平,所以齐宽就被破格提拔,从明台调来港北稳定大局。不过事实上,我更愿意相信是齐家想要在动乱之中自保,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毕竟你也知道,齐家在军政这方面,向来很有优势。”
“这里是华夏,想要对付陈家,港北的军政势力你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去找他谈一谈,或许你感兴趣的一些东西,恰好他也很感兴趣。”
李青盯着手里的这张烫金名片,听着林秋秋的柔软话语,禁不住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缓缓涌起一抹笑意。
第439章 突破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鸿明紧紧抓住一名保镖的衣领,大声咆哮:“你们这么多人,都是一群饭桶么!他没有轮椅连路都走不了,怎么可能在你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大少息怒,大少息怒。”身边的手下人赶忙凑过来打圆场,“现在还是找到二少爷最关键,追究责任以后再算也不迟。”
陈鸿明压下一口气,一伸手将那名保镖推了个踉跄,然后自己挫败的坐在了房间中的大床上,狠狠拍了拍额头:“查!快去查!我不信一个大活人还能蒸发了!”
“是,是。”手下人赶忙四下散开,就好似一群无头苍蝇一般冲出了房间。
喘息了一阵,陈鸿明才轻轻抬起头来,盯住眼前只穿了一件薄纱的女人:“将罗峰出事之前的事情,再对我说一遍。”
“是。”那女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哆嗦,“吃过午饭的时候,我送二少爷回房休息,然后。。。”
陈鸿明目光一冷,暴躁的吼道:“然后什么?快说!”
“然后二少爷就提出了那种要求,我们做完之后,他就将我赶了出去。”
“再然后呢?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女人在地板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我上来送茶点的时候,听到房间里好像有说话声,是两个男人,就又退回去了。”
“男人?”陈鸿明随手抄起床头的台灯就砸了过去,“罗峰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你为什么没有通报!”
台灯在身前碎裂,女人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用手抱住了头:“因为二少爷有的时候也会。。。也会找男人,我没有多想。”
陈鸿明僵了一下,只觉得这句话信息量颇大,憋紫了脸,闷了好一会儿才恶狠狠的挤出一个字:“滚!”
“是。”那女人赶忙扭转身子,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剩下陈鸿明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脸色阴晴不定。
回头看看这张大床,陈鸿明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弟弟不仅仅是同女人,甚至于同男人也在这张床上搞过,顿时一阵反胃,赶忙站起身来,急匆匆的出了房间。
夜已经很深了,陈家大宅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反反复复搜查了数遍,却依然没有找到陈罗峰的影子。
陈鸿明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的二弟早就被他炸的灰飞烟灭,就算是将整个临港掘地三尺,都找不到陈罗峰的一块完整骨头了。
亲弟弟莫名失踪,李青终于丧命。一桩祸事,一桩喜事,乱翻交叠在陈鸿明的心头,使得他心下五味杂陈,脸色也颇为怪异,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大少,外面来了个男人,要见你。”
陈鸿明看了看时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都几点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找家主商量事情,没有时间。”
报信的人又凑近了一点儿:“大少,那位是开着警车来的,好像挺有来头。”
“嗯?”陈鸿明微微一愣,“就他一个人么?说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就他一个人,也不说自己是谁,年纪在三十多岁,说话好像挺有分量
。”
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陈鸿明正打算去见一见这个人,有一个手下人跑了进来:“大少,家主要见你。”
“知道了。”陈鸿明知道自己这位亲爹还是想了解一下二弟的消息,当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往外走。
“哎,大少,那外面那位。。。”
“我现在没时间,直接打发掉。”陈鸿明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报事人心事重重的应了一声,然后一溜小跑的奔到了大门,冲着正靠在警车边抽烟的年轻男子欠了欠身:“不好意思,我们大少现在没时间。你看今天都这么晚了,要不要改天再来?”
年轻男子穿了件宽松呢绒裤,上身是黑色夹克,身材高大,鼻直口方,额头宽阔,相貌颇为英俊。在听到报事人的回复之后,两条剑眉微微蹙了蹙:“陈家大少的架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算了,既然他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
话虽然说得还算客气,不过年轻男子的目光却是阴冷了下来,明显是对陈家的轻待相当不满。
坐回警车里,年轻男子将烟头掐灭从窗口抛了出去,然后发动了车子离开。
拐出了一个街区,年轻男子才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喂,马宝山么?我是齐宽。”
“你已经到了吧?好,将长虹桥的资料邮件发给我,连夜处理。”
“什么?工程事故?呵呵,你在逗我么?我不管这背后是谁在操纵,一概严惩。有我在后面撑着,你给我往死里查,出了事情老子给你兜着。”
挂断了电话,年轻男子直接将电话扔在了一边的座椅上,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陈鸿明,既然你气焰这么嚣张,我就帮你灭一灭。”
陈家大少陈鸿明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草率的拒绝,竟然生生阻断了陈齐两家的联合,将在临港军政占据半壁江山的齐家,直接推进了李青的阵营。
后来的事实证明,如果将李青比作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齐家的加入就相当于彻底解开了他脖颈上的枷锁,甚至于还帮李青磨锋利了颗颗牙齿。
后半夜,港北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轻轻的拍打着这片大地,而李青就在这斑驳的雨声之中,一觉睡到了天明。
李青起来的时候,林秋秋已经离开,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李青展开来看。
“记得吃早餐。”
嘴角现出一抹笑意,然后李青目光触及桌子上已经泛着焦黑的煎鸡蛋,眼角就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有时候李青甚至都觉得林秋秋做出来的东西,放在实验室里应该能毒杀一批小白鼠,实在是太难吃了。
直接将碟子里的煎鸡蛋放在了一边,李青吃了两片面包夹果酱,然后喝了一杯牛奶。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端着盘子正想着将这份黑心早餐倒进垃圾桶里,李青身子却不由得僵住了。
因为此刻在垃圾桶里,还有七八份煎鸡蛋横尸于此,惨不忍睹
。如果说原本李青碟子里的鸡蛋是丑小鸭,此刻同垃圾桶的几个难兄难弟比起来,无疑就变成白天鹅了。
李青本不是什么感情细腻之辈,但此刻揉揉眼睛,却觉得有点儿发酸。一大清早,在自己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林秋秋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笨拙的为他准备一份早餐了。
她一定是煎了一个鸡蛋,觉得不满意倒掉,再换下一个。如此七八次,才终于鼓捣出了一份尚且能吃的煎蛋,唇角含笑的端上桌子,然后才急急忙忙的赶去上班。
端着手里那份煎蛋,李青重新走回了餐桌,拿起筷子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原本他觉得这份煎蛋会咸,会苦,可现在品尝起来,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美妙滋味蕴含在其中。
“秋秋,谢谢你。”
李青将东西吃完,又收拾好了碗碟,这才从桌子上抄起车钥匙,离开了别墅。
从口袋里翻出了昨晚林秋秋给的那张名片看了看,李青拿起电话犹豫了一阵又放下,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文扬那边的情况再说。
发动了车子,李青开往乐都会所方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
将车靠路边停下,李青拿起电话看了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直接按下了接听键:“我是李青。”
“哈哈哈,李兄弟,我找的就是你。”
电话之中传来了一个粗犷豪放的声音,李青微微一愣:“你是。。。”
“我是马宝山啊,你还记得我不?上一次在明台市的小吃一条街,咱们之间还闹过一点儿小误会呢,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李青有点儿犯糊涂了,这个马宝山不是明台市永安分区派出所的所长么,怎么突然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哦,我记得你。”李青语气和缓,“请问马所长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教么?”
“别叫马所长,这显得多外道啊,而且我现在也不在永安分区做所长了。咱们两个这么久的交情了,你直接叫我一声老马就好了。”马宝山倒是相当热情,隔着电话李青都能感受到,就好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有多亲近一样。
李青眉头微微一蹙:“你不在永安分区了?那你现在在哪里?”
“嘿嘿,你还不知道吧?我的顶头上司,齐局长刚刚调来港北,今天正式上任。我这是沾他的光,也跟着一并过来了,现在是港北市警察局的副局长。”
“副局长?”李青愣了一下,“那齐宽不就是。。。”
“对啊,齐局长高升了,他现在是港北是警察局局长,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呢。”马宝山又是一阵得意的傻笑,似乎在为自己抱对了大腿而欣喜不已,“李兄弟,我这也到港北了,你今晚有时间没有?咱们出来聚一聚,叙叙旧呗。”
李青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自己同马宝山有什么交情?恐怕不仅仅是聚一聚,叙叙旧那么简单吧。
第440章 警告()
“呵呵,好啊。'看本书请到一沉吟之后,便满口应承了下来,“时间和地点,都由你来定吧。”
“既然是同兄弟你吃饭,当然是要选港北最好的地方啦,今晚七点半,在港北湾的乐都会所,怎么样?”
微微一愣,李青笑着回答:“马局长,你刚刚高升,就这么不老实了?”
“哈哈哈哈,那就这么定了,今晚七点半乐都会所见。”
“好。”轻轻应了一声,李青挂断了电话,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马宝山这颗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轻轻嘀咕了一声,李青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又抽出齐宽那张名片看了看,才略微察觉到了一丝端倪,“这个马宝山,该不会是替他的主子办事吧?如果真是这样,对我来说倒是一个绝好的消息呢。”
轻笑一声,李青发动了车子,直接开向乐都会所去见文扬。
路过超市的时候,李青还下去买了一些吃的东西,然后才将车子停在了港北湾乐都会所的街对面。
没过多一会儿,有人敲了敲车窗,随后车门打开,文扬挤了上来。
“喏。”李青将食品袋扔给文扬,“先吃点儿东西,昨晚怎么样?看了一宿累了吧?”
“还行,不累。”文扬扯下兜帽,从食品袋里掏出一个面包开封咬了一口,嘿嘿笑道:“这地方不错,夜里节目挺多的,叫。床声此起彼伏。。。”
李青那张脸情不自禁的黑了一下,伸手抚了抚额头:“失算啊,我不该让你留在这里的,容易带坏小孩子。”
又咬开火腿肠嚼了一口,文扬喝了口水,才慢悠悠的嘟嚷:“仓鼠那小子倒现在都没有出来,不过从昨晚后半夜到今天早上,会所里进进出出不少人,场面挺乱的。'看本书请到
李青冷笑了一声:“陈罗峰被炸死在了长虹桥,现在陈家还蒙在鼓里,只知道他们的二少爷突然失踪了,不乱才是见了鬼。”
文扬嘿嘿一笑:“大哥,你要是突然出现在陈鸿明面前,能不能给他吓疯?”
“可以一试。”眨了眨眼睛,李青意味深长的回答。
“哎呦,出来了?”文扬突然间放下手里的东西,瞪大了眼睛透过车前的风挡玻璃向外看,伸手一指,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笑道:“你看他还裹得够严实的。”
在文扬发现的同时,李青也看到了那道身影,心下也觉得颇为好笑。
今天的乐都会所确实比平日要热闹很多,还没有到晚上,就已经是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只不过今天来来往往的并不是前来寻欢作乐的显贵,而是行色匆匆的西装保镖。
陈家折腾成这个样子,就好似要把整个港北湾都淘空,看一看他们的二少有没有被沉在下面一样。
在一拥而入的保镖之中,却有一个人提着小手提箱,费力的往外挤,他戴了一顶宽檐儿帽子,黑色墨镜,衬衫领子竖起来,外面还罩了一件同临港天气格格不入的风衣,恨不得将自己包成一个粽子。
即便他将自己裹成这幅德行,李青和文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位仁兄可不就是那个暗杀中介人仓鼠嘛
。
“你累不累?先回去休息一下怎么样?”李青扭过头来问道。
“不用,咱们当初四五天都熬过,这算什么。”文扬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先跟上,看看这小子要往哪里去。”
点了点头,李青也没有多说,看着仓鼠挤出乐都会所打了一辆的士上车,也就直接发动车子,在后面跟住。'看本书请到
虽然作为中间人仓鼠可以称得上是王牌,但在很多方面,他比一个寻常的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要不然也不会在抵达临港下船的时候直接将钱包丢掉。
李青在后面跟住,一边开车还能一边同文扬插科打诨,倒是极其轻松。
“大哥。”文扬盯着前面那辆出租车的车牌,慢悠悠的问道:“你对这小子了解么?”
“算不上了解,也就是知道一点儿消息。”李青漫不经心的回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就知道这么一个代号。据说他有好几个孩子,家里老婆管得极严,在外面一点儿荤腥都不敢沾。”
文扬迷惑的眨了眨眼:“这不对啊,这种人怎么会有家室?你看看他这副德性,被人跟踪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是真有老婆孩子,估计也活不到今天吧?”
“这还真说不好,反正这也都是他自己的说辞,或者是被他幕后的老板保护起来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