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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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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烈儿?”

    凤鸣始终看得有点担心,想追出去看看,却被容恬一把拦住,吩咐道,“秋月秋星,烈儿有点醉了,你们好好陪着照看一下。”

    等秋月秋星应了追出去,他又转过头,露出别有居心的笑脸,对凤鸣道,“现在该是鸣王报答本王的时候了吧?”

    “报答什么?”凤鸣装傻。

    “报答本王帮你解围啊。”

    “我又没有答应。”

    “那么你是不肯遵守诺言啦?”

    凤鸣一睑戒备地看着他,不知想到什么,蓦然又奸诈地笑起来,兴致勃勃道,“容恬,既然做了新的套套,不如这次换我戴吧?你已经戴过一次了,我还没有戴过呢。”眨了几下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

    容恬往他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一拧,笑道,“那是按我的尺寸做的,你戴上去岂不松松的,立即掉下来?”

    “胡说!我的比你还大呢!”凤鸣怒红两颊,想了想,似乎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夸张了,又加了一句道,“就算不比你的大,但是那个是有弹性的,怎么会松?当我是没见过羊肠的白痴吗?”

    容恬哈哈大笑,“谁敢当我的宝贝是白痴?”不和凤鸣继续废话,把他拦腰抱起,扛在宽肩上,朝两人的寝房大步迈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结果证明,容恬在床上的英明骁勇比在战场上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名鼎鼎的鸣王要尽花招,连带用上厚脸皮战术,最后还是闹得灰头土脸,莫名其妙在容恬的柔情攻势下一败涂地,不得不又在欲海中沉浮了大半夜,再次体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套套在体内滑动的特殊感觉。

    万幸的是,这次羊肠套制作大有进步,没有再次滑落在体内。

    做完剧烈的体力劳动,两人都觉四肢微微麻痹,似仍在云端上一样。喘息着,肩并肩躺了,享受微妙快乐的余韵。

    隔了一会,凤鸣睁着眼睛,盯着头顶上方悬挂着的小花雕木架,忽然说道,“我们的新丞相烈中流,真的挺有本事。”

    容恬在他臀侧用力打了一记重的,佯怒道,“居然敢在这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凤鸣懒洋洋翻个身,选择—个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一只脚大模大样地横跨在容恬身上,嘻嘻笑道,“原来你也会吃醋。也对,烈中流又有本事,又长得帅,脾气又可爱,你会失去信心也是应该的。”

    容恬看他一丝不挂,有如一块人形的晶莹剔透的玉石,起伏有致的曲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忍不住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翘挺的臀部,爱不释手地啧啧道,“真滑。”

    凤鸣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腰间一阵一阵麻痹的感觉直往上窜,轻轻咬住下唇,伏在容恬宽广结实的胸膛上。

    “你刚刚说谁比我有本事,又长得帅,脾气又可爱?”容恬故意问。

    凤鸣低不可闻地嘻笑了一声。

    容恬哼一声,更用力地抚摸起来,移到两丘之中,只在臀缝之间来来回回滑动,却硬是弃开始紧张收缩的入口而不顾。

    凤鸣的身体,他比风鸣本人还要清楚上十倍。

    不到一会,凤鸣就半眯着眼睛露出难耐的可怜表情,容恬却十分可恶,指尖就不肯再往下挪动一分。

    “喂!”

    “嗯?”容恬悠闲自得地瞥他一眼。

    凤鸣心跳得越来越快,双腿已经大分,等于跨坐在容恬身上,后庭盛满想被爱抚的欲望。见容恬还是一脸安然的表情,忍不住伏下身子,用头大力去拱容恬的胸膛,拱了一会,不但没有得到容恬的反应,自己下腹反而更为沸热,气急之下,又张开口,“嗷呜”一下咬住了容恬胸前暗红色的小突起。

    “呵!”容恬大笑起来,“刚才不是说今晚绝对不要了吗?”

    凤鸣大羞,忍不住扬手一拳,击在容恬头侧的软枕上,却也颇有力度,凶狠狠道,“要做就做,不许罗嗦!否则这个枕头就是你的榜样。”

    容恬不以为然,把凤鸣翻个身,让他趴着,随手把那个做“榜样”

    的枕头拖过来,塞到凤鸣腰下。

    他拍拍凤鸣可爱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音,趾高气扬地问,“你刚刚说谁吃醋来着?”

    “怎么可以打人家屁股?”凤鸣哇哇大叫。

    “好,不打就不打。”容恬邪气地道,“那摸总可以了吧?”果然停下,改而抚摸蹂躏。

    凤鸣被他温柔地折磨到不断倒吸凉气,不安分地大扭纤腰,他才好整以暇地缓缓把下胯靠过去,在犹带着上次激情体液的菊花处略停了停,猛然一口气全挺了进去,直没根部。

    凤鸣快乐又痛苦地大叫起来。

    容恬一边抽插,一边促狭笑道,“嗯,烈中流确实不错。要不是他的提议,明天就要上路,我们怎么能玩得这样尽兴?”

    凤鸣感受着体内穿梭横行的硕大火热,完全闭了眼,在他身下咿咿呀呀,早就把烈中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次日清晨起来,难免又是腰酸背痛。但昨天晚上却是自己先去惹容恬的,凤鸣只好自认倒霉,默默忍受纵欲过度的后果。

    秋蓝等人如常过来伺候他们梳洗穿衣,凤鸣记挂着烈儿,便去问秋月秋星。

    秋星脸儿一红,抿着唇没说话。

    秋月答道,“昨晚真的喝醉了呢,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们两个陪着一起到他房里去,帮他把床铺了,又打了热水给他洗脸才走的。”

    “鸣王,今天挂这个好吗?我昨天晚上才编好的。”秋蓝取了个新做好的翠绿色络子,在凤鸣腰上北了比,听他们说起烈儿,愁眉道,“容虎也说他恐怕真的喝多了,我昨天半夜里去看了一下,他竟然还没睡,手里还拿着一瓶不知道从哪偷来的酒。好说歹说,费了我不少唇舌,才让他把酒瓶给了我,进屋去睡。烈儿脾气太倔强,要是永逸王子在,说不定他就听话多了。”

    秋月忽然掩着嘴,一阵花枝乱颤的挘Α�

    凤鸣和秋蓝都奇道,“秋月你笑什么?”

    “秋星她……”

    “死秋月,你敢胡说我就打你!”秋星不知道什么小辫子落在了秋月手里,急得脸都红了,警告地瞪着秋月。

    秋月哪里怕她发凶,做个鬼脸,嗤笑道,“你要是求我,我或许还可以帮你瞒着,你吓唬我,我偏要说出来。”

    凤鸣问,“到底怎么了?”

    秋月大声道,“昨天秋星被烈儿抱了,还亲了!”

    众人好奇心大起,都追问起来。

    秋月得意洋洋道,“昨晚我们一道陪烈儿回房,秋星帮他铺床,我去外面端热水给他洗脸,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烈儿把秋星抱得紧紧的。”

    秋星气得直跺脚,“死秋月,你闭嘴,快闭嘴!看我也把你的事说出来!”

    “哼,我有什么事让你说?”秋月说到高兴处,连带着动作一起比划出来,“烈儿这样抱着秋星,拚命说,求求你,求求你。秋星被他抱着,又不敢打他,一个劲地说,放手,放手,我不是永逸,我不是永逸啦!”

    “谁说我不敢打他,我是打不着。”秋星本来手上捧着凤鸣的肩褂,这时猛然放下了,冲过去就要揪秋月。

    秋月扭身避过了,咯咯笑道,“对对,他抱得那么紧,你当然打不着。”她身材娇小,一下子就闪到了凤鸣身后,避开秋星的报复。

    凤鸣又好笑又好气,见秋星还要打秋月,便伸手过去,一手抓住秋星纤细白皙的手腕,另一手把身后的秋月也抓了出来,左右都瞪了一眼,“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把我当挡箭牌吗?”

    秋蓝却问,“那么后来呢?”

    “后来?”秋月道,“后来才精彩,烈儿越来越激动,大叫着说,你不是永逸,你当然不是永逸,谁说你是永逸?越叫越大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秋星你听,烈儿分明对你有意嘛,他明明就知道抱着的是你,不是永逸王子。”

    凤鸣心里蓦然一紧,松了两姐妹的手,问,“接着呢?”

    秋月噗嗤笑道,“接着他就抱着秋星,在秋星嘴上亲了一口。”

    “没有,没有!他不是亲,只是把头靠过来,我还伸手挡住了的,也就只是唇碰了碰我的手。”秋星又羞又气,连忙分辩。

    “什么东西碰了碰手?”

    正说着,忽然一个声音蹦了过来。

    烈儿和容虎、子岩的身影骤然同时出现在房门口。

    众人大哗,气氛立即更加热烈。

    秋月仿佛得到了人证一样,跳过去指着烈儿的鼻尖道,“烈儿快点承认,你昨天明明抱了秋星,还亲了她的小嘴。”

    秋星哇哇大叫,“没有,没有,秋月胡说!烈儿你快点澄清。”

    烈儿宿醉之后,漂亮的眼睛略微有点浮肿,但整个人看起来还像平常一般活泼洒脱,听了两句,已经知道秋月秋星在为什么吵架,嘿嘿笑道,“被我这么一个美男销魂地又抱又亲,可是三辈子都求不到的福气。来来,秋月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伸出双臂迳自朝秋月大步走过来。

    秋月尖叫一声,转身逃开。

    秋星却正好站在她身后,促狭地推了她一把,正巧把她推到烈儿的方向。

    烈儿顺势接收了这份“礼物”,双臂一收,把秋月困在怀里,呵呵一声怪笑,竟然往秋月满是惊骇的可爱脸蛋上“啵”地大亲了一口,大声赞道,“不错,不错,平时看起来还挺一般,亲上去却很滑。对了,子岩,”往后一转头,对身后的子岩问,“你要不要也来试一口?”

    “不要,不要!”秋月几乎大哭起来。

    “都给本王停下,闹够了吧?”坐在一边的容恬终于开口,淡淡吩咐道,“秋月,秋星,你们先把凤鸣身上的衣服弄好。秋蓝,去把早点都端上来。烈儿最会惹事,给本王站到一边去思过。子岩,有事禀报吗?”

    容恬说话的份量和效果,是十个凤鸣都比不上的。

    房内顿时安静。

    众人都暗暗吐了吐舌头,纷纷应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子岩在容恬面前站定,有条不紊地把城防各项事情都大致说了一下,又道,“入越重城后立即派往南边的探子已经回来了一个,他已经在原先约定好的隐蔽地点见到了太后。真是巧了,太后也是刚刚才抵达。

    据太后说,自从大王抛船登岸后,船队在阿曼江上没有再受到任何阻拦,不过为了避免泄露踪迹,太后及随人也很快在一个废旧的小码头登岸,乔装打扮改走陆路,当然,她们走的虽然也是陆路,但比我们这种翻山越岭的好多了,可以走马车,所以很快就到达了指定地点。”

    凤鸣想起那已经属于他的庞大家族资产,插嘴问子岩,“那船队呢?”

    “船队则由罗登独立主持,继续沿着阿曼江直上。”子岩虽然不大爱作声,其实也是内心剔透之辈,温言道,“鸣王不用为船队担心。萧圣师声威远慑,只要大王不在船上,不牵涉极重要的政治,谁也不愿意招惹萧家船队,以至得罪萧圣师。”

    容恬道,“太后尚未知道我们的计划改变了。”

    “是的,所以属下已经又派出一人,将计划有所改变的消息带给太后。”

    容虎也一直在听子岩的回报,这时候不解地道,“既然永殷那个所谓的新太子永全知道我们在船上,知道要在江心投石阻扰,为什么自从我们登岸后,船队就畅通无阻了呢?他若真和容瞳勾结,会一直设法阻止船队才对啊。”

    他一说,凤鸣也醒觉过来。

    “对啊,真奇怪。”凤鸣蓦然一震,“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弃船登岸了?”

    容恬摇头道,“永全并不知道我们弃船登岸。不但如此,现在看来,这个蠢材其实一直就不了解我们的行踪,更别提放石头阻挠船队了。”

    如果他是聪明人,当年也不必叫烈儿硬把永逸拽下太子位,换永全当新太子了。

    “不是永全?”凤鸣大讶,“不是永全,那会是谁?”

    “还能有谁?”容恬露出一丝苦笑。

    “谁啊?”凤鸣挠头。

    容恬无奈地叹口气,对他勾勾手指,“过来。”

    凤鸣已经穿戴完毕,乖乖走到他身边。

    容恬摸着他的头,“用你这个笨笨的小脑袋想想,我们是怎么到这个偏僻的越重城来的?又是谁早就成竹在胸,知道怎么把这个易守难攻的小城弄到手的?”

    凤鸣恍然大悟,惨叫一声,“不会是烈中流吧?”

    “鸣王在叫我吗?”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凤鸣吓得猛然转身,烈中流俊帅的脸蛋跳入眼帘。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果然一说就钻出来的。

    烈中流今天换了一袭布袍,蓝色衣料洗得有点发白,却异常整洁。

    他跨进房内,和各人打过招呼,问凤鸣道,“鸣王刚刚叫我干什么?”

    凤鸣大声咳嗽起来。

    烈儿昨晚和他一起吃菜喝酒,反而和他亲近了点,代凤鸣答道,“鸣王是想问,在阿曼江心放石头的是不是丞相你。”

    “原来是那个啊。”烈中流听了,气定神闲地笑道,“当然是我。”

    凤鸣哭笑不得,“丞相如果不想我们走水路,直接说嘛,你口才这么好,一定可以劝得动我们的,何必搞这么大的破坏?害我们还以为已经暴露了行踪呢。何况江心下石,不但妨碍我们,其它来往的船只也会受牵连啊。”

    烈中流含笑道,“鸣王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不必担心其它的船只。萧家的大货船是比王侯的专用坐驾吃水还深,其它船只吃水不深,不会被江心大石所困,这个我是算过的。”

    “不对,”子岩思虑比较周密,蹙眉道,“当时丞相一直在船上,从没离开过我和手下的视线,丞相怎么能在江心布置石块呢?”

    烈中流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招大觉有趣,哈哈笑道,“那是早就放好的。路线太好猜了,你们除了去西雷,还会去什么地方?我提早一日命人放巨石,然后骑马沿岸回来,在岸边等你们经过。”

    烈儿也哈哈笑起来,“真的很有趣,来来,让我亲丞相一个,以示钦佩。”双臂一张,热情地抱过去。

    烈中流脸上变色,拚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向来清净自爱,最不喜欢动手动脚……”

    众人都是一愣,大为惊讶。

    别人也就算了,这个烈中流却是个典型的美人癫狂之徒,只要看得顺眼,就恨不得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一番。

    怎么今天却忽然转性了?

    烈儿被烈中流义正词严地拒绝,嗤笑道,“也好,我们不动手动脚,只动动嘴皮子,亲一个就好。”又把红唇嘟起来伸了过去。

    “烈儿,你太放肆了。”容恬蓦然一声低喝。

    烈儿浑身一震,顿时凝了笑容,缩了回来,不敢再和烈中流笑耍。

    凤鸣见他被容恬一喝,立即仿佛被霜打了一样,浑身的活泼劲都没了,站在一边倒显得可怜兮兮,心肠大软,柔声道,“烈儿,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是不是一个晚上头疼都没有睡好?你过来,在我这边坐一坐。”

    烈儿应了一声“是”,小心地打量一下容恬的脸色,过来乖乖在凤鸣身边坐了。

    奉命去端早点的秋蓝领着两个捧着大方盘的侍女回来,方盘上装着热气腾腾的各种糕点。

    秋蓝吩咐她们把糕点一碟一碟都摆在饭厅桌上,过来请容恬和凤鸣,“早点已经在饭厅布置好了,大王和鸣王不如过去一边吃,一边谈事。

    饿着了对身体不好呢。”

    凤鸣问众人,“你们吃了没有?”

    大家都是大早就过来伺候或者禀报事情的,哪有什么正经时间吃早点。

    烈儿摇头,容虎不吭声。

    秋月秋星道,“我们伺候了鸣王再吃。”

    只有子岩早上喝了一碗稀粥,答道,“属下已经吃过了。”

    烈中流却道,“本来我也已经吃过了,但见了这么漂亮的糕点,又忍不住觉得饿起来。”

    凤鸣笑道,“那么不管吃过的没吃过的,索性大家一起吃,一起聊。秋蓝,桌旁再添几张凳子。”

    秋蓝“哎呀”叫起来,“原本想着大王和鸣王吃的,准备这么多一定够了。这样看来,我还是要去现做一点才行。”匆匆领着两名侍女出房,奔厨房去了。

    秋星秋月便去搬凳子。

    烈儿站起来道,“苦力活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干,我来搬吧。”首先把自己坐着的那张大木凳搬了过去。

    子岩和容虎也动手把身边的凳子搬了。

    凤鸣看着手痒,长身而起,笑道,“我可不能没有绅士风度。”亲自抱起了自己坐的椅子,往房后的饭厅走去。

    不抱不知道,一抱才知道这椅子是实心红木制的,虽然手工一般,但份量着实不轻。

    刚才信口开河叫秋蓝去搬,真是不知深浅。

    烈中流翘着腿坐在大靠背椅上,悠闲地看着众人搬凳搬椅,闭口不发一言,似乎在等什么。

    不一会,容恬也站了起来。

    容虎子岩烈儿都走了过来,容恬摆摆手,淡淡地问,“本王就不能搬搬凳子吗?”撩起袖子,果然亲自把凳子搬了过去。

    烈中流唇角微扬,仍是不语,坐得稳如泰山。

    容虎等人见状,便过来请烈中流移步。

    “丞相,客厅凳子不够,请你挪动一下,我们把椅子搬过去,您再坐吧。”

    “嗯?哦……”烈中流点点头,随口吩咐,“叫鸣王过来搬吧。”

    凤鸣刚刚搬了他平常坐的那张大木椅,正气喘吁吁,猛然听见烈中流指名,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想了想,又乖乖走了过来,点头道,“没关系,我来搬。”重新撩起袖子。

    容虎等都是一脸不赞同,叫道,“鸣王……”

    “我来吧。”有人在最后沉声道。

    原来容恬也已经从饭厅转了回来。他袖子也撩了起来,一开口,迈前一步,走到烈中流面前,众人都不敢忤他意,不得不让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烈中流蓦然大笑,长身而立,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揉着肚子,笑得恶形恶状,毫无仪态可言。

    众人被他笑得面面相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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