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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是组合起来我就完全听不明白了。」晓衣被搞迷糊了。什么叫没有遇到对象前他们姊弟可以是恋人,她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流川晶不语,一双黑瞳仔细地望着晓衣,好半晌后才重新开口,以淡淡温柔的语调说道:「如果妳;想听,那么我愿意将所有的故事──关于我和凛的故事全部都告诉妳;。」
优雅柔美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忧愁与恳求,让任何人都不忍心拒绝,当然晓衣也是,她只能点点头,开始聆听流川晶的故事……
「我和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十岁,他只有八岁。当时我只是父亲早死、和母亲在日本唐人街讨生活的一对平凡母女,至于凛,他是足以掌控日本关东经济命脉的男人──流川鹰的独子。」晶的语调因为陷入过往的回忆,而充满了温柔。「原本永远不会有交集的我们,在流川鹰将我母亲纳为情妇后改变了;流川鹰将我们母女接回本家,让我们成为流川家族的一份子。凛的母亲──雅子夫人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流川鹰对她来说就像是天一样的存在,不管流川鹰说什么、做什么,她都绝对不会反对,在那样温柔的母亲呵护下长大的凛,是一个天真、可爱的男孩子,他和雅子夫人完全地接纳我,而凛也将我当成了从来不曾拥有的姊姊。」
她永远记得当时心中的感动,年幼的凛,努力张开双臂,以认真、诚恳的声音说出:「晶,从今天起妳;就是我的姊姊,我一定会保护妳;,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妳;!」
原以为母亲在成为流川鹰的情妇后,她们母女会受尽歧视和欺负,怎么也没想到她反而得到另一个母亲,还多了一个可爱的弟弟。
「不久之后,流川鹰让我入籍,正式成为流川家的女儿。」说到这里,流川晶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晓衣见状,正想起身去拿外套来护住她纤细的身子时,她轻轻摇摇头婉拒道:「没关系,我不会冷。」
过了一会儿,流川晶轻柔的嗓音再次响起。「有雅子夫人和凛陪在身边,是我在流川家最快乐的日子,直到两年后的某一个晚上,我突然被人疯狂的摇醒,我睁开眼睛,就看到神情狰狞,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发狂的母亲。」
晓衣听到这里,不由得浑身紧绷,完全融入故事发展中的她,也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妈妈疯狂地摇晃我,又哭又笑,嘴里断断续续地嚷着『原来是妳;!原来他从头到尾要的只有妳;一个』这些我听不懂、也不明白的话……甚至,她还以一种前所未有、充满了恨意的眼光看着我。我被妈妈吓坏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直哭、一直哭……」流川晶说到这里一顿,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往下说:「妈妈……她突然拿出一把刀,发了疯似的朝我砍下来,我根本不知道闪躲,只觉得身体好痛好痛,然后就晕了过去。」
晓衣倒抽一口凉气,从小在父母呵护下成长的自己,根本没想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流川晶的身上。
「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只有雅子夫人和凛陪在我的身边。」流川晶苦涩地牵动嘴角。「雅子夫人告诉我,妈妈在砍伤我之后也后悔了,跟着就自杀了。」
流川晶说到这里,突然扯开自己身上的和服,让晓衣清楚看见她纤细肩膀上由利刃所造成的丑陋伤疤。「就是这道疤痕,这是一道永远烙印在我身上和心灵上,提醒我是一个连亲生母亲都憎恨的女儿。」
「晶……妳;别这么说!」晓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那个雅子夫人不是说了吗?妳;的妈妈只是生病,后来也后悔了,不是吗?她绝对不是故意伤害妳;的!妳;是她的女儿,没有一个母亲会伤害自己亲生女儿的。」
流川晶轻轻摇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彻底将自己与外界隔离的疏离表情。「她没有后悔,那天晚上,我母亲原本就打算和我同归于尽。意外救了我的是凛,他在夜里听到奇怪的声音,跑过来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是他吓得大叫出声,才让妈妈原本瞄准我心脏的刀子偏了。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在我十七岁那年,雅子夫人临终前告诉我和凛的遗言,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将心中隐藏的秘密全部都说出来。」流川晶美丽的眼眶凝着泪珠,努力不让它滑落。「当年那场悲剧的发生,背后的真相很简单……流川鹰真正想要的人,是我,并不是我的母亲。我从小就一直有心脏方面的毛病,是我母亲无意间听到流川鹰和医生的谈话,当她听到流川鹰打算要她将心脏移植给我的时候,情绪彻底崩溃了,她终于明白流川鹰收她为情妇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她、而是我,所以她发疯了,拿着刀对准自己的心脏刺进去,她宁愿毁掉自己的心,也不愿意让流川鹰得偿所愿。」
晓衣听到这里整个人僵住,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雅子夫人……是全世界最善良、最温柔的人,即便知道了如此丑陋的事实后,她依然像对待女儿一样疼爱我,完全没有改变。」想到雅子的善良,晶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滑落了。「她临死前,决定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和凛,然后要凛在她的面前保证,会一生一世保护我,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我。」
晶、凛,请你们原谅我先前的自私,我真的爱他、不能失去他,如果不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或许我永远无法从女人回归到母亲这个角色。
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后,雅子夫人顿悟了,她必须利用自己残存的时间保护晶和凛,所以透过娘家的人脉,为晶和凛申请进入这所学校。她病危的那段时间,流川鹰刚好人在美国,所以她迅速安排好一切,等她咽气后,帮她安排的人立刻将晶和凛送到位于地中海的这所学校。
「算算时间……我和凛离开日本已经两年又三个多月了。」流川晶露出疲倦的笑容。「有时候我都怀疑时间真的过了这么久了吗?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才发生过似的。」
「那个……那个流川鹰知道你们在这里吗?」晓衣好奇地问。光是听闻就让她觉得很恐怖的男人,不可能查不出晶和凛的下落吧!如果他对晶真的这么执着,不可能到现在什么动作都没有。
「雅子夫人的家族在日本具有极大的影响力,『流川』和『博本』两大家族自从联姻之后,在日本可说是呼风唤雨,他绝对不会贸然破坏这段关系。我猜想,雅子夫人临死之前或许另做了什么安排,或是和流川鹰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他虽然知道我和凛在这里,却始终没有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
「流川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流川晶一震,好半晌后才抬起头,迷离的眼瞳看着房间内某个不知名的点,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幽幽开口道:「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如果恶魔有心想魅惑一个人,世界上谁能真的抵挡?」
这样一个男人,让她的母亲彻底疯狂,宁愿自毁也不愿意将心脏完好留下;这样一个男人,让雅子夫人全心全意的眷恋依靠,一直到临死前才愿意将隐藏在心中的秘密说出来。
「晓衣,听完我们的故事以后,妳;愿意接受我的请托,留在凛的身边陪伴他吗?」流川晶再次将话题转回,一脸温柔地看着晓衣。
「等等,妳;刚才不是在说妳;和凛的故事吗?为什么又扯到我这里来?」晓衣一呆,脑海中还在消化流川晶所说的惊世骇俗的故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响应才好。
「晓衣,我已经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了。」流川晶以右手轻轻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扬起苦涩的笑。「这颗心究竟还能跳动多久,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命是雅子夫人和凛救下的,他们母子对我的恩与情,或许我这一生都无法偿还了,我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就是让凛摆脱过去,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清灵的目光移到晓衣的脸上,语气诚恳地说道:「凛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而我知道凛的未来如果有妳;陪伴在身边,他会过得比以前快乐,我了解他,所以我很清楚这点。」
这段日子凛的改变,晶完全看在眼里。雅子夫人死前的遗言和安排,或许是她当时所能想出最好的方法,她希望凛和自己能够互相扶持、互相依靠,却没想过这是不是自己和凛真正想要的未来。
远离日本、远离流川鹰,就真的能够自由自在地过生活吗?她和凛借着雅子夫人的安排来到这里,生活虽然过得很平静,但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们的心就像是波澜不兴的死水一样,因为看不到未来,所以永远地停滞不动了。
抱持着「我们只剩下彼此了」这个念头,就像是某种无形的诅咒加在她和凛的身上,也让凛慢慢地改变了,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一旦真心做出了允诺就不会轻易打破,所以他在母亲临终前许下的承诺,就变成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永远地和她捆绑在一起,除非自己永远闭上眼睛了,凛才能得到解脱。她隐约察觉到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凛一天比一天安静、一天比一天沉默。
她爱凛,就像爱自己从来不曾有的亲弟弟一样。他还年轻、还有未来,不应该和没有未来的自己绑在一起。幸好,上天听到了自己的祈求,让晓衣出现了,不知不觉地改变了凛,让他有机会去思考,有机会去选择自己的未来。
「可是……可是凛喜欢的人是妳;!」虽然流川晶说得认真,但晓衣却也有自己的看法,她摇头反驳。「他对待妳;的方式……他看妳;的样子……我不会说啦!反正我知道他真正喜欢的人是妳;。」那是一种关怀备至、情意缠绵,将情人完全捧在手掌心上细细呵护的柔情。
「感情分成很多种,我和凛之间存在的情感实在太多了;打从我住进流川家所产生的姊弟之情、倚赖之情,雅子夫人死前他亲口承诺要守护我的道义之情,因为同情我身体虚弱而产生的守护之情,还有两人离开日本后所培养的患难之情,这些感情确实存在着,但其中没有一项是爱情。」流川晶坦白说出自己和凛多年来相处的情况。「曾经我以为,既然是雅子夫人的安排,或许我和凛就该接受彼此,永远在一起。但是……世界上或许有很多事情可以勉强,只有感情是绝对勉强不来的。我想,或许凛也明白了。」
流川晶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昨天的情况,那是自己多年来第一次要求凛「吻」她,当时凛的表情很错愕,但即便是自己开口要求了,他最多只是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再也没有更多了。她想,凛表面上虽然不说,心里也终于明白了他和自己终究无法成为真正的情人,所以才会在夜里出于下意识地来到晓衣的房间。
「我不相信。」晓衣大声否定,再次强调自己的观察。「喏,不是说我不相信妳;喔!只是在我看来,流川凛真的很喜欢妳;,就是那种男生喜欢女生,很仔细地保护她,完全无法忍受她受伤那样的体贴。」
「小心翼翼、把我当成易碎的水晶娃娃?不,那并不是爱情。至少对我来说,那绝对不是。」晶的眼睛虽然望着晓衣,却又不是真的在看她,语气转为苦涩而忧伤。「真正的爱情,是即使不能在一起,但是妳;脑海里每一分每一秒所能想的,就只有那个人而已,只要能多和那个人在一起,即使只是多一天、多一分钟也好,如果要我拿全世界的幸福来交换,我也愿意。」
「……」晓衣瞪大眼睛,完全被晶的话弄傻了。她今年才十七岁,初恋发生在十三岁,然后在脸上冒出一堆青春痘的时候无疾而终,而第一次初吻则是发生在刚才,她真的无法想象晶口中所说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晶……妳;刚刚说的……好深奥喔!是书上看来的吧!」
流川晶最多只大自己几岁,不可能会有这种深刻、浓烈,甚至有些吓人的爱情观吧!
「嗯?」流川晶一愣,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成原有的淡淡笑意。「是啊!是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让我觉得很感动,所以就记下了。」
「哈!我想也是。」晓衣哈哈一笑,试图想转移晶的话题。「对了,妳;什么时候可以开刀动手术?」
「凛也把这件事告诉妳;了?」晶露出了然的微笑。「我说得没错,他不可能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说这么多私事的。」
「谁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夜里莫名其妙地闯进来,和我说了一堆事情。」晓衣嘟嘴抗议。
晶轻笑,语气充满戏谑地说道:「我是不是闻到了一丝醋意?看来妳;比自己愿意承认的还要在乎凛对不对?」
「我才没有!」晓衣面红耳赤地反驳。谁喜欢流川凛啊?!那个阴阳怪气,总是对自己大吼大叫的臭家伙!
「喔?那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流川晶淡淡地反问,看着晓衣一张脸瞬间变得火红无比,她轻笑出声继续道:「晓衣,如果妳;介意的是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和妳;说的那句『凛是我的恋人』,那妳;大可以放心,在不认识妳;、不了解妳;的情况下,我当然不会将我们真正的关系说出来,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有……哪有什么不同?」晓衣回答得有些不安。严格说起来,流川凛对她的态度一样恶劣,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刚才接过吻,就只有这样小小的不同而已。
「妳;知道我有多久没看到凛大笑或发脾气了吗?」流川晶以一种感伤的心情说道。「和妳;在一起的凛,才是我过去熟悉的可爱弟弟,生气的时候咆哮,开心的时候大笑,这样才正常,也是他应该有的人生,绝对不能因为我而牺牲这一切。今天晚上我来这里对妳;完全坦白、完全诚实,就是想将凛托付给妳;,因为──」
「停!」晓衣举起手,打断流川晶还没说出口的话。「等等!晶,妳;和我说了这么多……这么多的故事、这么多的过去,老实说我现在脑袋里也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好。但是,就像妳;刚才告诉我的: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一点我完全同意,所以妳;有认真问过凛、讨论过妳;和他之间的情况吗?或许只有妳;单方面这么认为,但事实上他却是真心真意地想要守护妳;、保护妳;,而妳;硬将他推开,这不是很伤他的心吗?」
追根究柢来说,晓衣真的不确定她和流川凛之间算什么。毕竟和他长期相处、接触的都是晶这种世界级赏心悦目的美女耶!怎么可能不动心?反而看上自己这种……嗯,勉强称得上清秀可爱的少女?再说,她觉得凛常常对自己发脾气,那是基于他不可能对晶发火甚至咆哮的情况下,将内心累积多年的郁闷乘机都发泄在自己的身上,这样说还比较合理哩!
「妳;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凛没信心?」晶美目一转,猜出晓衣的心事。
「嗯啊……不是……哎!总之我们两个不对盘啦!从我们认识以来,他不是骂我就是冷着一张脸,我才不相信这就叫『喜欢』!」正常的恋爱不都是甜甜蜜蜜的吗?难道她夏晓衣这么倒霉,就连谈一场恋爱都会碰到异于常人的怪胎!
「感情是不能测试的。」流川晶语气突然转为认真无比。「但偏偏妳;和凛一个比一个更像石头,真是伤脑筋。」
「我和他哪里像?」晓衣怪叫。
流川晶但笑不语,顿了几抄后,她重新抬起头直视晓衣,以认真坚定的口吻说道:「那么,让我来做一个小小的实验,妳;便有机会看清楚,凛对妳;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如何?」
「嗄?」晓衣眨眨眼。实验?什么实验?!
「不管妳;是否认同我的说法,或是抗拒我所说的可能性,这些其实都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倒不如趁早弄清楚心中的疑惑,才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流川晶露出炫目、美丽的笑容。「我不会让妳;受伤,也不会造成妳;的任何损失,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小的实验而已。」
望着流川晶那张美丽的脸庞,晓衣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只知道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心脏也怦怦怦地乱跳,最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
「好,我答应妳;。」
第九章
「什么?妳;说小麻雀自己到学生会去了?」翌日中午,流川凛在饭厅从流川晶口中听到这则令人吃惊的消息。
「嗯,她早上是这么跟我说的,算算时间她已经在那里快四个小时了,奇怪,难道问题还没解决,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流川晶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轻轻蹙起了眉头。
「那个笨蛋!活得不耐烦了吗?」流川凛低咒一声,想起早上才接到玛哈帝的电话,提到莱斯特已经掌握了当时在湖畔滋事者的名单,这几天就会要他们打包回家,同时对他们所属的家族集团展开经济制裁与报复,最后询问流川凛是不是也赞成莱斯特的报复行动。
也就是说,倘若玛哈帝和莱斯特已经确实执行惩罚动作了,那么那一票人现在最痛恨的就是晓衣和颜芷彤了,但她却偏偏选在这种时候自投罗网到学生会,不被那群人生吞活剥才怪。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件事?」流川凛蹙眉。晓衣离开这里已经快四个小时了,现在赶过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我现在不是正在告诉你吗?」流川晶一双美目在看到流川凛急促地想要起身后,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想上哪去?」
「去把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麻雀带回来!」
「凛。」流川凛才一起身,流川晶突然喊住他,语气淡淡地开口道:「我今天早上和岛田医生通过电话了。」
岛田医士?!之前流川家特别为晶聘请来,属于日本心脏科权威的医士。流川凛脚步一顿,神情错愕地转头。
「我决定回日本动手术。」流川晶以再认真不过的语气开口。
「这么重要的事情妳;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流川凛转身面对晶,心中充满了困惑。
「今天的机票。」流川晶依旧以明亮的眼神回视他的疑惑。
「为什么?!」流川凛双拳紧握,根本无法接受晶的决定。「为什么要做这么匆促的决定?」
「机票订在今天,是因为我不让自己有其它的退路。」流川晶以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说道。「我已经不想再逃避了,我知道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但是我愿意赌一赌,如果手