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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汝珊垂下螓首,不情愿地招认了。“我还没有时间去看医生。”
她本来打算利用今天休假的时间去诊所的,谁知道他会突然跑来?
江青槐那隽刻凹痕的下颚突然僵硬起来,他迈开步伐走到她的身前,隐含愠怒地问:“汝珊,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做产前检查呢?”
“对不起,我得工作嘛!”白汝珊紧贴着墙壁,不晓得自己干嘛怕他成这样,居然还跟他道歉!。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疼绞痛了江青槐的心,让他感到又心疼又愧疚,他没有想到她为了生活,竟然忙得没有时间看医生。
“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对,如果我细心一点,你就不会受到委屈了。”他的大手眷恋地停留在白汝珊的秀发上。
“噢!没关系!反正我已经适应台中的生活了。”白汝珊那白净的素颜浮起一抹娇涩的红霞。他怎么靠她那么近啊?
她勉为其难地忍住拨开他那只“毛手”的冲动。
“跟我回台北,汝珊,让我照顾你好吗?”江青槐低声要求她,并且爱不释手地解开她的发辫,他喜欢看她秀发披散的模样。
白汝珊拧起柳眉,诧异地瞄他一眼。“青槐,你怎么会突然有照顾我的想法?
我们又不是很熟。“
江青槐被她那句“我们又不是很熟”给惹恼了,他挑起她小巧的下巴,凌厉地直视她的双眸。
“汝珊,你好像忘记你正巧怀的是我的孩子,光是这层意义,我们就构得上‘很熟’的关系了。”
“可是,我有能力照顾我自己啊!”白汝珊急切地坚称。“我保证把宝宝照顾得很好,而且绝不会去麻烦你。”
“汝珊,你现在就忙得没有时间去看妇产科医生了,将来等你生下宝宝后,又怎么能照顾好他呢?”江青槐试着跟她讲道理。
白汝珊立即热切地向他保证。“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正在兼两份工作,努力地存钱,等宝宝生下来后,我就有钱请保母了。”
江青槐那严峻的眉毛皱在一块,男性的嗓音中充满疑惑。“汝珊,你不想亲自照顾宝宝吗?”
他看得出来她很爱孩子。
“想啊!可是我没有办法。”白汝珊一脸强烈的渴望。
“汝珊,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跟宝宝。”与其说江青槐是为了孩子向汝珊求婚,倒不如说他是利用这个优势接近汝珊。
“事实上,他爱汝珊胜过她腹中的宝宝。
“嫁给……给你?!怎么可以呢?”白汝珊尴尬地挤出笑靥。“我们之间又没有爱的存在。”
“我说过我爱你,难道你忘了吗?”江青槐那精光内敛的黑眸带着一丝紧张,与无法掩饰的爱意。
白汝珊羞红着净颜十自在地垂下螓首。“那我就更不能嫁给你了,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她实在不懂像他这样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究竟喜欢她这黄毛丫头那一点?如果他知道她是故意设计他,以达到怀孕的目的,他会不会开始僧恨她呢?
“那你就当作为了孩子嫁给我吧!”江青槐把他的男性尊严践踏在地上,为了“诱拐”白汝珊嫁他为妻,他不觉得这是种牺牲。
白汝珊不好意思地偷瞄他一下,她正在考虑该怎么委婉拒绝他,才不会太伤人?
像是知道她心中的“歹念”般,江青槐毫不犹豫地变换策略。“汝珊,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让宝宝成为私生子,而且还让他生长在这种差劲的环境里,你不觉得你大自私了吗?”
“呃……”白汝珊像螃蟹一样悄悄横移身子,离开他的压迫后,她才能仔细思考,怎样做对肚里的宝宝最好——因为这男人挑起了她前所未有的罪恶感。
见到她潜逃的小动作,江青槐眯起锐利的眸子,他以双臂将她的娇躯圈在墙壁和他之间。“你怎么说?”
“我说你最好……放开我。”每天早晨固定的不适,在这时涌上了白汝珊的胃部,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吐得你一身。”白汝珊喃喃地推开他的身躯,一手掩着小嘴,摇摇晃晃地奔向浴室,匆促间,还差点绊倒自己。
江青槐惊愕地望着她的背影,突然一阵晕眩袭向他的头颅。老天!她怎么会想吐呢?
他忧心忡忡地跟着她进入浴室,只见她正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呕吐,仿佛要把胃部所有的东西全吐出来才罢休似的。
“汝珊……你还好吧?”江青槐手足无措地轻抚她的背部,希望她别再吐下去了。
白汝珊暂时停止呕吐,盲目地伸手要推开他。“拜托你离开,我不想让你看见我——”
一阵反胃,令她又俯向马桶,难过地吐了起来。
“别拒绝我,汝珊。”江青槐的嗓音不稳,怛是充满坚决的意志。“我只是想帮你的忙。”
白汝珊虚弱地呻吟一声。“你离开浴室,就是在……帮我的忙。”
她低垂着脑袋瓜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么脆弱又难看的一面。
江青槐的黑眸一闪,扭了一条湿毛巾,然后蹲到她的身边,温柔地端起她的脸蛋,静静擦拭着她的脸。“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汝珊。”
一股感动的暖流流过她心日,让她无所适从地闭上眼睛。
“我想要刷牙。”她可怜兮兮地喃喃自语。
“来。”江青槐替她按下冲水马桶,然后轻柔地扶起她的身躯。“你现在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白汝珊露出疲惫的笑容,对着洗手槽迅速刷起牙来。唉!被他看了这一幕后,他一定更认定她缺乏照顾自己的能力。
江青槐注意到她摸索水杯的手仍然抖个不停,一步也不敢离开她,直到她刷完牙,才小心翼翼地扶她走出浴室。
“哎呀!你不用扶着,我没那么虚弱。”白汝珊困窘地挣开他的扶持。“我可以自己走。”
她已经习惯这几个月以来的晨吐了,在吐完后,她还不是照样去孙姊亲戚家开的餐厅工作,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嘛!
江青槐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迳自把她扶到床边坐下,然后担忧地问:“汝珊,你怎么会突然吐了起来,是不是吃坏肚子?”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看起来有多疲倦,活像个被扭绞过的布娃娃一样白汝珊打了一个不太淑女的呵欠。“没有,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我通常不会吐得那么厉害,大概是早上还没吃东西的关系吧!”
一看见可爱的床铺,她直想扑上去,睡个回笼觉。
“你是说,这样吐得半死不活叫正常?!”老天!江青槐胆战心惊地深吸一口气。“你不觉得难受吗?”
“习惯就好了。”白汝珊呵欠连连,心里怨叹着:她这个难得的休假,大概要被他毁了。唉!
“我去帮你买早餐,你吃了就不会再想吐了。”
“不用了,我已经不会反胃。”白汝珊困倦地投降了。“我现在只想睡觉,你走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门反锁上。”
她爬上单人床,当她平躺在床上时,发出了幸福的叹息声,然后快速地沉睡过去。
江青槐难以置信地折回到床畔,黑眸闪过一抹沉思。
老天!汝珊竟然在转眼间睡着了!她究竟有多累啊?
☆★☆★☆★趁着白汝珊睡觉的空档,江青槐打了几通电话,替她把两份工作辞掉,并且开始打包她的私人物品。
由于家具是套房附属的,加上白汝珊的个人物品贫乏得可怜,所以江青槐三两下就把她的东西全搬进车子。
在这整个搬运的过程中,白汝珊完全没有受到干扰,照样睡得香香甜甜的,让江青槐深感庆幸。
只是,到了傍晚,他心里的庆幸逐渐被恐慌占据了。
汝珊这样昏睡正常吗?她已经足足睡了六、七个小时,而且不曾翻过身,发出任何声音。
老天!哪有人是这种睡法的!
江青槐愈想愈担心,索性坐在低矮的床上,轻轻拍了拍她红通通的嫩颊。“汝珊、汝珊,你该醒醒了。”
白汝珊眨了眨惺忪的美眸,然后翻身又睡着了。
“汝珊,你已经睡一整天,不要再睡了好吗?”江青槐那无奈的嗓音中含着一丝好笑。
“几点了?”白汝珊含糊地呢喃一句,昏沉的脑袋瓜子依旧不听使唤地埋在枕头里。
“快五点了,小懒虫。”江青槐含笑抚摸她那凌乱的发丝。
突地——白汝珊惊慌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双眸子睁得又圆又大。“糟了,我晚上还有工作!快来不及了!”
“别急!汝珊。”江青槐不慌不忙地按下她那焦急的娇躯。“我已经帮你把工作辞掉了。”
“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替我辞职?你太过分了!”一股不满的情绪持续高张,让白汝珊完全清醒过来。
“你每晚在酒吧里工作对健康不好,而且我不喜欢你那么辛苦。”江青槐温柔地握起她的小手,拉她坐在身边。
他的温柔接触,让白汝珊烫红了粉颊,她飞怏挣脱了他的大手,有些恼怒地道:“我晚上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是薪水丰厚,你不该擅作主张替我辞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个工作的。”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江青槐不怎么认真地道歉,深邃的视线一直流连在她那优美的唇瓣上。“我们今晚就回台北好吗?”
白汝珊吓了一跳,敷衍的嗓音有点不稳。“我还……没有考虑清楚耶!不如你先回台北,等我想清楚……再通知你好了。”
毕竟结婚是件大事,她怎么能冲动呢?
“我已经把你的东西搬进我的车了,汝珊。”江青槐的眼神益加灼亮,五官间的柔情转换成某种错不了的男性表情,光是这样静静看着她,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骚动起来。
白汝珊紧张地环顾空荡荡的房内,悄悄以舌尖滋润一下粉红的下唇。
“我还没答应与你结婚,你就急着搬我的东西有什么用?”这男人怎么又古古怪怪盯着她了?八成又想使坏了,她得小心防范他。
想着、想着,自汝珊索性离开床铺,站得远远的。
她警戒的态度让江青槐险些失笑。“告诉我,你还在考虑些什么?”
“你是……白槐的哥哥,如果我跟你结婚,别人会怎么说我?”白汝珊随便搪塞他几句。
并实上,他的爱让她感到害怕、沉重,他那么完美温柔,她担心自己总有一天会爱上他,到时,她怎么对得起白槐呢?
江青槐走到她身旁,亲匿地揉了揉她的头。“汝珊,你不是那种担心闲言闲语的人,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好吗?”
“唉!反正我说了你也不明白。”白汝珊那清丽的俏脸上一片黯淡。
“你不说,我永远不明白你在顾虑什么。”江青槐伸手轻抚她白玉般的脸蛋,俊脸上交织着认真与关怀的线条。
白汝珊被他脸上的表情所感动,首次放下心中的藩篱,饱受困扰地道:“如果我与你过度亲密,我害怕,我会管不住自己的心,要是我爱上你了,那白槐怎么办?”我不想背叛他啊!“
“汝珊,白槐已经死了,你想,他是那种不希望你得到幸福的人吗?不!他会衷心祝福你的。”江青槐的男性嗓音沙哑了起来,至今他才知道,原来汝珊的心结那么重。
白汝珊回避地垂下眼睑。“不要逼我了。”
“好吧!就让一切顺其自然。”江青槐担心又把她逼走了,只好不情愿地答应她。
“走吧!我带你去吃晚饭,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白汝珊考虑了一下后,为了一个自私的理由,她决定跟他回台北,因为她不想孤孤单单地过完怀孕期,她想要有人陪伴。
“在离开前,我想去看院长,当面向她道谢。”她凝着一双期盼的美眸直瞅江青槐。
“我这次回台中,院长帮了我很多忙,就连这间套房也是她帮我找的。”
“好,我们吃完晚餐后再去。”
第六章
“早啊!汝珊,你今天还有没有反胃?”虽然昨天是连夜赶回台北,但江青槐一早仍是精神抖擞的。
白汝珊不自在地拉了拉绵衫与短裤,希望多少能掩饰一点她光溜溜的长腿。
还没有。“
她原本只是想泡杯牛奶喝,压压胃而已,怎么也没料到,会在厨房碰见江青槐。唉!
早知道,她就把全身包得紧紧的再出来。
还没有……就是快啰!
江青槐那沉思的黑眸飞快闪过一抹关心。“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帮你弄。”
“不用麻烦,我自己泡牛奶就行了。”白汝珊蠕动着赤裸的脚趾,恨不得立刻躲回她的房间。
江青槐端着咖啡杯退了一步,把流理抬让给了她。“汝珊,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他的视线忍不住在她那修长的美腿上游移。
白汝珊耸耸肩。“我还没想到,大概会花点时间整理行李吧!”
汝珊强忍着从他身边逃开的冲动,小心戒慎地走到流理□前,迅速泡了一杯温牛奶,然后以同样的速度离开流理□,远远避开他的影响范围。
江青槐的唇边露出一抹莞雨的微笑。“我已经帮你跟妇产科的医生预约好了,下午我陪你去看医生。”
他的目光流连到她微隆的腹部,不禁由炽热转为温暖。
“咳咳咳……”突地,白汝珊被口中的牛奶呛得咳了起来。
“你喝牛奶怎么那么下小心。”江青槐快步走到她身旁,一边关怀地拍抚她的背,一边轻斥她。
“我咳……没事了,只是被你的话……吓了一跳。”白汝珊慢慢止住咳嗽后,才发觉地砖被牛奶溅脏了。“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地板,我去拿抹布来擦。”
“别理地板了。”江青槐急忙拉住她的娇躯,一张俊脸阴沉了下来。“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希望我陪你去看医生吗?”
“也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你航空公司那么忙,可能没有时间陪我去医院吧!”
白汝珊尴尬的美眸东瞄瞄、西望望,就是不敢看江青槐的脸——她不用看也知道他一定是满脸的不悦。
江青槐的瞳眸倏地变得更暗了,连低沉的口气都显得有点冲。“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忙。汝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陪你去诊所?”
“怎么会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白汝珊干笑两声,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与他分享宝宝这个念头。
宝宝应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才对。
江青槐似乎洞悉了她脑袋瓜子的念头,严厉地拧起眉头来。“汝珊,如果你不想要我陪,你就直说好了,我不会发脾气的。”
他只是难以接受她竟然不愿意让他陪同,难道她忘了他是孩子的父亲吗?
“好嘛!你别生气嘛!”白汝珊可没那么迟钝,她立即安抚地拍拍他结实的胸膛。
“你想跟就跟嘛!如果你不嫌无聊的话。”
怪了!以前不管她怎么任性,他都不曾发过脾气,就连她搬到台中,他也是好声好气地劝她回来,怎么这回他那么容易不高兴呢?
“我没有生气。”江青槐心不在焉地咕哝一声,他的目光焦点全被她的小手吸引过去,在她天真的拍抚下,他的身体像被火燃烧般,立刻肿胀起来。
老天!汝珊大概不知道她对他的影响力吧!不然她绝对不敢随便碰触他。江青槐一边困难地思忖;一边努力压下喉间的呻吟声。
“没有生气就好。”白汝珊没有发觉他已然亢奋起来,她拼命忍住笑意地咬住下唇,走到流理抬前将玻璃杯清洗干净,接着拿抹布开始清理地板。
“下午两点。”
江青槐饥渴地瞪着她翘起的俏臀,一阵阵热流窜过他悸动的部位,他挫败地低咒一声后,用力走离厨房。
这只不过是他们相处的第一天,他就抵抗不了她那可爱诱人的魅力,那接下来的日子,岂不是“水深火热”?
☆★☆★★☆★☆在一家私人的诊所里。
白汝珊局促不安地瞄了招牌一眼,才压低嗓音问:“你怎么不先告诉我,是来沁临的诊所检查呢?”
早知道江青槐会做这种蠢事,她就自己找医生了。天!他竟然带她到他妹妹的诊所来。
“我想给自己人检查,你比较不会难为情吧!”江青槐磊落大方地表示,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拜托!白汝珊暗暗呻吟一声,心中有股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时,江沁临从诊疗室走了出来。
“哥,你不是说要带朋友——”当她的目光落在白汝珊身上时,她那美丽的笑容突然僵往了。“汝珊?你怎么在这里?”
“嗨!沁临。”白汝珊朝她露出紧张的笑容。
“汝珊怀孕了。”江青槐温和地指出明显的事实。“我带她来给你做产前检查。”
江沁临翻了翻白眼。“我看得出来,我是在问汝珊,怎么会跟你在一瑰?”
两个几乎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亲密地走在一起呢?
更离谱的是,汝珊居然怀孕了!照这时间推算,她肚里的孩子应该是白槐的才对,可是,白槐与汝珊之间不是纯纯的爱吗?怎么会有孩子呢?
“汝珊就要跟我结婚了。”江青槐保护地圈往了白汝珊逐渐变粗的腰,直接解开沁临心底的疑问。“她怀了我的孩子。”
江沁临闻言,漾出了欣喜的笑靥。“哥,这是个好消息啊!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跟妈呢?妈听了一定很高兴。”
姑且不论她大哥怎么会跟汝珊凑在一起,光是迎接这小生命来到世界就是件喜事啊!
白汝珊的娇躯突然颤抖一下。
“先别告诉妈,我过几天会亲自跟她谈的。”江青槐轻柔地揉搓着白汝珊那紧绷的腰部肌肉。“你先帮汝珊做检查吧!她到现在还没看过医生。”
“好吧!”江沁临勉强收起满腔的好奇心,朝白汝珊笑道:“汝珊,我们到里头检查吧!”
白汝珊向前走没几步,就马上停了下来,她有些别扭地道“青槐,你不用一直跟着我,你随便找张沙发坐下来等,我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用了,我不想坐在沙发上枯等。”江青槐坚持地扶着她的手臂,催促她往诊疗室走去,他可不想再被她撇开了。
白汝珊感觉得到血液直冲上她的脸颊。
“可……可是……”她抗议的嘀咕声一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这种情形好尴尬,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大惊小怪——因为她根本不晓得检查的内容是什么,怎么抗议啊?
进了诊疗室后,江沁临亲切地问了几个例行问题,就请护士小姐替白汝珊测量新的体重。
“嗯……你的体重大轻了,还可以再增加一点。”
“我会注意汝珊的饮食,确定她吃得够、吃得对。”江青槐与江沁临严肃地讨论白汝珊的菜单。/“很好。”江沁临递给白汝珊一件粉红色的袍子和一个杯子。“汝珊,我要检查你的尿液,你去换上袍子后,顺便带一点回来。”
“噢!”白汝珊的倩颊轰地灼烧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接过江沁临手中的物品,然后低着头,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