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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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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她们女孩子偏心,只注重外表,而是横看竖看,烈中石和烈中流可一点也不像。烈中流虽然平日里行为古怪,偶尔还会哭哭啼啼,但论起模样,确实也算玉树临风,帅得可以。烈中石却完全是另一个类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表情憨憨的,一副超级老实的样子。

    不料卫秋娘却正巧站在她们身后,把秋月的话听在耳里,冷冷道,“确实是亲弟。烈家到如今,也只有他们两兄弟了。”

    “不对不对!”她没有像秋蓝一样压低声音说话,烈中石立即就听见了,摇头大声道,“烈家除了大哥和我,还有豆豆和小秋。”

    从烈中流掌中一把拎起正享受秋蓝秋月等人爱抚的小秋,对凤鸣正式介绍道,“这个就是小秋。”

    小秋被他粗鲁地拎着,不满地发出一声“啾!”以表抗议。

    凤鸣见他憨厚坦率,个性老实,大觉喜欢,很有耐性地打招呼笑道,“小秋我已经见过了,不过豆豆是哪个?”

    “还有豆豆,咦?豆豆呢?”烈中石介绍完了小秋,似乎才想起另外一个并不在场,皱起浓眉朝四周打量,大声喊起来,“豆豆!豆豆!你藏到哪里去了?快点出来!”

    他个头高大,嗓子一放,声若洪钟,震得人人耳朵嗡嗡作响。

    大家都不得不退后一步,离他远点。

    容恬对于这种事向来没什么兴趣,自从知道城中敌人的事情不过如此,已经有些不耐烦。但看见凤鸣对于烈中石和小秋都很有兴趣,颇为意兴盎然,又不忍此刻扫兴,于是耐心地站在一边陪着凤鸣。

    “豆豆是我们家的侍从,名字叫烈斗。但中石喜欢叫他的小名,从小和中石一起长大,两人形影不离。”烈中流对凤鸣解释道。

    凤鸣“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子岩兼容恬的性子却有些相同,也是以正事为重的,不由凑过去认真地问,“丞相,刚才所说的忽然出现在城里的敌人,难道就是你弟弟和他的侍从两人?”

    烈中流点头说是。

    千林露出肃容道,“那么我先出去一趟,吩咐停止全城搜捕,免得城内引起不必要的惊慌。”

    子岩和他是老搭档了,接口道,“这件事我去办,我还是要亲自巡查这附近一圈才放心。”

    “你去也行。记得再调一队人马过来驻守,副将府空放着毕竟危险。”

    “明白了,这个也用得着你嘱咐?”子岩笑答一声去了。

    烈中石却仍在到处喊“豆豆”。

    众人都以为那个“豆豆”应该就在附近,一喊就现身,不料烈中石叫了半天,连个鬼影都不见。

    烈中石急得冒了一额头的汗,拼命挠头道,“糟了!糟了!豆豆掉了!怎么办?怎么办?槽了糟了!”在原地团团打转,喃喃道,“我不该扔下他,就知道不该扔下他的……”一时不知所措,竟拼命用手惩罚似的拽自己的耳朵,将两只耳朵拽得通红。

    秋蓝心肠最软,见他一个熊般高大的汉子,急起来却像小孩似的,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急,他就算掉了,也应该在这个越重城里。我们鸣王心肠最好了,他会叫人去帮你找的。”

    这个安慰对烈中石毫无用处。

    他听秋蓝说了,皱眉摇头道,“你不知道,豆豆最笨了,掉了就找不到了。豆豆……豆豆他最笨了……”

    话音末落,不知从哪里爆出一声高暍,“谁最笨?你才笨!烈中石最笨了!”

    随着那声音,一个人影从前厅门前的假山后转了出来,全身上下穿了一套红衣,腰间松松垮垮系了一条似麻非麻的半掌宽腰带,直如浑身冒着火的天神降临,活生生一个怒目金刚。

    他一边骂烈中石“笨”,一边怒气冲冲地走进前厅,脚步蹬蹬蹬蹬,每走一步,仿佛屋子就摇晃一下。

    众人顿时愣住,还没回过神来,这个比烈中石更巨的“巨人”已经脚下生风般,到了眼前。

    那人个头居然比烈中石还要高,也是一样的虎背熊腰,从耳后到嘴边,满是毛茸茸的黑黑大胡子。

    凤鸣直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这是哪里出产的“豆豆”?

    人猿泰山还差不多。

    烈中石一见“豆豆”出现,精神大震,簌地扑过去,一把将他抱了,喜笑颜开道,“豆豆,原来你没有掉,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豆豆把他一把推开,指着他鼻子骂道,“烈中石,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可以说我笨?”

    烈中石被他恶狠狠推开了,愕然道,“你怎么不笨?明明听见我在叫,怎么又不出来?”

    “明明是你说,副将府里面很危险,我们必须一人在明,一人在暗。你没有说暗号之前,我不可以出来。”

    “可是我叫你出来了啊!”

    “可是你没有说暗号啊!”

    “那我现在也没有说暗号,你怎么出来了呢?”

    “我怎么能不出来?你在骂我笨啊!”

    “我不是骂你。”

    “那你在骂谁?”

    “我不是骂,我只是说,说你笨而已,不是骂。”

    “这就是骂!你给我道歉!”

    “不是骂,是说。”

    “就是骂!”

    “是说。”

    “是骂!”

    “……”

    “……”

    两个大汉嗓门超大,为了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争论不休,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梁上灰尘一阵一阵簌簌往下落。

    所有站在旁边的人,包括烈中流这个大哥,还有嫂子卫秋娘,都完全被忽略了。

    “你到底道不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不道歉,你就是笨蛋!”

    “我是少爷,你是侍从,侍从怎么可以说少爷是笨蛋?”

    “我是侍从,你是少爷,少爷又怎么可以说侍从笨?”

    “少爷不笨,侍从比较笨。”

    “侍从笨,少爷就一定更笨。”

    “谁说的?”

    “我说的。”

    “……”

    “……”

    众人见他们争个不休,面面相觑。

    连容恬也皱眉,对烈中流道,“请丞相解劝一下,让他们下要再吵下去了吧。”

    烈中流苦笑道,“他们从小吵到大,一吵就没完,而且吵架的时候,绝对不会听人劝。”见大家眉头锁得更深,又露出极好看的笑容,淡然道,“不要紧,虽然他们不听人劝,但还是有办法可以让他们不吵的。”

    凤鸣连忙问,“什么方法?”

    烈中流把刚刚从烈中石手上逃回来的小秋又重新托出来,放在掌心,高深莫测道,“只要烈儿摸摸小秋就可以了。”

    这个方法可就奇怪了……

    秋蓝非常不解,“你弟弟和豆豆吵架,和烈儿摸小秋有什么关系?”

    烈儿无所谓道,“摸就摸,要是丞相的法子不灵验,要赔我一样东西当补偿哦。”伸个懒腰,真的走了过来,伸手去摸小秋可爱的毛茸茸头。

    小秋本来乖乖躺在烈中流掌心,烈儿的手一伸过来,它却猛然跳了起来,露出一副战斗姿态,对着烈儿的虎口,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咬。

    烈儿虎口剧痛,“哎呀”一声,连忙抽手,虎口上已经被小秋咬出了一个小口。别看它个头小,牙齿还真尖,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烈儿白皙的虎口上迅速漫开一片殷红,不一会就染得半个手掌都红了。

    秋蓝几个侍女都“呀”一声惊叫出来,连带着凤鸣也震了一下。

    烈中流却一脸安然,笑道,“别担心,小秋的牙齿没有毒的。你刚刚用东西砍它,它心里很记仇呢,咬了这一口解了恨,以后就不会趁机偷袭你了。”

    烈儿气结。

    原来烈中流早就知道小秋会报仇,居然还坏心眼地叫他把手伸过去摸小秋。

    千林看惯沙场,对于这点小伤却不觉得怎样,反而很好奇烈中流会怎么阻止烈中石和烈斗看似无望停止的争论,问,“丞相,丞相不是说只要烈儿摸摸小秋,他们就可以不吵了吗?”

    “当然。”烈中流让报仇雪恨的小秋重新钻回自己的大袖子里,抓起烈儿的手腕往前走了两步,踱到正吵得激烈的烈中石和烈斗面前,含笑道,“中石,别吵了。”

    烈中石正吵得如火如荼,哪里理会大哥的吩咐,一个劲朝着豆豆嚷道,“你生气归生气,可为什么一直骂我笨?我一点也不笨,而且非常非常聪明,我大哥说我聪明,我嫂子说我聪明,人人都说我聪明,从来没有人说我笨。”

    “我现在就说你笨。”烈斗哼道。

    他虽说是烈中石的侍从,却似乎一点也不怕这个二少爷,牛铃一样的大眼和烈中石死死直瞪着。

    秋星看在眼里,摇着头低声和秋月秋星两人偷偷道,“怪不得说能人管不住家里人,你们看丞相平时多厉害啊,但是遇上自己的娘子就什么法子也没有了。我看他呀,恐怕连自己的弟弟和侍从也没办法对付呢。”

    烈中流见他们不理睬自己,也不生气,仍然笑道,“中石,你看。”

    “看什么?”烈中石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眼睛还是瞪着对面的烈斗。

    烈中流叹气,拿起烈儿手上流血的手掌,往烈中石眼底一送。

    “你自己笨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我笨?我告诉你,我……”烈中石说到一半,视野内忽然跳入一个血糊糊的手掌,声音遏然中断,两眼一翻,居然无声无息,往前栽倒。

    烈斗和他面对面站着,忽然见他扑向自己,手急眼快将他扶了,大叫起来,“少爷,少爷!”

    众人都吓了一跳。

    “糟了!”凤鸣大急,正要冲过去救人,被容恬一把拉了,淡笑着对他摇了摇头,要他不要轻举妄动。

    倒是卫秋娘站在一边,闲闲地看热闹。

    烈中流仿佛只是干了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放开烈儿的手,笑着解释道,“我小弟怕血,见血必晕。既然晕了,当然就没功夫吵架了。”

    原来是这样。

    想不到这样一个高大粗汉,居然像小姑娘一样,见血就晕。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又看看已经翻白眼晕过去的烈中石。

    话说回来,烈中流这个哥哥,还真当得有个性。

    至少处理起弟弟吵架这个问题来,痛快淋漓得可以。

    这时候,出厅巡视了附近一圈的子岩已经回来了,跨进前厅对容恬禀报道,“大王,这里的两队人马都被敲晕了,一些人被藏在屋子里,一些人被塞在假山后面。属下已经另行吩咐了一队人马过来驻守。”

    他转过身,对烈中流无奈地笑道,“没想到烈家二公子和侍从的功夫这样了得,这两队人马,都是我从手下兵士里挑选出来的精锐,竟然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被打晕了。”

    烈中流浅浅一笑,“藏匿踪迹,暗中偷袭也算是小弟的一种天赋吧。”

    卫秋娘哼道,“他那些偷鸡摸狗,鬼鬼祟祟,还不是跟你这个大哥学的。”

    烈中流对老婆是绝对百依百顺的,乖乖答道,“娘子说的是,都是我不好,带坏了弟弟。”便又嬉皮笑脸地挨了过去。

    卫秋娘对他的厚脸皮无可奈何,转过头,又是轻轻哼了一声,“我也没有说你教得不好。”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城中忽然出现“敌人”的事情,闹了半天原来是虚惊一场。

    刚才会议说到子岩的任务就中途被打算,最急着要继续会议的自然是子岩。

    他一提出是否应该重新回去主将府,烈中流就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指着他笑道,“子岩心急了,生怕我不派你事情做吗?”左右看了周围一眼,沉吟道,“论事也下必指定某个地方,我看这里前厅地方也挺大,又有座椅,不如就在这里继续会议如何?”

    开会的地点确实哪里都一样。

    众人都没有意见。

    椅子上稍有落尘,秋月等几个侍女急忙取了自己的手绢,一一擦拭干净了,请众人团团坐下。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烈斗还在抱着晕过去的烈中石大呼小叫,“少爷!少爷!”

    卫秋娘见他神情紧张,额头上满是汗珠,走过去停在他身后,叹道,“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和他吵,不要和他吵,偏偏你就是不听。”

    烈斗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大少夫人,我我……我再也不和他吵了。你快点让他醒过来。”

    卫秋娘又笑又叹,摇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见血晕,等一会他自然会醒过来,不必担心。”

    烈斗更急,愁眉苦脸道,“什么一会,简直已经好几会了。”

    “你别急啊,再等一下就好了。先放他下来,让他躺一会吧。”

    “不不!放不得的。”

    烈中流看着烈斗抱着烈中石,也有些哭笑不得,对卫秋娘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脾气,中石没有醒过来,你就是说破了嘴也别想让烈斗松开手。烈斗,你抱着中石到外面去坐一坐,记得找树荫底下,中石怕热,凉凉爽爽的,他就会早点醒过来。”

    烈斗正不知所措,听了烈中流的指点,仿佛顿时得了主意,他毫不吃力地把高大的烈中石打横抱起,激动地道,“我这就去,树荫,嗯,我去找树荫。”

    众人见他兴冲冲抱着烈中石就跑出了前厅,都不约而同呼出一口气。有这个激动的大汉在,实在难以让人静下心来商讨国家大事。

    “现在丞相可以继续了吧?”子岩问。

    坐在他身边的千林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子岩和他一起受训多年,早就熟悉彼此一举一动,转头道,“你笑什么?”

    千林嘿笑道,“我就猜到你会最着急。亏你平日还说什么要学大王那样沉稳从容。”

    “你已经得了守卫越重城的差事,当然不急。”子岩笑着反驳他一句,又转头看着烈中流,“丞相快点交待吧,我真的有点着急了呢。”

    有他们这么一对话,本来应该以严肃沉闷气氛展开的军事会议,又出现了活泼温馨的笑声。

    烈中流含笑瞅着他们两个战将唇枪舌战,思忖了片刻,有抑扬顿挫的声调道,“将领有内外之分,千林既然在内,那么……”

    “那么子岩当然就应该在外了。”凤鸣顺口加了—句。

    烈中流一点也不介意凤鸣插话,点点头表示凤鸣说得不错,却又道,“这个所谓的在外,却不是简单地指越重城的外围,而是指在策略上,可以保护越重城中众人的安危,使永殷甚至他国,暂时不会以大军侵犯越重城。”

    容虎“嗯”了一声,思索着烈中流的话,“这座城池虽然地道复杂,城墙高险,但如果真被举国大军团团包围,被攻破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千林再本事,最多也只是多死守一段日子而已。”

    “什么最多只能死守一段日子?”千林年轻的脸上流溢着自信,慨然笑道,“若要攻破我的越重城,最少留下十万具尸首来,要敌人日后听见我的名字就作噩梦。”

    子岩和他最热,笑着揭他的短,“十万?太夸大了吧。留下五万也算你本事。”

    “子岩,你就让他吹吹牛吧,何苦当面戳破?”烈儿和子岩结成同盟,一唱一和对付千林。

    众人都露出笑容,心下却都明白,烈中流将守卫越重城的重任交给千林,就表示日后若真有敌人大军逼近,为了容恬日后对西雷用兵有所根基,千林必定要死守不退。

    所谓死守不退,就是即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得后退一步。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那般惨烈,纵使只是想象一下也够心寒的。

    不过现在气氛正愉快,自然没有人会提起这样不吉利的事情。

    “什么十万、五万?最好是一具都没有。我希望在大王正式对容瞳动手之前,越重城依然像现在这样平静。”烈中流接过秋蓝送上的清茶,道了谢,捧在手上,慢慢感觉隔着瓷茶盘传递过来的温热,道,“越重这个小城,由于没有多少人明白它的构造相当初兴建者的苦心,所以各国并不重视。容瞳就算知道大王占领了这里,但他目前的心态,只要大王不去动他,能够苟且偷安就好了,所以暂时不会对越重城动手。”

    烈儿提出问题,“可是容瞳也不是笨蛋,他总会明白大王占据越重城,迟早要对付他。难道他不会先下手为强?”

    直到现在为止,烈中流都以一种欢迎众人积极参与的态度左右整个会议的气氛。在他的影响下,即使如秋月等侍女,也乐于开动脑筋加入思索,并且提出自己的各种疑问,烈儿更是有问必提。

    从这一点来说,烈中流不愧是一个善于领导组织团体运作的丞相。

    “容瞳不会动手。”不等烈中流开口,千林已经代他作答,有条有理地分析道,“大王不是说过吗?容瞳的王位还没有坐稳,政权军权都不在他手上。他现在最着急的,是把所有大权集中到自己手上来。再说,就算他有决心对付越重城,还要经过权贵们和他叔叔答应呢。谁不知道我们大王的厉害,恐怕所有人都会反对他主动来挑衅大王。”

    秋月清脆的声音传人众人耳中,“那么就是说,现在越重城也算安全了。西雷的大军暂时不会杀过来,昭北和我们大王没有仇怨,犯不着动大军。至于同国……”

    “同国刚刚死了大王,应该没功夫理会这个小城。”秋星和她孪生姐妹,心意相通,替她说了后面中句。

    两人都是侍女身份,很少在这样重要的军事会议上主动发言,说罢之后,眼睛怯生生地扫了容恬一眼,生怕自己说错了,又或被责怪多嘴。

    “老天爷保佑。”秋蓝虔诚地合了双掌,念一声后,睁开眼睛笑道,“不打仗最好。既然不会有人领大军过来,千林好好待在这里,等到大王要用越重城的时候就好了。”

    她对军事所知不多,说了这一句,几个男人都轻笑起来。

    秋蓝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担心地转头看容虎,“我说错了吗?”

    容虎宠溺地看者她,摇头道,“没有,你说得好极了,我也觉得不打仗最好。”

    “对对,说得好极了。”烈儿怪笑道,“就是忘记了越重城是永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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